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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巫师不太冷-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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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的红灵族战士们看着迎面飞来的巨石，老兵尚且能保持脸色不变，一些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们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一些心理素质差的难以维持住原本的站姿，有些则已经不由自主地趴下，甚至更有甚者转身往后跑去。
只听“嘭嘭嘭——”的一声声闷声，巨石似乎碰到了城墙外一层薄薄的保护膜，保护膜如棉花般柔软，却硬是无法穿透，泛着隐隐的红光。轻易把所有的巨石挡在了城外。
这一幕正好被坐在客船上已经距离圣彼得城不远的马克看到了。感慨于如此恢弘的战争场面，马克自然不会错过。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还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如此场景。前世可能在电影里见过，不过哪里有真正面对时来得让人震撼？
至于圣武大陆，三级之上恐怖的个人实力决定了数量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笑话。决定地盘大小的往往不是这个势力的军队有多少，而是最强者的数量和修为。
“以前见过圣彼得城吗？”马克指着那个方向问兰曦。
“没有！”兰曦摇摇头，“上一次蓝灵族占领圣地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
“看来红灵族之前放弃了大片领土迅速后撤，就是为了保存实力固守圣彼得城。”马克点点头，“这确实是一步妙棋。”
“是啊，他们的实力几乎未损。这一季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年才能攻下了这座城了。”兰曦叹了口气道。
“多少年？”马克一惊，“需要那么久吗？”
“的确如此，历史上就没有低于过十年的，最快一次也需要十三年，最慢一次花了三十二年。蓝月一般情况下每过十年出现一次大的变化，这第一个十年虽然我蓝灵族有些增幅，不过却并不大，两族的实力还是比较平均的。”
马克听到这话心里一惊，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已经能够隐隐感觉到世界之力的排斥，最多还有一个月他就必须离开玄月世界。
马克看了看圣彼得城外围被巨石砸得如水纹般不断波动的能量罩，感觉这种能量罩似乎并不稳固，好像随时都可能破碎似得。不由问道：
“这灵族圣城的防护似乎比蓝灵城的差远了。”
“是啊，根据记载，防护罩在大量投石车的攻击下，最多只能维持十天左右，不过只需要再过三天，能量罩就会恢复。说起来我们每次都只有三天攻城的时间。”
“三天也不少了，再怎么难攻，也不会需要攻十几年吧？”马克有点想不通。
“您知道圣彼得城有多坚固吗？三万多季以来，圣彼得城经历过无数次攻城战，可是它的城墙上至今都没有被毁坏过哪怕一块砖。
而且您仔细看看，看看城头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防御设施，还有每隔二十米的一处棱堡，这些都是一个个吞噬生命的怪兽！另外还有城墙上丝毫不比我们弱多少的红灵族武士！所以前面十年因为实力差距不明显，我们一般都只会佯攻。”
马克咧咧嘴，心里暗道：“佯攻可不行，再怎么说一个月内我一定要进城。”
他再次抬头看了看远处至少两百多米高的城墙，皱起眉头看了看天上据说永不坠落的玄月，心里不由犯难。
自己一个人潜进去肯定容易，只是不知道这个城池的构造，原本小小灵族禁地以马克的实力自然是想来则来，想走就走，可是看看这个巨型阵法的样子和规模，马克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大胜算。
最低三级的阵法，略微显示出一点点威力自己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首先禁地大门自己十有八九就打不开。所以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帮助蓝灵族攻下圣城，再通过蓝灵族堂而皇之得进去。
圣彼得城，金碧辉煌的灵族圣殿大礼堂内，几十名红灵族高层齐聚于此。红灵族大祭司杜马斯高高坐在宝座上，下面依次是地位最尊贵的红灵族祭司和大将军们。
此时大礼堂的大门紧闭，外面战争的喧嚣丝毫传不进来，整个大礼堂内除了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外一片寂静，杜马斯不说话，其他人也都不敢先开口。
杜马斯抬起头，充满柔情的眼神如欣赏情人般，一点不漏地把这个大礼堂看了个遍，之后目光才聚焦到下面的红灵族高层身上。沙哑的声音响彻在大厅之中：
“圣彼得城，乃我灵族圣城，占据的时间越久，我族的气运就越盛，这一季我们已经占据了三十二年，我们想要压过蓝灵族，就必须至少再坚守十八年！”
说到这里，杜马斯顿了顿。目光在场上所有高层的脸上扫了一遍：
“我族天才塔斯特罗的牺牲我很痛心，不过他的牺牲是值得的！他消耗了蓝灵族一次召唤圣者的机会！蓝灵族的圣女宫怕是至少空出一半了吧？哈哈哈——而我们红灵族却还有至少两次召唤圣者的机会！”
“我决定！明天就启动祭祀仪式，召唤圣者大人，摧毁所有蓝灵族的投石车！”
一石激起千层浪，杜马斯的最后一句话让场上所有人都脸色一变，互相看了几眼后，都小声议论起来，没过多久身穿深红色袍服的祭司奥兰站起身道：
“大祭司，现在攻城战才刚刚开始，似乎还没到最危险的时候啊，如今我们占有城墙之利，应该尽可能多地杀伤蓝灵族的武士，削弱他们的实力。为何——为何要召唤圣者大人？”
“哼——，鼠目寸光！这几年你觉得他们会全力进攻吗？他们只会佯攻！用来消耗我们的守城资源。而且他们绝不会出动他们的精锐部队，最多也就是一些杂牌军，仆从军而已。消耗他们的实力？别做梦了！”杜马斯冷冷道。
“可是——可是大祭司，那也没有必要现在就召唤圣者大人啊！那些可都是我们的族人哪！都是最最虔诚为了我族可以牺牲一切的族人！而且如果能够省下一千个少女，将来我们就会多出至少三千个孩子，甚至可能更多！”
“你以为我没有考虑过吗？现在是攻城战初期，你们看看城下蓝灵族的进攻部队，都是二线部队或者杂牌军。而他们真正的精锐都缩在大营里养精蓄锐。
一旦我们出其不意召唤出圣者大人，再配合十万内卫骑兵，一定可以一举烧毁蓝灵族的所有投石车。一旦蓝灵族没有了投石车，还怎么攻打我们？哈哈哈——”
杜马斯大笑着，声音响彻整个大礼堂。坐在他身下第二位的大将军汉蒙听了杜马斯的话后脸上露出阴沉的笑容：
“大祭司真是想得周到。一旦所有投石车被烧毁，想要再建一批如此规模的投石车可就不容易了。这种巨型投石车必须砍伐玄月大陆南部深山里的万年巨木，再使用桐油浸泡十年才能用于打造。
而先不说打造的时间，只说从南部深山里运出来，再陆路运至斑达尔港，然后通过水路运至圣彼得城，这段运输的时间也至少需要八年左右。加起来没有二十年时间蓝灵族就别想再形成如今规模的投石车战阵。”
听到汉蒙的话大礼堂内所有的祭司，大将军们都眼睛一亮，纷纷兴奋地点头表示赞同，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只有奥兰的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心里的思绪起伏不定：
对于孩子们来说为我族献身是一件光荣而神圣的事情，族内的下层祭司们在各个学校上教义课的时候也会重点提到这一点。而只有对我族最热爱，最虔诚的少女才能进入圣女宫。为了族群的生存牺牲她们也就罢了，可是如今只是为了能霸住圣地多一点时间，就用一千名少女的性命来交换……
想到这里奥兰的心情就格外沉重，他看着身边的祭司，大将军们，一个个已经在为即将到来的胜利摩拳擦掌。心里一阵阵的悲哀油然而生。可是他一个人又能做些什么？希望孩子们能够原谅我们！奥兰闭上眼睛祈祷着。
汉蒙眼见大祭司对自己投来赞赏的目光，心里一喜，连忙站起身谄媚道：
“大祭司，不知道我们这次准备召唤哪位圣者大人？”
杜马斯低头沉思片刻：
“与我们有长期固定联系的几位圣者大人最近都没有发出招引过来，看来这次我们必须重新召唤一位新的圣者大人了。你们给我记住，明日圣者大人过来的时候都不许有丝毫不敬！明白了吗？”
“遵命！大祭司！”
第一百八十六章 圣地
当天蓝月西垂，圣彼得城外，蓝灵族营帐中心，果敢大祭司大帐内。果敢正与几名心腹祭司和将军讨论军情。
“那就这么决定了，过几天待防护罩第一次消失，就让山地矮人与丛林树人打第一波，让他们以消耗红灵族箭矢，投石车巨石等为首要目的，不要冲得太厉害。
圣彼得城就这么大，储存的物资总有上限，我们不断这么消耗，总有耗完的时候！至于前线部队，除了部署第三龙马骑兵团外，其他精锐部队都在本营休息。有第三龙马骑兵团在，红灵族小股部队即便冲出来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大祭司，您就不怕他们超过三万人的精锐骑兵冲出来？”一名祭司问道。
“可能吗？”果敢笑道：
“除非他们现在就想跟我们决战。放弃坚固的城墙优势下来与我们决战？现在虽然蓝月的增幅不大，可是真正打起来我们还是占上风的。而且杜马斯不会这么笨，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对于我们两个种族来说，这种战争打了百万年，还没有哪个大祭司会孤注一掷拿出所有家当来拼命。你要知道玄月大陆可不止我们灵族一个种族，其他强大的种族至少还有十几个。一旦我们两族衰落了，这片大陆很有可能就要换一个主人了。对于这一点我和杜马斯都心知肚明！”
“恩，我明白了！大祭司想得果然透彻！”这位祭司信服地点点头。
正在这时，下面有人上禀：“报告大祭司，圣者大人到了！”
“圣者大人？！”果敢心里一喜，难道是兰曦说服圣者大人出手了？圣者大人一旦出手，攻下圣地就在旦夕之间。想到这里果敢心情大好，连忙亲自迎了出来。
果敢走出去没多久，就看到兰曦挽着马克往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那个叫做玄叶的人族少年。
“果敢见过圣者大人！”果敢连忙鞠躬敬礼，在圣者大人面前他可不敢有丝毫倨傲，尤其是在亲眼看到马克轻松击杀塔斯特罗之后。
马克对果敢的敬礼似乎视而不见，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没走出两步果敢耳边忽然轻飘飘传来一句话：
“不知道这一次大祭司打算花多少年攻下圣彼得城？”
听到这句话果敢心里猛的一抖，圣者大人什么时候对攻下圣彼得城这么感兴趣了？难道是——，想到这里他连忙摆正姿态，小碎步跟上马克回答道：
“启禀圣者大人，我们的计划大概是十五年左右攻下圣地。”
“十五年？”马克面色不变，“这是不是太久了？”
“考虑到红灵族这一次撤退过程中损失寥寥，这已经算是快的了！”果敢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马克听到这里不再说话，径直往蓝灵族大帐方向走去，而果敢也不得不让出一个身位紧紧跟在后面。忽然马克转过头似笑非笑道：
“如果我再出手一次，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信心十天内攻下圣彼得城？”
“啊！”果敢听到马克的话明显愣了下，虽然说之前他与兰曦打过招呼，不过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强大的圣者大人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很溺爱兰曦，可是果敢心里很清楚，这只是圣者大人无聊之余的一点点小施舍罢了，一旦圣者大人回归异世界，兰曦就会很快从圣者大人的记忆里消失。
“怎么？办不到？”马克不由皱起眉头。
“办得到！办得到！”果敢到了此时才反应过来，目光偷偷瞥了眼兰曦，心里暗自对她翘起了大拇指，嘴上滔滔不绝地开口述说起来：
“只要大人能够给我们清理出一片三公里的城墙，我族最精锐的武士就能成批量地登上城墙。在蓝月的增幅下，我族战力超过对方。一旦在城墙上建立了稳固的前进基地。我有信心在三天内夺取外城。
再如法炮制，在大人的带领下，攻下圣地最多只需要八天时间。在我灵族的战争史上，一般情况下只要夺取南面城墙，对方就会主动撤离，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的潜规则。只是——”
果敢迟疑了一下：“只是第一个十年还没有哪次能攻下圣地，所以我也不清楚红灵族会不会因为尊严抵抗到底。”
“哼——，抵抗到底就是死路一条！”马克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没有人能够阻挡他进去灵族圣地的决心。
这时候一群人已经来到大帐内，马克当仁不让地坐在了最中央的首位上。
“作为我出手的代价——”马克看向果敢：“你们想过没。”
“这——”果敢张了张嘴，又偷偷看了马克身边的兰曦一眼，兰曦面无表情地坐着，似乎马克所说的事情与她毫无关系。果敢心里暗自纠结，他宁可不请圣者出手，也舍不得再交出一千个灵魂。这可是蓝灵族最后的底牌了，而蓝灵族还没有到最后生死存亡的关头。
马克感觉到果敢的紧张，心里暗笑，开口道：“别担心，这一次不需要你们的灵魂，不过我必须要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大祭司脸上先喜后惊，一脸担心地问道。
“所有关于你们圣山的资料，尤其是圣地的资料，哪怕是传说，神话我都要。而且——在夺取圣城之后，我要进你们圣地一次！”
“进圣地！”果敢脸色一变。之前也曾经有一些圣者大人对他们的圣地感兴趣过，可惜所有进去的圣者大人都一个个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么了，总之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的。不过祖训里有训示：不许任何非灵族的生物擅自闯入灵族圣地。
果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哼——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可以去找红灵族合作的！”马克哼的一声站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圣者大人等等！我同意了！”果敢连忙站起身，他可不敢让马克去找红灵族合作，反正曾经也有圣者大人进去过，再进一个也应该没有问题：
“只要大人帮助我蓝灵族攻下圣彼得城，我就打开禁地大门，让大人进去！”
“恩！”马克点点头，“那就让人尽快把圣地资料送过来吧。今天晚上我就要好好读一读。”
“遵命！大人！”果敢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刚才马克长身而起的时候，一股隐晦的灵魂威压发散了过来，让他浑身如入冰窖。
第一百八十七章 凯恩夜探
天空中的蓝月悄然往东，在云层中偷偷探出半个头，再过几个小时第二天就到来了，马克所在的营帐里依然亮着灯。桌前摆满了大片的书籍，这些都是关于灵族圣地的一些记载和传说。
看完最后一份资料，马克大大伸了一个懒腰：
“终于看完了，总的来说没有任何一点关于禁地内部的信息。不过以之前几个进入圣者的记载，最强的一位应该也不过是一级生物的实力。当然，是在世界本源压制的情况下，关键是居然没有一个出来的。奇怪！不过这并不表明他们都死在了里面，也许是得到了他们所要的直接返回本世界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进去探个究竟！”
马克揉揉太阳穴，起身出了帐篷，往不远处一个深蓝色的小帐篷走去，这是果敢给自己和兰曦精心准备的营帐。虽然看上去不大，可是据他闪烁其词之后的意思，似乎是隔音效果非常好。想到这里马克不由轻轻笑了笑，这小老头还真是个妙人。
走近帐篷，马克刚要掀开门帘，气战士敏锐的听觉忽然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虽然很轻，不过马克还是听到了。他脸色不变，精神力直接扫了进去。
巫师的精神力与雷达不同，没有哪个巫师能够时刻保持着精神力扫描状态，即便你精神力再高也无法持久。更多的时候只有在预感到危险或者特殊情况下才会动用精神力扫描。
马克很快就“看”到了营帐内的情景，那个叫做凯恩的蓝灵族青年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营帐内。
不得不说这家伙确实比马克英俊多了，性感的淡蓝色皮肤，一头深蓝色的短发精神抖擞地竖在头上，身材健壮但不失美感，肌肉结实却又恰到好处。眼眸中既深情款款，又带着些许忧郁。当之无愧的女性杀手。
此刻的兰曦手里握着一把短剑，脸上带着无奈，眼神中却透着坚定，神色复杂，却又不容置疑。而凯恩则站在另一边，满脸泪水，手里拿着一块不知名的宝石，上面用一根漂亮的项链串了起来。此刻的他似乎很激动，嘴唇微微颤抖着。
看到这副情景，马克揉揉鼻子，犹豫了下之后居然猫起腰上前两步，竖起耳朵干起了偷听的大计。
也许是害怕被马克发觉，凯恩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悲凉的味道：
“兰曦，你知道这段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没有了你，我就像没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失去了方向的流雁……”
“你知道你冒冒失失进来有多危险吗？你这是找死你知不知道？！”兰曦打断了凯恩的话，一出口就是责备的口吻。
不过凯恩似乎并不生气，脸上反而露出激动的神情：“你还关心我——，兰曦，你还关心我！说明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兰曦似乎被凯恩的话语激怒了，挥舞了下手里的短剑急切道：“天色已经不早了，圣者大人随时都可能回来！你赶紧走！”
“我知道，圣者大人实在太强大了，为了我蓝灵族的安危，你忍辱偷生，卧薪尝胆，不惜牺牲自己来守护蓝灵族，我都明白！兰曦，这之前的一切我都可以不管，但是等圣者大人离开后，我还娶你！”
听了凯恩的话，兰曦焦急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柔情，心里忽的一颤。她也万万没想到凯恩对自己的感情如此之深，在这刹那间兰曦犹豫了。
凯恩见兰曦沉默不语，心里一喜，接着道：“圣者大人已经在我们大陆停留了近六个月，按照惯例，他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他是不可能带你走的，兰曦，只有我才能娶你，照顾你一辈子！”
营帐外的马克听到凯恩这话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心里居然有些紧张。虽然马克对兰曦并没有投入什么感情，可是没有哪个男人不希望女人选择的是自己，这跟情感没有任何关系，这只是雄性生物的一种本能。
马克的劣势实在太明显了，如果在前世他几乎就没有任何希望。在这一刻，他的心不自觉地提了起来，连他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两只手不自觉地摸索着巫师袍的袖角。似乎正在聆听兰曦的审判。
“我——”兰曦张了张嘴，只说出了一个字。她也没有想到营帐内的一个男人和营帐外的另一个男人都竖起耳朵，期待着她的选择。
兰曦的脸上满是纠结，经过这么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她对马克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而她对眼前的凯恩也同样有着深厚的感情。一时间居然难以抉择。可是她知道自己此刻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要不很有可能会同时失去两个男人。
“凯恩，也许我将来跟着你会过上幸福的日子，可是你知道吗？我不甘心！我的内心告诉我，我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我想去外面的世界去看看。我想如圣者大人那样，拥有强大的力量，去各个世界游历。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宁可孤独地终老一生，倒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也不愿意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凯恩，我选择追随圣者大人！哪怕他走了，我也等他回来！”
躲在帐篷外的马克听到这里下意识地再次伸手摸摸鼻子，嘴角泛起一抹小小的弧度，两道剑眉上上下下连续抖动了好几次。
虽然兰曦并没有强调对自己的感情，而只是想要追随他，从而站到更高处。但是马克心里其实明白，他能够感觉到兰曦对自己是有感情的。此刻兰曦不说只是不想凯恩受到更大的伤害。
“你——你真的决定了？！”凯恩踏前一步向兰曦伸出右手。
“我决定了！”兰曦咬咬牙，倔强得与凯恩对视着。
凯恩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上神色不定，忽然有些狰狞，忽然又满是绝望，忽然又悲怆无比。就在马克打起精神随时准备出手救人的时候，只听“扑通——”一声，凯恩出乎意料地跪了下来：
“兰曦，求求你！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呜呜呜——”
陡然传来的嚎啕大哭让兰曦和马克都有些措手不及。好在这座帐篷的隔音效果果然不错，至少周围帐篷的人都没有丝毫察觉。不过这个时候马克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他知道兰曦已经永远不可能再和凯恩在一起了。
虽然和兰曦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马克很清楚她的性格，崇拜强者，怜悯弱者，可是对于软骨头，她会直接无视之。这凯恩和兰曦据说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居然一点也没有摸透兰曦的性格，这么一跪直接把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跪没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
“你！你别哭啊！”兰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自己曾经如此地爱慕他，同龄人里他是最有天赋的，也是最优秀的。可是现在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就跪下了，在兰曦的心里，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英雄盖世。
不知不觉中，凯恩高大的形象在她的心里一落千丈。一个给女人下跪的男人，她还怎么会看得上？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在圣者大人来的前一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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