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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古之主-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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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道藏经的最后，更由瞎长老亲自书写着，天地君亲师，这是什么意思，似乎已经很明白了。
这也在告诉秦炎，无论是安仲景，还是瞎长老，对人皇，依旧有着最大的恭敬和崇敬，那是不是说，他们对于人皇当年所行之事，都明白和理解？
难道，人皇大义灭亲，杀了自己的父母，这个举动，本身就没有错？
深夜，明月光芒照耀中，秦炎的脸色，陡然变得极其凌厉和狰狞，眼瞳之中，透露出无尽的疯狂。
为什么，为什么，父亲曾经座下最重要的人，都可以理解人皇，为什么人皇杀了父母，可以被原谅，难道，自己的父母真的该死？
“不！”
秦炎突然仰天长啸，恨与怒交替而升，将整个虚空都是充斥而进，纵然，父母当年的行为有错，他们犯下了滔天大错，哪又如何？
没有人可以对父母进行制裁，更加不可以认定父母有罪，包括人皇在内！
他们死了，身为儿子，自己就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当知道瞎长老是父亲座下，曾经的第一智者时，他还活着，并没有如传闻中已经身亡，当时的秦炎，知道这些后，他第一次，在心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欢愉和开心。
终于找到了和父亲有关系的人，而且，从他对自己的态度便是知道，这是一个，可以去信任的长辈，待到日后，当自身有所成长起来，曾经的第一智者，必然会成为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一个人。
那无论是为自身去出谋划策，对证这天下，还是向天下人为父母讨回公道，秦炎都相信，瞎长老会在其中，发挥极其重要的作用。
可是现在才知道，瞎长老也好，安仲景也罢，他们的心，与自己不一样！
“秦炎，你怎么了？”
走进这片花园，看到秦炎现在这个样子，苏轻衣都吓了一挑，认识秦炎这么久，还从未见他有过如此的表情。
“我想杀人！”
秦炎面无表情的说道，他的眼瞳深处，仿佛有着一点点的猩红逐渐的攀爬出来，倘若苏轻衣去过神魔之地，和秦炎一同在那方时空中经历过，就会发现，这是他入魔的前兆。
安仲景的出现，尤其是他的身份，和现在的抉择，让秦炎无法接受，他根本就不敢去想，这世间中，到底还有什么，是可以被信任的。
如今，或许只有杀人，才能够缓解一下，他心中的那股怒！
“秦炎，你到底怎么了？”
在秦炎面前，苏轻衣可以装成若无其事，装作对他冷言冷语甚至是残忍，可是她无法做到，不去关心秦炎，
“没什么，你去睡吧，明天，你还得陪我去做一件事情。”
他要杀人，那么，萧伯言以及萧家，那自然就是他屠杀的最好对象。
但在今夜，秦炎不可能睡着，他承认自己自私自利，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愿意出现信任，因为有信任的出现，人活着，才不会太累。
可是现在，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去信任去相信！
连瞎长老和安仲景，都不能够去相信，他该去相信什么人？父亲的过往旧属尚且如此，其他的人，怎可能去相信？
这天地之中，信任二字，如何去写？
天亮后，苏轻衣还是在这里见到了秦炎。
“你一晚上没休息，都站在这里？秦炎，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苏轻衣知道，秦炎心中有很多的苦，可是，她从不认为，秦炎会因为这些苦而被击跨，但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苏轻衣想像不到，究竟是什么样的事，居然让心性如此坚韧的秦炎，会有这样的憔悴！
没错，在苏轻衣眼中，秦炎呈现出来的，最直观的，就是憔悴！
“没什么，只是睡不着。”秦炎应道。
苏轻衣黛眉轻蹙，再道：“那你在想些什么？”
秦炎道：“我在想，这世间中，到底有什么人，可以值得我去相信。”
苏轻衣神色顿有所变，认识秦炎已经一段不短的时间了，在此之前，在未见到秦炎，但知道有他的存在之后，当知道，或许想接近他后，对于秦炎的一切，苏轻衣都细心的了解过。
在相识之后，苏轻衣更加用心，她自认，当世之中，除却秦炎自身外，再无任何一个人比她更加了解秦炎。
这即将在不久后，便要举行成人礼的少年，为人行事，固然有的时候喜欢走极端路线，更是无比的残忍，但是，毋庸置疑，他的心，比任何一个同龄人，乃至许许多多历经一生的人，都要坚韧许多。
这一点，纵然是十八皇子都与之难以相比。
所以，苏轻衣一直都认为，秦炎会是十八皇子今生最大的对手，没有之一，她也一直觉得，这个少年拥有这样的心，在这天地之中，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心都不会有任何的动摇和迟疑。
可没想到，居然今天，她见到了他如此的一面，这令苏轻衣无比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秦炎对这天地，有着一种，好似直接要放弃般的颓废之心？
默然许久，苏轻衣轻声道：“或许，乾龙宫中的这些人，你可以去相信，林公公你更加值得你去相信。”
闻言，秦炎一笑：“你这是在安慰我？”
笑声落下，秦炎更加的冷漠：“我已经不知道，在我的周围，我所认识的所有人，是不是值得让我去信任，或许现在的我，有些走火入魔，想法有些偏激，但我清楚的知道，在这世间，能够被相信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自己！”
苏轻衣不由再度默然下来，秦炎所说的，何尝只是有些偏激，那简直已经偏激到了极点，已经达到了偏执的地步。
对一个人来讲，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是不是，你想的太多了些？你不能将某些发生过，而令你不愉快的事情，就当成所有的一切都是这样，秦炎，这样不好。”
苏轻衣说道，很认真的说道。
“呵！”
秦炎轻笑了声，看向了远处，道：“天已经亮了，走吧，随我出宫一趟。”
“去干嘛？”
“杀人！”
太多的事，都想不通，憋在心中，让人难受之极，唯一的疏解方法，自然就是杀人！
或许在杀戮之中，沉浸于杀戮中的那份快感，才可以令自己的心不那么难受，而该死之人，也没必要继续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苏轻衣不由大楞，杀人，要杀什么人？
尽管不知道要杀的是什么，但是苏轻衣知道，即将被杀的人，肯定与十八皇子有关，她想劝一句，可看到秦炎的背影，虽是如旧，可多出了那份寂寞与孤独之感，苏轻衣不由心中出现了怜惜之意，想说的话，便也说不出口了。
从乾龙宫出发，一直向皇宫外走去，这段路程，秦炎来回很多次，就算是苏轻衣，也已经多次，可是今天，走在这条路上，感觉绝对大不相同。
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斥着谨慎、慌张，以及敬畏，同时，更多的，是怕！
这些年来，皇宫中的人，大概换了好几波，但留下来的人更加多，在留下来的这些人当中，没有多少人，可以真正的去直面秦炎，这是因为，他们在曾经，或多或少，都做过一些事情。
所以，不敢去面对今天的秦炎！
今天的秦炎，仍谁都能一眼看出，他犹若杀神！
第266章 第俩 儒家
“陛下，或许，我们适得其反，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皇极殿中，安仲景恭敬而立，他的前方，空间依然扭曲，闪烁着紫色的氤氲，无法看清楚，皇座之上，是否有着人皇的身影。
不过，人皇在这里，也清楚的听到了安仲景的声音，他沉默了！
在安仲景的记忆中，很少见到人皇沉默如此之久的时间，记得最近一次，是秦炎幼年时在皇宫中的遭遇，而以前的那一次．．．．那一次，因为太子秦羲。
“小家伙心中的恨与怒，远远在我们的预料之上。”
许久后，人皇似重重一叹。
安仲景不觉苦笑，他觉得，他的出现，可能会让秦炎对人皇有所理解，乃至可以去尝试着理解，然而没料到，反而刺激到了秦炎，令他误会了。
“陛下，老臣去向殿下解释吧！”
“不用了。”
人皇道：“他现在，可能听不进去任何的解释，只怕他人说的，乃至是看到的，都也不会相信，现在，只能等，相信，要不了多久后，朕就能够和他见上一面，或许到时候，能够让他心安一些。”
听到这话，即使安仲景有着高深莫测的修为，都心神动荡了起来，声音更是有些颤抖：“陛下，您的意思是，您即将可以．．．．”
话未说完，安仲景立即将剩余的话强行咽了回去，即使在这里的激动之下，他都还能克制自身。
“这些年来，朕时刻闭关，就连朝中大事，都交付与众臣去处理，等待的，就是这一天。这一天，朕等待的也实在是太久了。”
扭曲空间，紫色氤氲之气中，那一道看不见的身影，在这陡然间，变得清明了许多，一股无上之威，霎时之后，在这大殿之中尽情回荡着。
似乎就算是人皇，在这一刻，都无法克制住内心深处的那一股激动！
安仲景想到一事，连忙凝声道：“殿下现在，带着一身的杀意离开了皇宫，他大概要去静园，他不可能放过萧伯言的，死一个萧伯言不足为道，但儒家！”
“儒家？”
人皇突然冷声一笑，空旷大殿中，顿时有着一抹凌厉之极的气息，悄然的浮现了出来。
“有些事情，朕隐忍了多年，但并不代表朕可以一直忍下去，所谓劫难，虽是大秦的劫难，但同样，这也是我大秦的机会。”
“安仲景！”
“老臣在！”
人皇冷漠的道：“给朕传旨，朕再给俩年时间，无论是宗门势力，还是各种传承，都必须给朕满意的答案，否则，到时候别怪朕行事狠辣！”
走出皇宫，秦炎带着苏轻衣，沿着广场外的大道一路前行，最后出了皇城。
“秦炎，我们去什么地方？”苏轻衣又问道。
“静园！”
苏轻衣微微一楞，便立即知道了静园究竟是什么地方，神色也旋即忍不住变了一变，秦炎要去静园，他要去杀人，杀的是什么人，现在根本不用去猜测。
“秦炎，你．．．．”
“是不是又想说我疯了？”
秦炎淡漠一笑，道：“连凤鸣宫主殿都可以烧，萧伯言难道就杀不得？”
“不一样的！”
苏轻衣摇了摇头，沉声道：“萧伯言四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这些倒不太要紧，毕竟你的身份在这里，而今时不同往日，你虽依旧没有太多根基，却也无人可以轻易去招惹你，但是秦炎，萧伯言乃一代大儒，在天下士子中，享有崇高的地位，而这些士子．．．．”
苏轻衣的话依旧没有说完，她相信，秦炎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秦炎当然明白，在这太平盛事的年代，朝廷分庭而治，兵家对外，震慑着无数异族对大秦皇朝的虎视眈眈，而儒家，执掌朝政，让吏治清明，天下百姓可以安居乐业！
所以，在天下人心中，儒家，有着极其之高的地位和影响力，儒家虽少有涉猎武道，儒家中的武道高手尽管少之又少，但是，这一学派，所拥有的地位和影响力，丝毫都不在兵家之下。
萧伯言一代大儒，更乃四朝元老，身份和影响力都毋庸置疑，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在天下众多士子的心中，皇后的地位，都未必比得上萧伯言。
火烧凤鸣宫，至多会被天下人议论一阵，然后也就慢慢过去了，可是，若杀了萧伯言，只怕天下无数士子，立即就会群情激涌，口诛去讨伐秦炎了。
而儒家本身，或许，都不会放过秦炎！
一旦儒家联合起来给予了足够的压力，到那个时候，就算是人皇，只怕都难以去保得住秦炎。
“轻衣，你大概忘记了一件事。”秦炎淡淡的道。
苏轻衣一楞，问道：“什么？”
秦炎道：“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生活着，直至第一次离开皇宫前往九霄宗，方才开始了我的武道之路，到今天，有了这样的成就。”
“在这数年的过程当中，我不否认，有人帮助过我，使得我的武道天赋，可以尽情的展现出来，叫无数人为之震惊，但是轻衣，从来，我都是一个人！”
苏轻衣聪慧之人，立即明白了秦炎话中的深意。
他从来都一个人，那就是说，在曾经艰难困苦的环境中，是他一个人去面对这方天地，在他武道上有所成就后，又是一个人，去面对无数的敌人。
尽管现在，在他的身边，汇聚了不少人，可以给他一些帮助，可是，漫天风雨来袭的时候，都也只能是他一人去面对。
秦炎并非是习惯了独自一人面对，而是，他已经可以一个人去面对天地，连天地都尚且不惧，儒家固然影响力遍布整个天下，又能如何？
“但是秦炎，天下民心，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去在意吗？”苏轻衣措词问道，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到他更多。
秦炎不觉冷冷一笑：“天下人都说我父通敌叛国，我母是妖孽，我是罪人和妖孽之后，我还需要在意天下人所谓的民心？”
饶是苏轻衣再怎么聪慧，此刻都语滞默然下来，是啊，所谓的民心，根本就不在秦炎身上，只要他还背负着他的出身，那就很难得到民心。
在他人身上，需要十分在乎的东西，秦炎反而根本不需要去担心，如此，又何必去在意？
“不杀萧伯言，或许只是舆论，但若杀了他，秦炎，你面对的，可能就会是化为现实的进攻，而那种攻击，难以承受。”
苏轻衣沉重的说道，如果秦炎是十八皇子，抑或他是十七皇子，拥有足够的根基，与强大的支援力，那或许，可以去面对天下的士子以及儒家。
但可惜，这些，秦炎并没有！
他身边的人，固然如今逐渐汇聚而来的已经不少，但那些人，并不足以威慑到儒家，纵然是元妃拿整个四极玄宗去鼎立襄助，都也无法让儒家感到畏惧。
儒家，并非一门一派，而是传承了无数年的一种思想，这种思想，在无数士子们脑中生根发芽，他们或许手无缚鸡之力，若是联合一处，那等影响力就太过可怕了。
而儒家中，也并非是没有绝顶高手！
类似儒家这种传承，在武道为尊的世界当中，如果没有绝对的高手守护，那么，早在无数年前，儒家就已经断了传承，又怎可能千百世的流传下来？
往日中，儒家高手隐于尘世中，不问世事，一旦儒家发生巨大变故，这些高手必然会现身。
萧伯言乃一代大儒，在儒家中有着极其之高的地位，而借助着他曾经的身份，也是让儒家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如今虽然遭贬，影响力依旧不改，若死在秦炎手中，儒家高手，绝不可能袖手旁观，更加不可能坐视不理！
“无所谓！”
秦炎淡淡的道了声，目光遥看着远方，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知道儒家，听说过儒家，曾在某一段时间当中，对儒家做过深刻的了解。
掌控这天地的，是大秦皇朝，是人皇，但是，在某种程度上，皇室乃至是人皇，对这天下民心的影响力，甚至都不如儒家。
大秦毕竟掌控天地才近万年之久，而儒家，早就源远流长不知道多少年了。
大秦开明，虽然不计较这些，但是，任何一位掌控者，都不会希望或是愿意见到，自己掌控中的天地中，存在着一个，对天下影响力，不在自己之下的这样一个传承。
只要儒家行事过了一些，秦炎相信，皇室必然有所举动！
一个萧伯言，值得儒家这个传承为了，与如日中天的皇室去对抗？
或许现在的秦炎，根本无法代表整个皇室，但同样，萧伯言也代表不了整个儒家，秦炎实在没必要因为这个而有所顾虑。
而即便是萧伯言可以代表整个儒家，他秦炎也不会有任何的畏惧，侮辱父母者，唯有一死！
曾经，他做不到，对那些给予他百般折磨和屈辱的人惩罚，今天，他能够做到的，就绝不会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
今天，萧伯言必须死！
第26章 第俩 静园外
静园，帝都皇城外，东南方向约莫百里之处。
这里依山傍水，环境幽静，静园修建其中，用来修身养性自然再好不过。
不过，从远处看去，静园不仅仅只是一处园子，它面积颇大，隐隐之中，倒是有着小村庄的规模。
虽有如此的规模，这里离帝都皇城也不远，但是，知道静园存在的人却不是太多，静园之外，有着一层天然的防护，隐于群山绿水之中，加上刻意，自然就不会被太多人知道。
因此，当天护国公府中，秦炎提到静园，萧墨虞才有会震惊之色。
既然有着小村庄的规模，住着的人自然不少，而现在，大概静园中的所有人，都在静园外等候着。
人皇下令，撤去萧伯言护国公爵位，即刻离开帝都皇城，静园，他就再无资格继续住下去。
萧伯言在静园住了多年，今天要离开，自然会有人送，除却住在静园中的那些不是萧家的人外，还有不少的外人赶来相送。
毕竟，萧伯言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不会因为失去了护国公的身份，而没了影响力。
“萧老先生！”
当萧伯言在家人的陪伴下，从静园中走出时，静园外的所有人，都是恭敬的喊着，今天的萧伯言，不在是护国公，众人的称呼自然要有所改变。
圣命不可违！
看多这么多人前来相送，萧伯言那原本有些颓废的精神，瞬间变好许多，他抱拳，对着众人说道：“多谢诸位，老朽感激不尽。”
人活一世，草木一春，要的，或许不是曾经的高高在上，而是他人能够记得，能够在你落难之时，仍然不会忘记。
能够有此地步，人生似乎已经无憾！
“萧老先生在朝时，兢兢业业为官，为天下百姓尽心尽力，在野时，悉心钻研学问，一生著作无数，实乃天下的楷模，如今要远行，我等自然要前来相送。”
人群中，恭敬之声响起，便立即引起了一阵阵诚意的附和之声。
听到这些，萧伯言似乎一扫心中所有阴霾，他中气十足的笑道：“老朽只是做了一些，身为臣子应该做的事，身为儒家学者应该做的罢了，实在是担不起诸位如此的赞誉。”
“萧老先生太自谦了，放眼天下，谁人不知道老先生一生光明磊落，行事大公无私，一生清廉．．．．”
那似乎，天底下应该有的所有赞誉之词，都应该放在萧伯言的身上。
但是很可惜，再多的词，都也没办法继续用在萧伯言身上，因为有一道清冷之声，闪电般的破空而来，犹若寒冰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心寒。
“放眼天下，萧伯言或许是个人物，但，世人大概不知道，萧伯言信口雌黄，颠倒黑白，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这些好品质吧？”
话音传来，然后众人就见到，俩道年轻的身影，自远处如同踏云而来。
“参见小郡王！”
在场的，除却前来相送萧伯言的，除了还有原本就住在静园中的那些人，更有人皇派来的护卫，护送萧伯言离开静园，前往他萧家一家人该去的地方。
名为护送，大概真实的意思是监视，而以后，也会成为让萧家与世隔绝的城墙！
“原来他就是小郡王秦炎！”
萧家之外的那些人，这才知道，那个还未真正成年的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小郡王，话，不可乱说！”
纵然秦炎有如此身份，人群之中，依旧有着一人沉声的道：“萧老先生为人如何，天下人都知道，如今，尽管殿前失仪，有失臣子之道，但也不能随便诬蔑。”
“诬蔑吗？”
不仅这一个人，能够看到，这些人对秦炎的说法，全都是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抗拒与愤怒，倘若，秦炎没有这样的身份和地位，没有这俩天杀出来的凶威，只怕，就不可能只是被人说这样一句话。
萧伯言在天下人心中，果然有着重要的一席之地。
只可惜，这些对秦炎而言，不会给他带来半点的威慑力！
“是不是诬蔑，你们问一下那老东西不就行了。”
秦炎淡漠一笑，言语毫不留情：“东郊狩猎历练中，萧墨虞联合云自在来杀小王，居然在昨天皇极殿中，老家伙非但死不承认，反而百般狡辩，试图颠倒黑白，难道，所谓的大公无私，所谓的行事光明磊落就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是，这天底下，人人都是君子，何来所谓的小人？”
“小郡王，你？”
“怎么，小王说错了，还是这番话中，有一个字是在夸大的？老家伙，不妨你可以再一展口才，将昨天发生的事全盘否认掉，如果你可以做到，小王佩服你，并且可以承诺于你，从此后，绝不找你萧家的麻烦。但，你若办不到！”
秦炎声音中，杀意陡现：“那么今日，你萧家上下，休想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小郡王，你要赶尽杀绝？”
萧伯言身后，萧墨虞神色顿惊，他不由大声喝道：“当天，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按照你的意思去办，你会放过萧家的。”
秦炎道：“是啊，小王的确答应过你，但，要怪，就怪萧伯言老儿好了，小王都实在没有想到，为了当好棋子，老东西竟然如此的不顾一切，既然，他不想让小王安生，那么，小王自也不会让你萧家痛快。”
“小郡王，一切的错，都是老朽犯下的，你若要杀，尽管来杀老朽，何必要牵连我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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