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妻娇艳-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是夫人最喜欢的人不是他们父子俩,那可就惨了!既然这样,曹正允宁愿贺云昭最喜欢他父亲。
贺云昭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作答,这两种喜欢,不是一回事啊!
若非要比较起来,只是平常意义上的喜欢,那她当然最喜欢曹正允了,儿子比爹可爱!
曹正允哼哼道:“父亲偏说您最喜欢的人不是我,才不是呢,夫人您说是不是?”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贺云昭,生怕从她嘴里蹦出个“不”字。
贺云昭抿着唇笑,甚至能想象到他们父子俩在家为她“争风吃醋”的样子。她记得,这一世在镇国寺里第二次见到曹宗渭的时候,他还误以为她有什么心思呢,到头来却是他先动的心。
那一次,他下手可不轻,把她的下巴都被捏痛了。本着有仇必报的心态,贺云昭两眼亮晶晶地告诉曹正允:“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她想知道,曹宗渭听到这个答案会是什么反应。
曹正允当即乐得蹦起来,一把抱住贺云昭道:“我就知道夫人最喜欢我!我就知道!”他一定要回去向父亲炫耀!
贺云昭拿出九连环给曹正允玩了一会子,她则在一旁打络子,随手穿了一个玉珠子和一只银老虎,给他做佩饰。
络子将将打完,贺云昭拿在曹正允身上比了比,丫鬟敲门进来道:“少爷和曹少爷来了。”
“叫他们进来吧。”贺云昭帮曹正允把络子系在了腰上。
曹正允脆生生地道了声谢。
程怀仁和曹正麾两个心照不宣地进来,说是讨论完了课业的事,预备喊曹正允回武定侯府了。
程怀仁从出了修齐院的门就一直不爽快,曹家小子凭什么霸占他的嫡母?难道他没母亲吗?
曹正允还真没母亲。
但这也不是曹正允有资格跟程怀仁抢嫡母的借口!
曹正麾当时与程怀仁略论了两句也有些心不在焉,说好了一起来问夫人怎么打弹弓,凭什么只有曹正允一个人能和夫人独处,他却要装模作样去聊课业的事?他非常不想聊四书五经,他想玩弹弓,学骑射!
两个人就是这么兴致缺缺生硬地交流了几句,便各自翻找了两本书看,但还觉着枯乏无味,彼此交流了眼神之后,便心领神会意见统一地来这边要把曹正允带走了。
曹正允只好依依不舍地拜别了贺云昭,十分诚恳道:“与夫人相处受益颇多,晚辈以后还要来叨扰。”
曹正麾嘴角一抽,这臭小子打起官腔真是一套一套的,他刻意拆台道:“你是在口腹之欲上受益吧……”
贺云昭差点笑出声来,这哥俩感情还是可以培养的好的,想当年,她和哥哥两个也常拌嘴,长大后,贺云京不也疼她像眼珠子一样么。
曹正允瞪了曹正麾一眼,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懂什么呀”!
贺云昭微笑道:“武定侯府和忠信伯府也算世交,两位小公子要是不嫌寒舍简陋,夏日园子里风景还是很不错的,可以常来玩。既可以和仁哥儿一起精益举业之事,也可以感受下暑趣。”
曹正麾知道这个意思,反正就是他来了就和程怀仁一起好好看书,曹正允来了就好好玩呗!
不!干!他也要去园子里体会下贺云昭口中的暑趣!
曹正允也听懂了其中意思,欣喜道:“一定一定!”
贺云昭把没解完的九连环给曹正允带上,便让程怀仁把他们哥俩送出去了。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程怀仁送走了曹家哥俩; 登时觉得心里轻松了一大截,他以后再也不带这对兄弟来家里了,根本就不是来做客的; 是来抢人的!
越想越不舒服; 程怀仁忍不住纳闷道; 沈玉怜不是说贺云昭对他有那个意思吗?怎么她反倒还去亲近曹宗渭的儿子?难道说她真的因为曹正允只是个小孩子,才喜欢他的吗?
贺云昭到底还是避讳着在; 曹正麾不过十来岁; 她不也没留下他说话吗?
思及此,程怀仁心里好受点了,平心而论; 贺云昭对自己还是更好些,不然她怎会舍得把产业都交到他手上,怎会因为嫉妒而把他身边好看的丫鬟都支开,特地拨了长相丑陋的丫头过来。
难道不是因为怕他钟情于别人吗?
程怀仁正意。淫一些不着调的事,便被人一把抱住了; 他听见了沈玉怜的声音:“表哥,怜儿终于见到你了!呜呜……”
沈玉怜穿着桃红色的绉纱褙子; 和雪白挑线裙,把头埋在程怀仁肩头嘤嘤哭泣。
程怀仁想推开沈玉怜,偏偏表妹劲儿太大; 轻轻推根本推不开。他不好意思再使劲儿; 僵着脸道:“你怎么来了?没和万嬷嬷学规矩?”
说到这个; 沈玉怜哭的更厉害了; 学的都是什么规矩啊!怎么站怎么坐都有讲究,怎么吃饭也要讲究!她天天腰酸背痛,脚背浮肿,都差点不能走路了。
沈玉怜哭了一会儿,才小声道:“表哥,你终于来内院了,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程怀仁这才意识到,送了曹家哥俩出去之后,他不自觉地拐来了院内,看方向,似乎是要去修齐院,可他根本没有理由去那边!
程怀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修齐院走,但是他知道,心里是很想见贺云昭的。沈玉怜低着头细声道:“表哥,我不想学了,你去跟夫人说,我不学了成不成?”
不知怎么的,程怀仁一想到沈玉怜不学规矩就会天天粘着他,便有些心烦,于是义正言辞道:“怎么能不学?难道你以后不想高嫁?”
沈玉怜猛地一抬头,“想!”
这一抬头,程怀仁差点吓到了,沈玉怜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黑了?尤其她还穿着桃色的衣裳,越发显黑,显得土气。程怀仁差点都认不出这是她表妹了。
沈玉怜本就是小家碧玉的类型,长相并不出挑,胜在气质温婉,不过人一晒黑,就没有气质可言了……碧玉也变黄土了。
沈玉怜从程怀仁震惊的表情里解读了很多内容,委屈巴巴道:“万嬷嬷她肯定就是听了夫人的话故意磋磨我的,还说夏日里要行不出汗,否则花了妆便是不庄重不体面,这么热的天不叫我在屋里用冰消暑,偏要我在外面打着伞走来走去。”
沈玉怜皮肤勉强算白,但非常容易晒黑黄,以往艳阳天她都不敢出门,只等凉爽天气才略出来走动走动,这回在烈日底下行走了几遭,早就把以前好容易养白的脸蛋晒黑了。
程怀仁面色青黑,这还是打着伞走来走去,这要是没打伞,岂不是更黑了?
沈玉怜缠着程怀仁没有松手的意思,甚至放低了声音恨恨道:“她就是想让我变得比她丑,这样表哥你的眼里就只有她,没有我了!表哥,你可别被她的手段给骗了!”
程怀仁正仔细琢磨着这句话,沈玉怜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难道真是这样的吗?那他只能说贺云昭太厉害了,现在他真觉着这世上就只有嫡母最好看,便是自小一起长大,看顺眼的表妹也比她逊色几筹。
沈玉怜生怕一语成谶,便哭着道:“若是你不去同她说,我便告诉姑姑!她根本就不是真心对我,姑姑难道不想我将来过的好吗?但她就没逼着我学这些!”
沈兰芝不也想着沈玉怜将来能够做忠信伯府夫人吗?但是她就逼着外甥女学豪门规矩。
所以沈玉怜固执地认为,这不过是贺云昭整她的借口而已。
沈玉怜添油加醋道:“她天天把我拘在内院,你又只能待在前院,我们若成日地不相见,便是再深的感情也要淡了。可她呢?表哥日日要同她请安,便天天都要与她相见。她打的什么主意,表哥你难道不知道吗?可她是你的嫡母,她这是在害死你!”
程怀仁听了这话,却只把重点放在贺云昭对他的感情上。
难道说,贺云昭确确实实对他有心思?
抿了抿唇,程怀仁不知为何心情反而变得不错。
沈玉怜挽着程怀仁还未放开,摇着他的胳膊央求道:“表哥,你帮我去同夫人说,让万嬷嬷别教我了!”
程怀仁现在也很想见见贺云昭,便答应一起去修齐院了。
路上,程怀仁问沈玉怜道:“何不直接同万嬷嬷说?”
沈玉怜嘟哝道:“万嬷嬷是老夫人跟前出来的老人,我怎么好对她开口说?”万嬷嬷凶巴巴的样子像是随时能捏死人,况且比她长了不止一个辈分,她哪里敢直接对她说实话?
程怀仁心里明白,沈玉怜这是真的被万嬷嬷训怕了,不然也不会是这副样子。
沈玉怜一找到程怀仁撑腰,底气足了不少,心思也活络了起来,她甜蜜蜜地笑着问他:“表哥怎么想起来后院了?”莫不是想她了吧?
还不待程怀仁答话,便又问道:“那两个新去的丫鬟怎么样?伺候的可周到?”
“我不常让她们在跟前伺候,只当三等丫鬟来使唤。”
三等丫鬟,那是连主屋都进不去的,沈玉怜很满意这个答案,表哥这是在为她守身如玉呢。
然而事实是,程怀仁见惯了美人,尤其还有贺云昭这样绝美艳丽的朱玉在前,其余长相平平的人,他多看一眼连饭都吃不下了。
到了修齐院,程怀仁临进门前一脚看了沈玉怜一眼,她便乖乖地把自己的手从他身上拿了下来。
贺云昭在屋里正准备叫人摆饭,听说程怀仁又来了,还带着沈玉怜,就知道她肯定受不了万嬷嬷教的规矩了。
也是,就连贺云昭小时候学那套规矩也吃了不少苦,更遑论一直没什么人拘束的沈玉怜。
程怀仁和沈玉怜一跨进次间,贺云昭正悠闲地坐在罗汉床上喝茶,看模样明显来者不善。
贺云昭早习惯了这种场面,就他们两个的口齿,她一个人就能说得他们落荒而逃。
两小辈作揖的作揖,福身子的福身子。贺云昭请他们坐下后主动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直说,过会子我要摆饭与你父亲一起用膳了。”
程怀仁便直言不讳了:“母亲,能不能别让怜儿同万嬷嬷学习了?”
贺云昭挑眉道:“当初是她自愿学的,你当时也在场,还是她自己个要选难些的内容西,怎么今日却要我开口同万嬷嬷说?”
事实如此,程怀仁辩无可辩,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心里开始埋怨起沈玉怜,当初她好高骛远要学难的,现在又这般闹腾。
沈玉怜眼看着程怀仁都不帮她说话了,委屈兮兮地道:“我是想好好学,但是没想到那般困难,再说了学东西都有个先易后难的过程,一上来就是最难的,便是再聪明的人也吃不消。”
贺云昭手指敲打着桌面,目光如炬,盯着沈玉怜道:“我问你,万嬷嬷教你的可是基本的站坐行立的姿势?”
沈玉怜一点头,道:“是。”
贺云昭道:“那便没错了,这些便是最简单最基础的东西,只有学好了这些,把规矩渗入骨子里,行动交谈起来,才真正地像大家闺秀。真正难的琴棋书画,你还没开始接触呢。我看你不是学不了,是吃不了苦头。”
沈玉怜知道贺云昭是五品小官之女,料到她不可能学过这些,便随口一说想糊弄过去,也存了刻意抱怨的想法,没想到夫人居然不是门外汉,还这般毫不留情面地把她内心的真实想法给说出来了。
沈玉怜有些无地自容,说要学的是她,不学的也是她,末了还要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这些事都发生在程怀仁面前,她真觉着太难看了。夫人的那张嘴,怎么那般会说?
沈玉怜自知理亏又不肯服软,拿胳膊轻轻撞了程怀仁一下。
到底是自家妹子,程怀仁心一软,便开口求情道:“母亲,既然怜儿实在不愿学,便罢了吧,万嬷嬷那里还是劳烦母亲说和说和。枉费万嬷嬷一番好心,我改日也亲自去谢她,也跟她道个歉。”
贺云昭叹了口气,拿怒其不争的眼光去看沈玉怜,一脸无奈道:“罢了罢了,她不愿学就算了。既然自己要低人一等,任谁也没法子抬举!”
沈玉怜听得脸上火辣辣的,贺云昭这比给她一个耳光还要厉害!一赌气,她便不管不顾了,提高嗓门道:“夫人,您不也没学么!”
沈玉怜料定贺云昭就算懂得一些,那也是和万嬷嬷在一起耳濡目染学会的,未必就真的上的了台面。
贺云昭面无表情道:“难道平日里你都没看出我与你,与沈姨娘的不同之处?”
沈玉怜一愣,贺云昭虽然长的艳美,平日里顾盼行走之态确实大气端庄,那股子气质,还真不像五品小官之女。
难道她真学过?
贺云昭气势太过凌厉,甚至在外人面前也是那样放纵,沈玉怜觉着,她也就是装腔作势罢了,真遇着什么重要场合,夫人说不定也要出丑闹笑话呢!
沈玉怜强烈表示不信,最能体现这套规矩的,便是用膳时的规矩,她一咬唇便道:“请夫人指教。”
贺云昭扫了沈玉怜一眼,这样上赶着自如其辱,她岂有放过的道理?
扭头冲文兰微抬下巴,贺云昭道:“去吩咐人在西次间里摆饭——仁哥儿和怜姐儿也留在这儿用饭吧!”
程怀仁和沈玉怜都应了,坐在东次间里边等着摆饭。
沈玉怜开始心虚起来,贺云昭怎么什么都会?从内宅庶务到大家规矩,她难道天生聪敏,过目不忘吗?
不可能,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就算有,也不可能是贺云昭!沈玉怜觉着,夫人不过是在强撑而已,待会儿一定要看她怎么出丑!
厨房里早就开始做了晚膳,正院这边一吩咐,饭菜立马被丫鬟们抬了过来,碗筷等一应用具,也都一一送来。
鱼贯而入的丫鬟们手脚利索,不过一刻钟的功夫,次间里边已经布置好了。文兰请主子们过去用膳。
贺云昭先一步去了次间,梢间里边,万嬷嬷便也把忠信伯推了出来。
用膳之前,贺云昭便对万嬷嬷道:“往后您就不用去教怜姐儿了。”
程怀仁还是客气感谢道:“多谢嬷嬷费心了。”
万嬷嬷面无表情,把程志达推到桌前朝门的位置,讥讽道:“已经不错了,这也学了好几天了。”
沈玉怜咬牙低着头,修齐院简直是地域,这里面的都是魔鬼,一个赛一个牙尖嘴利。待到有一天她成了家里的女主子住进了正院,这些人她统统都不会放过!
开晚膳之前,程志达先入座,贺云昭又最入了座,他们两个才敢坐下。
贺云昭站坐姿态温婉淑睿,给程志达布菜的时候举止得体,衣袖都不带风,头上簪钗也未摆动,往昔火烈的性子顿时收敛了起来,颇有贤妻良母的气质。
一顿饭吃下来,贺云昭细嚼慢咽,不言不语,莫说程怀仁觉着嫡母秀色可餐,使他食欲大涨,便是沈玉怜也不得不承认,看夫人吃饭,还真是赏心悦目!
饭罢,贺云昭漱口净手,一丝不错,动作行云流水自然流畅。
比较之下,沈玉怜差点打翻了了杯盘,又险些将漱口水当做茶水喝下去,才丢人现眼!
这场较量,沈玉怜输得体无完肤。
丫鬟们撤去残羹冷炙,贺云昭笑容明艳,问道:“服不服?”
沈玉怜惨白着一张已经肤色黑黄的小脸哑口无言。
程怀仁也如同被打了个耳光,下次他再也不跟着沈玉怜一起胡闹了!
贺云昭大度道:“行了,既然你实在不肯学,不学也无妨,那便把女红学好些,总不能一件拿得出手的都没有。回去吧。”
程怀仁和沈玉怜铩羽而归。
这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沈玉怜一路无言,垂着脑袋不敢跟程怀仁说话。
程怀仁这几日就没一件事顺心的,临到二门前要分别了,还是忍不住把火发泄了出来:“日后你少往夫人那边去,也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安心学好女红,省得一样体面的活儿都拿不出手,将来……”
程怀仁都不确定他将来的正室夫人是不是真的要娶这种人了?
沈玉怜泪盈于睫,低声抽泣着。
程怀仁心一软便只能好言安慰道:“回屋好生学习就是,又哭做什么?眼睛哭坏了怎么办?”
沈玉怜哽咽道:“表哥是不是烦我了?”
“怎……会。我不过是不想你在夫人面前这般难堪。”连累他在夫人面前也总是没脸。自打知道贺云昭于他有意之后,程怀仁在她面前就更在乎颜面的问题了。
沈玉怜附和道:“她若真有意教养我,岂会这般羞辱我?”
程怀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玉怜一直在抱怨贺云昭,可她也不好好审视下自己,她那副学习态度,让人看着就不痛快,说难听些,有些侮辱她就是自找的!
这话程怀仁顶多在心里想想,不会真的说出口,毕竟是一起长大的表妹,不忍在这种情况下出言伤害她。
略安慰了几句,程怀仁便打发沈玉怜回去。
沈玉怜好些日没见着程怀仁,十分不舍,拽着他的袖子道:“天黑了,我怕。”
程怀仁微微叹息道:“我送你。”
这一段路似乎格外的长,程怀仁好不容易把沈玉怜送到门口,她仍旧眼巴巴地看着他。
天黑下来,沈玉怜黑黄的肤色没那么明显,端看五官,加上程怀仁以前的印象,这个表妹好像也没变丑很多,比他屋里的那两个老实丫头好看很多。
夜色掩盖之下,程怀仁的欲望蠢蠢欲动,他已经是个十五岁的男子了,那种事不是没干过,可对着屋里的两个丫鬟实在没有什么心情,思来想去,还是表妹可爱些。
沈玉怜牵着程怀仁的袖子不放,咬着唇睁着水润的眸子看着他。
程怀仁呼吸一滞,还是推开了她,道:“表妹,进去吧,我看着你走。”
沈玉怜微微点头,便转身进去了。程怀仁到底是尊重着她,舍不得伤她,没得和那些丫鬟争宠,将来明媒正娶指日可待。
程怀仁回院子之后身上积了些火,欲发泄出来,可对着那玉枝玉叶他实在提不起欲望。沐浴的时候,大着胆子,终究是一解心中苦闷。
☆、第三十五章
晚风送凉; 树荫婆娑,蝉鸣蛙叫,夜开的昙花醉人心魄。
贺云昭今日应付他们累了一天了; 曹宗渭使曹正允送来的那封信; 她都还未来得及看。
沐浴之前; 贺云昭把信封压在内室架子床的薄毯之下,遂吩咐丫鬟伺候她梳洗; 在净房沐浴过后; 才回房点灯,夜读曹信。
信封面上干净无字,封皮稍厚; 信上的内容一丁点也透不出来,略用胶水沾了沾,看得出没人打开过。
撕开信封,贺云昭抽出其中松花色织锦信笺,闻着一阵松香味的墨香; 笑了笑。武定侯这糙汉子在细节上倒是很用心,匆匆写就的一封信还给她挑好看的信笺; 好闻的墨锭。
可见是用了心的。
贺云昭把两张花笺上的字浏览了一遍,笑容便渐渐淡了。没想到遇袭那事居然还有内幕,程家大房的手伸的可真够长的!大嫂黄氏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 卢氏和沈兰芝都被她利用得团团转; 她到如今却还未露过面呢!
红烛正旺; 贺云昭读过了信竟然有些舍不得烧了; 又来回阅读一遍,仔细看了看曹宗渭的字。虽然行文潦草,形似行草,却有隶书之沉稳果敢的风骨。
贺云昭对他的印象开始有了改变,看来曹宗渭不仅仅是个武将,也许还是个读书人呢。
摩挲着花笺,贺云昭犹豫之下,还是把它烧掉了,随着花笺上的水墨绘画慢慢消失,这封信也彻底销毁了。
贺云昭把五环双福圆扁的黄铜炉搬到蜡烛旁边,放了些檀香进去燃着,约莫熏了一刻钟的功夫,闻着室内烧纸的糊味儿被檀香味儿掩盖住了,才起身去把窗户撑开了一会儿,通了通风,这封秘信算是彻底消没了踪迹。
贺云昭这边歇息下了,曹宗渭却才将将到家,而且还未把程怀信带出来。
程怀信在镇国寺的一间禅房里的密室里被关了两年多,他腿上还有旧伤,右腿已经废了,左腿还能勉强行走,却是疼痛难忍,而且阴雨天痛苦还会加剧。
玄元应忠信伯的吩咐,没敢让程怀信见人,更不谈给他请大夫,只好自学医术,略微施救,最多能做的,也就是在他犯病的时候给他敷些草药,减轻疼痛。
腿上的痛还不是最要紧的,最重要的是,现在的程怀信已经不会说话了。
据玄元所说,程怀信起初被关到这里的时候还会喊叫,不过因着密室封闭,声音传不出去,也无济于事,约莫一个月后,他也不苦苦哀求,便是那时候开始连话也不说了。
日子再一久,程怀信便只晓得吃饭睡觉,或是有时候发起疯来,乱砸东西,甚至伤害自己。
玄元得空了便去与他讲经,使他心神宁静,程怀信心病好转了些,人也安静了下来,不再随意发疯,也不自残,但也不跟人交流,包括玄元,他也鲜少同他说话。
曹宗渭去见程怀信的时候,尝试着跟他说要接他出去,没有得到任何反应。这和他预想的迫不及待的场景相差十万八千里。
不是没想过强行把人带走,但曹宗渭知道,心死的人就像战场上的战士失去了求生之心,便是后面来了援兵,也未必能重新提起士气。这样的程怀信和废人没有区别,如果指望他继承爵位,不如直接把程家从公爵里除名算了。
曹宗渭只能选择耐心沟通,直到提起了谢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