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阁老夫人养成记-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突然,似乎有脚步声传来,他暗骂董氏离开时没关门,骂骂咧咧地去关门,还未走到跟前,却不想被人一脚踢飞。
他被踹得撞在墙上,正欲破口大骂,吐掉口中的灰,视线中,出现一位清瘦冷清的男人。
来人是一位年轻的公子,约二十多岁的样子,极高,又很清瘦,他的眼神冷冷清清,俯视着地上的罗老大,如看一只蝼蚁。
后面的门被人关上,胥良川身后的随从走上前,他名叫许敢,身材结实,罗老大拼命挣扎,怎奈许敢力气甚大,三下两下将他五花大绑起来。
罗老大拼命挣扎,绳子却挣越紧,“这位公子,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是不是找错了人?”
“你可是罗老大,芦花村人氏,以前与赵县令曾经比邻而居?”
罗老大心惊,这人怎么知道的,看来是有备而来,他脑子飞快地转着,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位公子,也不可能会得罪他。
“正是,不知这位公子找小人有何事?小人平日里也常帮别人跑腿,混口饭吃,若公子相问,必知无不言,求公子先给小人松绑吧。”
胥良川停在距他一步之遥处,眼神冰冷,“既然是,那就没有找错人,也没什么大事,就想听罗老大说说以前在芦花村的往事,比如和邻里相处的事。”
罗老大有些懵,这位公子大张旗鼓地绑住自己,是想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可是那有什么好听的。
早些年,没什么值得讲的。
“这位公子,看你出身不差,想听故事,为何不去茶楼听书,可比小人讲得好多了。”
许敢是个急性子,力气是常人的两倍,见罗老大没听明白自家公子的意思,当下就给了他一拳。
罗老大捂着腹,痛得打滚,恍然明白眼前公子的意思,和邻里的故事,又提到赵县令,或许就是他和董氏的事情。
“罗老大,现在想起什么了吗?是否可以说说,你和董氏的故事。”
果然如此,罗老大反倒明白过来,这位公子必是想探赵家的事情,不知和赵家有什么过节。
赵家人的事情与他无关,只要不是找他麻烦的,他就放心了。
他和赵家是邻居,他父母早亡,东一家西一家地混口饭吃,赵书才与他则不同,一直都踏实地做活。
赵家穷,赵母当年治病花了不少银子,赵家的女儿自卖自身,得了些银子,却也没能支撑多久,就花得精光,赵母病虽好了,人却瘫在塌上。
赵书才受家境拖累,和他一样,都是光棍,不过赵书才长得比他端正,最后娶了董氏,听说半个铜子儿都没花,他心生嫉妒,想着赵书才真是好命。
董氏虽丑,皮肤也黑,可也是个女人,赵书才常外出做活,只剩董氏在家照顾父母,他便不停地找借口串门子,想揩点油水。
赵家老爷子那时候身体还算硬朗,董氏会做人,也是干活的好手,里里外外的活计都能上手,老爷子对她赞不绝口,加上她进门两年后就生了儿子,更让老爷子满意。
董氏身形壮硕,屁股也大,虽然皮子又黑又糙,但也是个女人,生完孩子后身子看起来也有些勾人,他有事没事地往前凑,董氏不拒绝,可想要摸个手什么的,董氏就不干了,气得他差点骂人。
村里的屋子不比城里,两家之间不过是堵土墙,董家的厨房就挨着他家,庄户人家都没有专门的净室,洗澡啥的,都是在厨房后面解决。
他趁无人时,在墙上凿了一个洞,正好对着董家的厨房,常常看到董氏光着身子洗澡。
不能摸,看着解下馋也是好的。
有回,他实在没忍住,翻墙闯进去,董氏倒也没大吃惊,甚至还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搓洗起来,他心中一喜,正要脱衣办事,就听到有人走近。
屋子里的赵老爷子不知为何往这边走,也一头闯了进来,董氏惊得大叫,用衣服遮住身子,大喊捉贼,老爷子看到他大怒,边骂边要过来打他。
他无路可逃,脑子里只想着不能让老爷子将此事宣扬出去,否则赵书才饶不了他,他情急之下,抄到一根棍子,一挥过去,将老爷子被打得往前扑,前额正好磕在灶台上。
董氏这时也穿好衣服,见老爷子趴着不动,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摸下老爷子的鼻息,只摸到满手的鲜血,老爷子竟然气绝身亡。
他吓得手足无措,怎么会出了人命,董氏先是一呆,然后却笑了起来,吩咐他一起,将老爷子抬到屋外的大石头上,村里的人家大多会在院子里摆放这样的大石头,用来劈柴磨刀,他立马明白董氏的用意,照做后翻墙走人。
不一会儿,他就在墙这边听到董氏在大声叫人,很快全村人都知道,赵家老爷子在家里摔倒,正巧磕在院子里摆放的大石头上,当场丧命。
董氏哭得悲痛欲绝,屋内的孩子也跟着哭起来,她将儿子抱出来,跪在地上,哭得凄惨,让人动容。
村里派人去镇上做活的地方通知赵书才,又有几个人帮她将老爷子抬回屋内,瘫痪在床的赵母不停地询问发生何事,也没有人理。
等赵书才赶回来时,就见媳妇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父亲的尸体被摆在屋子的中间,他悲痛欲绝,董氏不停地哭着骂自己,没有照顾好公爹,她在屋子里忙活,公爹想到院子里劈些柴火,谁知眨眼的功夫,竟天人永隔。
赵书才见她哭得伤心,不忍再苛责,叫上村里的长者,安排父亲的后事。
罗老大忆到这里,有些走神,难道这位公子是为此事而来,他又是从何处听到风声的,他与赵家是什么关系?
第23章 自问
罗老大低着头,眼睛有些飘忽,眼珠子乱转,如果提到赵家老爷子死亡的真相,势必要扯出自己,再说他也拿不准这高瘦的公子是不是想知道这些?
许敢在旁边死盯着他,见公子已经问话,这厮半天不答,有些来气,一大掌拍在他的后脑,他被打得眼冒金星,讪笑一声,“原来公子是想听赵家的事情,这小的倒是想起些事情。”
胥良川冷着声,语气不带任何感情,“罗老大可是想起什么了吗?你与赵家多年邻居,赵家都发生过何事情,你且一一说来听听。”
罗老大的眼珠子转了几下,这桩旧事,除去董氏和他,无人知晓,这位公子到底想问什么?他要不要将此事合盘托出?
他猛然想起另一件事情,当时赵老爷子死的时候,赵家老婆子虽然瘫着,但口齿还算能用,常能隔着墙听到她大声要叫着要吃要喝,不久后,竟然哑了。
他拿不准胥良川的主意,试探着开口,“小的是想起些往事,不知公子想知道什么故事,小的必定知无不言。”
“先说说你和赵夫人的关系吧。”
罗老大心里一松,这事好说,他呸一声,“公子这可是问对了人,别看那娘们现在是县令夫人,可不是个安份的,以前住在一起时,她男人常不在家,她受不了寂寞,没少对小人抛媚眼,小人见她生得丑,才没有下手,现在当上县令夫人,趾高气扬的还瞧不起人,呸,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货色。”
他边说着,边吐唾沫,对面的公子冷冰冰的,直直地盯着他,他头皮发麻,“公子,我说得可是真的,别看那娘们长得丑,可确实是个荡货,也亏得长得丑,要长得稍微有几分姿色,恐怕赵大人的头上绿草都要成林了,小人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胡说,她曾经勾引过小人,还在小人面前宽衣解带,她的大腿上还有一块青的长圆形的胎记。”
说完他停下来,小心翼翼地偷看胥良川的脸色。
胥良川垂下眼眸,许敢踢他一脚,“谁稀罕听你的风流事,说出来污了我们公子的耳朵,赵夫人刚才找你干什么,有什么话就快说,别东扯西扯的?”
罗老大被打得头嗡嗡作响,“我说我说,赵夫人找小的办事,她说她的庶女不听话,让小的去教训教训她,昨日还安排小的闯进那庶女的闺房,可惜扑个空,小人也不想做这些事情,就想着随便交差,拿了赵三小姐一件贴身小衣,谁知今日赵夫人又找我,说拿贴身衣物还不够,要毁对方清白才算完事,约我晚可以行事,她给我留门。”
胥良川的眼危险地眯起,脑中浮现那娇美却倔强的小姑娘,分明是养在暖房中的花儿,却不惧世间的任何风吹雨打,怪不得会防心那么重,怕是已看破赵夫人的阴谋,不得已要步步小心谨慎。
贴身小衣?
不会和他想的一样,是赵夫人自己的吧。
“东西呢?”
罗老大被他问得一愣,什么东西,随即反应过来,“小人一拿到东西,就赶到东集的董家,亲手交给赵夫人。”
胥良川了然,东西一定不是赵三小姐的,所以董氏才会用更狠毒的法子。
他转过身,对着许敢说,“带走。”
许敢扯出布,将罗老大的嘴堵住,拖着走出去,外面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油布马车,罗老大被丢进去,许敢坐上车驾,鞭绳一甩,马蹄欢快地跑起来,消失在街角。
马车飞驰出城,罗老大心慌不已,看着闭目沉思的俊美公子,猜不出对方的用意,难道他刚才说的太少,人家公子根本就不满意?
他的双手不停地摩擦着,那该死的随从,绑得可真紧。
“没用的,少费些力气。”
胥良川睁开眼,冰冷地看着他,他心凉了半截,这公子用意不善,不会轻易放过他,后背被汗给浸湿,对方到底想知道什么?
胥良川冷冷地看着他,这个狡猾的罗老大,说的事情倒不假,不过看他的神色,必还有所隐瞒,当年赵家或许有些事情,是外人不知的。
马车停在阆山脚下的一间民宅中,许敢将罗老大提进去,将他关在黑屋子里,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很快就有一位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里来审问他,男子是许敢的大哥,名叫许雳。
看着男子手中的皮鞭子,和烧起来的炉子,以及炉子里通红的烙铁,罗老大吓得差点失禁。
许雳粗声道,“我们公子好性子,不与你计较,可你这个滑头,居然隐瞒许多事情,我这人耐心可不好,赶紧将关于赵家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来,少受些皮受之苦,否则…”
他将烙铁拿在手中,将烧得通红的一头在罗老大的眼前晃了几下,灼热的气息吓得罗老大心惊肉跳。
“好,我说我说…”
罗老大断断续续地说起赵老爷之死,隐去自己的部分,只说是他偷看到的,赵家老爷子想偷看儿媳洗澡,被董氏发觉,失手打死公爹,掩装成摔死的模样,还有赵家老婆子哑得蹊跷,可能也是董氏干的。
村里人都相信董氏说的话,他无凭无据,也就没有戳破。
许雳瞪他一眼,他吓得闭眼求饶,“大爷,饶了小的吧,真的没有了,再也没有了,赵家的姑娘发达后帮衬赵家,赵大人一家没多久就搬到镇上,后来又搬到县城,小的也是不久前才和赵夫人遇上的,求大爷明查。”
看来都交待得差不多,许雳哼了一声,关门出去,来到另一边的房间,轻叩三下。
“进来吧。”里面传来清冷的声音。
他进去,将罗老大刚才交待的事情禀报,胥良川垂眸,倒是有意外的收获,董氏害死赵县令的爹,只此一件事情,已足够帮赵三小姐对付嫡母。
朝他递个赞许的眼神,胥良川让他先行下去,眼神渐渐堆起寒霜,面无表情地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沉默良久。
前世的悲剧,他不想重来一遍。
究竟要怎么做,他其实并没有具体的计划,但最紧要的事情,他牢牢记得,不能让赵燕娘得势,不能让太子背负谋逆的罪名。
似乎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又似乎无事可做,赵家现在还只是普通的小门小户,赵燕娘粗鄙如旧,皇宫中太子和皇后依然母子情深。
一切看起来与上一世并无不同,唯有赵家的三小姐。
他无意识地提笔,等清醒过来,就见雪白的宣纸上,写着赵雉娘的名字,这三个字像一道符咒一般,触目惊心。
那女子弱不禁风的身姿仿佛就在眼前,虽然看起来如小兽般警觉,却又透着三分从容淡定,矛盾又复杂。
为何自己修生养性多年,居然还会多管闲事,不仅是她与赵家有关,还有一种莫名的牵引。
他将面前的白纸揉成一团,丢进纸篓中,背着手走出去。
许敢进来收拾屋子时,见到纸篓中的纸团,好奇地展开,若有所思地看着上面的字。
或许,他们家公子情窦初开了。
他咧嘴一笑,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夫人可不止一次地抱怨过,虽说胥家的祖训有令,年过二十五方能娶妻,可公子的表现也太过让人担心,对于京中的贵女们从不假以辞色,伤透了多少的芳心。
看公子对赵家的事情如此上心,不会真是看上那赵家三小姐吧。
赵家三小姐出身暂且不提,长得确实美貌,娇滴滴的,如花骨朵一般。
许敢找到自己的哥哥,小声地嘀咕几句,许雳给了他一巴掌,“公子的事情,也是你敢乱说的,小心公子罚你抄书。”
他吐下舌头,赶紧闭嘴,公子的惩罚最为丧心病狂,明知他最烦读书识字,偏爱罚他抄书。
胥良川隐在树后,听到兄弟二人的谈话,自己也愣住,看着远方扪心自问,他中意那小姑娘吗?
前世,他从未爱慕过任何的女子,也不识情滋味,后来被赵燕娘一闹,只觉恶心,一生独身终老,在阆山苦心钻研,修身养性,不曾起杂念。
许氏兄弟俩看到他的身影,立马噤声。
许敢装死,心里念着菩萨保佑,也许离得远,他又说得小声,公子说不定没有听见。
可惜事于愿违,眼见公子转身离去,修长的身姿就要迈进屋,却传来晴天霹雳的一句话。
“最近无事,许二想必闲得慌,不如将书架第二排第五本书誊写一遍。”
许雳兴灾乐祸地看着弟弟,不厚道地笑出声,兄弟俩是大公子的亲随,书房平时也是两人整理的,自然知道公子指的是哪本书。
那本书可是要比寻常的书厚上两倍。
许敢耷着眼,看着笑得开怀的哥哥,欲哭无泪。
第24章 脏水
那边董氏回到后院,正巧和雉娘碰个正着,她朝雉娘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雉娘也不躲避,几次交手下来,想必董氏已经看破她,两人势成水火,不是你死是就是我亡,她不在意,撕破脸是迟早的事情,董氏不会因为她听话而放过她。
“雉娘很好,居然还有几分手段,往日母亲看走眼了。”
董氏的眼神阴毒,雉娘不闪不避,甚至脸上还带着被人夸奖后的羞赧,“谢母亲夸奖,雉娘能有今天,都是母亲平日里教导有方,没有母亲的督促,雉娘还只知道自怜自怨,一点小事就寻死觅活,对不起母亲和父亲的教诲,也对不起自己来这世间一趟。”
“雉娘懂事,母亲欣慰不已,到底是没有白养你一场,但愿你一直都能这样聪明,那母亲就放心了。”
“多谢母亲教诲。”
赵守和正从前衙走过来,刚才父亲先是关心他的学问,然后又语重心长地嘱咐他,他是长子,以后赵家的担子都在他的身上,不仅要守住基业,还要照顾几个妹妹。
他明白父亲的意思,在他的心中,燕娘和雉娘一样,都是亲妹妹,不会厚此薄彼。
“母亲和三妹妹在说些什么,这么高兴。”
“大哥,母亲在教雉娘做人的道理,人生在世,要无愧于天地,否则便是做鬼也要下十八层地狱,受油煎火烧之刑。”
赵守和一愣,“母亲怎么会无缘无故说起这个,三妹妹还小,可别吓着她。”
“大哥,雉娘不怕的,母亲说得对,做恶事的人,迟早会遭报应,天打雷劈,死后割舌断头都不为过,雉娘问心无愧,什么不都不怕,自然无所畏惧,母亲,你说是不是?”
董氏恨急,偏还要装出笑来,“雉娘说得是,至于死后什么的,只有死人才知道,死了不过一堆黄土,又怎么再享人间的富贵,活人照旧过得体面风光,总比死人强万倍。”
“母亲说的在理,但活人总有要死的一天,活着的时候,肯定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何等的死法,或是剥皮抽筋,或是身首异处,作得恶越多,死得就越惨。”
“雉娘比以前如同换了一个人,说得话让母亲都觉得没拧!�
雉娘如受到惊吓般低下头,“母亲,女儿死过一回,迷糊之中似是看见那鬼差们在往油锅里炸人,女儿大着胆子询问,鬼差道那些人都是生前恶事作多,才会受这样的惩罚,女儿害怕,幸好母亲为人心善,想必死后不用受这些酷刑。”
董氏抖了一抖,复又镇定下来。
她们的谈话有些怪,赵守和皱着眉,除了话题吓人,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怪,董氏已经恢复慈母的样子,“守哥儿,你忙了一天,还不赶紧歇歇。”
赵守和点点头,“娘,我倒是不累,段表弟知道家里有事,也从书院告假,人安排在前书房,明日去外祖家里吊唁。”
“鸿哥儿有心了。”
母子俩说着,边往东侧屋走去。
雉娘看着他们母慈子孝的背影,神色复杂。
一转头,就见那段家表哥正站在前衙和后院的相连处,痴迷地看着她,她一阵厌烦,不想搭理他。
谁知段鸿渐快步走过来,语气急促,“雉表妹,近日可好?”
雉娘无奈地朝他行礼,“托你的福,死不了。”
段鸿渐似是不敢相信话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一脸受打击的样子。
“段表哥有事吗?没事的话雉娘就先行告辞。”
他的嘴张了几下,贪婪地看着她的脸,一段日子没见,表妹怎么像变了一个人,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
“鸿表哥,你来了。”
赵燕娘的声音传来,雉娘嘲弄地看着段鸿渐,看得他一阵尴尬。
“三妹妹也在啊,不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多嘴,三妹妹很快就是要出门子的人,哪能还和外男见面。”
出门子?
段鸿渐心下咯噔,“燕表妹,雉表妹何时许的人家?”
赵燕娘不回答,用一种怜悯又不屑的目光睨着雉娘,雉娘被看得心头火起,“二姐姐,雉娘要出门子?不知是何时的事情,父亲母亲也未曾提起半句,二姐姐是从何得知的?”
“就这两天的事情,婚姻之事,父母之命,你不需要知道太多,等嫁过去自然知道。”
雉娘呆滞住,突然掩面哭起来,朝赵县令的书房跑去,赵县令正心烦意乱,见三女儿哭得像个泪人一般,不由大惊。
“雉娘,你这是怎么了?”
雉娘抽抽搭搭,伤心又可怜,巴掌大的小脸上,泪痕斑斑,哽咽道,“爹,刚才二姐姐说我这两天就要嫁人,雉娘一时接受不了…本来还想着多在家中陪伴父亲母亲,猛然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心中难过,雉娘不要嫁人,女儿舍不得父亲。”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赵县令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此时,赵燕娘和段鸿渐也赶过来,他看到有外人,按着怒火,“段贤侄,我们父女有私事要谈,请贤侄回避。”
段鸿渐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只得告辞。
他一走,赵县令气得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本厚书,朝赵燕娘砸过去,“孽障,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有这么跟妹妹说话的吗?你妹妹要嫁人,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不知道?”
书本正好砸在赵燕娘的脸上,鼻血倾刻间流下来。
赵县令的手不停要发抖,指着赵燕娘,“孽障,你说,你从哪里得知你妹妹这两天要嫁人的,又是嫁给何人?”
赵燕娘捂着鼻子,血流得手上全是,脸上红红白白,煞是恐怖, “爹,女儿没有说错,雉娘和庆山表哥不清不楚的,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
雉娘脸色雪白,咬着唇,泪如珠子般滚下来,“爹,二姐姐说的什么话,雉娘听不懂,雉娘和庆山表哥总共都没见过几次,什么时候不清不楚,二姐姐红口白牙,这是要逼雉娘去死。”
她身子本就纤细,极度的愤怒和伤心下,显得更加摇摇欲坠。
赵县令忍无可忍地又朝赵燕娘砸过去一本书,“混账东西,你疯了,如此污自己妹妹的清白。”
赵燕娘被砸得脑子一懵,失去理智,“女儿没有胡说,她和她那个小妇姨娘一样,光会勾引男人,庆山表哥就是被她勾得五迷三道,这才丢了性命,她不嫁给庆山表哥,还能嫁给谁,天下哪还有男人敢要她。”
雉娘强撑着身子,伤心欲绝,“二姐姐,雉娘虽是姨娘所出,却也是爹的亲生女儿,庆山表哥明明是死在七峰山,雉娘是长了翅膀不成,能飞去那里害死他,二姐姐,你恨姨娘,也恨雉娘,恨不得让我们去死,雉娘不怕死,姨娘也不怕,就怕别人泼脏水,死后还要背负污名。”
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直直地怒视着赵燕娘。
赵县令将她扶起,痛心地看着赵燕娘,“燕娘,你如此处心积虑地污蔑自己的亲妹妹,不过是想掩盖自己的丑事,真正与庆山交往过密的人,恐怕是你自己吧,为父本来不愿意相信,想我赵书才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做出伤风败俗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