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入梁祝-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米宽的平台上,而眼前的情景一下让梁山呆住了。

眼前居然是一个剑冢!

梁山从未看过这么多的剑,短的,长的,青铜的,玉器的,更多是不知材质的闪着夺目的寒光。

梁山就看了几眼,大概三分之一,居然就有瞬间心神耗半的感觉。

就是这了,梁山心道。

梁山微眯着眼,让眸子的光从眼皮之间放出也像剑光。

梁山一路走来下去,心头跃跃,来到整个剑冢的中央位置。

所有的剑以各自的方式指着不同方向,或横或斜,或上或下,梁山脸上居然感到阵阵锐疼,仿佛有什么刺过来一般。

是剑意!梁山忽然想到。每一把剑都有属于它的剑意,这么一想,梁山豁然开朗,郝长老让他来就是领悟剑意的。

剑意无法用言语道来,就只能到这剑冢里面参详。这不知是什么朝代留下的剑冢,几有上万把剑。

领悟了剑意,对剑道而言才算登堂入室了。郝长老的确是考验他,既有没有机缘,又有没有悟性。

梁山明白过来也不耽搁,当即盘腿坐下把自己心神小心地沉浸在这片剑的海洋当中。

梁山发现这些剑居然没一把是错摆的,每一个都有它天然的位置。换句话说,你若要把其中一把剑换一个位置,这看似简单的举动你根本就做不到。

梁山有些激动,一旦他领悟了剑冢的剑意,即便出去再碰到刺三,他也有信心斗上一斗。

d*^_^*w

第七十章章圣剑堂叛徒

月儿高挂,伏藏洞张着大大的洞口像是要吞噬一切。

刺三在洞前的一片栗子林下快步游走,身若蛟龙,口里念着“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袖中的剑光越发凌厉清幽起来,散发出豪光与月光交相辉映。

刺三因梁山的一首《侠客行》居然对她的剑道有了新的体悟。

圣剑堂下院,月光映在梁山的别院时,马文才快要到家了。

他嘴角挂着点血丝,却弯出一道笑意。

今晚打黑拳他赢了,一颗气血丹,他要马上回去吞服,说不定能升级引气期高阶,可还未到门口,嗖嗖嗖三条人影出现。

马文才站定,冷冷地望着这三个人,道:“你们想干什么?”

“气血丹留下。”

“愿赌服输。”马文才还未说完,一个钵子大的拳头就伸了过来。

马文才身子一跳,横移三尺。一条腿直击他面门,马文才又躲开,口中开始发出“哞哞”的牛叫声,头上一只牛犄角隐现。

拳花脚影,瞬间把马文才笼罩。马文才左支右架,终于轰的一声,胸部挨了一掌,一口血立刻到了嗓子眼,接下去的一拳一脚都没抵过去,马文才只能抱着头倒地。

一顿毒打,马文才险些晕过去,气血丹也被摸走了。

这三个人是老杂役,都是引气期高阶,今年发誓一定要成为外门弟子,同样发誓要成为外门弟子的马文才就成为他们眼中钉。若非马文才是外门弟子梁山的杂役,这三个人早就收拾他了。

三个人跑得没影,月光照在马文才龟缩而颤抖的身子上。

马文才前二十年是幸福的,虽然族内也有竞争,也有蝇营狗苟,但马文才应付得潇洒自如。马文才二十岁后完全变了个样,这一切都是拜梁山所赐。

他被人遗弃,被人讥笑,三年后他又踩回来;现在,圣剑堂内又被人当臭狗屎,马文才挣扎着爬起,双目里是无边的恨色,总有一天,他会全部“踩”回来。

马文才跌跌撞撞爬起来,还有十多步,但仿佛没有止尽。

“呀”的一声,马文才终于推开门。月光落在桂花树上,泛着银色的豪光。马文才笑了笑,梁山的家,居然是他此刻托身庇佑的家,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马文才倚在桂花树看天,痛感渐渐不记得了,整个人笼罩在月光下。

月光丝丝缕缕透入身体,不是疗伤而是强化。浓浓的夜色中,一个黑影,圣剑堂下院没人发觉,见到马文才这种奇异的场景,轻“咦”了一声。

山顶忽然降下一道神识,黑影双臂一振,消失得无影无踪。

伏牛山山顶,掌教室,圣剑堂掌教崔机收回神识,眉头微蹙。

神识如探照灯,扫视圣剑堂上下崔机做不到,太过耗神,只是方才突有所感,神识才追了过去。扑了个空,但空气中残留一丝陌生而熟悉的气息。

是谁?崔机赫然长身而起,广阔如大殿的掌教室中已多一人。

“姜通!”崔机喝道。

“崔师弟,别来无恙。”姜通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看不清样貌。

“我们到登天台说话。”崔机眸子精光一闪,身子一动,消失室内。

姜通桀桀一阵怪笑,身子一晃,也消失。

登天台是圣剑堂上院才知道的场所,十二峰之外的**存在。登天台被圣剑堂护堂大阵包裹,里面就是天崩地裂也没人知晓。

天光将亮,马文才睁开眼。身体依然痛极,丝丝缕缕残留的劲道像是在继续撕裂着他,但是马文才显然不当一回事。他没有发觉月光透过他体内发生的异变,却本能地觉得受伤后在桂花树月光下似乎能获得一种奇怪的力量。

咦,马文才目光一扫,看到院中赫然多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躺在院角,一动不动。马文才心中惊异,慢慢走了过去,轻声喝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没动静。

马文才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探出手就想拨黑衣人,黑衣人倏地抬起头,苍白的脸,纷乱的发丝,声音像是两片金属刮擦:“把我送给你们院长,你会有重奖。”

“你到底是谁?”

“仇人?”

“什么?”马文才脸色一惊。

“圣剑堂的仇人。”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姜通。“小子,快做决定吧。”说罢,姜通闭上眼睛,不再理睬马文才。

马文才脸色变幻不定,咬了咬牙,忽然抱起姜通就往内室里去。

“你为什么救我?”姜通躺在床上问道。

马文才一个眸子闪着精光。

“你不怕被发现,上五雷殿?”

“你是圣剑堂的仇人。”马文才说道。

“怎么啦?”姜通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欣赏之色。

“前辈,能视整个圣剑堂为仇人,一定不简单。”马文才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姜通笑道。

马文才鼻尖冒汗。

事实上,方才那一刻钟是他人生最难以抉择的一刻钟。若不是刚刚遭了通毒打,气血丹被抢掉,马文才会毫不犹豫地被黑衣人交给圣剑堂。就这么犹豫了片刻,马文才知道,自己从生死关头走了一遭。

黑衣人看似还剩下一口气,但就这口气,吹一吹自己就死了。

“前辈,可惜我的一颗气血丹被抢走了,不然的话……”

姜通笑了,道:“你这人倒是跟崔机一样伪善。”

“崔机?”

“圣剑堂掌教。”姜通的声音冷冽,眼睛直盯着马文才。

马文才手掩着嘴,差点惊呼出声。这黑衣人竟然认识掌教,那他是何等人?

“我是圣剑堂叛徒。”

马文才惊愕的表情继续扩大。

“现在把我交出去还来得及。”

马文才拼命地摇头。

“你只是个杂役,胆子却这么大?”姜通脸上有了笑意。

“这是我主人的房间。”

“哪又怎样?”

“我主人是我仇敌。”马文才脸上也有了笑意。

姜通哈哈笑了起来,血从喉咙汩汩冒出。

马文才慌了,连忙用手去堵,然而一个眼珠子掉了出来。马文才吓了一跳,触手冰凉,原是一颗琉璃珠。黑衣人跟自己一样,也是单目。

“好,即便发现,你主人也跟着遭殃,好一个玉石俱焚,我喜欢!”姜通摆了摆手,一个眼睛空洞,没有塞回自己的眼珠子。

“前辈,你赶紧疗伤吧。”马文才忽然感觉鼻管一阵火辣。

姜通摇了摇头,道:“你跪下来!”

马文才连忙跪下来。姜通伸出手,按住马文才的头颅,道:“你就不怕我害你。”

“弟子害无可害。”马文才说着,双肩却颤抖起来。马文才在赌,甚至是他一辈子最大的豪赌。马文才对黑衣人根本不了解,但是,他感觉这黑衣人就是他自己。

“好,血月狼诀,你好好体会。”

一道月光般的光,化作狼形直接从马文才头顶灌入,马文才舒服地颤抖着,接收着,一段修行口诀出现,双目逐渐血红,闪耀着妖异的光芒。

“人有诸性,或蠢若猪,或怯如兔,或勇若虎,或志如鹏,然有一性,扫荡所有,是为狼性!”

姜通是五百年前圣剑堂叛徒。圣剑堂上下出动,居然无一人能杀,反被姜通杀了许多。姜通与圣剑堂仇深似海,本打算冲击元婴成功后杀向圣剑堂,不想冲击失败,身体大坏,强提一口气隐入圣剑堂想击杀崔机。正好见到马文才被人毒打,然后马文才倚桂花树无意中引发月光,激发人体内狼性,心中大喜,认为此乃上天赐给他的最后机会。

崔机重伤,而姜通冲击元婴的伤再压不住,遂封锁周围,降到院中。

一番对话之后,马文才狠辣,极有谋算,且是极自私之人,完全不同自己在圣剑堂时的忠厚。姜通心喜,唯有此等人,能量越大,日后才可能颠覆圣剑堂。

灌顶结束,姜通最后看了马文才一眼,道:“你好自为之。”说罢,闭眼盘腿。

“师傅。”马文才连忙叫道。姜通却不理,面色一变,淡淡的欢喜,淡淡的惆怅,口中念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念罢,血光一闪,整个人化作红光无数,身死道消。

马文才目色几变,忽如鲸吸水一般长吸一口气,把要消逝的红光尽数吞入腹中,身体内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马文才立刻盘腿坐下。

马文才这一坐就是两天两夜。

再次睁开眼时,马文才眼中放出两道血光,旋即收回,突破引气高阶。马文才站起,内心忽有嘶声嗥叫的冲动。

d*^_^*w

第七十一章最后一章杀

日出日落,圣剑堂一切如常。

刘明德率领他的团队在妖莽山狩猎,崔莺莺在雨长老庐舍那受教,拓跋秋蓉依然在闭关修炼五心雷。新进的外门弟子都在努力修行,以冯坤为首的老外门弟子则有事没事就缠着花间堂过来的花满溪。

梁山终从伏藏洞出来。他得剑意而没得修行法门,想来那剑道伏藏已被郝长老收去。

洞外没有人,但刺三肯定在。知道敌人在却又无法察觉敌人,人在这时候,往往就怕了。但梁山习惯了,在剑冢里体悟剑意的时候,时时刻刻有万剑指着他。

刺三的确在,她看到梁山出来的霎那,手里好像拎着一把剑。再一看,却没了。刺三觉得奇怪,仅仅三天三夜过去,梁山竟有脱胎换骨之感。

剑意?一股自己还未充分认识的剑意。

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自得,看来在伏藏洞有所收获。

梁山忽然做了一个动作,撩衣袍居然直接掏出“家伙”对着洞口撒了一泡。刺三看得真切,脸上依然没一丝表情变化。

梁山叉着腰,得意地抖了两下。

“看够了没,刺三,我未来的媳妇。”梁山忽然扯开嗓子大叫。

刺三眉头微蹙,见过猥琐的,但没见这么猥琐的。刺三呼吸有些不稳,因为这次真没杀了他,就要做他媳妇。刺三虽然只是个刺客,但不会赖帐。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梁山又开始吟诗。

刺三开始后退。悄无声息。她杀意凝聚到最高,却被这猥琐家伙一泡尿给浇灭,只得退。

“后面还有了,想不想听?”梁山大声叫道。

刺三眉头一扬,旋即平复,他若真有太史公之才,真嫁给他又如何?

梁山喊了三遍,林子间没有动静,始敢迈动脚步。此时的他,额头已湿,背上很凉。

梁山一路奔行。他不敢御风飞行。因为飞行有轨迹可言,而且身在空中,不能做主,实在危险。梁山脚尖点地,身如掠过水面的轻燕,二十多米时点一下地。梁山落地有研究,是沿着大地的一根“弦”上疾走。

梁山的弦通越发的精深。山脉大地有特定的伸展方向,最强有力的伸展潜在土壤之下延绵不断的就是大地之弦。踩在大地之弦上,随时可以给梁山强大的动力。这就是地利,这一路梁山要时刻掌握地利。

刺三一直在退,一直在观察梁山。她虽不明白什么是大地之弦,但却感觉到梁山极放松又极警惕的饱满精神状态,快步奔走之间竟没有一丝破绽。

圣剑堂山门在望,四季花谷也出现在视线内。梁山心中一喜,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一条软剑破空出现。

刺三掐得太准,就那么一刹那,梁山心灵出现空隙,到山门了,以为安全了,就这一下。梁山反应也快,身子一晃,晃出无数个身影,脑海里万剑图出现。

梁山在剑冢里坐了两天两夜,每一把剑都记住了。脑海里就出现万剑图。梁山身子一侧,手伸出,手指如剑指,准确地弹在软剑狭长的剑身上。

“嗡”的一阵响,软剑剑身一弹,剑尖却“嗖”地扫回。

软剑如灵蛇,倏忽诡异。

“叮叮当当”,剑,剑指,犹如两把剑交击。

一万把剑,有从容不迫的,也有险而又险的,可以说把剑的所有情况都演绎了。

刺三就是一把剑。她就是剑,锋利无比。

每击一下,梁山的“剑”就要折一把。他有一万把剑,但显然支撑不到那个时候,折一把,他就感觉全身骨肉筋脉震动。若是进伏藏洞前,他早就躺下了。梁山想脚底下抹油,却知转身会死得更快。拼了,梁山发狠,浑身炸起,犹如刺猬。刺猬发怒的时候,就是万剑要发的样子。

刺三嘴角翘起,她已经看到梁山一分两半的样子。

结束吧,刺三心道。她对梁山吟诵的那首诗下半部分感兴趣,也希望梁山能成为刺客的太史公,但这些念头,在剑如影随形时都没了。

在这样一个变态女人的攻击下,气息炙烈,梁山的阴磷术与┦蹙尤欢际┱共豢镒×恕�

梁山就看到自己骨肉削飞的场景,看到了离实际发生也就半秒都没有,梁山的眸子中忽然升腾一层光。

老子要活!

刺三平静的脸终现一抹难以自抑的激动,她就喜欢看人临死前拼死求生的表情。

爽!这就是属于刺三的人生**。

“啊!”梁山发出一记怒吼。朦胧中,梁山就看到自己成白骨一具,万剑图的剑意都被刺三绞碎,顺手就取出自己肋骨一根,向刺三刺去。

白骨剑意!

梁山居然在生死关头悟出自己的白骨剑意。

刺三猛的一震,喷出一口血抛飞出去。

梁山还想扑过去,发觉身心乏力,方才一剑居凝聚大半心神。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梁山腾身而起,犹如惊鸟。

刺三跌落在地,要想像先前那般挥拳击落梁山却是不及,居然只能眼睁睁望着梁山迅速化成一个黑点。

什么剑意?刺三脸露惊异之色,嘎啦嘎啦,靠真气维系的老人模样再保持不住,骨骼回位,现出一张清丽脱俗的俏脸。

却说梁山到四季谷,降了下来,不想太过招摇。梁山回头望了望,长呼了一口气。

穿四季谷,回到下院,梁山也没耽搁,径直到功德阁缴任务。

出了功德阁,梁山也不着急回家,直接就去郝长老庐舍。

到了庐舍门口,梁山就想跪下,就听里面郝长老说道:“进来吧。”

梁山也不客气,推门进去。郝长老还是老样子,躺在一张躺椅上,整个人无精打采,旁边是一酒葫芦。可是,梁山再看郝长老就跟几天前就不一样,他根根头发都是剑,浑身上下一股强大的剑意包裹。

“任务完成了?”

梁山噗通一下跪倒,道:“完成了,师傅。”

郝长老坐直了身子,双目如剑,凝视梁山,半响哈哈大笑起来,道:“好,有气运,有悟性,你这个徒弟我收了。”

梁山立刻啪啪啪磕头。

“起来吧。”

梁山站直了身子。

郝长老点点头,道:“剑意不错,回去闭关半个月,好好消化吸收一番。”

梁山点点头。

梁山走后,郝长老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大门打开,任阳光一点点从自己身上挪移,直至消失。

d*^_^*w

第七十二诸章宴请诸友

“呀”拉开院门,梁山一眼看到院中的桂花树。几天没见,桂花树越发青翠。

“马文才!马文才!”梁山大声叫,“这死奴才哪去呢?”

耳房门开,马文才垂着头跑出来。

这家伙现在有些驼背,弓着个腰,看来对做奴仆已习惯了。对于梁山而言,在外头拼死拼活,回头能看到昔日马大少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实在是人生一大爽。

“梁少,您回来啊。”马文才抬起头,脸上绽开笑容。显然是经过酝酿的,不够真诚,但梁山不介意。

咦,这厮脚步声、呼吸声有些不对,似乎功力大进,梁山道:“马文才,突破引气高阶呢?”

马文才面色一变,点头。

“行啊,不错,有前途。”梁山饶有深意地看马文才一眼。

马文才心里一哆嗦,梁山的目光像一把剑。不过是一瞬间的感觉,晃眼就过去了。

“好好准备吧。今天晚上我要宴请拓跋秋蓉,王全才,冯坤师兄他们。”说着,梁山就掏出一包金豆来,道,“准备酒食,不要舍不得花钱。”

金子映在马文才眸子里,发亮。

马文才应诺一声就奔出去,又被梁山叫住,“拓跋秋蓉,王全才他们都是讲究人,再准备一些歌舞节目。”

马文才脚下一个踉跄,还是一溜烟跑出个直线。

夜幕降临,梁家别院开了席。梁山第一次宴请,满面红光。

马文才跑了一通,牛肉、野猪肉这些新鲜肉食少不了,百花酿更是管够。马文才忙前忙后,在院中摆好几案,一头小野猪直接架在桂花树下烤,马文才一边转一边刷蜜汁,神情专注,显得很专业。

“来来来!大家一起干了这杯。”梁山豪爽地说道。

冯坤与王全才举起杯子喝掉。拓跋秋蓉端起杯子来,抿了一小口。

梁山看了拓跋秋蓉一眼,道:“秋蓉妹子是女孩子,随意啊。”

王全才听了身子哆嗦了一下,全院上下叫“秋蓉妹子”的也就梁山一人。

梁山瞪了王全才一眼。

王全才连忙说道:“梁师兄,说说伏藏洞里的情况呗。”

梁山不作声。

“价值2个功勋值。”王全才眯着眼,脸上闪着诱惑的光芒。

“好啊。”梁山立刻把进洞遇到蝙蝠老妖的事说了一下。

剑冢的事梁山当然不会说。

一说完,王全才脸就垮了起来,这不够赚啊。

“这些免费的。”梁山说道。

王全才立刻笑了。

“说说西秦现在跟我们刘宋咋样呢?”

王全才明白了,这是要信息交换啊,放下酒杯,立刻唾沫飞溅,大讲诸国形势。

西秦趁着北魏攻打大夏对刘宋发动夏季攻势,要拿下荆襄九郡,使之成为西秦的粮仓。宋朝荆襄经营多年,如何能让?两国现在在襄阳城较上劲了,双方都投入了上十万的兵力。一开始宋刘节节败退,完了赋闲在家宋刘最牛叉的兵家檀道济出马了,稳住了阵脚,两边开始拉锯战。至于地方上的豪门士族势力,两国都不敢太过得罪。

王全才这么一分析,梁山稍安下心来。

“统万城,那可是天下第一雄关啊。”王全才转而又对拓跋秋蓉道,“听说鬼面军也全部出动,踏过黄河长途奔袭突然出现在统万城下,郝连勃勃那几个儿子差点吓尿了。”说到这,王全才嘴巴一张,说不下去,感觉自己要尿了,因为拓跋秋蓉扫了他一眼,吓死人的气质散出。

“秋蓉妹子,怎么呢?”梁山连忙问道。

“没事。”拓跋秋蓉眸光一闪,恢复了正常。

“马文才,死奴才,你说的歌舞呢?”梁山大声嚷嚷道。

马文才马上应道:“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不多时,两个美女迈步进院,一个持琵琶,胡裤短衫;一个纱绢衣裙曳地,丝带飘飘。持琵琶的轻启朱唇:“几位大爷想听什么?”

王全才立刻眉飞色舞起来,拍着桌子叫好:“飞天!飞天!”

两个女子微微万福,琵琶声一响,两个人就跳开,矫若游龙,翩如飞凤,赏心悦目。

这两个女子梁山也曾经看过,杂役弟子,常配合屈院长吟诗表演伴舞的。

冯坤眯着眼拍着拍子享受着,心道梁师弟今天唱得是哪出。王全才也有这样的疑问,只是他未说出口。

舞女跳罢,翩翩离去,梁山把青瓷杯轻轻在桌上一放,道:“今日我拜郝长老为师,特请诸位好友一聚,共贺。”

冯坤眉毛一挑,道:“这等好消息,梁师弟怎么现在才说?”

“是啊,这就好啦。”胖子王全才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二人心道。

“恭喜。”拓跋秋蓉瞥了梁山一眼,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正在转烤猪的马文才顿了一顿,然后接着转。

“我师郝长老虽跌落境界,但从筑基到金丹,金丹冲击元婴,步步走来,所历诸多,足以教我。剑道虽艰,我却是有信心。”梁山大声道,神态颇为自得。

别院声乐阵阵,酒酣人闹,相信有心人士会有所察。即便没人注意,马文才也会把今夜的事告诉金长老。

刺三堵在伏藏洞,肯定是圣剑堂下院的人通知的。这个人是谁?梁山不搞清楚,心里没底。最可能就是金长老,石虎的死,刘明德他们当时就怀疑是刺组织干的,也许金长老与刺组织关系不一般?

基本就是这些人,还有上院的那个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