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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诀-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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寐照绫给曳戈服下了八阶灵药,就离开了偏院,回到自己屋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曳戈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梦境里不得苏醒,忽然于他的身体里迎来了一股子清凉的浆露,像是久旱逢甘霖般,他体内的汹涌的波动逐渐开始停歇,凤麟心开始活跃,意识也是开始回归!
曳戈终于睁开了眼,发现他在一处屋子里,四顾之间都是一副宫廷制式的摆设,他的头有些发痛,正苦思冥想时,突然一个长相妩媚的女子闯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把大剪刀声音清冷道:“这是宫中!你是要当杂役?还是太监?”
(周五、周六、周末!!!噩梦又要开始了。
去了下书评,知道大家都是一番好意,但是大家还是不要太刚烈。
感谢“半岛摄影”又送了红包,还有在停更的时候“有家装饰精装”默默送了我大红包,一路能够坚持走来,谢谢大家的厚爱。)
第一百二十三章 怎样的人?
寐照绫所居住的凤璞宫本就没什么人,这道迎门而来的人自然是她无疑了。
曳戈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他木然伸手摸了摸床檐:“这里是梦里?还是现实?”
寐照绫皱起了眉头,看着面颊上还有着厚厚污垢的曳戈自语道:“该不是个傻子吧?一枚八阶琼玉仙丹救了个傻子?”她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她走到了曳戈的近前发现他的双目空洞无神,一把抓住曳戈的搭在床檐的手,测了下他的脉息,脉息紊乱,也感受不到丹海。
“嘣”寐照绫一剪刀插在了曳戈双腿间的床檐上怒道:“真是一个废物?还想收你做虫奴,居然是个傻子?”
曳戈对于面前这个女子的暴怒视若无睹,他脑子里很乱,昏迷了这么久,让他难以分的清楚梦境和现实的区别,可是裆下传来的一阵阴风让他眼里有了些许神采自语道:“这不是梦!”
“废话!”寐照绫瞪着他道:“说!你是谁?叫什么?为什么在洛水中?”寐照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对这个人很好奇,也许是她想起了自己年幼时的境遇一时同情,也许是她本来就应该是个菩萨心肠的好心人。
“我是谁?对啊!我是谁?”曳戈自语,紧接着他的脑海各种片段袭来,头痛欲裂,像是一只受伤的毛毛虫,痛苦地在床上蜷缩翻滚起来。
寐照绫望着这一幕,叹了口气,正欲出门,可是突然看到在床上翻滚的曳戈,他脖子上的泥巴一样的东西脱落下来,出现了一道黑黑的图案,像是一个个小小的凤麟。。。。。。
她猛然一惊,想到了前不久掀起大陆风雨的那个踏破争仙台,刀劈太乙峰的曳戈!连忙再次仔细看去,却又什么都没有了,她轻叹一声,不作他想,出门离去了。
空洞的房屋里只剩下了曳戈一人,似乎有着嗡鸣声,向他渲染着麻木,茫然的氛围,昭示着他一贫如洗的灵魂。过了许久,他的脑海平静了下来。他走到了桌上的镜子前,看到了自己脸上像是有着泥巴一样的东西,轻轻触碰就会掉落,流露出白皙的皮肤。曳戈迅速地将脸上这些污垢搓掉,映照出一张崭新的面孔,他看着这张陌生的脸喃喃道:“这是我吗?我应该长什么样子?”
曳戈如今无论是灵魂还是面貌都空白的如同一张洁白的宣纸,他似乎是没了这一世的记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却是偏僻都拼凑不起来,没有了真真切切的记忆,他就没有了自己的人格和性格,如今他自己本身反而成了最陌生的人。
他想要从身上获取一些线索来唤醒自己的记忆,可是他衣衫褴褛如同乞丐,空无一物。四顾之间发现自己右手上的墨绿色扳指,摘下扳指他心念一动,扳指里竟是飞出了一大堆的东西来。
曳戈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东西,他的震惊并不是惊讶于突兀地出现了的东西,而是他那“心念一动”,他似乎还保留这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比如修行界,又比如这个空间扳指,可是他的记忆里却偏偏回忆不出一个人来,包括他自己。
他蹲下身来,一件一件地看着扳指里飞出来的东西,有许许多多的药草,灵石,小旗子,一物等等。药草中还有一株已经是达到了灵药的水准,他捡起这株灵芸草自语道:“灵芸草,六阶,灵药。。。。。。”紧接着他面容痛苦起来道:“为什么记不起一个人来?”
他开始胡乱地翻找,看到了一个雪白色的荷包,一股熟悉的感觉袭来,紧接着他的心神间莫名地出现了一股杀意,但却又不知来源何处。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颗淬灵丹,丹药普通粗糙,可是这对他而言仿佛是极其珍贵的东西,还有一件过肩云蟒长衫、一个檀木手链,这些东西都给他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气息,仿佛这段记忆是他生命力最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是他还是记不起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口散落在一张略显俊美的青年脸上,曳戈这才知道天已经亮了。他走出了房门发现自己在一处偏院里,抬头间可以看到四周金碧辉煌,高耸入云的琼楼玉宇,他微微有些吃惊:“宫里?这是皇宫?”
“这里是杜阳宫!”一个右下巴处有着黑黑印记的老者出现在他面前道:“你就是寐校尉昨日救回来的人吧?”
“杜阳宫?寐校尉?”曳戈懵懵懂懂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认真地看了眼面前的这个老者,他总觉得这个人下巴处的黑色印记有些刺眼,就像之前来的那个女子脸上的印记一般,黑黝黝的,像是胎记。
“唉。。。。。。。。都说我家小姐是个蛇毒心肠的毒女子,实际上她是真的老好人。。。。。。走吧,跟我去领一张铭牌,这里毕竟是杜阳宫。”说罢,扶起了曳戈,帮他换上了一套杂役的衣裳。
一路从凤璞宫走出,曳戈一直有种不真实感,他路上遇到的兵士或是女子都让他感觉到这并不是自己的那个世界,或者说这是另一个纪元,另一个世界。
老者一路唠唠叨叨说个没停,大多是“小姐,小姐。。。。。。”之类的话,曳戈听不太真切,到了最后,老者才是知道身后这个人连名字都没有,无奈只得先领取了一个空白的铭牌,等寐照绫回来定夺。
可是这一等,就足足等了近半个月。
偌大的凤璞宫也只有着这个老者和曳戈,再没有其他人,曳戈还是住在最开始的那个偏房子,他日日白天都在发呆。他自从醒来之后总有一种不真实感,他总觉得现在经历的一切似乎是在一场梦中,而他真实的世界应该是他梦中的那个地方,这种感觉很诡异,他经常梦到许许多多像是神仙一样的出现在他的梦中,他们穿着的衣服与他醒来见到的人完全不一致,仿佛根本就不是这个年代的,他还会梦到自己在一块巨大的阵法中,阵法的阵心是两块石头,这样的梦境每天都会有,大多都会重复,可是他还是在梦中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不知何起,不知何从。
在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到了第十三天的时候,他决定不再睡觉,这样也就杜绝而来梦境,他开始慢慢接触如今的这个世界,同时他的梦境也慢慢的变少了,他这才真实地感到自己存在着。
阳光普照的凤璞宫院落里,曳戈主动出了自己的院子看到在花园旁忙碌的那个老者。他走了上去,愣了愣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呢!”那个下巴有着黑色印记的老者冲他笑了笑道:“叫我老吴!”
“老吴?”曳戈愣了愣。
“我是小姐从五毒域带过来的,她也救过我的命。”老吴一边修剪着花草向他说道。
“就是那个脸色也有着黑黑印记的女的?”
“那是妖印,你是人族的吗?”
。。。。。。
一连几日,曳戈在于老者的攀谈中终于是慢慢了解了这里。这里是妖族的妖域,而这杜阳宫乃是妖族曾经的皇族,统领着十三妖域。人族与妖族也并没有什么大致的区别,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最为显著的区别就是妖族的人都有妖印而人族自然是没有的。
妖族每个部落都有着自己的传承,自己祭祀的神袛或是大妖。妖印是妖族力量和血脉的象征,形态不一,它们可以激活妖印来祭祀的大妖借取力量迅速地提高自身。妖印分为七个级别,由低到高依次乃是黑、橙、红、紫、绿、蓝、青;同时分为两种状态,一种是隐形态,只有需要时才会触发,而另一种则是显形态,无论动用与否,它都是会大刺刺地显现在体表。显形态相对来说都比较低级,因为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你所祭祀的是那个大妖,而这个叫老吴的老者,还有他嘴里所说的小姐寐照绫,毫无疑问的都是显状态,这样的印记都是属于最为低阶、没用的黑色显妖印。
曳戈开始慢慢地融入周遭的环境,可是最令他苦恼是他没有记忆,因为没有切实的记忆所以他不能知道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究竟是这样的人,好人?坏人?严谨的人?不着调的人?翩翩公子?彻头彻尾的大色狼?”
这些都不是他一时间能够想出来的,可是他的身体迅速地恢复,让他知道他是一个修士。他体内的干枯的丹海边缘处的两个“井口”迸发出无限的灵力,迅速地让他枯竭的丹海再次充盈起来。他心神沉入丹海,望着浩瀚无边的丹海,足足一千九百余丈。。。。。。。
曳戈望着这一幕内心震撼道:“我是什么境界?”他的目光移到那两口“井口”处,看到了其中蕴含的恐怖的灵力,他感受到只要他愿意,他能够调动出比这片丹海还要多两成的力量。
他正这样思忖着突然惊愕道:“我这是在内视?坐照自观。。。。。。。此乃坐照?”
(8。50才到的房子,已经太晚了,只能赶出这一更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最毒妇人心
曳戈在得知自己居然已是坐照初期,一度怀疑自己曾经是那个家族遗失在外的天才子弟。与老吴逐渐熟悉,曳戈也是更加全面地熟悉了妖族的情况。杜阳宫这个作为妖族以前的皇室,自从三百年前多年前,蓬莱之祸昊天帝君寐越泽重伤,七大妖君只剩其一,如今已经没落,现在执掌杜阳宫的乃是四年前重回妖族的青龙妖君。而妖族与魔族大抵相同他们有着严格等级称谓,有着白妖卫、黑妖卫、妖尉、妖将、妖王、妖君的称谓。因而曳戈也很是好奇,这个救他的寐校尉是何须人也?
这日曳戈正和老吴在院子里整理一些药草,曳戈发现他对药草很是熟悉。
恰在此时一道英姿飒爽的人影飘进了院中。
“小姐。”
曳戈回头恰是见到她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脚踝,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不过有些遗憾的是她脸上那团黑黑的印记。
“嗯”寐照绫淡淡应了声,瞅了眼曳戈,因为近日宫中有变,想来是那重伤的妖帝很可能要撑不住了,她神色却是有些疲惫,径直进了正殿。
“小姐,他记不得自己的名字呢!”
寐照绫脚下一顿道:“叫他桐叶吧。。。。。”
“咯吱”一声房门闭上了。
“桐叶……”曳戈看着关上了的房门喃喃轻语:“这是我的名字吗?”
寐照绫此刻已是离去,只留下一股淡淡药草的香味,这种香味很特别,有些涩意,更有些香甜。曳戈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变得朦胧起来道:“到底哪个是梦?哪个是真?为什么她这么像梦中缠绕着我的那株不知名的草儿?”
曳戈摇乐摇头不再去想了,无论如何他总觉得他以前绝对是个悲情的人,有着很沉重的心事,既然现在一切都已是记不得了,索性不再去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张狂。
如此想来他的心性反而快活了许多,一如他当年在青龙镇青葱少年。
。。。。。。。
寐照绫是杜阳宫外围的妖尉,本来以她坐照上境,也就是假离识的境界自然是难以服众的,奈何她是青龙妖君的弟子,青龙妖君那可是如今妖族的唯一一个妖君,因而鹏王自然就给了寐照绫这一个来自五毒域的弟子这样的一个职位。虽说如今鹏王和雍和王入了帝宫,但是有着庄周王坐镇,这里自然是无虞,所以她打坐完在杜阳宫外巡视了一番,见天色已暮,就起身回璞凤宫,进了庭院她想起曳戈,嘴角微微上扬,折身去了偏院。
曳戈正在屋里鼓捣着一些草药,如果不是他体内有着丹海,他真的怀疑自己以前是个医师。
“你在干嘛?”寐照绫还未进屋就先是出声问道。
“人都说知恩图报,既然你救了我的命,我就寻思着报答你。”曳戈抬头向寐照绫灿烂的笑道。
寐照绫微微一惊道:“我还以为你整日浑浑噩噩,脑袋有问题,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还以为你真如他人所言,冷若冰霜,残忍狠毒,但明显你是个善良的人!”曳戈认真道。
寐照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走进了曳戈,她的鼻尖几乎碰触到了曳戈的脸魅声道:“你怎么知道,有人冲你笑,那就是要对你好?”
“至少你不冷若冰霜啊!”曳戈不以为意,他觉得寐照绫话挺多的。
寐照绫一愣,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冷若冰霜,沉默寡言,其实高冷沉默并不是她的本性,也许在她内心深处,也只不过是缺少个谈心的人,起码在来了杜阳宫和司青龙一起,她话就挺多的。
“哼!”寐照绫竟被这一句塞的有些发窘,她岔开了话题,看了眼桌子上曳戈桌子上的捣药罐里的芦荟,椒草等物道:“这就是你说的报答?以前是医师?”
“你看你左边的脸白皙如玉,让人想一亲芳泽,右边的脸上这黑黑的,像是草蔓一样的胎记,却像是一把刀,别人看你右脸一眼,犹如你砍了人家一刀……这在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的修行界,你就凭你的右脸,岂不是白白惹了许多仇敌吗?所以啊,我给你弄了些去胎记的药……”
曳戈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寐照绫此时眼神冰冷,右脸上的草蔓像是复活了一般从右脸开始疯狂的生长,很快她整张脸都弥漫上了像蛛丝一样的草蔓图案。
曳戈总算是注意到了寐照绫的变化,有些不爽道:“给你说话呢!你怎么突然带张面具?”
“嘭,嘭,嘭……”寐照绫一把抓住桌子上的捣药罐子里的石棒槌,狠狠地砸在曳戈的额头,她没走动用任何灵力,但偏偏是手速快的出奇,这一幕怎么说呢?有点像曳戈曾经打二蛋的场景。
“丫的,好坚挺啊!该不是魔族的吧,石头都碎了……”寐照绫脸色有些潮红,她从曳戈身上起来,整理了下头发道:“我要洗个澡,你帮我加热水吧……”说罢,樱唇轻含手指,两只大眼睛像是会说情话,一副欲语还休的娇媚模样。
寐照绫的媚态混若天成,他怎么能够抵挡?他拍了拍额头的石沫,咽了口唾沫道:“该不是要报答我吧?这怎么好意思呢!”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下,看到寐照绫屋子已经是亮起了昏黄的灯光,这样的灯光有些暧昧的暖色,使他鬼使神差迅速烧好了热水。
“那个……水烧好了。”曳戈在寐照绫的窗外感道,喊出这话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卑鄙无耻,见不得人的事,他心下想道:我以前是不是这种人呢?
“进来吧。”屋里传来寐照绫慵懒的声音。
屋内干净整洁,透着一股子浓浓的草藤味道,一如她身上的淡淡体香。曳戈闻到这些味道时,他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梦境里那株不知名的草儿来的,他一时端着木盆有些发呆。
“你杵在那里想什么呢?”寐照绫一袭白色的单薄内衣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一对清莹秀澈的大眼睛,仿佛一泓清泉盈盈流动,随着心情的微风泛起阵阵雪亮的涟漪,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她的眼睛,就如古画里的美人。细而不眯,大而有神。那里好象有巨大的力量,要把所有爱慕她的人,吸引进去。
“这儿有些玫瑰花瓣,你泡着对身体好!”曳戈说罢,赶忙收回了目光,迅速往木盆里添水,出门的时候偷偷地瞅了眼屏风后的那张大木床。他走出门来,叹了口气,他对于刚才悬崖勒马及时收回了目光的举动,为自己有绅士之风而感到自豪,但是又对自己出门时偷看人家床大不大,这个卑鄙无耻的举动,感到羞愧!
人活一辈子只干两件事,正确的事情和快乐的事情。但是正确的事情不一定快乐,快乐的事情又不一定正确,所以个人内心的矛盾就这么开始了。曳戈一路上认真地检讨了自己,打第二盆水的时候,他进去的时候及时地纠正了自己,没有去看她床,但是却又她的胸;打第三盆水的时候,他没有去看她的胸,他却偷瞄了她的腰……
水终于打满了,曳戈终究发现自己是一个卑鄙的人。他手里拿着木盆,颓然地坐在寐照绫屋檐下的台阶上,他不想离去,他对自己失望透顶,他怎么可以对她的救命恩人有着非分之想!
曳戈坐在这里,他不想离开,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想离开,或许是想要好好忏悔一下,当他听到了“哗哗”的水声,他的内心依然一片平静。曳戈觉得自己并不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水凉了……加点水!”一声酥麻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我居然连自己都不了解,看来我就是个坏人!”曳戈深深叹了口气,他终于知道自己内心不想离开的真正原因了。
曳戈虽说心里自责,但是脚下跑的飞快。风风火火打了一盆水,端到了寐照绫门前竟然滴水不露,他想屋里喊道:“那……我进来了?”
“你不进来,难道还要我出去?”
曳戈心下大定,推门而入,屏风前一片雾气缭绕,隐隐有一道白皙的身影在里面若隐若现,最是这朦朦胧胧扰人心怀,曳戈迫不及待一个瞬移到了跟前,只见得寐照绫半露着香肩在外,许是水太热,她白皙的皮肤有些发红,这样的白红相间却更撩人心魄,可是最为恼人的是水盆里飘着一层玫瑰花瓣,曳戈大为失望,目光上移看到了寐照绫似笑非笑的正瞅着他,她发丝随意披散在她的香肩,这是他才注意到她右脸的像是黑色草蔓一样的东西,一直弥漫到了她的脖颈……
“你想要看什么?”寐照绫丛水中探出了左脚,五个小脚丫灵活地敲打在木盆上,像是打在了曳戈心头领的他心痒难耐。
曳戈压下心痒,道貌岸然道:“没想看什么。”
“那加水啊!”寐照绫娇笑道。
曳戈心头大喜,拿起水盆使劲倒了一下,他心想依这样的冲剂,花瓣自然是要被冲开的!可是他注定失望了,只见突然间水幕上荡起了一丝青色的灵力,半盆水倒了下去,可是一个花瓣都没有动弹。
曳戈当时就傻眼了!
寐照绫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曳戈干笑了声道:“水好烫……我帮你吹吹……”说罢一边倒着盆子里所剩许多的热水,一边吹着寐照绫胸前的花瓣。
寐照绫吃了一惊,他是真的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深吸口气诱惑道:“你到底想看什么呢?”
曳戈正吹得起劲,被她这么一说反而像孩子一样扭捏起来道:“女人的**在在未进入哺乳期,那就只有一个价值——观赏价值。”说罢,一手挠了挠头,还伸手调皮地拨了拨澡盆里的花瓣,然后从花瓣中偷窥了眼,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寐照绫眼神微跳,她整个人突然冷若冰霜,咬牙切齿道:“本来只是看你血脉浓郁,让你喂一只我的幽阎毒蛛,现在喂一窝吧!”
曳戈有些不明所以,确切地说来,他根本没听听出寐照绫在说什么。可是很快他的惨叫声就响彻了整个杜阳宫,如同黑绸缎一样密密麻麻的小蜘蛛爬在他的身上。。。。。。。
“寐照绫……你真是蛇蝎心肠……最毒妇人心最毒妇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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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前往五毒域
一个人的成长,绝非是一个直线的简单的表面现象。个人只有在深层次的内心世界彻底变化了,才会彻底改变他的行为习惯。改变头脑,一个是直接的思考,可以通过生活等方式来改变;另一个是通过刻意的行为,来从根源上慢慢重塑大脑。很显然如今的曳戈并没有这些觉悟,他与他之前严谨、正经的性情,因为失忆的原因,越来越远,以至于逐渐演变成为不着调、荒诞的性格,甚至慢慢向二蛋的方向发展。。也许在每个人的性格都永远不是一成不变的,在潜意识里也许是截然相反的。
“看来我以前定是一个坏坏的、不着调的,甚至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色狼!”清晨,还在石阶上坐着的曳戈,他的身体上出现了数以千计的伤口,这些伤口全是寐照绫的幽阎蜘蛛给咬的。他静静地坐在寐照绫屋檐下的台阶上,与昨晚同样的位置,可是他现在脑海不是在思考自己的人格操守问题,而是在想长此以往,自己的命迟早要被这个毒蝎女人给玩死。
“嘎吱……”一声,房门开启,正是一身戎装,精神抖擞的寐照绫。
曳戈没有回头,满脸疹子一般的伤口彰显着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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