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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美娇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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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看这张脸,比孙映月跟孙盈的脸,要美上许多,而且也不是很相像。
  沐青箫静静站在一边,看着她对着水盆照来照去。
  为她高兴的同时,又觉着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爽。
  娘子太漂亮,也不完全都是好事。
  比如,招蜂引蝶?
  嗯!看来他要尽早名正言顺才行。
  巧儿欢喜的捧着水盆看了好一会,一抬头,这才发现沐青箫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再往他身下一瞧,顿时哈哈大笑。
  沐青箫脸黑的锅底,没良心的女人,不记得在山里找到她时,自己用后背替她遮挡风雨呢!
  现在可倒好,嫌弃他的身材?
  眼见沐青箫脸色越来越难看,巧儿赶忙道:“你快进屋穿衣穿鞋,我给你做早饭。”
  “嗯,这还差不多,多搁俩鸡蛋!”沐青箫板着脸,朝里屋走。
  巧儿激动的心情已经平复的差不多了,又开始打算起别的事。
  她需要秦阿婆家里,所有的古书,等全部看完,还要试着做药,等她学成了毒术,定要折磨的他们生不如死。
  沐青箫换好了衣服,一头凌乱的长发,也被束了起来。
  其实此刻的沐爷,风姿卓越,高贵雍容。
  高大挺拔的身形,往巧儿身边一站,便像是将她环抱似的。
  一大早,田姝就来拍门。
  巧儿从厨房走出来,给她开门。
  田姝看见巧儿的脸,震惊程度可想而知,但是她快就接受了,总感觉巧儿本该如此。
  “巧儿,是不是昨儿烧的太狠,还是秦婆给你开的药,治好了你的脸?”
  巧儿摇头,“都有可能吧,或许只是因祸得福。”
  被蛇咬的滋味,太恐怖了,记得当时她痛苦的恨不得死去,身体里像有团火燃烧着。
  “恢复样貌也好,不过你脸上的痕迹,还是要小心的除去,哦!我娘叫我送些鸡蛋过来,你们家没养鸡,肯定也没几个鸡蛋。”田姝手里捧着一只小竹扁,里面摆着几个新鲜的鸡蛋。
  “谢谢,总是吃你们的,我也挺过意不去,要是天气好,你过来帮我做挂面吧!”她曾在京城看过一位老大娘做挂面,手艺好的没话说。
  “挂面?好吧,虽然我很想问是什么是挂面,但还是不问了。”
  田姝跑回家,跟家里人说了巧儿的脸,结果大家都放下手里的活,跑来看巧儿的脸蛋,弄的沐青箫整个上午,脸黑的像锅底。
  凤娘也来了,她听说巧儿半死不活的被带回来,也跑来看了一趟,但她只关注了沐青箫。
  至于巧儿的死活,她不在意。
  当听见田姝说巧儿的脸好了,她跑的比谁都快。
  挤进沐家院子时,只有钟春跟田坤在沐家。
  巧儿正在收拾廊下的小炭炉,想着回头进城,一定要添把铜壶,这样煮茶也方便。
  沐青箫跟他们二人,在商量进山的事。
  当然,钟春很想问主子一声,关于山下别院的事,该怎么办?
  可是很显然,主子不着急,还有闲心跟田坤讨论,院子要改建一下,回头弄个鸡笼,因为早上被巧埋怨了一通。
  没鸡,哪来的鸡蛋,还好意思吃鸡蛋呢!
  沐爷摸了摸鼻子,没敢反驳,这小娘子凶起来,俩眼瞪的贼圆,腮帮鼓着,粉唇咬着。
  有几分威严倒是没看出,但是很奇怪,让他的心,软成了棉花。
  沐爷就想啊,反正山里多的是野鸡,抓几只回来给她养,让她过过瘾,也就是了。
  凤娘站在院子门口,一眼便看到颀长如青松的沐青箫,随后才看见蹲在那里的孙巧儿。
  沐青箫一见着她到来,脸色便阴沉下来,“你来干什么!不是让你有事没事都别来吗?”
  还没走进来,就被人嫌弃了,凤娘难堪的差点掉头就走,“我……我听说巧儿姑娘病了,特地来看看她,这是我新磨的豆腐,很新鲜。”
  还好她早有准备,没有空着手来,否则还真不了台。

  ☆、第61章 傻人傻福

  巧儿听见她的声音,站起来,一脸完美无暇的小脸,映在凤娘眼里。
  看见她提的篮子,巧儿疏离的笑了笑,“谢了,我正愁着中午没菜呢!”
  “呃……不,不用谢,你们喜欢就好,”凤娘再也待不下去,放下篮子转身就跑。
  “她怎么了?”巧儿拾起地上的篮子,感觉莫名其妙。
  沐青箫看着她的小脸,眼中笑意深不见底,“羞愧落跑。”
  巧儿白他一眼,“瞎说什么呢!”转身拎着篮子进厨房去了。
  钟春看着巧儿的背影,笑着感叹,“您还真傻人有傻福,随便挑个媳妇,也这么好看。”
  话虽如此,但钟春还是担心老夫人那边,已经来催过。
  主子却不打算回去,以老夫人执着,怕是会亲自前来。
  沐青箫听这话,琢磨着味儿不对,“爷很傻吗?”
  “不,不傻,”钟春缩脖子,避开主子的冷气。
  田坤笑呵呵的道:“按老话说,这叫缘份,天定的缘份,我家田姝的亲事,年底也准备定下了。”
  钟春问道:“真打算给田姝定亲?哪里的人家?人品怎么样。”
  都是看着长大的,钟春也是真的关心。
  “姑娘年纪不小了,再留下去,总不好说人家,亲家不远,就在九台镇边上,家里开了个小客栈,给过路的商客歇脚,也有几亩薄田,总能过日子,就是有一点不好。”
  “啥不好?”钟春问道。
  “家里弟兄多,说给田姝的,是大儿子,以后怕是要吃苦了。”谈到儿女的亲事,田坤心里不舍。
  女儿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
  钟春道:“那得看公公婆婆怎么样,要是能管家的公婆,倒也无防。”
  田坤直摇头,“好不好的,也都是她的命。”
  田家是他当家,对于儿女的亲事,田坤看的很重,既然口头答应的事,也不可能再变更,否则他面子也过不去。
  所以不管男方家人如何,这门亲事,还是得定。
  巧儿从厨房里出来,正好听到这一段,心中觉着不舒服,冷声插了一句,“田叔,面子再重要,也没有女儿的幸福重要,与其日后听她诉苦,嚷嚷着后悔,倒不如现在好好挑一挑。”
  钟春笑着赞同,“说的就是这个理,成亲是一辈子的事,可不能草率。”
  “那我回头让她自己去瞧瞧,”田坤也不好直接咀嚼,但是看与不看,这婚事都得成。
  午后,沐青箫独自背上弓箭上山,留了巧儿在家里。
  打算要做挂面,可是天气太凉,发面得醒一晚上,巧儿便打算下午先把揣上。
  和面也不是个轻松的活,特别是她整整和了一大盆。
  好在,田姝闲着没事,过来帮她和面。
  巧儿同她说起,成亲的事。
  田姝本来嬉笑的小脸,立马垮了下来。
  “我爹只会挑好的说,坏的一面,他看见了也只当看不见。”田姝一脸的委屈。
  “怎么了?你不中意那家人?”巧儿一手拿着水瓢,一手搅和着盆里的面粉,一点一点往里面加水。
  巧儿的手指很漂亮,纤细修长,指甲圆润,修剪的也好看,干净清爽。
  田姝垂着头,声音闷闷的,“他长的很丑,说话还结巴,连句整话都说不好,而且,他是个没主意的人,只会听他娘的话。”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巧儿笑着问道。
  “见过,几年前,我爹受伤,是他们家救的,打那之后,我爹就惦记上了还他家的恩情,是我娘告诉我的,后来有几次进城,我特意从他家门路过,有回还跟他一起进城呢!”
  巧儿心想,看来田坤心里藏着事,嘴上说会让田姝考虑,其实他心里已经定下主意了,让田姝去看,也只是走个过场。
  田姝忧郁的叹气,“咱们女人家就是命苦,嫁人也由不得自己,其实你也一样,你成亲的时候,不也一样是被迫,只是你命好,遇到沐大哥,我就没那么好命。”
  巧儿脑子里闪过沐青箫的脸,她真的好运吗?
  为了宽慰田姝,巧儿给她出了主意,“过几日,我们一起进城,到时我陪你再去探一探,也许你之前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呢?”
  田姝咬着唇,点头,“也好,希望是我冤枉了他。”
  田姝深知父亲的顽固,看也不看,也只是敷衍自己的心。
  巧儿道:“你也别怕,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还有我们呢!”
  田姝抬头看着巧儿渐渐恢复的脸蛋,笑着道:“以前我不敢说沐大哥会不会帮我,但是现在我敢说,只要你站在我这一边,沐大哥绝不会帮我爹。”
  她的话,让巧儿诧异了,“太夸张了吧,我怎么能左右他的心思。”
  田姝冲她眨眨眼,“你要不相信,到时试一试便知。”
  巧儿笑笑,没再说话。
  揉面的时候,田姝揉了一会,便累的胳膊酸疼,换巧儿卷起袖子上。
  巧儿本以为自己也揉不了多大一会,她手腕力比起田姝来,只差不强。
  可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她的双臂没有一点酸疼的感觉,连气都不喘。
  田姝也发现了,“看不出来,你劲儿还真大,你怎么练的?”
  巧儿自己也搞不清,“从前在家做活习惯了,天长日久,练下来了呗!”
  “看来你以前在娘家日子过的很艰难,你家两个姐姐,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那都是过去的事,提他干嘛。”巧儿看着面团揉的差不多,拿来一块洗干净的棉布,盖上面团上,上面还要再加盖一层,否则天冷,面不容易发。
  田姝看见了,给她出主意,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面盆摆在炕上,第二天准发。
  巧儿夜里还真就这么干了,结果差点被沐爷掀了面盆。
  天杀的,他都得争取半天,才能跟媳妇睡一张炕,一盆面团,它凭个啥!
  揣好了面,田姝回家去了,巧儿独自坐在炕上,赶着在做鞋。
  男人的布鞋,做起来比女人家的绣鞋要简单的多。
  巧儿说服自己,她给沐青箫做鞋,是因为看不惯他成日邋里邋遢。
  说到底,银子也是他挣来的,给他做鞋,也是应该,难道不对?
  这样一想,巧儿心里坦然多了。

  ☆、第62章 打群架!

  从料子里挑了些棉布,给自己做了两件里衣,睡觉的时候穿着舒服。
  忙了一下午,到了天黑,还不见沐青箫回来。
  巧儿不自觉的朝外面望了好几回,惦记人的感觉很不好,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以为是他回来了。
  晚饭她做好了,用锅筏蒸着,底下温着热水,再晚回来,饭也是热的。
  天完全黑透,沐青箫还是没回,巧儿的心里多了点气愤。
  看来老话说的很对,成了亲的男人,心野的更厉害。
  要说沐爷现在在哪呢?
  山下别院,守了一天的云千山等人,终于把沐青箫盼来了。
  这还得多亏钟春劝了半天。
  钟春的原话是,天泉阁的弟子们,都忙的很,让他们这么多人,守着一座破宅院,大材小用,您要不高兴,冲进去暴打一顿,或者让弟子们冲上去群殴。
  出了气,让弟子们撤了,最近江湖上不太平,弟子们忙的很,天泉阁的生意很不错呢!
  天泉阁除了护卫宗主的安全,还兼职做保镖的活儿。
  有人出门需要保护,或者押运的货物贵重,只用镖师不安全,都会请天泉阁的弟子同行。
  当然,这个同行,也不是免费的。
  天泉阁由于云千山管理,上官辰只负责看账本。
  沐青箫对弟子们很慷慨,每趟生意的收费,三成交到阁里,剩下的弟子们平分。
  所以,总结来说,云千山做为天泉阁的阁主,人家业务真的很忙,守在这里,大材小用啊!
  本来沐青箫也不在意他要守多久,是他的弟子,听他的话,那是理所当然。
  可是在钟春提到生意时,沐爷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个有老婆的人,再不是一个人,养老婆貌似挺费银子。
  于是,沐爷猎完了山鸡,下山来了别院门外。
  “师父!”云千山领着众人,排排站,朝沐青箫拱手行礼。
  没外人的时候,他们都习惯这么叫,用钟春的话说,这样叫着亲切。
  再者,沐青箫的武功,在他们眼里,绝对是仰望的高度,也绝对当得起师父二字!
  沐青箫伸手将背着的野鸡,扔给钟春,卷着袖子,慢悠悠的问:“那几个人呢?”
  云千山回道:“都在宅院内,遵照师父的吩咐,没让他们离开一步!”
  “砸门!”
  “师父,您说什么?”云千山狐疑的又问一遍。
  沐青箫抬头瞟他一眼,目光森冷,“让你砸门,难道你指望他们请我们进去?”
  “是,弟子明白!”云千山感觉自己多余再问一遍,师父不是一向张狂到目无中人吗?难真不指望他上前敲门。
  说砸门,那就砸吧!
  几名弟子站到门前,凝气挥拳,只听砰的一声,双扇红漆大门,被砸的飞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郑景之正在屋里烦躁的踱步,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他的事儿都要被耽搁了。
  反观纳兰赫,却是丁点都不着急。
  有吃有喝,还有美人做伴,他急个屁。
  砸门之时,纳兰赫正享受着诗诗美人,送到嘴边的美酒。
  砰的一声。
  诗诗美人吓的手一抖,酒水全倒在纳兰赫的衣服上,又凉又湿。
  纳兰赫下一秒便反手给了美人一巴掌,然后跳起来就往外面冲。
  “是谁弄出的声响,真当本公子死了吗?”
  沐青箫大步迈进来,刚好迎上怒吼的纳兰赫。
  云千山带着几名弟子,紧随在他身后,站成一排,这是绝对拥护的姿态。
  刮起的寒风,吹动少侠们的衣摆,青衣翻飞,飘逸洒脱。
  府门外,匆匆赶来的严文清,踹着粗气,看到站在外面的杜岩,赶忙上前见礼。
  “拜见杜师兄!”严文清是后进宗门的,见了谁都得见礼。
  杜岩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垂在身侧,陌生的看了他一眼,“你是……”
  好嘛,人家根本不认得他。
  也难怪,宗门里那么多同门,他哪能都认识。
  严文清丝毫不觉得尴尬,杜岩师兄能跟他说话,已经让他欣喜不已。
  “弟子严文清,才刚宗门不久,师兄不认得,也属正常,前几日我回家探亲,还没回宗门,不知师兄在此有何公干?”
  杜岩有点不喜他面上的讨好,不屑的撇了下嘴角,“师父在此办事。”
  “师父来了?”严文清惊讶的嘴巴能塞下一头驴,跟他一样表情的驴子。
  他这么一问,杜岩才想起师父的行踪,是不能随意头透露的,“你虽然才入宗门,但门内的规矩,你应该也知道一些,不可多言,不可多问,该你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
  严文清低下头,“师兄教训的是,我也只是听说师父在此,一时情急,望师兄见谅。”
  严文清站到杜岩身后,心想着,待会师父出来,他一定要一睹师父的真容。
  自打入了凌泉宗,他对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又好奇又敬畏。
  宗门内所有弟子,提到宗主师父,都是又敬又怕。
  在外是宗主,在内是他们的师父。
  宅院内,纳兰赫呆愣的看着闯进来的一拨人。
  看到沐青箫时,他一时没认出来,“你们敢闯进来,谁给你们的胆子,本公子可是堂堂的宁郡王,连本地官府见了本王都要跪下磕头!”
  这番话,纳兰赫说的倒是不结巴,就是眼神不到位,总是不敢看沐青箫的眼睛。
  郑景之也随之赶来,看见这阵势,他比纳兰赫聪明的多,一看这些人都不是善茬,他果断没有上前。
  沐青箫手一招,云千山立马跑去搬了把太师椅。
  沐爷叉开双腿,身子斜靠着椅背,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摩挲着袖子的绣纹。

  ☆、第63章 扣你又怎样!

  这样的坐姿,十分不雅,但气场够了。
  其实沐爷也不太清楚,坐在这儿的原因,这两个男人跟他小媳妇应该是不认识。
  但是巧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又为什么要对郑景之说那些话,却叫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真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想到这儿,沐青箫不理纳兰赫的叫嚣,指着郑景之,用命令的口吻道:“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郑景之心中一惊,“我并不认识你,也没什么好跟你谈的,如果阁下非要扣押我们,也请想想后果,我们都不是普通人!”
  沐青箫笑了,“爷也不是普通人。”
  云千山示意身后两名弟子,冲上去扯出郑景之。
  郑景之是个文弱书生,不会武功,被他们用力一扯,胳膊差点被扯断。
  沐青箫鄙夷的很,“爷只问你一句,认识孙巧儿吗?”
  郑景之看清他眼中的鄙夷,心里羞愤不已,紧抿着唇,死瞪他,就是不说话。
  钟春一个健步上前,甩了他一掌,“我们爷问你话,瞪什么眼,真以为自己是个官,就无法无天了?”
  郑景之听到这话,血气上涌,差点吐一口老血,到底谁无法无天?
  颠倒黑白,也不是这么来的。
  郑景之半边脸都被打肿了,自打他中了状元,与公主成婚以来,还没有受过此等大辱。
  纳兰赫也看傻了,他到现在才搞清,这帮人是真的敢动手,不是说说而已。
  郑景之被下人扶起,嘴角有血流下,他疼的脸色扭曲。
  扶着他的下人,看不过眼,叫嚷着道:“知道你们打的是谁吗?这位是当朝驸马,五公主的夫婿,朝中大员,你们不过是江湖草莽,竟敢对驸马爷动手,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下人说出郑景之的身份,也是他有意为之。
  公主府的护卫迟迟不到,郑景之心中不安。
  啪啪!
  沐青箫起身鼓掌,笑的意味深长,“原来是驸马爷,失敬失敬!”
  郑景之凝眸看他笑,总觉得那里不对劲,“阁下知道就好,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只要你们现在撤走。”
  “撤走不急,有句话,很想问问驸马爷。”沐青箫摸着下巴,笑容坏坏的。
  “请说!”郑景之有预感,他问的绝不是什么好话,可他又不能拒绝。
  沐青箫踱步走到他面前,伸长了脖子,故意大声问他,“吃软饭的感觉怎么样?”
  空旷的院子,刮来一阵刺骨的寒风。
  云千山跟钟春等人,纷纷侧身,掩去脸上藏不住的偷笑。
  郑景之瞬间面如土色,一颗心如同坠入万丈深渊。
  对于苦读圣贤书的读书人来讲,没有什么比吃软饭更难堪的羞辱。
  无论他有多么大的成就,在世人眼中,他最显眼的身份,仍是五公主的驸马爷。
  纳兰赫倒是想站出来,为郑景之辩驳几句。
  可他说什么呢?
  貌似驸马爷,就是个吃软饭的男人。
  沐青箫很满意他的表情,对郑景之这个人,他骨子里就很讨厌,别问原因,反正看见他这张脸,他说话的作派,自以为是的假好人,就觉着厌恶到了极点。
  “开个玩笑,别当真!”沐青箫笑眯眯的拍了下他的肩,转身离开。
  郑景之铁青着脸,咬牙受着他这一拍,只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云千山最后看了眼跪于地上的云千山,给了他一句忠告,“好自为之!”
  钟春张嘴想说什么,可是他能说什么呢?
  还是别说了,连主子都搞不清状况,他更搞不清了。
  等到凌泉宗的人都撤走,偌大的院子里,郑景之颓然坐倒在地,扶着受伤的手臂,憎恨的瞪着沐青箫等人离开的方向。
  纳兰赫看了半响,果断缩回屋内。
  没被那个人提溜着教训,他得烧香拜佛,至于对郑景之的羞辱。
  他坐观其成,对于郑景之这类,草根变驸马的人,他其实是很看不起的,骨子里透着犯贱二字。
  只不过纳兰赫畏怕五公主,那个女人是个不好惹的蛇蝎毒妇,从她对付安家就能看出。
  纳兰赫很清楚,五公主那般心计的女子,只有他爹宁王,才能与之相交。
  严文清在外面等了许久,终于看见一行人从府门内走出来。
  “师……师兄,哪位是咱们师父?”严文清激动的双手都在发抖。
  杜岩古怪的看他一眼,“这你都看不出?”
  明摆着不是吗?
  有哪个人能比得了凌泉宗宗主的风华气度,单单是往那一站,也是气场全开,没瞧见云千山等人,都离他足有三步之远吗?
  严文清听了他的话,又定睛看去,果然发现走在当先的那个人,气息沉稳,太阳穴鼓鼓的跳动,这是内力深厚的标志。
  “啊!他就是师父?”严文清又激动了。
  原以为师父该是年迈的老者,没想到,竟是一位容貌俊美,贵气凌冽的美男子。
  可是……可是为毛他觉着有两分眼熟呢?
  当沐青箫看见严文清,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杜岩拐了下呆愣的严文清,“师父看过来了,还不快过去见礼!”
  严文清急忙上前两步,双手抱拳,腰弯到九十度,“弟子严文清,见过宗主!”
  沐青箫负手站着,“跟他们一样叫师父吧!”
  他突然用和蔼的口气说话,除了严文清之外,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眼宗主大人。
  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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