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品娇娘-第1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徒月撇了撇嘴角,哭着笑起来,这个男人真的讨厌死了。
林亦风却还故意夸张地安抚道:“哭吧,被绑架了,对于女孩子来说是天塌下来的事情,哭一哭没什么丢脸的,虽然你已经不是什么女孩子了,你都已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大妈了,等一下谁会知道发生什么事呢?说不定歹徒一来,你就可能被先奸后杀……”林亦风话音未落,仓库的门“哐当”一声开了,一个高大粗犷的黑色身影嵌在门框里,天地间所有的炫目天光一股脑从这身影和门框的间距里涌进仓库,仿佛几头饿虎竞相扑食般肆意掠夺室内的黑暗。林亦风和司徒月在这突如而来的极目光亮中眯起了眼睛。
男人背对着天光,正面一片黑色暗影,除了高大的身形之外看不清五官。他扭过身关上仓库的门,便径自走到方桌前坐下,目光凌厉地划过林亦风和司徒月的面庞,仿佛冰冷的刀片划过来,司徒月只觉心下一紧,便本能地抓住林亦风的手。林亦风一颤,虽然他也是害怕的,可是感受到危急关头自己还能被人倚向和依靠,多少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于是他将腰杆一挺,厉声问道:“喂,把我们抓来这里干什么?”
男人抬眼瞟了他一眼,并不作答,继续喝昨晚没有喝完的酒。他的喉结随着酒液滑进食道而上下移动,林亦风的喉结也跟着移动,还伴随口水生咽下去的声音。空气里赫然传来下酒菜微辣的清香,林亦风使劲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道:“喂,好东西分享一下好不好?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水和食物啊?难道把我们抓来就是为了让我们饿死?”
正在喝酒的男人猛然起身,抓了桌上一瓶矿泉水大步走到林亦风和司徒月跟前,他的脚步虎虎生风,每一脚都充满威胁。林亦风和司徒月本能地瑟缩了身子,向后挪了挪。男人在距离他们一尺远的地方停住,缓缓打开矿泉水瓶盖,蓦地将整瓶矿泉水倒在地上。看着清澈的水倏然渗进坚硬、黝黑的泥土中,林亦风和司徒月仰起头,怒视着这个高大而又危险的男人。男人攥着空瓶,高高扬起手臂,作势要向他们的脸颊摔打下去,二人都闭了眼睛,又向下缩了缩头。男人手中的瓶子没有落下来,而是露出一个耍猴般充满玩味和戏谑的笑容。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复又回方桌上喝酒去,吃干抹净再一次起身走出仓库,依旧关了仓库的门。“砰”的一声,林亦风和司徒月都惊跳了一下。
“吓坏了吧?”林亦风用手肘碰了碰司徒月的背。
司徒月轻微地摇头,“你真的饿了?”
“又饿又渴啊,大少奶奶,难道你是神仙,一点凡人的需求都没有?”林亦风半嗔半怪,所幸将身子压到司徒月的背上,司徒月只能猫了腰,又不堪负荷地叫起来:“有没有搞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欺负人啊?”
“你不让我欺负,难道要等着那罪犯进来对你先奸后杀?”林亦风说完自顾自哈哈大笑起来,笑完方觉自己无聊得紧,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可是不开玩笑,在这个又臭又脏又黑的仓库里,他们能干些什么呢?
“司徒月,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干坐着,等死吗?”林亦风面色开始沉重下来,他想到了医院里的母亲,“我妈妈还在生病住院,她一直等不到我回医院,一定会着急死的。”
“大宝小宝等不到我回去也一定会哭的。”司徒月已经哭了。她多么不想和她的两个宝贝分开,他们那么可爱,现在她想他们想得快要发疯了。
听着司徒月的哭声,林亦风很无措,等她哭得缓一阵了,便道:“那家伙就像个哑巴,问他什么话也不说啊,咱们也不能一直这样坐以待毙,对吧?要不,咱们试着站起来,四处看看,有没可能逃走?”
听了林亦风的话,司徒月顺从地停止了哭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站起来?”
“你听我的指挥哈!”林亦风让司徒月把双脚使劲靠拢身子,背使劲抵着他的背,他也按照同样的方式靠拢司徒月,然后一起使力,二人都憋红了脸,反复试了几次,屁股终于离开了地面。林亦风让司徒月一直保持身子悬空的姿势不要动,再喊口令一起向空中弹跳几下,终于顺利站直了身子。司徒月紧紧攥住林亦风的手,气喘吁吁,香汗涟涟。
“怎么样?感觉没那么冷了吧?”林亦风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平时都没觉着自己这高大的身形是累赘,现在终于知道伟岸对男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享受不到船小好调头的灵便。
司徒月缓了口气,被林亦风紧紧握住的双手也暖和起来,“是啊,没有刚才坐地上时那么冷了,方才冻死了,现在好多了。”
“所以,如果能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少奶奶加入我们游泳协会吧!我是游泳协会冬泳队的成员!”林亦风颇有些骄傲。
“什么是冬泳队?”
“顾名思义就是冬天去游泳啊!”
“那该有多冷?”
“锻炼身体嘛,人家***冬天还用冷水洗澡呢!”
“你们都是折腾的人!”司徒月撇撇嘴,一抹焦虑爬上眉头,“林亦风,现在我们要做些什么?”
“你还是听我指挥哈!”林亦风再次当起教练,“一定听我口令,和我步调一致,不然你会摔倒。”
“我摔倒,你就不摔倒?”司徒月反问,这家伙总是自大得很。
“所以请你别摔倒!”林亦风让司徒月听从他的口令,和他一起向门的方向跳去。他们像青蛙一样,一跳一跳地接近仓库门,因为双脚都是被捆住的,二人跳到门边时一下就靠到门上,门居然向外晃了晃,二人连忙直起身子,各自兴奋着。仓库的门居然没有关,林亦风和司徒月一起用肩膀使力撞开了门,门有些沉重,仅被撞开一条缝,司徒月要继续使力,林亦风阻止了她,压低声音道:“等等,外头好像有声音。”说着二人的头一起贴到那条缝上,他们看见了一面青灰砖石垒成的石墙,顺着石墙往上看去,他们看见了烽火台上的两个男人。明亮的天光里,二人看清了其中一个男人正是先前在仓库里喝酒的男人,另一个则年龄稍大,穿着黑色的大衣。因为烽火台就在仓库旁边,两个男人的谈话声清晰地通过冬日山野的风传送下来。
“抓的是这两个人吗?”黑衣男递给喝酒男两张照片。
喝酒男人辨认了下道:“女的是,男的不是。”
“混账东西!”黑衣男甩手给了喝酒男一巴掌,喝酒男捂着脸,操着外地口音嗫嚅道:“当时我看他们俩从季公馆一起走出来的,还在路边搂搂抱抱,我以为他们就是。”
黑衣男又给了喝酒男一巴掌,巴掌声在空中清脆作响,“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这是桩买卖吗?我告诉你,这是拼命!”
“老板,我这就去把季少爷抓来!”
“这回别抓错!”
“是是是,那抓错的那小子怎么办?”
“你看着办!”黑衣男扔下恶狠狠一句话,便从烽火台另一侧下去了,喝酒男顺着他离开的方向愣愣失神了一会儿,便向仓库走下来。林亦风和司徒月的心都狂跳着,回头看仓库内,哪儿都无法躲藏,逃出去亦不可能,他们被捆在一起,根本无法逃跑。就在心慌意乱间,仓库的门被拉开了,二人惊恐地回过头去,望见了喝酒男燃着怒气的目光。
“敢逃跑?”一见站在门边的林亦风和司徒月,喝酒男一脚就踹了上来。害怕司徒月被踹到,林亦风主动迎接了那一脚,那一脚带着方才在黑衣男那里受的几巴掌窝囊气,又重又狠。林亦风整个人斜斜栽到地上去,因为他和司徒月是捆绑在一起的,所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摔到地上,林亦风顾不得左手臂的疼,连忙问司徒月:“司徒月,你没事吧?”
司徒月正疼得龇牙咧嘴的,听林亦风声音里满是关切和焦急,反倒笑道:“不疼,没事,你呢?疼不疼?”
“我是男人,更不疼!”
喝酒男的火气更旺了,妈的,昨晚就是因为这对狗日养的男女在路边搂搂抱抱,他才绑错人的,现在居然还在他眼皮底下上演恩爱戏,他脸颊上的横肉向上吊了吊,嘴角向两侧一牵,啐了一口痰,走上前来,操着他的外地口音骂道:“娘的,奸夫**,死到临头,还卿卿我我!”说着,就又抬起他的硬皮鞋。
望着那悬到空中的宽鞋底,林亦风和司徒月都睁大了惊恐的眼睛,这辈子没受过皮肉之苦啊!眼看着鞋底子就要落在司徒月脸上,林亦风连忙喊道:“大哥!大哥!等等,等等!”
男人收住脚,目露凶光瞪视着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大哥,大哥,好大哥,”林亦风清了清嗓子,求道,“您有气冲我来就好了,不要为难弱女子,这样有损您大男人的形象,您说是吧?”林亦风话音刚落,脸颊上便挨了结结实实一记硬鞋底,霎时肿起半天高。林亦风连人带司徒月又摔到地上去,这回没再坐起来,心想,坐起来反正待会儿还是得被踢趴,所幸就歪在地上。
司徒月带着哭腔问:“林亦风,你怎样?”
林亦风只觉整个口腔都充斥着血腥味,他还没定完神,男人的皮鞋印已经印满他全身上下。男人边泄愤地踢打,边念念有词着:“老子让你逞英雄,要逞英雄就让你逞个够!”林亦风只觉眼前白星乱冒,浑身都火辣辣地疼,嘴上却笑道:“大哥,你练过飞毛腿啊?腿功了得!要不是被你绑着,我肯定给你竖个大拇指!”
“嘿!娘的,你还嘴硬!”喝酒男严重觉得自尊受到了挑衅,他恶狠狠又抬起一脚,司徒月叫住了他:“大哥!”
喝酒男收了那一脚,把目光调向司徒月,冷笑道:“怎么,现在轮你替他?”
“不要,司徒月!”林亦风心里一惊。
只听司徒月对喝酒男道:“你老大不是说你抓错人了吗?你还不去抓那季家大少爷,将功补过,在这里浪费时间,就不怕你老大再赏你耳刮子?”
第286章 互生好感
一句话提醒了喝酒男,他眯着微醺的眼睛斜睨着司徒月,敢情刚刚在烽火台顶的对话都被这俩人听到了,嘴角不禁流露一抹不可思议的笑,“女人一旦变心真是可怕,吃里扒外,我要是你老公,一定弄死你!”喝酒男临走还是不忘给林亦风补上一脚,听道林亦风闷哼了一声,喝酒男才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
仓库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司徒月连忙用手肘碰了碰林亦风,二人正背对着斜歪在地上,“林亦风,你怎样?”
半晌,林亦风才虚弱地道:“没事,死不了。”
一想到刚才这几脚是林亦风为了保护她自找的,司徒月心里就格外难受,“谢谢你,林亦风。对不起,林亦风。”
“谢我什么,又对不起我什么?”林亦风的半边脸贴在地上,被冰冷的地面冻到麻木,另半边红肿的脸又火辣辣地疼着,真是冰火两重天。
“谢谢你刚才保护我。”
“我是男人,应该的,不足挂齿,”林亦风不敢大笑,怕牵扯了疼痛的神经,“那你又对不起我什么?”
“这段时间,我一直把你错认成另外一个人,对你纠缠不清,给你制造了一些麻烦,现在又拖累你被绑架,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林亦风……”司徒月的眼泪不可遏制地滴落到地面上,冰凉的泥土沾染了眼泪竟微微的温热起来。
林亦风并不以为意,他故作轻松地说:“岂止是制造了一些麻烦啊,大少奶奶,简直是极大的困扰,被你搂搂抱抱和纠缠我忍忍就算了,最惨的是现在还被绑架啊,生死未卜,很有可能我们就没命离开这里了……”林亦风原是半开玩笑的,说着说着自己就沉重起来,他想到医院里的母亲,一夜见不到他,该有多着急。他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夜晚,才能再见到母亲,说不定,以后就见不到母亲了……
林亦风突然地沉默,司徒月知道林亦风心里的担忧,心里的负疚感就生得更多,“林亦风,要不我们再站起来试试能不能逃出去,说不定他刚刚又忘了锁门。”
“你还是听我口令吧!”司徒月一提议,林亦风就挣扎着起身,可是挣扎了几次都无法挪动身子,周身是锥心的疼。
“怎么,那家伙刚才把你踢伤了?”司徒月的喉咙口梗了个大鸡蛋。
林亦风半晌说不出话,许久哼道:“那家伙喝了酒,下脚真是狠哪!”
“对不起,对不起,林亦风……”
听着司徒月浓重的哭腔,林亦风道:“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就不要连名带姓地叫我了,叫我小林哥吧!”
司徒月抽噎着,“你怎么知道你比我大?”
“看你先前缠着我的傻样就知道你智商高不到哪儿去,智商不高,一定是年龄小的缘故啊!”
司徒月“噗嗤”一声被他逗笑了,听到司徒月的笑声,林亦风心里悬着的石头轻轻落了地,嘴里却还是戏谑道:“笑什么笑,还不尊我一声哥?”
“我要知道你的生日,才能确认你到底是不是比我大,值不值我叫你一声哥?”这一时这一刻,司徒月有一瞬的恍惚,她仿佛又回到从前和白若昭抬杠的日子,他们总是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享受口舌之快。林亦风报上生日的时候,司徒月的心几乎漏跳了一拍,她有些不可置信,怎么会这么巧?这个和白若昭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男人居然连生日都和白若昭一样,他们竟然同年同月同日生,这怎么可能?
“喂,司徒月,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林亦风热切地追问了一句,便放柔了声音道,“是不是在想那个白若昭?”
司徒月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没有应声,她的眼前的确电影回放般闪过一幕幕有关白若昭的画面。城南苍翠山色好,红尘客梦尽数消。一股凄然自心底涌上来。
“我觉得季大少爷挺悲催的,如花似玉的季少奶奶一天到晚心里都藏着另外一个男人,为了保护和那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另一个男人,让歹徒赶紧去绑架自己的丈夫……”林亦风是半开玩笑,听在司徒月耳里却字字是针,她的泪无声地从内眼角越过鼻梁骨落向地面,坠落时不敢发出碎裂的声音,还是悄无声息的,一如司徒月此时的心境,遮着掩着,怕人寻问,怕人戳破,憋屈得紧。
“你不明白……”司徒月红愁绿惨地道。
“那是怎样的?可以和我说说吗?你和白若昭……”林亦风的声音像催眠术。
她的爱情是奢华的幻梦,没有原罪,只是人们强加上去的门第枷锁套住了自由的风,可是母亲却为此付出了惨痛的生命代价。哪怕被判罚,亦无法救赎。
司徒月想,如果在爱情初始就能预见绝望的结局,那么她是否会欣然接受白若昭的求爱?他追了她七年,她才和他在一起,并不是不担心贫富差距、地位悬殊会挖走爱情牢靠的根基,只是在纯爱中,她暂时失去了理智和判断能力。
七年,迎来的不是痒,是痛,是绝望,是无可挽回,是不可救赎。司徒月反复问着自己,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是否还会盲目地选择爱情。母亲死了,若昭死了,只有爱情绵亘不绝地活下来,苟延残喘,日日夜夜作祟。她此后的人生再也无法鲜活,而是活在哀悼里,活在祭奠里,她让自己的心成为祭祀的牲礼。这样的人生已经无望。所以,这破败废弃的仓库根本不能让她害怕,哪怕马上就死,也无所谓。她对于大宝小宝而言,其实并无多大意义,大宝小宝的前程要仰仗的是季家的白钱,而不是贫穷母亲的爱,就像蓝青给她和阿残的爱一样,因为贫穷,变得苍白无力。为绝后的季家生下大宝小宝延续香火,她的肉身其实就无多大作用了,死亡甚至是她期待的。
林亦风完全嗅不出司徒月语气间的灰心丧气,他只是默默听着司徒月关于那段男主角已死的爱情故事的讲述。爱情顺当时都会有的甜蜜、幸福并不能引起他的共鸣,甚至他还对白少爷不敢同父母据理力争的表现充满了鄙夷,可是,爱情的最后,白少爷因为那些***一刀毙命的结局包含了太过沉重的悲剧色彩,不能不让他倒抽凉气。他心里还是有些讶异,温厚善良的蓝青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下此狠手的人,他当然不知道此处司徒月隐去了阿残行凶,母亲代罪的桥段。他也不知道大宝小宝就是白若昭的遗腹子,司徒月为了季公馆的名声再次隐去部分真相。在这个冰冷如地窖般的山顶仓库,林亦风斜歪在地上,额头点地,双目紧闭,所能感受到的只是司徒月背部的一点温度,和这个女人过往故事里的一点温情。她和刘凝波的友情远比白少爷的爱情坚贞,可是当爱情大厦一夕倾倒,友情成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鱼。林亦风感到忧伤,司徒月生命里所有爱她的人一个个相继死去,这对当事人而言是沉重到不可负荷的打击吧?
时光就在司徒月带着淡淡忧伤的讲述里快速流失,年华的错落,内心的痛苦都无法衡量,而林亦风更为未来的灰暗感到揪心,因为在这间仓库内,他感受不到未来。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什么,母亲原本十病九痛的身体是否因为他的失踪而更加剧地破败,季公馆是否因为走失了季少奶奶而报警,警察是否能找到这个废弃的仓库挽救他们,而那个绑架他们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他们?绑架他们是为仇,还是为财?没有人给他们答案,仓库的门一直紧闭着,没有谁再怒气冲冲地把它踹开。整个仓库都安静地可怕。林亦风想,司徒月许是在往事的绚烂与悲伤里睡过去吧!他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眼睛始终闭合着,他也分不清自己是梦还是醒。
柔桑一夜未归,白天明有些疑惑,他拨打她的电话时发现自己的号码被妻子设置了,“嘟”一声就挂断,根本打不进去。白天明不明白柔桑这是唱的哪出。他借了佣人的手机再给柔桑挂电话时,柔桑直接关机了。白天明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没有多想,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百无聊向地看报纸,忽见大哥白天朗急匆匆从楼梯上奔下来,他站起身问道:“大哥,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
“我有事出去一趟。”白天朗没有停留,一阵风向外跑。白天明有些吃惊,这可不像是他一贯儒雅沉稳的做派。白天明所能想到的都是和生意有关的事情,一定是集团又遇到了什么难题,白天朗才会这样火急火燎的。自从上头“厉行节约”的政策颁布之后,白氏集团受到的波及虽然不致命,却也是相当大的,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调节,才开始重新运行,现在的生意也完全不能像之前那样风生水起,整个集团不管是酒店餐饮还是娱乐服务都半死不活。白家能暂时撑一段时间,完全是因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缘故,还能撑多久,他完全不知道。所以,在白天明心里,对白天朗充满了歉疚。家族生意上,他完全帮不上大哥的忙,就像个废物。
在白天明自怨自艾的时候,白天朗已经驾着车风驰电掣驶去医院。昨晚他告别林母的时候将自己的手机号留给了护士,适才护士打电话来说林太太因为儿子失踪了一天一夜都快急疯了。白天朗赶到医院接了林母便去了警局。到达警局的时候,只见警局门前停了几辆高级轿车。一位民警接待了他们,白天朗搀扶着林母走进大厅做笔录时,季庆仁和季小亭也正由另一位民警接待着做笔录。
白天朗的目光不经意划过季庆仁父子,只觉得二人都有些面熟。
“也是家里人失踪哦!”办案民警看着白天朗一直飘向季家父子的目光,同情地道,“只怕是绑架勒索,季公馆太有钱,树大招风。”
听到“季公馆”三个字,林母一下抬起泪痕交错的面庞,情绪激动,“我儿子就是去季公馆上游泳课,然后才失踪的。”林母的声音引来了季氏父子的侧目。林母已经起身走向他们,她虚弱的病体在急速的行走中颤颤巍巍的,干瘦的手指握在季庆仁的手臂上,季庆仁不禁蹙起了眉头。
“这位太太,您刚刚说什么?”季庆仁已经站起了身,双手握在拐杖的抓手上,直挺挺立着。
“我儿子叫林亦风,他昨天跟我说去季公馆上游泳课,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他一定是出事了!”林母激动地说完一个长句,就已经喘得不行。白天朗赶紧上前扶了扶她。
季庆仁眉头紧锁,而季小亭更是一脸愁闷。他知道林亦风和司徒月之间的瓜葛,那么,这场失踪会不会不是绑架,不是意外,而是私奔?刚想到这两个字眼,季小亭就觉得自己猥琐,怎么可能呢?林亦风不是白若昭,不是司徒月深爱着的那个男人,他只不过是长相相似而已,而司徒月已然接受了他,她是不可能做出背叛他的事的。可是,为什么这么巧?司徒月失踪了,林亦风也失踪了,而且昨天下午,林亦风恰好去季公馆上了游泳课,他们一定是那个时候遇见,然后一起失踪的。他们一起离开季公馆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