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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娇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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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琬又道:“那或许是她懒……懒得换衣服。”

    “懒人怎么敢穿白衣服?白衣服不是更容易脏?”

    好吧,郁琬自觉闭了嘴。

    玉莲继续八卦:“为什么白姑娘像女鬼呢?那么大的房子就她和一个青衣丫鬟居住,也不害怕。”

    尹湘湘本来在喝茶,乍然听到玉莲的话茶水猛不丁喷出来,喷了玉莲一脸。

    玉莲顾不得给自己擦脸,就拿了帕子拼命给尹湘湘湿了的衣服擦拭:“小姐,奴婢说的话到底哪里戳中你的笑点了?”

    尹湘湘:“……”

    哪跟哪呀。她只是听到白衣姑娘带着一个青衣丫鬟住在一个大大的老宅子里,就突然想起赵雅芝的《新白娘子传奇》。

    白素贞不就是带着小青将破旧的一处宅子变了变,变成一座白府,然后拐许仙成亲的吗?

    “你说她像女鬼。”尹湘湘胡乱诌了个理由。

    “怎么不像吗?”玉莲奇怪。

    “或许像是女妖精。”

    玉莲忙抱住自己手臂使劲揉搓着,一脸的惊恐表情,声音也变得异常尖细:“小姐,你不要吓奴婢啊,奴婢胆子小!”

    郁琬:“……”这也太浮夸了吧?

    陆府,羽墨同陆景胜八卦道:“大少爷,你说那姑娘到底什么来头年纪轻轻就能买下苏家的宅子……”

    “关我们什么事?”

    羽墨:“……”额,好吧。

    “奴才这不是对关于苏小姐的事情都好奇嘛。”

    还不是因为少爷你。

    羽墨的唇角弯了弯。

    陆景胜道:“也不知这几日依依在尹府可安生,可否有刁难简简。”

    “不能够吧,尹大小姐在呢,二小姐再刁蛮也不敢欺负同门呀。”

    “正因为有尹湘湘在,我才更担心,她不帮着依依欺负简简就阿弥陀佛了,难道还能指望她罩着简简?”

    少爷你也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羽墨自然不敢把这话说出口。

    他只是道:“那可如何是好啊,大少爷对尹大小姐最是忌讳,如今连苏太太都住进了尹府,少爷要娶苏小姐,需得征得苏太太同意,岂不是要去尹府向苏太太提亲?”

    “有何不可?”陆景胜反问。

    羽墨:“……”他家少爷的标准总是飘忽不定。

    “只是,你有何妙招?”陆景胜反问羽墨。

    羽墨挠了挠脑袋,道:“要不,大少爷你也学二小姐拜尹大小姐为师吧,那样也可以在尹府住三年,和苏小姐结同门之好呢。”

    陆景胜意料之中举起了折扇。

    羽墨抱头鼠窜:“少爷,您要是不愿意不去就是了,与奴才生气实在犯不着啊!”

    非是陆景胜不想,而是他已经有师父了。陆景胜在心里慨叹。

    主仆二人正厮闹着,喜伯从外头大步走了进来:“大少爷!大少爷!”

    陆景胜收了折扇:“喜伯,何事?”

    “大少爷,有喜事!”喜伯向着陆景胜作了个揖,脸上掩饰不住喜色。

    娶不到苏简简,哪还有什么喜事?

    “喜事,喜从何来?”

    “喜从京城而来。”

    京城。

    陆景胜的脸色瞬间一沉。

    对于一个父亲、祖父都丧命于此的地方,对陆景胜而言实在不是个吉祥之地。

    注意到陆景胜面色的变化,羽墨也敛容收色,提醒喜伯道:“喜伯……”

    喜伯却依旧乐淘淘的:“大少爷,真的是喜事。”

 第076章 京城来的信儿

    “太太,大少爷来了。”

    喜伯领着陆景胜来到陆太太房里。

    陆太太点了点头,示意喜伯退出去。

    “娘!”陆景胜面带期待,“是盛泽吗?”

    陆太太微笑着点了点头,递给陆景胜一封书信。

    陆景胜迫不及待展开信纸,信笺上苍劲有力又不失娟秀的字迹跃入眼帘:“恭芳,展信佳。”

    陆景胜的眼睛瞬间有些潮湿。

    陆恭芳,多少年未曾听人如此称呼他了。

    他是山圻才子陆景胜,而陆恭芳却是享誉京都的神童。

    只可惜家遭横祸,祖父死,父亲亡,神童陆恭芳于京都勋贵而言只不过昙花一现,那些原本家有幼女寻思结亲的达官贵人也避之犹恐不及。

    身怀六甲的母亲带着幼小的他悄无声息回乡隐居。

    京城里的人们转头也就将显赫一时的陆家忘了,有谁还记得陆恭芳三个字?

    但是盛泽记得。

    “恭芳弟弟,不论我身在何处,都永远不会忘了你。”

    依稀记得分别那一日,袁弘德依依不舍同他说道。

    而年仅五岁的他更是天真烂漫,不知离愁别绪为何物,笑着向袁弘德保证:“盛泽哥,你放心,无论你离开多久,我都会在京城等你。等你回来,我再同你下棋,打拳,咱们两个再一起去踏春……”

    殊不知人生无常,旦夕祸福转瞬间的事。

    就在袁家举家北迁定居北地后的短短两三月间,陆家便相继死了两个男丁,家族的顶梁柱瞬间垮塌。

    第二年京城的春天,繁花遍地,风景格外优美,他和他却再无缘见到。

    袁弘德原本同陆恭芳说:我不在京城的日子,若春天来了,你便替我赏春吧!这京城,我最舍不下的也就只有一个你和满城的春光。

    回忆似潮水,猝不及防就淹没人的思绪,湿了人的眼睛。

    陆景胜握着信纸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信上,袁弘德轻描淡写说了自己别后光景。

    在北地他与父母一处生活,长到十多岁倒也无忧无虑,奈何他身为武将之后,肩上自担着保家卫国的重责,与常人碌碌人生不同。

    他的祖父袁老将军北邙一战失守,身陷囹圄,危在旦夕,十六岁的他临危受命,披甲上阵,救亲人于敌营,解战局之危困,济黎民于水火。

    时至今日,距他初穿战袍已过去六年时光,六年他经历了大大小小三百多场战役,斩杀敌人不计其数,彻底将挞子赶出了国界,还北地一片安宁净土,让边城百姓安堵乐业。

    尔后,年轻的将军带着一身伤病凯旋回京,受封平安候。

    “恭芳,这些年无论在北地还是战场,从未停止过思念你,一直挂心你的景况,也于匆忙纷乱中往京中寄信,却如石沉大海,直至回京方才知晓你家早已迁离京城。”

    “恭芳,皇天不负有心人,多方打听才得知你的下落,若不是有伤在身,我多想即刻便飞去与你相聚。”

    “恭芳,幼年情谊最为珍贵,这些年我始终不忘我曾有个至交好弟弟,不知你是否早已忘了我这个兄长。”

    “恭芳,太医说我的伤再休养数月便能痊愈,我算了算,约摸是春天的时候吧。记得分别时,你曾与我约定重逢时一起踏春,不如来年春天,咱们相约赏春如何?”

    “恭芳,你说你是要来京与我赏春的好,还是我去寻你,咱们一起欣赏那南边小城的春光好?”

    陆景胜收起信,抬起脸来,抑制不住的欣喜激动:“娘,我这就给盛泽回信去。”

    说着向外:“羽墨,研墨!”

    “我不同意!”

    陆太太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却是格外坚定。

    “娘是不同意我去京城吗?盛泽在信中说了,他来山圻也可以,”陆景胜没有发现他母亲神色的异常,继续道,“真想盛泽即刻就来与我团聚,这些年我也不知在梦中梦了他几回了,他的伤要养到来年春天方能痊愈,一定伤得很重吧,咱们有这样的太平日子过,盛泽真是大功臣,盛泽一家都是大功臣……”

    陆太太走到陆景胜身边,轻轻拿过袁弘德的信往火盆里一丢。

    瞬间烧成了灰。

    “娘,你这是何意啊?”

    “不许回信。”陆太太柔声道,却是不容商量的口气。

    陆景胜不解:“娘,为何?他只是盛泽哥,跟我那么要好的盛泽哥,他不会害我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

    “娘,我们如今还能有什么被人陷害的?”

    陆景胜实在不解,祖父已死,父亲也死了,官场上的政敌再没理由针对陆家呀。

    这些年他们孤儿寡母蜗居山圻一直夹起尾巴生活,更不可能树立京城那一挂的敌人。

    “娘,你草木皆兵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

    陆景胜负气道:“那娘既然如此又何必把盛泽哥的信给我看?不如直接烧掉,我落得个不知情不烦心。”

    “所以娘后悔给你看了。”陆太太直言不讳。

    陆景胜:“……”

    “不过现在也不晚,横竖你不知道他的地址,娘已经把这信烧了。”

    陆景胜道:“我若定要回信,难道还怕寄不到盛泽哥手中吗?他如今可是赫赫有名的平安候。”

    “胜儿,”陆太太无比认真道,“你也知道他如今是年轻有为的平安候,而咱们陆家已经没落,咱们如今就是平头百姓,不好去攀龙附凤的……”

    陆景胜讶异:娘反对的理由竟是这个吗!

    盛泽哥不会的。

    不过陆景胜没有将这话说出口,只是温顺道:“知道了,娘。”

    陆太太点头:“你也挂念了他这么多年,如今收了这信也好,知道他平安就好。他那边呢,就当作你没有收到这信好了,这些年不是一直如此吗?”

    是啊,书信来访已是意外,难道他还亲自寻访?

    陆景胜自然不敢有这样的非份之想。

    苏太太下了床试着走了几步,嗯,的确是不疼了。

    听得门外有脚步声,她赶紧躺回床上。

    苏简简进了门,将托盘的饭食放到桌上叹了口气:“尹府上下,哪个不知娘的伤早就好了,娘如此做就不怕丢脸吗?”

 第077章 同门相欺

    苏太太一咕噜从床上跳起来:“简简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啊?你以为我死皮赖脸要住进尹府是为了什么?”

    苏简简不再似过去那般畏惧苏太太了。

    她总觉得厌烦够了她这个母亲。

    “是为了我吗?”

    苏简简平静看着苏太太。

    她无非就是那一套说辞。

    她年轻守寡没有再嫁是为了怕继父对她这个前夫的女儿不好。

    她反对她和娄雪桉成亲是因为娄雪桉的家世背景配不上她女儿的一身才貌。

    索要高额聘礼是为了提升女儿的高身价。

    婚后对娄雪桉挑剔是为了怕娄雪桉气到苏简简头上去……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为了她好的理由。

    可是她何曾真正为了她好过?

    她可曾为了她的幸福做丝毫的让步?

    就因为她是她的母亲,所以她不能恨她怨她,否则就是不孝女,就要遭受报应。

    而她这一生的悲剧已然成了母亲口中,不听老人言不孝女的报应。

    苏简简眼里有泪雾浮升起来,可是她生生压下,用极度隐忍的声调问道:“若是为了我不至于在尹府受欺负,你大可不必生生将我送进尹府来,难道尹湘湘还会求着你将我给她做徒弟?”

    苏简简看苏太太的目光透着一丝鄙夷。

    苏太太真想伸手给苏简简一下,可是手伸到半空终究忍住。

    苏简简已经嫁了人,虽然死了夫婿,如今却是尹湘湘的徒弟,她这个做母亲的要管教还得问问师父肯不肯。

    苏太太泼皮道:“简简,你个没良心的丫头,我这么做自然全是为了你,你拜了尹湘湘做师父,也不过只能在尹府住三年而已,但是我住进来了,那就不一样了……”

    苏简简好奇,她倒是真想听听她娘的歪道理。

    苏太太捋起袖子,得意道:“有句话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从小就饱读诗书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我成了兴隆院的丫鬟,便能日/日接触尹老爷,将来日久生情,我万一成了尹老爷的继室,你便是继女,这尹府随你住个天荒地老……”

    苏太太的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

    苏简简心里仰天长叹。

    我的老娘啊,天!

    她讪笑道:“你真是煞费苦心,你与其如此辛苦亲自接近尹老爷,你不如筹谋着让我成为尹老爷的丫鬟,日久生情做尹老爷的继室来得更快些,我好歹比你年轻漂亮,尹老爷看上我的可能可比看上你大多了……”

    苏简简何时敢跟苏太太如此说话。

    苏太太又气恼又心塞,巴掌扬了又扬。

    苏简简道:“你想打就打吧,只要你乐意,你不嫌手疼,我是不会躲闪的。”

    苏简简果真挺直了腰杆子,一脸英勇就义的从容。

    “简简,终有一日/你会知道谁才是这世上对你最好的人,我是你娘!”

    苏简简懒得再理会苏太太:“兴隆院是你要住进去的,将来受了辱可别找我哭诉,如今你已经是骑虎难下了。饭我给你端过来了,你好自为之吧。”

    苏简简的目光闲闲飘过苏太太脸上,淡淡笑了笑,径自走出了屋子。

    屋外九曲回廊弯弯曲曲。

    满园的花木葱葱茏茏。

    眼看着入冬了,尹府的风景还是生机勃勃,暖如春天。

    苏简简暗叹,她娘的如意算盘打得委实也没有错,只是是白日做梦罢了。

    忽的,廊柱后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来,继而一个少女粉红的身影便从廊柱后转了出来。

    陆依依一边嗑瓜子一边好笑地看着苏简简。

    “师姐,我对你们母女委实佩服得五体投地,实在是……”

    陆依依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世界上委实再找不出这么不要脸的母女两个人了。

    她们居然都打尹老爷的主意,不过尹老爷好像已经心有所属了。

    尹老爷不是和她娘有婚约吗?

    想到这儿,陆依依这才回过神来。

    对啊,她娘和尹老爷有婚约在的,尹家还到陆家下聘来着。

    陆依依顿时神气活现了起来:“苏简简,你和你娘就不要痴心妄想,尹老爷会同时娶你们母女,尤其你娘又老又丑,居然还敢学癞蛤蟆要吃天鹅肉,告诉你,我娘和尹老爷之间可是有婚约的……”

    苏简简汗,就算她娘是癞蛤蟆,尹老爷又算哪门子天鹅?除了有钱还有一身肥肉,不是吗?

    “陆小姐说你娘之间和尹老爷有婚约,若尹老爷是天鹅的话,你娘岂不是癞蛤蟆?”

    苏简简话音未落,陆依依就上前给了苏简简一个响亮的耳光。

    “苏简简,我看在师父面上尊称你一声师姐,可是你居然敢侮辱我娘,你简直欠揍!”

    陆依依再次扬起巴掌时,苏太太冲了出来。

    “我说我为什么非要到尹府来吗?我若不在,简简在尹府还不成软柿子了?”

    苏太太冲上去就还了陆依依一巴掌:“你竟然敢欺负简简,你当她是孤儿吗?她虽没了爹,可她娘还活着!”

    啪的一声,耳光响亮。

    苏简简却没有感激苏太太替她出头。

    这样的娘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你这一巴掌,是替我出头,还是因为陆依依说陆太太与尹老爷有婚约,你如意算盘落空而恼羞成怒?”

    “简简你……”苏太太觉得好心被当作骗肝肺,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苏简简却却看也不看她径直走了。

    陆依依被苏太太打了一巴掌早已怒火中烧:“不要脸的老女人,你竟敢打我!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一个缠着我大哥,一个又惦记我娘的未婚夫,不要脸!”

    陆依依原来不愿意陆太太与尹老爷的婚事,这会子却恨不能她娘已经和尹老爷洞房花烛了。

    “你说谁不要脸!”苏太太吼。

    于是陆依依和苏太太在苏简简身后扭打成一团。

    站着打,坐着打,躺着打,滚作一团……

    苏简简只是悲哀地笑着,一脸厌世的神色。

    陆景胜在尹家花厅见到陆依依时吓了一跳。

    陆依依这一头一脸的伤……

    他原是要来警告她在尹府安生些,不要欺负简简,可是如今这模样显然是被人欺负了呀。

    “出什么事了?”陆景胜又惊讶又心疼。

    “大哥,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呜呜……”

    陆依依抱住陆景胜嚎啕大哭。

 第078章 谁抓伤了你的脸

    “依依别哭别哭,快告诉大哥,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陆景胜问道。

    “是苏简简……”

    陆依依话还没说完,陆景胜就急了:“不可能,简简她不可能如此粗鲁,要是你将简简伤成这样我还能相信,可是简简将你伤成这样……”

    陆景胜上下打量陆依依,匪夷所思摇头:“依依,你不会为了污蔑简简使出苦肉计,将自己伤成这样吧?”

    陆依依一听有些傻眼。

    她从陆景胜怀里退出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陆景胜。

    这绝逼不是她大哥。

    她娘生她大哥时,一定是抱错了。

    一定是被人掉包了。

    看着陆依依傻呆呆的样子,陆景胜冷哼道:“依依,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会是被我猜中了吧?”

    “滚!”陆依依从牙缝里冲陆景胜挤出一个字,头也不回跑出了花厅。

    “喂,依依……”

    金戈看着陆依依哭着跑走的背影,眼泪都要流出来。

    她家小姐实在是太可怜了,先是和苏太太干架干输了,这还不是最惨的,被自己的亲大哥如此误会,比和苏太太干架干输了还要凄惨一万倍。

    “小姐……”

    金戈正要去追陆依依,就被陆景胜拦住了。

    “金戈,二小姐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伤成这样?”

    陆景胜匪夷所思,陆依依是个爱干净的姑娘,她的手指甲常剪的呀,怎么能将自己抓成这样?

    陆景胜的态度连金戈一个小丫鬟都看不下去了。

    她无语道:“大少爷你误会二小姐了,适才二小姐的话还没说完,你就冤枉她了,真的是苏简简……”

    但凡涉及到苏简简,陆景胜就显得脑热而激动。

    “我看是你们主仆合伙起来冤枉简简才对!”

    金戈也懒得和陆景胜费口舌了,她反问陆景胜:“大少爷是人人称道的山圻第一才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变成傻子吗?”

    金戈不想再同陆景胜说话,担心陆依依身心双重受创,忙追了出去。

    看金戈生气的模样,陆景胜郁闷:难道真的冤枉了依依?难道真的是苏简简将依依抓伤的?

    陆景胜摇头,不可能。

    简简不是这样野蛮粗鲁的人。

    陆景胜想想还是要去找陆依依。

    不管谁抓的,伤成那样总要上药,女孩子家破相可是最糟糕的。

    陆景胜走出花厅,却一时有些茫然。

    尹府花园这么大,还真不知道陆依依跑哪儿去了。

    猛一抬头倒是见到尹湘湘在郁琬和玉莲的陪同下从绿荫深处走了过来。

    羽墨道:“少爷,你看,尹大小姐!”

    “我看见了。”陆景胜闷闷不乐答道。

    我也看见玉莲了。

    羽墨在心里说,目光飘向玉莲。

    玉莲今天身穿浅金底绣圆领袍,浅金底缎裙,浅金底绣花鞋,倭堕髻,玲珑有致,情致两饶,看得羽墨两眼放光。

    这玉莲哪是丫鬟打扮?一般人家的小姐都没有这行头。

    尹大小姐还真是宠溺丫鬟。

    羽墨失神处,陆景胜已经拿折扇敲了他的头,道:“发什么愣,还不去找二小姐。”

    小丫头玉莲已经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拦住了羽墨去路。

    “你当我们尹府是什么地方,由得你们姓陆的人在这里横冲直撞?”

    羽墨弱弱提醒道:“玉莲,我可不姓陆,我姓黄。”

    “姓陆的都不行,更何况是姓黄的?”

    玉莲跟前,羽墨自觉认怂,谁让他就喜欢玉莲这种彪悍的。

    “玉莲不得无礼。”

    这么多年,每当玉莲欺负羽墨的时候,尹湘湘从来不搭腔,仿佛是要将陆景胜给她的难堪叫羽墨尝回去似的。

    此刻尹湘湘却让玉莲不得无礼,羽墨差点感动得哭出声来。

    玉莲听话地跑回尹湘湘身后,充满敌视地看着陆景胜主仆。

    尹湘湘微笑道:“陆公子可是给我那徒儿送玉容膏来?她的脸可伤得不轻。”

    陆景胜两手空空,一时有些羞赧。

    羽墨替陆景胜辩解道:“我家公子来之前还不知道二小姐受伤的事,现在知道了,正要回去拿玉容膏呢。”

    “不必了,我家大小姐已经替你家少爷准备好了。”

    玉莲扬了扬手里的玉容膏。

    陆景胜拱手作揖:“多谢尹大小姐。”

    难得地好颜色。

    尹湘湘倒是没有受宠若惊,她摆摆手道:“依依毕竟是在我府上受的伤,我自然是要替她把伤治好,只是她虽是我徒儿,但这桩公案我委实不能替她做主。”

    陆景胜眉头微蹙,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真的是简简伤了依依?尹湘湘因为两个都是徒弟,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无法替陆依依出头?

    陆景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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