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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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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辰不动声色的低头抿了口茶:“想必圣旨不日就会到,到时候我会亲自去接素素,白大人不必挂念,安心准备婚事便是。”
第149章 春宵一刻
这一年的寒流来得特别早。
十一月的天,便下了第一场雪。
镇北侯府的角门抬进了一顶小娇,轿顶挂着一只水粉色绸缎大花。
魏茗香抱着宝瓶坐在轿子里,身上同样是水粉色衣裙,妇人发髻上别了两朵绢花。
妾室是不能用大红色的。
乔若云坐在侯夫人屋里,里头烧了炕,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可为了掩人耳目,身上总是披着一件猩猩红锦缎披风,对侯夫人则道:“母亲,我已经让素表妹把过脉了,这才两个月呢。”
侯夫人算了算日子,差不多正好是乔若云刚进门那会怀上的,眉眼笑成了一条缝,她瞅了瞅乔若云的肚子,再遮掩也不像两个月大的:“保不成是双生子呢!你这肚子如今可金贵着,有些人不想见就别见了。”她意有所指。
乔若云腼腆的笑了笑,拢着肚子显得疲惫,她对褚纪本无情义可言,今日…魏茗香进门,她这胸口怎么会堵得慌?
“母亲说哪里话,魏姑娘。。。魏姨娘既然进了门,那今后就是咱们褚家的人,只要纪哥哥高兴就成。”乔若云说罢,看着院外的雪景,心道昨个儿还搂着她说了一晚上肉麻话,这会子倒是迫不及待去了那贱人的屋里。
怎奈她如今怀着身孕,又不能在侯夫人面前撒野,能多大度,就展示出多大的大度。
侯夫人拉过乔若云的手:“好孩子,有我在一天,谁也不能侵占了你的位子,你放心养胎,你这肚里的孩子可是咱们褚家头一个呢。”
是嫡长子又有什么用?侯位今后还不是褚辰的!
乔若云只笑不语,最近胃口开了,食欲渐渐变好,褚纪今晚肯定不会去她屋里,便留在了侯夫人这儿用了晚上。
另一头,褚纪确实火急火燎的去了魏茗香的屋里,她的院子在侯府的最北边,离褚纪所住的地方颇远,这样的安排也是侯夫人提出来的。
对此,褚纪也没什么意见,能有一个妾室伺候着,总比每天做和尚来的好。
魏茗香是给人做妾,虽然褚家给了不少银子,可出阁时,还是只给了她两个贴身的丫鬟和一个粗使的婆子,更别提嫁妆添箱了。
褚纪推门而入,西北风吹着碎雪在空中打转,新人头一天进门,内室早就烧了地龙。
魏茗香见褚纪来了,忙起身上前迎接,她娇羞的不成样子,比起乔若云的蛮横不讲理,这样的乖巧听话倒是令得褚纪大为心动。
“四爷来了,妾身。。。”那日…跟了褚纪之前,魏茗香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当然不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又是时隔这么长时间才见,心慌难抑。
她今天施了淡妆,又不像南方的女子长的娇小,该凸出的地方都显出来了,身段要比有孕的乔若云媚态不少。
褚纪旷的久了,挥挥手让屋里的几个丫鬟出去,搂着魏茗香就往内室的黑漆大床上走去:“你可是想死我了,要不是我催促点,还不知哪年才能让你进门。”
他惦记自己!
魏茗香有种被重视的滋味,她虽是魏家小姐,可她在魏家的闺房远远比不上侯府给她准备的屋子,给人做妾的委屈似乎稍减了些。
还没细看房里的布置,人已经被褚纪压在了床上,热烈的吻变成了吮…吸,他显得很急促,身上衣裳又穿得多,动作很是粗鲁,到处肆意揉…搓。
上回也是这样的匆忙,魏茗香一点也不敢推开他,只是想起那日…的刺痛,心里难免畏惧。
可当褚纪终于得偿所愿时,魏茗香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开始的微微疼痛被一阵难以言语的微妙浪潮替代,她双臂勾紧了褚纪的脖子,只要身上这个男人喜欢她,那么她想要的一切,还是有可能实现的。
褚纪一番尽兴,终于瘫软的趴在魏茗香身上,可没一会,又开始挑拨她敏…感的地方,又是捏,又是吮,最后干脆用力的咬她。
魏茗香忍着,心想只要这个男人高兴就行,她配合着攀了上去,迎合着褚纪的动作,试着去取悦他。
到最后喉咙里发出低…吟猫叫一样的声音刺激着褚纪的每一根神经,魏茗香不是乔若云,褚纪不用处处让着她,妾室本来就是用来消遣的东西,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翻来覆去了好几次,褚纪才餍足的躺在床上。
魏茗香侧过脸静静的看着他,褚纪长的俊,又是个会花言巧语的,这样的男子最是能令女子倾心。
才过了片刻,褚纪突然睁开眼,起身就要穿衣服,魏茗香拉了被褥裹住了自己,定定看着他:“四爷。。。这是要走?”今天是她的花烛夜,她不能让他走。
“云儿怀着身孕,我得去看看她,你先睡吧,我明日…再来。”褚纪说着,已经下了床榻,语气全然没了刚开始的热情。
魏茗香咬了咬唇,脸上的情潮还没彻底退去:“可。。。今晚是我。。。。”
她话还未说完,褚纪已经出了房门,门一开,风雪杂夹着无尽的寒意透了进来,魏茗香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这就是她的洞房花烛夜么?
*一刻!她的*当真只有一刻!
褚纪进了乔若云的屋子,桌案上只剩下一盏酥油灯还亮着,他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让守夜的丫鬟不要吱声。
乔若云睡意全无,褚纪一进来她就觉察到了。
褚纪一**,她就转过了身,冷言冷语道:“你还知道回来?”
“呵呵………好云儿,我整颗心都在你身上,当然要回来。”褚纪嬉笑着,躺了过去,搂着她的腰就睡。
昏暗中,他悄悄笑了起来,乔若云今天果然没有推开他,她也知道有危机意识,早知如此,应该早点纳妾!
…………………
乔家挑了个好日子,在宴席处设了宴,多半是为了给王家老爷接风,二来王凤被正式抬为平妻,陶氏虽还顶着正室的头衔,到底是彻底失势了。
巧燕好了伤疤忘了疼,特意给若素备了件浅洋红棉绫凤仙裙,外面披着月白绣花小披风,衬得水嫩的肌肤盈盈如月。
若素没有拒绝,好歹也是她的大日子,王凤已经收她为义女,自然也是乔二爷的义女,是要上族谱的。
她自嘲的笑了笑,她和乔二爷之间的父女缘分还真是‘生生不息’。
巧云撩开厚布帘子进来,脸色略显惊讶:“小姐,褚世子,褚太傅。。。他来了。”
若素正喝着羊**杏仁茶,闻言差点喷出来,前几日…刚把岭南寄过来的书信统统锁了起来,加起来都有十来封了。
他怎么说来就来!
第150章 我来接你
褚辰递了名帖便被请进了府。
积雪已经开始融化,远处是漫天的寒光,他极目往那个方向望了过去,日夜兼程就盼着这一刻,连新长出的胡渣也没来不及刮,就是为了能看见若素全须全尾的站在他面前。
他有些心急。
很多事已经完全脱离了上辈子进程的轨道,他要做事的太多,还得早日把她绑在身边才安心些。
一道雪白的身影撞进了他的视线,若素头上戴了卧兔儿,手里捧着宝蓝撒花缎面的暖炉,月白绣花小披风衬得身段越发窈窕。
小脸埋进了披风边缘的白色滚毛里,褚辰能看见她冻的通红的鼻尖。
婷婷玉立不过如此吧。
都道女大十八变,才短短几个月的光景,就和上次大不一样了。
他嫌若素走的慢,便大步迎了过去,面上却是风过无痕的浅笑。
很快,二人在一处避风的回廊下站立。
映着雪天的微光,女孩儿墨玉一样的眼就如同从四月天走出的风信子,娇艳的‘无法无天’。
褚辰不知为何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若素,他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说,可真的见到面了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太傅找我有何事?”若素淡淡的问他,如今站在他面前时,头顶已经能够到褚辰的胸膛以上了。
不知道何时能到了他的肩?褚辰鬼使神差的起了这个念头。
“我是来接你的,白大人续弦一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岭南虽比不得京城,但到底是皇上赐婚,该有的婚礼仪式还是免不了。。。。。。你不为白大人高兴?”褚辰看上去一表人才,说话凛然矜贵。
可若素听在耳里却觉得有些语无伦次。
没错,她是知道父亲要娶续弦了,还是个女匪。
这。。。。值得高兴?
褚辰的目光落在面前女孩儿粉嫩的唇上,看上去软软的,饱满且晶莹透亮,像极了盛夏的红樱桃,只是色泽淡淡的。。。。。。。他停留了片刻强行移开了视线:“这是你父亲的信。”
他好像料到若素不会轻易相信他,唇角扬着笑,再度看着若素的眼睛,又道:“这个。。。你父亲的信物。”如此,总该信他了吧。
看来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若素当着他的面翻开信看了几眼,还真是父亲的亲笔书信,信上说很是想念她,希望她能去小住几日,倒是没提续弦一事。
“东西都给你备好了,明日即可启程,乔家这边我会和与老太太说明,你。。。只管等着我就是。”这话好像不太对劲,可已经说出口,褚辰也只能绷着脸装作什么事也没。
自上次表明心迹以来,他一直都是不安的,万一她再回绝呢?
难道真的要强娶了她,然后关在后院一辈子!
若素思量了稍许,听说这个世上还有许多她从未见过的世面,她也想到处走走,随处看看:“好,劳烦褚太傅了,若素明天就在府上静等。”
云阁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也不知远哥儿盘算着什么,不过乔若婉想要翻身,怕是只能等下辈子了!
过阵子乔魏远就要去国子监读书,还是等他走了,自己再回来吧,否则外祖母又想着乱点鸳鸯佩。
褚辰没有逗留,将白启山的书信和信物交给若素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若素收起了东西,抱着暖炉去了宴席处。
……………………………
正堂首位席上,王家老爷和乔老太太相谈甚欢,倒没有看不起商贾之户的意思。
乔若娇拉了若素坐在她身边小声嘀咕道:“表妹,你可知这王家老爷原先也是有举人的功名在身,王家太老爷就这一根独苗,他这才留在家中经营家业,难怪会生出王公子这样的儿子。”
夸来夸去,还是再夸王重林。
若素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她顺着乔若娇的方向看了过去,王重林也来了,身上披了件灰鹤色锦绸披风,墨发用了玉簪子固定,青眉俊目,难怪乔若娇一心惦记着他。
王重林对若素点了点头。
乔若娇立马用力拉着了若素,语气也变得浮夸了:“看见没了,他跟我打招呼了!他真的跟我打招呼了。”
若素不想伤了乔若娇的心,只顾吃着剥好的野核桃,并未对她的‘思…春’发表任何态度。
王家并不是看上去这样的风平浪静,王重林身边又有那么一群莺莺燕燕,乔若娇实在不宜一颗芳心都寄托在他身上。
故而,若素没有帮乔若娇打听王重林的事。
片刻,乔老太太叫了若素过来:“素姐儿,还不快给你义父义母,还有王家老爷敬茶!”
这就算是仪式了,一会还要入家谱,转来转去,又成了乔家人!
若素心头很感激王凤对她的重视,今日…能把王家老爷请过来,也是为了给她撑场子吧!
王凤的肚子已经明显的不得了,加之又是个丰韵的,整个人看上去像极了一尊粉白的弥罗佛;她身侧坐着的乔二爷却消瘦了不少,眼珠子也深深陷了下去,听乔家的婆子私底下唠叨,乔二爷时常过了丑时才回府,多半是半醉半醒的,如今也就王凤能与他说上几句话。
若素跪在缠枝纹的厚棉团蒲上,秦香端着红绸托盘过来,若素接过茶先敬了乔二爷:“义父。”极轻极淡的一句,她抬眸看着乔二爷,甚至是挑衅的看着他:如今知道悔了,你当初又做了些什么!
乔二爷接过茶:“素。。。素姐儿乖。”这个称呼实在难以叫出口,他也曾有个女儿叫若素,长的很像那人,他亲手打过她多少次!
人在有愧的时候,总是不敢面对。乔二爷没看若素一眼,抿了口茶,象征性的给了一个红包算是完事了。
王凤喜笑颜开,有些按耐不住道:“素姐儿,轮到我了。”
“。。。若素给义母请安,恭贺义母荣升平妻。”若素又给王凤敬了茶,得到的红包远远比乔二爷的厚实,也不知道里头装了什么。
王家老爷看着这一幕,心中无比欣慰,当年要不是他大意惹上了官司,又怎么会把妹子送来北直隶给人当妾,好在总算熬到头了,平妻也是妻,只要生下孩子,加上王家如今的财力,保她一世安宁尊荣是不成问题的。
到了最后,若素才给王家老爷敬茶,不是她不按长幼次序,而是有乔老太太这个外祖母在,她总不能叫王家老爷‘外祖父’吧!
若素双手端着茶跪在王家老爷面前:“若素给王老爷敬茶,祝王老爷身体安康,王家财源滚滚。”
王家老爷看着若素粉雕玉琢的小模样很是喜欢,他听闻过有关白家姑娘的传言,王凤寄了信回去,说是要收她为义女,他还迟疑了要不要反对,可后来儿子王重林解释道:“爹,咱们王家不也是这样的做派?她真要是循规蹈矩,姑母又怎会想收她为义女,都是‘同道中人’。”
王重林的话让王家老爷入了心,确实是同类人,他自己年轻那会,虽是中了举,到底是不安于读书人的方圆规矩,他遂道:“好孩子,快起来吧。”他也给了若素一个红包,竟比王凤给的还要有分量。
若素回到席位上时,乔若娇艳羡的看着她:“素表妹,一轮认亲下来,你都能在京城购置好几间铺子了。”
褚氏坐在正堂略显尴尬,她是最瞧不起王家这样的商贾之户,可乔老太太竟然会如此在意,还把她这个宗妇叫过来撑场子,褚氏觉得自己的脸面被人扇了。
第151章 车马劳顿
最后一缕阳光也被乌云遮盖了去,天际开始变得阴蒙蒙的。
褚北严今日进宫面圣,刚出宫门就被长子的马车挡住。
“父亲,借一步说话。”褚辰恭敬道。
长子风尘仆仆的赶回京,定是有要事,褚北严只带了几个亲信随行,他对宝月楼背后的主人早有所耳闻,也曾多次带着侯夫人光顾,一品佳肴。
今日…一见宝月楼掌柜对褚辰的态度,褚北严对这个长子又多几分高看。
三楼雅间早就布置好,冰雪严寒的京城竟还有成活的仙客来,褚北严忙于战事,多年镇守宣府,他知长子能力强大,只是不知还是会种花养草的雅士。
“我儿有话直说,为父也正好有事要告诉你。”褚北严落座,端起茶盏喝了口,宝月楼连同茶色也是极佳的。
褚北严将褚纪娶妻纳妾一事轻描淡写的提了提,到底是四子,褚家的未来并不寄托在他身上。
雅间里烧了金丝炭,褚辰除了披风,先问了一句:“父亲此番进宫,可是宣府有异动?”
褚北严是宣府总兵,若非战事,皇上不会在这个时候召见他,更何况宫里头的太后正病着。
“。。。我儿当真料事如神,不过。。。倒也不是瓦刺来犯,说来也怪,九个月前瓦刺重创,按理说不该这么快就卷土重来,可宣府连日来出现不少灾民流离,附近的牧民也糟了大灾,皇上命为父不日启程赶往宣府,解救我朝百姓。”
这些年,褚北严养成了与褚辰商议诸事的习惯。
犹记得十几年前,褚辰才七岁就进了卫所跟着一般大老爷们训练体质,小小的年纪从不知服输二字怎么写。
茶盏里是新泡的汉阳雾茶,雾气腾起时,笼着褚辰俊颜如铸。
如果没猜错的话,难道是。。。
褚辰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父亲可知如今的宣府副总兵是何人?”未等褚北严答话,褚辰眸光深幽接着道:“他原是太原总旗,因立了战功被调升到宣府,父亲不奇怪他晋升的速度如此之快?”
褚北严原也有疑惑,可他是武官,带兵打仗很有一手,论起阴谋筹段还是略逊一筹。
“我儿的意思是?”
褚辰淡淡一笑,给褚北严续了茶水又道:“宣府镇占冀州地,宣府镇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瓦刺已有多年未曾来犯,怎么偏偏会在十三王爷造反之时前来烧杀我朝百姓?十三王爷本在太原镇守,四年前却连连失守,放了鞑子进城不说,还差点连累了文大将军,而正在那时候,他的得力手下又被调至宣府!”
“你是指反贼早就部署了这一切?他竟与瓦刺勾结,那副总兵是卖国贼?”褚北严似乎蓦然领悟,神态极为严肃:“不行,为父今日…就得启程,多亏我儿提醒。”
褚家是跟着太祖皇帝打过江山的,世代忠心耿耿,保卫疆土是褚家男儿必死的决心。
褚辰上辈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如今。。。。。
褚辰起身恭送褚北严,与他一道出了宝月楼,褚北严去督军衙门之前劝了一句:“你母亲上次做出那件事也是为你好。。。咳咳。。。你如今也不小了。”
男人之间的谈话大抵都是点到为止,开门见山。
褚辰点头:“儿子知道了。”他也想尽快!
………………………
第二天,天气放晴,暖阳照在飞阁流丹的乔家大院,像是预示着某种即将到来的扶摇直上。
若素一早便去了乔老太太屋里辞别,乔若娇和王凤也来了。
奇怪的乔二爷如今见到若素,宛若‘避如蛇蝎’,昨晚家宴上,他看见若素也在,席间就悄然离席了。
呵呵。。。。不过是个相同的名字而已,倘若问心无愧,何必闹这一出?
乔老太太和王凤都备了贺礼,说是恭贺白启山续弦的,乔大爷和乔二爷却是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绝对不与白家有任何人情往来。
“外祖母,您的药,若素都已交给了秦香姐姐看着,可不能怕苦,要按时喝的,不然等若素回来非得跟您算账。”若素娇嗔道。
惹得乔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也就咱们素姐儿有这个胆了。”
若素临行前对王凤也‘交代’了一句:“义母,您每日…需绕着园子走上一圈,不然等月份足了,有您苦受的。”
王凤当然知道若素是为她好,万般不舍的送她去了影壁。
若素回头看了看,乔若娇一直闷闷不乐,她问了句:“表姐这是怎么了?”她也有不高兴的时候?
乔若娇眼眶微红,原是尖尖的脸蛋,如今长的圆鼓鼓的,百里透着粉,仔细一瞧,快和王凤不相上下了。
“我母亲已经安排好了相看,明日…那礼部郎中家的夫人和公子就到府上了,表妹我该怎么办?我。。。。”她瞄了一眼王凤,悄悄对若素说:“我非王公子不嫁!”
这。。。。可不是你想嫁就能嫁的!王重林身边的美貌女子加起来都能开家歌舞坊了。
若素不知道该说什么,乔府大门外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素素,可以启程了。”
她扭过头看了过去。
褚辰换了一身崭新的象牙白工笔山水楼台圆领袍,身上披着石青刻丝灰鼠披风,下巴处的青色胡渣也不见了踪迹,整个人立在风中,飒爽灼灼,高挺俊逸。
“去吧,早些上路,天黑之前还能赶到驿站。”乔老太太不舍道。
……………………
若素上了褚辰备好的马车,可随后他也坐了上来。
京城西北风刮的正厉害,马车的帘子都是拉下来的,封闭的空间瞬间变的暧昧了起来。
“事发突然,我只备了一辆马车。”褚辰自顾解释道。
这个借口实在称不上合理,堂堂太傅大人,怎么可能会被一辆马车难倒!就连巧燕和巧云坐上了放着行囊的青帷小车。
若素没有说话,拿起一本医书研读。
很快就出了石桥胡同,要出京城要得经过两条长街,再后面就是佛陀寺和北镇抚司衙门,路况还算平整,若素坐在马车里,身上裹着厚厚的狐皮披风,开始昏昏欲睡。
许是光线不太好,又是不透风的空间,满车厢都是褚辰身上的龙延香和独属于男子的雄性气息,若素的眼皮越来越重。
要不是带上了东去和东来,她真是不敢和褚辰‘同处一车’。
突然,手里的书被人夺了过去。
若素蓦的抬眸,一脸的质疑看着褚辰。
“玉环一窍,前通任脉,后通督脉,中通冲脉,揉转玉环,阴霾解散,虚空而悬。。。。。养精蓄锐为上。”褚辰念了一句,遂皱了皱眉,他知道甄氏一族原是出自道家,很多理念学说也都是道家学派的。
“太傅也想入我师门?”若素眉梢微动,大眼水亮的看着褚辰。
她一说话,女儿家身上的楚楚清香就扑鼻而来。
褚辰心跳一滞,面不改色的合上了书:“到了岭南再看也不迟,你也不怕伤了眼睛。”再说了,书上写的都是什么!
他在她面前,总是霸道的。
上辈子习惯了女孩儿对他唯命是从,他还是希望她什么都听自己的。
褚辰也未曾觉得这种强烈的占有欲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前世,她是喜欢自己的,现在也应该喜欢才对!
“车马劳顿,想睡就睡吧。”褚辰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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