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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剑圣-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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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神掌!”伊犁长牛脸色瞬时苍白,显是被这毒掌吓得不轻。

第217章 岐黄圣手(下)

“五王神掌!”听闻这少年所中的伤竟是五王神掌,一旁的夏天无也赶紧走上前来。

二人对视一眼,夏天无双眉微微挑起,却是无奈摇头道:“无药可医了,赶紧准备后事吧!”

“什么?连你们也……”楚水谣低头看了看商昊,心如刀绞。在场众人无不是痛心疾首,商昊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

一旁的胡萝卜闻此放声痛哭,就见他跑到伊犁长牛身边,拉起他的手哭求道:“老爷爷,您救救我师兄啊,您不是号称岐黄圣手吗?怎么会有治不了的病。”

伊犁长牛长叹一声,却见夏天无用手摸了摸鼻子,皱眉解释道:“天底下没有我们治不了的病。此话倒是不假。可这少年中的这一掌可不是什么病,是大荒毒王天星公的绝学五王神掌。他的毒,我们解不了。”

“啊……”胡萝卜长长的尾音带着无尽哀恸,他开始摇晃商昊的身体,并不停呼唤他的名字,就连楚水谣也默默流下了眼泪。

一时间在场除了哭声,似乎再没有别的什么声音。

虽说人命天大,可有时人命也贱如草芥,但大多时都是无可奈何。

死,又何尝不是对生者的惩罚呢?

“也不是没有办法。”众人的悲伤似乎打动了伊犁长牛,便见他转身回洞中取出药箱,先为商昊行了四十九路天行针抑制毒性蔓延。这才又为迷茫的众人解释刚刚自己的想法:“有道是天星公的毒,龙婆婆的蛊,阎罗王的生死簿。放眼如今的大荒,怕是没有一个医者能解了他们的毒。不过若是我们恩师草石仙翁在的话,解他们的毒应该不在话下。”

“师弟你是想……”夏天无似乎明白了伊犁长牛的想法,可面上难色却不见消减。

伊犁长牛捋髯点首道:“不错,如果合我三人之力,怕是没有九成把握,也还剩下七成。”

“可侯师弟他……”夏天无话音未落,便又听伊犁长牛说道:“方才寒水不是说她已经假我名请了侯师弟来此了吗?想来这也是天意,若我三人能联手,以我的七星七劫针辅以侯师弟的驱毒圣药灵阳七色丹,再配以你的月华长生泉水,想来也可与之一搏。况且我看此掌的掌力并不雄厚,虽已经掌握了精意,却还未达炉火纯青的地步,怕不是天星公本人所为。如此一来,你我解毒的胜算又多上几分。”

“师弟所言不错,可你这方中还少一味辅药,不过我猜你心中定是已有合适之选了。”

“恩,这白牛岭上就有一味——不堕轮回。”伊犁长牛当即点首道。

“什么不堕轮回,那不就是你们山上的野草银牛花嘛!”夏天无虽是挖苦,却也对伊犁长牛的这一味药佩服不已。

这大荒之中有一种六色花名为六道轮回,相传具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十分稀有。而这白牛岭上也生有一种奇特的六瓣花,可它的花瓣没有六种颜色,而是只有一种银色。所以这种花被人戏称之为不堕轮回,其药效虽不及六道轮回,却也有通经润脉,活血化瘀的奇功。且其药性中温,不似一般解毒药霸道,用来调和解毒圣药自是再合适不过。

“可你不说那岭上……”夏天无刚要开口却被伊犁长牛伸手打断,便见他望向楚水谣一行人,吁叹道:“屋漏偏逢连夜雨,这白牛岭上不知为何竟突然蹿出一个巨怪,那怪物十分厉害,白牛族数位长老与他交手均未讨到便宜。现如今它盘踞山顶,害的白牛族人不敢上山,只能在山下暂住。如果几位能上山采取不堕轮回,我想你们这位朋友的毒解除应该不难。”

“那我们现在就去!”听完伊犁长牛的讲述,楚水谣将太乙龙纹横置在胸前,痛快答应道。

见楚水谣一口答应,夏天无却是有些失望道:“可师弟你不是说好让我去收服那怪物吗?怎么突然改注意了!”

伊犁长牛闻言苦笑摇头道:“师兄,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留下来与我一同镇压这小兄弟体内的猛毒。上山采药的事,就麻烦盗神他们去做吧!”

“别说采药,我们这次上山连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巨怪也一并给收拾了。”楚水谣那股倔劲一上来,叶飞羽拦都拦不住。且不说大家还不清楚那山顶怪物的情况,单是从白牛族几名长老都身受重伤来看,这怪物的能力怕也不容小觑。

“如此一来那可真是感激不尽,我先代白牛族上下谢谢大家了。”伊犁长牛连忙躬身行礼,却被独臂盗神一把拦住,虽然楚水谣未与大家商议便擅自做主,但此事既然撞见也是义不容辞,何况商昊的病还有求于人家。便见独臂盗神点首道:“分内之事,前辈何须大礼。既如此,那就小燕和阿执陪着小弟弟留下,咱们四个前往山顶采药,顺便解决了盘踞于山顶的怪物。”他口中的四人自然是除他以外的叶飞羽,楚水谣与烟绒了。

一泼凉水突然自慕云澄头顶灌下,刺骨的凉意令慕云澄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

眼前的景象依旧黑暗阴森,只是多了一股之前没有发觉的腐霉味道。

“公子,别来无恙啊。”这声音尖锐刺耳,不男不女,慕云澄循声望去,但见一颗紫色描眉,粉面浓妆且涂着鲜红嘴唇的妖艳头颅,此刻正压在自己的胸前。

莫名的惊吓之后,那人将头从慕云澄胸前抬起,他的双膝便就跪在慕云澄被刑具叉开双腿之间的空隙上。

“你要干什么!”慕云澄习惯性的问道。

见他两道眉毛一上一下,明澄的眼中有自信也有恐惧,表情倔强且相貌无比俊俏。步红蟾心中暗喜道,这可是万中无一的玩耍极品啊!教主竟将此人赐给自己,可见其对自己的恩宠真是无以复加。

“你先都说了吧,然后咱们再开始。”他不男不女的样子真的恶心到了慕云澄,听他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慕云澄更感云里雾里。

他挣扎了一下固定住自己双手的锁链,蹙鼻问道:“说什么?你又要开始什么?”

步红蟾满意的笑了笑,从一侧拾起一把小鞭,颇感无奈道:“是你不说的,我可是有问过你,到时教主怪罪下来,你可要为我作证哦。”他说着用小鞭轻轻抽打慕云澄的脸颊,并用手开始疯狂撕扯他胸前的衣物。

“你干什么!你这死变态,放开我!”慕云澄瞪大双眼,左右拼命扭动挣扎起来。

可这样的挣扎当真是无济于事,他能感觉到自己此刻已经是赤身裸体面对着这个妖孽了。****被人含住的感觉就如同触电一般,那种感觉就如同蛇鼠蚁虫游走在身体每一寸肌肤上。

“我自小因偷练毒功被师父去了势,落得你们眼里不算人也不算鬼的境地。不过我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我修炼的法门很合我心意。像你们这种少男少女,我或是取阴,或是采阳。总之天上地下,享乐无极。我这种修炼法门所带来的快感,你很快也能体验到。哈,哈哈……”他的笑声并非是那么得意,也有一丝恨意与不甘夹杂在当中。

他想要做的,就是折磨慕云澄,让他生不如死。因为他看不惯一切比他优秀的人,如果像慕云澄这样的人落在他的手里,没有一个不是想用自杀来结束自己生命的。

慕云澄闭紧双眼,竭尽全力使自己保持平静。

“怎么你还没兴奋起来,难道是我做的不够好吗?”他的声音起伏不断,激动莫名。

“既如此,别怪我对你施展手段了。”他话音刚落,一把将慕云澄脚上的靴子扯下,白袜下面是一只紧张且干净的脚掌。

他满意一笑,随即自头发中取出三根藏于其中纤细如发的银针。

银针在他的舌尖下闪烁着异常刺眼的光,他用手指扭动着慕云澄的半边脚掌,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第一根银针猛刺在大脚趾与二脚趾间的行间穴,一阵钻心之痛后,慕云澄又惊又怕,顿时头顶冷汗直流。

第二根,直入头顶百会穴。他体内的血液立时沸腾不止,浑身上下燥热难耐,头疼欲裂却又极度亢奋。

而第三根在他胸前肆意拨弄了会,随即刺在脐下三寸关元穴,慕云澄此刻已然被自己身体的肿胀感所震惊,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他也见人经历过。那日在夹铜山楚水谣是不是也和现在的自己一样,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可自己就真的要沦为这个怪物的玩偶吗?如果,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自己绝对不会苟活,道义尽失的自己与这妖孽异类有何差别!

咬舌自尽慕云澄自知没这本事,但若有机会能一头撞死,他下决心不会迟疑。

第218章 有惊无险

此刻被步红蟾以银针刺激过的慕云澄,内心的挣扎更为激烈。

他平生唯一自诩自傲的便就是为人行事所遵循的君子之风——克己。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端肃潇洒,不失本分。可不知为什么,有些变态总会找上自己。

“公子,差不多了,我要开始了。”他的言语此刻就如同恶魔污秽的契约,深深印刻在慕云澄的心头,挥之不去。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信念的全部此刻都被人握在掌心,他稍一用力,自己身体中大半的力气便瞬间被汲取去,而灵魂也会被残忍的从中抽掉,最终只能是剩下一副无魂无魄的空壳子。

他的不甘心顿时化为滔天愤怒,身体周围开始散发出淡红色的气息,那气息愈来愈强,突然化作熊熊赤火喷涌出来。

步红蟾被他吓了一跳,忙咬破食指在他胸口划了一圈,并将另一只手掌按在他胸口的血圈上,默念咒语。这血圈竟散发出幽幽光芒,缓缓将慕云澄体内燃起的火焰压了下去。这种以血为媒结成禁阵的,我们大都称之为血禁之术,血禁妖邪,大都是魔教中人才会运用的法术,为正派人士所不齿。

而步红蟾此刻用血禁之术束缚住慕云澄体内的神炎真气,当真是令他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若有神仙相助?真是异想天开。

慕云澄苦笑一声,为自己的天真。因为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上天只愿意帮助自救的人。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廊内传来。

步红蟾双眉一皱,怒喝道:“不是不让你们靠近吗?”

“是教主有事找您。”那人声音低沉,话语却不似脚步那般急躁。

步红蟾携了件外衣裹在身上,转头看向外面:“快说什么事。”

那人显是星海教教众的装束,但却并不本分。

他吱嘎推开关押慕云澄牢房的铁门,竟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

“放肆,我让你进来了吗?有事给我在外面说,滚出去!”步红蟾大喝一声,却见那人一个箭步已至跟前,还未及反应,那人双掌齐出,三柄泛着蓝芒的气剑呼啸而出,正中步红蟾胸口。

三剑穿过他身体击在后面的石壁上,破出三道细长豁口。

有光自其中照射进来,自由的世界与这地狱般的牢房仅仅是一墙之隔。

步红蟾虽然受伤,但绝非等闲,就见他倒飞出去,双脚踏在石壁上稍一借力,便又双掌齐出朝这人打来。

他掌心赤红如血,任谁也看得出他这一掌蕴藏剧毒,可谓善者不来。

可那人亦是双掌齐出,硬碰他这一记。二人四掌对在一处,冰蓝霜气与赤红毒火相互缠绵,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但步红蟾有伤在身,后续乏力,交手片刻后,只觉大半只手掌都已被寒气冻住,冰冷刺骨。

他急忙收手,运功将寒气逼出体外。

那人得了机会,朝慕云澄喝了一声:“走!”随即搬开压住慕云澄双脚的石枷,并用苍云剑斩开慕云澄手上的锁链。拉起他便朝外面跑去。

可慕云澄浑身上下虚弱无力,脚下十分疲软,刚跑半步便跌倒在地。

那人无奈,只得背起慕云澄向外逃走。

步红蟾身受重伤,无法追赶,便气急败坏朝外面大声喊道:“有人劫牢房,你们这群蠢货!快来抓住他们!”可任他怎么喊,都没有人出现。只因为大家知道他有怪癖,不敢出现在周围惹他生气,所以都在最外面守岗,此刻根本听不到他的喊声。

而劫牢这人化妆成星海教众,以传达教主口谕为名进入石室,并出示了金府的腰牌。所以进来时,没有人阻挠。

此刻他自里面冲出,人未至,霹雳火弹已经爆炸,外面的人还未清楚状况,就被滚滚浓烟包围,虽然知道是有人劫牢,却看不清劫牢的人在哪。

他背着慕云澄在街上跑动太过显眼,就见他闪进一条小巷,随便推了一住户的大门,躲了进去。

这家妇人正在浇花,见一黑衣人冲进院中,还以为是强盗。幸亏他及时扯掉自己的面罩,并说明自己不是坏人,只是想在此处暂避,躲避仇家追杀。

那妇人见他不似坏人,便放下手中的活,帮他去屋中寻一处位置安放慕云澄。

“弈月,谢谢你……”慕云澄小声在他耳边说道。

他急忙将慕云澄放下,用手拭去额头的汗水,笑着说道:“我倒觉得是坏了你的好事,若你跟那步红蟾合体,兴许功力还能长进呢!我是怕你变得太强,嫉妒你!”

“去你的,你怎么不去和那变态合体。今天的事你可别说出去,尤其别让水谣他们知道!”慕云澄面色顿时泛红,低目咬唇道。

“我知道了,我什么时候败坏过你的名声,慕大公子。”莫弈月轻松笑了一阵,却是在慕云澄的脸上轻轻掐了一记。

他的目光渐渐移在慕云澄裸露的下体上,这才想起出去问那妇人要了一套衣服进来。

慕云澄穿好衣服,又想起一事,遂问道:“你方才为何不杀了那死变态,我被他这般侮辱,你倒好,竟还放过了他!”说此话时,他难免不甘,若是依着他,千刀万剐也不足惜。

“不行。”莫弈月当即严肃道:“不是我不给你报仇,我若杀了他,星海教势必会拿此事做文章,请得大荒毒王天星公出山,他若出山帮助星海教,那可不是你我两人的祸事,那可是整个沧州,甚至整个大荒的祸事。而我若留着他,因为他看守不利放走了你,星海教绝对不会轻饶了他,到时他是死是活也与你我无干了。”

“可他们若杀了步红蟾,也可以嫁祸给你我啊!有道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慕云澄却是摇头道。

莫弈月有些迟疑,半天才缓缓开口道:“天星公是何等人物,料星海教还不敢这样欺弄他。”

慕云澄闻言有些遗憾,沉默片刻后突然又抬首问道:“对了弈月,你怎么来了,还知道我被困在那里,而且,我的苍云剑怎么会在你的手里?”望着莫弈月手中的苍云剑,慕云澄当真是大感疑惑。

第219章 剑痴(上)

“你们走后没几天,我因为放心不下便从望海城出来寻你。哪知到了大粟城发现这里全是星海教的人。我四下打听才知道金豪已经和星海教结盟,大粟城现如今尽归星海教所有。

而当我潜进金府时却正巧偷看见金豪将苍云剑交给下属,让他收好入库。

我跟上那人,从他手中夺回你的苍云剑,经过讯问,还得知你正被关押在大粟城的监牢中。

于是我便第一时间赶去救你。

我化妆成星海教一员,在监牢门口听见守卫几人谈论步红蟾,他们说他喜欢双修,最善与男人合体。我觉得此时是最好搭救你的时机,便直接编了一个谎话,并将之前从金府下人那里夺来的腰牌出示给他们,哪知他们竟丝毫不怀疑我的身份,直接便放我进去。如果是我,看见一个身着星海教衣物的人拿着金府的腰牌,我是一定会起疑心的。可我现在似乎想明白此事了,他们一定是急着看我的热闹,想看看打断步红蟾兴致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之后的事,你也就都知道了。”

慕云澄听完后更感自己之前的幼稚与自负。他一直觉得自己与莫弈月无差,但往往二人间被救的总是自己。况且莫弈月的伤还不知是否已经康复,可他一直心系自己,时刻担心众人的安危。这一次若不是他,自己真不知该如何活下去。想到这,他的千言万语却都堵在了喉中,说不出,也不知道如何能表达清楚。

这时那妇人端来一壶开水,她家中穷,连粗茶也没有,但还是好心烧了一壶开水送来。

还未及二人相谢,她便又转身去忙活饭食了。

“水谣她们在哪你知道吗?”莫弈月为慕云澄倒了一碗水,并端给他。

慕云澄接过水碗,但开水很烫,他倒吸一口凉气,忙把水碗放在床沿,吹了吹手指:“我也不知。你在城中难道就没打听到她们的消息?”

莫弈月摇了摇头,随即叹了口气道:“罢了,一会我们就离开这里。她们知你在这,也一定不会走的太远,你我去周边四处找找,一定会有线索。”

慕云澄听他要去寻楚水谣他们,并未表现出开心。莫弈月知他定是还有心事,于是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情?”

慕云澄点点头,将遇见陆啸的事讲给了莫弈月听。

“你是说陆啸她现在是星海教的教主?”莫弈月听完慕云澄的讲述,低眉思考了起来。

“不管怎样,我都要把她救出来。她现在变成这样,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初是我没有照顾好她,都是我的错。”慕云澄万分难过,只觉星海教一事后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了陆啸的离开。她如今步入邪途,自己绝不能坐视不管。

而在莫弈月听来,这种话从慕云澄口里说出真是不容易。他原本就是需要人照顾的人,此番竟与自己说是他没有照顾好陆啸,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既如此,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令你我接近陆啸。”莫弈月转过身去,已是计上心来。

“什么办法?”慕云澄登时起身,对此表现出十分的兴趣。

“加入星海教。”他侧头回视,淡淡说道。

“什么!你这不是让我死吗?况且他们也见过你,知道你曾与他们作对,又怎么可能容得下你。”慕云澄大为气恼,更不理解莫弈月的这一想法。

见慕云澄过于激动,莫弈月神秘一笑:“他们的确见过我,不过印象应该没有你深。我只要粘个假胡子,再在脸颊上贴个疤痕,他们决计看不出来。你不也用过易容术曾骗过我吗?”

“那是,那是笑笑弄的。”慕云澄突然又想起桃陵小镇的事情,有些尴尬。

“至于你,简单弄一下肯定不行。不如给我当个执剑郎,将苍云用厚布包裹好,并找个面具把脸挡上。装聋作哑,估计也能蒙混过关。”他此刻的办法慕云澄听着倒真是不错,如果能混进星海教,那么陆啸的一举一动自己就都掌握了,一旦有机会接近她,自己就可以待她逃出来。

“好,咱们走!”慕云澄一口答应,他又是个急性子,所以跳下床便要走。

莫弈月哭笑不得,只好又将他按坐在床上,叹息道:“你着什么急,我先出去买好我们要用的东西,等一切准备完毕,咱俩再一起行事,不然你这样一露头,还不被星海教围了?更别提去救你那笑笑妹妹了。”

慕云澄恍然大悟,连连道:“好好,那你就快去准备,我在这等你。”

莫弈月出门时见到大婶正在院中忙活饭食,又上前与她嘱咐道:“大婶,我这朋友有伤在身,这里就先麻烦你照看,我一会就回来。若这期间有人来此问及我二人行踪,还望大婶帮忙隐藏些话。”

见那妇人点头答应后便又埋头做饭,莫弈月悄悄在她桌案上放了些银钱,并用小碗罩住,先不让她看见。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嘱咐完话,若不给些银钱,这妇人做完手上的活一定会有所抱怨,之后做事难免会不尽心。若直接就给她钱,她烧饭时便会算计这里事情,万一去给人报信,届时两面讨钱,岂不是害了慕云澄?

将钱暂且藏在碗中,她一会便可以看到,左思右想只会是猜测这银钱的由来,而决计不会去想到出卖自己。所以他尽可以在此空隙间出去办事,以保证慕云澄的安全。

不得不说,莫弈月做起事情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话分两边,楚水谣四人前往山顶,果是一路血腥。这山顶牛羊活物都被杀戮殆尽,尸体四散凌乱,腐烂发臭却不见进食痕迹,这怪物当真是糟践,可恶可恨!

“这是什么怪物,杀了牛羊却不吃,难不成只是喜欢杀戮?”叶飞羽小声猜测,心里却有些发凉。若真是这样,那这怪物决计不好对付。

听得一声巨啸自不远处传来,众人举目望去,但见林中树木尽折,滚滚浓烟中一左一右立着两个狭长黑影。

待浓烟稍微散去,众人这才看清,左边那个是一人影立在剑上,因为浓烟遮挡,误以为是一个狭长之物。而右边一个是蛇形锁链,盛怒之下,双目透着红光。

它朝那人又嘶吼一声,身形暴涨,眨眼间变为数人高大,巨尾扫动间摧枯拉朽,携起强岚劲风。

“剑虺!”楚水谣瞪圆双目,手指前方惊讶喊道。

叶飞羽也看清那怪物模样,心中暗道:“怎么会是这个怪物,它竟自己跑到这来了?可这个与它对峙的,又是什么人呢?”

第220章 剑痴(下)

知道这侵入白牛族领地的怪物是剑虺后,众人又朝它所在的位置悄悄靠了过去。

剑虺没有意识到几人的存在,可还未进入林中,那剑上立着的老者却察觉到了靠近的众人。

“不要过来,这怪物凶戾残暴,靠的太近会伤到你们。”那老者身材矮瘦,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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