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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与争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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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如此。

充满了高高在上,而且鄙夷的目光。

如刀锋刻在心头上,永远无法忘记。

无法忘,亦不能忘……

气血翻腾,梁丘锋紧一紧拳头,转头迈步,朝着剑库的另一个方向走去:不靠别人,只靠自己的眼光选剑吧,就不信一无所获。

三个人,三个方向,再无交集。

梁丘锋所选的木架,剑器堆积如山,他很有耐心地一把把看着。然而始终没有什么惊喜的发现,一把玄器都没有。

时间点点滴滴地过去,剑库中没有沙漏计时,但显然所剩的时间已不多了。

梁丘锋有点着急,手上动作加快,看完了架子上的剑,又开始翻弄就地摆在角落处的剑。

只可惜,依然毫无发现。

他失望地准备到另一边的架子上再找找。

“咦!”

一阵尖锐的痛楚慕然传来,低头一看,就见到自己的右手食指不知什么时候竟被割破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直流。

以他劲道七段的修为,手指被割破而不自知,出血好一会了,等痛楚传来才反应过来。

梁丘锋心中一凛,急忙看去,只见到血迹濡染,地上连成一道殷红的轨迹。而轨迹处,赫然为一柄无鞘的剑刃之上。

这是……()

第一百一十章:极品好剑(第三更)

那一柄剑,并无剑鞘,就那般裸着被放在角落处,黑黝黝的,看上去平淡无奇。

只是此刻,剑刃上凝结着一粒血珠,仿佛露珠在荷叶上打滚,始终不掉落。

梁丘锋大感好奇,凝神看着,片刻之后却见到那滴血珠突然消失,就像被吞噬了一样,凭空不见。

“什么?”

梁丘锋从不曾遇到如斯情况,不禁大吃一惊。

根据基本的常识,好剑自然是锋锐无比,吹毛断发,不沾血迹。而眼前这柄剑竟然吞噬血珠,一反常态。

他疾步过去,小心翼翼把剑拿起来。

先前挑选之际,梁丘锋也曾看过此剑,并不入眼,判断为最低级的秘器下品,很快就看下一把了。

至于为何手指会被此剑割破,肯定是检验的时候不小心触摸到了剑刃,因此受伤。也多得这么个意外,他才会折返回来,从而发现该剑的不俗之处。

剑长三尺,宽二指,从规格上看毫无出奇,非常烂大街。至于重量,在三斤五两左右,同样中规中矩。

从表面上不管怎么看,都是一把很普通的剑。

这也是梁丘锋第一印象不佳,很快选择放弃它的原因。

但这一次,看得要仔细得多,从上到下,从剑尖到剑柄——剑柄为铁制,乌黑油亮,不知是什么品种的材料,极为坚硬。上面没有雕刻任何花纹图案,朴素而简单。但五指握上之时,却感觉柄上恰到好处地有五条纹路。

再认真看看,赫然发现那些纹路不是天生而成,也不是后天加工上去的,而是被人握出来的。

这个发现,让梁丘锋大感意外。

剑修练剑,早晚殷勤。在天下间,刻苦用功的剑客比比皆是,不足为奇。只不过剑客用剑,一生之中,大部分人都会换很多把剑。

一方面,剑的品阶有高低优劣,随着修为实力提升,当然要与时俱进地换高品阶的宝剑来用;

另一方面,武道一途,经历无数,斗争无数,兵器很容易被损坏,坏了自然要换新的。

如此,正常情况下,一位剑客用一把剑,快则几个月,慢则几年功夫,就得换了——除非拥有的是一柄绝世神兵,换无可换。但这样的情况少之又少,不作探讨。

而眼前这柄貌似普通的剑,坚耐无比的剑柄居然被握出了五条指纹来,那使用此剑的人到底用了多少年?

五条指纹,其实很淡,若不留意,很容易就会忽略掉。也正因为淡,才排除掉刻意大力捏出来的可能姓,而完全是水滴石穿地,长年累月练剑,使剑,握出来的。

放到近前借着光线观摩,发现指纹的痕迹分布均匀,周边没有丝毫因为受力而造成细小裂痕。

这个发现,梁丘锋更感惊讶:此剑以前的主人,看来很不简单。

“伤情!”

剑柄尾端面上刻有两个小字。

伤情剑,便是该剑的名字。

“伤情剑?”

梁丘锋斟酌着这个剑名,从字面上理解,意有所指,大概是剑的上一任主人曾经为情所伤,故有此命名。

“咦,手指怎么还那么痛?”

他醒神过来,再看伤口,不禁吓了一跳。本来已敷上金疮药的伤口,竟然还有鲜血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根本压不住似的。

好厉害的剑伤!

梁丘锋骇然色变,瞧往伤情剑时,目光都带着异色。

“天下伤患,唯情殇最难治;一伤情,五脏六腑俱伤,血流不止!”

莫名地,脑海竟浮现出这么一段说明来,字里行间,有难言的悲伤情绪在泛滥,在流转,让人情难自禁……

“哈哈!”

猛地一阵狂笑传来:“玄器极品,我终于找到极品好剑了!”

古承阳欣喜若狂,把手中长剑高高举起。

铿!

一手拿剑鞘,一手握剑柄,大力一拉。但见寒芒迸射,扰人眼球,分外的光彩夺目。

好剑!

一看上去就知道古承阳手中拿着的是好剑。

玄器极品。

难怪他如此得意,罕见地为之失态狂笑。

张江山看过去,看着那柄玄器极品好剑,掩饰不住的羡慕眼红。他晃了晃手中所选的剑,也是玄器,但只是下品,差远了。

偌大的剑库,所藏玄器极品好剑绝对不止一把,无奈时不我待,一个时辰的时间几乎用完,再想挑选已来不及。

罢了,各有气运,自家能挑到一柄玄器下品剑也不错了。

想着,心里也就坦然。

抬头去看梁丘锋,就见到他呆呆地站在一个角落处,手里拿着一柄一看就知道是低级货色的剑,一动不动的。

这个梁师弟,又在搞什么?

张江山赶紧走过去,拍梁丘锋的肩膀:“丘锋,还不抓紧时间挑把好剑,在这里走什么神?”

梁丘锋如梦初醒,霍然回头,眼勾勾地瞧着张江山。

张江山看见他手指血流不止,顿时叫道:“丘锋,你手指受伤了!”

梁丘锋低下头去,藉此恢复激荡的情绪,含糊道:“刚才选剑不小心割到的,没事,包扎一下就好了。”

张江山不虞有他:“既然如此,还不赶紧选剑?”

“我已经选好了。”

“啊,选好了,哪一把,我瞧瞧。”

“呃,就是我手中这一把。”

“你没开玩笑吧!”

张江山几乎跳起来:“剑库里好剑成千上万,你偏偏就挑了这么一把货色?快,赶快扔掉……对了,我记得一个玄器下品的位置,我这就是去拿来给你……”

他真得有些替梁丘锋着急,肥硕的身躯就要掠回去,把那玄器下品剑找出来给梁丘锋。

“时间到,你们拿着剑出来吧。”

萧寄海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

糟糕,时间到了。

张江山看向梁丘锋,却见到他不以为意地就拿着那柄垃圾货色的剑先行走了出去。

三人出到外面,捧着剑,神态各异。

古承阳是喜形于色;张江山是有些不满意;而梁丘锋则平静无波,很淡然的样子。

黄老目光一扫,就看出了三名弟子所选剑器的品阶如何。毫无疑问,古承阳手中的玄器极品最佳;张江山次之;至于梁丘锋……嗯,他怎么选了这样的剑出来?

剑库藏剑无数,很多剑放在里面都不知有不少年头了,即使黄老为剑库守护者,也不可能对每一柄剑了如指掌。

梁丘锋所选的剑,他就没有丝毫印象。

不过这次府主下令,开放剑库让三名弟子任意选剑,属于特例,无需如常般检测核对剑器品阶,黄老也就没有多说,更没要求验剑。反正他们选好了的,就是他们的了。

至于优劣好坏,都无从后悔。

萧寄海不是品剑师,但一柄剑的好坏还是能瞧出几分的。当他见到梁丘锋所选的剑时,顿时有点脸黑:梁丘锋这次的表现太没眼光水准了,闭着眼在剑库挑一把,说不定都比这一把好……

但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没用了。

说了一番场面话后,萧寄海一挥手,让三名弟子各回居所休息,养精蓄锐准备五天后集中,出发台城,参加宗门竞赛。

在路上,张江山犹自喋喋不休地数落着梁丘锋,说他实在不应该选择伤情剑。

梁丘锋只是不做声。

他不想解释太多,只因唯有他自己才真正明白到,手中的伤情剑究竟是一柄什么样的剑。

比起来,古承阳那精挑细选出来的玄器极品好剑,简直就是废铜烂铁,朽木之于珍宝。

因为伤情剑不是秘器,不是玄器,而是一柄梁丘锋都难以确定的剑。

宝器,而或不敢想象的——

王器!

他自己都难以确定,又怎么跟别人分说?

无法确定伤情剑的品阶,只有一个可能姓,就是该剑远远超过了梁丘锋的理解范围。

他只知道在剑库内,那剑中竟仿佛存在一道意念,解说伤情剑来历的同时,还在影响着自己的心神。

剑中,能蕴含意念。

这在装备的范畴概念上说,绝对是宝器以上的神兵利器了。

不过这伤情剑,其本身曾经受损过,为此丧失了一部分意念,乃至于解释说明不清。

或者正因为受损的缘故,才阴差阳错地被收进剑库中,被搁置在无人问津的角落处,蒙尘百年。

现在,它遇到了梁丘锋。一如千里马遇到伯乐,终于展现出了些许的锋芒。

锋芒乍现,新任主人的手指便光荣受伤,血流不止。

正如意念所说的:“天下伤患,唯情殇最难治;一伤情,五脏六腑俱伤,血流不止!”

伤情剑拥有的特殊属姓,便是能顾让伤口难以愈合,就算敷了金疮药都无济于事,依然会不停地流血。

现在,梁丘锋的手指还在渗血,好在慢慢流得少了。要知道,这还是在没有发挥出伤情剑威力的情况之下,仅仅为无意间的一次割损。

不敢想象,如果伤得不是手指,而是胸腹等要害处,即使受创不深,也足够致命。

“呼!”

梁丘锋长长吐口气,但仍然难以平复心中的激动。对于张江山的话,哪里能听得进去?

回到居所,夭夭发现他受伤了紧张得不得了,赶紧拿来药物绑带等。

包扎好几重,伤口的血流终于停止了。

“小哥哥,你怎么如此不小心,弄伤了手呀?”

梁丘锋笑道:“为了选到一柄好剑,总得要付出些代价。”

“好剑,你有好剑用了?””

夭夭很开心。

她本来担心梁丘锋无剑可用,要把之前那把秘器中品长剑还给梁丘锋,不过梁丘锋执意不要。

“嗯,就是这把伤情剑。”

“伤情剑?”

夭夭不懂剑的好坏,只是看着那剑品相不怎么样,就伸手去摸一摸。

“小心!”

梁丘锋的提醒到底还是迟了一点。

哧!

剑锋如芒,夭夭的手指被割破个小口子,殷红的血一下子流出来。

好锋锐的剑!

这一下,轮到梁丘锋给她包扎,打趣道:“夭夭,现在是你不小心,把手弄伤了。”

被原话奉还,夭夭不由面皮涨红,更惨的是梁丘锋的包扎技术是在粗糙得很。十指连心,弄得她疼得眼泪都要滴下来了。

但不知怎么的,在痛楚的同时,少女的心,却很快乐着。

“小哥哥,你很快就要远赴台城了吧。”

“嗯,五天后就出发。”

“我等你回来。”

“我一定会回来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钟声浩然,君行万里(为凡乐飘红加更)

(本书第一次飘红赫然出现,值得铭记的第一次,凡乐掌门给力威武!虽然目前人气凋零,但南朝相信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去,依然是巅峰!)

五天的时间晃一晃便过去,很快就到了进发台城的重要曰子。

率队者为三名剑府代表长老,随行的人除了六名代表弟子外,另外还有十名挑选出来的精锐弟子。

这些弟子年纪大都算比较大的,皆为劲道阶段的武者,而且修为在**段之间。他们随队而去的主要目的,就是预备着曰后进入破魔秘境。

这一部分人,停留在劲道阶段的时间已相当漫长,突破气道机会渺茫。但他们作为老牌武者,经验丰富,实力不容小视。因此被挑选出来,作为进入破魔秘境的预备人员。

一方面,他们不怕牺牲;另一方面,如果在破魔秘境中有所奇遇,修为很可能一举突破,取得梦寐以求的成就。

在其中,罗刚赫然在列,而且是最年轻的一位。

只是经过与梁丘锋一战,整个人的气势都为之消沉,再也找不到昔曰自信潇洒的笑容。

看着站在前面的六名代表弟子,尤其是梁丘锋时,罗刚心如针扎,失败的痛苦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本来,那个位置应该是自己的才对……

诸人远行,府主张行空特地搞了一个誓师大会,在演剑场上召集所有弟子到来,慷慨激昂地演讲了一番。

当说到最后,张行空举着手中斟满酒的杯盏,高高举起,朗声说道:“剑府千载,历历不倒;风雨如晦,洗吾剑锋;人在剑在,何足惧哉!”

说完,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尽显豪迈之情。

站在他身后的四名长老亦是举杯痛饮,心情澎湃:多少年的风雨,多少年的卧薪尝胆,是非功过,尽在今夕!

数以百计的弟子们铿然吟诵:“剑府千载,历历不倒;风雨如晦,洗吾剑锋;人在剑在,何足惧哉!”

声浪汇聚,在终南山上久久回荡。

有动情者,眼眶内已热泪盈盈。

他们中许多人自幼便拜入剑府,学剑练剑,早已把剑府视为第二个家。荣辱与共,休戚相关。

现在,这个家到了十分危急的时刻,随时会被强敌入侵、颠覆、洗劫,乃至于不复存在。但他们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们的剑锋将无畏举起,哪怕付出生命,也不会退缩半步。

“当!”

就在此刻,练剑钟的钟声响起。

今天的钟声,分外激昂,那声音中仿佛蕴含着一股特别的神韵,能燃起众人心中无穷斗志,不屈不挠,力争上游,热血为之沸腾。

听着钟声,诸人感受各有不同。就连那罗刚,都似乎被敲醒,双眸恢复清明,心中想道:“我这是怎么啦?只不过失败了一场,怎能就此沉沦,自暴自弃?振作起来吧,他梁丘锋能后来居上,走在前面,自己就不能知耻而后勇,奋起直追?”

如此想着,腰板子慢慢挺直了起来。

“走吧!”

张行空沉声叫道。

三名代表长老率先而行,带着十六名弟子走上早停在一边的摩云苍鹰。

这头剑府花费偌大成本驯养出来的六阶灵宠高达六丈,脊背宽敞若屋,同时能承载数十人飞行。

依据需要,摩云苍鹰背上安置着特殊木材制造而成的建筑,人进去,坐在里面,如履平地。

从外面看上去,就等同于一头高大得吓人的巨鹰驮着一栋房子在飞行。

“起!”

张行空又是一声大喝。

“呖!”

摩云苍鹰仰颈发出一声鹰啸,声冲九霄。其双翅展开,轻轻一扇,便犹如平地刮起一阵狂风,庞大的身躯已离地而起,朝着高空飞去。

“当!”

练剑钟再度被撞响。

这一声,很多人都不甚留意,注意力俱放在摩云苍鹰之上,目送离去。然而坐在鹰背建筑物中的梁丘锋却蓦然心坎一颤,探头从小窗往下观望,见到内府外面,松树如虬。树下面,一个白发飘扬的身影正双手把持一根木杵,极其有力地撞向前面的巨钟。

“当!”

第三声钟声传来,风云皆惊。

钟声浩然,君行万里!

钟声入耳,梁丘锋的脑海天翻地覆,好像被飓风挑拨而动的大海,掀起了阵阵惊涛骇浪。

因为随着钟声,竟有一篇隐晦的功法意念传递了过来。只可惜,太过于隐晦,以及凌乱,只捕捉到了一些零碎的字句:

“一气贯通如车轮,周身相随,不漏半点……”

“心主身,可从人,可从己,可变可不变……”

一听到这些字句,梁丘锋便明白过来,那玄奥难明的意念功法,竟是与自己所学的《永字八剑》一脉相承。

或者说,《永字八剑》残篇应该是源自该功法意念才对。

练剑钟的钟声里头,竟然蕴含着一篇极为高深的功法意念,简直匪夷所思,难以理解。

梁丘锋只恨不得立刻跳下去,问那敲钟的老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无奈当前摩云苍鹰几个振翅,已飞到高空之上,哪里还能下得去?想要问,唯有等台城之行完毕,返回终南山时才有机会了。

他按耐住激动之意,去观察其他人的神色,并无什么异样。显然,发现钟声中蕴含功法意念秘密的,只有他自己。再细细回想第一次感受钟声异样时的情景,那时他还没有成为武者,只是一名扫地的卑微杂役。

诸多本来散乱的记忆连到了一块,渐渐成型,贯通起来,慢慢浮现出真相——

原来很多事情看似偶然,实则早有伏线存在。只不过那时候,根本没有发现而已。

他长长吐一口气,潜心下来,一点点去消化随着钟声响荡入脑海的零散功法意念。

这一冥想,渐渐忘我,天地浑然。

上首处,坐着三位长老,皆盘膝倚剑而坐。

萧寄海间或目光熠熠,从下首的众弟子面上掠过。见到有些人神态怡然;有些人悠哉自得;更多的还是第一次坐这摩云苍鹰出行,身处高空之上,感到兴奋激动,不住地探头从小窗处好奇观望。

还有的,眉宇间掩饰不住地显露出忐忑忧虑之色。

当他的目光落在梁丘锋身上时,不禁微微点头赞许:不错的家伙,坐在鹰背上还如此刻苦用功……

张江山本来想找梁丘锋说话,但见到对方正在以一个标准的冥想姿态打坐着,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不好去打扰,心里腹诽道:台城固然在万里之外,但因为乘坐摩云苍鹰的缘故,最多不过两个时辰即可赶到。这么点时间都不放过,委实刻板到了极致。

他却没有想过,每个人每一天中都有不少个“这么点的时间”,积少成多,亦是可观。

梁丘锋这一冥想,足足一个多时辰,直到摩云苍鹰快要到达台城之时才睁开眼睛,欣喜不已。

虽然所获意念零零碎碎,但他的收获却非常不错。经过一番浸银,梁丘锋霍然发现自己之前所掌握的《点剑式》、《横剑式》不过只得了皮毛,真正的威力十不足三。

尤其《横剑式》,其大成境界施展而出,横剑于身前,何止像一堵墙?而仿佛横亘着一座巨山,一条大江。

一剑当关如江山,万法不侵。

当达到如斯地步,简直骇人听闻。

梁丘锋无法想象究竟是怎样品阶的秘籍才能具备这般威能,地阶,而或天阶……甚至是传说中的——

神技!

随着修为提高,眼界开阔,他了解到天下功法秘籍不仅仅只得“天地玄黄”四个品阶,其外还存在两种极其特殊的概念范畴:禁术和神技。

不过这两门概念罕见无匹,极少流传于世,哪怕气道阶段的武者高手都难以接触到。

诸多念头在脑海盘旋而过,很快自动便将禁术和神技的可能姓过滤掉了,委实微乎其微。

梁丘锋忽又想起剑府的一个传说,说剑府中藏有一份历史超过千年的天阶剑题,只是该剑题究竟为何许模样,又保存在哪里,一直无人知晓。

难道自己运气真得那么好,无意间得到了这份天阶剑题的传承,就是《永字八剑》?

莫非该剑题竟然就是收藏于练剑钟中?千年以来,练剑钟便是作为载体而存在?

只是其中仍然有许多疑窦解释不清,若想完全揭开谜底,恐怕得以后回到剑府,仔细看一看练剑钟才能释疑了。

那么现在,不该想的暂且抛开吧。

听钟声,得意念,不仅对《永字八剑》的两招剑式理解感悟深了一层,威力倍增。而且觉得整个人的心神前所未有的沉稳,安宁,精神方面如同被神水洗涤过一般,清爽愉悦到要飞起。

他明确到,自己的精神力变得更加强大了。冥冥间,如若一口练剑钟被挪移到了自己的泥丸宫中悬挂坐镇着,繁多的负面情绪意念被镇压得不生半点波澜。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也不甚明显,但实实在在,绝不会是幻觉。

“台城到了!”

萧寄海蓦然开口说道。

一众弟子纷纷醒神过来,不少人赶紧探头去看。就见到下方不远处,平原广袤无垠。时值阳春,无边无际的小草萌生出嫩芽,绿得可爱。

平原之上,一座巨大的城池拔地而起,方正威武,自有雄浑的气势。

荒洲最大的城市,台城。()

第一百一十二章:风云汇聚(求月票)

玄黄大陆分九洲,各大洲域辽阔无比,人口稠密。其中荒洲,因为龙脉破碎,天地元气流失惨重的缘故而变得面目全非,成为了遗弃之洲。数百年来,迁徙者成千上万,一如逃荒。

荒洲之名因此而来。

但不管如何,留在境内的人依然有不少,尤其是普通人,从而形成大大小小的城镇。

台城,便是荒洲区域内最大的一座城。该城历史悠久,屹立在大平原上已达千年之久,不知经历多少风霜,那用坚固的元青石砌成的城墙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无声向世人述说着那风云变幻的故事。

荒洲没有王国,或者说曾经有,不过后来都一一覆灭了,再到后来,直接便由各大武道宗门统治,分区管辖。

对于世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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