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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邪皇-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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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紫?记得是我远房堂姐?这位如今也在给安国府效力么?你可知她为人性情如何?”(之前文误写叶云紫称叶凌雪堂姐,后经书友指正,前文已修)
“叶云紫啊?哼,那就是个傻白甜,在山里面呆得久了,又蠢又纯。不过男人说不定就喜欢她这样的。”
叶凌雪听了,不由抽了抽唇角:“那么九月呢?我看国公大人待她颇为亲近。那位阴阳士吴不悔,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九月是一个几百世都与人战不休的人妻,似乎与他丈夫有什么遗憾的样子。至于吴不悔,那是一位心地仁善的久旷之妇。母亲大人要小心了,前面那个不用管,后面这个却是狐狸精,说不定也会倾心于父王。”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摇了摇头,叶凌雪又好奇的问:“月儿,我们以前可曾见过面?”
其实她最在意的,还是此事,心想这已不是普通亲人才有的感应,而是血脉至亲之间才有心灵相系。
可她不记得自己之前,与这少女有过瓜葛。
“见过啊。”嬴月儿点了点头,眼笑眯眯的说着:“之前从虎据堡回来的时候,就与母亲大人见过呢。父亲大人他认不得,可月儿很早就认出来了。”
说话之时,嬴月儿的眼眸深处,也同样是闪过一丝疑惑。她是父王制作的机关人偶,也一直很孺幕早已死去的‘母亲’。
所以此时在嬴冲离府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来见母亲大人。可这感觉是怎么回事?
在叶凌雪身边,她竟感觉心里暖洋洋的,浑身酥麻。
“我是说以前你~算了!”
叶凌雪叹了口气,她自己也不记得以前,曾与嬴月儿有过接触,便又转而问道:“月儿为何一直要蒙着面纱?可是有什么不便?”
“面纱啊?这是父亲的吩咐,他说月儿的脸,暂时见不得人,”
见叶凌雪一脸的不解,嬴月儿笑了笑,然后就背着幽香,对叶凌雪掀开了面纱:“娘亲你看,我现在长成这样子。嘻嘻,这是父亲大人他亲手制作的哦,你看像不像?”
她说的是大实话,只是这个‘父亲’,是指安王嬴冲。
叶凌雪却一阵变色,嬴月儿只是将面纱掀开了刹那,就又重新放下。可只是这一瞬,已经足可使她看清楚嬴月儿的面貌。
那竟仿佛是与她同一个模子铸出来的,哪怕说这月儿就是另一个叶凌雪,都会有人相信。
然后无数的念头,就这么在叶凌雪的脑海内升腾而起。使她面色赤红,头顶都差点冒出了白汽。
心想嬴冲为何要给月儿,配上自己的容貌?难道说那家伙,其实很早就喜欢自己了?一具机关人偶与自己如此相似,到底是意欲何为?
然后又发现不对,月儿的容貌,确实与自己相似。可若仔细看,会发现里面,也藏有着嬴冲的五官轮廓。她与月儿二人之间,其实还有着细微的不同。
可这却更使叶凌雪难堪,嬴冲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到了!这里是谨身堂,嬴世继在的时候,曾改名叫玄虎堂。后来父亲承爵之后,就又改了回来,”
嬴月儿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叶凌雪的思绪:“这里是父亲大人日常习武之所,以后母亲你修炼道法的时候,也可来这里的。”
“谨身堂?”
叶凌雪一边遥目看着这座精铁制成的宽大殿堂,一边整理着思绪。而后她的目光,就又注意到这谨身堂的一座偏殿。
那大门敞开着,里面有一个道人,似围着这一个角度倾斜的银盆,在捣鼓着什么。脚下则是密密麻麻的符阵,往外扩展二十丈之巨,遍布着整个偏殿空间。
“那是何人?在做什么?”
当望见这符阵,叶凌雪心里就难掩好奇。便连嬴冲,也被她暂时忘在了脑海之外。
“那是府里的供奉云真子,正为父亲研究聚盐之阵。”
这正是今日嬴月儿,将叶凌雪引过来的目的。此时见母亲动问,便笑咪咪的答着:“父亲前些日子,得了一个聚宝盆,据说配合阵法,可每日产精盐六十石。可惜的是府中并无精研阵道之人,研究了几个月都没结果。”
叶凌雪心中微动,就轻移莲步,往这偏殿门内走了进去。(未完待续。)
二四七章 手笔惊天
当车队驶出安国府的时候,嬴冲就发现月儿与无面都不在车上。他心中只略一思忖,就知是怎么回事。当下哑然失笑,并不在意。
在前往天工坊的途中,他都在与许褚说话。这位是大天位境,身体强健,精力充沛,并无路遥疲惫这种事情,且也极为健谈。
二人聊了一路,可谓宾主尽欢,发现彼此性情都极其投契。嬴冲在咸阳是个纨绔恶首,许褚以前在家乡,也同样是个小霸王、什么斗鸡走犬,欺男霸女等等,二人都做过,恰能够说得到一起。反而是郭嘉,被他们冷落在一边。这位倒也乐得如此,他几日里赶了数千里路,明日又需动身前往嬴冲的解县封地,故而此时只闭目养神。
也没过多久,他们一行人就已抵达天工坊的门前。嬴冲先是让这里的掌柜,直接将那具‘虎神甲’,送入到许褚的手中。再使人带着他们去演武场,试演这具乾元神甲的威能。
天工坊早已代他在此甲中,植入过他的源血印,故而此时,许褚只需滴入精血即可。
正式的炼化,并没有这么简单,不过初步的驾驭已无问题。而许褚自己,也是迫不及待,欣喜到无以复加。他想看看,自己能否真正控制住这‘虎神’,此甲与他合力,又会是怎样的神威——
也就在那天工坊掌柜,把他们引入后院的一块宽阔校场,许褚开始覆甲在身,逐步适应这身神甲之时。嬴冲忽的心生感应,侧过头看,就望见一位一身白衣的清隽男子,正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这是你从哪里寻来的人物?居然能有自信驾驭虎神,真正是不凡。”
嬴冲神情微凝,而后毕恭毕敬的向这人俯身一礼:“侄儿嬴冲,见过泉叔!”
眼前这位,正是天工坊的坊主谢清泉,也是咸阳城内,有数的几位神工大宗师之一。
不但是他父母的好友,同时也是他嬴冲最敬重的几人之一。几年以来,错非是谢氏夫妇的暗中照拂,他没可能在咸阳城的地下,经营出那股势力。
这位泉叔也本可在他一无所知之时,将他父母在天工坊的股份全数吞下。可这几年中,天工坊每年都会雷打不动,拨付给他十五万金的分红,使他有了起家的资本。
虽说这谢氏夫妇,一直都在说他父母的恩情,永生都难回报万一,可这并不意味着嬴冲,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
“你这孩子,怎还是这么多礼?”
谢清泉仔细打量着嬴冲,而后一声感慨:“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果然虎父无犬子!鼓风山之战,真是叫人痛快!向妹妹她若泉下有灵,必定欣慰莫名——”
正说着话,二人就听身旁轰的一声震响,竟使这地方晃动不止。不止是令嬴冲为之侧目,谢清泉也诧异的看了过去。
这里的校场因时常要试演墨甲威能之故,所以特意以阵法加固过,便是一般的玄天位境,也很难撼动。
而再当谢清泉看清楚身旁的情形时,他的眼里,顿时满眼的骇然之色,
这校场之中,本来有一座巨钟,内布法阵,原本是用来测力之物。可这时候,那座巨大铁钟,竟然已被许褚的一拳,强行轰成了无数碎片!
这座巨钟的承力极限,乃是五十万牛——这也就是说,许褚与那具虎神甲的合力,至少已达六十万牛以上,才有可能将之轰散到这等地步。
可这还仅仅只是此人,才刚滴入精血时的力量。一旦这墨甲被他彻底炼化,达到神甲法相,甚或联血同脉的契合度。那么这一人一甲,至少可达八十万牛巨力!
——八十万牛力量那是什么概念?任何权天位只凭本身之力,都难接他一拳。而哪怕是借助天地元力,也少有人难达到这个高度!
二人都惊诧莫名,几乎都忘记了躲避。好在张承业及时反映过来,蓦然闪身到几人身前,随着他一手抬起,瞬时无数的砂石飞空乱舞,宛如一道坚实的墙壁,将那些铁钟碎片都尽数拦截。
“好一位壮士!不知他是何姓名?此等巨力,便是权天境也可抗衡了。藏锋大师留下的这尊墨甲,也果然了得。”
谢清泉清醒过来,就啧啧赞叹不已:“这就是你对抗那嬴弃疾的底牌?只以此人的力量而论,确可与之抗衡,就不知速度方面如何?不过我记得虎神甲的遁速,也是所有神甲中的顶尖之例。之前你灵姨还在为你担心,可如今看来,大可不用。加上云仙,你的实力足可压制武阳嬴氏而绰绰有余了,”
他口中的‘灵姨’,也就是他的夫人张九灵。
“他叫许褚,是我府中谋士郭先生介绍过来,能得此人之助,也确是本公之幸。”
嬴冲斜目看了郭嘉一眼,只见这位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中。测过力量之后,就是速度,‘虎神’甲不但力量过人,速度方面也是确实超群盖世。此时正快逾闪电,在校场之中穿梭着。
这遁速,绝不逊色于嬴冲已知的,任何一位权天境强者,且是无与伦比的灵活。
“许褚么?原来如此!这个遁速很不错,确能压过普通的权天位一筹。一般的权天位遇上他,估计很头疼。没有仙元神甲在身,只怕压他不住。”
谢清泉依然是‘啧啧’赞叹不已,心想这样的人物,确实可当成一个权天位战力使用了。
力量方面拼不过,又拉不开距离,若还不能拖延时间,等到这家伙自己力气耗尽的话,搞不好还得输掉。
“人固然是赋异禀,这甲也是惊世骇俗,只可惜,这甲的骨骼强度,还是差了些。使用时间超出一定时日,就定有崩溃之危,藏锋大宗师当初确实估算有误——”
谢清泉的目中,渐渐透着狂热之色:“你如今急着要这甲,应该是有用吧?这次事了之后,可让他带着这甲来找我。只需混入一些天辰星金,应该就能解决这问题。此物天工坊内恰好就有,我给你三成的优惠!”
天辰星金混入后,会使虎神甲,需求主人更大的力量来驾驭——不过这对于许褚而言,应不是问题。别说是现在的五万牛,便是八万牛力量都是无妨。
且天辰星金不但可加强虎神甲的强度,更可提升此甲的出力与速度。
嬴冲则忍不住又阵阵肉疼,他如今也是个机关师,所以深悉天辰星金的价格,
更知要混入天辰星金的话,那么相应的,这墨甲也需改造一番,几乎就与重铸差不多。价格方面哪怕谢清泉免去三成,也绝不会低于二百万金,
不过嬴冲毫无拒绝之意,能得谢清泉这样的神工大宗师出手,乃是许褚的机缘。这位泉叔,估计是看上了‘虎神’甲的构造了,所以见猎心喜,可这机会却是不可多得。
此外他更不会忽视,一位权天级别的战力,对于安国府的价值。
“可以!”
嬴冲微微颔首,又语气一转:“不过这次来泉叔这里,并非只是为取这虎神甲。”
“我知道,是为昔年万兵坊负责修缮苍武军墨甲之事?”谢清泉早已得知消息了。
“万兵坊是其一,其二则是我听说大秦早年缴获自光明神教的乾元甲‘五行旗’,此时就放在兵部的库房。”
嬴冲的目中,精芒微闪:“小侄欲将此甲买下,想问泉叔能否亲自出手,在二十日之内将此甲修复,顺便将之稍稍改造一番?”
“五行旗?你要那东西做什么?”
谢清泉疑惑不解,那‘五行旗’不但还未有人出手炼化甲内的功法印记,且光是修复,就需消耗至少六七十万金。
正因修复起来不划算,所以才一直都被丢在兵部的库房里蒙尘。
可随即他就见嬴冲神色执着,不禁苦笑出声:“那甲我曾亲眼看过,修复不难。不过侄儿你这次,是打算要倾家荡产么?”
一尊‘虎神’甲,再加上一尊‘五行旗’,怕不要三四百万金?
嬴冲则笑,没有大投入,岂能有大收获?他心中已开始期冀着数十日后他北上时,能够有所斩获。
所以接下来,嬴冲又笑着抛出一个震撼人心的交易:“除此之外,小侄还欲在二十日后,从天工坊提取六百尊五星级墨甲‘黑骑’,以及四星以下墨甲六千套,一应制式,都与边军相合。”
“取六百尊‘黑骑’?其余制式都与边军相同,那就是一镇之军了。”
谢清泉更加的疑惑:“你买这么多墨甲做什么?这么多军备,兵部那边报备时,怕是有些麻烦。”
他不怀疑嬴冲的财力,却搞不清楚这家伙的目的。
“报备无妨,我国公府按例本该有三镇部曲。我父在世时,只因顾及财力,才一直未能完成。”
——其实不止是这六百尊,加上国公府地下库藏的六百‘撼山’,应该是一千二百尊才是。其余五星以上,提供给军官与高阶武修的墨甲,也都已准备齐全,足可武装出完整的两镇私军。
二十几天后,他终究还是要返回封地,一方面与武阳嬴氏做个了结,一方面则是应付防备那些流民。
至于解县封地里的两镇私军,他却是信不过——倒非是全因这支私军部曲,已被武阳嬴掌控了四年之久,而是他们的墨甲已经连续五年,都没有补充修缮过。
也不知他在封地的这支私军,还能剩下多少战力?又能否撑起,他在宛州的布局——(未完待续。)
二四八章 先揍一顿
咸阳东城门外,叶凌德正在一处凉亭中肃立等候。天色渐暗,已快到了锁门十分,这门口处穿行的人流,越来越少。也就在他望眼欲穿的时候,终望见一队骑士,在往城门处飞奔而至。
大约一百余骑,都是骑着最好的麒麟马,全身甲胄,满身征尘。马蹄声隆隆作响,仿如擂鼓。
“二哥!”
叶凌德不由精神一振,他第一眼就辨认出了他的二哥叶凌武。在那骑队中位于首列,穿着一身与众不同的银甲,与他相似的样貌,嘴唇上则是端端正正的八字胡。模样看起来既威猛彪悍,又稳重成熟。
叶凌德不由摸了摸自己仍旧光秃秃的嘴唇,有些艳羡的心想,自己也是该蓄胡了。
那骑队是令行禁止,须臾之后,当叶凌德的马在叶凌德身前停住之后,后面百余人亦都整齐的勒马止住,引发一大片‘唏律律’的声响。
“四弟!”
兄弟久未见面,叶凌武也很是欢喜。跳下马后就给了叶凌德一个熊抱,力气十足,使叶凌德差点窒息,四肢就如溺水之人,不停的挣扎抗拒着。
好半天等到叶凌武将他放开,叶凌德才缓过气来,面上却露着喜色:“二哥你,突破天位了?”
“天位?我都已在九阶武尊境卡了四年之久,如今突破有什么好稀奇的?”
叶凌武浓眉微轩,然后就直接问道:“小妹她现在如何了,已经嫁过去了?”
“嫁过去了。”
一说起此事,叶凌德就神色灰败:“这都已经是第二天,估计他们两个,都已洞房过了。”
一想到昨日小妹她那冰清玉洁的身子,被嬴冲那个混账玷污,叶凌德就觉心痛如绞。
“是么?她已经嫁过去了啊?”
叶凌武一阵失神,然后又问:“我在铁骑军那边听说此人无恶不作,荒唐纨绔,好色无能,简直就是一团烂泥。不过这只是道听途说,做不得准。你见过嬴冲,感觉这人怎样?”
“无能未必,无论祖父与父亲,都对他评价甚高,说是百年难见的奇材,不逊色于其父云云。我反正是不太懂,也不知他高明在何处,无非就是仗着其父荫庇,武阳王府庇护而已。可说他混账却是真的!我叶凌德,还从没见过似他那样荒唐无耻之人!光是他闯入小妹的闺房偷窥这事,就让人不齿。此等行径,与畜牲无异!”
叶凌德先有些恨恨的说着,最后带着哭腔,哽咽着道:“且我为他探过脉,那家伙只能再活个五年。你说小妹她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她再过几年,就得为人守寡啊,我这颗心,哎哟哎哟——”
捧着胸口,叶凌德痛苦难以明状。
对面叶凌武的脸色,则是越听越是难看,浑身上下黑气升腾。使得后面一群骑士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的,往后退出了数步。
“你这王*八*蛋!”
果然叶凌武怒不可遏,猛然一个巴掌摔在了叶凌德的脸上:“你既然知道那是个火坑,还要眼看着小妹她跳进去?”
叶凌德几乎就被这一掌扇晕,却并不服气:“兄长你这话太没道理,我叶凌德是王*八*蛋,那么二兄你与小妹,岂非也是王*八所生?还有什么叫坐视小妹跳入火坑?我叶凌德已经尽力阻挠,可祖父父亲,都看好这桩婚事,时时使人盯着我让我动弹不能。且那嬴冲不但重伤未愈,又重病缠身,碰不得,打不得。难道小弟我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打死?”
“打死了岂不正好?”
叶凌武一声怒哼,抬起马鞭。似发疯了似的往叶凌德抽过去:“你叶凌德就是没胆!换成是我,早就当场把他抽死!”
叶凌德这时已展露出一身灵动身法,身影不断的变化闪动,不过到底不如天位境的叶凌武,时不时的就被那长鞭抽中。这使他脸色发白,冷汗涔涔:“大兄说过,君子动口不动手,需以德服人!你只说我胆小,就不说自己不顾惜小妹她死活?小妹她婚期明明就在昨日,你却推迟到今日才返回,这岂非是放马后炮?”
又为自己辩解:“要杀那嬴冲,你倒是说的轻松!他身边好几个天位,一根手指就可把你弟弟捏死,换成你也一样!”
叶凌武却反是更为暴怒,挥出的鞭影愈发的狂暴:“闭嘴!闭嘴!我叫你再说,我叫你再说!”
足足半天时间,这两兄弟才消停了下来。叶凌德已鼻青脸肿,就似夏天的哈巴狗似的喘着气。而叶凌武则是嚎啕大哭,伤心欲绝。
叶凌德心中悲愤莫名,忖道近日无论如何都要突破天位不可,不然还得被这混账老哥欺侮。
等到他终于平复住体内气息,才好奇的开口问道:“为何会拖到现在?明明两个月前,我就让人给你传了消息。”
“是铁骑军节度使那个混账老东西!这几个月,他根本就不让我见人!”
一说起此事,叶凌武就觉郁怒难当。他能在小妹婚事之后的第二天赶至,其实已经是使得尽了浑身解数。
“定是叶宏博与他勾结!拦我见人还不够,居然还不准我外出。这次我是偷跑出来的,怕是违了军令。”
叶凌德微微一叹,他也同样是违了军令,这次回去之后,怕是要被降职甚至开革。
“倒未必是叶宏博,看来似祖父的手笔。”
“管他是谁!说这些无用,于事无补!”
叶凌武尽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目中透着精光:“当务之急,还是不能令小妹她受苦,我需先见他一面。”
“见他?婚都已结了,洞房也已完事,你我兄弟现在还能怎样?”
叶凌德神情却是消沉黯淡,意气全无:“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已晚了,难道还能让他们退婚?”
此事不但叶元朗与叶宏博不会允许,对小妹她也全无好处。
“你这废物,退婚不成,却也不能让那家伙肆意妄为!”
叶凌武很是瞧不起的,斜睨了自己弟弟一眼,而后目里杀意阴沉道:“总而言之,先得把他揍一顿,让他知道了我们兄弟的厉害,再说其他!”
只有使嬴冲害怕了,才能使那混账小子心有顾忌,再不敢胡作非为。即便那是个活不到五年短命鬼,也需使他们的妹夫,在这五年中改邪归正才好。
叶凌德听懂了兄长的意思,也精神微振,却依旧迟疑:“道理倒是说的不错,不过他身边有天位数人,想要揍他,谈何容易?且妹夫他的身体,实在不好!”
那家伙现在就是个瓷器,打不得碰不得。一不小心把他打碎了,小妹她又如何是好?
“天位?我自有办法!”
叶凌武冷笑,至于叶凌德对嬴冲身体的担忧,更未放在心上。
他自有分寸。有的是办法让嬴冲痛彻心腑,身体却毫发无伤、
“你只需告诉我,在何处可以见到他的人——”
“哪里可见到他啊?”
叶凌德已被说动,此时深深皱起了眉:“两日之后,就是小妹她回门之期。不过时机不好。”
回门是指女子出嫁后,新婚夫妇按照礼仪,需在新婚的第三天后回岳父母家探亲。可那时武威王府内强者如云,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
“总之,你我这几天一起打探打探,此事急不来的——”
叶凌武闻言大为不满,可一想到叶凌德回来的时间仅比他早数日,也就只好作罢。
心想此事确实急不得,这几天他也需时间准备。(未完待续。)
二四九章 世阀根基(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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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嬴冲的马车,从天工坊门口缓缓离开时,此行一直都不发一语的郭嘉,忽然张开问:“国公大人之意,是准备对恒祥号出手么?”
“确有此意,恒祥号与天水周氏,都是秦境儒门世家最大的财路来源。我与儒门有世仇,日后可能是死敌。要想克敌制胜,那就定需先将这两家打垮不可。”
嬴冲微微颔首,却又神情微黯道:“可惜现在本公势小力弱,怕是奈何不得他们。只能先做些准备,日后不至于无备而战,”
郭嘉闻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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