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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王爷好邪恶:惹火娇妻很难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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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这样,何不趁势帮他们煽点风,添点油。
楚承恩突然叹了一口气:“等一会我要去看看驭亲王,也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从太子到王爷,大行皇帝就刚刚入土,他的心情一定很不好。”
想起那个总带着和善笑容的男子,楚梦妮突然好想看看他的近况。
上次在太子宫见到他时,连话都来不及多说一句。
她和欧阳少恭都有愧于他啊!
楚梦妮和梦承恩驭王府等了一会儿,王公公就把他们带进府。
她休想嫁给别人!(一)
她休想嫁给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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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亲王府看起来十分简洁,非常适合楚梦妮的审美观。
裸露的新土,几棵新种的小草在微风中摇摆,好一番崭新的景象。
从前园一路行来,一路清幽,连仆人都见不到一个。
王公公并没有把他们带到大厅,而是带了他们到后园。
在湖边的小亭上,楚梦妮看到了正在埋头点墨的欧阳少谦。
王公公意欲上前去通禀,楚梦妮却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压低声音道:“别打扰他。”
她放轻脚步,慢慢地走到欧阳少谦的身后。
欧阳少谦全神贯注地在纸上行书,一气呵成的收笔。
旁边已摆了几张墨迹已干的,既有字,亦有画。
楚梦妮轻轻地拍着掌:“想不到驭亲王写得一手好字,好一首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只是附庸风雅罢了,让小姐见笑了。”欧阳少谦站起来,抱拳彬彬有礼地说。
“王爷此番的心情,岂不是这首诗的写照。”
“我怎么能跟无稹大师相提并论,不过我看小姐学识渊博,不知能不能让我看看眼界。”
“我……”她的书法,早已还给老师了。
欧阳少谦难掩失望,泛起一丝笑意道:“不方便也没关系。”
“既然王爷不介意,那我就献丑了。不过我首先声明,我写得不好可不准笑。”
欧阳少谦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请楚梦妮坐下。
她开始学着古人的样子,提笔蘸墨,落笔展卷,即席挥豪……
这时楚承恩也走了上来,他也对楚梦妮的学识有着浓厚兴趣。
他的妹妹自小爱读书,写字却不认真,十几岁时还不懂抓笔,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有进步?
半盏茶的功夫后,她终于收笔,望着墨迹未干的字,自我感觉良好。
楚承恩凑了上来,还未看就笑着说:“原来我妹也会写字。”
“别门缝里看人。”
“什么意思?”
“把人看扁了呗。”
她休想嫁给别人!(二)
她休想嫁给别人!(二)
欧阳少谦认真地看着那幅字,轻念道:“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月下门推,心细如你脚步碎。忙不迭,千年碑易拓却难拓你的美。真迹绝,真心能给谁。牧笛横吹……美,太美了!”
他连连拍案叫绝,字行之间,无不表现作者纤细、婉约、不羁、似行云流水,却又不乏细腻的笔法,却承载着淡淡的悲伤,淡淡的单相思。
楚承恩一看,差点连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这叫行书吗?连草书都不收它。
真佩服能看得懂这些字的人。
“美?美在哪里?我怎么看都像一只一鸡在上面走来走去。”
楚梦妮叉着腰,大声道:“楚承恩,王爷面前不得放肆。”
楚承恩不客气地道:“怎么?说实话犯法吗?”
“王爷都说好了,你根本就是不识字,还说自己是什么才子,丢人。”
“你写的东西简直就是狗屁不通!”
两人各持已见,争吵不休……
欧阳少谦望着那幅字,深有感触,陷入了深思中。
“你是丢人才子!”
“你是狗屁不通!”
“我们找王爷来评理。”
“好。”
“王爷,你说说看,我是不是写得好?”楚梦妮拉着欧阳少谦问。
“很好,这首词我非常喜欢。楚小姐的才学,实在堪称天下女子的典范。”
原本他只知道她长得漂亮,聪明又豪气,却不知道原来她还这么有才学。
楚梦妮面有愧色,吞吞吐吐地道:“其实……这不是我自己的作品,我没有那么厉害啦。是方文山大师作的,我很崇拜他。”
“这位方大师是你认识的?可不可以介绍我认识认识?”
“他……他是前朝的,我也没见过他。”
“哦,那很遗憾。”
这时半天没哼声的楚承恩开口说:“知楚妮者,大哥也。她的才学,止于无才便是德。”
“谁说的,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哼!”她把嘴巴阙得老高。
欧阳少谦的目光终于从那幅字上移开,看着楚氏兄妹,微笑道:“光顾着写字,忘了招呼你们。你们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休想嫁给别人!(三)
她休想嫁给别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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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梦妮淡笑答道:“其实我一直想来看你,只是一直没机会。你的身体还好吗?”
“我一直都很好,对外面的人称我生病,都是假的。”他的目光越来越温柔。
“是他逼你的吗?”
欧阳少谦轻笑一声,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天空,缓缓道:“不是。难道他都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
“那天是他救了我,不然我早就成了三皇弟的刀下冤魂了。我能活到今天,都得谢谢他。”
“可是他逼你装病,让出太子之位。对待这样的人,你还要感谢他?”
“不。就算他没逼我,这个帝位我也不想做。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人,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对我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你做到了。”
“你别看皇上平时很霸道,其实他有时候也很脆弱。父皇去世的时候,他难过了很久。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我看得出来。”
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忧伤,大概这就是皇室的兄弟情吧。
别人也许都觉得欧阳少谦不如欧阳少恭,但楚梦妮就不是这样想,他们俩都各有长短。
欧阳少谦更适合过一些闲云野鹤的生活,冥冥之中,一定有一个更适合他的女孩在等着他。
她一直以为欧阳少恭为了皇位而对自己的父母兄弟冷血无情,现在才知道错怪了他。
可有什么用呢,他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如果还有机会见到他,她一定要向他道歉。
天和殿
夏末秋初,午后的空气之中仍有淡淡的暑意。
欧阳少恭坐在殿上,仍是忙着批阅上午送过来的奏折。
金宝走进来,打破了殿内的宁静,他站在殿下正式地说:“启奏皇上,京都上下,没有找到一个叫长琴的人。”
怎么可能?
欧阳少恭缓缓抬起头说:“她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楚小姐最近也没做什么,倒是楚大富两夫妻不断地给她物色对象,似着急着要把她嫁出去。”
她休想嫁给别人!(四)
她休想嫁给别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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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嫁给别人,她休想,哼!”欧阳少恭语声变得冷硬。
“对了,楚小姐昨天去看过驭亲王。”
“难道她把朕的话都当耳边风了?该死的女人!”欧阳少恭跳起来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好似山雨欲来风满楼。
明明还是秋初,却突然觉得很冷。
金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暗暗地在心里为楚梦妮祈祷。
她谁不好惹,偏要惹皇上,这次她死定了。
楚府
“圣旨到!”
随着一声吆喝,楚府老少倾巢而出,全都跪在前院听宣旨。
大家的心里都各自惴测着,皇上会下什么旨意。
金宝笑意盈盈,令楚梦妮不安的心稍为稳定了一些。
楚承恩出来最慢,他不紧不慢的打了个哈欠,脸上的淡定,似是早已料到有此一事。
人到齐后,金宝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楚氏梦妮秀外慧中、善解人意,得天独厚,故朕册立为皇妃,册号梦妃,从四品。钦此。”
楚梦妮整个人呆若木鸡,竟然忘了接旨。
楚老夫人撞了旁边的她一下,轻声道:“梦妮,快接圣旨啊。”
楚梦妮被这些目光看得很不自在,她木木然地接过金宝手中的圣旨说道:“领旨谢皇恩。”
金宝满面喜气:“恭喜梦妃娘娘,请娘娘收拾一下,就随奴才进宫吧。”
有梦妃娘娘在,以后皇上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拿他这个奴才出气了。
楚梦妮跳了起来:“就这样我就算嫁给他了吗?什么得天独厚,简直就是屁话连篇。我不嫁。”
说着,她把圣旨扔了出去。
没有凤冠霞帔,龙凤銮轿,什么都没有,就凭一张废纸吗?
他真当全天下的东西都是他自己的,所有人都要任凭他摆布了吗?
金宝吓得脸色都白了,这番话若是让皇上听见,不知道有多少人得掉脑袋。
楚承恩连忙拾起圣旨,递给楚梦妮说:“梦妮,你可不能这么任性,对皇上不敬是诛连九族的大罪。当初是谁哭着喊着非君不嫁的?”
她休想嫁给别人!(五)
她休想嫁给别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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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去。”她一手抄过圣旨,大步走上轿。
她要亲自问他,在他的心里,他只是一个从四品的贵妃吗?
春儿随着銮轿一起进宫,无论主子去到哪里,她都要跟到哪里。
楚家两老本来很想把这个女儿嫁出去,但现在女儿真的嫁出去了,他们的心里却有一种莫明的难过。
“梦妮,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娘,她会的,你放心。算命的不是说她有大富大贵之命吗。她长大了,我们也该放手了。”
为了让父母放心,楚承恩将自己的担心隐藏起来。
随着銮轿进入皇宫,楚梦妮被安排到紫秀宫住下。
金宝正要退出去时,却被楚梦妮叫住了。
“金宝,我什么时候能见到皇上?”
金宝微微一笑:“今天是梦妃娘娘的大喜日子,皇上今晚一定会驾临的。呆会儿就会有宫女来为梦妃娘娘沐浴更衣打扮,奴才先告退了。”
金宝离开后,果然有七、八个娴熟的宫女过来侍候她沐浴更衣,换上红色的嫁衣,戴上凤冠。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会为最爱的人披上嫁衣,从此和最爱的人幸福地生活。
可她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甚至不敢确定,她爱的男人,是长琴,还是欧阳少恭?
楚梦妮坐在榻上,头上的红帕遮住了她的视线,唯一能让她心安的是,春儿一直站在她旁边。
两盏红烛烧得赤艳,烛泪已然成堆。
楚梦妮安坐在那里,就是为了问他一句话,不然,她早就走了。
她在这里受的什么鸟气,整整坐了两个时辰,夜已深了,他仍未来。
她觉得欧阳少恭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在试探她的耐性。
不过她确实没有什么耐性可言,要她忍,也得看是什么人。
她扯下红帕,长长地抒了一口气。
“主子,这使不得。趁没人看见,赶紧盖上。”春儿紧张地道。
“别人分明就是在耍我们,他今晚是不会来的了,我们还是早些歇息了吧。”
他是故意跟别的女人做给她看的!1
他是故意跟别的女人做给她看的!1
楚梦妮正准备扒掉身上那一身的累赘,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春儿连忙把盖头给她盖起。
进来的并不是欧阳少恭,而是金宝。
“请梦妃娘娘移驾昭仁宫。”
楚梦妮任由金宝牵着手,随着他的脚步而去。
坐了一阵子轿子,到了另一个地方,她被金宝带了进去,春儿却被挡了在外面。
金宝退下后,房里就静了下来。
又等了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她突然感到一阵无形的压迫感,她知道他来了。
“朕以为你会等得不耐烦,自己把红帕揭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这样不合规矩。”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他嘲弄一笑,他随手一挑,将她头上的红帕给挑飞了起来。
她怔了一下,抬起美眸迎视他,他此刻却正拥着一个美人。
美人肌肤胜雪,眉目含春,狭长的凤眼微眯,打量起楚梦妮来。
她突然红唇一勾,浅笑甜腻地道:“皇上,她就是新册封的梦妃吗?”
“是。”
“真美,皇上好眼光。”
“但朕觉得你比她有趣多了。”他捏起她的下巴,轻轻地印了一个吻。
“皇上真坏。”美人含羞娇嗔。
楚梦妮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喝一声道:“够了,你到底想表达些什么呢?”
这么快点不耐烦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朕不想冷落你,所以邀你过来共欢。聪明如你,会看不出来吗?”欧阳少恭侧首敛眸正好对上了她的视线。
“如果你不喜欢我,大可以不娶我,何必这么折磨你自己。”
他冷笑:“朕留不住你的心,也要留住你的人。”
她盛怒地扯下头上的凤冠,又扯下身上的红嫁衣,一股脑儿地扔在地上。
“朕折磨你的吗?你这么急着脱衣服,是告诉朕要朕先宠幸你吗?”
他抓起她的手,手力一拉,她整个人就跌倒进他的怀里。
“谁要你的宠幸?流氓猪头王八蛋……”
欧阳少恭狠狠地捏着她的小嘴,令她说不出话来,涨红了脸。
他是故意跟别的女人做给她看的!2
他是故意跟别的女人做给她看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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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这么任性,就凭你的这一句话,朕就可以拿你来治罪,别以为朕不敢杀你。”
“我不怕,你……”她才正想反驳他,就被他阴沉的眸色给震慑住了。
“身为皇妃,就应该有做皇妃的模样。”
他转过身,搂着旁边的安妃,一双大手摸进了她宽大的袍子里。
“皇上,别……”安妃被摸得痒痒的,吃吃地笑着,欲拒绝却又想要得更多。
“难道你想拒绝朕吗?”欧阳少恭抽回手,欲抽身要走。
“皇上,别走。”
安妃的衣服悄然无声地落在地上,她一丝不挂的胴体在灯光的映照下更加眩目,欲望把他的眼眸渲染得更加幽深。
他的手粗滑过她粉色的蓓蕾,令她不禁轻轻一颤。
楚梦妮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她整个人都呆住了,成熟女人的裸体,她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安妃很美,但未免大胆了些吧。莫不是他们都把她当透明的了。
她现在终于明白欧阳少恭要她移驾寝宫的目的了。
她感觉到自己连血管都变得僵硬了。
恍神间,欧阳少恭已经把安妃抱上龙榻,两人如干柴碰了上烈火般纠缠在一起。
他的大掌肆意地挑弄着她的蓓蕾,狂乱地吻着她口中的娇吟。
安妃意乱情迷,头发凌乱,全身赤红地躺在床上,一双手贪婪地在他结实的背上游移,慢慢地移至腰际,脱去他身上的龙袍。
“皇上,臣妾要你!”她身子的需求已经令她顾不得有人还在旁了。
逃,楚梦妮此刻只想远远地逃开。
要她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上床,就算她再淡定,也做不到。
她顾不得身上衣衫凌乱,拔腿就跑。
“楚梦妮,你要是敢跑,春儿就是为你而死!”欧阳少恭大喝一声。
楚梦妮脚步踏在半空,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她猛然回首,对上他冷冽的眼神。
“卑鄙!”
“卑鄙也好,无情也好,朕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是故意跟别的女人做给她看的!3
他是故意跟别的女人做给她看的!3
他慵懒的倚靠在软榻上,一手执着酒杯,目光掠过她冷艳的脸,霜冷的俊彦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那黑眸深处,却仿佛在看最卑贱的妓女一般。
“欧阳少恭,你疯了。”
“朕是疯了,那也是你逼出来的。”
“你想干什么呢?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宫吗?你不要脸我还要!”
她真想冲上去煽他两巴,但那黄色的龙榻提醒她,天威不容冒犯。
欧阳少恭不再理她,低下头,激烈地吻着安妃的唇、脸颊,一路往锁骨下吻……
“爱妃,你应该教教这个女人怎么做好一个妃子。”
“皇上……唔……”她双颊酡红,迷情地呻吟。
“小东西,想要朕吗?”
“想,皇上,快点吧……你弄得臣妾好痒……全身都痒……”
“唔……唔……”
大红的帐帘,里面不断传出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尖叫。
偌大的宫殿里,四处挂满了绫罗绸缎,全是鲜艳的红色,窗口的风轻轻透进来,轻纱飘舞。
那半透明的轻纱后,两具赤裸的身体激烈的纠缠在一起,轻纱飘过,构成一幅幅迷醉的春宫图。
整间宫殿顿时弥漫着阵阵淫…靡之声,女子婉转的娇吟声,男人厚重的鼻息声。
楚梦妮拼命是掩住双耳,只觉得那是污了自己耳朵的恶梦。
同样的那双大手,同样的男人,曾经温柔地摸过她的身体,现在却在另一具娇躯上快活。
古代的女子地位还真是卑贱的可以,除了做男人的泄欲工具,似乎再无其他用处。
她的心脏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她全身颤抖,双膝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更加抖成筛糠。
“求你杀了我吧!”她咬住唇,不想让自己哀号出声,但刺心的痛着实让她无法承受。
她咬破了唇,鲜血滴在地板上,如一朵盛开妖娆的桃花。
“啊——”
她尖叫一声,痛得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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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碰她,她就心痛!(一)
他碰她,她就心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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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秀宫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醒来,她也不想醒来。
可偏偏她却醒了,意识也渐渐回来了。
她记起了昭仁宫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现在想来,却是那么木然,一切都好像与她无关了。
她的心不痛了,是死了吗?
伤过,痛了,懂了,就能好了吗?
他为什么不杀了她?
他是把她当笼里的金丝雀,闲来无事可以拿出来耍耍吗?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对那个男人再次付出了真心。
可惜他却将她的真心踩在脚下,他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奴隶。
岁月在变,天地在变,人也在变,感情岂有不变?
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他了,她没有能力去挽回什么。
这一生,就让她平平静静地孤独终老,临死时,她一定告诉他,他就是长琴。
“主子,你醒了。”春儿凝视着楚梦妮的脸,惊喜地叫起来。
“春儿,是你。”
“太医刚走,主子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
“没有,很好。”
“主子,你的病……”
“别大惊小怪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这个病是她对长琴的情,埋在身上最重要的位置,治好的那一天,就代表着她不再爱他。
“皇上……”
“春儿,以后别再我面前提这个人的名字。”她冷冷地喝住春儿。
“是。”
春儿不知道昨晚主子在昭仁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又不敢问。
主子现在一定恨死皇上了。
本来她以为主子是皇上的旧爱,至少会比其他妃嫔有利,却没想到两人的关系会闹得这么僵。
哪有做皇妃的不提皇上,难道她已经准备好了要青灯长伴?
看来事态严重,她得通知少爷来劝劝主子才行。
后宫的生活,正如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没有半点自由。
皇妃,一个看起来无限风光的名词,背后的辛酸,只有当事人才会懂。
一个男人,三千个女人,糟蹋了多少大好青春年华。
难怪历朝历代,后宫会有那么多争斗,一切皆因一个男人而起。
他碰她,她就心痛!(二)
他碰她,她就心痛!(二)
现在的楚梦妮心如止水,那一份永久的清静,成了上天最好的恩赐。
一向喜欢热闹的她,突然静下来,却发现,静也是一种境界。
每天看着花开,日出,日落,花落,那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
皇宫里似有永远都开不完的花,一如后宫里永远都有艳光照人的女人,这是恒古不变的定律。
欧阳少恭站在紫秀宫外远远地望着她的身影发呆,一颗心在隐隐作痛。
昨晚他只是想气气她,希望她能多在乎他一点。
可没有想到事情太失控,他把她伤得那么深。
想起她昏厥的那一幕,他更是深深地自责。
听到她惨呼倒下,他马上从安妃的身体抽离,跳下去抱住她:“传太医,快传太医!”
安妃收拾凌乱的衣物,灰溜溜地离开。
“太医,她得的是什么病?”
那太医摇摇头:“这种病心痛症很特别,就连臣都未曾见过。”
“那有没有办法治好?”
“只可以治标不治本,药物只能暂时缓解她疼痛的症状。她的心痛是由心引起的,所以应该尽量避免刺激她。”
“她为什么会得这种奇怪的病?会有生命危险吗?”
“这病一直都陪着她,自小生下来就有的。只要不受到刺激,一般不会发作。”
欧阳少恭长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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