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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娇-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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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0。第120章

    渭水从城中穿过; 绕着长安城走了半圈儿; 在青山脚下; 朝着远处蜿蜒流淌。

    到了城外之后,赵峥就把姚姝抱下了马车。汤圆牵了一匹马过来; 赵峥把姚姝抱上了马,自己也翻身上去了,“我们骑马; 要不要放风筝?”

    姚姝对放风筝不是很感兴趣; 骑马的话; 她很是喜欢,身下是一匹温顺的母马; 姚姝催动之后; 倒是自己掌控了缰绳,把赵峥驼在身后,双腿一夹; 马便扬蹄朝前跑去,姚姝的心境也跟着这天气、跑动的骏马,还有迎面而来的春风吹得开阔起来。

    官道之上; 一辆马车慢慢地朝城里驶去。越是靠近长安城,人也多了起来; 马车也多了起来,偏偏还有那不识相的人; 把马车停靠在路边; 占了半边道儿; 偏偏这马车威武大气,走过路过的人,连看都不敢看,就别说抱怨了。

    傅钥从马车内打起帘子,朝外看去。

    她有多少年没有这么看过外头的风景了,她跟着母亲在净水庵,连吃点荤腥都要偷偷摸摸,生怕被人知道了。她虽是侯府的嫡女,可到了净水庵这种地方,也只有被人宰割的份。

    这些人都很清楚,要是侯府在乎的人,是不会流落到净水庵这种地方的。既然送到了这里来,只要不闹出人命来,谁也不会管。

    她看到了一个一身红衣,骑着马快飞起来的女子,笑声从渭水河边传了过来,娇滴滴地喊,“表哥,表哥,你来追我啊!”

    后面的男子,骑了一匹通体雪白的马追着前面的女子,爽朗的笑声追逐着女子,“遥遥,表哥来了!”

    傅钥有些不敢相信,问一直跟在车边,从府里过来的婆子,“那骑马的红衣女子,是谁?我怎么听着,像是府里的大姐姐?”

    妇人朝那边看了一眼,眼中也是抑制不住的喜色,笑着道,“是呢,正是乡君,早起出城的时候,就听说,三皇子殿下带了乡君出来踏春,原来是在这里呢。”

    傅钥捏着车帘子,一双染了丹蔻的手,几乎要把车帘子撕扯掉。她要不是定力好,这会子,恨不得冲出去把姚姝撕了,她觉得,她吃姚姝的肉,喝姚姝的血,都是能够的。

    她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是在净水庵里度过的,那地方哪里是佛门净土,根本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每天只能供奉佛祖,吃斋念佛,晚上的时候,她们要把门关闭得严严实实,说不定就有什么人闯了进来,污了清白。

    她害怕,每天晚上都要躲在母亲的怀里才能睡着。

    府里去的人,跟她们保证了,不会有人对她们做出这种事来,可她根本就不信。自从被赶出侯府的大门之后,她就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母亲哭着说,是她连累了她,她也怨怪过,她是受了母亲的牵连,父亲想把母亲撵出来给钱氏那个贱人让位置,她才被跟着一起被撵了出来的。

    她们想了各种办法,连铭哥儿和锐哥儿都不愿帮她们了,她们送了信去孟家,不知道写了多少封信,才在年前得了孟家的回信,说要是她订了亲,侯府没有道理不接她们回府的。

    她也没有想到,孟家愿意让她和表哥结亲,孟家说,她母女是因为之前的那些御赐之物,才会被傅家嫌弃,把她订给孟家的嫡子也是为了补偿她们母女。

    她心里是高兴的,她一直害怕,侯府会把她给卖了,卖给哪一个勋贵家的庶子。

    孟恬是山东孟家的嫡长孙,而她将来会是山东孟家的大妇,比起姚姝这个王妃的身份,也不算差多少。

    这么多年,她还是得到了她想要的。

    马车进了城,四处都是散乱的民众,到处在躲闪,五城兵马司的人上了街,正在封锁街道,幸好傅钥坐的是傅家的马车,被人拦下来,送到了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有人过来跟车夫说,“您稍微等一等,这里有咱守着,不会出事,等前头疏散了,您再把公子xiǎo jiě们送回去。”

    人家很和善,傅钥自己又没有底气,关键是随车的丫鬟婆子也没把她当回事,上前塞了个封红给官兵,就耐心地等着了。

    这里是一处酒楼旁边的小巷子里,里面很热闹,很多人都在议论纷纷,说今日三月三,长安城里到底又是谁在犯事?害得人游玩都不尽兴。

    “你们不知道啊,是原先东宫里被废了的沈良娣呢,前一刻钟的功夫,那女的在灞桥上,疯了一样,说自己伺候了皇太子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了个孩儿,皇太子为了给程良娣腾位置,生生把她孩儿给害死了。”

    “啊?她疯了吗?”

    “嗤!疯?人家才没疯,你没听说一句话吗?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对,我也听说了,说沈苍生活着的时候,没少给东宫敛财,沈苍生犯了事,皇太子袖手旁观也就算了,偏生还在沈苍生被押解回京的路上,把人弄死了。沈苍生是谁?曾经也是皇太子的岳丈呢。”

    “哎哎,这些不算什么啊,听说原先福家班的那个唱青衣的,你们知道吗?进了东宫,皇太子赐了个名字叫如意,知道是怎么死的吗?是被宫里的人打死的,听说是伺候皇太子的。”

    “皇太子是断……袖啊,难怪子嗣这么艰难呢。”

    “呵呵,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人家沈良娣说了,如意死了,皇太子还说要给如意报仇呢,如今东宫里最受宠的不是程良娣,是孟家兄妹。”

    “孟家兄妹是谁?”

    “听说山东孟家的嫡长孙,也是皇太子的入幕之宾,那mèi mèi,也是嫡女,山东孟家为了巴结皇太子,没少下本钱,把嫡女送去学了媚术送进宫去,专门服侍皇太子。这学了媚术的,听说是不能生养的呢。”

    “这,这不是浪费吗?瘪壳子做种?浪费阳/精啊!”

    ……

    后面听不下去了,也不知道五城兵马司的人到底是怎么着,不但不去阻止反而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傅钥眼前一黑,倒在车厢里,醒不来了。

    这可把人吓坏了,也幸好前头开始疏散了,五城兵马司的人,专程派了两个人在前头给傅家的马车开路,一路到了侯府门口,随行的丫鬟婆子有的进去报信,有的去喊人找医官。

    谁知道,车帘子打开的时候,傅钥已经醒过来了。

    丫鬟婆子们把她扶进去,因老夫人惦记,直接送到了庆云堂。老夫人亲自迎到了门口,傅钥走两步扑过去,在老夫人怀里大哭起来,“祖母,孙女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钱氏和徐氏在旁边看的唏嘘,傅钥跟老夫人行完礼,眼里就像是没有钱氏和徐氏一样,跟着老夫人一步两行泪地进了庆云堂。

    钱氏和徐氏对视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二人在位置上坐了下来,就开始听傅钥跟老夫人各种哭诉,连带得老夫人眼泪也跟着落了不少。钱氏有些担心老夫人的身体,就换了个话题,笑着道,“钥姐儿,明日孟府的人来下定,那边会有媳妇子来看你,你从城外回来也辛苦了,不如先漱洗一下,早些休息吧!”

    傅钥这才抬起头,朝钱氏看过来,眼中冰冷的情绪,慢慢地就聚集成了仇恨,她讥诮地笑道,“二娘,你这是在取笑我呢?”

    “你二娘取笑你什么?”

    门口,一道声音砸了进来,屋子里的人均看过去,钱氏看清楚来人,就走上前,从傅尧江手里拿过薄披风,“二爷!”

    傅尧江狠狠地瞪傅钥,原本心里头对傅钥的那点歉疚之情,就烟消云散了。他这个女儿,他不嫌弃是谁生的,横竖是他的骨肉,也不会嫌弃她心直口快,性子不好,但若是心底不善良了,这是傅尧江不能接受的。

    和孟氏一样的性情。

    “爹爹!”傅钥朝傅尧江扑了过去,跪在傅尧江的脚前,“爹爹,女儿才回来,您就凶女儿。二娘明知道今天街上传的那些话,偏生还说孟家要来下定的话,难道不是在嘲讽女儿吗?”

    “街上传的话?”钱氏愣住了,半天回不过神来,“二爷,妾身是真不知道街上传了什么话,难道说孟家姑爷有什么不妥?”

    “胡说!”老夫人把手边上的茶盏朝着钱氏砸了过去,钱氏的脚尖被砸得生疼,她低声嘶叫了一声,又忍了下来,傅尧江拿眼角看她,她也旁若无人地忍了,“你的心好狠,钥姐儿不是你肚子里爬出来的,你也不该这么诅咒她!孟家姑爷有什么不妥?孟家是,出来的孩子就算没有大智慧,也是聪明的,不比你钱家强?”

    钱氏眼泪汪汪的,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回到了屋子里,钱氏叹了口气,对傅尧江说,“妾身真不是那个意思,钥姐儿虽说不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可她也是和铃姐儿是姐妹,我能不盼着她好么?她要不好了,铃姐儿也是会被人瞧不起的。”

    傅尧江闭了闭眼睛,也不说话,起身就出去。钱氏拉住他,小心地问,“夫君,你是生气了?”

    傅尧江忍下心头的气,拍了拍妻子的后背,“没,我去大哥那里,有事要和他说。”

 121。第121章

    恰好赵峥送姚姝回来; 傅尧俞就留了赵峥吃饭; 等着的功夫; 两人在书房里下棋。傅尧江来了,傅尧俞直接让进去,傅尧江给赵峥行了礼,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想着是现在开口; 还是等会儿说。

    傅尧俞却先说话了; “你是为孟恬的事来的吧?”

    听到这个名字; 赵峥抬起头朝傅尧江看了一眼; 他自然是知道,傅尧江的女儿与孟恬有婚约的; 他抿了抿唇,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围了一个必杀的局。

    傅尧俞毫无悬念就输了,他看了半晌,没有了救头; 就扔了手中的棋子; 拍了拍手; 也不觉得输给了自己女婿有多丢人。

    “这门亲事; 你也不用问我; 我一开始就不同意。”傅尧俞也不把赵峥当外人; “我也不是心疼骊山别院里的那些家什; 皇上赏赐给了我的东西,他还没有拿回去过的。你只看看,那事闹出来之后,孟家是怎么个做法?是不是世家大族的风范?”

    傅尧江低下了头,傅尧俞就起了身,在他肩上拍一拍,“我也知道你的难处,我也不怪你,我听你嫂子说,明天孟家就要来下定了,就算是下定了,你要反悔,也没什么,不必放在心上。”

    傅尧江也只有在自己兄长跟前,才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觉得委屈就能真的很委屈,“钥姐儿的婚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先前也不是没有反对,可母亲还有孟氏,都坚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叹了口气,“当初就不该把钥姐儿放在孟氏跟前养,后来反悔也来不及了。她三天两头在我跟前吵得烦,后来老夫人让她们去净水庵,我也不是没去接过,我自己私下底去了几次,要接她回来,她就跟我胡搅蛮缠,当着我的面骂我,我就想,横竖就这样了,了不得将来她出阁,我多陪嫁一点,这辈子父女情也就算了。”

    傅尧俞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弟弟,“总是你养的,她所作所为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再各人的福气都是自己带来的,你想为她好,也要她知好歹才行。将来她自己做了父母也就知道了。”

    傅尧江心里才好一些,他讪笑一声,“王爷,让您看笑话了!”

    赵峥笑着摇摇头,最后还是说了一句话,“长安城里勋贵子弟多,何必舍近求远许山东孟家的子弟?”

    他说了这句话,就站起身来,恰好傅尧俞身边的长随进来了,说后院的婆子来传话,让王爷和侯爷往后院去用膳。

    傅尧江回自己的院子,心里还在琢磨着赵峥的话。赵峥这样的人,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了。他能指点一二,都是很不容易的。傅尧江心里虽然疑虑,也不会直接问他。

    傅尧江让人叫了傅钥过来,他也不怕提出了退亲,会和山东孟家伤了和气。横竖还有他大哥在兜着呢!

    孟恬过来了,傅尧江在傅尧俞书房里说话的时候,他来的。不得不说,孟恬有一副好皮相,他报了名字,打的是求见老夫人的名号,就直接被带到了庆云堂。

    恰好,老夫人听说了孟家兄妹侍奉皇太子的事,也想见见孟恬。

    这事其实早就有了风声,只不过以前没人这么明目张胆地传。现在,因了沈良娣的缘故,在长安城里闹得沸沸扬扬。

    五城兵马司的人上了街头,逮捕了上百人,还是压不住这谣言。

    如果这事是真的,老夫人也觉得,自家姑娘嫁这么一个人,是有些亏了。

    孟恬一路走过来,庆云堂的丫鬟们,看了这么一个如玉似珠一般的公子,如那三春里开在枝头的桃花,粉面含春,葳蕤芬芳,他随意一个眼神,就令人招架不住,满院子的姑娘们,个个脸蛋儿都红了。

    孟恬生了一副好色相。

    他在老夫人跟前行了礼,拜下去,老夫人的一颗心就被熨烫得舒舒服服,忙叫了起身,让人把凳子搬过来,放在自己身边,细细地问了一些话,原本想旁敲侧击一下的,谁知孟恬很是能见机行事,“孙婿早该来拜见老夫人的,只是听说二xiǎo jiě在城外静修,不敢贸然过来打扰,听说她今日回来了,孙婿赶过来,实在是有些事,不得不当面跟二xiǎo jiě解释清楚,怕外面一些不好的传言,让二xiǎo jiě生了误会。”

    他的脸有些红,腼腆得紧,低着头,“实不相瞒,孙婿在数年前就见过二xiǎo jiě一面,神仙般的人儿,见了之后就一直忘不了。等了这么多年,实在是不想辜负了这么多年的期盼!”

    这话说得情深意重。

    傅钥躲在湘妃竹制成的帘子后面,稍微挑开一条缝,透过缝隙朝外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月白长袍,衣缘绣银线云纹,处处透着世族大家低调奢华的如玉公子,她一颗芳心再也克制不住地狂跳。

    孟恬这人样儿,是连吴王殿下都比不上的吧?

    现在听到孟恬说这么好听的话,她捏着湘妃竹帘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孟恬微抬起头来,眼角余光斜向这边,只一眼,也把傅钥的一张脸看得清清楚楚,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件事敲定下来。

    天色已晚,老夫人就让五六个丫鬟婆子们跟着傅钥,领了孟恬在庆云堂后面水榭亭子里说话。

    两人先是对面坐着,孟恬要看清楚这水里的是鸳鸯还是野鸭,就起了身,俯身在栏杆上往下看。傅钥见此,也不知道是生了什么心思,起身走了过去,也站在一边往下面看。

    谁知道,其实什么都没有。

    傅钥有种被骗了的感觉,抬头看孟恬,远处灯笼的灯光打了过来,照在孟恬的脸上,他一双含笑的眸子,如盛了大千世界的七宝一般,璀璨得惊人,傅钥顿时就有种失了魂的感觉,一直到孟恬欺身过来,用唇,含住了她的唇。

    被温软锁住,傅钥醒过神来,一颗心跳得简直是要了人的命。她要挣扎,孟恬已是先她一步,箍住了她的双手,将她压进自己的怀里,吻了个够,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表妹,表妹,你真甜!”

    傅钥已是全身无力,她沉醉在这种感觉中了,只觉得身体里火一般在燃烧,也是喘不过气来。

    亭子外面,仆妇婆子们没有听到里面的声音,纱幔把里面的人,遮挡得若隐若现,看得不是很真切,怕里面孤男寡女出了事,就喊了一声,“二xiǎo jiě!”

    “知道了,喊什么?”傅钥兴致被打断,语气很不好,她惯常喜欢吼人,府里的老人们都知道。

    只是今非昔比了,那些仆妇婆子们,彼此看一眼,寻了个避风的地方,开始叨叨起来。

    这边,傅钥经此一事,已是知道,孟恬怕是被人陷害了。孟恬抱着她坐在栏杆下的长凳上,他故意把身下那坚硬的一处压在傅钥的屁/股上,凑到傅钥的耳边,“表哥一直都惦记着你,你呢?”

    “我?我也是。”傅钥觉得有东西硌着她不舒服,她也知道是什么,这些年在净水庵里什么没有遇到过?

    她母亲和往净水庵里送水的挑夫,在后院子里头做的时候,她恰巧在那里看到了,男人身下和女人不一样,有那硬邦邦黑黝黝的东西,看着吓死人,但她看母亲,也不是那么厌恶。

    傅钥这么想着的时候,手不由自主地就朝后抹了一把,恰巧按在了那柔软又偏硬的头顶儿上。

    女人的手,和男人是不一样的。如意死后,孟恬伺候皇太子,皇太子也会帮他揉捏,哪里比得上傅钥这柔柔软软的手。孟恬禁不住嘶了一声,傅钥慌忙要拿开手,又被孟恬按下了,在她耳边吐着气,“帮帮你夫君!”

    傅钥自己也说不出此时全身是什么感受,鬼使神差,就没有把手拿下来,孟恬最后撩开了衣摆,露出膝裤,她贴得更紧了,又被孟恬把手塞到了里面,火热得很,坚硬如铁,傅钥心慌得不得了。

    最后,傅钥是怎么被退下裤子,又是怎么被他把那玩意儿塞进去的,她都记不起来了,只记得一开始有些疼,后来她身下流了很多出来,有扑哧的声音传来,和着这韵律,她想要叫又不敢,咬紧了牙关,最后两人紧紧搂在一起,全身一阵僵硬之后,又一起放松下来。

    “表妹,你成了我的妻了!”孟恬在她耳边说着情话,喊她“娘子”,她一点都不想离开他了。

    孟恬是个格外小意儿的人,用自己的汗巾子帮她把身下清理干净了,又用手在里面掏了半天,把他弄进去的都掏出来,安抚她,“都弄出来了,不用担心,要是有了,我们把婚期提前!”

    “嗯!”傅钥有些走不开路,孟恬就陪着她在水榭亭子旁边坐了一会儿,跟她说,“这是我第一次,时间有些短,以后保准你满意。”

    “哪有你这样的?”傅钥握紧粉拳捶他,孟恬接住了她的拳头飞,放在唇边舔。

    正心猿意马,不知如何自处,身子渐渐地软了朝孟恬怀里靠的时候。外面的婆子又喊起来了,“二爷请xiǎo jiě去一趟云涛苑。”

    “这么晚了,我就不去了,明日我再去给父亲请安吧!”傅钥起了身,实在是不能再坐下去了,孟恬也要回去,这才一起回了庆云堂跟老夫人告辞,出府。

 122。第122章

    老夫人后来还想问傅钥有什么想法; 见傅钥与孟恬眉目传情,恋恋不舍,心里想着,这么个好孩子; 谁见了也会欢喜; 既然他们俩都情投意合; 又是孟氏做的主,孟家也是知根知底的,百年世家大族断然做不出把这种把嫡子给别人亵玩的事,也就不再提这件事了。

    第二日,天还没有亮,侯府门口就敲锣打鼓。原说这一日是下小定的,哪里想到; 一共六十台的聘礼; 根本就是纳征的礼数。

    傅尧江顿时火冒三丈; 恨不得把这些人撵出去,傅钥跑出来; 跪在傅尧江的跟前,痛哭流涕,“父亲; 这亲事是母亲定下来的; 不管他是怎样的人; 女儿生是他的人; 死是他的鬼!”

    “这么多年; 在净水庵,女儿只有母亲一个人,母亲护着女儿,女儿才得以平安长大。女儿以后无以报答母亲,只有跟着他好生过日子,免母亲担忧,是女儿唯一能在母亲跟前尽孝的。”

    傅尧江已是无话可说,他闭了闭眼睛,“你既如此说,今后不论如何,你不怨父亲才好!”

    傅铭和傅锐赶了过来,看到这副样子,原本也想跟着父亲一起劝一下mèi mèi,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哥哥,我们虽一母同胞,可这么多年来,你们也是眼睁睁看着府里把我和母亲送了出去,不闻不问,你们可以不理会我这个做mèi mèi的,你们这样怎么对得起母亲?”傅钥质问起兄长起来,可谓是不遗余力,尖酸刻薄。

    傅尧江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女儿现在竟然变得这样了,他心里头,感受复杂,既有对这个女儿的极度失望又感觉无能为力,“你也别拿你哥哥们说事了,我还活着,这家还轮不到他们来当,是我不让他们把你们接回来的,也幸好没接回来,这两年府里总算是安静多了。”

    三房之间,和和睦睦,这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事。钱氏没天和傅姚氏、徐氏一起说话,谈论一些儿女经,又做起了生意,就算是没有孟氏从大房那边贪来的钱财,日子也过得好多了。

    傅铭大婚,三房公中能够多出一万两银子,这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了,且连傅锐的那一份都有了,如此一来,傅尧江越发就不会觉得对不起傅铭和傅锐。

    家族本来就是这样,不能因了一个人而坏了家族的风气。若是孟氏能够安分守己,以傅家为重,相夫教子把三房这边经营好,又能配合好大房和二房,傅尧江也不会这么对待她。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实在是孟氏越来越不像话了。

    世家大族的嫡女,眼皮子这么浅,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事后,孟家那边嘴脸也格外难看,简直是让傅尧江觉得,自己这张脸都丢尽了。他在长安城的同僚中,根本就抬不起头来,若非傅尧俞不计较,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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