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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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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语毕,没有给两个妹妹搭话的机会,他又对褚氏道:“母亲,我对素表妹实在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再者儿子虽爱美…色,可还没到贪恋幼童的地步!”
  言外之意,若素还太小了!褚氏用心不良!
  乔魏荀说完,又屈身一礼,而后转身就走。
  乔若云和乔若娇一时语塞,半晌才听到乔若娇红着脸道:“母亲,二哥………二哥他这是在说我和四姐没有礼数呢!”
  褚氏皱了皱眉:“你二哥没有说错,这件事你们是不该插嘴。”
  乔若云明白褚氏的用意,她说:“母亲,辰表哥待素表妹异于常人,也绝非是心悦于她,您也不必非要让二哥纳她为妾,祖母断是不会同意的。”乔若云总归还是过于自负的认为褚辰最后只会选择自己。
  褚氏也想到了这一层,可眼下明眼人都看出了老太太的心思,她这是明着想让白若素嫁进乔家!
  而乔家也只有三个公子,她是断然不能让若素成为她的两个儿子的正妻!
  “这件事要需从长计议。”褚氏叹了口气,目光犀利的看着临窗而立的一只青釉蓝底珐琅的梅瓶,心想是该找个时间与大哥好好聊聊。


第24章 通房
  夜凉如水,丫鬟在瑞兽香炉里添了几颗安息香粒。
  乔老太太撵着老檀木的佛珠,布满血丝的眸底润着泪滴,许是年老之故,她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容嬷嬷在一旁宽慰道:“老祖宗,二姑奶奶都走了十二年了,您还是看开些吧,素姐儿着实可人懂事,以老奴看,她就是二姑娘送到您身边,以敬菽水之欢的。”
  乔老太太戴着一枚镶翠玉宝石的眉勒,遮去了眉头的纹络,她叹道:“素姐儿嘴上说不怨我这些个年从未去看过她,这孩子心里定是苦的。”
  容嬷嬷是看着乔莫宁长大的,乔老太太爱女如命,彼时若不是已故的乔老太爷一意孤行,加之白启山又是个状元郎,她是断断不会同意那门亲事。
  到头来,乔莫宁还是因难产悄然而逝了!
  “老奴有一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容嬷嬷躬身道。
  乔老太太放下佛珠,挥退了屋内的丫鬟婆子:“说吧。”
  容嬷嬷深知主子的心思,也知道主子是把对女儿的思念尽数转移到了对外孙女的疼爱上了,所以才会想着将她许配给乔家的公子,今后以便一直待在她身边。
  在乔家,只要有老太太护着,还有谁敢对若素不善?
  “老祖宗,素姐儿性情温和,年纪还小,大公子虽是良配,可年纪毕竟稍大,又娶过妻,老奴觉得这两人不合适。”容嬷嬷顿了顿又道:“恕老奴嘴杂,以二公子的为人,今后定是护不住素姐儿的,至于三公子,他虽曾是庶出,如今好歹也在二太太名下,且仅比素姐儿年长两岁,这两人要是能成,那是顶好的。”
  容嬷嬷说到这里,皱了皱眉,继而说道:“怕就怕,二太太看不上这门亲事。”
  这也是乔老太太的心病。
  若是以白启山昔日的官位,若素还愁嫁不到好人家?
  “容我再想想,素姐儿年岁还小,这事不急于一时。”乔老太太并非不疼爱自家子孙,只是乔家这三位公子或多或少都有些短处。
  乔魏孟早年丧妻,性子阴冷,为人太过果决城府。乔魏荀恰恰相反,他堪称纨绔子弟,素日不学无术,贪恋美…色。
  而乔魏远自小便沉默寡言,就连乔二爷也不曾与他熟络过,更别提旁人。
  容嬷嬷想起了一件事,遂禀告道:“老奴前日还听闻二太太在她房里挑了两个出…色的丫头,是打算送到三公子房里,这会子恐怕人已经送过去了。”
  世家子弟十来岁就有通房的事简直太正常不过,一来是为了启蒙房事,二来也是为了方便照顾主子,防止有别有用心的丫头钻了空子,做出狐媚诱主的事。
  “荒唐!远哥儿才十四!今年是要参加秋闱的,哪能分心去贪…恋…女…色,老二媳妇这是生怕她这个母亲当得不够格是吧!”乔老太太心中郁结,要给素姐儿指婚的良人,身边定要干干净净的才行。“去找个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隐逸楼,花香四溢。
  乔魏远每次从林家族学归来,陶氏总会将小楼里里外外清扫一遍。
  陶氏极力讨好这个养子,各种方式,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乔魏远的贴身小厮福林守在书房,眼下正和他的主子一样,面色肃重。
  这时,有个穿着藕荷色月华裙的丫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女子青葱年华,肤若凝脂,眉如横黛,唇若滴蔻,端的是明艳动人。
  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暗香浮动。
  乔魏远端坐在了桌案旁,单手持卷看着书,案桌上摆着一只象牙笔山和黄杨刻古松文的笔筒。烛火灼灼,映着少年风华绝对的轮廓,那丫鬟只是瞥了一眼,便觉得心跳也不受控制了。
  三公子是二房唯一男嗣,更是今后二房的门庭,若是能得了他的青睐,尊荣富贵便是唾手可得。
  丫鬟打定了主意,轻步走上前,声音娇柔道:“三公子,奴婢给您煮了夜宵,您趁热吃了吧。”女孩儿翘目以盼。
  乔魏远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中书卷,英俊的脸庞上还带着少许稚气,但这不并影响他的俊美。
  乔府的人都知道柳姨娘的美貌,她生的两个孩子更是继承了她娇好的颜色。若是换作一般世家子弟,这个年纪收个通房也是极为常见的。
  像大房的二公子乔魏荀就是十四岁开的荤。
  乔魏远抬起头,眸底是不符合年纪的成熟和稳重,烛火下,他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只闻他勾唇一笑道:“福林,你晚上没吃饭,这碗夜宵就赏你了。”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向面前清丽的丫鬟。
  福林跟了三公子八年了,对自家主子的吩咐向来很服从,于是走向上前道:“多谢公子。”
  那丫鬟愣了愣,咬了咬唇犹豫道:“三公子?”
  乔魏远重新拾起书卷,浓密的眉宇之间有股子阴寒的煞气,他淡淡启齿道:“怎么?还有事?”
  手里还拿着托盘的丫鬟颤了颤!
  陶氏挑给乔魏远的丫鬟都是黄花大姑娘,她哪里敢直接说自己已经准备好侍寝了?这三公子的气场也太可怕了,简直比二爷还吓人。
  她声音颤抖道:“奴婢……奴婢这就出去。”
  少年俊逸的脸庞一如既往的清冷,门房吱呀一声关上,挡去了外头的春寒。福林几口就吃完了夜宵,用袖子拭了拭嘴角问道:“公子,二太太的好意,您怎么不收下?”
  福林和乔魏远同岁,是落魄武官之家的家生子,因为得罪了主子,被卖到乔家,之后阴差阳错到了乔魏远身边当差。
  三公子平日里待自己如同知己,只是这脾性实在令人难以揣摩。尤其是从几个月前开始,三公子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平日不是做学问,就是作画,就连武学也精益颇大,乔二爷为此还高兴了一阵子。
  屋外隐约有风吹动枝桠的声音,衬托出乔府深夜的宁静。
  乔魏远一语未发,他合上书,铺开了一张澄心堂的白纸,毛笔沾了墨。少倾,女孩儿秀雅的轮廓一笔一划跃然纸上。
  公子又在画三小姐了。
  福林只当主子是思念已故的胞姐,遂退出了屋子,合上房门,不再打扰。


第25章 画卷
  白若素!
  烛火烧到了底部,光线忽的暗了下来,乔魏远背光而立,墨迹还未干的画卷上,清丽的女孩儿莞尔一笑,似有风拂起她的鬓发,丝丝缕缕的贴着莹白的脸颊,温婉动人。
  乔魏远眸底的阴霾隐约可见,在寂寥的夜里显得格外狰狞恐怖,这是一种视万物如蝼蚁的藐视。
  她也叫‘若素’?她也配!
  白净修长的手轻轻卷起画册,在抬眸一瞬,长袖一挥,将其丢尽了火盆里,乔魏远亲自吹了火折子,再一次重复着一件事。
  烧了它。
  须臾间,火焰腾起,画中的女孩儿随着烟火消失殆尽。
  乔魏远看着火盆恢复死寂,长叹了一口气,唤进了福林,吩咐道:“我让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么?”
  福林全当是主子心系胞姐,遂回禀道:“公子,奴才还未查清,文家将这件事封锁的很紧,不过乔姨娘………哦不,公子您的三姐临走之前的一个月,身子突然每况愈下,听文府下人说确实是死于血崩。”
  临走之前的一个月!
  乔魏远负手而立,掌心在背后握成了拳,一股子危险阴冷的气息从他漆黑的眸底溢出。
  半晌,才响起他冷漠的嗓音:“知道了,从今往后不用再查下去,文天佑眼线遍地都是,一不留心就成了他的瓮中之鳖。”
  福林心道,主子总算是开窍了,文世子可是权倾朝野的锦衣卫指挥使,在他的眼皮底下调查他后院的妾室之死,这不是明摆着找茬么!
  文家和乔家更有姻亲之谊,主子今后的仕途指不定还要靠文家多加提点。
  ……………………
  若素从乔老太太的东院回到她的西厢院后,心绪一直处在亢奋状态。
  她终于见到弟弟了,还是在自己重生之后!
  多年阔别,他都已经长成兰芝玉树的公子哥了,眉眼有几分像柳姨娘,生的玉树临风,卓然超群,是她两世为人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只是性子孤僻了些。
  这可是她的至亲吶,上一世仅存的想护着的人了。
  虽已开春,夜间还是凉意十足,屋里还烧着地龙,巧燕替若素解开了雪白的滚着兔毛边的披风,打趣道:“小姐,您都看着三公子送的锦盒好些时候了,是不是该放手了?”
  若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这具身子虽才十二,可乔魏远如今毕竟是她的表哥,两人年纪又相仿,最易惹出事来。
  “不许胡说!”她喝道,娇好的容颜显出了少有的严肃。
  巧燕嘟了嘟嘴,拿了一根银簪子挑了挑酥油灯的灯芯:“时候不早了,小姐喝了药就早些休息吧。”
  提起汤药,若素不由得想起了褚辰的字迹和昨夜的梦境,心里像被堵了棉花一般,找不到发…泄…口。
  “这药喝了实在困得紧,今晚就不用了。”若素将手中锦盒小心的装进了大红填漆的妆盒里,继而躺在了贵妃椅上,随便拉了薄衾盖上,闭眸眼神。
  实在没什么睡意。
  自己如今又回到了乔家,和弟弟接触的机会还多的是,可如何寻找契机是一个问题。
  他都十四了,听外祖母说今年是要参加秋闱的,若是能高中就好了。再过几年就要说亲事了,也不知道会相中哪家的姑娘?
  若素就这样思忖着,直到月上柳梢,还是睡意全无,最后不得已才吩咐巧燕道:“把汤药给我端过来吧。”
  因为若素身子骨娇弱,乔老太太特意下了命令,西厢院里的小厨房都是日夜供着热水和汤药的,以便不时之需。
  人都是如此,自己的女儿死得早,她总是后怕同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外孙女身上,于是对待若素是百般照拂,生怕哪里不如意伤了外孙女的身子。
  若素睡下后,巧云在院里冻的捂着手跺着脚,犹豫了良久才将一张纸条绑在鸽子的脚上放了出去……………
  翌日一早,若素重新睁开眼时,又是旭日高升。
  巧燕听到了动静,忙走进内室撩开了祥云纹络的帷幔,嬉笑道:“小姐,您又睡过头了,好在老祖宗知道您平日喝药的缘故,不曾怪罪。”
  若素用胳膊肘支起身子,一夜无梦,总算是稍稍安了心:“表哥们可还在府上?”她问道。
  巧燕眨巴着杏眼,笑的不怀好意。直到若素瞪了她一眼,才老实道:“明个儿是花朝节,老祖宗特意留了您的两位表哥在家多住几日,想必这时候正在东院里请安呢。”
  花朝节!
  若素想了想,用过早膳就去了乔老太太的东院。
  路过弯弯曲曲的青石小径,在通往东院的石桥下,她突然止了步子。
  若素看见乔魏远穿了一件墨竹文的直裰,阳光下,玉面风流,他腰间带着佩玉,身形高大,只是骨骼还是有些消瘦。
  若素见了这光景,又是欣喜,又是心酸。
  也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陶氏有没有苛责他?学问研究的如何了?
  乔魏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只是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竟有一种鄙夷的漠然。
  若素心里头咯噔一下,昨天在外祖母屋里,她就觉得弟弟不怎么待见自己。
  此刻更是有这种体会!
  她收回了那股子热切的目光,轻声唤了句:“远表哥也要去外祖母那里么?”
  常年没见过弟弟,她都不知道如何与他相处,更何况她如今的身份也已经不是他的三姐了。
  乔魏远目光狠厉,也不知道究竟是像谁。他笔挺而立时,浑身上下皆是一种傲视一切的味道,只闻他淡淡启口:“我已经去过了。”
  语罢,他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停留。
  若素站在原地,愣了许久。
  满脑子都是乔魏远幼时缠着自己的模样,他那会肉嘟嘟的,长的十分的可爱,还总是吵着闹着要吃糖人。
  这孩子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年纪轻轻怎会如此漠然!
  “小姐!小姐?”巧云在若素耳边轻唤道。
  小姐这是怎么了?褚世子清风霁月般的人物,她都看不上,怎么就对乔家的三公子这般在意?
  难不成真是因为年纪相仿的缘故!
  若素回过神,当即就猜到了巧云在想什么,如果连身边的人都轻易看出了什么,其他人更是比比皆然了。
  看来,今后她要离弟弟远些了。


第26章 又遇
  二月十五,花朝节。
  当朝民俗大抵都是结伴去城郊游览赏花,故而又称之为“踏青”,姑娘们剪五色彩纸粘在花枝上,称为“赏红”。
  之后还要到花神庙去烧香,以祈求花神降福,保佑花木茂盛。
  乔大爷和乔二爷今日沐休,乔家从祖辈传下来的规矩,每逢花朝节,家中老少皆要去普陀山踏青。
  普陀山位于京城西面,高耸入云,半山腰上,千年古刹巍峨而立,此处正是京城名门世家常去的花神庙。
  若素走出垂花门时,影壁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晨曦照在麒麟捧月的石雕上,肃重而宏伟,这是一派簪缨贵胄之家的象征。
  而她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姑娘,事事都不能出岔子,比方说今早她就提前到了影壁,也好免于旁人诟病。
  “表妹来的正是时候,我这里备了酥油茶煮的乌鸡蛋,你要不要尝一尝?”
  说话的人真是乔魏荀,若素侧过身朝着他行了一礼,上辈子这位二哥待自己不冷不热,算不上恶,也谈不上好。
  若素莞尔一笑:“多谢表哥,我不饿。”她径直往自己的马车所在地走去,巧燕已经守在一匹黑色鬃毛的马儿旁,想必那就是自己的马车了。
  对于‘恶名’远扬的乔魏荀,若素尽可能的离他远些。
  乔魏荀似乎很遗憾的叹了句,继而一跃上马,不过差点没坐稳,好在身后小厮及时扶住,保住了他即将坠落在地的臀…部。
  若素上了马车,撂下帘子,忍不住捂唇笑了起来。
  乔家二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扶不上墙!
  过了一会,才听见乔家几个小姐的嗓音,乔老太太,大房和二房的女眷也相应上了马车。
  少倾,马车缓缓动了起来,桦木镶着铁圈的车轮在巨石甬道上咯吱作响,有风微微吹起车厢上的帘子,若素看清了乔府外的景象。
  高门宏宇,大街小巷,都是似曾相识的繁花似锦。
  女儿家一辈子,都是圈在那头顶的四方天里,从娘家到婆家,都逃不了这无形的枷锁和高耸的牢笼。
  若素在想,她这一世难道还无法逃脱这三纲五常的囚禁么?
  嫁进高门,挣得富贵万千又怎样?
  一生最美不过守一世泰然,赏四季花开。
  思及此,她突然下定了某个主意。
  以她如今的身份,想嫁个好人家是不太可能了,若是为妾,那还不如一生不嫁,一个人活得逍遥自在才是正理。
  况且,那人已经不在了……………
  透过厚厚的绒布帘子,能听见外面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声。
  当朝民风不算开化,平日里姑娘家是不敢这般出行的。而今日不同,姑娘家本就喜好花儿,草儿,花朝节是一年一度最受追捧的日子。
  若素掀开帘子的一角,目光在乔家车队里搜罗了一番,直到看见一匹高头大马之上的乔魏远。
  少年穿着白色长袍,墨发仅用一根玉簪子固定,腰间的玉坠儿随着马蹄的颠簸摇摇缀缀。
  有胆大的姑娘家朝着他打量,满眼的爱慕。
  此时此刻,若素竟有种与有荣焉之感,她的弟弟长大了,还生的如此出众,若是今后再中个举人,进士,势必能彻底改变庶出的命运。
  不用像她前世一样,无法决定自己的一生。
  这时,本就人群攒动的街道又迎来一阵骚动,若素闻声望去,一匹白色千里马正啼鸣奔驰而来。
  她一眼就认出了骑在马上的人,男子穿着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长袍,黑发披肩,葳蕤的五官因为年纪的沉淀显得格外的立挺深刻。
  褚辰明明离车队还有一段距离,可若素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当即十分没出息的又缩进了马车。
  不知为何,她一见到褚辰,整个人都是不受控制的,带着颤栗的恐惧感。
  乔魏荀拉了缰绳调转了马头等着褚辰,少倾他就看见褚辰到了他跟前:“辰表哥,多日未见,你的骑术又长进了啊。”
  阳光照进了褚辰的眼里,眸底的目光带着金色的光芒,叫人看不清他的思绪。
  乔魏荀这辈子自认是比不上褚辰和他大哥乔魏孟了,于是干脆放低身份,拍响了马屁,今后也少不了他的好处,未及褚辰开口,他又道:“我说辰表哥,你这匹马是从哪来的?一看就是好货…色。”
  褚辰拉直缰绳,磁性的嗓音轻轻‘吁…………’了一声,白马儿就停了下来,两人并排而行,乔魏远在两人前面,一直未曾回头,好似一切皆与他无关。
  若素在马车内可以将二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褚辰的嗓音十分的好听,仿佛再普通不过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也像沾了蜜一样。
  他连瞟都没瞟乔魏荀一眼,侧过脸对着云锦纹络的马车帘子说道:“素素既然已经看到我了,怎么还躲着不见?还因我上次没有告之白大人的行程而生气?”
  若素被他叫的头皮发麻。
  这又是哪儿跟哪儿?
  她的确是问过褚辰关于父亲的情况,那日因为乔若云在场的缘故,她也不便追问到底。
  可今日褚辰当众问及自己是否动怒又是存的什么心意?
  前一世,若素只是在乔府隔着远远距离看过褚辰几眼,对他实在谈不上熟知,更不知他的秉性。
  她微不可闻的清了清嗓子,说道:“世子爷多虑了,父亲想必还在上任的路上,世子爷上回才递信笺与我谈及了父亲的安稳,我又岂会真的恼怒了世子爷。”
  褚辰眸光清冷,却在一瞬间淬了一层温和的薄光。
  这其间的事情,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小姑娘竟然还理所当然的拿信笺出来说事了。
  “那就好,白大人与我私交甚笃,素素若是知道什么,可尽管来找我。”褚辰语调不疾不徐,明明是严肃至极的表情,可说出这句话时,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有味道。
  若素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她的聪慧程度甚至不亚于褚辰。
  只是前世善于藏拙,她将自己硬生生活成了毫无用处的世家庶女。
  这一世不妨来个扮猪吃虎。
  她依旧隔着帘子回道:“劳烦世子爷挂心了,我与父亲有书信来往,只不过近日父亲诸事未定,才没有及时与我联络。”言下之意,今后还是不用世子爷操心了。


第27章 落水
  褚辰长着一双鹰眸,目光所及,是横扫天下的冷然。
  可这个时候,再看他的眼睛时,竟平添了些许暖意。
  乔魏荀虽是纨绔子弟,可看人的本事也不差,他坐在马背上悠闲的若有所思起来………
  乔若云的马车就在若素所乘马车的前面,马车外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不由得一阵憋屈,她听褚氏提过,褚辰幼承庭训,为人处事从不会留下任何瑕疵。
  可他这会儿对白若素又是怎么回事?
  乔若云从小就坚定了自己会嫁给褚辰的念头,以至于在她的内心深处,已经自诩是世子夫人了。
  信笺一事莫名其妙的就告一段落,她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要是一口咬定褚辰曾写过情信给她,又有谁会信?毕竟本来铁证如山的事实都那么被人给抢了。
  乔若云自小就关注褚辰的一切,自然识得他的笔迹,还有他的表字!
  可那日褚辰竟然没有要承认的意思!
  乔若云越想越郁结,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紧紧的掐着帕子,她咬了咬唇撩开帘子,看着她心仪已久的男子说道:“表哥,你今日也是要去花神庙么?你往年可都不曾去过的。”
  清脆的嗓音因为故意压制,变得格外的甜腻。
  向来喜好女色的乔魏荀听了妹妹这个声音,斜飞入鬓的浓眉抖了几下,配合着她说道:“四妹对表哥还真是够了解。”
  在旁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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