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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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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85章
傅铭觉得这事不能太好了; 晚上; 傅尧江回来之后,傅铭就把人选和傅尧江说了; “大伯母说; 和她母亲是认得的,人也挺好; 儿子想这事大伯母必定会为儿子多考虑; 儿子就没问了。”
虽说吏部考功员外郎只是一个从六品; 比傅尧江还差了一级,但人家是个实职啊; 比起他一个五品的都水监使者,不知道要吃香多少。更何况,听说冯师道因为人正直; 忠心办事; 很得皇帝喜欢。
这样的人家,不知道会不会瞧上自己儿子?
傅尧江点了点头,兴致也不高,“你大伯母觉得好,必定是好的,就不知道人家怎么想,这事,且看看吧!”
等到钱氏晚上问他的意见; “那姑娘; 妾身瞧过了; 性子很是活泼,言行举止都极有教养,铭哥儿看着也喜欢,我听遥遥也说了,心地儿还很好,大嫂的意思,和冯xiǎo jiě的母亲是手帕交,明日着人请了来玩,探一下口风。”
傅尧江很是感激,“不管成不成,大嫂的人情是要领的,这事,你多上心。”
第二日,冯师道的夫人带着女儿又来了,与傅姚氏已是多年不见,见了面之后抱头痛哭,“我听说了你的事,你都不知道,我心里多难过,我随我家老爷去了云南,前两年才回来,回来后我就去江洲又打听你,谁知道你就不见了人。”
傅姚氏也是感慨不已,说了一会儿话,让人喊了傅铭,又带了二房三房的xiǎo jiě少爷们和冯蒋氏见面,傅铭和冯宝林又见面了,两人偷偷觑一眼,赶紧撇开,脸红得跟这**的石榴花一样。
姚姝领了他们出去说话,都是自家兄弟姐妹,也不拘什么,坐在一块儿吃糕点聊天,聊着聊着,冯宝林就和傅铭眉来眼去几趟,两人悄悄说起话来了。
“大姐姐,你瞧二哥哥!”傅锦偷偷地用胳膊肘拐了拐姚姝,姚姝嗯了一声,也不敢去看他们,怕打草惊蛇,心里却是羡慕不已,想到赵峥,也不知道表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说会护她一生,他到底要怎样护她一生?
后来的进展似乎就很快了,等到双方交换了庚帖,下了小定,只等着冯宝林及笄之后嫁过来,已经是八月中了。
赵峥显得很烦躁,从京城来了好几拨信件,他亲自把信件翻了好几遍,就是没有看到他要等的。汤圆每天都不敢靠近他,生怕自家主子把火撒到他的身上,心里也在腹诽,可真是见了鬼了,照理说,乡君也不会说不给殿下回信啊,他也问了送信件的人,说是专程跑去侯府问了,取来信的时候就是没有给殿下的,只有送往交趾那边的侯爷和世子的。
交趾那边的战局很快就能定下来,侯爷和世子爷已经在打扫战场了,大约会在十月底的时候班师回朝。九月底,殿下就会从安州前往交趾,任交趾总督,教化民众,交趾将成为新唐版图的一部分。
到底,保留交趾成为新唐的属国,还是化作一个州府,朝中如今还争论不休。
但,皇帝似乎已经有了独断。
“殿下,有句话,奴婢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汤圆实在是受不了赵峥的低气压,不得不开口。
“说!”赵峥很不耐烦。
汤圆跪下来,“殿下,您每次给乡君写信,是不是写得太少了?”
何止是少?每次,不是一个“安”字,就是“尚安”两个字。一开始乡君还回信,如今可好,一个字都不回了。
“听说五月间的时候,乡君在府上办了花会,请了公主郡主们去,还有不少少年俊郎呢,殿下,您写的信,还是稍微长一点吧!”汤圆心里想,我一个太监都知道急呢,殿下您怎么就心这么大呢?
晚上,赵峥写了一封信,吩咐随风亲自送回京城去。
姚姝收到信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还是随风不眠不休地跑回来的。信写的很长,姚姝看着看着,脸就红了起来,赵峥问她为什么不回信,还告诉她,他每天都在盼着她的信,要是再不给他写信,他就把汤圆煮了吃了。
可怜,汤圆公公躺着也中枪了。
姚姝把信反反复复地看了好些遍,发现,信中还藏了字,最上面的字横着念是“等我回来”,最下面是,“我很想你”。
姚姝捧着信,一颗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蹦出胸腔来了。
她把屋子里的人都撵了出去,铺了纸,亲自研了最好的墨,里面还加了香料,提了笔,一开头就不知道该如何写了。赵峥叫她“卿卿遥遥”,她又该如何称呼赵峥呢?
想了想,最后还是写下了“表哥”二字。
不管随风是如何小心,他回京的消息,还是被皇太子知道了。皇太子召集了人,均是些身手不凡的武人,下达了命令,无论如何都要把随风要带出京的信留下。
姚姝把写好的信折好了,又从首饰盒里拿出一串用红豆串号的手链子,准备塞到信封里,想了想,还是单独用帕子包好了,交给姚姝。
随风把信和手链子收好,他没有马上离去,而是请求姚姝,“请乡君助我离京。”
他已经被人盯上了。
姚姝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现如今,就有人已经针对赵峥了。他一出生就被皇帝下了不会让他继承皇位的断言,现在在那种南蛮之地卖命,还有谁要针对他?
姚姝两世都没有的火气一下子就暴涨起来了,“是太子还是谁?”
随风猛地抬起头,他没有想到,乡君会问得这么直接。原以为乡君是个糯软的人,果然,侯府是不出孬种的。
随风没有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第二日,侯府的女眷们全体出动,一起去姚姝的庄子里住几天。老夫人不想动,钱氏只好自告奋勇地留下来伺候着。
皇太子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亲自点了两百护卫,护送侯府的女眷们出城。从长安城到蓝田县四五十里路,三里一岗,五里一哨,守得严严实实,连苍蝇都飞不出去。
随风扮作了姚姝的马夫,坐在前面抡着手中的马鞭。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皇太子还能弄出这样的幺蛾子来,要是一直这么守着,到时候,他要出去,更难。
“等到了庄子,我让庄子里的护卫护送你出去。”姚姝知道随风在担心什么。
第二日一大早,庄子里就有三十多个壮汉骑着马飞奔出来了。均是从军中退下来的好汉,一手马术让人称奇,一直守在庄子外面的人,见此,一面心惊,一面在辨认,到底哪一个才是三皇子殿下的人?
三十多骑,均是朝南面方向驶出去的,等到皇太子的人追出去的时候飞,分作了五路,这就让人不知道该追哪一路了,等到分散开始追出去的时候,每一路人又分开,彻底分成了三十多路。
随风就混在这里面,一出手斩杀了追着他的人,就此脱了身。
他回到安州的时候,正赶上赵峥把沈苍生的人移交给从刑部过来的人,一辆囚车,把昔日的安州刺史关得严严实实。赵峥正把他收集的证据提给刑部的人,其中一rén miàn上露出讥诮的神色,听到赵峥说,“这些证据,我已经拓印了一份,半个月前已经送往了京城,至于清单,大约此时已经呈到了皇上的龙案之上,你们也不用担心会遗失或是弄坏了,这一路千山万水,艰难险阻,各位还是多多保重!”
那人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垂头丧气,如丧考妣。
沈苍生坐在囚笼里,说不后悔是骗人的,他赔了一个女儿,另外一个女儿已经先一步进京,如今已经在太子的府上,因有了身孕被封为正九品的奉仪。
正九品啊,地位还是太低了一些,只希望能够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在太子面前多说些好话,把他的命保住。
他在安州,要不是为了给太子敛财,克扣了傅尧俞呈给皇帝的战利品,克扣了傅尧俞的军队从交趾抢来的钱粮,被三皇子抓了把柄,他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他做得那么隐秘,要不是三皇子发现,他几乎都可以用那些伪证把傅尧俞坑了。
三皇子实在是太过聪明。
他最后,居然栽在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手里,沈苍生一直偷偷地打量赵峥,少年长身玉立,一身玉色长袍更显清俊,人有些冷清,沉稳之气与他的年纪根本就不符合,就好似龙潜深渊。
他有些后悔把二女儿送到了东宫,若是送到吴王的帐中呢?
赵峥见随风回来,就没什么心思打发这些人。撵走之后,就让随风跟着他进了房中。安州刺史衙门,一幢三进的院子,东次间被布置成了书房,他朝随风伸出手去,“拿来!”
随风愣了一下,赵峥以为他没有拿到回信,整张脸就沉了下来。
连续赶了一个月的路,一路上要躲避追兵,随风几乎都忘了自己这一趟的任务了。实在是,这任务无关乎民生大计。他忙从身上把信拿出来,赵峥转过身,面向窗户看信去了。
她的字很陌生,通篇都是每日里做了些什么,五月间的花会,傅铭看中了冯家xiǎo jiě,两家已经下了定,镇哥儿长大了,已经会摇摇摆摆地走路了。
赵峥看得又是欢喜又是怨怼,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这?”他也没有看到信中有藏头字什么的。
随风突然记起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一个帕子,递了过去,头都不敢抬。
赵峥接过来,看到一颗颗赤色的豆子,脸上才绽出笑容来,一时间,比这南边的太阳都还要火热。
86。第86章
十月底; 圣旨下来了,交趾纳入新唐的版块,十六岁的赵峥被封为交趾的第一任总督; 除此之外,都督益州、绵州、简州、嘉州、安州、合浦等南方一共三十六州的军事。
圣旨一下,举朝哗然,皇太子倒是沉得住气; 朝堂之上; 很是为弟弟高兴,下朝后; 据说一掌下去; 把皇太子妃的右边□□都拍肿了。
赵峥领了旨意之后,一刻功夫都没有停留; 就去了交趾。
傅尧俞虽急着回家,还是把自己的亲兵留了一部分下来给赵峥。交趾这边; 赵峥很熟悉,但现在,他的身份是总督,需要时时刻刻提防当地人造反。
傅尧俞临走前; 和赵峥密谈了一晚上。
傅钰早就归乡心切; 赵峥帮他送行,把一封信交给傅钰; “帮我带给遥遥!”
傅钰接过信; 愣了愣; 他深吸一口气,“遥遥刚刚过了十岁生日,赵峥,你跟我说,你是怎么想的?”
赵峥没有说话,他抬头看天上的月亮,下弦月,很亮,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一个人的眼睛,明亮得好像是用水洗过一样。他抬起指尖,把傅钰放在桌上的信朝前推了一下,“三年内,我不会娶妃,我会回京!”
傅钰笑了一下,他四周看了看,这里离京城十万八千里,“赵峥,生在皇家,需要勇气,你能够保证遥遥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吗?”
不被皇家倾轧,不会死于非命。
赵峥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他看到傅钰凑了过来,听到他说,“赵峥,我父亲说,我做个太平侯爷就行了,不过,赵峥,你知道,为了遥遥,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他说完,拿起那封信,就走了。
桌上,两杯酒,一轮明月映在其中,起了一阵风,泛起了微澜,月色都碎了。
姚姝从十月底就开始盼着爹爹和哥哥回来,越是靠近日子,越是等得心急。家里已经里里外外打扫了好多遍了,管家说要挂上红绸布,姚氏拒绝了,“咱们这样的人家,越是到这种时候,越是要谨慎行事。”
该有的军功,皇帝会嘉奖,犯不着府上做这些功课提醒别人注意。
老夫人难得派了人来喊姚氏过去说话,姚氏让乳母抱了豆豆,她牵了姚姝的手,去了庆云堂。
老夫人没有在佛堂,穿了姜huáng sè的寿字蜀锦半袖,坐在榻上,笼了一个手炉,正在和付嬷嬷说话,脸上也不见喜色。
见姚氏来了,跪下行礼也不说什么,只等姚氏行完了礼,她才点了点头。对这个媳妇,她一开始是喜欢的,姚思廉的女儿,又是从前就有过旧的,满京城里再也没有比姚氏拿得出手的媳妇了。
只是,这个媳妇,实在是太过厉害。
侯府虽然是傅尧俞亲自挣过来的,可她在这府里,也是老夫人啊,是傅尧俞的母亲。姚氏竟然把她架空了,自从她进了府之后,府上的人就不拿她当回事,她提前进入了荣养状态。
“侯爷要回来了?”老夫人笑着问道。
“是的,娘!”姚氏笑着让小儿子给老夫人请安,见老夫人把小儿子搂进怀里,她目光闪烁了一下,“听说夫君和钰哥儿走了之后,您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好在上天保佑,他们都平安回来了。”
“这府里,如今也有好久都没有办喜事了,这次尧俞和钰哥儿回来,也是给新唐立了功,你准备怎么庆祝一下?”老夫人一双含笑又锐利的眼睛盯着傅姚氏。
傅姚氏微微低了头,笑了一下,“母亲,媳妇想,把家里的人请一请,虽说夫君和钰哥儿这次立了大功,媳妇听说,往常这些事,宫里都是要开庆功宴的。”
“糊涂!”老夫人板起脸,“宫里是宫里,家里是家里,你难不成准备粗茶淡饭地给他们接风?”
老夫人抬手一指,“府里什么布置都没有,我看你是什么都不上心,要是将来,你的镇哥儿在外面立了功,回来,你也这样么?”
这言外之意,钰哥儿不是她养的,她才这么怠慢?
姚姝忍不住了,身子往上一窜,却被傅姚氏拉住了,她抿了抿唇,“母亲,我把钰哥儿看得和遥遥是一样的,和镇哥儿也是一样的。”
她也不辩解,只这么说了,就起了身,“母亲,还有事,媳妇先告退了。”
说完,就牵了遥遥的手,谁知,老夫人却要把姚姝留下,“难得在家里,就陪我去念会儿佛吧!”
姚姝只好留下。
老夫人让人把她的铺盖也送了过来,依旧住在了碧纱橱,每日里陪着老夫人吃斋念佛,可怜她小小年纪,才十来日,就有些吃不消。
好在,一大早,她起了床,就听说爹爹和哥哥回来了。
她来不及跟老夫人请安,十一月尾的天气,她连大氅都没有穿,就朝二门口跑去。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二房和三房都来了,站在门口翘首以待,扒着门框站着的是自己的母亲。
姚姝挤了过去,她越过了二门,远远地听到了哒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胖管家来回地跑,不停地说,“到了到了!”
“爹爹!”
看到最前面,坐在高大的马背上,那魁梧的人,姚姝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提起脚步就冲了过去,傅尧俞生怕马把她给踢了,翻身而下,朝姚姝走过来,提起女儿就搂进怀里,哈哈大笑,“我遥遥都长大了!”
两年多的时间啊,他朝前看去,二门口,精心打扮过的女人,正盈着一双泪珠儿的眼望过来,那熟悉的,多少次在梦中萦绕的身影,那双秋水一般的眼睛,在看到傅尧俞的瞬间,泪珠儿滑落,用帕子擦了擦,转过身去。
傅尧俞便把女儿扔给了儿子,大踏步朝那人走了过去。
“哥哥!”姚姝跳起来,就朝傅钰扑了过去,傅钰一把接过来,他个子长高了好多,比姚姝高出一个头,把mèi mèi搂在怀里,那种牵挂得泛空的胸口,此时被一股子暖意填得满满的。
“遥遥长高了!”傅钰摸一摸怀里mèi mèi的头,问道,“家里可都还好?”
“好,可好了!”姚姝牵了哥哥的手,“弟弟也长大了些!”
傅尧俞环视一圈,点了点头,“我回来了,都散了吧,有什么话,回头再叙!”
能够平安回来,大家的心都放下了。
傅尧俞的眼睛久久地纠缠姚氏的,姚氏的脸通红了,跟在傅尧俞的后面,慢慢地朝承香院走去。走到了半路,傅尧俞的脚步一顿,傅姚氏没有收住脚,就直直地朝他后背撞过去。
傅尧俞的手往后一伸,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牵着一起走。
“侯爷,有人看到!”傅姚氏要挣扎,傅尧俞哪里肯让,“谁看到了?”
姚姝已经跟了傅钰去紫薇院,她跪在南窗下的榻上,看着傅钰一件一件搬送给她的礼物,各种各样贵重的物品摆了一大桌子。他又各拿出一个手镯子,抛给贴身小厮,“这是给铃姐儿和锦姐儿的,你让人送过去!”
手镯子很是不凡,但比起给姚姝的,却不值一提。
姚姝却是连看都没有看傅钰送给他的礼物,只盯着傅钰,“哥哥,你有没有受过伤?”
“受过,怎么没受过?”那贴身的小厮都忘了要做的事,忙不迭地说,“有一次,世子爷差点都醒不过来了。”
“哥哥!”姚姝眼泪都出来了,她扑过去,就要扒傅钰的衣服。傅钰一脚朝那小厮踢过去,“还不滚?”
傅钰有些不敢在mèi mèi面前宽衣解带,可架不住姚姝三下两除二地把他的上衣剥了,正要开个玩笑,却见mèi mèi的眼泪哗啦啦地流,跟渭河泛滥一样。
傅钰的身上,有两处疤痕,一前一后,各一个。少年的身形还很单弱,狰狞的伤疤却为他添了几分霸气,他忙穿上衣服,把mèi mèi拉到怀里安慰,“哥哥我如今也是正儿八经的翊麾校尉了,这可是功劳呢。”
这翊麾校尉可不是世袭恩荫得来的,是他用军功换来的,从七品的武官呢。
回京之后,他们并不是第一时间回家,而是进宫缴旨,皇帝算了军功,又因为他在战场之上表现骁勇,亲自给他封了从七品的武官。
十三岁,将门虎子,如今,京中不知道有多少贵妇和闺秀都盯着他呢。
傅钰也不知道是真的好奇,还是为了转移mèi mèi的注意力,问道,“遥遥,宫里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公主?我去给皇太妃请安的时候,就在姑祖母的宫里看到的。”
姚姝“哦”了一声,抹了眼泪,抓住傅钰的手不放,生怕他一不小心就又走了,“是豫章,她陪着姑祖母呢。”
两人牵了手,一起去庆云堂,傅钰还没有给老夫人请安。
经过承香院的时候,正房的门闭得紧紧的。丫鬟婆子们都在外面站着。二人也没有多停留,边说着话,朝庆云堂走去,傅钰问她,“祖母有没有为难过你?”
老夫人把傅钰疼到了骨子里,傅钰对老夫人的感情却并不是很浓烈。
说起来,他性子还是像极了傅尧俞,太过理性,别人对他好,并不代表他就会给予同等的好。到底好不好,还是要看他个人的喜好。
老夫人说起来,其实是个很自私的人。
她常常对傅钰说,“钰哥儿将来是要继承侯府的人,你的弟弟mèi mèi们将来是要靠你多照顾的。”
那时候,他的弟弟mèi mèi都是二房和三房的堂弟堂妹。傅钰总有一种,老夫人对他好,是为了他将来照顾二房和三房的意思。
到底能不能照顾,他自己并没有多大的把握,也取决于他想不想。
87。第87章
姚姝想了想; “还算可以吧!”
傅姚氏不停地躲避傅尧俞,她朝前爬去; 傅尧俞却一把拖住了她,扣住她的腰身,他向来例无虚发; 身上的枪和他手里的□□一样准,一戳之下; 就入了巢,嘴里说着糙话,“别骗爷了,你也是想的,知不知道爷有多想你?”
“你就可怜可怜爷; 爷都旱了这么久了!”
……
傅姚氏嘤嘤地哭,她只觉得肝儿都在颤,全身无一处不是点燃了烟花一般; 灵魂都不受她控制,她只留了一丝理智,“侯爷; 您还没有去给老夫人请安!”
她字不成句,也不知道傅尧俞到底听清楚了没,两手从身后环住了她; 从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抱着她进了房; 扔到床上开始; 到现在; 被他禁锢在床上,她不知道求了他多少遍了。
傅尧俞也懒得理她,不管她说了什么,流多少泪。他想了三年了,从前不觉得,这三年格外难熬。
汗水一滴滴从他钢铁浇铸的身躯上往下淌,脸通红,手上也不歇着,口里也不歇着,只觉得哪里哪里都不能满足,哪怕动个不停,全身的血液也依旧叫嚣得厉害。
傅姚氏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的了,两条腿被傅尧俞禁锢着盘在他的腰上,脚尖儿勾着,全身一阵僵硬,紧接着就感觉到身体最深处,喷出一股水来,她顿时就羞得恨不得埋进了枕头里去。
屋外,传来了豆豆甜腻的声音,“爹爹,爹爹回来了!”
两岁半过了的小胖子,跌跌撞撞地朝房间跑来,傅姚氏吓得全身一阵哆嗦,她慌忙要起身,看到傅尧俞用手指沾了他胸前的水渍在尝,如人间美味。
傅姚氏就恨不得用腿去踢他。
恰在这时候,傅尧俞只觉得身体被什么绞着,他心神一荡,快意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全身颤抖着,又动了几下,才意犹未尽地稍微松了手。
傅姚氏已是迫不及待地从他身下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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