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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邪皇-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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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5。第665章 陛前问对(祝大家圣诞夜快乐)
“陛下明见!那昊天上帝之言,颇为可疑,或有挑拨离间之意。”
对天圣帝这样的态度,嬴冲毫不觉意外,自白云观提醒之后,他就知自己,多半是奈何不得这位大宗正。
不过此事嬴冲虽无可奈何,却并不意味着这件事,可以就此不了了之。他对这嬴高,亦非是毫无办法、
“然则那人既能使用皇家秘武,显然也是与大秦皇室颇有干连,不可不察。且这世间,也不可能冒出一位伪开国。”
那嬴高则是深深看了眼嬴冲后,这才朝天圣帝深深拜服:“臣亦请陛下详查此事,如真有此等人物流落在外,对我秦室不利。”
天圣帝闻言,亦微微颔首:“确需弄清楚此人的究竟虚实。”
嬴冲似笑非笑,就此打住。
可能绣衣卫最终是查不到什么,可这对于嬴高而言,也是一个不小的牵制。使这位大宗正,再不能随心所欲。
所谓的积毁销骨,他虽没办法一次将嬴高扳倒,却仍能能一步步的,使天圣帝对嬴高生疑,并且失去信任。
自然,这种策略也适合用来针对他嬴冲。然则他与嬴高终究还是不同,武安王府已有自立之能,已不需依靠皇权,嬴高却办不到。
“此事稍后朕会吩咐王承恩详查——”
说起王承恩,天圣帝语气颇含不满,可随即就平抑了下来,转而凝神看嬴冲:“如今外面有传言,说你被昊天与金母重伤,几乎垂死。到底实情如何?可要朕为你唤国师过来?”
他知像嬴冲这等层次的武者,一旦受伤,那么普通的御医是无用的。整个秦境之内,也就只有国师玄光等寥寥几人的医术,能帮到嬴冲。
嬴冲闻言心内微暖,随后却笑道:“当时情形,确是凶险之至,臣之外丹失控。幸在臣有一绝顶器物镇压,才未身死。如今伤势虽重,可只需再修养数年,就可恢复如初。”
“绝顶器物么?”
天圣帝沉吟了一声,而后目中微现异泽:“嬴高他猜你已得了十二神器之一,可有此事?又是十二神器的哪一件?”
嬴冲的目光,不由再往那嬴高所在扫了一眼,心中冷笑不止。果然就如郭嘉所料,嬴高定会在天圣帝面前说起此事。也亏得是天圣帝对他信任如故,否则就不会在这个场合问他,而是先小心防备,削他权柄。
此事郭嘉既已有预知,那么他这里自然也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此时神色坦然道:“臣手中确有一神器,名为邪樱!一年多前臣去勾栏巷戏耍时,有高人将此枪掷于臣车架之前,不知用意。”
——郭嘉曾极力反对他这样的应对方式,认为他对天圣帝过于信任,是将自己置于案板之上,任由宰割。可他却一意孤行,认为这件事瞒已无益,还不如坦诚相告,已免伤及二人君臣祖孙之情。
如今就且看天圣帝对他的信任,究竟是到何程度,是否也对得起他一腔赤诚。
“邪樱?其命维新的邪樱?”
而天圣帝先是一阵讶异,随后却是心怀舒畅的大笑了起来:“这口枪居然落在冲儿你手里么?当真是天意。应是这苍天,也愿助朕革新秦政吧?”
嬴冲一阵愕然,他没想到天圣帝会是这种反应。可接着却见天圣帝挥了挥手,示意满面铁青的嬴高退下。
见得此景,嬴冲就顿知天圣帝,是有些私话要对他说。这使他心中略觉忐忑,实不知接下来,陛下会说什么。会是温言抚慰?还是翻脸相向,怒斥自己隐瞒一年不报?甚至更过份些,逼迫他将邪樱交出?
“嬴高他与我说,历代十二神器现世之时,往往都与龙争有关。”
当嬴高远远退离之后,天圣帝的第一句话,就使嬴冲一阵心颤。
“更曾与朕言道,这十二件神器中,尤以邪樱最需防备。历代邪樱之主,十有七位走上谋朝篡位之途——”
嬴冲无言以对,这是实情。无可反驳。邪樱枪的历史,的确是难以让人心安。
“可朕对其言,昔日邪樱之主,亦有如伊尹周公旦者,辅国治政,建不世功勋。且其余十一神器之主,又有哪一位,是安份之人?”
听到这里时,嬴冲又眉眼微挑,心想还真是如此。既然是涉及争龙,那么这些神器的主人,亦是不臣之辈。
“——记得昔日周文王首得邪樱,于是心怀私意,兴兵伐商,却被手无神兵的帝辛所败。而神器邪樱,也为大商所夺。可仅仅数年之后,执有轩辕剑的周武王,就又将帝辛逼死,夺了大商的天下。”
天圣帝语声一顿,眼中略现讥哂之色:“可见这王气兴衰,并不在于神器本身,而在于人。且朕也曾与嬴高打赌,道是朕如相询,我家冲儿必不会有半分欺瞒,今日果是如此。”
嬴冲只觉胸中发胀,眼眶微红。既是感动,又觉心愧,胸中心潮激荡,说不出话来。
而天圣帝见状,不由一乐,“看冲儿你这神色,必定是还有事隐瞒。不过无所谓了,冲儿你的为人,朕难道还能不知?只需朕还在世一日,冲儿你就定不会有自立之念。”
“陛下明鉴!”
嬴冲俯身一拜,至敬至诚。可心中还是略觉苦涩,天圣帝只说他在世之日,自己不会自立。显也是断定了其离世之后,武安王府未必还会安于北方。
而下一刻,他却又听天圣帝语声幽幽的说着:“那么冲儿你可知,朕其实亦曾有意,让你入嗣皇家,继承大宝?”
此时不止是嬴冲一阵愣神,似已耳膜失聪。那厅堂外也传来一声脆响,米朝天手中的拂尘坠地,面色苍白的回望着堂内的天圣帝与嬴冲二人。
※※※※
当嬴冲从皇宫离开的时候,心神仍处于恍惚状态。直到他踏上了自己的马车,见到了郭嘉之后,才恢复了几分清醒。
郭嘉也对嬴冲这次的入宫问对极为在意,此时见嬴冲异状,便直接询问:“陛下他是如何说的,可问及邪樱之事?”
“问过了!”
嬴冲神情复杂,似不知该如何说起才好,思忖了片刻才淡淡道:“陛下闻言后当场大笑,似是胸怀大慰。又以言语激励本王,勿要被神器之所谓天命所惑,仍需以公心待国事。”
郭嘉闻言蹙眉:“就只是这些而已?”
这个反应,与他推测中略有不同。如此看来,这位天圣帝胸怀之博大,远超他的意想。却是他这里算计太多了,如若王上真依他郭嘉之言,可能反而会坏事。
“不止如此。”
嬴冲苦笑,天圣帝与他说的,何止是这些?想了想之后,他还是决定对郭嘉实言相告。
“陛下他说,昔日他曾有意将本王姓名,收列于皇室玉牒,传位于我。却因顾忌甚多,感觉对其膝下诸子不公,又有先皇遗言约束,最终打消此意。可这一年来,陛下之所以对武安王府多般纵容,却亦是因其私念。”
郭嘉顿时神情微凝,他没想到嬴冲会说出这番话来。
将姓名收列入皇室玉牒?那位天圣帝,莫非是曾欲将王上收入黑水嬴氏,以皇孙身份继承皇统?
对他这位主上,竟是看重到了这地步?如此一来,他的许多疑惑,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那么现在如何?陛下对主公,可是还有什么要求?”
“陛下有言,武安嬴氏,需得止步于池春。且在他逝世之后,除非黑水嬴氏,首先对不住本王,否则本王绝不得有起兵自立之念。”
说到此处时,嬴冲眼神愈发的晦涩:“又言道他的后人,如还是容不下本王。那么这大秦天下,由本王取去又有何妨?黑水嬴氏如败,那便是他膝下诸子无能,守不住这大秦江山,皇位该当由孤所得。那时无论是以其皇孙身份,入嗣皇统;还是令安国嬴氏,取代黑水嬴氏,都由孤之心意。”
说到这句时,嬴冲又下意识的按了按手中的一张卷轴。稍稍迟疑之后,终是未曾取出。他担心郭嘉看了此物,会益发的有恃无恐。
郭嘉闻言,不禁面色微喜。虽说此时他这位主君,仍无反意。
可既然天圣帝有了这样的交代,那么至少在某个特殊时候,嬴冲举旗时再不会有丝毫迟疑。
至于那止步池春,这应是警告。令武安王府的势力,必须限于池春郡以北四州的意思。
那位陛下素来都是言出必行的,接下来武安王府有任何扩张之举,天圣帝都不会再有任何的容忍纵容。
不过这都无所谓,此时的武安王府既无力南扩,也无需扩张。真正需要的,是在现有的四州中深耕,扎实根基。
可随即他却又心生一动,目中隐透异芒:“好奇怪,无论是以其皇孙身份,入嗣皇统;还是令安国嬴氏,取代黑水嬴氏?这句话,让学生很是在意。”
嬴冲眉眼微动,心想他这位谋士,当真是敏锐的可怕。自己只稍露了些口风,就被其察觉。
可那东西,除非到不得已时,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取出来的。
666。第666章 大仇难解
当日夜间,嬴冲是心情万分复杂的返回到武安王府。 能一举扳倒嬴高,让他心情郁郁。可天圣帝之言,又让他心内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从今往后,那邪樱枪的存在,再不用当成禁忌。甚至他也不用再为未来可能篡夺天圣帝的皇统而愧疚,只需顺其自然,做到问心无愧就可。
之后当回归府邸,见到了直到深夜子时仍在等候他的叶凌雪时,嬴冲又觉欣喜万分,心暖莫名。
犹记得数年之前,这诺大的国公府,却给他以冰窟之感。那时他宁愿留宿青楼,也不愿回到这里。
可此时这座府内,却有了一位让他魂牵于梦,萦绕于心中的女子,也成了这世间,唯一能让感觉心暖安宁,可以放下一切戒备的所在。
这一刻嬴冲若有所悟,知晓那件悬而不绝的事情,也是该到了解决之时。
这天他与叶凌雪缠绵了整整一夜,接着到次日,他也出奇的未去做那日常的功课,而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第三日清晨,才再次出现在王府诸人的面前。
其实嬴冲还想再休息几日的,这对他好处多多。毕竟他一身修为虽已晋玄天,已经相当于古时的真仙,每日哪怕只以冥想,都可恢复精气神,理论来说再无需睡眠。
可之前二十余日中他禅精竭虑,神经紧绷,对神识精气的损耗之大,也是超人想象。此时稍稍放松,正有益于元神。
可惜的是他如今乃北方宗首,身负数万乃至数十万人兴衰存亡。而初回咸阳,更有无数的事务需要处理。偷懒一日,已经是极限了。
其次还有两个人,他必须要见。一个自是巴江嬴氏之主嬴清;一个则是昔日的左尚书仆射裴宏志。
天圣帝回归后,虽将裴氏一党参与嵩阳袭杀及阴图谋反案盖棺定论,可却并未赶尽杀绝。容许裴氏弃车保帅,只以几十个偏支族人抵罪。
可裴宏志虽是免去了‘主谋’的罪过,不用抄斩九族,却仍有失察纵容,对门人弟子管束不严的罪过。不但本身被夺了左尚书仆射职与伯爵爵位,更将连同其嫡脉子孙发配方州戎边。此外也连累了整个东河裴氏,被罚没近半家财。
嬴冲见裴宏志时,却是从后门将这位昔日宰相,引入到了王府。按说此举有些失礼,甚至是轻蔑。对方再如何落魄,也依然是一位曾经的宰执,世族的领袖。可对方是待罪之身,本就不适合光明正大的在咸阳行走。而此时走武安王府的正门,也确是太引人注目。
——需知自昨日清晨开始,这王府大门外就排起了一列长龙。足有近千辆马车,数百位各地官员,正在门外等候嬴冲接见,
此时的王府,早已不复一年前的门庭冷落,而此时更已达至顶峰。
裴宏志对此并无不满,只是当见到嬴冲之后,略为感慨。
“老夫绝不曾想到,昔日那个黄口小儿。竟也能权倾朝野,杖节把钺。”
——大约在六年多前,嬴神通曾携其妻子参与宫宴,裴宏志也同样在场。
那时在他眼中的嬴冲,虽也在人前落落大方,可在诸多贵胄子弟中,却并不显出众,也不太合群。虽说兵法不弱,可却多是纸上谈兵。并喜意气用事,胸有妇人之仁,日后难当大任。
然则二十日前咸阳变乱之日,此子却毫无犹豫的血洗了咸阳,使城中近三万人人头落地。更一意将雍秦世族及裴家逼反,最终横扫京畿。显露出的冷酷与果决,使人闻之胆寒。
而就在前日凯旋庆典,嬴冲授封世袭武安郡王之时,也被天圣帝授予假节钺之权。亦称假黄钺,临战之时,可无旨杀节度使与州牧并其以下将官。
这是无上荣誉,更超越于太师太傅太保这三公之上。
嬴冲却没有与仇人说话叙旧的兴趣,直接询问:“废话少说,本王要的东西,裴相可已带来了?”
裴宏志白眉微扬,定定看了嬴冲一眼后,就果然再未置一语。已猜知此子对他杀意已决,此番前往方州,只怕活不过一年半载。
天圣帝那‘发配戎边’的处置,并非就是真要将他裴宏志放过。而是给他这老臣与裴氏留些颜面,略作安抚。
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位少年意气的武安郡王,怎可能将他这个神鹿原之败的主谋放过?便是裴氏本身,也不会有多少族人愿意他活着。
预计待这场风波彻底平静之时,就是他裴宏志身死之时。识相一点,就自己一杯毒酒了断。等到这位武安郡王亲自出手,那场面就可能有些难看。
裴宏志自认是惧死之人,可他身任十年大秦宰执,亦曾执掌朝纲数载,被大秦十万朝臣仰视,亦自有气度风骨。哪怕再怎么贪生怕死,也绝不会在这时候屈膝求饶,没得让这位武安王与他人小瞧。
只是在临死之前,他却仍有遗愿。那圣器‘破军’,无论如何都需取回宗族不可。
一言不发,裴宏志神情默默,将袖中的三样事物,摆放在了嬴冲的身前。那却是一丹,一镯,一剑。
“此乃上古所遗的‘元体造化丹’!殿下所求之‘元机丹’,恕裴氏无能,实在无法寻得,可此物用处,却与之相仿,同样是弥补人之肉身一切暗伤隐患,只是作用稍逊三分,修复骨髓经络的效果略有不如。”
嬴冲淡淡看了一眼,心中虽是微喜,却不露半点声色。
——所谓的‘元机丹’正是年前天圣帝为他寻来,能够修复体内伤脉的疗伤圣物。
可裴宏志送来的这枚元体造化丹,效果其实也不差多少,勉强能达到他的要求。
马三宝如欲以那三枚‘紫府乾元丹’速成,强行突破。则障碍有二。一为‘罗睺戡乱决’对肉身的冲击反噬,可能导致肉身直接解体;二则为真元霸道难以驾驭,轻则无力应敌,重则亦是爆体而亡。
这二者,其实都可以用‘回天法’解决部分。只是速成‘罗睺戡乱决’的马三宝,却不可能等到其踏足权天境之时。
而如提前使用‘回天法’的功效,则会令其彻底失去踏足更高层次的可能。
所以嬴冲特意向裴氏索要了‘元机丹’,可以在事后为马三宝修复体内暗伤,暂解肉躯崩解之患。
至于那‘罗睺戡乱决’的霸道元力,他亦有办法解决。这就需看裴氏,送来的第二件事物——
思及此处,嬴冲又目光斜移,看向了那枚满布创痕的银白手镯,
“这手镯,想必就是贵族的七星镯了?”
667。第667章 终极战器
“正是昔年的圣器七星!”
答话之时,裴宏志眼含探究的与嬴冲对视。
圣器‘七星’在两千七百年亦有赫赫威名,甚至可说是‘破军’前身。而其作用,也与后者类似。
内中收束有梼杌、穷奇、饕餮、混沌、九婴、祸斗、睚眦这七种凶兽的元神精血,对应破军、贪狼、七杀、铃星、陀罗、天祸、地劫这七大凶星。
‘七星’全盛之时,不在现今有九位先祖加持的破军之下。可此物噬主,且极考验器主心性,一有松懈就会为其所趁,成为这‘七星’器奴。
二千七百年前,有一裴氏族人的神念为‘七星’所夺,在雍秦二州肆意屠戮,斩杀数万无辜秦民,最终此人为暮年时的秦始帝所斩,也令‘七星’损毁。
这场变故不但使东河裴家元气大损,‘七星’本身亦因始帝剑意残留,难以修复。
事后裴家痛定思痛,终将‘七星’弃用,转而倾一族之力,历时数百年,打造出了圣器‘破军’,终使裴家家势复盛。
只是‘七星’的残骸,裴氏亦未彻底放弃,二千七百年来都选在一处灵地镇压保存,也是裴氏的底蕴之一。
可此物不但修复困难,本身也是隐患多多,裴宏志有些不解,嬴冲索要此物的目的何在。
嬴冲却并未有解释之意,他直接又看向了第三件事物,依然是神情寡淡。
那是一口伪圣器级的剑器,名为‘飞鸿’。与惊鸿剑不同的是,前者乃是伪圣器的上位,而后者只在中品与下品之间。
这只是尚方惊鸿剑的替代品,是他使用‘否极泰来’这一式极招的道具。
嬴冲预计此剑,最多只能承担两次‘否极泰来’,事后亦需步惊鸿剑的后尘,故而是兴致缺缺。
用过了‘斩龙’之后,他如今实难对其他的剑器产生兴趣。
看过之后,嬴冲状似满意的笑了笑,却仍未有将那圣器破军交还之意。
“裴相当初答应的,可是价值两倍于圣器破军的灵宝财物!”
圣器‘破军’乃裴氏根本重器,其族内任意一位玄天位,甚至大天位的武修持之,都可成为上位伪开国。
——可无论这元体造化丹也好,圣器破军的残骸也罢,虽都为世间少见的奇物,可哪怕这三件加起来,都比不得这‘破军’的价值。
而嬴冲的开价,也自问公道,他只要两倍于‘破军’本身材料价格的天材地宝而已。
这看似是敲诈勒索,可那圣器破军之内,却还有着九位裴氏先祖的神魄。而东河裴氏如得回此物,则可轻而易举的再造就出一位中位,甚至上位层次的伪开国。
“此三件,仅是应殿下所求而已。”
裴宏志嘿然一哂,随后又再从袖中取出一物:“裴氏自不会使殿下失望!”
嬴冲凝神注目,而后瞳孔骤缩。片刻之后,他才渐渐回收,却仍一摇头:“此物可以抵得一件‘破军’,可却还差了一些。”
“那么老夫这里,还有个消息。”
说到此处,裴宏志似笑非笑:“武安王殿下最近可是很好奇,大宗正嬴高从东河回归之后,却能毫发无损?”
嬴冲神色再变,仔细看了这位昔日宰相一眼,才又悠然问询:“裴相如能告知详情,那么这圣器破军,便可任由裴相取去!”
※※※※
半刻之后,嬴冲神色铁青,孤坐于厅堂之内,而裴宏志早已离去。
“越倾城与越倾云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正呢喃自语之时,他却见郭嘉走入到了他书房内。这位闻言之后颇觉好奇,便直言问道:“殿下方才语中提及越总管,是因何故?”
“是那位大宗正,这个世间,很可能有两个嬴高,一明一暗。”
嬴冲一声冷笑:“那位裴相与我提及,五十七年前先皇仍在世之时,嬴高亦曾是御前侍卫总管的人选之一。”
这等皇家密事,本就少有人知。再经历先皇驾崩之后的大乱,当时皇室的一应要人,多数陨落。能知晓嬴高根底的,就更是少而又少。
而这裴宏志,乃是因昔日掩护一位身份贵重的钦犯,得知了一些皇家秘辛。
郭嘉闻言,也是了然。大秦的御前侍卫总管,素来有一明一暗二人。而嬴高既是曾经的御前侍卫总管的人选之一,那么也必有一位修为不俗的孪生兄弟,才有资格。
“竟是如此?那么想必此事,便是陛下也不清楚——”
语至此处,郭嘉却又摇头:“殿下并无证据,除了知晓我武安王府的大敌,又多了一位伪开国外,别无益处。”
嬴冲不满的一声闷哼,却亦知郭嘉说的是实情。裴宏志不可能出面为他作证,他也仍奈何不得嬴高。
“此事急不来的,可只要那嬴高未弃与殿下为敌之念,就迟早会露出破绽。反倒是那东河裴氏,只怕日后还有得麻烦。”
嬴冲微觉意外,好奇询问:“裴氏么?如今的裴氏还有何能为?先生可是得了什么消息?”
“东河裴氏的新任家主裴矩,很可能是我的一位师兄。”
郭嘉目光幽然:“再有那裴元绍,还有一弟名为裴元庆。据说其资质能为,远在其兄之上,之前一直都在西昆仑修行。裴氏不惜代价取回破军。多半是为其预备。这二人之父裴仁基,传闻亦是一员悍将,因早年不容于宗族,独身前往燕国闯荡,如今亦是回归在即。”
嬴冲一阵愣神,他早就猜郭嘉乃是所谓鬼谷九子之一,而既能被郭嘉称为师兄,那么这裴矩,必定也是鬼谷真传之一。至于其余裴元庆与裴仁基二位,想必也实力不俗。
——这就是数千载大族的底蕴?
惊叹了片刻,嬴冲又冷然一哂:“全盛之时的裴氏,孤尚且不惧,也何惧如今?且如今最该担心裴家的,也非是本王。倒是先生,究竟从哪来的消息?”
郭嘉笑而不答,转而又看了嬴冲身前那四件价值不菲的器物一眼,转移话题:“这些东西,莫非都是为那马三宝准备?殿下可当真舍得。”
——一枚元体造化丹,三枚紫府乾元丹,再加上圣器‘七星’与至宝大金刚须弥护体舍利。
这些东西的价值,都可为武安王府再添一位越倾城级别的上位伪开国了。可这位殿下倒好,仅仅只是为成全马三宝,给他一个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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