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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镇诸天-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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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门口去往城中心的过程中,前方出现了一批兵士,他们手持长戟身穿黑甲,显然比外面那群守城的大头兵高出一个等级。

“来者何人,方才城门口的动乱,是不是由你带领?”一名红甲将军隔着老远便开始喝问。

他这么问是有原因的,之所以用了动乱一词,是因为他打心里就没认为厚实的城门会被一个人给破开,他也是知道城外有数千难民的,此刻又见得楚寻衣衫破旧,不由自主的便认为是楚寻带动难民暴乱,攻破了城门。

当然了,情况发生的太过突然,也没什么时间给他进行分析,且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拥有缜密的心思和临危不乱的战斗素养。

此人便是不具备,他也不想想,区区难民就算再来一万,能不能让厚实的城门碎成无数片,能不能让高耸的城墙晃上三晃。

另外,此人的身份值得提及一下,他是这晴明关的副将,手掌兵权,玄修一位,境界在固玄境后期。

更重要的是,他是守城大将的族弟……

在他身后,黑甲兵士攻击五百多人,为数不少,想必性质应该和禁军一样,是专门负责城池内部稳定的。

楚寻粗略感知一下,这群人里倒是不乏好手,比如站在红甲将军左右两侧的次级兵将,便分别为天河初期和中期,这倒是挺让楚寻以外的。

至于剩下那些兵士,实力皆在开玄至固玄之间,讲句实话,这种级别的队伍已经算是很不错的队伍了,人数虽然少点,但放在战场上也能抵抗数千普通兵马,用来维护城池稳定,显然是杀鸡用了宰牛刀。

不过说来也是,晴明关为接壤西方之地的重要关卡,里面没点精兵强将都说不过去。

当然了,这所谓的精兵强将和其他关卡还是不能比,毕竟西方之地为佛宗的根据地,而佛宗造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皇庭也无需派出太过精英的兵将驻扎。

据楚寻分析,那两名天河玄修应该就是晴明关内个体实力最高的存在了,或者有比他们的高的,应该就是守城大将。

“你是什么人,先把身份报出来。”楚寻冷眼反问,他不想耽误时间,只想尽快见到守城大将。

“哈哈,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敢这么跟张将军说话?”一名天河玄修冷笑,继而又道:“张将军是什么人,也是你有资格过问的?”

面对此人的嘲讽,楚寻压根就没打算反驳,而是直接发动飙风之疾,顺带着催出玄阴之气,一闪一回间,对方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先前开口的那个天河先修已然被冻成冰雕。

“我没心情与你们废话,现在我问你,你是不是晴明关太守?”楚寻指着红甲将军问道。

守城大将领的是太守职位,在皇庭中挂一品大员官职,即使可以拥有自己兵马的大将,也算是一方诸侯了。

当然了,这个诸侯只是形容,只是在某些方面而已,和辰王梁王西王那种真正的诸侯没办法比,人家是掌控着一方地域,而他们只是掌控着一座城池。

不过一座城池也不小了,方圆好几千里都是他的,特别是这种边关之地,更是相当于土皇帝的存在,可谓快乐逍遥。

“你是不是想死?”红甲将军还没反应过来呢,因为以他的境界刚才也就是感觉到一股寒风刮过,根本就看不到楚寻出手,另外那天河玄修是站在他身后的,他也没注意到,或者说压根就没想过楚寻能瞬间杀掉那人。

所以,此刻才依旧无知的叫嚣,不过这句话一说完,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了,因为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包括一直以来最喜欢跟着他耍威风的天河玄修,也就是刚才被楚寻冻住那个人。

察觉到异常,红甲将军这才回头看去,这一看,险些没把他吓死。

他也是玄修,自然能够通过刚才的异常寒冷的寒气反应过来事情的经过,再看向楚寻时,他已是脸色煞白。

这不是说他胆小,虽然他的胆子也的确不是很大,但如此情况,换成谁谁都得颤上几颤。

那被冻住的天河玄修据他不过几步之遥而已,对面的年轻人能在不知不觉中将其杀死,自然更能以同样的手段杀掉自己,可以说,这里的所有人刚才都已经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不过幸运的是,死神最终选择了那名天河玄修。

“你,你你,你是谁……”红甲将军说话大颤,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

“你管我是谁,我只问你,你到底是不是晴明关太守?”楚寻不耐烦的问道,他最烦这种先前咋呼的欢,发现不敌之后就差点吓尿裤子的怂货。

“我不是,我可不是。”红甲将军连连摆手,同时还不忘了以眼神示意另一名天河玄修。

当然了,他的示意并不是要另外一名天河玄修向楚寻出手,而是在询问以你的能力,对方若要杀我能不能保下我。

后者自然是摇头,不过此人还算镇定,便冲着楚寻拱手道:“少侠,不管你是哪路豪杰,做事儿最起码得讲个道理对吧,一上来就破城杀人,这恐怕不太好吧。以后传出去,对你在江湖上的名声也不好听。”

听得此言,楚寻还没等开口,那红甲将军却是吧唧一个大嘴巴扇了过去,并怒骂道:“别他娘胡言乱语,少侠乐意,怎么闹都行。”

骂的同时,他还不断的用眼神去示意那天河玄修,楚寻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意思来,此人是在提醒那天河玄修,可别乱说,万一这位爷觉得你说的对,再来个杀人灭口咋办。

楚寻当然不会杀人灭口,这里好几百人,他不至于如此暴虐,但他还是出手了,玄阴之气再发,将红甲将军冻成了冰坨。

这便使得这支晴明关的精英部队有点慌了,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片刻后便和城外的守城军士一般,纷纷逃窜而去。

唯独,刚才被打的那名天河玄修没有逃走。

“你为什么不逃?”“你为什么杀人?”两人异口同声。

“你先。”楚寻笑着伸手请了请,示意对方先问。

“我问你为什么杀人,我能看出来,以你的能力,又这么年轻,想必该是师出名门,既然如此,为何丝毫不讲道理,上来就置人于死地?”天河玄修还挺硬气,问的掷地有声。

这里毕竟是接壤西方之地的边陲,相对来说消息闭塞,因为江湖中人没事不会往这边跑,故而对于楚寻,他们只是有所耳闻却不知详细,眼下楚寻都把玄阴之气漏出来了,这人竟然还没反应过来。

“因为我想杀,他们就是害虫,杀掉不正好问你们皇庭代劳了么。”楚寻笑道,眼见对方要开口,他便又道:“你别跟说我什么法规,皇庭的法规都是规给百姓的,如这红甲将军,你敢说他不是一个蛀虫?你敢说他不是城里为非作歹最严重的那个?”

天河玄修话到嘴边被硬生生顶了回去,楚寻说的不对,但错不在于道理,而是在于实情。

实情是,城中为非作歹最厉害的是红甲将军他哥,也就是晴明关太守。

“那现在换我问你,你为什么不逃?”楚寻饶有兴许的问道,他真是的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不逃走。

“我为什么要逃?”天河玄修吸了口气,倔强的问道,但可以看出,他脸色煞白,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因为我若想杀你,可谓轻而易举,你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楚寻说道,他这话不是吹牛,虽然没有故意用上什么威胁的口气,但那种气场却彰显出来,天河玄修眸子里的警惕和害怕便更重了几分。

但,他依旧没有选择退却,甚至还主动往前上了几步,站到了楚寻的面前。

“你给我听好了,我是晴明关的一名军士,我有责任和义务保全晴明关的安稳,虽然我很清楚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今天,你若想再进一步,就必须踏过我的尸体!”

“你这不是闲的吗?”楚寻笑了,这种人是他想见到的,热血,忠诚,有信仰和责任心。

这话有点玩笑的意味,那天河玄修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一下被搞的泄了气,但他依旧不准备退却,而是气愤的道:“要杀便杀,何苦调侃于我!”

521、动乱

在他看来楚寻是对自己进行了调侃,这种感觉很是难受,如同猫抓到老鼠后先不杀死而是来回戏弄一般,令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冲击。 。。

不过楚寻真没那个意思,他只是真心觉得此人有劲儿没地儿使了,天河修为,这在九州大陆算不上高多,但好歹也是千中无一的存在,不管到了哪里,都能谋求一份比较不错的生计。

何苦来哉,竟跑到这鸟不拉屎的边缘之地,在一个狗屁太守手底下干苦差呢?

另外,他的忠义也的确为楚寻所喜,这类人现在已经不多了,往夸张点来说,就跟国宝儿似的,简直万中无一。

因此楚寻自然不会是杀他。

“我不是调侃你,我是为你不值,这晴明关太守我虽然还没见过,但见都不用见我就知道他不是很善类,你有心忠君报国,也该找个正确的方式才对,在这里只能淹没你的才华,甚至把你的斗志都消磨干净。”楚寻和声说道。

前面的不提,但那句把淹没才华和消磨斗志却是一下子说到了此人的心坎里。

他在晴明关任职偏将军七年了,从最初的灵溪巅峰,到现在的天河初期,从最初的豪情壮志卫边关,到现在的意志消沉,回首想来,也的确颇多不如意之处。

但没办法,这个人死心眼,他能入朝为士,乃是受了晴明关太守的指引,虽然事后曾发现对方是在利用自己,但不管怎么说,人家也算对自己有点恩情。

也许,这也算不上恩情,但好说歹说也算得上帮扶了。

毕竟他原来只是个一心为国效力却苦于无门的江湖游勇,因性格的原因,口舌笨拙,根本没有机会步入朝堂,达成夙愿。

他的夙愿就是报国,眼下也正值乱世,可谓多事之秋,本以为身处边境关卡,大展身手的机会就要来了。奈何晴明关太守一句话落下,让他的激情瞬间灰飞烟灭。

什么话这么有杀伤力?

自然是闭关封城,敌人不到城下,决不可擅自出城杀敌。

眼瞅着那群行尸走肉一样的怪物在西方之地祸国殃民,他急的心都在着火,可偏偏就是走不得。

甚至,有数次他都想要偷偷跑出去,然而父亲的教诲却时常缭绕心头,所谓忠君事,便是听从上头的一切安排,于是他就听了,殊不知,他父亲给与他的对于这句话的理解,根本就是错的。

忠君事,并非是要这个人对上峰的安排不分青红皂白的听从,而是能够进行理性的分析,如果上面的安排是对的,那边义不容辞的去做。如果上面的安排是错的,那也得把自己的意见说出来,尽可能劝谏上头斟酌修改,制定更好的方案。

无疑,晴明关太守的策略是不对的,最起码在楚寻和此人看来都不对。

因为他放任阴火活死人在西方之地逞凶作恶,身为皇庭大员,对这种事视而不见,实乃不该。

当然了,皇庭那边,青霄皇有没有暗中下旨不让参与到阴火活死人的事情中,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这种事不说没多少人会注意,若真有传出去的那一天,青霄皇可就身败名裂了。

所以即便青霄皇真的降了这样的旨意,也就只有晴明关太守自己有资格知道,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的,除了喝多了。

眼下站在楚寻对面的这名天河玄修,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家庭环境是非常迂腐的,愚忠在他身上体现的很明显,这绝对是一种悲哀,适逢乱世,人才从来不缺,缺的是有信仰的人才。

这个人显然就是有信仰的存在,但他的愚忠害了他,让他近乎十年都被雪藏在晴明关里混沌度日,这可悲的是,眼下机会出现了,他竟然还没反过味儿来……

“我说兄弟,不不不,看你年纪我得喊你一声老哥。”楚寻自来熟,说着便走到人家身边,探手拍上了天河玄修的肩膀。

“老哥呀,对于国家忠诚,这无疑是一种相当高尚且伟大的品格,但你要搞清楚啊,晴明关不等于国家,晴明关太守也不是青霄皇朱易……”

“大胆,怎敢直呼圣上名讳?”天河玄修暴喝一声,将楚寻的话打断。

楚寻正说的诚恳,被他的喝声吓了一跳,埋怨的看他一眼,继而抚了抚心口,又道:“成,青霄皇,圣上,英明无比的他,这种行了吧?”

“我跟你说哈,晴明关太守不等于青霄皇,你的忠诚是针对国家的,而不是针对于某个人,我就问你一句实话,对于西方之地发生的阴火活死人事件,你觉得怎样做才对?”

楚寻这句话里包含了很多信息,第一点,他强调了忠诚于国家和忠诚于个人的区别,也就是说,他在劝道此人,不能愚忠,只要做的是对国家有利的事儿,在不在朱易手底下都是一样的。

第二点,他在诱导着此人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也许平时的时候他只是会在心里想想,并不会真的去辩驳什么,而今若是能主动说出来,无疑会让自己发现,原来他对晴明关太守的决定是如此不满,从而产生背离之心。

当然了,用背离形容并不合适,只能说是放弃愚忠,弃暗投明。

“我怎么看?我没有资格看,我只是一个偏将,我需要做的是办好上面交代下来的是事情。”天河玄修皱眉说道,说完退后数步,与楚寻保持距离,又道:“另外,你也别跟我说太多,你杀了副将大人和另一个偏将,又毁坏城门造成动乱,我跟你之间,只能是敌人。”

“我发现你这人真是……”楚寻无语,然而话未说完对方已经道了一个请字。

他的请,无疑是在宣战,从这个层面来看,此人另外一个优点也彰显出来,那就是不愿乘人之危,虽然他也趁不到楚寻的“之危”,但有理由相信,在任何条件任何对手下,他都会如此的堂堂正正。

有优点自然还有缺点,另外也能看出来,这家伙实在是太过死板迂腐。用他的话说,他和楚寻之间只能是敌对关系,而既然是这样,便不应该究竟那么没用的事情,动手别说话,干掉对方才是正经的,这是搏杀当中很重要的一点,因为搏杀的最后,只有胜利者才能继续活下去。

什么礼节,在生死面前都显得无比虚浮,你要是真彬彬有礼,干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算了。

经过这一句话,楚寻对他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准确的说应该是新的想法。

劝他改道,貌似已经毫无可能,就算退一步讲存在这种可能性,也是相当之小,想要完成,肯定得付出大量的口舌和时间。

对此楚寻任何很不值当,这个人是好人无疑,但楚寻也不至于因为他就浪费大把的时间。

至于他新产生的想法,则是一掌将对方击昏,免得他在这里一直絮叨着什么“想过去得先杀了我,你有罪咱俩势不两立”之类的废话。

说动手就动手,飙风之疾催动,楚寻身形如电,对方压根就没看清怎么回事,便已然躺倒在地。

楚寻下手是很有分寸的,这一掌可以保证他睡上个七八个时辰,到时候醒过来,楚寻要是没冲动的话,他应该还能见到晴明关太守,要是楚寻冲动了,估计过几天他就得看到皇庭新任命的太守赶过来了。

解决了这个固执的家伙,楚寻刚待迈步,却听得后面传来嘈杂的呼喊声,回头看去,只见先前聚拢在城外的那些难民们已经冲了进来,而守城的数百兵士根本就拦之不住,此刻已经动了刀了,正在大肆砍杀。

见得此景楚寻眉头大皱,他本以为震碎铁门造成的血腥场面能让这群难民老实一点,没曾想到最后他们还是跑进来了,而此时此刻,楚寻甚至有点觉得,守城兵士用血腥镇压的方法来解决问题,也没什么不妥。

难民是可怜的,但并不尽数如此,例如眼前这些,其中一大部分都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存在。

官府当中有一个词专门形容他们,此前楚寻曾觉得那个词就是官员们看不起百姓专门弄出来的贬低之词,但现在他不这么觉得了,原来这世界上还真有令人气的牙根发痒的难民。

而形容他们的那个词,叫做——刁民!

看了几眼,楚寻也没打算去管,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而命运如何进展,有很大一部分也都自己的选择。

时局动荡,西方之地遭受阴火活死人荼毒,这大致可以归咎为天灾,但他们强行进城而遭受屠杀,那可就不是人祸,而是作死了。

在此前楚寻已经说了,他会去城中找到太守为那小女孩讨个公道,而如果此行收到成效,收益的肯定不会是小女孩一人,连带着这些不知道好歹的刁民也会受到一定好处。

但他们不行,他们非要更好的,他们要进城来跟城里的百姓抢生活,可他们难道就没想过,西方之地遭灾是西方之地的事儿,人家晴明关坐视不理是太守和皇庭的决策,与这城里的百姓有何关系。

难道你们遭了灾,就得把别人也拖下水?这他娘的是什么逻辑!

522、整治难民

楚寻扪心自问,自己绝对不是坏人,但也不算是什么好人,非要有个明确的定义很困难,但如果粗略形容一下,还是可以的。 。。

总体来说,他是一个遵循本心的人,善与恶,是与非,谁错谁对,谁该生,谁该死,都是由他心念决定。虽霸道,但后果也都有他自身承担,不会牵扯到旁人。

此刻,他便是有心杀人立威,在他看来难民趁乱入城便是错,但难民本身没错,即便眼前这些不知好歹的难民,也多有随波逐流者,这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本身就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不明事理,不懂是非,只知道跟着大溜儿,典型的盲从心理。

这类人不该死,但不代表其他一些人不该死。

晴明关守将不放难民进城,一方面是因为他生性冷漠,但不得不说,也有一方面是因为难民中的某些人极其喜欢煽动作乱,逮点机会就兴风作浪,属于自己个儿得不到好儿,也不想让其他人安生的那种,用一句话来形容,便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类型。

眼下这群难民中,此类为数不少,怎么着也得有七八个,便方才在后面骂他的人。

当然了,这肯定不是因为他们骂了楚寻楚寻才这么觉得,否则的话他一开始直接动手岂不加合理,之所以现在想要动手,是因为那几个人在进城的过程中还不断煽动情绪,说什么是晴明关的百姓联名请愿不让他们进城,所以守城大将才会做出阻止难民进城的决策。

他们这么说,显然是为了让难民仇视城内的百姓,继而让动乱阔大,抢钱抢粮,抢房子,甚至抢女人。

这已经超出了难民的范畴了,这简直就是土匪胡子,是必须要杀掉的。

故而楚寻也不犹豫,反身折回,众人只觉一道劲风刮过,再看时,楚寻长身而立,在他脚下已经多了七八具尸体。

本以为杀人立威,奈何群情已然被煽动的相当亢奋,见得楚寻杀人,不明所以的难民们虽然害怕,却满脸愤怒,一副恨不得活吞了楚寻的模样。

楚寻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有个和刁民相互对应的词儿,叫做愚民。

之所以说他们是愚民,并不是嘲讽或者怎样,而是他们的确有愚鲁之处,容易被人蛊惑便是最显著的特点之一。

显然,眼前这群人里便有很多愚民,少有明智者,在他们看来楚寻杀掉的那几个都是敢作敢为能够带着他们谋求公平的好人,就这般被楚寻杀了,实在是断了他们的前路。

对此楚寻并不在意,他们怎么看是他们的事儿,自己即便说破大天的解释他们也未必会信。

所以他也不求让难民们相信自己,也没那个必要。这件事是必须要阻止的,一来城门是为他所破,难民进城跟他有直接关系。二来动乱必须阻止,否则城内必定血流成河。

这便是后果,他惹出来事儿他肯定会去承担。

“诸位听我一言,你们遭了难,和城内的百姓着实没有关系,人生在世,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幸而去迁就他人,莫说阻止难民进城的决策并非此间百姓联名请愿,便真是这样,也不能成为你们烧杀抢掠的理由。”楚寻高声开口,力求以言语疏通。

然而难民根本不理,甚至见得楚寻语气转缓,都开始对他横加指责,也有蛮横者说楚寻是断了他们的生路,今天不能个说法,大家绝不会放过他。

放不放过的不是他们说了算,即便这群人全都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大怪物,也根本不是楚寻的对手。

再退一步讲,即便这些人全是玄修,楚寻若想一走了之,他们也是拦不住。

但楚寻不会拍屁股走人,还是那句话,他惹出来的事端他会承担,难民已经进城,再想驱逐出去着实不易,眼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他们尝到甜头。

而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尝到甜头呢,这就得看看晴明关的粮仓钱仓有没有货了。

当然了,如果按照青霄皇例律,清明关内的钱粮储备在正常范围之内,楚寻绝对不会去动,因为那些都是战备储备,是有道理存在的。

若晴明关内的钱粮储备远超正常范围,那必然就是太守搜刮的不义之财,开仓赈灾,救济难民,也是理所当然。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怎么跟这群如狼似虎的难民沟通,他害怕的是一旦把难民领到仓库那里,他们会发了疯似的哄抢,到时候再想制住他们,那就真的只有血腥镇压这一个办法了。

思来想去,楚寻还是决定把他们领过去,若能安分守己的等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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