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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镇诸天-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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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奕钡脑诵邢氯ァ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中间出现了一点小意外,那意外便是他没有料到楚寻竟和朱佲反目,且不但反目,还能只带着一千五百人从大荒山中活着出来。

更甚至,他竟然还有兵临龙骨城的趋势!

这里插一句,不为别的,便只是因为这一件事,韦继元就不会对楚寻过于轻视。

话归方才,且说眼看着楚寻即将涉足龙骨城,韦继元只得强行改变方案,而事实证明,他这一手第二方案,确切的说应该是临时方案,做的实在是太完美了。

而致使计划能够如此完美的一个关键点,便是朱熙!

天下皆知的一件事,朱熙和朱诚有染,两人不清不明的关系一直是被各路官员王侯背后讨论的热点,而明眼人也能够看出来,朱诚对朱熙不过是玩玩罢了的想法,而朱熙却对朱诚有着格外严重的依恋之情。

这感情是不是真正的爱情不太好说,但她乐意跟朱诚待在一块儿却是绝对的。

所谓攘外必先安内,于是在个前提下,大皇子朱佲兵发南地,便有了一个必要的隐患需得处理妥当。

那自然还是朱熙。

所以在皇庭正式宣战发兵之后,青霄皇是将朱熙封锁起来的,但为什么后面朱熙却能跑出来呢,如果她凭借的是自己的能力,岂不是应该早就跑出来了吗,何苦等到大战都要进行到尾声之时,才能从皇庭逃出了。

这便又得说回韦继元身上了,还是亲力亲为,还是一意孤行,但最后,他“放”出了朱熙,促成了龙骨城大战,间接性帮助哀尘将楚寻完败。

当然了,虽然他是间接的帮手,但实际作用却无比巨大,甚至可以说在某一层面,他比哀尘的作用都大。

龙骨城大战时哀尘都做了什么?

仔细想来,貌似除了力战四剑奴和二掌柜之外,他也没干什么正经事吧?

当然,能做到这个就已经相当重要了,否则在这五位的能力之下,辰王早就被挂在城门楼之上枭首示众了。辰王的势力,也不能形成反扑,直接把朱佲二十万大军歼灭。

但不得不说,如果不是韦继元的计谋,哀尘也就是个空有一身能力却无处可施展的花瓶。

这么说也许有点夸张,但事实大概就是这样,也许即便没有韦继元,哀尘也会通过其他方式重创楚寻,但如果真是那样,后面的结果究竟是怎么回事,也还真就不一定了……

530、逗你玩而已

哀尘是个自负的人,也正是因为他的自负,才会导致事实到了他那里便出现在一定程度上的扭曲,譬如他的手下,十之八九,便都会觉得楚寻是个名不副实的废物。 。。

所以楚寻认为眼前的这个家伙,应该就是哀尘的人。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西方之地,又是如何精确地掌握了自己来到晴明关的时间,那就不得而知了。

“本官今天是来为圣上传旨的,我劝你最好还是收敛点,否则圣上必然要你好看。”那人见楚寻拔剑相向,依旧不避不让,怕到是有那么一点,但并不惧。

惧和怕是两种感觉,惧是发自内心的惊恐,而怕是担心,概念相同,但在情绪上的程度相去甚远。

显然这人是不惧楚寻的,他怕,也仅是因为楚寻的实力的确能够做到瞬间斩杀于他,这是人之常情,好生恶死,谁在面对有可能对自己生命造成威胁的目标时都会产生害怕的心里。

除非是不想活了,然而此人可不像是个不想活的样子。

但不像归不像,他的生命真正能走到什么时候,却还是得有楚寻来决定。

他可不是一个任人随便拿捏的软柿子,此人若是能够好好配合他,不说主动招出来来到这里的目的,最起码也得对楚寻放尊重一点,这样楚寻才有可能不杀他。

如果他要是一直这幅德行,楚寻也不介意寒啸剑那金蓝色的剑刃上,多沾上一次鲜血,多染上一分戾气。

“谁家的圣上,朱易还是朱铎?”楚寻笑问。

“放屁,普天之下圣上只有一个。”那人佯装义正言辞忠君爱国,实际上他这话说的太模棱两可,天下的圣上只有一个,究竟是谁你怎么不说。

楚寻是不在乎这些事儿的,要是胡万在此,估计这个人就没那么好运了,他的耐心可谓极为有限,你不是耍嘴皮子功夫呢,那好,你去下面耍吧,跟判官说是你的圣上,看他什么反应。

归根结底,楚寻不是胡万,脾气还没有那么暴躁。另外,他也有心逗一逗这个傻叉,先让觉得自己才是真正得到傻叉,然后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究竟谁才是被人玩弄的那个蠢货。

“借你一句话,抬出圣上的名头,真是吓死我了。”楚寻呵呵笑着,一边掂量着寒啸剑,一边在那个人的身上上下扫视。

他扫视这个人当人不是有特殊爱好,而是在寻摸着待会出剑究竟刺哪里比较合适。

“那还不赶紧跪下来认罪,本官亲眼看见你手持刀剑,身边是满地残肢断臂,残杀皇庭一品大员,这罪责可是要直接处斩的。”

“这么重的罪啊?”楚寻佯装惊恐,演的自然是相当浮夸。

“你在戏弄本官?”那人鼻翼猛抖,显然是突然回过味儿来,发现楚寻貌似一直就没把自己当回事。

“不敢不敢,可不敢乱说,你是圣上好狗腿子,我哪敢戏弄你啊。要是把你逼急了,你还不得回去叫来一大群狗,咬死我啊。”楚寻又笑,他跟肃却学了一招,就是笑的贼贱,那表情无法用言语形容,总之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好好好!”那人一叠声吐了三个好字,显然是怒极而笑,但这次他的表情很到位,楚寻没看出来是装的还是真的。

不过估计不会是真的,他没理由因为这点事儿为气成这样,之所以如此表现,为的便是让楚寻觉得,啊,这个人的确是皇庭的人。

“你藐视王法罪大恶极,数宗重罪已是无可避免,今日我……”

话未说完,楚寻已经将他打断,“今日你要干啥等会再说,你先说说我的罪都有那几条,还数宗重罪,我跟你讲哈,皇庭的例律我也是略知一二的,诬陷好人貌似也算狗官的一种。”

“呵呵,既然如此,那本官就与你讲个明白,也好让你辩驳不得心服口服!”

咳咳!

整了整嗓子,这人便开始数说起来。

“第一,见圣旨如见圣上,你见了圣旨不跪,是为欺君之罪,当凌迟处死。”

“不错不错,凌迟我喜欢,然后呢,你继续说。”楚寻顺手折了一根旁侧的树枝叼在嘴里。

那人看他一眼,鼻翼再抖,貌似更加气愤了。

“第二,传旨使臣代表的是天子威仪,你曾数度侮辱于我,是为冒犯天子,亦属欺君之罪!”

“又是欺君之罪啊,那是不是还得凌迟处死啊。凌迟是一刀一刀把肉都刮下来,这我晓得,可刮一次肉就没了,第二次怎么刮?难道还要把骨头刮碎啊?”

“你且别想着自己怎么死,横竖都是一死,犯不着你操心,到时候自然有刽子手送你上路。”

“奥,看来是我瞎操心了。来吧,第三条罪责呢,还有没了?”

那人闻声一笑,冷嘲热讽道:“有,怎么可能没有。如你这般孽障,怕是几千年都出不了一个,两条罪责如何肯够,凌迟处死都便宜了你。”

“你是真忠君,我看得出来,你恨不得现在就咬死我。”楚寻无视了对方的嘲讽,却反过来调侃那人。

在这种嘴皮子的对垒当中,楚寻貌似除却肃却之外,还没输给过任何一号人物。这不是偶然的,而是他有天赋。之所以输给肃却是因为后者的天赋更强,楚寻只能甘拜下风。

要问这天赋是什么,赫然便是脸皮厚……

想要在类似于骂街的没有硝烟满是口水沫子的战争中获得最终胜利,首先的必要条件便是脸皮厚,第二要素是不听对方说啥,听了也假装没听见,只管说你自己的。如果能够做到这样,即便说的话并不是脏话骂人,也不是什么嘲讽调侃,对方也会气的炸了肺子。

无疑,楚寻就是个中好手,若他敢说第二,只有一人能称第一,自然还是肃却无疑。

“你休要在那胡搅蛮缠,你这形态,和泼妇骂街有何异样?”那人是真生气了,他气不过楚寻,又想把局面搬回来,于是便想到了用泼妇来损白楚寻。

泼妇这个词,那是绝对的贬义词,用在女子身上都是极大的侮辱,更何况用在男人身上了。

但楚寻听了却依旧不生气,反而笑呵呵的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咱哥俩儿能碰面,那就说明了一些问题。你且想想,我前脚刚到,你后脚就进来,差点撞个满怀,这缘分,啧啧,不服都不行。”

“放屁,谁和你有缘分!”那人看向楚寻的目光都有点变了,心说这小子不但气人,弄不好还是个兔爷。

“没缘分?那就是说你出现的如此巧妙,并非巧合喽?”楚寻的眸光陡然转厉,似乎能迸发出精光一般,吓得那人连退数步。

这一次他是真的惧怕了,连惊恐带担心,因为楚寻从嬉皮笑脸猝不及防的转为狠厉神色,杀机毕露的一瞬间,让他感受到失望的降临。

不过楚寻并没想杀他,方才那一下子就是吓唬他玩而已。

见得那人连连后退,他便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道:“抱歉抱歉,真不好意思,人杀多了,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让您受惊了。”

“你你你,你少跟我来这套,如果识相的话,现在就跟本官回去认罪,若拒不认罪,你也可以尝试着逃跑,天下虽大,但法网恢恢,看你能跑到哪去!”那人见楚寻周身杀机退去,便又开始演起戏来。

他若真的是朝廷命官,真有忠君爱国惩奸除恶的心,他刚才的话就不应该是那样。

他的那句话里,有两个心理暗示,第一是主动上门找皇庭,第二是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主动上门便是所谓的认罪,这可以把皇庭搞的一头雾水。销声匿迹便是所谓的畏罪潜逃,这能让楚寻短时间内无有作为。

无论哪一样,无疑都会耽误楚寻的时间,当然了,前提是建立在楚寻真的相信他之上。

可楚寻又不傻,还是那句话,他若真的是自己所表演的那种好官,他就应该在刚才的话里加上一句,你也可以选择杀我灭口,但……然后才是什么法网恢恢之类的言语。

“你漏了一句吧?”既然他没说,楚寻就准备提醒他一下了。

“我漏什么?”那人是真没反应过来。

“哈哈,你忘了,难道我还有第三种选择,那就是杀你灭口么?”说着,寒啸剑便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两者间隔着十几步的距离,楚寻将寒啸剑持平,然后先对准额头,再对准喉咙,又往心脏的方向比划了几下,最后左看右看,将剑尖重新定格在额头那里。

“剑乃锋锐之物,通常都是刺穿,刮掉,但我能一剑爆头,你说我做不做得到?”楚寻又笑了,跟这人闲扯的过程他很是开心,没少露出笑容。

“哼,狗贼你敢!”这人还演呢。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见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额头已然传来尖锐的疼痛,另外还有一股寒气从伤口处弥漫下来,直欲笼罩他全身……

531、怂包

发觉自己额头中剑,那人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第一个想法是他竟真的敢杀我?紧接着的想法就是,完了完了,他怕是真的要杀我了……

一时间,绝望和惊惶涌上心头,那人只觉身体上的某个零件一阵失常,便有“暖流”顺着裤管儿淋漓尽致了。 (   。。   )

楚寻虽然用剑刺破了他的额头,但也仅是刺破而已,他手上很有分寸,只要不想杀人,这一剑不管挥的多快,都肯定能把尺寸把握好。

对于这个人,他就是没准备痛下杀手,当然了,也只是现在没有这种想法而已,先吓唬吓唬他,如果这家伙还不老实招待,到时候再杀他也不迟。

“这回你总该说了吧,我的耐心可是没有多少的……”

本来后面还想调侃性的加个“哦”字,哪曾想一股骚臭的味道猛地钻入了鼻端,低头一看,嗬,好家伙,长袍都给尿湿了。

这时候的天气已经开始稍微转凉了,而那人又不是玄修,玄修的话即便寒冬腊月也可以为了追求美感只穿一件单衣,但此人不行啊,他就是个普通人,甚至连武者都不是,秋天就得加衣,否则身子骨早晚冻出毛病来。

他穿的是一件紫色的官府,长袍在外,内里还有长裤,不用说,里面肯定还有内裤,然而里里外外三层,都被他一股激流给侵透了,可想而知,这货得是“放”了多少。

通过他放的量,便可以看出他惧怕的程度。

楚寻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咧了咧嘴,道:“滚一边儿去,离我十丈开外,否则我一剑砍了你的狗头。”

听得此言,那人连滚带爬跑到十丈开外,实际上即便楚寻不发话,他也想跪地求饶了,楚寻这么一说,反而给他省下几分脸面。

只不过楚寻没想到,刚才还叫唤的那么欢,怎么一见到真格儿的,就怂成了这般模样。

更何况,还不是啥真格儿的,根本就没见生死,甚至连疼都不会很疼,只不过就是刺破了点皮儿。另外就是寒啸剑所携带的寒气。

虽说寒啸剑为半步神器,内里蕴含的寒气相当恐怖,常人的确倒是无法承受,但先前也说了,楚寻是有分寸的,他暂时还没准备杀了这个胆小还假装硬气的家伙,所以没把握是不会随便动手的。

既然动手,就说明他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应付一切突然情况,就算当时那人故意往前冲了一步,他都有信心有足够的能力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这一剑都不会致命,对方为啥吓成这般模样,着实令他费解。

要说这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吧,倒是有这种可能,但可能性也太小了。如果连点世面都没见过,一点风浪都没经历过,那么不管站在他背后的主谋是谁,恐怕也不会派他过来吧。

一个连点胆魄都没有,一个中了一剑就吓尿裤子的怂狗,能干点什么?

要知道,就楚寻分析的那几个人而言,就算再怎么轻视于他,也是不会轻视到这种地步,包括哀尘也算在内,好说歹说,他俩也是交过一次的手的。

那次在镇南关前,哀尘利用自己强大的实力,秒败了楚寻的飙风之疾,当时他就应该知道,楚寻这个人虽然现在远远比不上他,但日后还是有很大的潜力的。

就算退一步讲,即便楚寻永远都比不上哀尘,从玄修实力上难以跨越过去,最起码在九州大陆还是不容小视的吧。

另外楚寻的背景也摆在那里,九州大陆唯一两个能够在玄修实力上压过哀尘的存在,其中有一个就是楚寻的师傅,当然了,大掌柜和楚寻之间的关系用师傅定义并不准确,但也差不多了。

一个拥有这样的师傅的人,拥有九州大陆江湖门派最强势力作为支撑的人,又有过在战场上破城杀敌,在江湖中兴风逐浪经历的人,就算再怎么没用,也不至于被一个中了一剑就能吓尿的人摆弄住啊。

此刻楚寻是无奈的,他真心觉得悲哀。是谁啊,竟然如此瞧不起他,派来这么一个熊包,这不是来算计他,简直就是来磕岑他的啊……

“喂,你不会是想跑把?”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间里,楚寻发现那个人竟然开始慢慢的贴着敲墙往远处挪动。

不得不说,他还挺有心机的,楚寻让他滚到十丈开外,他的确是滚了,但选择滚得位置很不错,是院子左边的墙壁那里。

那里有个很大豁口,该是晴明关太守被灭满门的时候打斗留下来的,他挪到那之后可能趁着楚寻不注意跑出去,比直接往正门跑,逃生几率要大上不少。

最起码,越过那堵墙之后楚寻的视线会受到一定阻挡,如果能趁着楚寻不注意跑出去,弄不好还会诱导楚寻往正门那边追,可谓十分不错的一个主意。

当然了,这只是他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是一个普通人,当然是以普通人的立场,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去看待事情。

他不晓得有种东西叫做感知,更不晓得什么气息波动之类的乱七八糟的玄修理念,他只知道眼睛看不到,逃跑的几率就大。

不过也不得不说,这无可厚非,换成任意一个普通人,都得是这种想法,因为普通人都会眼睛的依赖太过严重。实际上在五官里,耳朵和鼻子在某种程度上一样能起到眼睛的作用,只是这种巨大作用被人们长久以来的轻视而弱化掉了,更不用说修士专有的神识。

其实神识这东西,按理来说应该是每个人都有的,无关乎玄修还是普通人。

神识,通俗点皆是就是属于感觉和意念的结合,这些东西拆分开来,每个人都具备,之说以都具备却不能同使用,因为的就是那些人在长久以来的轻视下,导致了这种功能的退化。

当然了,这也不赖当代人,包括人类在内,任何物种的退化和进化都是需要很长很长,甚至说无比漫长的时间才能完成。

也许在人类祖先的时候,神识、眼耳口鼻,这些东西被依仗的程度都是一样的,但随着时间推移,人类先祖渐渐发现眼睛似乎最省事儿,往哪儿一瞅就能看到那里有什么,就不愿意再用神识去感知,用耳朵去听,用鼻子去嗅出来气味里的细微不同,久而久之,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其实说白了,玄修这个群体,就是人类进化的群体,他们修炼自己的肉身,修炼自己的神识,从而到达一种常人无法比拟的地步,但究其根源,他们也是人,有很多人体脉超常,但体脉超常只是让他们在玄修路上走得更加快速便捷而已,并不是说没有一个好的体脉就无法成为玄修。

所以说,人对眼睛的过度依赖,是很不正确的做法。

有句话叫天生我材必有用,意思是我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肯定有能够发挥作用的地方。

同理,把其他感官运用到这个道理上,一样是说的通的。

当然了,很可能有人会说,鼻子和耳朵也没废掉啊,它们听人说话,闻嗅气味,也都用着呢。

这是的确,但别忘了,貌似眼睛能够做到的事情,好像更多。但这并不是因为眼睛的能力最强,而是因为人们没有将耳朵和鼻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玄修耳听八方,闭着眼睛也能根据周围的细微声响确定方圆里许,甚至几里外的风吹草动。

不过能把鼻子作用发挥到最大的的确不多,但也不是没有,通过分辨空气中的细微气味,便能做到和耳听眼看一样的程度,甚至在某些特殊情况下,还要远胜于听和看。

另外,也不说眼睛的作用就没那么大了,而是说只有将三者结合,才是最完美的感官,它们彼此依赖却又能独立,一旦完美结合起来,将会是十分无敌的效果。

目前九州大陆是没有这种人了,楚寻的眼力、耳功,神识,都很强大,但他的鼻子不是很灵,倒是不说鼻子灵听起来像骂人他就没练习,而是没有相应的方法,否则他真的很想练习一下。

别看鼻子听起来貌似在眼耳鼻中能够起到的作用最小,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如果他的鼻子足够强大,便能不需要任何手段,将那人的身份,归属于哪个势力,分辨的一清二楚。

阴火活死人乃是行尸走肉,他们的气味和人类肯定有所不同,但这不同正常人肯定是闻不出来的。妖族作为妖,那就更不用说了,但还是那个道理,正常人一样闻不出来,哪怕是玄修也不可能闻嗅出来。

而如果专门练过嗅功,且做到他现在的眼力和耳功一样的程度,不就能够完成分辨了么。

还哪用废那么多的劲儿,又是套话又是威胁的,直接动动鼻子,一切就都会在心理有个概念了,届时在辅以其他手段,轻而易举就能将此人的身份搞的水落石出。

但很显然,他不行,他也没有一个有效的方法,所以只能用笨法子慢慢下套了。

530、智商下限

“你给我回来,我允许你走那么远了吗?”此时天上正有一群大雁飞过,楚寻抬头看着大雁,便知道那人都在做些什么,这就是说神识的功劳。 。。

那人已经一只脚迈到坍塌的墙院外面去了,听得楚寻言语,立刻蹑手蹑脚的挪了回来,因为发现楚寻的视线并没有集中在他的身上。

“你这人也是真蠢,我既然那么说了,就证明我对你的举动一清二楚,还蹑手蹑脚的做什么,以为偷偷挪回来,我就不知道了?”这次楚寻看向了他,眼神里带着笑谑。

笑谑是一种比轻蔑还令人不爽的表达方式,那人显然是很生气的,再怂的人也有自尊心,但他的自尊心貌似还没强大到将恐惧给压下去。

“嘿嘿,这不是回来了嘛。”那人讪笑几声,双腿却有点慑慑发抖,便跟他的笑声一样,都带着颤音。

“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楚寻走到院子中间的石桌旁,石桌周围有几只石凳,坐上去挺凉,他又站了起来。

“张惠,弓长张,实惠的惠。”

“你还挺贫嘴,我就问你叫什么,又没问你名字咋写。”楚寻都被逗笑了,这人还解释一下他是哪个惠,他就是叫女人比较常用的那个“彗”,甚至晦气的晦,楚寻也不关心啊,他只是想要个称呼,这样喊起来比较方便而已。至于怎么写,便是写出花儿来,从嘴里吐出来,不也是一个音节么。

“是是是。”张惠一叠声的应着,那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似的。

楚寻便又笑了,他就搞不懂,一个这么怕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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