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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咒神皇-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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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羊皮卷上的绿点就在东方。

羊皮卷上,绿点和红点已几乎重叠在一起。

红点代表夜风,绿点则代表星云决残篇。

“夜风,我们要去什么地方?”一边走,司马亭一边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对这里并不熟悉。”夜风老老实实答道。

“你不知道?!”司马亭双眼睁大,“你连去哪里都不知道,就知道那里有你要找的星云决残篇?夜风,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确定啊。”夜风咧了咧嘴,他确实无法确定,前方是不是真的有星云决残篇。那羊皮卷上面的标记,谁又知道是真是假呢?

见夜风如此所说,原本对夜风有着十足信心的司马亭,脚下一拌,好悬没摔个跟头。这么多天,夜风在他心中建立的形象,瞬间坍塌。

……

珲城的东方,是梁平县。当初葛晓红从继父家逃走,去的就是梁平县。她报仇之后,和孽要去的地方,就是与梁平县相邻的山中。

当然,此时夜风并不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仲文低着头走在通往大牢的路上,当他走到梁平县大牢门前的时候,一双眼睛已经红了。

仲文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五块碎星石,递给了把守大牢的士兵,让士兵把他放了进去。

牢内潮湿阴暗,仲文一步步走进去,穿过百米长的走廊,来到了最后一间牢房门前。

最后一间牢房内,关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破碎不堪,都是一条一条的。上面还沾着很多血迹。看得出来,中年人在这里受了很多罪。

看见中年人的模样,仲文再也忍不住,立时有泪水从眼中流出来。

“父亲!”仲文扒住牢门,哭着唤道。

中年人本来躺在牢内冰凉潮湿的地面上,听得这声呼唤,中年人缓缓抬起头,用双手吃力的撑起身体坐起来,努力的睁开眼,看着只与自己隔着一道铁门的仲文。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不要来看我么?县守冯远就是一个混人,你总和我接触,他会对你不利的。”仲文父亲说道。

“不会的。”仲文道:“我买通了守门的士兵,是偷着进来的,冯远不会知道。父亲,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别管我。”中年人道:“我废了冯远的小舅子,他是不可能放过我的。仲文,父亲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但是这件事情你管不了,父亲不想看着你为我而死。”

“可是,父亲并没有做错,冯远的小舅子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就是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赎其罪。父亲,你知道吗?自从冯远小舅子被废以后,梁平县家家都敲锣打鼓欢庆,所有人对你都佩服的不得了呢。”

“呵呵,那又有什么用?等到出事的时候,谁又会管我呢?”中年人苦笑一声,道:“本来我以为废了那个恶人,梁平百姓一定会齐心协力和冯远抗衡的。可是没有想到,到头来竟然连一个出头的人都没有,不然的话,我又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陷入牢狱之灾呢?”

听得父亲的话,仲文脸上也现出浓浓的失落。他和父亲的想法是一样的,父亲做的事情,是替天行道,是为梁平百姓谋福。可是,结果却是父亲入狱了,梁平县的百姓却家家欢庆恶霸被废,却没有人管父亲的死活。

这就是人的本性,这就是做好事的结果!

并不是谁都可以为民除害的。仲文的父亲虽然也是梁平县内顶尖的强者,但是他还强不过县守的势力,也强不过县守的实力。梁平县的百姓不出头,他就没有能力与冯远抗争。

仲文一个人不行,他能做得了什么?

“你去吧,最好离开梁平,省的冯远找你的麻烦。”仲文父亲叹息一声,道。

仲文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什么。想了想,仲文转身走了回去。

他不想让父亲为自己担心,所以他不能当面忤逆父亲的意思。

但是!

仲文也不会离开梁平县。只要父亲没有脱离险境,他就不会离开。身为人子,怎么可能不管父亲的死活,而一个人躲起来避难?若是这样做,他岂不是还不如梁平县的百姓?!

别人可以不管英雄的死活,但是仲文不行!因为那是他的父亲!

仲文离开了大牢,仲文去了县守府。仲文直接找到了冯远。

冯远还真给面子,竟然真的接见了仲文。见到冯远后,仲文第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要怎么样,你才可以放了我父亲?”

“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冯远道:“你父亲把我小舅子打成了残废,便是死罪。我为什么要放他?”

“如果我给你钱呢?”仲文直接问道。

“你很有钱吗?”

仲文想了想,道:“我可以拿出三百万碎星石。”

“哦?你们仲家这么有钱?”

“把大院卖了,应该能凑出这么多。”

冯远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叫人,把仲文给送了出去。他没有说接受,也没有说拒绝。

这就给仲文带来了很大的希望。

仲文回到家中,把自己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房子都给卖了,仲文凑出了三百万碎星石,送到了县守府。

这一次接待仲文的不是冯远,而是冯远的一个亲信,那亲信收了三百万碎星石,还招待了仲文一碗茶水,然后亲自把仲文送出了县守府。

仲文便满怀希望的等消息。仲文不在乎自己现在已一无所有。

只要能把父亲救出来,仲文就什么都不在乎。钱没了可以再赚,房子没了可以再建。

只要人在,就一切都好。

仲文在大街上等了三天,三天没吃没喝。最后等来了一个消息,三日后,仲民问斩。

仲民当然就是仲文的父亲。

花了三百万,等到了三天!

骤然听到这个消息,仲文头脑一晕,当场昏迷在大街上。

他昏迷的时候是早晨,醒过来的时候,却已是黄昏。

这一天的时间,大街上走过无数人,却没有人看仲文一下。包括之前的三天,也没有人给仲文一口吃的。

他的父亲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他的儿子却倒在大街上无人问津。

没有人敢管仲家的事情,每一个人都怕连累了自己。

梁平县的百姓很现实,谁又不怕麻烦找上自己?

仲家,是冯远一定要对付的人,谁又敢在这个时候,和他们扯上关系?

仲文此时却已顾不了这些,仲文疯了一般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着县守府跑去。

仲文来到县守府门前,就要进去找冯远理论,他想不通,为什么对方收了自己那么多钱,然后还不放过自己的父亲。

可是这一次,仲文却进不去县守府的大门了。

守在大门前的士兵,直接把仲文拦住。仲文还要抵抗,但是他已三天没有吃一点东西,他的体力已经下降了很多。他根本不是对方四个士兵的对手。

结果,仲文被一顿乱拳给DD在了大街上,然后被人从县守府的大门拽出去,拽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仲文再次昏迷了一夜,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清晨。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天一夜,明天正午,就是父亲问斩的日子了。

仲文饿的头昏眼花,仲文被打的浑身无一处不痛,可是仲文还是再一次从地上爬了起来。时间就只还剩下一天,他不能放弃,他要救自己的父亲!

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不能让父亲死!

仲文想去闯梁平县的大牢,于是他跑到了大牢前。可是,这一次,守牢门的士兵态度很不好。

他又把仲文给揍了一顿,然后把仲文给扔在了大街上。

幸运的是,守牢门的士兵下手不太重,没有把仲文给干昏。不然的话,仲文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鼻青脸肿的仲文,最后一瘸一拐的走进了一户人家,走进去后,仲文直接跪在了地上,只说了一句话,“求求你们救救我父亲。”

相对于冯远的士兵来说,这户人家对仲文极好。他们没有再打仲文,而是全家人都避了出去,让仲文一个人跪在屋子里。

仲文不走,他们就不回来。

最后仲文无奈,只得离开这家,又去了另一家。

仲文走了几十家,可是结果却都一样。他每到一家,那家的人就会避开,不和仲文照面。

此时已近黄昏,想要靠梁平县的百姓去救父亲,显然已是不可能。

仲文又从一户人家走出来,他心力交瘁,体力耗尽。若不是心中还有一个念头,此时的仲文,立马就会倒在地上。

可是,他现在还不能倒!他还有事情要做!

仲文默默走到城中心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坐在街道中央,然后,他拿出纸笔,写了一行字——求侠救父!

……

黄昏已过,天色已晚。街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关注仲文。

直到,月亮升起,繁星满天的时候,才有一个人,出现在仲文面前。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交换的条件

2…1 4:28:11 本章字数:3490

第三百二十八章交换的条件

今夜初八,八月初八。

今晚的月亮不圆,却很亮。把大街上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月光照在仲文憔悴的脸上,把原本就苍白的一张脸照得更加苍白。

仲文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是他却不敢让自己昏迷过去。现在还没有到明天,没有到午时。他还奢望有奇迹出现。

仲文感觉眼前忽然一暗,照在他脸上的月光好像被什么遮住了。

仲文抬起头,就看见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二十三岁的女人。女人眼中有泪,女人痴痴的看着仲文。

“月凌,你怎么回来了?”仲文有些诧异的问道。

这个女人叫章月凌,以前就住在仲文的隔壁,两个人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不过三年前,章家搬到了珲城,从那以后,仲文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月凌。

“今天是我二十三岁的生日,我怎么会不回来?”月凌蹲下身,轻声说道。

二十三岁!

仲文心中一跳,这些天,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父亲身上,竟然忘记了月凌的生日。

他还记得,小时候天天和月凌一起玩耍。他还记得,在章家搬走的那一天,月凌对他说,“最多三年,我就会回来找你。仲文,等到我二十三岁生日的那一天,你一定要娶我!”

今天,就是月凌的生日。今夜,月凌踩着月光来到他面前,实现当初的诺言。

月凌没变,一直都没有变。她没有等到仲文去找她,她就来找仲文,要做仲文的妻子。

可是,月凌却没有想到,仲文会变成这副模样坐在大街上。

看着一身伤痕,虚弱的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仲文,月凌心如刀割。

她坐到地上,坐到仲文身前,紧紧的把仲文揽到怀中,哭着问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伯父怎么了?他是梁平顶尖的强者,会遇到什么危险?为什么需要救?”

仲文忍耐了数天的泪水,再也止不住。面对着最爱的怀抱,仲文痛哭流涕。

在仲文断断续续的诉说中,月凌终于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她的实力强不过仲文,她的势力更是比不过县守冯远。她只能陪着仲文默默流泪。

但是,月凌却有另一种见解,两个人哭了一阵后,月凌忽然说道:“仲文,冯远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怕!”

“可是我怕!”月凌道:“明日午时,你是不是想去救伯父?”

“嗯。”仲文重重的点头说道:“如果没有人能帮我,我自然要去救父亲的。”

“可是,你根本就救不了伯父的。冯远一定是想在那个时候对付你。你要去的话,就中了冯远的计了。”月凌说道:“你想啊,去法场上救人,那可是死罪。冯远怎么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呢?”

“月凌,这世上,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仲文道:“你明明知道劝不了我的。”

月凌叹息一声,沉思片刻后道:“仲文,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明知道去了是送死。”

“就是送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死。”月凌坚定的说道:“你若不在了,我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仲文,你也是最了解我的人,也不应该劝我的。”

仲文久久无语,是的,这个世上,他是最了解章月凌的人,甚至比章月凌的父母还要了解她。

章月凌可以为了仲文放弃一切,包括她自己的性命。

若不是爱的极深,她又怎么可能,在自己生日这一天,踩着月光,走了两个时辰的路,来到这个小县城找他呢?

珲城有那么多杰出的公子,若不是爱的极深,她又怎么可能等了他三年,拒绝任何人的示好呢?

若不是爱的极深,她又怎么可能和他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坐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迎接别人异样的眼光呢?

章月凌劝不了仲文,仲文同样也劝说不了章月凌。他们都有自己的追求,都有自己的坚持,都有自己的倔强和骄傲。

一番争论之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他们心中都已有了决定。

既然不能同生,那就共死吧。

这世上,总是有一些人,有一些事情,便是明知道不可为,也要为之。便是明知必死,也要去做。

……

夜风和司马亭来到了梁平县。

羊皮卷上红色的点和绿色的点已重合在一起。

“现在怎么办?”司马亭问道。

“在大街上随意走走吧。”夜风答道。

夜风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够找到星云决残篇。甚至这里到底有没有残篇,夜风都不知道。

现在,夜风也只能沿着这个县城到处走一走,试一试能不能感应到星云决残篇的气息。

只要距离残篇一定范围内,夜风脑海中的符铭就能够产生感应。

于是,夜风和司马亭就在梁平县上的大街上溜达起来。

最后,夜风来到了县城中心那条最热闹的街道上。

此时夜已很深,便是这条最热闹的街,路上也已没有多少行人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夜风脑海中星云决的符铭,却忽然间震颤起来。

夜风的脸色一肃,他连忙顺着感觉走去,最后走到了县城最中心。在这里,他看见有两个年轻人搂抱在一起坐在路中央。

那应该是一对恋人,男人蓬头垢面,女人却干净漂亮。两个人紧紧相拥,谁都不说话,谁都不动,好像已经睡着了。

夜风径直走到两个人的面前,然后站住。

夜风看见两个人前面有一张纸,夜风看见纸上写着四个字——求侠救父!

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夜风没有太看懂,也没有去想,夜风只是紧紧的盯着那个年轻男人,心中一阵狂跳。

他感应到,星云决残篇就在男人的身上。

这证明,那羊皮卷是真的,上面的标记是正确的。

但是这是不是也同样证明,老人说的杀神是真的?夜风就是注定中的杀神?以后将会成为整个世界的敌人?

神挡杀神,魔挡杀魔,但最后,却不知道会不会被杀的杀神?

以后的事情,夜风没有去想。现在还不到想的时候,不管怎么说,夜风不能放弃星云决残篇。哪怕只是为了收复夜家大院,他也不能放弃。

不管以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夜风都不会后悔。

获得星云决残篇来提升实力,是他唯一的希望。

夜风站在两个人面前,站了很久。

夜风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他想等两个年轻人醒来,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然后才好交换。

夜风没有想过去抢、去偷。

这里和希文家不同。希文是仇人,不可能和他交换星云决残篇,所以夜风才会想到去偷。

而这对年轻人,却并不认识夜风,自然和夜风也没有仇。

所以,夜风想要用东西来交换。

星云决残篇,只对夜风起作用,那绿石落在别人的手中,什么用处都没有。所以要想换过来,应该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对于除夜风以外的人来说,便是一块碎星石的价值,都要强过星云决残篇。

夜风站了大概有半个时辰,终于等到那个女人醒了。

女人睁开眼,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夜风。

女人双眼猛然睁大,道:“你是谁?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我找他。”夜风说道:“找他换一样东西。”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惊醒了男人。

男人抬起头看向夜风,道:“你找我换东西?”

“嗯。”夜风点头。

男人脸上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道:“你找错人了,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你身上,不是还有一块绿色的石头吗?”夜风忽然问道。

“嗯?”男人眨了眨眼,然后从怀中摸出了一块拇指大小的绿石,“你是说这个?”

“对。”夜风的双眸一亮。

“你怎么会知道,我身上有一块石头的?”男人的眼中现出一丝疑惑。

这个时候,女人也看见了男人手中的石头,女人的双眼也是一亮,“仲文,这是我们小时候从河边沙滩上捡到的那块石头?”

“是啊。”仲文答道。

“到现在,你还留着?”女人的眼睛有些湿润。

“嗯。”仲文点头,道:“我记得你说过,等到你嫁人的那一天,要这块石头做聘礼的。”

只因为月凌这一句话,仲文便把一块石头保存了十几年。

仲文又看向夜风,道:“这块石头我不换,我明天就要死了,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东西了。”

“这东西,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夜风道。

“可是它的意义很重要。”仲文把绿石放入月凌手中,道:“这是我们相爱的证据。”

“不,我们换。”月凌却是突然说道:“只要你能够交换得起,我们就和你换。”

“哦?”夜风连忙问道:“你要换什么?”

“换三条命。”月凌指着仲文说道:“他的命,我的命,还有伯父的命。你要是能让我们三个人活下去,我们就把绿石换给你。”

“三条命。”夜风眉头皱起,再次看向两个人前方纸上的字,想了想,夜风说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好。”月凌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夜风。

夜风没有立即回答,却看向司马亭,道:“你怎么看?”

“你可以把绿石直接抢过来的。”司马亭笑道:“但是你一直也没有动手,显然你是不想做恶人。那就只有答应人家的要求了。”

夜风也笑了,夜风再次面对月凌,道:“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不让就扇嘴巴

2…2 4:28:31 本章字数:3336

第三百二十九章不让就扇嘴巴

子时。

是夜最深的时候,也是月最明的时候。

夜风没有隐藏行踪,而是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梁平县的大牢前。在他的身后,跟着司马亭、仲文和章月凌。

仲文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因为夜风喂给了他一株灵药。

仲文身上的伤其实并不算很严重,只是这些天经历的事情,让他心力交瘁。现在服用了一枚灵药,心中又再次升起了希望,仲文的精神自然好了很多。

他并不了解夜风,但是只从夜风敢答应这样的条件,便能够看得出来,夜风是一名强者。不然的话,又有谁敢闯一个县城的大牢呢?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把人带出来。”走到牢门前,夜风说道。

然后,夜风挥手便施放了一道风刃咒语。

是的,是咒语,不是风刃。风刃未必能够破开牢门,但是咒语能。

现在的夜风,使用咒语一点也不吃力。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连续使用数十次风刃咒语,都不会耗光体内的魂力。

便是星月和星云,夜风都能多次使用。

唯一有限制的,依旧是星月无痕!

这个最强的咒语,能够把湖水轰干的咒语,夜风依旧只能使用一次。不过非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夜风是不会使用星月无痕的。

便是不用这个咒语,夜风现在的实力,也不下于一名普通的月灵使。他的星月和星云,威力都不亚于月灵咒。

现在,夜风无论在速度,还是力量上,都足以媲美月灵使,除了不会飞行之外,在其余任何方面,他都不比月灵使差。

“轰!”风刃咒语重重轰在了牢门上,一下子就把牢门上锁的位置轰出了一个洞。

然后,夜风又一脚踹在门上,直接就把门给踹开了。

“这……”后方的月凌和仲文都看傻了,两个人怔怔的看着夜风,“他、他就这么进去救人?”

太嚣张了!这是月凌和仲文心中唯一的想法。可能是他们的见识太少了,长这么大,两个人从来也没有见到过,敢如此闯大牢救人的。他这不是救人,这是进去抢人啊!

而司马亭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作为一名月灵使,他根本就没有把一个小县城放在眼中。司马亭走过很多地方,走过很多县城,在县城中,他见过实力最强的,也只不过是九星魂师而已。

九星魂师和月灵使,当然是没有办法相比的,虽然只是相差一层境界,但是这一层,却是天与地的区别。

而夜风除了不会飞行,在其余方面,却都达到了月灵使的实力,他当然不需要偷偷摸摸的溜进去。

司马亭见两个人震惊的不得了,忍不住幽幽的说了一句,“牢房的门,不就是用来踹的么?”

“用来踹的?”仲文和月凌说不出话来了。不过两个人的信心,却增加了很多。

他们觉得,这是真的遇到高人了。他们觉得,对方既然敢如此嚣张的踹开牢房的大门,必然是有着绝对的把握。

“咣!”大门撞在里面的墙壁上,声音传出很远。

很快,便有一队士兵从一个房间中跑出来。

一队正好十个士兵,十个士兵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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