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霸九天-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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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队伍后，陈潇也长长地松了口气，随后，他吹了声口哨，正在练兵场马圈里啃着干草的逐风马立即会意，快速地奔跑了过来。

军中一待便是三天，现在陈潇已经将训练士兵的事情全权交给了自己选定的七名小队长打理，而自己，也是该去好好处理一下打压周家的事情了。

第164章　黑铁镇

风绝城东部百里外，原本有一个破落的小山村，在这儿居住的人们常年食不果腹，可因为某个大家族在这儿发现了一条玄铁矿，所以使得这个小山村以极快的速度发展起来，不过短短十年时间，便成为了一座生意繁忙的大镇子。

这座镇子被命名为黑铁镇，镇子里的人们告别了种田与狩猎的生活，通过去被承包的玄铁矿场做工，都过上了比其他山村更加富有的生活。

每天，镇子里的人员川流不息，一辆辆空着的马车驶入黑铁镇，再驶出镇子时，车上已经载满了玄铁原铁。

为了提高自己的利润，卖家们往往会将挖掘出来的玄铁矿石熔炼成原铁，方才对买家出售，而买家们也没有直接收购铁矿的习惯，因为卖家对玄铁熔炼提纯的工艺，比他们自身的要好得多。

“熔炉已经高热，快将准备好的铁矿投放进去，别让这煤火干烧着！”

“铁矿进炉了，放入淬石粉，让它跟铁矿混合了，除去里面多余的杂质！”

“加大风力，让铁矿在最短时间内熔化！”

矿场边缘的熔炼房中，此刻正忙得热火朝天，一名光着膀子，浑身黝黑的老者在缸里舀了一瓢水，大口灌下后，开始大声吆喝着熔炼房里的人加快工作进度。

“你这臭小子，平时吃起饭来劲那个狠，让你拉个风箱怎么就跟婆娘似的！”

见拉风箱的一名年轻小伙有气无力的，老人家狠狠地骂了他一顿，随后一把将他推开，开始亲自拉动风箱，让炉子里的煤燃烧得更加快速。

这名老人家大家都称他为老何，老何是黑铁镇一带有名的熔铁匠，用正轨的说法，便是熔炼师。

这条玄铁矿是属于风绝城周家的，而老何则是这儿负责熔炼铁矿的工头，他每天要做的，就是将开采出来的铁矿就地熔炼，使之成为可以供应给买家的原铁。

矿场中，最重要的事情有两个，第一是将铁矿从地下挖出来，第二则是把铁矿熔炼成原铁。

开采铁矿，只是一种力气活，只要不保证地底塌方便可，而熔炼不止是力气活，更是一种手艺活，熔炼手艺好不好，直接决定了原铁的纯度，同时也决定了原铁的价格。

而老何的熔炼手艺在风绝城附近一带都是卓绝的，在他的管理下，周家玄铁原铁的纯度比其他家族都要高上许多，从相同大小的倒模中倒出来的原铁，周家的比其他家族熔炼的要整整重出了三两。

而这三两的细微差距，便让周家每百斤玄铁原铁比其他家族的高出了至少五百金币！

许多同样拥有玄铁矿的家族自然明白，周家的玄铁熔炼工艺之所以比他们好，原因只是因为有老何，为此，很多人都想过要将他挖到自己家族来，却都遭到了他的拒绝。

老何之所以愿意留在这儿，不是因为周家所给出的待遇比其他家族高，而是因为他想感恩。

十年前，黑铁镇还只是一个破落的山村，那一年秋天，家乡闹了一场蝗灾，颗粒无收，许多村民因此活活饿死。而就在何老即将饿死在自家门口的时候，一支商队模样的人马来到了村庄中，为首的一名男子看了一眼即将饿成人干的老何，随手丢给了他一个馒头。

而这一个馒头，便换来了老何十年尽职尽责的服务，而何老的精湛的熔炼手艺，让周家在玄铁矿中的利益几乎达到了最大化。

周家的人怎么也没想到，当初随手丢地上的一个馒头，却换来了一笔如此划算的买卖！

风箱不断拉动，熔炉中的温度越来越高，铁矿中的杂质渐渐除去，随后熔化成了一钵铁水。

“开闸！”

老何终于停止了拉风箱，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随后朝旁边的一名学徒吆喝了一声。

那名学徒当即掰动闸门，红色的铁水立即顺着导流板从熔炉中流淌出来，随后流入了下方已经事先放置好的一个个倒模之中。

看到熔炉中的铁水都已经流入了倒模之中，忙活了一上午的老何也松了口气，他拿出一条黝黑的破布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随后便找了条凳子坐了下来，稍后，还会有一批铁矿等着他去熔炼。

而在坐下的同时，老何朝熔炼房外看了一眼，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门外。整整一个上午，老何都已经熔炼了五批铁矿，那个男子依然站在那儿。

“小伙子，你在那杵着不累吗？进来坐坐！”

老何是一个热情的人，他朝那黑衣男子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这名黑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陈潇！从城主府出来后，他只休息了一夜，随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黑铁镇。

见老何在叫自己，陈潇点点头，随即走了进来。他看了看老何，又看了看熔炼房里的布置，随后走到了熔炉旁边，将一块已经用水冷化的原铁块拿到了手中，仔细地掂量了一会。

“小伙子，你来是不是想跟老头子学熔铁手艺？”何老看陈潇的那番模样，笑道，“我看你的身板挺壮实的，适合做这一行！”

陈潇放下了手中的原铁块，他看向了老何，做了这么多年的熔铁匠，老何虽然已经年过花甲，但身子骨依然坚朗，他的指关节高高凸起，生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厚茧子。

“你已经不缺钱了，为什么这种辛苦活不全权交给自己的学徒，非要自己动手？”陈潇走到老何面前，问道。

“我这辈子就只知道熔铁，铁是我的命根子，将自己的命根子交给别人，年轻人，你愿意吗？”

老何笑道：“我这辈子最大的追求啊，就是熔炼出纯度更高的铁，这对于我而言，与金钱无关，更多的是一种自豪，对于这些，年轻人，你不懂的！”

“你的熔铁工艺，我看也不见得怎么样。”

陈潇一语惊四座，旁边的学徒都朝他看了过来，老何的熔铁工艺在这一带可都是远近闻名的，而这个初来扎到的年轻人竟然放出如此狂言！

一时间，周围正在稍作休憩的学徒都走了过来，毕竟老何是他们的师傅，自己的师傅被别人质疑，身为徒弟的他们又怎么可以坐视不管？

第165章　给我挑几个有病的

“老先生，您熔铁，靠的是什么。”陈潇并没有理会周围众人那些不友善的眼神，朝老何问道。

“熔铁没有捷径，靠的是心！”老何淡淡说道，他看着陈潇，显然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热情。

“这不过是老一套的理论。”

对此，陈潇嗤之以鼻：“我的熔铁技术，恐怕要比你强得多。”

陈潇的这番话，再度挑战了周围所有人的底线，一时间，许多的学徒都忍不住了，从这话看来，这黑衣男子摆明了就是来找茬的！

“小子，赶紧滚出去，如果你想来找事，我们不会让你好过！”

这时候，一名学徒朝陈潇喝道，与此同时，周家的几名守卫也闻声走了进来。

何老这十年来以熔铁为生，而将铁矿提纯到最佳状态，无疑也是他一生最大的追求。

陈潇的质疑，或许会让他有所愠怒，可他终究是个活了六十多年的人，心境自然比那些二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稳重得多。

“年轻人，你不妨说说，你能如何熔炼出纯度更高的原铁来？”何老看着陈潇，问道。

“这个简单！但前提，你们能将熔炼房暂借我一用。”陈潇说道。

“可以，但如果你只是信口开河，就别怪我叫人把你轰出去了！”何老点点头，随即示意那些学徒让开。

陈潇没有再说什么，他走到熔炉旁，随后从旁边的矿车抬起，将其中的玄铁矿倒入熔炉之中。

陈潇虽然对熔铁不曾接触，可刚刚看了一上午，对于大概的工艺还是了解些许。

在老何的示意下，几名学徒走了过来，有的为他拉风箱，有的为他查探熔炉温度，陈潇的工作量并不是太繁重。

铁矿很快就被烧红，而在这个时候，陈潇将老何准备的淬石粉放入熔炉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也撒入了熔炉里。

一刻钟过后，铁矿化成了铁水，随着陈潇一声吆喝，熔炉的铁闸被打开，红色的铁水随之流入了下方的倒模之中。

铁水流入倒模，很快就凝固成了铁块，将铁块用钳子取出，丢入一旁的水桶中，随着一阵浓浓的水雾冒起，铁块也很快冷却。

随后，陈潇叫人拿来了秤杆，对自己熔炼出来的原铁块进行测重。

“十三斤四两二……”

看到这个秤数，负责测重的学徒不由瞪大了眼睛，随后他不甘心的将之前他们所炼出的原铁进行称量，却发现只有十三斤九两一。

同样的倒模，同样的大小，可陈潇所熔炼的铁矿，却整整比何老的重了半斤！

结果不言而喻，陈潇的原铁纯度比何老的更高！

“兄弟，可否将你的工艺传授于我？”

老何对于熔铁追求完美，当看到陈潇能有如此技艺时，他当即问道。

陈潇之前在熔炼时发下的那一包粉末，老何自然是看在眼里，这些年来，他一直苦心钻研着如何让原铁纯度更高的配方，本以为自己的手艺已经无懈可击，可却不想，这个黑衣男子仅仅只是在里面加了另外一种类似于淬石粉的东西，这原铁的纯度却是大大提高。

陈潇看了老何一眼，并没有直接回答行或者不行，而是莫名而然地说了一句：“十年的光阴，抵一个馒头，完全足够了，如果你的追求是想炼出更好的铁，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丝毫作用。”

“想让我将工艺传授给你，那就来唐家吧。”

陈潇凑到老何近前，在他耳旁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也不再多说，走出熔炼房，跨马扬长而去。

看着这个黑衣男子离开的背影，老何不由沉默了。

“用十年的时间来还一个馒头的恩情，确实够了。”老何喃喃道。

随后，他仿佛想明白什么似的，随后便跟熔炼房里其他学徒招呼了一声：“这里的活儿你们先帮看着，我出去一趟！”

说着，也不管学徒们的惊异表情，老何披上了一件衣裳，随后招呼来一辆牛车，离开了矿场。

除黑铁镇之外，风绝城东部同样还有着一个远近闻名的小镇，这个小镇的名字叫做寻柳镇。

黑铁镇是因为盛产玄铁而出名，而寻柳镇，顾名思义，便是一个寻花问柳的好去处。

在寻柳镇这个不大的小镇里，光是青楼就足足有四五十家，而且这儿的姑娘个个迷人水嫩，身姿妖娆，吸引了许多男人前来发泄****，有钱的，没钱的，比比皆是。

而今天，李松却也来到了寻柳镇中。

走在寻柳镇的街上上，一眼望去，两边门前楼下随处可见衣着暴露倚栏招客的红粉姑娘。

李松是西虬门弟子，同时也是大家公子，可平日里对自身却颇为管制，初入烟花巷，李松显然也被这儿如此之多的衣着暴露的姑娘们给迷住了。

咽了下口水，李松随即走进了一家名为来凤楼的青楼里。

“哟，大爷您这可面生啊，想必也是第一次来我们寻柳镇吧？”

李松刚进门，一名脸上打了三斤白面的老鸨立即一面媚笑的迎了上来，“大爷啊，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口味的姑娘呢，我们这儿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的姑娘都有，高矮胖瘦羞涩豪放的任您选~~”

李松并没有理会那名老鸨，眼珠子溜了圈，看了整个青楼一眼，确实污浊不堪。

身无片缕嬉戏打闹的，在桌上就地实干的，以及借酒**的，大厅之中女人的**声与男人的大笑声此起彼伏，在二楼三楼的房间里，压床板的声音更是连大厅里的人都能清晰听到。

“给我挑几个有病的。”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后，李松语出惊人。

“这个……大爷啊，咱们来凤楼的姑娘个个身子干净得很，哪里会有有病的啊！”

老鸨明显的愣了一会，显然，对于有这种特殊口味的客人，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别管这么多，反正我要有病的，我有钱！”

看着老鸨那惊诧的眼神，李松也感觉有些难堪，他所幸撇了过脸，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币来。

老鸨本身就不是一个有什么职业操守的行当，看到客官把钱掏出来，这老鸨的眼睛立即亮了。

她一把将钱袋揣进了兜里，喜笑颜开地改起了词儿“啊呀大爷您可真是太爽快了，您看您需要得了什么病的？花柳病烂根病，我们这儿啥病的姑娘都有！”

“能让人染病的就行，我都要了！”李松说道。

老鸨立即应诺了一声，随后朝着楼上吆喝了一声：“春花夏草秋菊冬梅，出来接客啦！”

很快，便有四名姑娘从楼上走了下来，李松看了一眼，这四名姑娘模样非常标致，脸蛋水嫩腰肢纤细的，只是因为染有病疾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多少客人愿意待见。

“奴家拜见公子！”四名姑娘来到李松面前，对李松行了个礼。

李松点点头，随后看向了那老鸨：“我想替她们赎身，你中不中？”

“啊？”老鸨被李松的话再次惊讶了一番，这个客官还真是奇怪，找有病的就算了，现在又说要替她们赎身，这都哪门子事了这？

不过，这青楼是开门做生意的，客官有要求，老鸨当然要解决，再说了，这几个姑娘本来就是染疾在身，虽然长得周正，但许多的熟客一看到她们就远远的避开了，这几个月来，除了待这儿吃着闲饭，压根就没给来凤楼带来多少钱银，想来若是将她们卖了，倒也比在这儿白养着好。

“既然客官对这几位姑娘有意，那老鸨我啊就送您一个顺水人情，这四个姑娘啊，您就一千金券赎去，你看如何？”老鸨喜笑颜开道。

“一千金券，太贵了！”

李松摇了摇头，他之前也常常帮家族打理生意，讨价还价早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再者，四个染病的姑娘，说什么也抵不了这个价格。

“啊呀，客官看您说的，这春夏秋冬四个啊，以前可都是咱们来凤楼的花魁，这一千金券赎身，真心的不贵啊！”老鸨立即笑道。

“五百金币！”李松伸出了五个手指，直接卡死了价格。

“这个……”

老鸨犹豫了一会，可想来有这五百金币总比白养着四张嘴要强得多吧？

老鸨咬了咬牙，干脆一跺脚，爽快说道：“好吧，成交！”

李松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五百面值的金券，交到了老鸨的手中，“刚才的那袋金币算是给你们的小费，不用找了。”

说着，李松又看向了那四位姑娘，说道：“跟我走吧。”

四位姑娘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在签完赎身契后，便跟着李松离开了来凤楼。

“公子，请问您是要带我们去哪啊？”马车上，一名叫做冬梅的姑娘朝李松问道。

“风绝城，”李松说道，“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我不仅会给你们自由，还会给你们每人两千金券，作为日后生活之用。”

四名女子一脸欣喜，虽然不知道这位公子所说的帮忙到底是什么事情，可想到将来会给她们自由，同时还有两千金券的奖赏，她们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第166章　老何投奔

下午时分，陈潇已经来到了唐家之中。

看到陈潇到来，已经等候良久的唐家家主唐义初立即带着一脸笑容迎了上来，“陈贤侄，听说你最近三天都在城主府，不知所为何事啊？”

摧毁周家的事情是陈潇提出来，而他却连着三天待在城主府，这让唐义初心里也颇为焦急，而见陈潇终于到来，唐义初立即将他迎进了大厅，同时吩咐下人赶紧的准备酒菜。

陈潇在大厅中坐下，直接问道：“吩咐你去办的事情，现在办妥了没有？”

唐义初点点头，没有再继续客套，“我们刚刚采购了一批蕴魂丹，现在已经开始与周家合作的蕴魂丹买家开始周旋了。”

“蕴魂丹，周家最大头的买家应该是城主府，我想了想，其实我们只需要打通这一条关系就够了，其他的小买家，我们暂时不去理会。”陈潇说道，“明天，你便派人前去城主府，将出售蕴魂丹的事情跟他们说一下，我已经帮你在那边打好了招呼，从今以后，周家的丹药城主府将不再收购，将这笔生意全权交给你们。”

“这蕴魂丹你以什么价格买进来的，就用什么价格卖给城主府，虽然没有利润，但也不会让你们像之前那般亏损。”陈潇想了想，又继续说道。

听到陈潇这么一说，唐义初恍然大悟，“我说这几天陈贤侄怎么一直在城主府，原来是为了此事在周旋，老夫真是太感激了！”

“对了，李家那边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陈潇再次问道，毕竟自己三天不在这里，对于现在发生的许多事情他都一无所知，所以趁着这个时候，一股脑儿的问了出来。

“今天，李松已经着手去打理这件事情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唐义初说道。

陈潇点点头：“那就好。”

说话间，一名仆人走了上来，他朝唐义初说道：“家主，有一个坐着牛车的老头在门外，说要见您！”

“坐着牛车的老头？”唐义初不由皱起了眉头，“我现在正在会客，阿猫阿狗的，叫他们离开吧。”

“可是，他说他来自黑铁镇，是有一个穿黑斗篷的人叫他过来的。”仆从再次说道。

听着仆从这么一说，一旁的陈潇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

“陈贤侄，有什么不对吗？”看到陈潇表情变化，唐义初问道。

“赶紧将他请进来，那是贵客。”陈潇忽然朝唐义初说道。

唐义初虽然不明所以，但是陈潇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得不重视一番，随即朝仆从说道：“请他进来。”

仆从点头，随即退了下去。

很快，一名衣着破旧的的老人家便在仆从的带领下来到了唐家大厅中，而这名老人家，正是矿场上的老何。

陈潇本以为，老何至少要考虑上三两天才会过来的，可不想，自己前脚刚到唐家，他也紧接着跟了上来，早知如此，当初自己就应该多逗留片刻，与他一道前来才是。

“公子，我来了！”来到大厅，老何首先却是与陈潇打了声招呼，随后才看向了唐义初。

接着，老何朝唐义初施了一礼：“唐家主，老朽姓何，是周家在黑铁镇玄铁矿场的熔炼师，我这次前来，是想为唐家效劳。”

“老何？”

作为以铁矿发家的唐义初，他虽然未见老何此人，但对他的名字还是再熟悉不过，那可是风绝城一带最好的熔炼师啊，想不到，他此刻却突然想来，说要为唐家服务！

唐义初看了一眼陈潇，见老何开始时不与自己打招呼，相反却朝陈潇问好，想来将他请来，也是陈潇的功劳。

“原来是何前辈，还请就座！”唐义初立即喜笑颜开，招呼仆人给老何安排座位。

“这位公子，老朽已经如约到来，并且愿意为唐家服务，对于你的熔炼工艺，你现在可以教授于我了吗？”老何显然也是个直爽人，入座后，便朝陈潇问道。

陈潇点点头：“当然，稍后我便会将配方给你。”

其实，陈潇对熔炼并不了解，而他之所以能够做到原铁纯度比老何的高，也只不过是借用了老何的配方，随后自己再在这一基础上加了一种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问及的东西而已，而这个东西，就是前世所说的石灰，有了这一付诸，铁矿的提纯自然更加高。而陈潇也是抓住了这一点，同时也研究了老何的心理，所以才前去黑铁镇，将他挖来了唐家。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老何我多少也听过一些关于你的事情，若是让你彻底摆脱周家投奔唐家，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我是不会让你做的。”

就在这个时候，陈潇再度开口：“不妨这样，我将配方给你，你只需替唐家效劳两个月，两个月后，你是想继续留在唐家，还是回到周家，纯靠你自己的意愿。”

老何原本一直在思量着，一个馒头的恩情，与这配方相比，到底哪个更重要，而现在，陈潇的这番话当即打消了他所有的顾虑。

“这个……”

唐义初此时的心情本就高兴，可不想陈潇却突然这么一说，这让他的眉头不由皱起来，但是碍于情面，又不好说出口。

对于唐义初的面露难看，陈潇没有理会，毕竟他自己本身也是一个重恩情的人，一个馒头对于很多人而言或许算不得什么，但对于老何来说却是一辈子的恩情。若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让别人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那么这种事情，陈潇也绝对不会去做，因为这无关生意，关乎道义。

老何虽说只是为唐家效劳两个月，但是两个月对于自己而言已经足够了，因为陈潇有信心，在这段时间里将周家彻底摧垮，届时，别说老何，哪怕是黑铁镇的玄铁矿，也能尽收囊中！

就这样，关于铁矿原铁纯度的这一问题就这么得到了解决，唐义初在将老何安置妥善后，也开始吩咐人前去黑铁镇，秘密保护老何家人的周全。

毕竟这一个重要的熔炼师离开，对于周家来说无疑是一次冲击，为了让老何没有后顾之忧，这点事情，唐家还是有义务去做的。

第167章　周家的困扰

将老何的事情处理完毕，酒菜也已经上了桌，陈潇与唐义初以及唐顺也开始入座就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