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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奸雄-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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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看着面前越发胆大的苏阮,陆朝宗不怒反笑,他慢条斯理的从宽袖暗袋之中掏出那一对花中花,盘在手里细细捏玩道:“阿阮姑娘饱读诗书,想必早已知晓其中含义?”
含义?什么含义?
苏阮不懂陆朝宗话里头的意思,她看了一眼那花中花,神色困惑。
这花中花有什么含义?
“所谓红豆最相思,阿阮姑娘对本王的情,本王已然知晓。”舔着唇瓣,陆朝宗依稀还能感觉到那红豆黏腻的甜香味。
她对陆朝宗的情?
苏阮瞪圆了一双眼,纤细的身子猛往后退了一大步。
月台上装着白玉石栏杆,苏阮的后背贴在那冷硬的白玉石上,阴凉刺骨,犹如寒冰入体。
“哐当”一声,天际处响起一阵闷雷,昼白的列缺(闪电)从黑云中决裂而出,照的天地大亮,那白晃晃的光打在苏阮脸上,印出她满面苍白神色。
陆朝宗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似乎一点都未察觉苏阮那满脸震惊的神色,只闲适的把玩着手里的花中花道:“半月后,本王便亲自来苏府提亲。”
“哗啦啦……”
陆朝宗话落,倾盆大雨瞬时倾泻而下,苏阮倚靠在玉石栏杆上,被从头到脚,浇了个彻底。
苏阮哆嗦着唇瓣,吸气时吸进一口雨水,登时就被呛得满面涨红。
月台下有宫娥撑着油纸伞过来,陆朝宗满身湿漉的从矮榻上起身,然后抬手接过那油纸伞帮苏阮撑在头顶。
苏阮仰头,看着面前隐在暗色之中的陆朝宗,紧攥住了身后的玉石栏杆。
闹市街上,喧嚣未歇,市人依旧争饮,朦胧烈雨中,笙竽琴铮,遥从雨中来。
作者有话要说:
苏二二:妈卖批,救命
苏惠德:花花,好次?(??‘?)
小皇帝:今天还是没有看到奶娘,不开森 ̄へ ̄
☆、66晋江文学城独发
苏阮逃跑了; 她顶着夜雨,从月台上飞奔而下; 一路冲出了花萼相辉楼。
雨下的很大; 就像是有人用水盆子从天上泼下来一样,夜很凉; 风雨夹杂; 吹得苏阮瑟瑟发抖。
宫灯氤氲,雨幕朦胧; 苏阮看不清前头的路,她闷头扎进花萼相辉楼一旁的御花园里; 躲在一棵参天古木下。
“咳咳咳……”跑的急了; 苏阮喘的厉害;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却是突然瞧见那蹲在不远处花架子前头的苏惠德。
木制的花架子上挂着一盏琉璃灯,被雨水打的摇摇晃晃; 印照出苏惠德那张白胖的小脸。
“德儿?”苏阮蹙眉,赶紧疾奔了过去。
苏惠德捏着手里的花; 正鼓着面颊在吃,身上湿漉漉的满是雨水,也不知道要躲。
“德儿; 你怎么在这里?大姐呢?”
苏阮吃力的把苏惠德从地上拉起来,然后伸手挡住眼前的雨往四下看了看,最后带着她进了一旁的石亭。
石亭很空,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苏阮浑身湿透,湿发贴在她白腻的面颊上,更显出那双柳媚眼的纤艳勾人。
苏惠德仰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苏阮,然后突然开口道:“不要躲,它会伤心的。”
“什么?”没有听清楚苏惠德说的话,苏阮一边拨弄着脸上的湿发,一边奇怪道。
“别躲雨,雨会伤心的。”苏惠德转身看着外面渐小的雨幕,突然扭身就又冲了出去。
“哎!”苏阮惊叫,赶紧一把使劲的抱住苏惠德的腰,“德儿,你要做什么去?”
“雨在哭。”苏惠德掰扯着苏阮抱在自己腰上的手,用力挣扎。
“它没有在哭。”扯回苏惠德,苏阮累的气喘吁吁,她用力的箍着怀里的苏惠德道:“这叫喜极而泣,它正高兴呢,你莫过去打扰它。”
“喜极而泣?”听到苏阮的话,苏惠德眨了眨眼,神色困惑。
“对,喜极而泣。”苏阮用力点头,认真的盯看着面前的苏惠德,企图让她相信自己的话。
苏惠德懵懂的点了点小脑袋,终于停下动作,然后看着石亭外丝丝扣扣的棉麻细雨发呆。
看到苏惠德终于安静下来,苏阮喘下一口气,只感觉浑身酸胀,乏累的紧,若不是这石亭内没有坐的地方,她恨不得现在就瘫在那处。
“噗,喜极而泣……哈哈哈……”突然,石亭后传出一阵爆笑声,在漆黑夜幕之中尤为吓人。
苏阮扭头,朝着石亭后看去,只见那处席地坐着一人,身穿正三品郎官服,身上湿漉漉的怕也是到石亭里躲雨的。
“给姑娘请罪。”那人笑够了,才慢吞吞的从地上起身,给苏阮施礼道:“下官本在此躲雨,却是不想姑娘来了,为男女之防,只好躲于石亭后。”
那人身上穿的官服是暗色,石亭内又没点灯,苏阮刚才跑的又急,确是没瞧见他。
“下官乃礼部侍郎官,绝非登徒浪子。”那人见苏阮不说话,便又弓着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浸在雨里,只片刻便又被打湿了身子。
“礼部?”听到这人的话,苏阮瞬时瞪圆了一双眼,声音干涩道:“我听说礼部的侍郎官,不是随礼部尚书去解决江南水患一事了吗?”
“是。”男人似乎有些诧异,此等官场之事竟然会被一闺阁女子所知晓。
“江南水患一事已解决,苏大人与下官受摄政王相邀,前来中秋宫宴。”
“苏大人,也回来了?”苏阮攥着手里的绣帕,无端有些紧张。
“是,晌午时分刚刚到达宋陵城,便受刑修炜刑大人所邀,进宫赴宴。”男人话罢,眸色疑惑的看向面前的苏阮,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天色昏暗,男人看不清苏阮的脸,但却能隐隐瞧见她包裹在湿漉衣衫中的窈窕身段,濡湿的香甜气带着浓郁的雨雾细漫飘散,让人忍不住的口干舌燥。
男人不着痕迹的又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站在雨中,才恍似重新夺回了呼吸。
这头,苏阮听罢男人的话,脑子里头的事一串联,才知道为什么自个儿连父亲回宋陵城了都不知晓。
敢情刚才她在宫门外头碰着那刑修炜,就是去请父亲了,而她与大姐和四妹妹晌午时分早已出发,被拦在了宫门口,哪里能得到父亲回宋陵城的消息。
“不知姑娘,是哪家府……”
“阿阮!”
男人的话还没说出口,不远处却是突然传出一阵惊喊声。
苏致雅撑着油纸伞,急匆匆的往石亭处赶来道:“怎么一个人就跑了?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遮把伞。”
“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苏阮抬眸,奇怪的看向苏致雅。
“我正坐在花萼相辉楼下头与人吃酒,瞧见你从月台上跑出来就追过来了,你呀,胡乱瞎跑,这么大的宋宫,真是让人好找。”
一边说着话,苏致雅一边将身上的披风解下给苏阮裹在身上,然后又脱了外衫给苏惠德穿上。
“牵好四妹妹,咱们出宫吧。”一手撑着伞,苏致雅一手帮苏阮拉了拉身上的披风。
“宫宴结束了吗?”
“众人都去观潮了,这么大的雨,咱们早点回府去,洗个热汤,吃碗姜茶,别淋病了。”
“哦。”苏阮点了点头,然后突然道:“大哥,父亲回来了,你知道吗?”
“知道,刚刚还与我坐在一处吃酒,问了我一些府内的事。”
“哦。”虽是苏阮提的苏钦顺,但一提到苏钦顺,苏阮便下意识的少了话。
“对了阿阮,你是怎么知道父亲回府的事?”苏致雅垂眸,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苏阮,将头顶的油纸伞往她和苏惠德的方向倾斜了几分,挡住那从四面透风的石亭外吹进来的凉雨。
“刚才我碰着了那礼部的侍郎官。”一边说着话,苏阮一边转头朝后指,却是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哪里还有刚才那礼部侍郎官的影子。
“罢了,先回府吧。”不是什么大事,苏致雅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嗯。”应了苏致雅一声,苏阮牵好苏惠德的手,一行三人往石亭外去。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三人,男人从石亭后走出,眸色定定的看着苏阮消失在雨幕之中的窈窕身段。
虽然瞧不清楚那女子的脸,但秦科壶却觉得,这女子说话那般好听,酥酥软软的又极有家教,定然是个端庄贤淑,万里挑一的美佳人,听他们刚才说的话,难不成是苏府的姑娘?
苏府有四个姑娘,若论起端庄贤淑,及笄年华来,只剩下二房的三姐儿了。
秦科壶刚从江南水患地归来,还没来得及清楚宋陵城内发生的事,自然也就不会知道那苏府的大姐儿流连南风馆,名声尽毁,二房的三姐儿又被摄政王在青蟹宴上当面拆穿谎言,显卑劣心性之事。
不远处有宫娥前来点灯,秦科壶拢着宽袖往石亭内走了几步,却是突然顿住步子。
只见那积着一点污水的青石板砖上,莹莹润润的显出一点翠碧色。
秦科壶弯腰,小心翼翼的将其捡起。
细薄的翠钿粘在他的指尖上,显出一股妖娆的美感。
天色渐晚,细雨不歇,苏阮随着苏致雅回到苏府,洗浴一番之后便窝在芊兰苑内与苏惠德一道下棋。
“平梅,大姐回来了吗?”落下一子,苏阮抬眸看向从主屋门口进来的平梅。
“苒香阁里头的婆子说未曾看到人,大公子已然带着人回宋宫去寻了。”平梅放下手里的温奶,帮苏惠德把身上的糕饼屑子一一捡拾掉。
“嗯。”苏阮蹙眉,心内有些焦虑。
月台上,那陆朝宗与她说的话,苏阮依旧记得清楚,她哪里知道那厮会如此厚脸皮的曲解她的意思,这往宫饼里头塞红豆馅,不已然是稀松平常之事了吗?
若不是这人说他不食荤物,她早就给他塞个大肉团子进去噎死他了!
“二姐儿,大老爷回来了。”半蓉急匆匆的推开主屋大门,身上半湿,显然是急赶过来的。
“啪嗒”一下,苏阮手里的白玉棋子掉在棋盘上,清脆悦耳。
苏惠德趴在棋盘上眨了眨眼,伸出胖手把那枚白玉棋子重新塞到苏阮手里。
颤了颤眼睫,苏阮垂眸,盯着手里的白玉棋子瞧,心内愈发慌乱。
如果让父亲知晓了那陆朝宗要来提亲的事,这苏府怕是会翻了天了。
苏府翻天了不怕,就怕父亲得罪了那陆朝宗,惹得整个苏府的人一道陪葬。
攥着手里的白玉棋子,苏阮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害怕,脑子里头兜兜转转的都是上辈子时整个苏府被血泊残尸覆盖的场面。
“二姐儿,怎么了?”瞧出苏阮的不对劲,平梅上前道:“可是觉得凉了?奴婢去把绮窗关了吧?”
“不用,让它透透气,透透气的好。”恍惚的说着话,苏阮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然后抬眸看向绮窗。
绮窗上挂着一盏琉璃灯,那氤氲的光色照亮一角,斜落下来的雨丝就像是棉麻线一样的粘粘黏黏,剪不断,理还乱。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宗宗:哪里来的瘪三,敢觊觎老子的女人!
☆、67晋江文学城独发
苏钦顺一回府; 府内的人皆战战兢兢的规矩了许多,就连二房的人都收敛的很。
在苏钦顺不在的日子里; 苏府内风风雨雨的出了许多事; 王姚玉小心翼翼的与苏钦顺说罢,便将手里的茶碗递了过去。
“老爷; 二房的人请了皇天寺的监寺过来做法事; 说是要去去晦气。”
苏钦顺的面色明显十分难看,他一把拍下手里的茶碗; 滚烫的茶水浸漫而出,倾倒在茶案上; 王姚玉赶紧捏着绣帕去擦。
“去晦气?我看他们二房才是一门子晦气!”
原先是苏钦顺因为二弟早逝的原因; 心中愧疚; 所以对二房尤其包容,甚至比对大房的子女还要好。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二房的人竟然会做出此等事来; 若不是他亲耳所闻,实难想象他苏府的门楣要被二房的人败坏成如何模样。
“大老爷; 刑大人来了。”管家着急忙慌的进到大堂,脸上是跑出来的热汗。
“刑修炜?他来干什么呢?”听到管家的话,苏钦顺面色难看的一甩宽袖道:“不见。”
在苏钦顺心中; 刑修炜是陆朝宗的走狗,进了他们苏府的门,就会脏了他们苏府的地。
“苏大人,何故如此大的火气?”管家身后; 刑修炜慢悠悠的进来,那张阴柔面容之上满是笑意。
苏钦顺平日里便极为看不顺眼这不阴不阳的刑修炜,再加上这时候心里还存着气,因此说话便一点都不客气。
“管家,送客。”
管家站在一旁,看了一眼那刑修炜,又看了一眼苏钦顺,面色为难。
刑修炜拢袖端坐于一旁的太师椅上,然后朝着站在大堂门口的宫娥招了招手。
宫娥抱着一卷画轴进来,小心翼翼的摊开在苏钦顺的面前。
“苏大人,此乃奴才亲自所拟的提亲单子,苏大人若是觉得有何处不妥,奴才立时就能给苏大人改过来。”
刑修炜从太师椅上起身,动作恭谨的给苏钦顺行了一礼。
“提亲?提什么亲?”听到刑修炜的话,苏钦顺瞬时瞪圆了一双眼。
“自然是苏阮姑娘和我家主子的亲事了。”刑修炜笑道。
“二姐儿和那奸贼?滚!”苏钦顺抬手一把抓过那宫娥手里的画轴,直接就给撕烂了。
刑修炜似乎早已料到此副情景,他不急不缓的开口道:“不知苏大人何处不满?可否与奴才细细详谈一二?”
苏钦顺被气得不轻,整个人“呼哧呼哧”的大喘着气,面色涨红,“你回去告诉那奸贼,让他休想!我就是将二姐儿送与乞丐,也不会把二姐儿嫁给他!”
刑修炜脸上笑意不减,只从宽袖暗袋之中抽出一红色庚帖置于茶案上道:“此乃主子的庚帖,奴才明日再来取苏阮姑娘的庚帖。”
话罢,刑修炜转身离去。
苏钦顺垂眸,看了一眼那茶案上的庚帖,气得差点倒地。
“老爷?”王姚玉赶紧上前,扶住苏钦顺摇摇欲坠的身子。
“哎呦哎呦,老爷啊……”管家哭丧着脸,帮王姚玉扶住苏钦顺道:“小人去请朱大夫来吧?”
“快去快去。”王姚玉催促。
“是是。”管家帮着王姚玉将苏钦顺扶到首位坐好,然后才急匆匆的出了大堂。
“老爷,吃茶。”王姚玉递给苏钦顺一碗茶,被他抬手就给砸在了地上。
茶碗碎裂,里头的清茶淌了一地,王姚玉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子。
“去,把二姐儿给我叫来。”苏钦顺怒急。
看到这副模样的苏钦顺,王姚玉大着胆子开口道:“老爷,此事不关二姐儿的事呀,那陆朝宗要人,二姐儿一个闺阁女子,哪里能做的了主呢。”
“她做不了主,本官帮她做主。”苏钦顺气不顺,用力的拍着茶案道:“本官好好的给她做个主!”
“老爷,您难不成还真想要将二姐儿送与乞丐去呀?”王姚玉面色煞白。
“本官就算是把二姐儿送进庙里当尼姑,扔给乞丐也罢,也绝不会如那陆朝宗的意的!”
他们苏府,丢不起这个人。
“老爷,朱大夫来了,还有这位,这位秦大人。”
管家急匆匆的进来,身后跟着两人。
朱大夫背着身上的药箱,看到苏钦顺那一脸涨紫面色,赶紧上前给他把脉。
“苏大人?”秦科壶拱手给苏钦顺请安,面色焦灼道:“您可是身子不适?”
“无碍。”苏钦顺绷着一张脸坐在首位上,脸色依旧难看。
“科壶,你来寻我是为何事?可是礼部出了什么事?”缓下一口气,苏钦顺抬手接过王姚玉递过来的清茶轻抿一口,心中肝火旺盛,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不是礼部的事,只是下官的一点私事……”秦科壶垂下脸,面上显出一抹羞赧神色。
“私事?什么私事?”
对于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人,苏钦顺还是十分看重的。
“其实,其实下官今日来,是,是想来提亲的。”秦科壶扭扭捏捏的说出这句话,白净面容上早已满是涨绯色,“下官知是高攀,但却想一试,还望苏大人成全。”
“提亲?提谁的亲?二姐儿吗?”一听到秦科壶的话,苏钦立时一抬头,眸色警惕。
“不是二姐儿,是,是三姐儿。”秦科壶赶忙摆手。
“三姐儿?三姐儿与武国侯府郑家的小侯爷是有婚约的,秦大人不知道吗?”王姚玉奇怪道。
“啊,这,这下官不知啊……”秦科壶愣愣的转头看向王姚玉,脸上满是失落,“是下官来晚了。”
“没晚。”苏钦顺突然一拍茶案,从首座上起身道:“三姐儿不行,还有二姐儿,我那二姐儿虽说姿貌不甚端庄,但性子却还是不错的,读书习字,也还过得去,科壶,你可有意?”
“这,苏大人,下官无意。”秦科壶轻摇头,似乎还沉浸在三姐儿早已有婚约一事里。
也怪他,急匆匆的就来了,根本就没找人好好的探听过三姐儿的事,若是早些知道,也不至于过来丢这个人了。
只可惜来晚一步,佳人已有婚约,可谓有缘无分,痴念罢了。
“也罢,无意,本官也不好强人所难。”苏钦顺叹出一口气,朝着秦科壶招手道:“自江南水患回来,咱们也没好好说说话,今日就别走了,在本官这处用顿粗茶淡饭,咱们好好说说话。”
“是。”秦科壶拱手,恭敬不如从命。
“夫人,去吩咐厨房准备午膳,我要与科壶好好对饮一番。”
“是。”王姚玉应了,脚步轻移走到大堂门口,却是迎面和气势汹汹走来的武国侯府郑家的侯夫人撞了个照面。
“苏大人!”这侯夫人显然是听到了苏钦顺回府的消息,急忙赶过来的,一开口就是蕴着微怒的气势,显然憋闷许久。
粗鲁的一把拨开面前的王姚玉,侯夫人端着身子直视面前的苏钦顺道:“苏大人想必是知晓你那三姐儿做了何事吧?今日我来,就是望苏大人亲自进宫,求皇上解除婚约的。”
秦科壶听到侯夫人的话,面上一喜,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苏钦顺。
苏钦顺绷着一张脸,显然对于侯夫人这样嚣张肆意的态度十分不满。
他苏府虽说比不上他们武国侯府,但在宋陵城内的地位也是不容小觑的。
“苏大人,别说是我们武国侯府看不起你们苏家,本来这亲事还是我亲自来求的,但现下出了此等有辱名声的事,我武国侯府怕是容不下人了。”
侯夫人冷眼看着面前的苏钦顺,说话毫不客气。
现在是苏府的苏惠苒出了事,坏了名声,他们武国侯府没有将事做绝,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本官不稀罕,退亲便退亲,明日里本官上朝就与皇上提。”话罢,苏钦顺抬手道:“送客。”
侯夫人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姿态高傲。
秦科壶站在一旁,略思片刻之后上前道:“苏大人,其实下官认为此事怕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
“何出此言?”听到秦科壶的话,苏钦顺皱眉。
“其实,其实下官刚才在苏府门口碰到了刑大人,听说刑大人是为摄政王来求娶贵府二姑娘的。”
“哼。”一听秦科壶提到陆朝宗,苏钦顺立时就拉拢下了脸。
“下官听闻摄政王不近女色,却唯独对贵府的二姑娘情有独钟,下官认为,摄政王感兴趣的不是二姑娘,而是您的苏府。”
“这是什么意思?”苏钦顺瞪眼。
“下官的意思是,现今朝廷风起云涌,阴家势力再次崛起,这摄政王怕是想以迎娶贵府二姑娘之事,来拉拢您的苏府。”
“陆朝宗那小儿休想,祸乱朝纲的奸贼!”苏钦顺一把扫下面前的茶案,胸膛大力起伏。
上好的檀木茶案落地,被砸的稀烂。
朱大夫看到这副模样的苏钦顺,赶紧上前道:“苏大人,您不可再动气了。”
“无事,你下去吧。”抬手挥开朱大夫,苏钦顺一脚踢开地上的茶案。
白玉茶碗皆碎裂,清冽茶水浸漫而出,淌了大堂一地。
朱大夫小心翼翼的避开脚下的碎渣子,躬身退出了大堂,停顿片刻之后匆匆往芊兰苑的方向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苏钦顺:哼,休想拉拢我苏府!就算是娶了二姐儿,我苏府依旧和你势不两立!
小宗宗:老丈人别想太多。
☆、68晋江文学城独发
芊兰苑内; 苏阮听到苏钦顺要见她的消息,正满面愁容的在彩绘纱屏后换衣裳。
“二姐儿; 朱大夫来了。”平梅伸手撩开珠帘; 将面色匆匆的朱大夫带进内室。
“朱大夫?”苏阮穿戴好衣物,从彩绘纱屏后走出; “您怎么会来寻我?”
“二姑娘。”朱大夫背着药箱; 脸上满是急赶过来的热汗,“刚才那刑大人来替摄政王求亲来了。”
“求亲?”听到朱大夫的话; 苏阮瞪圆了一双眼,手里绣帕一紧; 攥出几条褶痕。
竟然真的来了?
“送来了庚帖; 还给大老爷看了什么彩礼单子; 大老爷盛怒,把茶案都给砸了。”朱大夫面色焦灼的看向面前的苏阮,轻摇了摇头道:“还有那秦大人; 说摄政王来求娶二姑娘,是为了拉拢苏府。”
苏阮不知那陆朝宗求亲; 到底是为了苏府,还是为了她,她只知道; 现下的苏钦顺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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