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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娇娘-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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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踌躇间,手机响起,柔桑接听了,只见她脸色突变,手里的饭盒“哐当”落到地上去。

    “怎么了?”白天明问。

    “大嫂……大嫂醒了。”柔桑的舌头打起结来。

    “这是好事,瞧你慌张成这样,”白天明已经起身,双脚在地上探索着拖鞋,“快,快扶我去看她。”

    马茹芬睁开眼睛望见了他的丈夫天朗。天朗还是那么儒雅斯文,衬衫挺括,白边眼镜。只是中年丧子,妻子和兄弟都出了事故,集团又生意受挫,他的两鬓在短短数月之间已经微微发白。

    “天朗……”马茹芬微微启唇,发出了模糊的音。

    天朗又惊又喜,马茹芬昏迷了这么久终于苏醒了。但是他立马又担心起来,妻子的苏醒意味着他和柔桑的事情再也藏不住了。

    马茹芬费力地向天朗抬起手,天朗握住了她的手道:“艳菊,你醒了?”

    马茹芬从喉咙口发出沙哑而零碎的声音,“我这是在哪里?”

    “医院,艳菊,你已经昏迷好久了。”天朗看妻子憔悴消瘦的模样,心中不忍。

    马茹芬虚弱地道:“医院,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受伤了,从楼梯上摔下来。”

    听了天朗的话,马茹芬的眼前掠过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的画面,头蓦地痛起来,“我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去呢?”她这样喃喃问着,就捧住头痛苦地摇晃着。

    “艳菊,你怎么了?”天朗一下慌乱了。

    正在这时,白天明一行已经到了病房门口,天朗和柔桑四目相对,充满了心虚。柔桑惨白着脸,手指冰凉。白天明在柔桑的搀扶下已经到了病床边,他还不太能蹲下身子,只能僵硬地立着,问马茹芬道:“大嫂,你醒了?”

    看见天明,马茹芬赶紧握住他的手道:“天明,我的头痛死了,天朗说我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我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呢?”

    “大哥,大嫂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呢?”白天明问白天朗。

    “得问她。”马茹芬把手指向柔桑,柔桑的心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把目光盯向柔桑,柔桑只觉浑身一阵燥热,额头和手心都有细汗沁出。天朗也六神无主了。突然马茹芬又抱住了自己的头,痛苦地呻吟着:“好痛,我的头好痛,我想不起来了,我为什么会从楼梯上摔下去的。”

    白天朗和马茹芬面面相觑着,白天明赶紧安抚马茹芬道:“大嫂,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吧。”

    病房外蓝凤凰和向冰儿坐到了长椅上。

    “我总觉得一屋子人怪怪的,喂,冰儿,你说她白太太为什么会从楼梯上摔下去?”蓝凤凰撇着嘴角,瞅着向冰儿。

    向冰儿神秘一笑,“鬼知道,小蓝,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向冰儿左右张望了一下,就掏出手机,打开相册。蓝凤凰看到了一组照片,照片上蓝天碧海的背景,一对男女动作亲昵,依偎,亲吻。

    蓝凤凰陡然睁大了眼睛,“他们两人!”

    向冰儿连忙捂了蓝凤凰的嘴。

    蓝凤凰使劲挣脱她的手道:“你怎么会有这照片的?”

    “在海边游玩的时候撞见的,原来拍在相机里,后来手机上也备了一份。”

    “我要告诉天明哥去。”蓝凤凰急急起身,一下就被向冰儿拖走了。

    站在医院草坪上,蓝凤凰急得直跺脚,“喂,冰儿,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天明哥啊?我要去揭发他们的奸情,太过分了,天明哥受伤住院,他们却在海边偷情,简直是欺人太甚。”

    向冰儿斜睨着蓝凤凰,半晌不慌不忙道:“你这个人有点脑子好不好?这些偷情的照片在我们手里,就是永远的枪。你现在就贸贸然抛出去,你捞着什么好处?”

    蓝凤凰一愣,喃喃道:“我能捞着什么好处?天明哥伤还没好,知道了这件丑事,一定会受到严重的刺激,那他的伤就好得更慢了。”

    “所以啊,这件事就先压着。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向冰儿流露一个阴险的冷笑。

    “可是我不甘心,难道就由着她柔桑给天明哥堂而皇之地戴绿帽子?”蓝凤凰还是愤愤不平。

    “小蓝,”向冰儿笑瞪了蓝凤凰一眼,她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些照片早晚能派上用场。关键时刻,抛出这些照片,然后帮你一举得男。”

    “什么一举得男?”蓝凤凰蹙着眉,不解地看着向冰儿。

    “一举得到天明哥的芳心啊!”向冰儿胸有成竹,志得意满。

    蓝凤凰撇了撇嘴角,“虽然听起来很诱人,可是冰儿,你越来越坏了,越来越有心计。”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请我喝冷饮去,这天热得。”向冰儿笑着揽着蓝凤凰离开医院。

    白天明也离开了马茹芬的病房。马茹芬的苏醒令柔桑和天朗都呼出一口气,心里一块石头落地。马茹芬大概是摔坏了脑子,居然丝毫想不起他俩的事情,真可谓虚惊一场。而在八尺门18号,刘凝波却不能是虚惊一场。

    方逸伟从省委党校培训回来,出了动车站,来接他的不是刘凝波,是母亲钟翠柏。

    钟翠柏远远地就迎了上来。她眼里含泪望着人流中很有些风流倜傥的儿子,“逸伟!想死妈了。”

    方逸伟抱了抱母亲,然后左顾右盼,欲言又止。

    钟翠柏撇了下嘴角,道:“是不是在找刘凝波啊?”

    “妈,你怎么不在家看着她,还来接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能自己回家。”

    “她就是小孩子了,非得妈看着她?”钟翠柏不悦。

    方逸伟担心凝波,不禁归心似箭,“妈,凝波不是非常时期吗?她一个人在家,我们赶紧回去吧!”

    钟翠柏拽住惶急的方逸伟道:“妈可跟你说好了,你去培训前叫我来看住刘凝波,如果这两周时间她没有再沾读品,你就会跟她离婚。妈告诉你这两周时间她乖得很,不是打电脑就是睡觉,我没有见她吸d。那你要说话算话,回到家就跟她办离婚证去。”

    “妈,这两周时间凝波不吸d,也不犯毒瘾吗?”

    “犯毒瘾?什么叫犯毒瘾?”钟翠柏疑惑。

    “妈,你一定是被凝波蒙骗了,两周时间不吸读品,也不犯毒瘾,这可能吗?”

    “那你什么意思?你今天回来也不会跟刘凝波办离婚证去吗?”钟翠柏质问。

    “对,所谓离婚,那是我的权宜之计、缓兵之策。妈,这辈子,我只认刘凝波这一个妻子。”方逸伟说着拦了一辆面的绝尘离去。钟翠柏站在原地着急得干瞪眼。

    方逸伟直奔八尺门18号而去。刘凝波正坐在梧桐树下的小圆桌旁。她笔直地坐着,目光半仰。她是第一次如此细致地打量这个院子以外的世界。那扇铁栅门外是水磨砖砌的高墙,一眼望去是森森的榕树树冠,隐约可见连绵不断的屋子,并有几幢高高的楼顶,所谓树笼重楼。刘凝波觉得时间仿佛就此刻停止了。她静坐在树荫下,点点阳光落在她没有血色的面庞上,然后方逸伟急匆匆的步履扰乱了这宁静。刘凝波的眼里有轻微的雾气浮上来,方逸伟的身影在她的目光里变得潮湿而模糊。

    “凝波!”方逸伟已经站到了她跟前,他的行李落在脚边,俯身抱住了她。他的温暖的气息就痒痒地萦绕在她的耳际,仿佛梦里一般。从今日起,这副怀抱确是只能到梦里方得重温了。

    “回来了?回来变好,直接去行政中心办手续吧,不用签什么离婚协议了。”刘凝波的声音超乎寻常的平静。

    方逸伟不禁一凛,许久他终于放开她,那么颓然地松开手,失魂落魄地直起身子。他的目光落魄地打在她的脸上,她面无表情,只是背脊僵直地枯坐着。

    “离婚,我不会同意的。”方逸伟也声音冰冷,他提起行李幽魂一样穿过院子,向室内走去。

    “方逸伟!”刘凝波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方逸伟,“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方逸伟也回过身来看她,脸上写满痛苦,那愁闷的目光像两把利刃直刺刘凝波的心口,刘凝波的心刀绞一般,但是她使劲咬住了唇,想用另一种疼痛来刺激自己动摇的意志。

    “为什么一定要同我离婚?”方逸伟问。

    “这是你临走前,我们的约定。人应该言而有信。”

    “结婚的时候,你还同我山盟海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这个承诺就可以不用兑现吗?”

    刘凝波凄凉地落下泪来,“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话了。婚必须要离。这里是我家,请你搬出去,我永远都不再想见到你。”

    “我不会搬走,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你不走我走。你不同我办手续也可以,我会直接起诉离婚。只要起诉两次,法院最后也会判我们离婚的。”

    “再给我两周时间,我要亲自监督你。这两周我确认你没有再沾读品,我就会同你办离婚手续。”方逸伟的声音不容抗拒。

    刘凝波却不敢应承,因为康浩那里带出来的白面已经全部吸完,她会犯毒瘾,她不能再让逸伟看见她那么不堪的一面。

    “两周又两周,你还是会说话不算数的。”

    “所以呢?是谁说话不算话,我去培训这两周,你又在吸d吧?不然你怎么可能没犯毒瘾?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读品藏在哪里,但是我绝不会再让你吸d!”

    方逸伟的目光犀利地落在刘凝波脸上,仿佛洞穿她的灵魂,她不敢回视他,心慌意乱,心虚不已。这两周她是在吸d,她根本就没有在努力戒毒,于是她嗫嚅着问道:“那要是再两周,我不再沾读品呢?”

    “这么说我离开你的这两周你还是吸d了?”方逸伟气愤地扔了行李,奔到刘凝波跟前,他握住她的肩膀摇晃着,所谓恨铁不成钢,“为什么这么不自爱?那是读品,你不戒掉那个东西,你会死的!不行,我如果去上班,你一个人在家,你又会吸d,而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你,我要送你去戒毒所,我必须送你去戒毒所。”

    “不要,不要,你忘了谢凡叔叔的交代了?”刘凝波不停地摇着头,她惶恐而不安地盯着方逸伟。

    “凝波,这回你一定要听我的,你是我的妻子,我必须为你负责!去戒毒所,凝波!”方逸伟盯着刘凝波,五内俱焚。该怎么拯救你,我的凝波?

    康浩站在八尺门18号门口,已经很久了。他一直望着纠缠中的刘凝波与方逸伟,他就那么望着,他搞不懂刘凝波身上有什么样的魔力要让方逸伟锲而不舍,哪怕她已经吸了毒,他还是不愿意放手。突然他又觉得自己可笑,刘凝波就是有这样的魅力,他从中学时代就开始喜欢她,倾尽十年的心力,终于发现自己还是掌控不了她。她像罂粟花,美丽绝伦,却又有邪恶的力量。他曾经毁灭不了她,也拴不住她。现在,或许,至少读品能让她重新回到他身边来。于是,他走了进去,没走一步都充满纨绔的意味。他走到刘凝波身边,推开了方逸伟。

    “你是谁?”方逸伟站定了,看向康浩。

 第265章 屏障

    康浩却并不理会方逸伟,他掉转头看着吃惊的刘凝波,微微一笑,“我说过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时间到了,跟我走吧,笨女人。”康浩微笑着对刘凝波伸出手。

    方逸伟一下拍开了他的手,“喂,你是谁啊?”

    康浩转过身,斜睨着方逸伟,语气和眼神里尽是不屑,“如果今天你跟她去了办证中心,那么你就和我是一样的身份了,你说我是谁?”

    “康浩,你是康浩。”方逸伟蹙紧了眉头,他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白色衬衫,浅黄西裤,干干净净的打扮,却有着邪恶的笑容。

    康浩却没有闲暇和他对视,他又对刘凝波伸出手去,“跟我走吧,我来接你了。”

    刘凝波望着康浩摊开的手掌,迟疑着。

    “如果你今天带她走,你信不信,我把你弄进监狱去!”方逸伟上前一步,重重推开康浩,康浩向后趔趄了几步,站稳了回望着逸伟,他看见逸伟的眼睛里正燃烧灼灼的怒火,恨不能烧死他。

    康浩也收敛了笑容,目光一沉,道:“监狱?怎么,官还没当大,就要作威作福了,老子不是吃素的,老子从前就是混混,可是监狱还真不敢让老子进!”

    康浩话音刚落,只觉眼前一黑,方逸伟已经重重给了他一拳。他摔了个跟头,眼眶周围火辣辣地疼,眼前也白星乱窜。刘凝波看向他时,他整个右眼都乌青了。

    “你先出拳的。”康浩说着,从地上跃起,扑到方逸伟身上也是狠狠一拳。刘凝波吓呆了,两个男人扭打在一块儿。一忽儿是康浩骑在逸伟身上狠出拳头,一忽儿是逸伟在上,狠掐康浩的脖子。俩人边打边咒骂着对方,刘凝波听见方逸伟说:“为什么你从前不好好珍惜她,现在又要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你让她吸d,你毁了我的凝波!”

    刘凝波惨烈地笑着,泪水凄凉地滑下来。今生今世,有太多的阴差阳错。“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刘凝波喃喃喊着。

    但是两个男人谁也不听他的劝,方逸伟再一次被康浩压在了身下,他的手怎么也掰不开康浩死死钳住他脖子的手,他快要窒息过去,嘴角渗着血丝,额上青筋爆出,嘴里却没有发出呻吟。

    “我毁了她,我就要毁了她!我爱了她十多年,她却那么快就投入别人的怀抱,我就是要毁了刘凝波!”康浩吼叫着,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刘凝波慌了,她上前使劲想拉开康浩,可是康浩一甩膀子,她就摔倒在地,方逸伟依旧被康浩掐着脖子,刘凝波见他已经眼眶暴突,面色暗红。她心里一急,见梧桐树下放着椅子,没有细想,一骨碌起身抄起那把椅子就往康浩头上砸去。康浩闷哼一声,就从方逸伟身上滚下去。方逸伟瘫在地上,无力地咳着。刘凝波慌乱地扔掉椅子,奔到方逸伟跟前,哭着拍他的胸口。方逸伟费力地抬手把她揽在胸前,许久才说出话来:“凝波,把毒戒掉。”

    刘凝波直起身子,看他,四目相对,竟有前世今生的隔阂,她的声音也像来自遥远的前世:“离婚,我就去戒毒所。”

    方逸伟心里黯然,他坐起身颓然地看着刘凝波。

    刘凝波道:“其实我吸d和康浩没有关系,我是遭了梅淑的陷害。”

    方逸伟鼻子一酸,他的凝波为什么命运这样多舛?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我答应你,离婚,然后送你去戒毒所。”

    刘凝波把目光投向一旁昏迷的康浩,“他怎么办?”

    方逸伟不说话,只是跌跌撞撞地起身,费力地扶起康浩,走向里屋。刘凝波要上前帮忙,逸伟喝住了她:“今生今世,我都不想他碰你!就算你跟我离婚,你也是我妻子,你是我妻子,不需要那张纸的证明。”

    刘凝波愣愣地看着方逸伟的背影,心里绝望:逸伟,我不想牵累你。

    钟翠柏回到八尺门18号的时候,不见方逸伟和刘凝波,却见刘凝波的床上躺着康浩,顿时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贱货,水性杨花,死性不改,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让男人躺到床上去了。怪不得我们逸伟要让我看着她!”钟翠柏气呼呼奔到床前,拉扯着昏睡的康浩:“喂,你给我起来,你凭什么躺在我儿子的床上?”

    康浩醒了,他头痛欲裂,使劲甩了甩头,看清了床边一脸怒容的钟翠柏。这个老女人是谁?康浩在心里暗忖。

    钟翠柏见他盯着自己发愣,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她又拉扯着他,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赶紧给我下床!”

    康浩无奈地坐起身,他没有力气陪钟翠柏拉扯,只是问道:“喂,我怎么会在你这老女人的床上?”

    “你!”钟翠柏气得脸都绿了,“哪里来的登徒子?你和刘凝波通奸,对不对?对不对?”

    听到刘凝波的名字,康浩微微一愣。

    钟翠柏见状,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道:“被我说中了吧?你们这对奸夫**,我儿子一定会把你送进监狱的。”

    康浩眼前顿时晃过方逸伟怒气冲冲说出“如果你今天带她走,你信不信,我把你弄进监狱去!”那句话的情景,顿时怒火中烧,“哦,原来,你是方逸伟的老妈子啊!监狱,老子没去过,正想去住住呢!”康浩腾地起身,把钟翠柏推到墙上去。钟翠柏有些慌,康浩眼眶周围的乌青更让她心里发憷,这男人看起来阴险而可怕,但是她嘴里却还是抖抖索索地说道:“你要干什么?等我儿子回来,要你和刘凝波好看!你这个奸夫!”

    一声声“奸夫”泼妇骂街般的嘶叫,刺激了康浩的神经,他不禁有些着了狂,一下就扼住了钟翠柏的脖子。钟翠柏奋力挣扎,但是康浩已经血红了眼睛。他原就是个瘾君子,这会儿更是沉浸在幻觉中一般,只为发泄掉那一股子蛮力。当钟翠柏停止一切挣扎,脸色乌青,从墙上直直瘫下去的时候,康浩才回过神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钟翠柏,他不禁着了慌,伸手探一下钟翠柏的鼻息,鼻息全无,他倒抽一口凉气,立时慌乱地逃出八尺门18号。

    办证大厅里,刘凝波和康浩终于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了两本证书,证书的封面三个烫白的大字:离婚证。工作人员摇着头,走开了。方逸伟拿过刘凝波手里的证书,和自己手中的那本一起放入口袋中,他显得异常平静,温柔地看着刘凝波道:“回家好好收拾一下,明天我送你去戒毒所。好好戒毒,你应该染毒未深,很快就能戒成功的,我在家里等你。”

    刘凝波说不出话,只是愣愣地盯着她,任眼睛里泪雾四起。方逸伟拉了她的手走出办证大厅去。刘凝波要在路边拦一辆面的,方逸伟制止了她,“走路吧,互相陪着,一起走一段吧。”

    像是哀哀的乞求,又像是笃定的命令,刘凝波垂着头,和他并肩前行。他们就这样缓缓行走在风和日丽里。身旁是一辆辆车掠过,许多绿化树在风中摇摆枝条,林立的高楼静默不语。他们缓缓地走着,好像走在前世今生里。刘凝波抬眼看逸伟,他憔悴,清瘦,神情疲惫,她的心重重地痛着,眼里泪雾浮起来。今生今世,她再也握不牢他的手了,哪怕这样并肩而行,他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屏障也越来越厚,越来越不可逾越。

    康浩像一只无头苍蝇,惊慌失措出了八尺门18号的巷子,寻到自己的小车,一头便钻进了驾驶座,抖抖索索启动引擎,歪歪扭扭将车子开上了林荫大道。两旁夹道的绿树急速向后掠去,康浩心慌意乱。他杀了人,他居然杀了人。他亲手掐死了那个老妇人。怎么办?他该怎么办?杀人偿命,他没有活路了。去自首吧!不行,漫漫铁窗,度日如年,他不能过那样的生活。逃,逃,一定不能被警察逮到。康浩将油门踩死,车子一路飞驰而去。

    方逸伟和刘凝波回了八尺门18号。院子里出奇地静。刘凝波站在铁栅门边踟蹰着,她害怕见到钟翠柏,当着方逸伟的面,她会更加肆无忌惮地羞辱她,而她不能还口。

    “怎么还不进来?这是你家,要走也得我走啊!”方逸伟拉住刘凝波进了屋门。八尺门18号的气氛十分诡异,刘凝波蓦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妈,妈——”方逸伟喊了两声,见屋里寂静无声,便同刘凝波嘟哝道,“难道妈没回来?”

    “她一早就说去动车站接你。”刘凝波说着,便兀自进了房间。推开虚掩的房门,见到地上躺着面如土色的钟翠柏,刘凝波一下惊叫出声。

    听到刘凝波的叫声,方逸伟连忙奔进屋内,见到躺在地上的钟翠柏,方逸伟一下慌了神。他扑到母亲跟前,抱住她摇晃,呼唤:“妈,妈,你醒醒!”

    钟翠柏没有回应,她手脚冰凉而僵硬。方逸伟将手指伸到母亲鼻子前探了探,心跳一下漏跳了。全无鼻息!

    “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啊?妈,妈,你这是怎么了?”方逸伟已经失声痛哭。

    刘凝波吃惊地退到墙上去,离开家前床上还躺着昏迷的康浩,而现在,大床上空荡荡的。她心下有些明白,掏出手机报警的手也抖抖索索。警察快速来了,钟翠柏被带回警局做尸检。刘凝波和方逸伟也去了警局做笔录。凶手嫌疑人很快锁定康浩。警察包围了肖家小别墅,但是并没有逮到康浩,只是搜出了一公斤白面。藏毒杀人,数罪并罚,刘凝波知道康浩一旦被警察抓到就必死无疑了。此时此刻,刘凝波心里充满了矛盾。她竟然害怕康浩被抓住。那个男人不管曾经对她如何的薄情寡义,但他都曾经是她的丈夫,同床共枕三年岁月,那种感情很复杂。不知为何,刘凝波的心底里竟有一种预感,她觉得自己知道康浩躲在哪里,一定是季小亭的那片农庄。

    康浩的确在季小亭的农庄里呼呼大睡。杀了人,应该睡不着才是,但是他太疲乏了,和方逸伟打了一架,透支了体力,又忙于逃命,心里身上双重折磨,以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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