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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梁祝-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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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欧阳锋见众道士心神颠倒,立刻喝道。
后院中,梁山却是笑了一声,道:“你们谈!”
说完,梁山一拱手,径直飘然离去。网
修真行会谈依附西盟之事,他可没有留下来的兴趣。
无论如何,今夜对梁山而言都算是扫兴。
出了紫阳观,也没有人出来阻拦,梁山冷笑了一声,心道这些人终究是怕了。
想着修真行会的事,梁山心中多少有些失落。梁山本来想利用一二,甚至大有作为的,现在都成了泡影,说到底梁山是高估了柳明珠三人。
宋明有小聪明,却没有大智慧;秦时月性情不错,终究是个没见识的莽汉;柳明珠自以为可以当上修真行会的老大,却没想到会他人做嫁衣裳,气运低靡。
在梁山看来,日后修真行会不过是西盟在华夏东南地域的一个分舵罢了。
梁山原先的设想是套用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知识与理念,对修真行会重新打造,现在想来实在是一厢情愿了。
后世科技昌明,修行没落,梁山做这些不过是小的折腾,终究是被历史的浪花淹没。
这般一想,梁山心道金陵学宫不会也是这样的命运。
出了紫阳观没多久,梁山看到远处如玉带一般的秦淮河上飘着许多河灯。
梁山忽然想起,原来今夜是七月十五。
梁山修行日久,渐渐忘记世俗之日。
七月十五,在后世那都是相当重要的节日,儒家称之为鬼节,道家称之为中元节,而佛家称之为盂兰盆节。
想到这,梁山心下惭愧,想来这个时候,千里之外的梁家庄正在展开隆重祭祀的。
母亲梁杨氏仙逝,依世礼梁山要结庐守孝三年,当初娘子祝轻云就是这样做的。
古代朝廷为官者,一旦家中父母逝去必须的去职回家乡结庐守孝,一年或者三年,这期间修身养性,再遍读各家经典,因而守孝既是思念亲人的过程,更是清净心灵,增福加慧的过程。
本来,以梁山的修为,时未至而心先动。然而,梁山却忘记了,或者与老夫人临走时看自己那一眼有关。
老夫人看最后一眼,彻底斩断因果,梁山心中也没有了那份牵挂。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刚刚从彭州回来,受拓跋秋蓉的影响,梁山的各方面都变得迟钝懵懂的缘故。
帮助拓跋秋蓉,这是个人因果牵连,也是个人的情感,梁山不得不去做,最终是福是祸,很难说。
不管如何,目下结果还是美好的。
拓跋秋蓉悟出她的修行是恢复本来面目,而梁山获得功德至宝轩辕剑。若非如此,方才在紫阳观后院里被一伙宵小之辈围攻,梁山想脱身还真是麻烦。
不知时,不知礼,行为举止自然不合乎道,梁山露出一丝苦笑,在家中与娘子乔佳宜调笑,说“你做十五她初一”之类的话,现在想来太过孟浪了。
天上一轮明月,梁山目现清明,犹如千年古潭。
梁山当下明白,接下来的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要闭关,先行自忏,明心坚志,然后再参“本来面目”。
拓跋秋蓉背负血海,毅然放弃鬼头面具的争夺,给梁山触动很大。
梁山自思,修士那种得元婴期而望渡劫期,得渡劫期而望纯阳期的执念,未必可取。
修为的强大,力量的增加只是修行的附带产物,并不是修行目的,若以此为目的,必陷入歧途。
梁山面色微喜,心中顿有拨云见日的感觉,身心当下畅快。
梁山迈步正要前行,一个青衣少年从暗处走了出来,脸色微微有些兴奋,问道:“尊驾是道士?”
梁山早发觉青衣少年的存在,只是刚刚并没太在意,这时见他站了出来,不卑不亢的姿态,心中一动,隐隐有所觉,于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这青衣少年。
目光澄净,气息深长,但不是习武之人,不过根骨看起来似乎不错,哈,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
命运缘力,若丝若缕。
后院之中,梁山被七人围,为何还能听到这青衣少年说话?这其中奥秘着实可以参详。
梁山点点头,道:“算是。”
道门之中求道之人,名曰道士。修行之人求真,真就是本来面目,也是道。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梁山承认他也是“道士”。
青衣少年面色一喜,道:“那这位道长可愿随小的去天香楼,可有秦淮第一名妓秦仙儿作陪,共渡整个良宵。”
青衣少年说话的语调犹如士子之间循规蹈矩的正话,其内容却是拉皮条的内容,梁山闻言着实有些怪异。
“你是天香楼的龟奴?”
“正是。天香楼的小丁就是我。”小丁脸上并没有一丝惭色,相反坦然,月光照在他的额头,居然也熠熠生辉。梁山越发有兴趣了,道:“你从小在天香楼长大?”如果真是这样,那眼前这个小丁,可就是一韦小宝式的人物。
第七百四十七章 疑是南朝韦小宝
“哦,不是的。”小丁连忙答道。
梁山点了点头,如果小丁是韦小宝那样的出身,目光就不会这么澄净,行为举止也不会这么端正。
“那你是怎么成为天香阁龟奴的?”
与秦仙儿相比,梁山更感兴趣他眼下的小丁。
彭泽县一行之后,梁山多了许贤与张静楚两个徒弟,后有赵子云记名徒弟。
而兴建金陵学宫后,从富贵云里掉下的活死人邱云龙归附,接着彭州遇刘阿鼠,回来当夜又看到小丁,梁山感觉到,这其中透着些玄妙。
凡人不能永生,祖孙相替,因此俗世众人可以不信鬼神,却须信祖宗。数典忘祖之辈,最为世人所唾弃。
而修真道统,师徒相继,不因天地剧变而中道夭折,这就是梁山兴金陵学宫的初衷。
这就是缘起。
梁山心中咂摸缘起缘落的奥秘,双目中望向小丁更带着几分审视。
梁山要看其人心性如何,德行怎样,这才考虑是否纳入金陵学宫。
“小的家中贫困,三年前父亲亡故因为没有钱料理后事,所以卖身天香阁的。”
卖身葬父,嗯,是个孝顺孩子。
这点后世足可以各媒体大肆报道,但在这南朝时期,并不算稀罕。
“天香阁待你如何?”梁山问道。
“温饱不愁。”
“**以身伺人,你以身伺**,可曾觉得低贱?”
这是关键。
“不偷不抢,不觉得低贱。”
梁山问得快,小丁答得也快,而且不卑不亢。
这样的龟奴,岂是韦小宝那样可以比拟的。
梁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为什么要请道士去天香阁?”
小丁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好意思之色,在屋檐下的灯笼映照下,有别样的红。
“今夜是中元节,道士都在做斋戒,所以,很难请来道士,但是,我想试一试。”
梁山笑了,这是一个很有推销精神的皮条客。
后世的推销经典案例,譬如晴天卖伞,譬如在喜赤足的部落卖皮鞋之类。
见眼前这位俊逸不凡的“道长”露出赞许之色,小丁有些兴奋了。
“结果如何?”梁山问道。
小丁摇了摇头,露出失望之色。
道观里拉皮条,而且是中元节这等庄重日子,自然难上加难。
“秦仙儿是天香阁的头牌,你这样说,谁信?”
梁山点出来关键,冷不丁跑出一个人说天香阁的头牌愿意与你共度良宵,谁会真的相信?
“是真的。”小丁很认真地说道。
“到底是为什么?”梁山激起心中好奇。
见完蠢人再见妙人,梁山被修真行会诸人破坏的心情终于好转起来。梁山心道,也许,今夜的兜兜转转就是为了见这青衣少年。
小丁闻言一愣,搔了搔头,然后尴尬地一笑,向梁山叙说他为什么来道观。
今夜是中元节,秦淮河花楼格外的冷清,天香阁也是如此。
姐妹们闲来无事就在大堂里嗑瓜子,扯着闲篇,不知怎的,头牌秦仙儿就与小丁打起赌来。
“今夜各道观可忙了,小丁啊,如果你能拉一道士来天香阁,我赏你一金。”
“仙儿你说这话不怕得罪三清?”
“姑娘我肉布施了。”
银铃一般的笑声响起。
小丁却直起身,红着脸说道:“我去试试。”
然后一群惊异的目光望着小丁。
秦仙儿檀口微张,许久道:“好!”
……
梁山仿佛看到那些娇弱如花的女子,倚靠着门窗跟小丁调笑的模样。当时情景,倒也有趣。
“哈,原来是为了那一金。”梁山笑道。
“也不全是,就是想试试。”
梁山很想对小丁说“你真是干一行爱一行”,终于忍住,只是问道:“若是打赌输了,你输什么?”
“喝仙儿姑娘的洗脚水。”
梁山闻言一愣,旋即哈哈笑了起来。
“道长道长,你真的是道长吗?”小丁开始急切地问道。
“算是。”梁山说罢,停顿了一下,“那你要怎么说服我去那天香阁?”
小丁愣了一下,腮帮子微鼓,旋即无数话犹如泼水一般出来:“我家姑娘天香阁的花魁,花容月貌不说,最是温柔,待人又是亲切,就是什么都不做,两个人面对面坐**心里都是高兴的,反正我也不收你钱,你去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梁山一挥手,道:“不用说了,前面带路!”
小丁面色一喜,立刻侧身走到前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人一路步行,顺着秦淮河,不多时到朱雀门,再沿河东向,就到了天香阁。
梁山在乔家宅中可以看到天香阁的阁楼。他目力好,甚至能看到阁楼上挥着水袖,媚色流转的女人。
**虽说做的皮肉生意,是腌臜之地,但梁山对之并没有偏见,世间比**腌臜的地方多了去。
而乔佳宜就出身天香阁,因此梁山对天香阁也有些好奇,想看看乔佳宜自小生长的环境。
整个天香阁的建筑风格自然是江南园林的样式,跟建康城东郊的皇家、王族庄园的大气自然不一样。
天香阁临河而建,从外头的墙院看起来不大,真迈步进去的时候感觉内里别有乾坤。梁山发觉每一个细小的空间基本都利用到了,目光流转之间不会有贫乏之感,也不会觉得过于悦目。
脂粉气,魅惑感自然是有,但更多的却相当后世艺小清新的气质,果真是同一桩生意也分出个三六九等。
“哎呀,小丁回来了!”
“小丁回来了!”
“哈哈。”
……
刚刚迈步进去,阁楼一楼大堂里就响起一片银铃般的笑声。
三层高的阁楼,抬头就看到一轮满月,天空之下再无其他,显得孤寂冷清。在这样的景致下,卖欢的女人们把枪口都对准一个年少的龟奴,显然属于她们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哈,这下要吃仙儿姐姐的洗脚水了。”
“是啊,是啊,仙儿姐姐,你多少天没洗脚呢?”
“胡说什么?”
最后一声“胡说什么”,嗓音动听之极,即便是梁山,也禁不住生出快快见到姑娘真容的急迫心情。
说这话的应该就是天香阁头牌秦仙儿。梁山露出一丝微笑,想到在家的乔佳宜。佳宜,你可知道,你的相公现在在天香阁了。
第七百四十八章 相公我在天香阁
梁山转念一想,不能让她知道。
女人总是多疑的,即便是乔佳宜那样的女子也不能免俗。
梁山正想着,一个人却从墙角“飘”了出来。
梁山吓了一跳。
之所以说“飘”,是跟梁山过去看到的鬼片一般的感觉:
人很突兀地就出现。
而他居然没有提前发觉。
“花婆婆,你好啊。”小丁立刻满脸笑容地说道,头微微垂下。
有礼貌的孩子。
梁山却没有心思评价小丁,只是盯着眼前这个被小丁唤作“花婆婆”的人。
花婆婆大概六十多岁,身板却很直,衣着是仆役的打扮,有些破旧但很干净,值得一提的是,一双眼窝是空的,像是被人挖去。眼窝中则是难以形容的黑色,就好像两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这是一个先天高手?
不对,梁山看不出这花婆婆身上有任何内息,她不是先天高手。
梁山再仔细感应,也不是修士,没有任何灵气的波动。
奇怪了,她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丁看出梁山脸上的惊异,笑道:“花婆婆就是这样的,走路没声音,我们经常被她吓到了。吓多了,我们也就习惯了。”
花婆婆没有理小丁,转身径直走向别处,像一个游魂。
梁山注意到,她走路真的没有声音的。
人走路,再怎么注意都有声音,但是梁山却感觉这花婆婆是真的没有一点声音。如果梁山不是亲眼看到,会觉得这个人压根就不存在。
也不是鬼道中人,因为没有一丝阴气,梁山琢磨了,一下,好像也没有一丝阳气。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梁山大易心印自动发动,然而他很快就感觉到一阵胸闷,眼前一花,就好像这一瞬间他眼瞎了一般。
就在这时,走远的花婆婆忽然一下变了,哒哒,她的脚步声出来了。
梁山恢复六识,眼睛盯着花婆婆的背影,这就是一寻常老妇人,没有任何异样。
这是见着高人了,梁山心道,正要问小丁几句,两个俏丽的少女犹如云雀一般咯咯地笑着跑出来,其中一个红衣少女笑道:“小丁,真找来道士?”说完,眼睛就瞟向梁山,满脸俏皮的笑意。
梁山脸色有些恍惚,还在想花婆婆的事,难道今夜这种种机缘,就是为了见这天香阁内神秘的花婆婆。
这般一想,梁山心中陡然一空。
再一想,脑海中花婆婆的印记居然迅速消退,就好像在沙滩上刻字,转瞬海水冲上来一般。
下一个呼吸,梁山居然开始怀疑花婆婆的出现。
天啊,这是什么人?
梁山立刻转了念头,晓得厉害了,一点好奇心都不能有,就当没看到花婆婆。
“哎呀,这道士有些傻乎乎的。”另一个少女说道。
“傻乎乎的道士也许仙儿姐姐就喜欢了。”红衣少女说道。
“快进来。”红衣少女过来就抓住梁山的手就往里拉。
梁山心里一惊,居然就这样被红衣少女拉住,心道自己这一晃神太不应该,神府白骨台中的白骨神君睁开双目,鼻中喷出两道清气,通往白骨界大门似开非开,如此这般,梁山才彻底清醒过来。
“哈,仙儿姐姐要输了,果然来一个道士。”
梁山虽不是道士,但常年修真堂内门弟子的打扮跟道士穿着容易混淆,世俗之人哪能分得清?
“呵呵,在下自己会走。”梁山说道。
“哈,这道士还害羞了,嘻嘻。”红衣少女道。
从大堂内出来更多少女,围了看来,像是是百姓看游街示众的人一般盯着梁山看。饶是梁山脸皮厚,被少女们这样盯着也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进了天香阁大堂,梁山就看到眼前四张八仙桌摆开,里面坐了八位姑娘,美艳动人。
梁山不是没见过世面之人,在花间堂的日子就是陷入“万花阵”。然而花间堂的女子,媚态在表,眼前这八个姑娘却是媚骨天成,哪一个都称得上祸国殃民的尤物。
梁山的目光落在那个着浅绿色孺衫的俏丽女子,很难说她的美丽与妩媚到了极致,甚至梁山的哪一位娘子都要胜过眼前这个女子。
但是,梁山却知道,世俗男子会绝对更加痴迷这个女子。
“梦中**”,梁山脑海瞬间闪现出这样的词语。
每一个男人都会有属于他的梦中**,但是眼前这个女子却是绝对符合绝大多数男子心目中“梦中**”的想象。
这应该就是那个秦仙儿了。
秦仙儿看到梁山,双眸闪过一丝异色,转瞬笑了,道:“小丁啊,这就是你找的那个道长?”
小丁连忙说道:“正是。”
秦仙儿起身,朝着梁山盈盈半蹲施礼道:“仙儿见过姐夫。”
“姐夫?”大堂中其他女子个个露出惊色。
“仙儿姐姐,这位道长的确瞧得眼熟。”
“是啊,仙儿姐姐,怎么他是姐夫呢?难道是我们哪位出阁的姐姐的夫君?”
在天香阁中,“姐夫”自然是指赎身之后姐妹所嫁的夫君。
小丁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梁山微微耸肩,脸上一副无可奈何之色。
梁山心道,其实早该想到,会被天香阁的女子认出,毕竟当日秦淮河上琴会招婿他是露过的面。
当日秦淮河花魁大会,是天香阁和等一同联办,小丁当夜是留守天香阁,没看到那场热闹,自然也就不认识梁山。
“仙儿姐姐,他是谁的相公?”方才那个伶俐地拉梁山衣袖的红衣少女红着脸道。
“还有谁,自然是佳宜姐姐的相公。”
“啊!”红衣少女纤纤玉手掩嘴,满脸红晕。
“乔大家的相公?”小丁就觉得脑袋“嗡”了一下,这不是作死吗?居然把乔大家的相公领会天香阁了,乔大家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自己?
“真是乔大家的相公。”大堂之内,这群莺莺燕燕们都脸上变色。
原本是因为今夜无聊,秦仙儿与小丁打赌,为大家伙增添些乐趣,没想到这乐子却被乔姐姐的相公看去,哎呀,可真是羞死人了。
这般一想,众女都忿忿地望向小丁。
小丁看了看梁山,张口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心道苦也,我问你是道士你怎么就答应了?
秦仙儿望着小丁,娇笑一声,道:“乔姐姐的相公,怎么是道士呢?”秦仙儿这么一说,众女反应过来,一女指着小丁,一脸喜色道:“哈,小丁,你输了。”“快,快喝洗……”红衣少女兴奋地正要说,却被旁边一女迅速地掩住了嘴。
第七百四十九章 风尘中自有高人
“洗……脚……水!”红衣少女虽被掩住嘴,但声音还是从指缝中顽强地冒了出来。网
喊完这一嗓子后,红衣少女也醒觉,瞪大了眼,然后一脸无辜。
大堂之上众女顿时都变作哑。
“喝洗脚水”是关起门来的玩笑话,当着梁山的面说出来,传到乔姐姐耳朵里,还不说她们这些人太过胡闹?
红衣少女被几个姐姐狠狠瞪眼,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
梁山瞧着可爱,心道这些女人关起门来是真性情,是小儿女;红灯高挂,琴板弹唱时却又是摇曳多姿,颠倒众生模样,想来实在有些奇妙。
梁山眯起眼,居然在这些女子身边看到乔佳宜。
那是过去的乔佳宜,淡淡的影子,梳着丫鬟的双头髻,跟着红衣少女一般,眉眼如画望着自己。
梁山甚至还听到她说了一句话:
你怎么才来?
梁山心里忽然一疼,然而睁开眼,乔佳宜的影子却消失。
时光回溯?
瞬间,梁山心中隐隐约约似是抓到些什么。
“看,你们吓到姐夫了。”秦仙儿嫣然笑道。
梁山发愣的样子落在群女眼里,自然以为他被“洗脚水”三字震撼到了。
“哈哈,”梁山醒觉,笑道,“正好我做个见证。”
梁山说完这话,看了小丁一眼,发现他居然没有沮丧之色,心道此子心性果然了得。
女人的洗脚水,梁山自问唤作自己打赌输了,恐怕也没有这么容易认下来。
秦仙儿双眸中悄然闪过一丝失望之色,然后居然有些关切地望着小丁,贝齿悄然咬着红唇。
这些虽然隐秘,却梁山还是注意到了。梁山甚至哈听到秦仙儿的呼吸有些喘。
有意思,这秦仙儿恐怕是看上这小丁了。网
秦仙儿左右的姐妹们大概都没有看出来的。
“这个热闹我得看啊。”梁山心中一动,说道。
今夜之事,从刘明德召他入宫开始,然后紫阳观一群金丹期家伙向自己动手,再到天香阁遇到瞎老太太,这一件件都出乎梁山意外。
大易心印虽然厉害,除了感受到瑛姑那边的事之外,今夜基本完全失效。
瑛姑产子,梁山内心深处自然有几分着急。
然而他也从瑛姑姐姐九姐口中也曾听闻,狐族产子至少要一个月时间,因此急也只是干着急。
另一方面,大易心印又告诉他,最近不要妄动。
华阳宫会召开在即,恐怕西盟针对各修真堂的威逼利诱会到达一个**,而他梁山,这些年来最耀眼的修士新秀,显然被逍遥君盯上。
血魔宝库一行之后,逍遥君对他的情况更有所了解。就在刚刚,修真行会针对他的狙杀,这都表明危险已经在逼近。
而梁山呆在建康城,有四大气运之神压制,修士之间的打斗只能在元婴期以下的水平,可以说是最安全不过。
梁山虽然感觉无奈,却也知道自己目下所能做的只有随缘。
此时,听到梁道长话之后,小丁苦着脸,不说话。
“小丁啊,你可是男子汉,说话算话啊。”红衣少女天性活泼,几乎跳着脚叫道。
众女见梁山好说话,心思自然回到打赌的开初,一个个目放精光地盯着小丁。长夜漫漫,对于这些青春年少的女子而言,她们也的确需要一场热闹看。
“我去找洗脚盆。”
“我去烧水。”
……
稍稍愣了片刻,众女立刻开动了,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明天就是我离开天香阁的日子,好!我喝!”小丁很大气地说道。
“是啊是啊,小丁你卖身三年,明天就恢复自由了。”
“恭喜啊,不过可要常来天香阁坐坐,姐姐的夜金算你便宜点。”
“算什么算?小丁还是红花男了,你要倒给钱的。”
“那我也愿意。”
“啧啧,你这浪蹄子!”
二女打闹之间,难免偶泄些**。梁山眯起眼,心道今夜还真是热闹。
这时,梁山注意到秦仙儿眉宇之间居然有一丝不舍与愁苦。
“小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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