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阁老夫人养成记-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疑砩掀谩!�
  “雉娘,二姐是为你们惋惜。”
  雉娘也不管巩氏是否看着,走前一步,欺身靠近赵燕娘,“赵燕娘,你若是还将我当成是在渡古时任你作践的庶女,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你若再敢乱说一个字,信不信我豁出去,将你的丑事嚷得天下皆知,你真以为我是怕你,不过是不想和蠢货计较罢了。”
  “你…你嚷啊…看谁没脸。”
  赵燕娘退后一步,气势明显矮下去,雉娘冷笑一下,欺软怕硬的怂货。
  “只会是你没脸,我行得正坐得端,倒是你,可别忘了还有董家表哥那一段呢。你说我若是将你和董庆山私订终身交换情物的事情透露出去,段家表哥会做何感想呢?”
  也许段鸿渐已经知道,董家人闹事时,段鸿渐可是在阆山书院读,雉娘坏心地想着,这对夫妻以后的日子有得瞧。
  赵燕娘被她吓道,心里惊疑,雉娘这小贱人,时不时地就发疯,也太邪门,“母亲,你看雉娘,哪有一个大家小姐的样子,竟然敢口出污言,污蔑自己的嫡姐。”
  巩氏装做没有听到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屋内的摆设,“燕娘,你都要嫁人了,有些规矩不要忘记。雉娘说得对,你以前的那些事情可要瞒好,真让鸿哥儿知晓,夫妻生了间隙,不能和睦,反倒不美。”
  赵燕娘狠狠地瞪母女俩一眼,全是表里不一的女人,外面装得柔弱,也就是男人被她们的美色所迷,看不清她们的真面目。
  她的眼里冒着恨光,雉娘朝她勾下嘴角,要不是碍于身份,谁愿意来看这蠢货,眼下看也看了,鬼才愿意留在这里。
  雉娘拉着巩氏,“娘,二姐我们已经看过,现在去看大姐吧。”
  赵燕娘急着出声,“雉娘留下来陪我。”
  雉娘冷笑,“你确定要我留下来陪你,我这人就爱念旧,说不得又要和你好好说说我们在渡古的事情,董家表哥啊…”
  赵燕娘咬牙,“行啊,我也想和你说董家表哥呢,你和董表哥可是…”
  “好,那我们就好好说说吧。”
  雉娘让巩氏先去凤娘那里,巩氏有些不放心,雉娘拍拍她的手,让她安心。
  赵燕娘宁愿和她谈论董庆山,也要将她留下来,肯定是有阴谋。从赵燕娘执意在段府出嫁,她就猜出,以赵燕娘的性子,定然是要出什么妖蛾子。她也一直想找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赵燕娘,人都送上门来,正合她意。
  她如今可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庶女,娘也不是孤苦的妾室,她们母女受了太多的委屈,现在身有倚仗,又岂会再忍气吞声。
  她让青杏留下,主仆俩就坐在赵燕娘的对面。
  “你让你的丫头出去,我都将我的丫头婆子们遣得远无的,我和你说的话都是外人不能听的。”
  “我没有什么外人不能听的话,青杏是我的丫头,当然要一直在我身边。”
  赵燕娘笑起来,“也好,主仆俩一起,也是佳话。”
  雉娘了然,看赵燕娘的打算,是要故计重施,除了想毁她清白不做他想。今日她就要前仇新恨一起算,出了心里这口恶气。
  “二姐,你要说什么就尽快说吧,明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是该好好地缅怀一下董家表哥。当初你可是连贴身肚兜都送给了他,郎情妾意,要不是他突然早逝,你可就是董家的娘子,哪有段家表哥什么事。”
  雉娘就那样坐着,如话家常一般,赵燕娘心惊,雉娘又开始邪门了。
  “小贱人,现在不装了,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要是胥家大公子知道你如此的嘴脸,会不会还娶你进门?”
  雉娘笑起来,直直地看着她,脸上全是嘲弄,“这就不劳二姐操心,我和大公子是天定的姻缘。倒是二姐你,要是段家表哥知道你曾和董家表哥互许终身,愿不愿意你进段家门呢?”
  赵燕娘霍地站起来,想打她,青杏一把抓着伸过来的手,再折回去,痛得燕娘嗷嗷乱叫。
  雉娘对青杏递一个赞许的眼神。自从上次发过火后,青杏和乌朵都变得小心翼翼,青杏更是连表忠心,说大公子就是让她来保护自己的,还展露出自己的身手,青杏的身手不凡,一下子撂倒七八个壮汉不成问题。
  所以今日她才会一直将青杏带在身边。
  她对青杏使个眼色,青杏会意,青杏将赵燕娘往地上一推,一下子将人敲晕。然后飞快地在屋内搜寻,一把扯开屏风后面的帘子,就见那里露出一个门,她将门打开,外面的段鸿渐就一头栽进来。
  雉娘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段表哥,你怎么如此心急,明日晚上才是洞房花烛,怎么今日表哥就躲在二姐的屋外。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搅你们,二姐就是多情,当年和董家表哥就是这般,和段表哥也是这样。”
  她说着,一脚踢在燕娘身上,青杏已经关上后门,将段鸿渐提起来,丢在地上。
  段鸿渐想挣脱,怎奈青杏常年习武,力大惊人,他挣了半天都纹丝不动。
  “雉表妹,你快让你的丫头放开我。”
  “放开你?你和赵燕娘究竟存着怎样龌龊的心思,我都不想说出来脏了自己的嘴。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你和二姐。”
  段鸿渐疾言厉色,一脸的惋惜,“我真是错看了你,你怎么是这般的女子?”
  “我是哪般的女子,总好过你这种斯文败类。”
  他正要嚷出声,雉娘对青杏一挥手,青杏就将他一掌拍晕。
  “三小姐,现在要怎么做?”
  “赵燕娘的大礼,我不能辜负。”
  雉娘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茶水,端起来,放在鼻子下面一闻,眼神更暗。
  这茶水有异味,想来里面有什么杂料,赵燕娘想毁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在渡古时,董氏就是这般,想要置她们母女于死地,赵燕娘不愧是董氏一手带大的,手段雷同。
  只不过,她比董氏要蠢,这个计谋并不高明,漏洞百出。
  还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到时候要怎么摘脱?可能燕娘恨她入骨,连怎样圆话都没有多加思索,只想着让她失贞,一旦坐实此事,自己名节尽毁,其它又有什么关系。
  雉娘的目光发冷,青杏看着她,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她指指床塌,青杏手脚麻利地将两人搬到塌上。
  后面传来雉娘无起伏的声音,“将他们的衣服脱了。”
  青杏略一诧异,然后便把心一横,闭着眼嫌弃地将他们的衣物剥除,然后盖上被子,赵燕娘在里面,段鸿渐在外边。
  雉娘晃着手中的杯子,走过去递给青杏,青杏会意地掰开他们的嘴,分别灌进去。
  处理完这一切,主仆俩打开后门,悄悄地离开。
  赵燕娘的婆子丫头还在前门不远处守着。雉娘和青杏从后门的小路一直往边上走,绕过她们,来到凤娘的屋子,巩氏正满脸通红地坐在凤娘的对面。
  做为母亲,就算不是亲的,这婚前教导必不可少。可巩氏本就是羞怯的性子,让她教闺房之事,又不是亲女,她哪里开得了口,踌躇半天,都说不出口。
  见女儿进来,松了一口气,将袖中的册子塞到凤娘的手中,凤娘了然,用袖子盖住册子。
  巩氏看着走进来的女儿,轻声地问道,“你不是陪你二姐,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雉娘脸色不虞,有些不满地嘀咕,“二姐才不要我陪,一看到表哥去了,就嫌我碍事,将我赶出来。”
  赵凤娘的眉皱了一下,孤男寡女,夜里独处一室,有些不妥。转念一想,他们明日就要成为夫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看不见吧。
  雉娘对着凤娘说着恭喜的话,凤娘也和她说些趣事,还提点她一些要注意的事情。凤娘之前并没有将这个庶妹放在眼里,谁知事情出人意料,庶妹变嫡妹,还和皇后扯上关系,若能交好,以后在京中也是助力。
  两人一个有心修复关系,一个有意拖延时间,相谈甚欢。
  说了半天话,巩氏想起还有燕娘那里没有交待,开口道,“凤娘早些歇息吧,我还要去燕娘那里交待一下。”
  凤娘点头,这样也好,母亲过去,段表哥就会识趣地离开。
  雉娘好似有些为难,迟疑半晌,似是不解地道,“娘,我看二姐神神秘秘的,还将丫头婆子都遣开,将表哥留在屋里,表哥好像不愿意的样子,我总觉哪里有些不妥。”
  凤娘心里一沉,段表哥不喜燕娘,根本就不想娶燕娘,她和姑姑都知道,要不是姑姑说是皇后的意思,恐怕段表哥怎么也不会答应。
  燕娘不会因为表哥不愿意,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她当下也有些坐不住,便要和巩氏一起去燕娘的房间。
  一到燕娘的屋外,果然曲婆子和木香就在不远处探头探脑,又不敢进屋子。她喝道,“你们不在里面侍候主子,在外面做什么?”
  曲婆子正欲回话,看到凤娘身后的雉娘,愣了一下,将口中原本想好的说辞咽下去,低声地回道,“是二小姐吩咐奴婢们的,让我们不能随意靠近。”
  凤娘冷着脸,让身边的下人去敲门,下人走近门前,吓得面无血色,连退几步。
  巩氏也瞧出不好来,赶紧上前,听到里面传出男女的喘息声,暗道不好。
  雉娘对青杏使个眼色,青杏冲过去,一脚将门踢开。一行人闯进去,一瞧清里面的情形,巩氏连忙捂住雉娘的眼睛。
  眼睛被巩氏捂着,雉娘仔细地听着声,一阵男女靡靡之声,心知事情已成,装作不知所措地愣在当场,然后被青杏给拉出去。


第69章 换亲
  雉娘被青杏拉着; 满脸通红地退出屋子; 青杏本就是将他们敲晕,她估摸着应该很快就能醒来,就算是没有醒来也无防; 男女不着衣裳睡在一起; 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
  显然事情按最好的方向进行,两人已醒; 醒来后药效发作,青年男女,自然会失去理智滚成一团。
  屋内两人正在动情中,就算是被人大力踢开门,都丝毫没能惊醒他们,他们叠在一起,男子白花花的,女子反而黑糙糙的; 不堪入目。巩氏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凤娘虽然性子沉稳,可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当下就跑到门外; 喝令曲婆子进去。
  本来塌上的人还未入巷,一番磨蹭; 传来燕娘尖利的呼痛声,段鸿渐已经得了手,塌上响起不堪入目之声。
  巩氏也退出屋子; 塌上之人正是忘我。曲婆子胆战心惊地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怕是完了。
  两人紧紧贴着,她无从下手,愣是等两人完事分开,才敢将他们拉开,塌上已经一片狼藉,赵燕娘也渐渐清醒过来,茫然地看着众人。
  两人都光着身子,曲婆子用被子将赵燕娘包起来,一旁的段鸿渐不好处理,只能去叫下人,难免惊动赵氏。赵氏闻讯赶来,看到情形,差点晕过去,两人明显是服用某些助兴药,才会丧失理智,做出如此羞事。
  她忙让下人们将段鸿渐穿好衣服扶出去,盯着塌上的燕娘,燕娘脸色潮红,脑子里还是晕晕的,还未明白发生何事。
  巩氏一脸的自责,拉着赵氏,说自己没有看好燕娘,凤娘也责怪自己,没有管好燕娘。
  雉娘吓得哭起来,“姑姑,都是雉娘的错,二姐请来表哥,表哥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二姐却十分的高兴,她将雉娘赶出去,雉娘心里奇怪,却没有及时告诉娘,等我们赶来时…都是雉娘不够机灵。”
  赵氏恨急,这燕娘就会坏事,肯定是她见鸿哥儿对亲事不情愿,怕临时生变,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哪知弄巧成拙,弄得人尽皆知,搞成这般模样。
  她急急地跟去继子的屋内,段鸿渐也清醒过来,正想着如何解释,赵氏就流着泪自责,“鸿哥儿,都是母亲没有管好燕娘,让燕娘如此算计于你,还弄出这般丑事。”
  段鸿渐心里疑惑,分明是雉娘主仆敲晕他,怎么不见母亲提起,却一直在说燕娘做的手脚,他心中不解,却默不作声。
  “母亲已经知道,你不喜这亲事,燕娘才会下药算计你。事到如今,这门亲事不结也得结,母亲知道你委屈,可是皇后娘娘的意思…你放心,你舅母和表妹都不会说出去,不会有人知道。等以后,母亲再为你纳几个美妾,你想纳几个都行,你说好不好?”
  段鸿渐还是不说话,如此也好,自己能摘得清,管他是燕娘还是雉娘,他可是受害者,如此一想,一脸的悲愤沉痛。
  赵氏安抚好他,这才顾得上去找燕娘。
  燕娘已经明白过来,叫嚷着是雉娘陷害她,雉娘吓得哭起来,巩氏指着燕娘,抖不成声,“燕娘,母亲是哪里对不起你,倾尽全家的银钱给你置办嫁妆。你嫌赵家小,要在段府出嫁,母亲也依你,你妹妹心地善良,得知你要出嫁,要陪你说话,你却将她赶出来,现在出了丑事,又要赖在她的头上。究竟我们母女欠你什么,让你如此的糟践?你若不想见到我们,那我们就走。”
  巩氏拉着哭得上气不接下的雉娘,头也不回地连夜出了段府。
  赵书才听到动静大惊,追出来,“发生何事?怎么要连夜回去?”
  巩氏没好气地道,“老爷,妾身说不出口,您还是亲自问小姑子吧。”
  等赵氏赶到时,就听到燕娘将巩氏母女气走的消息,她气得真想拍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巴掌举在空中,停了一会才放下,“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太让姑姑失望。”
  赵燕娘已经收拾好,靠坐在塌上,满脸的恨意,“不是我做的,我都说了是雉娘害的,都是她陷害我和表哥的。”
  “雉娘害你?她为什么要害你,她有什么好处?分明是你见鸿哥儿不愿意,才想出下作的手段。”
  “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是雉娘害的。”
  赵凤娘扶住要倒下的赵氏,“燕娘,你说雉娘害你,你的下人躲得远远的,也是雉娘安排的?你将表哥叫来,也是雉娘安排的?还有你给表哥下药,难道也是雉娘安排的?”
  燕娘哑口无言。
  赵氏不想再听到燕娘的狡辩,无力地道,“你莫再遮掩,我是你姑姑,不会害你。你放心,明日你和鸿哥儿的亲事会照旧,不过是提前一天洞房,这事就此揭过,不许再提。”
  赵燕娘一听,还要再嚷,赵凤娘瞪她一眼,“你如果再嚷,嚷得人尽皆知,那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这才闭了嘴。
  赵书才赶到女儿住的地方,见院子里跪着燕娘的丫头婆子,心知又是二女儿惹的事,明日就要成亲,今晚还不消停。
  他质问曲婆子,曲婆子不敢隐瞒,将燕娘和段鸿渐的事道出,他一听,怒气冲冲地进屋,也不管赵氏和赵凤娘在场,一巴掌就招呼在赵燕娘的脸上。
  赵氏赶紧拉住他,“大哥,消消气,明日就要成亲,可不能将燕娘打出个好歹来。再说她和鸿哥儿本就是要做夫妻的,提前一天也没什么大碍。我是她的婆婆,我不计较,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赵书才喘着粗气,赵燕娘不服气地瞪着他,“你还敢瞪?你这心肠,就和你生母一样,不知廉耻又恶毒。”
  “她不是我生母,我哪点像她,我都说了,都是雉娘陷害我的,你们为什么不信?”赵燕娘叫起来,赵书才气不过,又一巴掌拍下去,脸肿得老高,看着骇人。
  “还敢诬陷雉娘?今日我就打死你算了,让你和你的生母去地下做伴。”
  赵书才说,就要撸袖子,赵氏连忙拖着他,让凤娘也帮忙,两人合着伙,加上下人们帮忙,才将他拉出房间。
  赵氏狠狠地回头盯着赵燕娘,又看着下人们,“今日之事,若是泄露出去半个字,我就将你们打杀了。”
  下人们跪下一片,齐声保证。
  赵书才被冷风一吹,气也消了大半,总不能真的将燕娘打死,他一脸的羞愧,都不敢看自己的妹妹。
  赵氏将他送到前院,此事就此作罢。
  巩氏和雉娘坐在马车,拉着女儿的手,心有余悸,“今日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莫要瞒娘。”
  “娘,我没事,赵燕娘想算计我,被我将计就计。”
  “你这傻孩子,以后可不能以身犯险。”巩氏哭起来,轻轻地打了她一下,又舍不得打重,看着就和拍一样。
  “娘,我有分寸,青杏是会武的,且还不低,女儿有全身而退的把握才敢和赵燕娘对上的。”
  巩氏后怕地流下眼泪,“你答应娘,以后就算是有把握,也不要以身试险,要是你有个万一,娘就不活了。”
  雉娘连忙安慰她,“好,娘,我答应你。”
  母女俩回到赵宅,赵书才不在家里,索性两人同睡一屋,兰婆子将巩氏的东西搬到雉娘的房间,母女俩洗漱后便躺下。
  晕黄的烛火忽明忽暗,雉娘轻声地开口,“娘,明日咱们就不用去段府吧,省得还要去受闲气。”
  “好,今日之事,将我气得够呛,人也提不起精神,就说我气病了,你要留下侍疾。”
  雉娘小声地笑着,紧紧地搂着巩氏。
  翌日,赵书才一早就来接母女二人,巩氏有气无力地躺在塌上,雉娘坐在塌边上抹眼泪。
  赵书才老脸拉不下来,咳了一声,“怜秀,你这是怎么了?”
  巩氏闭着眼睛,看也不看他一眼,雉娘抽泣着,“父亲,娘昨天回来就气得爬不起来,今日恐怕是无法起身。”
  “可有请过大夫?”
  “请过,大夫说怒极攻心,要静养调息,父亲,要不今日雉娘和娘就留在家里…”
  赵书才坐在塌边上,安慰了巩氏几句,再叮嘱雉娘好好照顾母亲,便独自赶去段府,段府里一片欢庆,凤娘和燕娘两人都已梳妆妥当,就等着常远侯府来接亲。
  赵燕娘一直眼红赵凤娘,又在同一天出嫁,自然是不愿意服输。她的彩冠不能比着凤娘来,凤娘是有品阶的县主,彩冠是三凤七尾,她不能比。但盖头却是比着凤娘绣的,加上喜服,也是比着样子。
  姑姑很是不满,但燕娘才不管,她身边有刘嬷嬷,刘嬷嬷可是宫里出来的人,帮她出谋划策,很快就让人赶制出这身喜服。
  也是刘嬷嬷跟她说,赵宅太小,在那里出嫁太委屈,不如在段府,又体面又好看,以后说起来,也好听。
  刘嬷嬷已被她收服,她自然是信得过的。
  段鸿渐也穿好新郎服,阴着脸在外面做着样子,等候新娘子出来。
  赵燕娘身边的刘嬷嬷和赵凤娘身边的黄嬷嬷在无人交换一个眼神,便错开,各自去侍候自己的主子。
  常远侯府迎亲的队伍到达门口,为首的是平晁,高头大马,锦服高靴,身上披着红绸,段府的人没有多加为难,便将人放进来。
  赵氏在凤娘的房间里,拉着凤娘的手,泪水涟涟,凤娘就好比她亲生女儿,这养大成人要嫁出去,哪能不伤感。
  她有些不满巩氏母女未能来送嫁,却又没有理由抱怨,只放在心里将燕娘狠狠骂了一顿。
  燕娘坐在房间里,脸上布满阴云,千算万算还是落空,便宜了那个小贱人。
  曲婆子和木香被姑姑关起来,换了两个眼生的丫头,一时半会也没能找到合适的婆子,就由刘嬷嬷暂时顶替着,等日后寻到人,再调去凤娘那边。
  刘嬷嬷将盖头给她盖上,“二小姐,吉时快到。”
  赵燕娘狠狠地瞪两个丫头一眼,这两人分明是姑姑派来监视她的人,以后她一举一动都在姑姑的掌控之中,幸好还有刘嬷嬷。
  吉时一到,外面响起唢呐锣鼓声,刘嬷嬷和黄嬷嬷分别扶着凤娘和燕娘出门,娘家人送到门前,等出门口后,趁着人挤,刘嬷嬷和黄嬷嬷交换了一个位置。
  两位新娘分别上了轿子,常远侯府的人往东去,段家的人绕着圈子,好半天才转回段府,拜过天地拜父母,赵氏和段大人都面无喜色,也没有开口说话,递了红封就回到让人将新人扶下去,礼成入了洞房。
  进入洞房后,刘嬷嬷挥下手,让丫头们都退下去,她取出准备好的小点心,从盖头下递给新娘子,新娘子正感到腹内饥饿,接过点心小口地咀嚼咽下。
  过了一会,新娘子感到屋内没有杂人,便开口问道,“黄嬷嬷,方才侯爷和郡主的脸色如何?怎么无人说话?可是有什么不妥?”
  刘嬷嬷大惊失色,一把将新娘的盖头取下,惊呼出声,“县主,怎么是您?”
  凤娘也张口结舌地看着她,还有屋内的布置,分明是段府,这是怎么回事?
  她心道要遭,站起来,急声呼道,“快,快去叫姑姑来,另派人去截住常远侯府的人。”
  刘嬷嬷急急地出门,正好和要进洞房的新郎撞到一块,她被撞得倒在地上,段鸿渐正要开口骂人,见到扯下盖头的凤娘,快速地将门关上。
  凤娘厉呼,“表哥,你快让刘嬷嬷去找姑姑,我和燕娘弄错了,常远侯府离得远,燕娘还没有进门,换回来还来得及。”
  刘嬷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出门,段鸿渐一把将她扯过来,“不许去,人怕是已经到了侯府,我们已经拜了天地,你已是我的妻子,怎么还能另嫁他人?”
  凤娘头一阵阵地发晕,看着他的眼神,想到昨日里见过的情形,觉得无比的恶心,她抚着胸口,“表哥,我和平公子可是皇后赐婚,怎么能嫁给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