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纨绔邪皇-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管不易正觉不解,自己与那位纨绔子之间,能有什么缘分?可随即就听管权说道:“可记得十年前,不易叔你奉父亲之命前往京城,却因半道遇袭伤重,几乎死在溧阳之事?”

管不易听到这里时,就已瞳孔微张,现出不可思议之色。

十年前的事,他依然记忆犹新。那时的他,确实是半只脚踏入到了鬼门关。若非是当时有一位身穿紫衣的小郎君,将他从野外无人之地,送至附近一处城内的医馆,又留下足够的钱财给他疗伤,今日也就再没有他管不易。

难道说——

“此事父亲曾特意让人查过,结论是当时救你性命之人,很可能就是那位安国公世子。其时嬴冲正随其祖回乡省亲,刚好路过溧阳。父亲他很是感激,可当时他重罪在身,不愿连累旁人,所以并未上门致谢。”

说完这句之后,管权的面上,又微露笑意:“都说那位安国公世子无恶不作,一肚子的坏水。我却也想知道,那位小时候连蚂蚁都不愿踩的小郎君,现今又坏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管不易哑然,之前他见管权见了嬴冲一面之后就避回房间,应该是极其厌恶此子的。可原来并非如此——

※※※※

嬴冲并不知旁边房内,那主仆二人正议论着自己,进入房间之后,他就以意念回到炼神壶里,做着日常的功课。嬴冲确有心抱上那位未来雍州大宗正的粗腿,可却也没有凑上去巴结讨好的兴趣,他嬴冲还丢不起这样的人。

在他想来,只需在雍州大宗正遇险的时候,自己与张义等人出手将之救下,就可使那位欠下自己一个救命之恩了。且既是他与张义都可以解决的刺客,想必也强不到哪去。他现在身边又有了嬴月儿这位天位‘机傀’,底气十足,所以毫不忧心。

只是这船才刚行驶了没多久,就遇到了事故。这日当嬴冲从炼神壶里出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乘坐的官船已经停住,而外面甲板上一阵闹哄哄的声响传来,使人不得清宁。

嬴冲皱起了眉,走出了房间往外看,才发现自己乘坐的船已停住了,再看前后,一整条河道都已拥堵不堪。

清江河道极宽,原不至于如此。不过这一段礁石密布,只有右边靠河岸一侧,才能顺畅通行。

而此时这是前面的一艘画舫,在河道最狭窄处与几条渔船起了冲突。

——在嬴冲看来,那其实也算不得冲突,而只是单方面的欺凌。

缘由是那几条渔船之一,一时不小心,与那艘画舫碰擦了一下,这就惹得画舫上的几位公子哥儿不开心了。接着那几位的家丁护卫就奉命出手,将这些渔船都陆续打沉。

此刻江面上,全是渔船残片。而那些渔民,也都落在水里。偏偏那几位公子,还不准他们上岸。一当那些人有靠近岸旁的意思,就有人出手,或骂或打,将那些渔民重新逼入深水。

而几位公子哥则站在渔船上,兴致盎然的看着这一幕,不时有欢声笑语传来。

也幸亏是那些渔民水性不错,都各自抱着块木头泡在水里,一时半刻还没有性命之危。

而真正与那画舫起冲突的,则是这艘官船上的那些书生,也就是那位雍州大中正的学生们。

似这等恃强凌弱之事,这些正气凛然的书生们,自然是看不过眼的,都立在官船甲板上,对着那画舫骂声一片。

可那几位公子哥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有恃无恐,根本就不加理会。

其实也无需理会,这些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既不能跳下水去救人,也没法越过那十余丈的船距,与那几位公子理论。

仅有的几个会武的,也被对面的那些护卫,毫不留情的打落入河。

六十五章 一丘之貉(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

嬴冲看在眼中,不禁笑了起来,只因他在那画舫上面,望见了老熟人。

福王府世子赢博,那正是他的死对头之一。嬴冲只略有些不解,这位一月之前,还在武威郡王府与太后的外孙女偷情来着。怎的一月之后,这位就也出了咸阳城,恰好与他在清江河道上巧遇?不过既然见到了,嬴冲自然是没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出什么事了?我来看看。”

赢月儿也跑了出来,遥目看着前方。

嬴冲不由侧目,他现在又了解一些这小丫头的性情——爱看热闹。

这小丫头刚才还在休眠的状态,按月儿的说法,这具身体的动能核心不及她在壶内的那具,所以时不时就需要休眠一阵以恢复保养。

可刚才是感应到了嬴冲与外面的动静之后,却立时就苏醒了过来。

而此时月儿只往前面看了一眼,就也皱起了眉。

“他们这是在作践人,好过份!”

张义与嬴福嬴德,也先后从下面的佣人房里闻讯而至。后二者见了前面的情形,倒是没什么反应,都见怪不怪了。张义却是神情阴沉,他出身平民,自也是见不得眼前的情形。若非是顾忌着他现在是嬴冲护卫统领的身份,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安国公府,早就已经出手。

不过在张义想来,世子他定不会使自己失望。

果然他们三人才到,就听嬴冲笑道:“你们来的真好,今日有好玩的了。”

说完这句,他就当先走下船梯,到了甲板上。只见此处船头处,都已被那二十几个义愤填膺的书生们占住。

不过嬴冲只向嬴福嬴德二人微一示意,这两大护卫就已各自悍然出手,将那些书生们或推搡或拉扯的强行往旁挤开。此举顿时惹得那些书生一片喝骂,还有几人向嬴冲怒目相向,

嬴福嬴德那里会在乎?须臾间就已在这甲板前方空出了一块地盘。随后还有嬴如嬴意两个,很是狗腿的为嬴冲搬来了一把太师椅,放在了最前方的位置。

嬴冲哈哈大笑,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不过他还来不及说话,李家的那位小姐,九也急匆匆的赶到了船头处,显然也是才刚被前面的动静惊动,这位小姐头顶上的发髻略显散乱,衣饰也有些不整,面上却仍旧蒙着薄纱,让人看不到表情。

嬴冲能够依稀听得此女的气息不稳,那双小手亦紧紧的握住,使指甲发白,分明也在为那些渔民的际遇而义愤填膺。

嬴冲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娘就是个爱管闲事的性子。那日双头山大战之后就是如此,硬是将那四十余位游骑军将士救活了过来,害得他那一路耽误了至少半日时间,提心吊胆。今日此女看了这些渔民被欺侮,也多半是没法坐视不理的,

不过有些出乎嬴冲意料的是,那少女来了之后,却并未有出面之意,仅是俏立在几十步外,远远的看着。反是那些书生之中,有一位青衫男子走了出来,朝着嬴冲恭敬一礼。

“不才魏征拜见世子,这些渔民可怜,若还不能上岸休息,必有死伤!还请世子出面,救他们一救!”

嬴冲侧目看了这人一眼,却见是一位方面大耳的男子,并无其余那些书生般的正气凛然,神情不卑不亢,对他恭敬有礼。

这人叫魏征?

嬴冲深深记下了这个名字,而后笑道:“你说那些渔民?他们的死活,管本世子鸟事?”

这句话,顿时引起了众怒,那些书生更是骂声四起,冷嘲惹讽。

“果然是一丘之貉!”

“都说安国公世子恶名昭彰,丧尽天良,今日一见,方知果然如是!”

也有责怪魏征的:“魏兄你从赵国来,不知他是咸阳四恶之首。我等无需去求他。”

也有怒火烧胸,想要对嬴冲动手的。不过当望见那嬴福嬴德,以及那一众膀大腰圆,形状凶悍的护卫,终究还是没人敢造次。

毕竟现在让那渔民在水下挣扎,濒临绝境的,是那画舫上的几位公子哥,而非是他们眼前这位安国公世子。

嬴冲老神在在,并没打算理会这些废物,直接朝那画舫方向笑道:“嬴博,见到小爷我来了,居然还没滚蛋,这可真是难得。”

那嬴博也早已发现嬴冲的身影,面色已渐铁青。那些书生他可以不去理会,然而眼前这位他却不能不在意。只因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嬴冲武脉完好还是被废之后,他都从没在这人面前讨到过什么便宜。

只一见面,赢博心下就已怯了三分。不过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没可能就此服软露怯,再想及眼前这家伙,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赢博心内就已安定了下来,此时冷着脸,同样一声轻笑:“这可真是奇了,看来本世子日后出门前还得算上一卦,免得又遇上了衰星!”

赢博身旁几个公子哥儿,也大多都认得嬴冲,此时亦是面色难看无比,身影悄然后靠,不敢去学赢博。知道一旦冲突起来,赢博多半没事,他们却要倒霉。

不过也有些不识得风色的,其中就有一位立在赢搏旁边白衣少年,直接就哂笑出声:“这是那家的狗儿,在这里乱吠?”

这句才刚道出,那赢搏就是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果然那嬴冲闻言,顿时就是一声轻笑:“张义,这人口有些臭,过去扇他的嘴!把他一狗牙都给我打落为止!”

张义眼瞳一亮,然后一个闪身,就到了那边画舫上。那边几个公子哥儿也带了许多侍卫,其中并不乏好手。便是九阶武尊亦有两位,在张义跃过来之前,就已纷纷作势上前抵御。

然而此时的张义,却尽显起天赋异禀。先是半空中一声大吼,声如巨雷,重拳轰下,直接就将两位武尊境,震得踉跄而退。

而剩下的那些护卫,张义更是没瞧在眼中。一巴掌就是一个,直接将这些人一一掀翻打飞。

嬴冲看在眼中,不禁嘿然冷哂。这个嬴博的手下,还是那么没用。重金招来的两个九阶武尊,看来也是水货,实力远不及军中的强者。就似双头山之战,那位驾驭‘赤翼天狼’的主将,力量不及张义的一半,却能与之战上数十回合。

不过也对,嬴博在咸阳城的名声,不比他好听多少。而福王府在军中也并无什么势力,能够招揽到真正好手才怪!

只须臾之间,那张义就已杀到了那白衣少年的面前,而后毫不犹豫就挥起了蒲扇大的巴掌,砸在了少年脸上。用劲极窍,仅仅来回来两次,就将此人的一口牙齿都全数挥落。

六十六章 纨绔之争(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

张义这两巴掌扇下来,那白衣少年就已满口是血。画舫上的那些公子哥儿见状,都是面如土色,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而陪客的青楼女,更是被吓得惊叫不已,身躯颤栗发抖。

这时那几位先前从未见过嬴冲的,也同样想起了这位四恶之首的声名,顿觉后怕不已。

想着刚才一旦说错了话,只怕也要落到那白衣少年一般的下场。

嬴博则是怒意填膺,目中快要喷出火来:“嬴冲你大胆!”

这被打之人,可是他正儿八经的表弟!这无异是被这嬴冲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

只可恨那人关键之时不在,让他受此奇耻大辱。

刚要发作,嬴博却又神色微动,而后语气幸灾乐祸道:“你竟敢纵奴行凶?真是无法无天,你可知我这羽弟之父,乃当朝右副都御史?”

“原来是右副宪家的公子,”

嬴冲闻言哂笑,依然是满不在乎:“可我连你嬴博都是想揍就揍,他爹难道还能比福王殿下他更强些?哦,我倒是忘了,你们要是看不惯小爷,大可让那位右副宪来参我一本。”

说完之后,又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嬴博。

换作是左副都御史,他还有些忌惮,这右副都御史他怕个毛线?当朝置左右都察院,其中左都察院负责监察京官朝官与边军,右副都察院则是管着外省官与各处地方府军。

可他嬴冲一向都在京城里混,即便从军,也多半是走那边军或者禁军的路子。这右副都御史管得再宽,也管不到他的头上。

嬴博一阵无语,更觉胸中怒火激涌,感觉自己脑子里快要炸开。他们二人从小就是对头,彼此都是熟悉已极。所以此刻只见他嬴冲这神色,就知对方定是在嘲笑自己的智商——那小子的脸上,分明就是在说‘你嬴福是猪啊’的表情。

而这时旁边已经有人凑到他耳旁小声说着:“这事参不得,水里还有那些渔民在。”

又有人道:“那右都察院管不到他,只怕奈何不得。”

更有一位同伴好心提醒着:“他现在是武威郡王府家的女婿,我听说他那岳丈兵部侍郎叶宏博,与左都御史交情莫逆。世子,这官面上的文章,我们现在怕是玩不过他。”

嬴博一阵愣神后,这才明白了过来。今日这件事他们只能是忍气吞声,一旦真让人去参一半,嬴冲多半是不痛不痒,可他们这些人却都要重重吃上一次挂落不可。

还有他眼前这个家伙,似乎又找了个新靠山,而且是在文官那边,很硬很硬的那种。自家这位表弟的家世背景,在这嬴冲的面前,完全不够看。

不过嬴博自忖还有着底牌,并不愿就此服软,就当他目光扫过水里的渔民时,忽然心内又一个念头飘过,而后现出了冷笑之色:“你嬴冲今日,莫非是又想为这些贱民出头?”

“你还当我嬴冲还是十岁前的时候?他们的死活,关我屁事?”

嬴冲打了个呵欠,神情漫不经心:“是你们这几个不长眼,挡住小爷我的路了!废话少说,今天你们到底滚是不滚?”

嬴博闻言后面色忽青忽白,又是一阵沉默。确实!换成四年前的嬴冲,多半会为这些贱民出面打抱不平,可四年之后,身为四恶之首的安国公世子,又哪里会将这些贱民的性命放在眼里?

他心里已是郁闷恼恨已极,有心想要折一折这嬴冲的锋芒,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也好下台,挽回颜面。

以前他斗不过这家伙,是因在京城之内,嬴冲还有着三个份量十足的帮手。

可如今在咸阳城外,仅仅只嬴冲这一个注定将失爵的废物而已,他嬴博难道还能奈何不得?

且眼前这家伙说话实在太难听了,什么滚是不滚。他嬴博今日若是在这里露了怯,那以后自己的面子要往哪摆?

偏偏这时还有人在他耳边劝说道:“世子,这嬴冲势大,我们还是不要跟他争了。”

“他现在是疯了的,这时候没必要跟他硬碰”

“世子,我等不是他对手,今日还是走为上策。”

“以前也不是没输过,不差这一回——”

嬴博脑子里的那根弦顿时崩断,双眼已惊转成了赤红色:“滚*你*大*爷!嬴冲,你今日有胆,就动老子一根头发试试!”

一边说着,还一边朝着嬴冲指着,语含暴怒:“嬴冲你别逼我,否则我嬴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赢冲微觉意外,心想这个家伙,今天怎就这么硬气?到底有什么依仗?还是因这家伙以为自己注定失爵,从此可任其拿捏?

这般想着。嬴冲目光逐渐转冷,唇角则微微斜勾:“也就是说,你嬴博是不肯让了?”

也不等那嬴博回话,嬴冲就已微微摇头:“福德如意与众护卫听令,把这艘船给小爷我砸沉了!”

那嬴福嬴德等人早就等着这一刻,闻言之后都是‘嘿’然一笑,各自将一身墨甲穿戴在身。

那边船上的张义,却已首先动手,碧蓝色的灵卫甲顷刻间就已着装,然后一拳轰在了画舫的甲板上。他本就巨力惊人,借助这具九阶墨甲,力比千牛。这一拳头下去,不但那甲板立时破出了一个巨大窟窿,整艘画舫也是猛地一个下沉,震颤不已。

而随着嬴福嬴德几人陆续跳了过去,顿时引发惊叫声不绝。嬴博那些随侍,也有几个打算穿甲抵抗的,却哪里是嬴冲手下这些如狼似虎的护卫对手?

这艘六层高的画舫,就这么被几十尊墨甲以惊人的速度拆毁。而此时这艘船上,包括那被打落了所有牙齿的白衣少年在内,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蝉,不敢言声。

只有嬴博,依旧嘶哑着声音,语无伦次的破口大骂:“嬴冲,你敢?你敢!我与你不死不休,不死不休!不死不休知道不?我与你拼了!”

后来可能是喉咙破了声,再骂不出来,也可能是感觉这样隔空大骂,跟本无用,根本就奈何不得那嬴冲。那嬴博猛地冲上前,一脚就往赢福的刀螂甲踹了过去。可下一瞬,张义的那尊灵卫甲,就已挡在了赢福身前。

换成是七星‘刀螂’,以嬴博武尉境的修为,倒还能踹得动。只要嬴博不能还手,这尊刀螂甲必定要被踢下河不可。

可换成了九星‘灵卫’,嬴博却等于一脚踢在了铁板上。那灵卫岿然不动,半点事都没有,嬴博却是‘诶哟’一声,手抱着脚原地直挑。面色发青,冷汗直溢,呼痛不止。

不过也就在这时,远方忽有一声大喝传至:“大胆!竟敢伤我家世子——”

闻得这句,嬴博顿时大喜过望。手机用户请访问m。365if。

六十七章 月儿出手(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

嬴冲也侧目望过去,而后就见那岸旁处一个身影,正飞跃而来。此人施展着那轻身提纵之术,竟在河面上带起了一连串残影,须臾间就已接近了画舫。

只一望就可知必是高手无疑!虽未有天位强者的飞空横渡之能,然而嬴冲观这位凌波踏浪,身形不但迅疾异常,更轻灵飘逸到了极致,就连他那脚下的鞋袜都未湿半点。

且这人是一边渡河,一边穿甲,竟然也是一具九星的特制墨甲,模样酷似‘赤翼天狼’,却又有不同,手持一把长刀,气势凌厉绝伦。

嬴冲心中也终于恍然,怪不得这福王世子今日会如此硬气,原来是其手下,确实招揽了一个好手。

估计这才是嬴博的底牌,因方才有事外出不在船上,直到此刻才赶了回来。

再观此人身手,多半也是那种天赋异禀之人,且定为身法过人,敏捷矫健的那种,恰好与张义相克。

那嬴博见状得意大笑:“嬴冲,你这些年不就是仗着一个张义?我倒要看看,他能在我这虎卫手中撑过几招?”

嬴冲全不理会,虽眼见着那人即将赶至,却依然是老神在在,笑看月儿:“这人好像很难缠,要不要去帮你义叔一把?”

主要是功法克制,他眼力不俗,知晓此人的墨甲,也刚好可压制‘灵卫’。真打起来张义不惧,可在这水上,张义必定要吃亏不可。且对面好歹也有着四位九阶武尊,实力不俗。

今日他要将那家伙头的按下去,就必须月儿出手不可。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妨爽快些?

“放在平地上,义叔也不是打不过他!”

月儿口里虽是这么说,可却并未迟疑,直接就闪身而出。那具赤翼天狼的速度就已快到极点,可月儿她的身影,却已是超出人之视力极限。

只须臾间,就已到了赤翼天狼的上空处,而后脚下轻轻一踩。

此时嬴博话音未落,那所有在场之人,就听‘咚’的一声闷响,那具赤翼天狼就猛然往下一栽,沉落入到了水主中,激起了滔天大浪。

不过此时诸人的目光,都已忽视了那具赤翼天狼。尤其是那些世家公子,目光都惊悚骇然的全数集中在正虚空悬浮的嬴月儿身上,周围惊呼之声也瞬时四起。

“这是,天位?”

“此女莫非也那安国世子的手下?”

“看来年纪不大,虽说蒙着脸,可看那身形,最多也只十四而已。这世间,居然有这么年轻的小天位?”

“不太可能,多半是驻颜之术,又或者功法所致。”

那嬴博更是面色大变,眼神青白。当第一眼看到这蒙面女孩虚空浮立的身影,他就知道今日自己的脸面是丢定了,再没可能扳转过来。

可他万分不解,嬴冲这个家伙,分明已山穷水尽,怎么还能招揽到天位强者?

这时那张义,也打出了最后一拳,使这画舫的最后半截也四分五裂。这令船上的嬴博等人再无立足之地,纷纷落水。一时间惊呼之声四起,四处都是呼救之声。那些个不会水的,都是拼命扑腾。

那些护卫们,此时也顾不得其他,纷纷都潜入水中,拼命的救人。。

好在嬴冲也不为己甚,那画舫彻底被打沉了之后,就将张义与嬴福嬴德几人招了回来。他人则长身立起,眼含嘲弄的看向水中那位刚被‘赤翼天狼’举出水面的嬴博:“嬴博,以后但凡见着了爷,一定给我有多远滚多远,知道不?”

“我艹!”

那嬴博自然是不服气,一边抹着水,一边破口大骂:“嬴冲你个混蛋,你给我等着,本世子我与不死不休!一个月后,只要一个月,本世子定要你好看不可。没有了安国公爵位,我看你嬴冲怎么狂?”

嬴冲闻言只嘿嘿的笑,毫不放在心上。只隐蔽的往前方扫了一眼,见那些渔民再无人阻拦,都已陆续游上了岸,他的目光才略略缓和了几分。

而后就听旁边张义小声问道:“世子,你看那些渔民生计已失,又在水中浸泡了数个时辰,我们可要另外送些银钱过去?”

“送什么送?区区一些贱民而已,死了也就死了,何需理会?”

嬴冲一声冷笑,然而就径自拂袖转身,背着手踱着八字步,大摇大摆的往回走。

张义并不觉意外,只神色万分无奈的,跟上了嬴冲的步伐。

他倒也没什么不满,只因深知世子若将这银钱送出,只会为那些渔民招灾惹祸。

方才他这一句,其实真正的对象也并非是世子,只是为提醒在场之人。

甲板两旁的书生,看嬴冲的眼神却是复杂之至。今日能见画舫上的那群权贵公子倒霉,自然是使人心感快意。可这出手之人,却是另一名声更狼藉,更恶十倍的恶棍,这又让他们高兴不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