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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娇娘-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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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忠贞,你纯洁,诺方冷笑,可是我爱的女人她变成了妓女!
拉拉的心碎裂成灰,她已经没办法同情任何人,甚至自己。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像一朵指甲花,艳丽如斯,却因为遇到一枚破损的指甲而被揉干汁水,剩下一个脆弱的壳。可是指甲花的毁灭是为了拯救,那么她呢?她的毁灭为了什么?
诺方不会同情拉拉的悲剧,因为他是这悲剧的导演、始作俑者。他甚至觉得自己才是个悲剧。他一味沉溺在自己的苦痛和逻辑里。拉拉,他难得的这样呼唤拉拉的名字,他平时都是喊她蠢货,笨女人。你知道吗,诺方说,痛苦地虬结着眉头,因为你富有,所以你顶替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而她贫穷,她不肯接受我的施与,她只能去当妓女。她宁愿去当妓女,也不要让我觉得她是贪图我的财富才同我在一起。是你,是你,是你造成她的悲剧!诺方喊起来,歇斯底里,他赤裸的臂膀上挺起一块块坚硬的肌肉,汗水顺着肌肉与肌肉之间的缝隙淌下来。
拉拉觉得自己就要死去。她想把压在她身上的这个衣不蔽体的畜生推开。可是,这畜生像庞然大物一样沉重可怕。拉拉用手捶打自己的头,她要自己在昏胀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诺方拉住了她的手,然后一巴掌盖在了她的脸上,热辣辣的感觉立刻从下颌骨冲上脑门。拉拉看见眼前有好多星星。不,是萤火虫。
拉拉不动了,目光直挺挺地射向天花板。豪华的水晶吊灯,多像四仰八叉的一具躯体被钉在十字架上,不能动弹。许多钉子牢牢地恰到好处地钳制住本来自由的躯体,只剩下思想是自由的。可是思想没有手脚,没有形状,它需要载体,方可去远方。
啊——!!!
拉拉第一次竭尽全力地嘶喊。她感觉许多血从嘴巴里涌出来,可是奔涌的血液滋润不了嘶哑的嗓子。泪水像决堤的洪。诺方吓住了,他从拉拉身上滚下来,仓惶地逃向浴室。浴霸大开,刺眼的金黄的光一路漏出来,洒在昏暗的房间里。床头灯微弱的光被驱逐。拉拉游魂一样起身,她走到梳妆镜前看镜中的自己,赤裸的光滑的胴体为什么吸引不了诺方的心?一定要狂野和激情才能被追求吗?平平淡淡、斯斯文文是本真,却为什么在诺方看来便索然无味?
拉拉伸手触摸到嘴角腥臊的血液,发出荒凉的笑。为什么她连哭都要以笑的形式,优优雅雅,不着痕迹?
诺方已从浴室里出来,他像一只困兽疲乏地看着拉拉。
第一次,拉拉郑重地同他说,用悲悯的声腔,她变成妓女,不是我造成的,是你!爱她,为什么不勇敢地娶她?不敢反抗父母,不敢冲破藩篱,你一手制造了三个人的悲剧。你,她,还有我。
拉拉转过身,微笑地看诺方。还有我。
还有我。站在雨夜街头,拉拉神经质地重复着这三个字。还有我,还有我……
滚!滚!滚!
拉拉想起诺方一次又一次地呐喊。她的优雅显出他的卑鄙和没有修养。他抓狂。他要把她从他的视线里赶出去。
雨不停地下。街道旁边的饰品店里传出音箱播放的歌曲。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瞬间,拉拉感觉胸腔里的那颗心刀绞一般的痛。
拉拉在打了几个寒噤之后走进一家酒吧。
酒吧叫“酒酒未眠”,座落在城里一条陈旧的巷子里。闪烁而诡异的霓虹灯,眨呀眨。拉拉幽魂一样飘进去。酒吧内的空气驳杂,但是温暖。酒精的气味浓得泛滥。拉拉将伞放在门边的水桶里,坐到了吧台边。吧台上还坐着一个男孩。纤瘦的背影。静静地喝酒。酒吧里到处都是闪动的年轻的头颅,但是男孩很安静。
拉拉开始喝酒。她不善酒力,几杯啤酒就已经头重脚轻根底浅了。男孩递过一根烟来,暧昧的灯光里目光清澈。
拉拉推开他的手,我不抽烟。男孩把烟扔给服务生,拉了吧台椅靠近拉拉坐着。干一个。
拉拉同他碰了杯。
你叫什么名字?男孩问。
拉拉。
我叫粑粑。糍粑的粑。
拉拉撇了撇嘴角,淡淡地笑。
男孩结了帐,拉起她的手出了酒吧。室外气温骤冷。男孩脱下外套给拉拉套上。温暖,各种温暖。拉拉的泪不知为什么就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你也会冷。拉拉说,又开始习惯性地善良。
男孩把领口拉紧,我是男子汉。男孩把双手展开,来吧,你需要一个怀抱。拉拉慢慢地靠近那个发热的躯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你可以报复我,我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我,可是你这个笨女人,蠢货,你不敢!你和她不一样,她连妓女都敢做,可是你,拉拉,你就是个蠢货,你不敢!
拉拉想起诺方的辱骂。凶恶的嘴脸,各种仇恨。好吧,我需要个温暖的胸膛。拉拉把自己彻底陷进这副年轻的躯体里。
开房,接吻,做爱,分别,离开。
雨奇迹般地停了。拉拉回过头看那年轻的背影,淡淡地安静地笑。
拉拉的生活继续。不悲不喜,她这样要求自己。诺方的暴力,拉拉已经习以为常。她似乎被打成了被虐倾向。
拉拉换了单位。新单位工作繁忙。拉拉忙着忙着就成了双重人格。夜里哭成泪人,白天笑靥如花。好吧,这样下去,很好。
拉拉,喝酒了。不要这样小家子气,一副拿不出手的样子。拉拉回过神来,就在刚才,她走神了。喊她回魂的是她的上司。拉拉惊觉自己正在赴宴。奢华的酒店包间,辉煌耀亮的灯光,高朋就座。她的身边还空着一些位置,这时,门呼啦啦被推开,几个男孩子风一样卷进来,青春的活力一下把灯光推向一片极目的白。依稀仿佛是秋天的田野,十岁的男孩站在雏菊怒放的田埂上,用好看的清秀的眉眼仰视她,我叫粑粑,糍粑的粑。
眼前的这片白,拉拉又看见一张清秀的面庞。
我叫粑粑,糍粑的粑。依次自我介绍,拉拉听到男孩说。
拉拉缓不过神,这一瞬间她已陷入前世今生。
第161章 董太医
已过晌午,董娘子来向袁氏回话:“夫人,午膳已经备好,可以请董太医入席了。”
袁氏点了点头,向绿荷道:“我们去外宅看看。”
于是袁氏领着一群丫鬟婆子径往垂花门而来。
还没到垂花门,就见袁弘德陪着董太医从影壁后头走出来。
“盛泽!”袁氏忙迎上去。
袁弘德向袁氏点头施礼:“姑姑。”
袁氏看向董太医,笑道:“董太医辛苦了,宴席已经备好,请董太医入席。”
董太医却是兴致不高,拱拱手,兴趣索然道:“老夫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袁弘德要送,董太医让他留步,袁弘德便让管家送董太医出去。
袁氏不解看着袁弘德:“董太医他怎么……”
袁弘德抿唇神色凝重。
一旁小十三道:“他无法治尹小姐的眼睛,哪有心情留下来赴宴?”
袁氏讶异看向袁弘德,袁弘德点了点头。
袁氏无关痛痒,但一想到尹凝波的眼睛不能治好,这婚事就不好退了,不免有些不开心,嘟哝道:“董太医在太医局那可是老资历的,想当初我还未去老陕州的时候,他的医术就是太医局里数一数二的,连他都治不了尹氏的眼睛,那尹氏岂不是要一辈子做瞎子?”
袁弘德叹了口气,转身重新走入垂花门。
袁氏看着他的背影,伸手要去招呼,袁弘德却已经走远了。
叶茗荃道:“将军心里不好受着呢,夫人就别火上添油了。”
“你这奴才怎么说话的呢?”董娘子斥责了叶茗荃一句。
袁氏却拉住叶茗荃细问道:“那董太医可有说尹氏的眼睛可有得治?”
叶茗荃苦瓜脸,叹息道:“董太医说除非吕神医在世,可是吕神医已经过世了啊。”
“吕神医?”袁氏当然听过神医吕一的名字。
叶茗荃点头:“是啊,董太医说了只有吕神医的金针能够化去尹小姐脑部里的淤血,让她的眼睛重见光明。”
因为董太医出诊不利,所有人都闷闷不乐,唯有尹凝波自己不为所动,照旧该吃吃该喝喝。
玉莲和尹逵抱怨:“小姐这样别怕是闷坏了吧?她如果难过哭一哭还好。”
尹逵急性子,一下推开尹凝波的屋门,急急走到尹凝波跟前来,说道:“既然治不好就不治了,我们回山圻去,我们尹家有的是金山银山,你要什么没有,眼睛不要也罢!”
尹凝波刚喝完一碗煎茶,她放下碗抬起头砸吧着嘴巴,道:“没有眼睛,你还愿意娶我?”
袁弘德刚走到门外,听到尹凝波的话立马顿住。
尹逵道:“是的啊,表妹,我早和你说过我们之间青梅竹马情深义重,只是你忘记了而已,如今袁弘德既然治不好你的眼
睛,我们也没必要和他有这一桩婚事,我们回山圻去吧,表妹,以后让我来照顾你,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这世上的男子,谁也不如我了解你,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尹凝波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尹逵看了眼一旁的玉莲,坚持道:“表妹若不信可以问玉莲呀,你失忆了,玉莲可没失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玉莲都是清楚的。”
尹逵说着向玉莲挤眉弄眼,玉莲没法只好帮他撒谎,谁让他是她喜欢的表少爷呢。
“表少爷说的一点不假。”玉莲道。
门外袁弘德如被当头浇了冷水,整个人愣住,半晌才回过神来。
叶茗荃找来时他已走出尹凝波的院落,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如果尹逵说的都是真的,那自己成了什么?
尹逵和尹凝波这对表兄弟真的如尹逵所说有旧情吗?
可惜尹凝波失忆了……
“将军,陆少爷正找你呢。”小十三道。
袁弘德回神:“他在哪里?”
“在正房那边。”
正房起居室,陆景胜坐立不安,一脸焦灼。
袁弘德进来,他直接冲上前问道:“怎样,怎样,董太医怎么说,那女人的眼睛可能治好?”
“那女人……”袁弘德蹙眉。
陆景胜道:“就是那个尹凝波啦,董太医怎么说啊?”
原来如此这般着急神色是为了尹凝波。
袁弘德垂头丧气,陆景胜疑心道:“董太医也治不了?”
“董太医说除非吕神医在世,他的金针可以一试。”
可是吕神医死了,被自己亲手射死在敌人城头。这让袁弘德沮丧。
陆景胜貌似也想到了这一点,突然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儿,袁弘德先开口道:“恭芳,你也是自小住在山圻的,关于尹小姐的过去你知道多少?”
那个死丫头缠了他多少年,对她的这点子破事自己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可是人家如今是袁弘德的未婚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个事又怎么能轻易说出来?
见陆景胜一脸为难,袁弘德又问道:“恭芳可有听说尹小姐和她表兄之间的事情?”
陆景胜道:“尹逵?盛泽哥哥怎么突然对此人感兴趣?尹逵虽然姓尹,却只是尹凝波的表兄,是尹凝波姑姑和一个家奴所生,他母亲生他时难产去世,至于他的父亲……不懂,听说也死了。”
袁弘德咳咳:“我不是向你打听尹逵的身世,我是想知道尹逵和尹小姐之间除了兄妹情谊,可有私情?”
陆景胜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袁弘德道:“我也真是糊涂,怎么会想到问你呢?你自然是不知道的,你就算不知道也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袁弘德话还没说完,陆景胜就激动道:“谁说我不知道,盛泽哥哥你小瞧人,偏偏这件事情我就是知道的!”
那个死丫头哭着喊着喜欢他都多少年的事情了,怎么可能和尹逵有私情呢?全山圻的人都知道尹大小姐喜欢的人是自己!
“决不可能!”陆景胜冲袁弘德直摆手,“我告诉你,那女人和她表哥之间决不可能!”
袁弘德转念一想,小姐公子情定后花园,陆景胜一个外人焉能知晓,可是陆景胜又恁地如此笃定,令他越发不可思议。
陆景胜冲他保证道:“盛泽哥哥,你相信我就对了,我好歹是山圻人,我肯定是比盛泽哥哥你知道不过,盛泽哥哥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袁弘德一时不好开口了,支吾道:“随便问问。”
陆景胜也无心纠缠袁弘德,一心只在尹凝波的眼睛上。
那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倒霉呢?唯一能治好她眼睛的人已经死了,可是吕神医的金针不是已经有传人了吗?
陆景胜眼前一亮。
后罩楼起居室里乱作一团,书娘正追着英儒打,不知哪里抓来的椅子靠垫就着英儒的背猛砸。
“你个没用的废物,连个香囊都送不出去!”
“哪里是一个,你们香囊送了三个,我送得出去才怪!”英儒边躲边辩解。
“还狡辩!”书娘追着他不放,棋娘气势汹汹走了进来,一把拉住书娘:“你还有完没完了?”
“英儒又不是你一人的二哥,只许你一人和他亲近,还不许我们也同他玩闹了?”见棋娘气势汹汹,书娘不免气短,但嘴里还是狡辩道。
“你这是玩闹吗?你这是在打他!二哥是兄长,你作为妹妹,对兄长行凶是什么态度!”
棋娘抢过靠垫扔在地上,书娘噘嘴,画娘忙来拉她,琴娘劝道:“好了好了,那香囊我们几个再给尹小姐送过去便是了。”
“那个瞎子值你们如此巴结她?”棋娘满腹愤懑。
琴娘道:“二妹说得难听了些,我们这不是为了礼尚往来吗?”
“不就是为她送的那点子首饰吗?搞得我们英家的女孩好像穷疯了没见过好东西似的,别忘了,我们的父亲可是堂堂怀化郎将,正五品下的官职,她不就是一个破财主的瞎子女儿吗?值得你们如此纡尊降贵和她套近乎!”棋娘越想越生气。
倒不是为姐妹们和她好,而是为了她是袁弘德未婚妻的身份。
“你也知道你是怀化郎将家的女儿啊?”书娘讽刺语气满满,“一口一个瞎子,若叫外人听去,真当我们武将之家不会教养女儿呢!”
“你……”棋娘恼怒。
眼看着姐妹二人又要吵起来,众人都来拉劝。
英儒将棋娘生生拉了出去,道:“你比她虚长一二岁,怎么还跟她一般见识呢?”
“那你这是帮她还是帮我呢?”棋娘斜睨着英儒。
英儒双手抱胸,无语摇了摇头:“咱俩这么多年兄妹情,你还问这样的话,我是要说你傻呢还是说你蠢呢?”
“说我笨好了。”棋娘嘿嘿一笑。
兄妹二人携手去园子里散心去了。
“其实三妹有句话说得对,你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怀化郎将家的女孩儿缺教养,虽然那尹氏不讨人喜欢,但你也不能一口一个瞎子,这不是存心诅咒人家吗?”英儒随口说道。
身为一个哥哥,父亲常年不在家,他还是有责任教导自己的妹妹的。
棋娘道:“人家哪里是诅咒她了,她还用人家诅咒,她本来就是个瞎子!”
英儒惊诧地看向棋娘,“你叫尹氏瞎子不是泄愤,而是她本身就是个瞎子?”
棋娘翻了翻白眼:“二哥,你真是后知后觉,你竟然不知道?她的眼睛看不见,今天表哥还请了太医局的董太医来给她看治呢!只可惜她是活该瞎子的命,董太医也帮不了她!”
不知为何,英儒的心像被什么重重撞击了一下,有一种叫负疚感的情愫在心内翻腾。
………………………………
山圻尹家,苏简简接到了陆景胜的来信。
“他可说了什么时候来向你下聘?”苏太太一旁伸长脖子想看。
苏简简折好信笺,没有回应苏太太,而是径直走开。
苏太太不免窝火,冲她背影嘟囔道:“我是你亲娘,你什么态度!”
苏简简找到医香馆,陆依依还在那里对着一块猪肉练习解剖,见到苏简简进来,陆依依紧张又带点孩子气道:“你是来找我比试的吗?我告诉你,师父虽然不在,可是我一定不会比你懒,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
苏简简没有理会她的无理取闹,只是道:“我要去京城你要一起去吗?”
陆依依猛地瞪大眼睛:“我才不去,师父可没说让我们去京城!”
“这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我要去京城找陆景胜,陆景胜在京城,你不跟就算了。”
苏简简说着转身就走。
陆依依楞了一下立马追了上去:“苏简简,你说什么?我大哥在京城……苏简简你倒是说话啊……师姐……”
…………………………
平安侯府,陆景胜站在尹凝波院子里冲着那扇紧闭的屋门道:“我带你回山圻,可好?”
屋门里头自然没有回应。
陆景胜却知道尹凝波一定在听。
瞎子的听力会变得极强。
他仿佛看见尹凝波坐在屏风后头屏息倾听的样子。
他道:“我师父在山圻呢,她是吕神医的亲传弟子,她会施金针,我带你回去请她治你的眼睛!”
尹逵从廊下走出来,呵呵冷笑:“她若能治,我们还用得着千里迢迢上京?”
陆景胜困惑:“你们请她治过?”
“她的手废了,根本无法拿起金针。”
尹逵的话陆景胜如何肯相信,他须得亲自去找白若洢确认。
他朝屋子里喊道:“你毕竟受了伤,眼睛看不见,来去山圻不方便,我替你跑一趟,去把我师父请到京城来。”
陆景胜说着转身就走。
回到住处便让羽墨收拾行囊。
叶茗荃过来禀报道:“陆少爷,我家将军让您别忙了,白姑娘到京城了。”
…………………………
再次走进垂花门,英儒心内有些忐忑。
那个女孩子真的是个瞎子吗?
那自己上回来逼她退婚,岂不是不人道?欺负一个残疾人,怎么着都不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为,虽然他自己其实也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
到了尹凝波院落外向内看去,但见一个深袍大袖的女子立在廊下,虽然只是模糊地望上这么一眼,却也让人无端觉得此女美若天仙。
第162章 姐妹重逢
因为那个女子是个瞎子,所以英儒对那个女子充满了同情,因为那个女子长得很美,所以英儒的负疚感就更深了。
这是一种什么逻辑。英儒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英儒在尹凝波的院门外站了一会儿便悄悄离去。
尹凝波因为看不见,自然不知道他来了又走了。
…………………………
“师父!”陆景胜一眼就看到东厅里站着的白衣女子,她身后跟着一个青衣丫鬟,两人都风尘仆仆。
陆景胜随袁弘德走了进来。
见到白若洢,陆景胜很是兴奋:“师父,你进京可太好了,徒儿还准备……”
白若洢见到陆景胜也颇为意外:“徒弟,你怎么在这里?”
“此事说来话长,日后再禀,”陆景胜简直有些迫不及待,“师父,你来了可就太好了,那女人的眼睛就有治了。”
“那女人?”白若洢眉头微凝。
“就是那个尹湘湘,不过她现在改名了,叫尹凝波。”陆景胜有些不好意思。
白若洢把目光投向袁弘德,他一直谦卑站在一旁,看着陆景胜和白若洢师徒重逢的一幕。
袁弘德的恭顺让白若洢心里很是不爽。武将不应该粗蛮无礼的吗,如此彬彬有礼斯文有致,让人想和他起冲突都觉得自己过分。
她道:“尹小姐现在哪里,带我去见她!”
俨然命令口吻,但袁弘德并没有反感,微笑道:“她在外宅。”
“外宅!”白若洢提高了音调。
那是促使下人居住的地方,你这个大将军居然让自己未婚妻去居住这种地方,你还是不是人!
白若洢在心里将袁弘德骂了一百遍,袁弘德一副把她看穿的模样。
陆景胜替袁弘德解释道:“师父,你不要怪盛泽哥,都是那女人自己的主意,她喜欢住外宅,谁能拦她?不过,盛泽哥也没有怠慢她,师父你去外宅看了就知道,那女人住的地方,什么都是用最好的。”
陆景胜絮絮叨叨,白若洢看着袁弘德,眼里充满嘲讽:“她是他的未婚妻,难道他做这一切都不应该吗?”
袁弘德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只是朝白若洢做了个“请”的动作:“白姑娘请!”
白若洢横了袁弘德一眼,迈步朝前。
外宅,尹家的人对白若洢的到来并无多少热情。
尹凝波失去记忆,早就不记得和白若洢友谊弥深的日子,而白若洢的右手残了,无法替尹凝波施针,尹逵和玉莲都不可能去讨好她,尹凝波的眼睛更是因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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