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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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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皇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虎眸阴晴不定,乔若惜在一旁巧笑道:“姐姐说起十皇子,嫔妾倒是想起太子殿下也未婚配呢。”
  文天佑眯了眯眼,他眼光尖锐,一眼就看出了若素的站立不安,到底要不要帮她?又如何帮才最妥当?可转念一想,她若不是那人,岂不是白帮?
  若素直直的站立,一直的悄无声息的存在,她攥紧了双手,也不知道褚辰是怎么打算的,她需要自己挑明婚事么?皇帝果然想让她嫁给其中一个皇子吧?
  风一吹,少女眉眼如画,未施粉黛,细嫩唇却如含朱丹,慑人目的鲜艳。
  老皇帝喝了口酒,对身边的美人皇子有些不耐烦了。
  但凡是男人,都知道这样的眸光意味着什么。
  褚辰起身,几步走上前,撩了衣袍,抱拳跪地道:“皇上,微臣有话要说。”声音铿锵有力。
  他就跪在若素身侧,二人一个明艳雅致,一个俊逸英挺,虽是年纪差了几岁,看上去却是天衣无缝的完美搭配,侯夫人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一时间竟没想到长子想干什么,等她意识到时,已经晚了。
  褚辰微微侧目,而此时若素也正看着他,二人四目相对,他在她浅浅的眸光里,温和的一笑,如花开锦瑟,风拂春晓。
  文天佑无意看到这一幕。心头一紧,有种得而复失之感。
  老皇帝笑道:“爱卿有话不妨直说。”他竟没有让若素归位,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
  不过褚辰已经不担心了,他道:“回皇上,微臣早就与白若素有婚事在先,起先碍于她年纪还小,并未公开,此事是微臣的疏忽,还望皇上恕罪。”
  侯夫人觉得自己要晕厥过去了。


第221章 婚事晓
  “回皇上,微臣早就与白若素有婚事在先,起先碍于她年纪还小,并未公开,此事是微臣的疏忽,还望皇上恕罪。”
  褚辰的话如同晴空起雷,除了侯夫人和白虎事先知情之外,旁人皆是震惊无比。
  白若素与誉满朝野的太傅大人,二者的差距何止千山万水,乔若惜美眸流转,看不透是何心思,朱允弘有一刹那的失望在眼底一闪而过。
  老皇帝未语,宫人又在他的杯盏中续了一杯酒。野心这种东西就像是毒瘤,一旦开始滋生,便会不受控制的愈演愈烈,权势,美人,地位只要他想要的,别说是已经定亲,就算是自己儿子看上的又如何?杨玉环与唐玄宗之间的情爱纠缠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朝代,上位者犒赏功臣,除了官位和银钱良田之外,将其女收入宫中也是巩固君臣‘关系’的手段之一。
  老皇帝的眼神宛若尖刀,直到剐出人的心肺才满意。
  褚辰犹自跪地,若素就在他身侧站着,他能看到她垂地的裙摆和素面绸缎绣花鞋。
  所有的人都看着二人,若素突然再次跪下,这一次,她抬起了头,言辞诚恳:“皇上恕罪,此事与褚哥哥无关,是家父念及民女年幼,方才让褚哥哥将亲事隐瞒了下来,一则是太过娇惯民女,二则民女品性有缺,怕到时候褚哥哥会心仪他人,害了民女的名声,便至今未曾公开。一切皆因民女顽劣不堪,平白让家父忧心,让褚哥哥挂念,望皇上莫要怪罪。”
  “褚哥哥?”老皇帝嘴里嚼着别样的意味,看着下面跪着的金童玉女,饶是存有不甘,但也不会为了一个女子,让百官说项。
  这时,老皇帝看了一眼文天佑,他是天子爪牙,又曾受皇帝旨意,暗中观察褚辰,他对此事应该知晓才是。
  如果文天佑的回答与褚辰和若素的说法一致,那便是皆大欢喜。
  可如果文天佑回答不是,可就是欺君之罪,轻则削官流放,重则杀头抄家。
  褚辰性感的唇角溢出一抹浅笑,他很欣慰若素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番话,这令的他无比欢喜,他侧目就看见身边的女子一双秋水大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二人互视一眼,上演了一场郎情妾意。
  若素有意为之,褚辰全力配合。
  宴席处,花开满园,群碟乱舞,可再美,也美不过跪地的一男一女,叫人看了,只觉得艳羡。
  时间好似停止了一般,有人惆怅,有人心头酸胀,有人不削,还有人只是观望。
  文天佑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心头的疑惑至今未曾解开,看着这令人刺眼的一幕,且不由自主的起身抱拳道:“回皇上,微臣在岭南也偶知此事,褚太傅与白姑娘确有婚约在身。”不知为何,他还是帮了她,可这心里头竟不是那么情愿。明明白若素不可能是她的,她就像一块白玉,叫人一目了然就能看懂,可白若素心思却是曲径通幽,叫人琢磨不透。
  李夫人就在侯夫人身后的席位上坐着,她心道:难怪侯夫人不愿做这个媒,原来白姑娘许配给他儿子了!
  与此同时,李大学士也是一脸霜色,李家曾今再怎么钟鸣鼎食,到底比不上褚家的荣耀,和谁抢媳妇,也不能和褚家的人抢。
  乔若惜打了圆场:“皇上,您不是也在为褚太傅的婚事物色人选么,这下可好,您可算是省事了。”美人娇滴滴,如春花初开,尤其是有孕的乔婕妤,一颦一笑都是邀宠献媚的姿态。
  老皇帝似乎在想什么,旋即龙颜大悦:“哈哈好好!既是如此,朕便做个顺水人情,亲自赐婚,白爱卿忙于政务,此事便由承恩伯全权负责,六个月后将白姑娘风光的嫁出去。”
  白虎一脸不情愿的站起身,抱拳应道:“微臣领旨。”六个月?不是说京城人士成亲需经纳征之礼么?三聘六礼走下来,起码也得一年光景,如今可好,匆匆六个月白虎觉得心肝都开始酸疼了。
  六个月后也才十四呀!可想想虚岁十六……好像也能出嫁了。
  这么好的外甥女,说没就没了。白虎一时间忘了眨眼,俨然成了斗鸡眼。
  褚辰和若素谢过隆恩,各自回到原来的席位上,身边是同僚的道贺之词,褚辰鲜少有耐心的一一谢过。
  不过文天佑的‘暗助’倒是出乎了褚纯的意料之外,此人一向宠辱不惊,断然不会为任何人做出多余的事。
  褚辰端起酒盏,官腔十足:“本官多谢文大人方才解围,他日…还望文大人能赏脸到府上喝杯喜酒。”他先饮为快。
  文天佑看似有些漫不经心的瞄了女席一眼,那碧玉年华的芊芊女子,只是一眼,便是动人心魂的清丽美艳,他在想,这样的女子能让褚辰心仪也很正常,而自己之所以时常念着她,无外乎是因为这个人太好看了,也因为她有着与那人一样的名字。
  仅此而已!
  自我解释了一番,文天佑这才觉得压抑的胸口稍见缓和,举杯回道:“太傅客气了,下官也是实话实说,喜酒自然是要喝的。只是太傅大人真的了解白姑娘?”他却看不透她。
  这句话无非是不经意之语,却同时道出了二人深藏的疑惑。
  文天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常,顿时收了异样的神色:“下官口误,望太傅大人莫要多想,只是这白姑娘实非寻常女子,能娶到她,是大人的运气。”是啊,要不是运气好,白若素定会是皇家人。
  这厢,若素在女席安静的坐着,仿佛一切静默如初,四周都是与她无关的寒暄附和。
  有宫女走了过来,福了福道:“白姑娘,乔婕妤有请。”
  若素抬头看着主席位上时,乔若惜已经不在了,那宫女见她疑惑,又道:“乔娘娘身子不适,已回宫里歇着,还请姑娘走一趟,替娘娘看诊把脉。”
  有孕的嫔妃自会得到皇帝的百般宠爱,太医院的御医绝非一般市井之流,都是医术了得的人物,若素猜不透乔若惜此举何意,无奈之下,便随着那宫女往后宫方向走去。
  ………………………
  若素见到乔若惜时,她并无半点病状,反倒气色红润,雍容华贵,乔府那个逆来顺受的乔二姑娘早就不复再见。
  左右宫人被屏退了下去,乔若惜伸出涂着凤仙花汁的手指,捏了块粽子糖吃:“以往最不起眼的东西,在宫里头憋久了,如今偶尔尝一次,倒是口感不错;长姐最喜夺人所好,我自小就没过上好日子,乔家的嫡女又如何?呵呵姨母说的没错,乔家的女儿都是可以牺牲的,表妹,每次看见你,我就能想起已故的三妹,要是她还活着”往事如烟,不堪提。
  乔若惜自称‘我’,只是想和自己说体己话么?若素在一旁的锦杌上坐定,暂未想通她找自己来的目的。
  若素道:“娘娘洪福齐天,那些已经死去的人,您还是不要念了。”连她自己都不在念及上辈子的事了。
  乔若惜拿着锦帕擦嘴,扶了扶头上的凤头钗,尽显孕妇的慵懒:“我也不知道为何,今个儿就突然想起三妹了,想当初要不是我母亲从中作梗,文天佑明媒正娶回去的妻子哪里会是我长姐。”话匣子打开,乔若惜便停不下来,在宫里头虚与委蛇惯了,寻了个放心的人,总想说上一说,更何况若素的名字
  闻言,若素心头咯噔一跳,目光探索的望着乔若惜,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乔若惜又道:“文天佑看上的是三妹,呵呵你一定觉得奇怪,像他这样的男子竟然会想娶一个庶女为正妻,更想不到的是,我母亲和长姐还把他耍的团团转,叫他娶错了人,也难怪他屡次暗中败坏我长姐的名声。”她说到这里,默了默,又觉得自嘲:“以我如今的地位,想要保住我母亲和长姐是易如反掌,可我却不想护着她二人,你猜为何?”
  若素的手紧紧抓着自己裙摆,有一瞬间的窒息。
  文天佑想娶的人是自己?一开始就是自己么?聪慧如她,后来的一些事很快就被理顺了,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若素只道:“我猜不出来。”声音有些恍惚。
  乔若惜笑了笑:“因为她们对我做出了同样的事,害了三妹妹,也害了我。”她开始自嘲,无边华贵之下隐约可见悲凉苍楚。
  不想了,上辈子的事再也不想了,若素告诫着自己,不去想,不要想,想了也无用了。
  “娘娘此番找我来,仅仅是说这些?”若素问的很直接,她知道乔若惜对她并无害心,可保不成为会了自己的立场利用她。
  乔若惜无声的苦笑:“表妹,你跟我说实话,你不想嫁太子?与褚太傅的婚约是你自愿的?”她怎么就不信呢,今日在酒宴上,也是故意提出朱允弘也未婚配,为的就是让逼褚辰出来说出实情。
  若素点了点头,此刻出奇的坚定:“我是自愿的嫁给褚辰的,像他这样的人,谁不想嫁?”
  这倒是大实话。
  乔若惜觉得感情牌出的差不多了,神情倏然严肃:“表妹,我今日找你来,也是信得过你,你也知道宫里头的日子实在难熬;我不瞒你说,太子一早就想娶你,他想得到的并非是你,而是你身后的白家和承恩伯府,你明白我说的话么?此人的狠绝比起皇上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初死在他宫里头的宫女,绝非旁人有意嫁祸。”
  乔若惜的话字字珠玑,若素会意:“娘娘的话,我记住了,要是无其他事,民女先先行离开,望娘娘应允。”此事可大可小,她不能再逗留下去。
  “嗯,去吧,得了空可要记得来宫里看看本宫。”乔若惜一下子又恢复了高高在上之态。
  若素刚一离开,藏于屏风后的小翠走了出来:“娘娘,白姑娘和褚太傅会站在您这边么?”
  乔若惜目光幽冷:“褚辰何等聪明,他不会养虎为患的,何况太子还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小翠恭敬的给乔若惜捏着肩头,奉承道:“还是娘娘高明,让人查出了褚太傅与白姑娘之间的事。”
  乔若惜但笑不语,一早在乔家时,她就已经看出来了,也只有自诩名门世家的婶娘与乔若云这两个蠢人一直在自欺欺人。
  若素刚踏出后宫,走在御花园的游廊上,迎面就撞见了文天佑,入眼是他一袭绯红色官袍,紧锁的眉,星目深邃无边,她发现自己一直没仔细看过这人。
  正要低着头往前走,就听到文天佑叫住了她:“白姑娘,走这么急作甚?好歹我今日也帮了你一遭,不想感谢我?”他的目光直直逼视,听口气好像醉了。
  换作以往,若素可以直接掉头就走,可此时她抬头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到底是谁的错?又似乎谁都没有错。
  “多谢文大人今日直言相助,若素感激不尽。”她乖巧的当真道谢了。
  文天佑剑眉一皱,十分不满这个回答,胸口压抑已久的野兽随时会一跃而出,骨节分明的手握紧又张开。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她!”终于,借着酒劲,他开口了,说出了积压已久的疑惑,目光迥异的望着几步远的人儿,渴望她肯定的回答。
  说话间,铁臂伸出,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捏住了若素的手腕,那样强大的力道:“你说!”
  若素吃痛,低头看了眼被他紧握的手腕,挣扎着再度抬头就看见他微红的眸子,里头映着狼狈不堪的自己。
  他到底想怎样?这个节骨眼上被旁人看见,对自己,对褚辰,甚至对他,都是致命的威胁。
  “大人!”锦衣卫从一旁走了过来,那人在文天佑身后,并不能看到此时的状况。
  文天佑闻声,好像勐然醒悟,阖眸之际松开了若素,可当他再一次睁开眼时,那眸底的渴望却更加强烈。
  “大人”那锦衣卫附耳在文天佑身边说了些什么,若素趁机快步回到了御花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第222章 情难绝 1
  文天佑素来秉公办事,饶是三分醉意,还是听属下汇报完毕,再回眸,那本是触手可及的佳人已无迹可寻。
  “大人,以您的意思,是不是该”那锦衣卫做出了一个致命的砍刀手式。
  文天佑收回了望向游廊的目光:“忘川竟然能躲到金陵府?且随他去吧,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密切监视。”总有用得着他的一日,就先留着他这条命吧。
  酒宴继续,美姬艳舞,文天佑入座时,抬头看了一眼女席处,眸光落在若素脸上,淡淡的一眼便强行移开了视线。
  方才是冲动了。
  督察院佥督御史的妻子,林夫人本还寻思着能不能与白家结亲,眼下便是彻底作罢了,她与其他贵妇一样,也想着巴结朝中权臣的夫人,偶尔打个叶子牌,探听一下小道消息,可别小瞧了这些夫人的手段,有时候打听出来的事还真能帮的上自己夫君。
  而林夫人与侯夫人更是旧识,便恭维道:“夫人吶,真是想不到褚世子一早就有了意中人,这会叫那些个乱嚼舌根子的人无话可说了。”褚辰有断袖之癖的传言不是一天两天了。
  侯夫人很疲惫的笑了笑,林夫人接着逢迎拍马:“褚世子玉树临风,德才兼备,白姑娘又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儿,可谓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对了,全幅人也挑好了?”林夫人本想自荐,可到底资格不达标,她上头没有公婆,膝下也只有一女。
  全幅人必定是上有公婆安康,下有儿女齐全的贵妇人,如此这般,才能象征着好寓意。
  侯夫人还处于蒙圈状态,可没有想这么远的事,现下当着众妇人的面,又不能损了镇北侯府的颜面,更是笑的一脸心累:“此事自然要慎重,白大人虽不在京上,咱们褚家娶媳妇断然不随随便便,都得按着规矩来,丝毫马虎不得。”
  若素就在不远处的席位上静坐,夫人们的话,她听得一字不落。耳根子莫名就红了,这绝非是因为羞涩,纯属女儿家的性格使然。
  有夫人打趣道:“瞧瞧白姑娘,脸都燥红了。”
  “可不是嘛,白家姑娘以往都是清冷的性子,如今倒也知道害羞了。”有人接过话匣子,就开始寻了借口,势必要与白家搭上点‘友谊’的关系。
  这厢,男席处,也有官员想与承恩伯‘把酒言欢’,怎奈却被白虎一张冰霜脸给搪塞了回去。
  与此同时,乔大爷同样面色铁青,一旁的御史道:“我说乔侍郎,白姑娘不是你的亲外甥女么?怎滴筹划婚事落在了承恩伯身上?”
  乔大爷喝了杯闷酒,谁会料到不起眼的石头子有朝一日成了万众瞩目的宝石呢?
  他从幼时起,便会押宝,直至官至吏部侍郎,除了家族给的助力以外,‘押宝’的本事也是一绝,却独独在若素身上栽了个跟头,要是早知道这丫头有如今的造化,当初就要把她当自个女儿一样养着。
  乔大爷的内心那叫一个‘后悔莫及’。
  转念一想,白若素还是二弟的义女,皇上却偏让白虎一力筹办嫁女之事,这不是打了乔家的脸面么?
  真是越想越懊恼。
  酒宴结束时,已是华灯初上,巍峨高墙,琼楼玉宇,飞檐斗拱,夜幕丝毫未将这一片浮华的神奢靡掩盖。
  官员和命妇陆陆续续上了自家的马车,从宫门徐徐离去。
  文天佑脚步虚浮,他习惯了黑夜,视野极佳,自随从手里接过马鞭,抬眸就看见若素踏上了马车,抬臂露出的皓臂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痕是他捏出来的。
  倒也不觉得歉疚,反而是气愤内心无处宣泄的气愤,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从头至尾,他不过是个受害者罢了,他不也不想娶错人的,更不愿那人香消玉殒
  夜幕苍凉,屋檐上是浮雕的龙,褚辰从文天佑身侧擦肩而过,他不喜欢文天佑看着若素时的眼神,很不喜欢
  “本官竟不知文大人的酒量仅限于此,该不会是今日在御花园迷了路,这才纠缠着本官的未婚妻,求问指路吧?”褚辰眸光乍寒。
  文天佑薄唇微启,面带挑衅:“下官酒量甚差,让太傅大人见笑了,都道醉酒误事,这话一点也不假;可能太傅大人并不知情,下官也曾娶过一房贵妾,我那爱妾的闺名竟与白姑娘别无他二,只可惜下官也是思念心切,一时认错了人,以为白姑娘就是我的爱妾呢。”他惊讶于褚辰竟时刻关注着白若素的去向,心头莫名嫉妒。
  褚辰腮帮鼓动:“爱妾?呵呵看来文大人的确是喝多了,我褚辰的妻子岂会是你的爱妾!”言罢,策马扬长而去。
  承恩伯府的马车停下时,褚辰也下了马,白虎是与他并肩而行,见他这般架势,是要进府一叙了,多少有点不满,可对方是师兄,他只能命人去泡茶招待。
  若素踏入府门,便被褚辰叫住,身边的丫鬟仆人脸色为难,褚辰如今是未来的姑爷,可毕竟还未成亲,这样大厅广众之下,未免又欠妥当。
  白虎解围道:“进去说,先进去再说。”
  刚进初夏,虫蚊已经出来了,议事的花厅里点了驱蚊的药草。
  白虎屏退了仆从,三人就那么围坐在花厅的石桌旁,刚沏好的茶还腾着水汽,实在不宜饮用,这个时候喝些冰镇的梅子汤倒是极好的。
  若素正寻思着明天做些梅子汤,杏子和其他果子也熟了,可以开始晒果脯了,要是得了空,还想亲自上山采些草药,过了这个时节,草药开了花就会失了药性了。
  她想事情的时候,一般都会比较出神,这个表情落入了褚辰的眼里,以为她在想心事,便联想到了文天佑身上,好心情消失殆尽,对白虎道:“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话要对素素说。”
  白虎嘴角一抽,敢情他才是多余的那个人!
  “素姐儿,舅舅去去就来,你先替舅舅招待太傅大人。”白虎象征性的提醒一番,这才捞起袖子,气冲冲的出了月洞门。
  若素这才抬眸,就看见褚辰温怒的眸光:“你有事要说?”
  他好像总是有话要说,若素觉得奇怪,褚辰这人明明话很少的呀。
  要不要邀请他一道去采药呢?听说他会武功的,攀岩登山应该没问题嗯,可好像劳驾堂堂太傅大人又不太好。
  若素心里正打着小九九,手腕却被褚辰一把拽了过去,他扯开碍事的衣袖,细细的检查了一番:“还疼么?今后离文天佑远一点。”最好就安居后宅,只见他一人就好。
  原来是为了这个,他看见那一幕了么?
  若素摇了摇头:“我没事,文大人他喝醉了,怕是认错了人。”她说的很坦荡。
  手腕一直被人禁锢着,若素感觉他比文天佑更用力,当下就觉得不太舒服:“侯夫人那边,你不用回去安抚么?”
  褚辰摩挲着皓臂上的红痕,漫不经心道:“这些事我会处理,你不用操心,素素,我说的话你记住了么?文天佑这个人很危险。”
  若素抽回了自己的手,一脸认真:“我记住了,你放心吧,嗯你哪天沐休?那日…可有旁的事?”
  这是想邀他出游?褚辰冷峻的眉眼突然柔和了下来:“后日…沐休,你想去哪里逛逛?”听闻女子都爱逛街的,想来小丫头也是吧。
  若素一笑:“那好,后天你来府上接我吧,我带你去个地方。”那处山崖就连东来和东去都上不去,估摸着以褚辰的身手应该可以的吧!
  褚太傅还不知自己即将被人当做‘仆人’使唤,春心荡漾着回到侯府,打算与侯夫人好好商议一下娶妻大业。
  这厢,丫鬟进来禀报:“夫人,世子爷回来了。”
  侯夫人以最快的速度躺在了软榻上,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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