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闺娇-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135。番外二 豫章
豫章第一次看到傅钰; 是在宏微殿里。那时候; 傅钰来拜见姑祖母皇太妃。
皇太妃是妙人儿,在新唐是个chuán qi。豫章看到傅钰在皇太妃跟前; 明明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可还是跟个孩子一样。皇太妃对傅钰嘘寒问暖; 问他一些外面的事; 他就把南边的一些事说给皇太妃听,皇太妃明显很高兴; 把傅钰搂在怀里,那份亲情,几乎要让豫章流泪了。
她后来也流泪了,晚上,她躺在宏微殿的偏殿里,她在床上辗转反侧; 想到自己的这一生,很小的时候,她就没有了父亲; 她父亲是隐太子; 兄弟萧蔷,皇位之争; 他死了。
母亲用一根白绫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只留下她和哥哥。
他们的母亲是皇太子的侧妃; 并非是嫡出; 保住了性命。很小; 哥哥就告诉她,不要想着报仇,他说,投胎于皇室之中,就是前世的诅咒,皇室中皇权倾轧,没有是非对错。
或许,正是因为此,哥哥才会活下来,她也才能活下来。
二叔对他们很好,封了哥哥为河间郡王,她被封为郡主,该有的优待,并不少。只是,哥哥的身体好像一直都很差,这让她很担心,她的亲人只有哥哥了,要是没有了哥哥,她在这世上,就是一个人了。
她不由得想到姚姝。她想到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都说公主是最受宠的,可她却觉得,湖阳哪怕是陛下最宠爱的女儿,比起姚姝来,差得远了。
而她,更是比不上。
是怎样幸福的家庭,才能够养出这样的女儿来呢?
很快,豫章就没办法去和别人做比较了,更差的命运还在后面等着她。她在皇太妃的宫里听到了消息,吐蕃的丞相来了,要为吐蕃的国王求娶新唐的公主。
听说吐蕃的国王有好几个妻子,都是别国的公主。
高原上的野蛮人,竟然也妄想新唐的公主,比起想吃天鹅肉的癞□□,豫章觉得,他们这些想法更是离谱得很。
只可惜,新唐的君臣不是这么想的,他们觉得这是很光荣的事,证明吐蕃的国王有向新唐臣服的诚意,而这份诚意来源于新唐国力的雄厚。
奶嬷嬷说,陛下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些连穿衣吃饭都不会的野蛮人,而如今,皇族之中待嫁的郡主虽然也有两三位,可别人都有父兄护着,而她没有。
哥哥自身难保。
奶嬷嬷说让她去求皇太妃,她去了皇太妃那里,却根本没办法开口。
皇太妃是个睿智的人,看出了她的心思,却并没有说,她也就知道,她就算是开口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皇太妃能够在宫中如不倒翁一样,屹立不倒,就是因为,她从不干涉朝政。
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才能够活得长久。
她不能没有自知之明。
她忍不住流泪,听到皇太妃叹气,很快,宏微殿的内侍总管跑了过来,说是含章殿里,靖北侯世子大放异彩,以少年巍巍之气压住了吐蕃使者团,皇上大为高兴,说我新唐少年威风凛凛,将来新唐不愁万国来朝,也拒绝了吐蕃的请婚,说我新唐的公主,乃是天之骄女,受新唐供养,岂能去那高原之上受风霜摧残,岂不是把她们送上绝路吗?
“朕舍得,朕的百姓也不会舍得!”
豫章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她再见到少年的时候,一颗心再也压抑不住地跳动。她分明看到,她偷看他的时候,他也飞快地梭过来一眼,她分明看到,他们的目光相撞的时候,她羞得抬不起头来,而他的耳根也红了。
她觉得,哪怕以后什么都不会发生,只要有这一瞬间的眼神交流,她这一辈子也不算白活。
她是多么多么渴望这种被人守护的感觉,多么贪念这种被人护在羽翼之下的安全感,多么奢望一生都被人这般把困苦险恶挡在身前,不令她受任何颠沛流离。
但她知道,这都是奢望,湖阳对傅钰的觊觎,几乎满长安城都知道,湖阳公主有多么仰慕靖北侯世子,满朝文武都清楚,皇帝不止一次表达想和靖北侯成为儿女亲家,她也都知道。
她小心翼翼地藏了心思,带了一点小意巴结姚姝,她知道,傅钰把姚姝看得跟眼珠子似的,而姚姝很明显不喜欢湖阳。
春日里,草长莺飞,桃红柳绿。
皇太妃摆驾去了姚姝的乡君府邸,就在蓝田县里,玉山脚下。她住在皇太妃的宏微殿里,皇太妃便带了她一同前往,一起去的,还有湖阳。
傅钰是翊麾校尉,负责行防,带了护卫,保护皇太妃的安全。
她和姚姝坐在马车里,车窗帘子不时被风撩起一些,她透过那一点点缝隙朝外看去,看到傅钰穿着盔甲,骑在马上,春风拂过少年精致的眉眼,那般英武,哪怕马车帘子被吹得贴在了窗户上,她的目光似乎能够穿透车帘子,能够看到他英姿勃发的样子。
她这点心思,被姚姝看在了眼里,她听到吃吃的笑声,一扭头,看到姚姝掩着嘴笑,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豫章姐姐,你别害羞啊,我知道我哥哥是最好看的,和赵峥表哥一样好看,你偷看他,我不告诉别人就是了!”
豫章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她看到姚姝并没有嘲笑她的意思,更没有看不起她,而是在陈述一件实事,她也缓过气来了,笑着捏了姚姝的脸蛋,“你这小东西,你哥哥和三哥一样好看,都是最好看的,是不是你也喜欢看三哥?”
姚姝却是大大方方地承认,点头,“是啊,赵峥表哥是最好看的,我当然喜欢看了,豫章姐姐,你是不是看上我哥哥了?”
豫章顿了顿,还是摇了摇头。
姚姝其实很聪明,她想到了什么,也不再问,她掀开窗帘子,喊了外面傅钰一声,“哥哥,去了蓝田县,你要去给我们买胡屠户家的卤猪头吃,好不好?”
傅钰看过来,目光重重地在豫章的脸上落下,别有深意,豫章低下了头,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窃喜。
他们到了蓝田县,晚上,在姚姝的院子里,沐浴后,正在窗前下棋看书,傅钰进来了,手里提着卤猪头,还是热的,让人热了甜甜的酒酿过来,里面打了鸡蛋花,三个人在月下小酌,吃卤猪头。
后来,是怎么开始的?豫章有些不记得了,实在是,她太过激动,只记得,她和傅钰一起在窗下下棋,姚姝在旁边观棋,后来她困了,就去睡了。
她送傅钰出门,到了门口,傅钰转过身来和她道别,看她低着头,突然之间就上前拥抱了她,又捏了一下她的手,在她耳边说,“回头我请皇上赐婚!”
豫章一直都知道,傅家的人总是很坦然,做事也很霸道,她什么都没有说呢,傅钰怎么就笃定,她一定会答应呢?
她想不明白,乳嬷嬷告诉她,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男人只要看中了女人就行,至于女人看不看得中男人,男人不在意。
可豫章却在心里说,她是在意的,她也是愿意的。
第二天,姚姝带她们去河边钓鱼,傅钰也去了。她害怕蚯蚓,不会给鱼钩上饵,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又不敢喊傅钰。谁知,傅钰一直在关注她,走了过来,从她的手里拿过钓竿,帮她把鱼饵上了。
湖阳也想傅钰帮她,傅钰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到湖阳喊她,跟姚姝说了一声,“我先去姑祖母那里瞧瞧,回头来接你们,仔细一些,别掉湖里去了!”
附近,有傅家的家将在,也不用担心。
湖阳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她的身上,热嘲冷讽。
后来,她带来的宫人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顿时脸色大变,等傅钰来接她们的时候,她说豫章赶跑了她的鱼,狠狠地一耳光掴在了豫章的脸上。
豫章被她打懵了,嗫嚅着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受过很多气,她都忍了下来,但这一次,当着傅钰,她这么没脸,她觉得受不了。
一气之下,她就朝湖里冲,傅钰扑了过来,一把拉住她,自己扬手就朝湖阳的脸上扇了过去。
轮到湖阳被打懵了,她捂着自己的脸有些不敢置信,她看到傅钰紧紧地箍住豫章,豫章先是在他的怀里挣扎,回过神来后,就抱住了傅钰的腰身伤心地哭了起来,湖阳就悲愤地指着二人,“你们,你们果然做了不要脸的事,别以为别人不知道,昨天晚上就有人看到了,你们,你们……呜呜呜,傅钰,我恨你,恨你!”
豫章觉得,自己没脸活着了,昨晚,居然被人看到了。
后来,湖阳被傅钰直接送了回去,而豫章,心里虽然担忧回宫之后日子难过,可在蓝田县的这些天,傅钰对她很好,她就觉得,生活里充满了希望。
姚姝私底下打趣她,喊她嫂子,她就跟姚姝说,“皇上不会答应的,我知道,不会的。”
姚姝却根本不当一回事,一摆手,豪气地说,“你别担心了,我从来没有看到,我爹爹和我哥哥还有得不到的,你知道吗,你去跳湖的时候,我哥哥吓得脸都白了,我知道我哥哥对你上心了,你就安心当我的嫂子吧!”
傅钰对她上了心,连带皇太妃都护着她了,为了护着她,把湖阳箍得紧紧的。
宫里,几个皇子们开始你来我往,靖北侯府为了避嫌,准备把傅钰支到江洲去。她一向都知道,靖北侯府很能趋吉避凶,她也能理解靖北侯府这种做法,可皇上还没有赐婚,她怕等不到傅钰回来。
她好几晚上都睡不着,不知道流了多少泪。
傅钰走之前两天,靖北侯进了宫,不知道和皇太妃说了什么,出宫的时候,竟然把她带了出去。
靖北侯竟然要她跟着傅钰去江洲。
聘为妻,奔为妾。
她却觉得,如果做傅钰的妾,她也是愿意的。她虽贵为郡主,可若是宫里不把她当回事,她又是哪门子郡主呢?
临行前,圣旨下了,或许皇上也怕皇室蒙羞。
而靖北侯府是不是也算计到了这一点,才做出这种“逼迫”的事?不管怎么说,她得到了她想要的。
她从未想过傅钰是如此守礼,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傅钰除了偶尔搂抱她,尊敬她,从未对她做过任何非礼之事。她安心也会有些失落,觉得傅钰其实没有那么喜欢她。
她是看到过姚姝和三哥之间的相处的,三哥哪里是在宠他喜欢的女人,分明是在养一个养不大的女儿呢。
可傅钰真的很关心她,他是靖北侯世子,江洲也有不少女孩子会心仪于他,找各种理由往姚宅跑,可傅钰从未给她们任何机会,每每都让她出面招待。
她分明是个女主人。
新婚之夜,她才知道,江洲那段时光是多么美好。
傅钰跟野狼一样,而她只是他按在利爪下的一只白兔,他丝毫不怜惜。chu yè如此,后面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均是如此,他总是找理由说,母亲又不会给她立规矩,晚上辛苦一些,早上起得晚一些就好。
或许就是如此,后来,婆婆竟然让他们在紫薇院设了小厨房,她实在是起得迟了,连承香院都可以不去。
婆婆是真的好,阖府之中,没有人敢瞧不起她,后来她有了孩子,婆婆又把中馈给了她,有时候老夫人给她没脸,婆婆都会护着她。
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幸福的日子,每一天都像是淌着蜜一样,让她有种在梦中的感觉。
三年抱了俩,长安城里,不知道有多少贵女羡慕她。
一开始怀孕的时候,她很害怕,生怕婆婆往她屋里安排人。当初她备嫁的时候,嫂子也给她陪嫁了两个姿色好的丫鬟。谁知道,傅钰却说,他不喜欢丫鬟们在屋子里进进出出,他回来,所有的下人们都要退出去,他只要她一个人服侍。
她高兴,可如今,她高兴不起来了。
她每一天都战战兢兢,一直到了三个月的时候,傅钰说,他问了沈医官,三个月只要小心一些没事。她没有回过神来,傅钰就进去了,她顿时羞得厉害,傅钰很小心,后来他又有很多新的法子,让她伺候,一直到她生下长子。
她与傅钰之间关系很亲密了,等她怀第二个的时候,她有一次在夫妻事后问起,傅钰说,公公发话了,傅家男子,四十无子才允许纳妾,他这辈子和妾室通房什么的,是没有缘分了。
他婚前就没有通房。
她生了长子,又有了孩子,傅钰的确是不能纳妾,也不能有通房了。
一时间,她眼泪都出来了,抱着丈夫的胳膊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她这辈子,必定要好生经营侯府,相夫教子,要不然她会得报应的。
136。番外三 侯 爷
那年开了春; 海棠开得红艳艳的一片。
普济寺的海棠是整个江洲最好的; 每年春日里,她都喜欢去看普济寺的海棠; 看一簇簇的花儿在枝头开得热热闹闹; 一朵朵垂下来; 好像害羞的小姑娘;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早就及笄了,只等着孟家的表兄来娶; 嫁衣都绣好了一半,很快就要出阁了。她求了祖母,跟着几房婶婶,还有姐妹们一起去普济寺上香,她知道,这或许是她做姑娘的时候; 最后一次出门了。
她记得那日,出了姚府,一路上春光明媚; 她和堂姐偷偷地挑开帘子朝外看; 街上人头攒动,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是待嫁之身; 这么做很不合适; 可她依旧是不舍得放下帘子。
她喜欢江洲的山; 江洲的水; 江洲的风土人情; 她要是嫁给了孟家表兄,不是回山东就是去京城,她舍不得离开。
父亲已经老了,父亲膝下就只有她一个,她要是远嫁,谁又来照顾父亲呢?
大房的伯母好几次都在她面前说,让她说服父亲在近支中找个堂兄弟过继过来,好继承香火。
她也和父亲提过,可父亲说,他是攒了些,还有母亲留下来的嫁妆,都是给她的,他还说,儿子女儿不拘什么,人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香火什么的,不过是活着的人舍不得死,又不得不面对,才给自己找的一点念想。
她当时就哭了,父亲其实是不想把他和母亲攒了半辈子的,给了旁支,只想留给她,才找出的这个由头吧!
可谁敢说父亲说的不对?父亲是一代大儒,就是当今的皇帝都不得不给父亲脸面,谁敢说他说的不对呢?
就是如此,族里对父亲才意见很大,但慑于父亲的威望,不得不在父亲跟前做低伏小。
她突然就想,这家族中,虽说骨肉亲情,其实也没多少意思。
普济寺的阳光似乎都足一些,佛门净地,一进去就让人心安,她一路上不好的心思也都淡了。
上了香,婶婶们累的不行,几个堂姐也抬不起腿,去了厢房休息。
她随意一人,朝后面的海棠林走去,有风吹过,落英缤纷,下了一场花雨,如同天雨散花一般,美得惊心动魄。
不知不觉间,她就往里多走了几步,林子里很冷,身边的侍女示儿回去给她拿披风,嘱咐她不要再朝里走了,怕有危险。
她一开始听了的,后来,就不知不觉,一下子走到了林子尽头。
她听到了示儿的喊声,正要应,又听到了一个草垛后面传来浅浅的□□声,很痛苦,她起了怜悯之心,那声音好像有召唤人魂魄的魔力,她不由自主地就走了过去,偷偷地一看,一个男子浑身是血地在草垛上挣扎。
“壮士,你怎么了?”
这时候,她已经听不见示儿的声音了,眼中只有这么一个男子,他眉眼刚毅,一双亮得如暗夜星辰般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带着警惕的神色看着她。他身上好几处伤,也不知道被何种利器刺得,在流血,把他身上的甲胄都染红了。
她当时很害怕,却又很担心,他这么流血,很快就会死去的。
她根本就忘了,自己有婚约,和一个外男在一起非常不妥,更是忘了自己独自一个人,哪怕这男子受了伤,想要伤害她也是手到擒拿的事。
她看这男子,身上有伤,还穿着甲胄,更是把伤口弄得裂开,便帮着男子把甲胄脱了,又要扶着这男子去找庙里的弘一方丈,“方丈的医术很好,他会救你的!”
她胡乱地给男子包扎伤口,男子的气息越发不稳,身上像是着了火,最后他眼一闭,便将她压在了草垛上,她就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极为愚蠢的事。
她吓得哭了起来,看男子扯掉裤头,拼命求饶,可男子根本不理会,“我会对你负责,我不得不这么做,你救了我的命,我会对你负责,我无妻室……”
后面说了什么,她根本不记得,她只觉得身上被撕裂般的疼,男子根本就没有章法,扣住她的腰,拼了命地顶,她身上像是被一根铁钻头在钻一样,她疼得难受,求饶,男子只把她的身体往他身上扣,毫不理会。
她呜呜呜地哭,末了,男子总算是歇了下来,她看到他眼中的血丝散了,气息也稳了许多,她才知道这男子怕是被人下了见不得人的药。
她原本恨他,可他细细地帮她把衣衫整理好,把一枚玉佩塞到她的手里,问她的名字,她就连恨都恨不起来了。
她听到了示儿匆匆而来的脚步声,不知道为何,她害怕被人知道,就捂着脸跑了。
她听到他在身后说,“你不说,我也会找到你!”
她见到示儿,示儿吓了一跳,她骗示儿说自己摔了一跤,身上都是脏污,示儿怕被婶婶们知道,用斗篷遮住她回了厢房,偷偷地帮她换了衣服。
她后来想去看看那男子在不在,有没有死,她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她捏着玉佩,神魂都散了,只一心惦记着那男子,想象他的长相,还有他做了那事后,面上的愧疚,对她的心疼,她就觉得,一颗心都化了。
没几天,表兄来了,来见她,四下无人时,要牵她的手,她躲开,以未成婚为由,不遂他的意。
那时候,她不由得想到,她要嫁给这样的人吗?
他一双眼睛黏在她的身上,和那男人中了药后,依旧清澈坦荡,哪怕要强迫她时的眼神比,她都觉得恶心,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不想嫁给表兄,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她的月事推迟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妥了,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在碰嫁衣,看到堆在榻上的那一堆红,她有种要拿起剪刀剪了的冲动。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里在想,大不了这辈子就一个人吧,不用嫁到山东去,也不用跑到京城去,被欺负了都没有人帮忙撑腰。陪着父亲,抚养这孩子,挺好的。
她被诊出怀了孕,家里顿时就乱成了一锅粥,好似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谋逆造反一样。
很快,就听说了,和孟家表兄的婚事,换成了堂姐。堂姐小时候订过亲,因未过门,堂姐夫就过世了,婚事耽搁了下来。
她松了口气,这样很好啊!
她在花园里荡秋千,坐在秋千上,慢悠悠地晃荡,孟家表兄居然来了,说他不嫌弃她,让她作为滕妾一起到孟家,他愿意抚养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呢?
她一辈子不与人作妾,她要是这么做了,她父亲的颜面情何以堪?
她宁愿被那人婚前玷污也不可能会与表兄作妾的。
她被逐出了家门,父亲护不住她,很快就老了,慢慢地精气神都没了。她跪在父亲跟前求父亲原谅,父亲却说,这不怪她,没有人能够选择自己的命运。
她说,其实她不喜欢表兄,不想嫁给她,如今这样,她很好,哪怕离开孟家,她是孟家的女儿,横竖是要离开的。
父亲说知道,说孟氏不是良配。
父亲因为她,因为要和家族打官司,耗尽了心血,最后总算是如愿把名下的财产都给了她。
她在江洲,在离普济寺不远的地方买下了宅子,后来孩子出世了,是个女儿,她看到女儿的第一眼,泣不成声,觉得这辈子,他再也找不到她也没什么了。
他怎么找得到她呢?
姚家把她的事瞒得严严实实,她是死了丈夫的寡妇,女儿是遗腹子,她觉得其实这样也好。
她名声已经不好了,就算他愿意要她,谁知道是妻还是妾,他要是说要她为妾,她要多委屈?
她害怕自己忍不住会答应。
女儿一天天长大,会问她,她为什么没有爹爹,她不是没有想过凭着那枚玉佩去找他。可天下之大,她又要往哪个方向去找他呢?
每年的春日里,她都带着女儿去普济寺,可她一次都没有再遇到他了。
渐渐地,她淡了这心思。
当她差点出了事,在翠微院里,她正要咬舌自尽的时候,他出现了。她看着他眉眼熟悉,可听到他身边的人喊他是侯爷,她就觉得,就算他们再次相遇又如何?
如今,她是死了丈夫的寡妇,而他是侯爷。
侯爷有多大,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家里必然会有妻妾,她能够谋求他身边什么样的位置呢?
她没想到,他也认出她来了,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