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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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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闻言,当真松了口气,要知道白启山为官清廉,他每年的俸禄都不够他拿出去捐赠的多,而白虎自己又是个不会管理庶务的,当真没法凑齐体面的嫁妆:“哈哈。。。师兄早说,愚弟也用不着如此焦虑,来来来,愚弟陪师兄喝几杯。”
褚辰俊颜如铸,心情却是颠簸的厉害:“!!!”这个白虎,他难道不知道素素有多少私产?就算他拿不出嫁妆,就单是若素自己的私库,也够她体面了。
不过,他褚辰娶妻,定是要名动京城的排场!
褚辰只是浅酌了两杯,便回了镇北侯府,江湖,朝廷,甚至是老皇帝,都惦记着前朝留下的宝藏,他怀里揣着的两张图轻而易举就能牵扯千万性命。
故而,褚辰一回府,便将两张羊皮地图与他自己手头那张合在一起,藏在了无人知晓的地方。
侯夫人屋内,有丫鬟上来禀报:“夫人,世子爷回来了。”
此时,乔若云也在侯夫人身边伺候着,闻言,心里头泛着酸楚,万里挑一的大表哥,本应该是她的良配,可如今,他竟要娶白若素了,那今后她岂不是成了自己的长嫂?
乔若云越想越气,便向侯夫人行了礼,要离开,却不料褚辰刚好也进来请安,她这会子离开也不是,回避也不是,只能在原地干站着,小声道:“大哥。”
是啊,他现在是她大哥了。
褚辰没有看乔若云一眼,只是走过她身侧时,轻嗯了一声,便对侯夫人道:“母亲,儿子听闻您旧疾又犯了,可喝过汤药?”
还有六个月,褚辰得确保侯府上下一切安然无恙,包括他这个母亲,任何事都不能阻止他迎娶心爱之人。
侯夫人以为长子关心自己,又开始作了起来:“你还记得我这个母亲,我问你,今个儿是不是又去找白若素了?我这副身板,汤药不断,你还有心思和她游山玩水?我这心里头当真是苦啊。”
当朝以孝为先,尤其是权臣,断然不能被御史抓住不孝的把柄。
侯夫人这是在威胁褚辰。
乔若云偷偷看了一眼褚辰,这个人就如同鹤立鸡群,与自己的夫君褚纪比起来,就是天与地,云与泥的差距,怎叫她不徒升郁结。
褚辰也不解释,因为他懒得解释,他只做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事情,他坐在圆椅上,喝着丫鬟刚端上来的茶道:“我与素素已有婚约,今日沐休,便携她去了一趟城郊,素素对母亲可谓孝心有加,她知您身子有恙,亲自去南山采药,儿子不过是陪同左右罢了;怎么?如此,也有错?”
侯夫人咽了咽口水,被长子的话噎住了。
褚辰又从广袖里取了一只瓷瓶出来:“这是素素专程给您配置的,一日一颗,可保母亲容颜依旧。”
哪有女子不爱美的,更何况侯夫人一心盼着褚北严回京,能以最好看的容貌相接,她很快就缴械投降的动容了。
侯夫人半信半疑:“当真是白若素让你带回来的?”不会是儿子故意帮白若素在自己面前讨好?
褚辰轻笑,看来他的母亲还没有愚钝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母亲常年陪伴古佛,替父亲祈福,儿子自十岁起便开始料理家中庶务,儿子自问没有那个闲暇去为母亲求药,这些自是素素所为。”
这一点倒是令得侯夫人无话可说,她这些年的确没有尽到做为一个主母,一个母亲该尽的职。当下便让丫鬟收起了瓷瓶:“你四弟近日未曾回府,瞧把你四弟妹急的,你这个做兄长的也得去劝劝他。”
乔若云攥着手里的帕子,不敢看着褚辰了。褚纪那副德行,她自己都觉得丢脸。
褚辰应了声,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母亲也早些歇着,四弟的事,儿子自会处理。”言罢,他撩开袍子,迈步时,如有清风拂过,单单是这几步路,就走的如浴春风,英姿飒爽,叫侯夫人屋里的丫鬟个个面红耳赤,乔若云也不例外。
这么好的男子,为什么不是她的!
乔若云从侯夫人院里出来,就看见魏茗香携着丫鬟在小径上等她,这时花丛中蚊虫繁多,乔若云知道她这是用苦肉计,但也不揭穿,百般无聊的日子,有个人跟你勾心斗角,也挺好的。
“太太,您与夫人提过了么?四爷都大半个月没回府了。”魏茗香当真很急,侯夫人已经同意断了她的汤药,眼看着就能怀上孩子,可褚纪却不回府了,直叫她巧妇无米之炊。
乔若云本来还是惦记着褚纪的,到底是自己的夫君,谁不想夫君守在身边?可一见到褚辰,她连争宠的心思也淡了:“你也别急了,辰。。。。大哥已经出去寻人了,以大哥的本事,爷会回来的。”
“大哥?”魏茗香一时没反应过来,褚辰的院落虽也在镇北侯府,却有**的出入门洞,另外他也极少来正房请安,魏茗香几乎从未见到过褚辰,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乔若云边走边道:“是世子爷,侯府未来的侯爷,咱们这房是迟早要分出去的。”
魏茗香给乔若云让了道,而后跟在她身后,她可想不了那么远,眼下先怀了褚纪的孩子再说。。。。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227章 何居心 2
昨晚褚辰离去,白虎独自一人喝了一坛子的酒,夜半时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一大早,若素就让人备了酸梅汤,糖蒸酥酪和藤萝饼送了过去。
春夏为难的在海棠斎月洞门处徘徊了许久才进了院子,向若素请教道:“小姐,爷昨个夜里一直在唱小曲,看上去好不郁结,奴婢猜想着爷是不是想找个歌姬进府,又不好意思自己开口?”意思是,大小姐您能不能起个头?
若素正喝着羊**杏仁茶,闻言差点被噎着了:“这种话今后不得再说了,舅舅不过是喝多了些,哪里是想要歌姬?”男子要有那方面的需要,岂会真的不好意思开口?
再说了,饶是伯府如今没有女主人,可也轮不到她这个外甥女给娘舅操办后院之事!
春夏听了,又是开心,又是沮丧,一来担心有新人进门,会分了本就不为数不多的宠爱,二来又替白虎忧心,她也盼着伯爷能高兴,这般‘借酒消愁’可不是伯爷的性子。
“既是如此,奴婢就放心了,小姐您接着用膳,奴婢这就回去。”春夏自从来了京城,一日比一日爱穿着打扮,只可惜再好看的皮囊,也没法衬托出她原本的乡土气息。又因为是白虎的通房,平日里在府上难免趾高气昂,为此,还得罪了不少人。
春夏一走,巧云就埋怨了一句:“小姐,依奴婢看,舅老爷身边的丫头也该换换人了,只是大人和夫人又远在岭南,舅老爷又是个不拘小节的,无人给他操办,长此以往,容易让别有居心的丫鬟钻了空子。”
若素深知巧云所担心之事,可她也没有法子,白虎喜欢谁?又留谁在身边?是她无法决定的。
“等有了舅母也就好了,此事暂且搁下吧,春夏和秋冬二人虽心性不足,可到底是伺候舅舅的老人,饮食起居上面惯是用心的。”若素说道,又让巧云将几味草药备好,一会要去回春堂,指不定有什么事在等着她。
果不其然,这一日,文天佑去的格外早,他今天穿的是常服,是一件深蓝色素面锦锻袍子,将整个人衬托的少了几分戾气,反倒令人想起来他也曾是探花出身的进士。
只是这张宛若冰霜的脸,实在看不出什么生气,回春堂里的伙计皆是如遇蛇蝎,谁也不敢打扰这位煞神,只有不会说话的巧青给他端了一杯茶。
若素踏入药堂时,就看见他眉目温怒的瞟了自己一眼,嗔怒道:“白姑娘好大的架子,能让本官久等的人,恐怕再也找不出几个。”
此言,实在咄咄逼人,若素既不是他的手下,又非他关押的犯人,何时来药堂,还得听他的不成?
若素道:“哦,我知道了,文大人下回要是哪里不舒服,可提前知会一声,我必然一早就到,断不会误了大人的时间。”
文天佑看着她走近,又看着她走到药台之后,甚至连她短短几步内,用了多少时辰都算了心里,他记得那人走路时,步子也这样的轻盈。
轻浮的裙摆,婀娜的腰身,一切都是那么相似,他怎么一早就没有发现?!
嘴里的茶有些苦***天佑放下茶盏,不再多饮,他掏出一张膏药,往药台上一扔:“那就劳烦白姑娘给我仔仔细细瞧瞧,我这病可还有医治的余地?”
他能有什么病?
若素知道文天佑是来找茬的,面上一如往常的平淡:“文大人倒是说说,哪里病了?上回不是说扭伤了么?怎么?您劳苦功高,又摔了哪儿?还是跌了哪儿了?”
文天佑起身,走到药台边,一只胳膊肘搭在了上面,另一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处:“不知白姑娘此处可能医治?”
他盯着若素的眼,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若素看了下今日的账本,虽是垂着眸,心里却清楚得很,文天佑还是想试探自己。
他到底从哪里看出了什么端倪?竟这般穷追不舍?
若素放下账本,持了一把几寸长的竹尺,顺着文天佑指的方向,戳了戳:“是这里么?文大人可莫要低估了心胸一说,小肚鸡肠的人自是会犯心病,您若退一步,便是海阔天空,心疾自然会好的。”
“退一步?我如何退出这一步?”文天佑步步紧逼。
“有些事不是您想的那样,想来文大人是对我有所误解,您的事,我不敢多问,只是想奉劝一句,过去的已经过去,文大人何必在旁人身上寻找旧人的影子!我是我,也仅仅是我。”这话半真半假,却也说出了若素的心声,她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乔家庶女了,回望过往只会徒增烦恼,她只想往前走。
这个世上,最无用的一个词便是‘如果’,因为根本就不存在如果,已经发生的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挽回的余地。
但凡一味寻求‘如果’之人,大抵都是自欺欺人。
文天佑看着若素一脸的淡漠,他知道这个女子有着令男人为之疯狂的美貌,分明是最娇艳无双的海棠,却偏生穿着青莲白茶的素净,周身的气质沉静恬淡,是一种极致的对比。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也觉得她好看,所以才这般迟迟不肯罢手:“过去。。。过去,只是割不断过往,我又如何过去?白姑娘,你觉得我应该走过去么?”又或者,他还能走过去么?
若素凝眉间,秋水剪影般的眸子映入了文天佑的脸,她望着他,淡淡吐词:“这是文大人自己的事,我又怎会知道。”
文天佑突然笑了,苍凉且无助:“你可知道,皇上随时可能取消你与褚辰的婚约,褚辰娶你,只会给皇上造成困扰,我相信你明白我说的话。”
若素不打算退让:“君无戏言,这个道理文大人比我更懂。”
文天佑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时,那股子温怒愈加强烈,仿佛要将若素吞噬一般:“你喜欢他?”胸口的酸胀令得他很不舒服。
若素想都没想,直接道:“我自是喜欢褚哥哥。”如此作答,你就不要再纠缠了,大家彼此各生欢喜。
文天佑突然转身就走,步子在几步远处,又停下,若素能看见他微颤的拳头,攥的非常紧,连青筋都冒出来了,她有些害怕这样的文天佑,总觉得他会失常,然后做出什么事来。
他当初既然真心想娶的人是自己,又怎么会离谱的搞错了?后来还那样对待她,连那个孩子都没保护好。
她总能记得他的暴戾和阴晴不定;既然喜欢她,为何不尝试着交流,只因乔若婉的一句话,就曾将她关在柴房里整整一个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这样的‘喜欢’,若素不想要!
总算啊总算,文天佑最终还是离开了,只留下一张未曾用过的膏药,和一室的威压和凝重。
…………………………
褚辰在秦满楼找到了褚纪,此外还有乔魏远。
隔间里充斥着脂粉味,莺歌燕舞,丰…**…肥…臀,各色美人争先邀宠。
老妈妈涂了一脸的胭脂水粉,笑盈盈的道:“官爷,咱们楼里最好看的姑娘都在这儿了,官爷随便挑,尽情挑啊。”
褚辰皱眉,屏住了呼吸,只觉**肮脏。
褚纪和乔魏远已经够吸引眼球了,褚辰一到,秦满楼的姑娘都巴望着能得君赐一**,银子是一码事,而褚辰这样的公子哥,在秦满楼这样的地方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寻春的客人,不是中年鳏夫,就是肥头大脑的男人,
姑娘们正掏空心思,一展媚…色时,褚辰突然喝道:“滚出去!”中气十足,威慑与无形中。
褚纪醉意阑珊,看见兄长来了,方才的得意立马就怂了:“大。。。大哥,怎么会是你?你不是不好这一口么?”
褚辰一把揪起了褚纪的后衣领,将他整个人扔了出去,强大的冲击力撞坏了一门隔扇,姑娘们顿时花容失色,尖叫着跑出了隔间。
乔魏远放下杯盏,昏暗的光线挡住了他眸底的阴损和戾气。
他恨啊,上辈子被文天佑夺了喜欢的人,这辈子又遇到褚辰这样强劲的对手,竟叫他无法可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再度嫁为他人妇。
“乔三公子,你好歹也是举人,这等地方,今后还是少来为妙。”褚辰竟提醒了一句,这超乎了他自己的意料,想来也是因为乔魏远是素素表哥的缘故。
他这人最是‘爱屋及乌’,有关她的一切,他觉得都是可以接受的,但前提是这些‘表哥’们没有旁的心思!
乔魏远掩去了眸底的异色,拱手道:“多谢太傅大人教诲!在下定铭记于心。”
且等着,终有一日,他会夺回本属于他的一切!
褚纪被捉回了镇北侯府,样子极为狼狈,被侯夫人罚跪祠堂一夜才算了事,他第二天还要上衙,否则还要接着跪。
这厢乔若云让丫鬟从小厨房端了碗燕窝过来,她终于走到褚辰所居的院子,此处修葺的风格和装饰与府上其他院落有天壤之别,更显大气庄严。
王璞叫住了她:“四太太,世子爷已经歇下,您这是。。。。”王璞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知趣的不点破,后宅一向奸情高发,但他知道自家主子对这位曾经仰慕他的表妹没有丝毫的兴趣。
乔若云脸上显露难堪之色:“我想亲自感谢大哥找回了四爷,要不是大哥,四爷指不定被哪个狐媚子勾搭去了,这好小厨房顿了燕窝,便想着给大哥送一份。”
王璞是个粗人,不懂如何与妇人‘搭讪’,他是褚辰的贴身侍卫,也不便与乔若云多说:“四太太将东西交给在下便是,世子爷不喜旁人叨扰。”更不喜女子进入这个院子。
乔若云咬了咬牙,觉得非常耻辱,没错,她是借着褚纪这个几口,来和褚辰靠近的。
“那好吧。”她强装着无事,把燕窝递给了王璞,便携带丫头离开了。内心觉得无比羞辱,傲慢如她,何曾在一个下人面前这样低声下气过。
褚辰,我乔若云待你一片痴心,可你呢?她越想越不服气。
这厢,王璞端着燕窝上了小阁的三楼,褚辰正端坐着阖眸练气,他耳里过人,听到了方才院中的声音,仍闭着眼,淡淡道:“你拿去吃了吧。”
王璞也不客气:“多谢世子爷,今后有这等好事,您可得多想想属下。”
褚辰睁开眼来,眸中疑惑一闪而逝,是自己近日的心情太好了,对待手下也比以往‘仁慈’,所以他们的胆子也跟着大了,如今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王璞陡然察觉到了一丝冷意,忙站直了身子,一派严谨:“主子放心,四太太下回再也不会出现在这座院子里。”
这还差不多!
褚辰心情好,便暂且饶过了王璞。
王璞松了口气,正转身离开去享受美食,却被褚辰叫住:“乔家三公子这些天与素素可还有来往?”他总觉得乔魏远这人。。。。。说不清的阴暗。
此人危险!
王璞道:“回主子,乔家三公子自从那日被退了聘礼,再也没与白姑娘私底下见过。”
最好如此!
褚辰再度阖眸,将所有可能发生变故的人,再度梳理了一遍,他能够重生归来改变一些事,不代表旁人没那个能力。
如有必要,提前铲除才是明智!
第228章 何居心 3
第三日,龙体大恙,太医院一片手忙脚乱。
此事,要从前一天射猎说起,老皇帝携太子前往围场捕猎,另有权臣和爱将陪同,老皇帝年轻时喜武,如今又特命褚辰加强太子武学造诣上的培养,朝中诸臣隐隐嗅出了某种改天换日的味道。
太子自岭南一行归来,再不复往日懵懂无知,面上对老皇帝崇拜有加,遂请教射猎一事。
人在高位久了,难免会忘了他也是个凡人,老皇帝自诩天之骄子,必有天佑,特取弓弩,要展示雄风一番,加之又有群臣在一旁逢迎拍马,老皇帝一下子用力过猛,伤了腰椎不说,内脏也有所损伤,一箭射出,人也跌下马匹,吐血昏迷。
整整一天一夜,皇宫内可谓人心惶惶,诸臣与后宫嫔妃跪在老皇帝寝殿外,面露忧心,却是各怀心思。
司礼监太监刘慎嗓音颤抖:“皇上醒了,文大人,褚太傅,几位大学士,且随杂家进来。”
这几人皆是朝着的顶梁柱,文天佑和褚辰自不必说,两家各握半块虎符,文老将军与褚北严各自坚守这军事要塞多年,积威甚重,而几位大学士,同时身兼兵部,礼部,户部尚书一职,是内阁里说话算话的,只是首辅一职一直空缺,当真叫这几位年过五荀的老臣心有不甘。
太子跪在最前面,他身边还有两个兄弟,皆是性子温吞,一直不曾引人注意。
随后便是端妃,乔婕妤,还有其他几个位份稍高的女子,皆退去了美衣华服,精美首饰,似乎准备好了哭丧一场。
乔若惜心情复杂,挺着大肚,精心算计着每一场游戏,可老皇帝现在万万不能死,她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算是个男孩,也抵不过太子在朝中的地位。
这厢,老皇帝总算睁开了眼,面无血色,交代了几位大学士几句之后,才让文天佑与褚辰靠近。
“皇上福泽浩天,此番必定无碍。待精心安养几日,必会痊愈。”文天佑象征性的说了句‘探病通用语’,可他很清楚老皇帝暂时虽死不了,但也活不好了。
老皇帝张了张嘴,心道:老子都快死了,文爱卿这般孤冷的性子连说句让人信服的话,都说不出来。
褚辰未语,老皇帝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他才道:“文大人说的极是,皇上并无大碍,按时服药,精心调养,龙体自会安康。”
闻言,老皇帝默了默,还是状元郎的话更有说服力。
得了两位肱骨之臣的‘宽慰’,老皇帝才同意让宫人喂了几口汤药。
文天佑眼角的余光有意斜视了一眼褚辰,老皇帝驾崩,对这人而言理应是他的好机会,不知为何,文天佑对褚辰的曾有的忌惮,如今渐渐延伸出了恨意,他不承认这种恨意,却也无法避免。
褚辰感觉到文天佑的注意,也侧脸看着他,二人之间的目光产生了强烈的碰撞。
文天佑突然拱手对龙榻上的老皇帝道:“皇上,微臣有一事禀明。”
老皇帝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文天佑接着说:“太医院虽人才济济,但也不见得能药到病除,微臣想借此举荐甄氏弟子,白若素,此人有幸得神医真传,医术了得,微臣对此已是深有体会,皇上何不让此女进宫,替皇帝调理一二。”
褚辰眸光一紧,再度看着文天佑时,已然敌意尽显,他拱手道:“皇上,微臣这未婚妻虽已入甄氏一门,怎奈年纪尚小,对岐黄之术,还未曾达到巅峰造极的境界,皇上龙体要紧,断不能误了医治,太医院的御医乃层层选拔才得录用,可堪大才。”
老皇帝眯了眯眼,对白若素颇有印象,让一群白花胡子的老家伙医治,倒不如娇花美人更养眼,更何况甄氏一门。。。。。。的确是不可多得的鬼才。
“就依文爱卿所言吧,择日宣白若素入宫。”老黄帝此话实在唐突,既没有说让若素入宫干什么,也没说何时能出宫。
褚辰攥了攥拳,待他与文天佑走出寝殿时,司礼监太监刘慎也看出了别样的异常出来。
汉白玉石阶层层而下,远处的宫灯泛着微凉的薄光,整座宫殿森严且凄冷,与这个仲夏夜着实不符。
褚辰沉声道:“文大人此举究竟是何意图?”隐约的怒意随着他的话,从唇齿间慢慢溢出。
何意图?
呵呵。。。。。。。
文天佑苦笑:“褚太傅此话又是何意?下官不过是一心盼着皇帝早日龙体康复,怎么?太傅大人对未婚妻的医术没有信心?还是。。。。。担心旁的事?”
闻言,褚辰只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叫他无处可以宣泄这种怒气,隐约中,他似乎感觉到文天佑对若素寻着别的心思。。
又不似男女之间的爱慕,他又问:“文大人还在悼念死去的贵妾?不过是个名字吧了,文大人何苦较真。”
文天佑突然止步,握着刀柄的手紧了一分。
这道伤疤,他极力想去让它缝合,可惜总有人尝试着去重新撕开,给他带来窒息的难受。
此时,二人已经下了汉白玉石阶,几个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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