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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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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在墓林听了乔二爷在柳姨娘坟前的一番倾诉,就已经令她心中压抑难耐,眼下还要应付这样一个人,若素只觉重活一次,很多事还是无法让她掌控。
  比方眼下的状况。


第132章 心意
  若素要是此刻‘醒’来,保不定会与褚辰‘鱼死网破’,这人又与旁人不同,连动手动脚也表现的斯文雅致,弄的好像是她多虑了似的。
  褚辰如果真与原先的白若素有什么牵扯,父亲应该不会不知情。
  他在信中又反复交代让自己有事可与褚辰商议,是不是有这层意思在里面?
  可侯夫人与褚兰,外加褚北严对她的态度俨然不是要‘说亲’的意思,况且………侯门深闺不是她想去的地方。
  右脚还被他握在掌中,趾间传来温热的触感,柔软的一碰。瞬间,若素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褚辰是何等的人物,她稍微一动,他便察觉到了。
  **被握的更紧了。
  烛火映衬下,褚辰的侧脸少了平时的冷峻清秀,连棱角分明的五官也变得温和了些,他突然勾唇笑了笑,食指的指甲在**底有意无意的划过。
  怕痒的人如何招架的住这样的‘挑衅’?
  若素再也忍不住了。
  她连薄毯也没掀开,直接坐起身子,拿着手里的银针便往褚辰身上扎去,还特意寻了特殊的**位,师傅说过行走江湖的人时常会用这一招,只要扎住那里的**位,可令人暂时动不得。
  褚辰眼疾手快,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时,唇边还是挂着笑的,而另一手仍旧握着她的**。
  如此,若素的姿势就变得十分尴尬了。
  褚辰没有被扎到,倒是她自己被禁锢的动弹不得:“。。。。。。好一个褚太傅!女子闺房岂是你说进就进的!你可知今日…之事要是传出去,我………”
  “我娶你!”褚辰打断了若素的质问,他连做梦都想娶她,本来今天就该跟她说清楚的,竟然错失了时机,眼下正好若素这般斥责他,那么他就一应都提出来吧。
  省的夜长梦多。
  褚辰身上已经不是白天那套衣裳了,他换了一件绛紫色仙鹤纹直裰,衣领微开,还能看见刚刮过的青色胡须,清爽且俊美无双。
  二人四目相对,隔着那么近的距离,若素自由的那只手臂撑着身子,好让自己不至于坐不住,她腾出另一只脚想去踹褚辰,可这次褚辰没有去挡,任由她踹了一脚。
  这一脚实在不轻,可踹在褚辰如铁似钢的腹部,丝毫不起作用。
  “呵呵………”一阵低醇愉悦的笑声自褚辰喉底发出,若素也不知哪里取悦了他,攻击不但没起作用,反倒令他笑了。
  “褚辰!我何曾说过要嫁你!”若素别无他法,只能怔怔道,她上辈子就是天资聪颖,学什么会什么,揣度人心更是擅长,可在这人面前,她总无计可施,软硬皆无用。
  除却侯夫人一众人对她的敌意不说,单是那日的梦就极其的古怪,指不定就是将来要发生的事,她上辈子死的凄楚,这一世可不想死于刀下。
  在一切还未发生之前,她最好是离这些人远远的。
  不求荣华和富贵,但愿一生太平安康。
  褚辰的笑在唇边渐渐消散,那深邃的眸底瞬间集聚了一层落寞,他喉结滚了滚,那种落寞很快便被愤怒代替,他突然扑了过来,把若素压在床上,压得那样紧。
  他的手分别摁住她的,腿压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她上面。
  “素素,我此去岭南就会向白大人提亲,等我回来,你就嫁我,嗯?”他无视若素的回绝,霸道的阐明了自己的想法:“嫁我有什么不好么?”这天底下想嫁他的女子何其多。
  她上辈子是那样急迫的想嫁他!
  若素被他压着,丝毫动弹不得,连呼吸也不顺畅了,褚辰说话时,带着龙延香的味道扑在她的脸上,她被迫侧过脸,奋力镇定道:“褚太傅是云端上的人,若素不过是落魄人家的姑娘,自幼丧母,又是个品性不良的,还望太傅大人不要折煞了我。”
  她又回绝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却还是令得褚辰胸口一阵窒息。
  他现在离她那么近,就跟梦里时一样的温度,一样的香甜,只要一步,他就可以做出他想做的事。
  他火热的目光落在她白嫩而耳珠上,再往下,白皙的脖颈入了他的眼,中衣领也太高了,她不热么?还是今晚故意准备的!
  思及此,褚辰闭了闭眼,重重嗅了几下后,猛然起身。
  若素得了自由,很快坐直了身子,拉着薄毯严严实实盖住了自己,而此时褚辰已经衣冠楚楚的站在脚踏上了,他连一根头发丝都未曾乱过,而自己呢…………
  她极力克制着慌乱,如雪雕玉砌的小脸上是对褚辰毫不掩饰的抵触。
  褚辰腮帮鼓动,手里还残留着软玉温香,他恨不得现在就让知道自己的决心:“你好生在乔家待着,等我归来之日,就是你嫁我之时。”他说的不容商量。
  言罢,褚辰转身出了屋子,他不敢逗留,生怕再听到若素回绝的话,那高挺的背影被烛火映的老长,像极了落日黄昏下渐行渐远的将军。
  若素捂着胸口,淡淡的酸楚无意间蔓延开来。
  为什么?为什么每每见到褚辰,这心头总是酸涩的厉害,该不会是那个梦是真的?还是?
  若素理不通,也不想再想了,最起码褚辰明日就要去岭南了,这一去至少也得一二载,到时候他在外遇见了心仪的女子也未必可说,也就不会费心思在她身上了。
  若素一夜未眠,便去了莫雅居的小佛堂。
  佛堂里常年点着长明灯,若素踏了进去,容嬷嬷迎面走来,见到她先是一愣,复而回头望了两眼乔老太太,在若素耳边低声道:“姑娘来了也好,老祖宗心头有结,你去劝劝吧。”
  她又不知外祖母心头有什么结!她怎么劝?
  容嬷嬷悄然离开,若素听见身后小佛堂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素姐儿怎么还没睡呢?”乔老太太睁开了眼,抬眸望着长案上供奉的玉观音。
  若素走近,跪在了老太太身后的团蒲上:“外祖母,您不是也没睡么?可是为表哥秋闱一事忧心?”二房将来也只能靠乔魏远支撑,甚至是二房的几个姐儿也只能靠他了。
  出嫁的姑娘家,娘家没有个兄弟做后盾是不行的。
  至于她自己………只能靠自己!
  “咳咳………”老太太连着几声闷咳说道:“外祖母罪过啊!”
  一个年过七十的老者这般诚惶自责,若素不问其中原委,也知道是不可告人的事,她没有问,只是陪着乔老太太跪了一会,才回了西厢院。
  …………………
  翌日,若素从乔家启程去了回春堂,巧青一早就在药堂外候着,见着若素便不住的挥着手,嘴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大意是在提醒她。
  “无事,你忙你的去吧。”若素看见药堂外停了一辆七彩琉璃华盖翠帷马车,外面挂了一个鎏金牌匾,这种马车在京城仅此一辆,是侯夫人专用的马车。
  她低头看着绣荷叶的绣鞋无语的笑了笑,踏入药堂时,侯夫人和褚兰看似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白若素,我问你,我大哥昨晚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他昨晚离了府便再也没回来,今早还得知人已经出了京城了。”褚兰随后便道,引得药堂里的病患频频回首。
  大晚上的,男未婚,女未嫁,要是私底下见面,不是暗度陈仓是什么!
  若素浅笑,标志的模样下,个头也越发高挑了,气势丝毫不逊色于褚兰,她脆声道:“若素愚钝,实在不明白褚小姐这话是何意?我与褚太傅不过几面之缘,这也都是因为家父与太傅大人是旧交的缘故,他既奉了圣旨出京,那自然是不能逗留的。请问,你怎会问我要人?我和他有什么关系?”
  众人纷纷点头,心道这白姑娘说的有理,褚太傅怎么会和她有什么牵扯,这二人是牛马不相及的人物。
  侯夫人脸色阴郁,昨个儿本想给儿子塞个通房,让他纾解纾解,这倒好,儿子不但没接受她的好意,连辞行都省去了。
  若素见母女二人皆未言,心想褚辰那样的出众的才智到底是像谁?
  她实在看不出侯夫人是个有心计的人,那些个手段也真的太上不了台面!
  “夫人,褚小姐,你们要是有病,我白若素自当行医者之事,要是身子无恙,还请回吧,药堂里人多眼杂,可别说错了话损了太傅大人的名誉,若素本是命贱之人,倒也无所谓,不过夫人当真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向我询问太傅大人之事,是明智之举么?”若素决定还是明了的说出来比较好。
  今后但凡侯夫人顾及褚辰名声,就不会当众来找她麻烦了。
  侯夫人面色不太好看,她‘哼’了一声,领着众婆子丫鬟离开了药堂。
  若素在她身后道:“侯夫人慢走,身子不适的话,可尽量来找若素。”
  侯夫人差点踉跄了一下,傻子才会再来找她!
  ……………………
  转眼,秋闱正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等待放榜的日子。
  乔魏远,和乔魏荀回了府,便被乔乔大爷和乔二爷叫去了书房。
  像这种家底丰韵,世代为官的簪缨世家,最是注重子嗣的科举。
  其实,乔大爷并不想过问的,因为乔魏荀根本就没有中举的可能,但碍于长房的面子,他还是来了二房。
  乔魏远进了书房,坐在了东坡椅上,面容格外清朗,他结合了柳姨娘和乔二爷的所有优点,乍一看像柳姨娘,再细看倒也和乔二爷有几分相似。
  乔魏荀也坐下,只是精神不太好,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秋闱了,屡试不第的下场相当的严重,也不知这次又要跪几日祠堂。
  乔大爷先开的口:“魏远吶,此次考的如何?我听大儒说你中举的可能性极大,你大哥也看过的你文章,说是文采在他之上,想来应该是没有问题。”
  乔魏远鞠了一礼道:“伯父妙赞了,侄儿帖经与诗赋尚且过得去,至于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乔二爷看着儿子笑了笑,满目的欢喜,这是他和柳姨娘唯一的血肉了,一定要让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出类拔萃的男子。
  有丫鬟端了漆盘进来道:“大爷,二爷,老祖宗让奴婢给三少爷送了份大礼。”
  托盘上摆着一只镶金的银狼毫笔和一方玉石的澄泥砚砚台,一看就是价值百两的好东西。
  “祖母有心了,还未放榜就要收礼,魏远实在有愧。”乔魏远说着,让福林接过那丫头的托盘。
  乔魏荀见所有人都无视他的存在,便找了借口离开了书房,优质的子嗣远远比他受重视,他心里已经开始不平衡了。
  他本想去景园散散心,抬头时看见若素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他大步上前问道:“表妹,这是要上哪?我前几日刚得了只蛐蛐儿,你想不想玩玩?”
  若素往他身后探了探,并没有看见远哥儿,秋闱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九天七夜,也不知他瘦了没有。
  乔魏荀没得到回应,干脆拉着她就往自己院里走,表兄妹这般行径也算过的去,他并不在意。
  “表哥,我………我不会斗蛐蛐儿,你放开我。”若素被他捏的疼了,此刻只想在远处看看远哥儿的状况。
  “不得胡闹!”乔魏孟今日沐休,他本要去林家送礼的,但因两个弟弟秋闱刚结束,便留在府上等着消息,他对乔魏荀道:“二弟,你这次能考中么?”像是反问。
  乔魏荀放开了若素,狼狈的挠了挠头:“大哥,也不是所有人生下来就能读书的,家中有你和三弟就足以,对了,还有从哥儿呢,等他到了进学的年纪,你再去管教他。”言下之意,还是犯过自己吧。
  若素觉得他过于自暴自弃,从哥儿才几个月大,轮到他进学的时候,乔魏荀也该有读书的儿子出来了。
  她捂着唇忍不住笑了出来。乔家里面数他和乔若娇最没心机了。
  乔魏孟看了若素一眼,小姑娘又长高了,这样的相貌还和男子拉拉扯扯,也不知道忌讳,他阴了脸说道:“表妹,听祖母说你很快就是十三岁生辰,今后不得这般嬉闹!”
  若素收了笑,乖巧的点了点头,记得上辈子的乔魏孟也是这样的态度,对她总是冷冷的,要不就是斥责几句,一般极少与她说话。
  她以为乔魏孟的‘兄长之道’到此结束了,他却又道:“表妹,这是女戒,你拿去看看,改日我让祖母考考你!”
  若素以为自己听错了,女戒?乔魏孟给她备了本女戒?是自己的行径超过了他可承受的范围了么?还是可怜自己是个无教戒之人?所以,他特意管教她了?
  “嗯?不愿意?还不快拿着!”乔魏孟将一本蓝壳书本递到若素面前,她不接也得接。
  “。。。。。。。多谢表哥!”若素顿了顿,接过女戒,放在手里沉甸甸的。
  乔魏孟不爱笑,对待弟妹更是严格,乔家这一辈分的子嗣都怕他。
  他的目光扫过若素清媚的眉眼,这丫头当年还撕毁了他好不容易攒钱买来的孤本,他轻轻‘嗯’了一声,迈步朝着乔二爷书房走去。


第133章 五娘加更
  似乎自从褚辰离开了京城,日子变得乏善可陈。
  若素十三岁的生辰,迎来了第一阵秋风。
  景园里已经开始落叶了。
  她还未及笄,又是个寄居乔家的表小姐,生辰自然是不会大办。
  乔老太太吩咐容嬷嬷在莫雅居设了宴席,乔家女眷一应到齐,几个公子也被老太太叫来凑人数。
  “素姐儿自幼没了母亲,白启山又未曾续弦,我再不顾及她,就当真是个可怜人了。”乔老太太说道,让秦香去她的私库取了一件珐琅彩花卉簪和梅花步摇簪,又道:“素姐儿整日…只顾着药堂的营生,我也没见她戴过像样的首饰。”
  “可不是嘛,咱们家表姑娘这等容色,要是打扮起来,在京城里就数头一位的。”容嬷嬷理了理乔老太太的万字不断头的水草纹褙子,笑道:“老奴听说三少爷参加秋闱前,还送了副字给表姑娘,这两人前些日子还时常走动,最近倒是冷清了。”
  秋闱放榜在即,乔魏远不出意外,定能高中,到时候就成了各家大户的香馍馍了,自家这个娇娇外孙女倒是一点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
  “我倒是老糊涂了,难道是我看错了?”乔老太太想起了若素对乔魏远用的激将法,以为她是对他有意的,可如今看来,襄王未必有意,神女也未必有情!
  “老祖宗大可安心,三少爷是个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的人,别看他对谁都是冷面相待,老奴可从未见三少爷送过谁字画呢。”容嬷嬷再度宽慰道:“只要三少爷点头,想必二夫人也不会说什么。”
  以陶氏如今在乔家的地位,她就算存了想掌控乔魏远的心思,也没那个实力。
  “此事等些日子再说吧。”乔老太太望着长案上的佛像,心中自有打算,她放下佛珠,拄着檀香楠木的拐杖走进花厅。
  直至乔老太太落座,席面才能开始。
  乔魏孟作为家中嫡长子,率先举杯,先是对乔老太太道:“孙儿这一杯敬祖母,望祖母身体安康,福如东海。”
  乔家子嗣当中,乔老太太对乔魏孟最是放心,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今个儿是你表妹的生辰,又都是自己人,就不必拘礼了。”
  褚氏脸色欠佳,老太太让容嬷嬷通知她过来给若素庆贺生辰,简直就是折了她当家主母的身份。
  另一头,陶氏对若素也是存了极大的敌意,乔若婉自从被文天佑派人接回文府之后,再也没有消息传回来,也不知文天佑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乔魏孟眼光六路,对母亲因何故忌惮若素了如指掌,他从袖中掏出一只精巧的锦盒:“表妹,听闻你擅长书房临摹,这是我母亲特意让我从集市淘来的印钮,我看着雕刻章法最是适合女子用,全当是送你的生辰之礼了。”
  说着,乔魏孟打开了锦盒,里头是一枚刻饕餮的白玉印钮,光泽且小巧,看上去一手可握的样子。
  褚氏蓦然间,布着细纹的眼角彻底撑开,她皱眉看了一眼乔魏孟,乔魏孟则对褚氏恭敬道:“倒是母亲有心了,若非母亲提醒,儿子可记不住表妹的生辰。”
  若素将二人相互之间的眸色收入眼底,粉唇荡开一抹笑来。
  难怪外祖母最是信任乔魏孟!他倒真会做人!
  她站起身,亲手接过锦盒,对褚氏鞠了一礼道:“多谢大舅母惦记着若素的生辰,这印钮成色极好,若素当真喜欢,大舅母好眼力呢,肯定个玉器行家。”
  人都有虚荣心,尤其是自诩身份高于旁人的褚氏,听了若素一句‘恭维’,她嘴角不自然的扬了扬,眯着眼道:“。。。素姐儿喜欢就好,我哪里有那好记性,也是老祖宗提醒的早。”她连声音也比往常柔和了些。
  乔魏孟修长的手夹了块香酥鸭子放进嘴里,他不喜饮酒,方才那一杯是一饮而尽的,虽是面无他色,却也辛辣的很。
  魏茗香自从上回被文天佑惊吓一场,变得有些少言寡语,为人处世更是小心翼翼,为讨乔老太太欢心,她早就备好了若素的生辰礼。
  “素妹妹,礼轻人意重,你也别嫌弃姐姐这份礼太轻。”魏茗香让身后的贴身丫鬟将一只刻了海棠花纹的小木盒递了过来。
  若素这次没有亲自伸手去接,乔魏孟那份礼是打着褚氏的招牌,她是必须双手并用接受才行,而魏茗香则不一样了。
  “多谢姐姐,姐姐能有这份心,若素就已经很开心了,还谈什么嫌不嫌弃。”若素言罢,巧云识规矩的接过了小木盒。
  乔家几个姐儿也相继送了薄礼,除了乔若娇和乔若惜是下了本钱之外,乔若云几乎是敷衍而已。
  乔魏荀倒是个独特的:“表妹,这只蛐蛐儿当真有趣的紧,表哥我忍痛割爱,让给你了。”他还真拎了个瓷瓶过来,里头装着的蛐蛐儿突然叫了一声。
  在京城,斗蛐蛐儿是门学问,屡战不败的蛐蛐儿能值百两银子。
  蛐蛐儿一生只能输一次,但凡输过一次的蛐蛐儿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因为它们面对敌手时,再也不会有任何抗争的勇气。
  这是一种十分可悲的生灵。
  输一次,便输一生。
  乔魏远突然冷笑,他刚饮过一杯清酒,唇角微扬之际,是**不羁的傲然:“呵………二哥,虽说你这蛐蛐儿上回害你输了二十两银子,你也不能说送人就送人了,好歹………也是条小命!”他说‘小命’二字时,齿音咬的十分清晰,像是在强调什么。
  乔魏荀借着送礼之名,实则是处理‘废物’之举,令得乔老太太十分不悦:“荒唐,你以为素姐儿与你一样,整日…只知走马斗鹰?!几日后放榜,要是再不中,你就跟着你七叔去经商,休要留在府上吃白粮!”
  乔老太太提到的七叔,是乔老太爷的庶子,自老太爷仙逝,他便出门经商,在保定和永清两地都有他的产业。
  闻言,乔魏荀咽了咽口水,把那蛐蛐儿又收了回来。
  褚氏更是着急,士农工商,次子再无能,也不能去从商:“魏荀,还不快给你祖母认错!素姐儿如今住在乔家,就是乔家的姑娘,今个儿又是她生辰,你胡闹些什么!”
  想要让乔老太太‘收回成命’,就得投其所好,毫无疑问,白若素就是她的软肋。
  褚氏此刻不得不摆出一副良善大舅母的姿态,连连给若素夹了几只螃蟹小饺儿:“大舅母越发觉得素姐儿长高了不少,就是太羸弱了,老祖宗倒是看看咱们娇姐儿。。。。这两丫头要是能匀一匀就好了。”
  乔若娇觉得自己太冤枉了,她只顾着吃,什么人也没得罪,怎么好端端的又扯上她了。
  她顿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褚氏是说她过于丰腴了。
  乔老太太总算心情缓和,见这一丰腴,一纤细的两个女孩儿,心里倒也很喜欢,她笑道:“老大媳妇说的在理,真要能匀一匀才好。”
  褚氏见乔老太太不再提及乔魏荀行商一事,心下稍微舒缓。
  一旁的陶氏见褚氏也有向着若素靠拢的意思,恨不得立马就回了她的翠玉阁。别说是贺礼,她连一句话也懒得说。与此同时,乔魏远也没有表示送礼的意思。
  乔老太太对她愈发不满,加之乔若婉的事,她便开始考虑:二房的正室也该换人了。
  这时,婆子上前递了名帖道:“老祖宗,王家少东家求见,说是给表姑娘送生辰礼来了。”
  若素闻言,筷子上夹着的素烩三鲜丸不经意间掉落。
  王重林来了?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生辰的?
  难道是王姨娘?她自己倒是躲起来了,让她侄儿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众人皆是抬起头,目光在若素脸上扫视一圈,既是审视,又有猜测,就连乔老太太也微微皱眉,一个女儿家如此‘招蜂’当真不是什么好事!
  但王重林到底是王家的人,乔家几处商铺与王家还有银子上的来往,两家谈不上私交甚笃,倒也不能生疏了去,柳姨娘是正儿八经抬进门的贵妾,更何况她的肚子里………
  乔老太太稍作思忖便让容嬷嬷和几个一等丫鬟去前院领了王重林进来。
  乔魏远潋滟的桃花眸微眯,他是若素活了两辈子见过的长的最好看的男子,就连褚辰也是过于阳刚了些,乔魏远却像是谦谦书生,举手投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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