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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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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面的冯小怜,看了耶律玄给南宫仪披大氅的一幕,一双妙目几乎喷出火来。

    她日思夜想,盼着耶律玄有一天能正眼看她一眼,可是盼来盼去,到头来,要眼睁睁看着他脱衣披在别人身上,而那个人,还是个不懂规矩其貌不扬不知底细的男人!

    难道她北辽第一美人,竟然不如这样一个龌龊男人有魅力?

    还是说,耶律玄就好这一口,就喜欢这样皮肤蜡黄蜡黄跟个病夫似的少年?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时,瞬间就爆出了火花。

    若是耶律玄知道此刻这两个女人把他给想歪了,估计肯定会气得吐血了。

    耶律玄给南宫仪系好了大氅的带子,顺其自然地就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看也不看冯小怜一眼,满眼温存道,“天色不早了,本王带你出宫吧?”

    这话听上去是询问,实则没有置喙的余地。南宫仪只得随着她的力道抬步走了。

    先打发一尊瘟神是一尊,躲过冯小怜再说吧。

    冯小怜眼睁睁看着耶律玄拥着一个男人从她面前径直而过,心如刀割一般。坐在步辇上,她拉不下脸来下去拦着耶律玄,只得把她的儿子——当今皇上耶律弘给搬了出来。

    “皇弟,弘儿身子不爽,本宫还想让这位小大夫给他瞧瞧呢。”既然耶律玄这么在乎这个少年,把这少年留下来,耶律玄不也就留下来了吗?

    可是耶律玄头未回脚未停,寒风中只有他清越低沉的声音传来,“皇嫂在母后寝宫不是说弘儿身子已经大安了吗?”

    南宫仪忽然觉得耶律玄特别腹黑,皇太后的心思,他未必看不出来,可还拿这话堵着她,这让皇太后情何以堪呐!

    若不是生怕这男人发现了她的身份,她真想为这男人点个赞:哥们儿,真有你的!

    冯小怜看着耶律玄挺拔高大的背影愈行愈远,一双手死死地绞着,手里那块雪白缎子秀兰花的帕子几乎被她给绞烂。

    耶律玄竟然为了一个男人给她如此没脸,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一定要让那个男人消失,让耶律玄再也看不到他!

    正被耶律玄拥着往前走的南宫仪忽然打了一个喷嚏,脚下一软,差点儿绊倒。

    不知为何,她心头忽然有一股不好的感觉,看来,上京不是她能来的地方!

    耶律玄侧过脸看着她,一脸关切,“怎么了?还是冷吗?”一边说着,又把她往怀里揽了揽,吓得南宫仪赶忙往外挣扎。

    她现在可是个“男人”啊,这北辽摄政王真的是个断袖?

    可是耶律玄手中的力道很大,她挣扎了几次,也没能挣脱开来,不由尴尬地笑了笑,“不是,已经暖和多了。小民只是担心,方才未曾应了皇太后给皇上治病的话,她老人家会不会生小民的气?”

    耶律玄被南宫仪这句“老人家”给逗笑了:他的小女人就是这么可爱!

    摇摇头,他声音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愉悦:“皇上没什么大碍,自有太医看诊。你是本王的人,谁敢动你分毫!”

    这话霸气侧漏,听得南宫仪心内一阵感动:她要不是个和亲的公主,没准儿就对这男人投怀送抱了。

    只可惜,这男人要是知道她就是那个逃走的南陈公主,还会不会这样温柔体贴,护她周全?

 72 矫情的男人

    南宫仪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竟然被这人给贴上标签了,什么时候她成了他的人了?

    好不容易出了皇宫,外头已经星斗满天了。

    南宫仪看一眼华灯初上的宫门,有些不知所措。

    宫门口就停着一辆黑沉沉的乌金马车,随行一队盔甲鲜明的侍卫围护着,再无多余的车辆或者马匹。

    耶律玄一直拥着南宫仪走到马车旁,松了手,顺势扶着她的腰,就要把她送上马车。

    南宫仪心中大骇,不停翻腾着,实在是闹不明白这个摄政王要把她带到何处!

    “那个……王爷,客栈里还有些行李,小民还是先回去吧?”南宫仪对上耶律玄那双深邃迷人的眸子,笑得很是尴尬。

    耶律玄看着这个忐忑不安的小女人,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看来她一直防备着自己啊,不知道等她知道了真相,会做何想?

    这个小女人如此不听话,竟敢在北辽境内逃走,这让他很想很想捉弄捉弄她!

    “你住在哪个客栈?本王派人取来便是!”耶律玄状似浑不在意的样子,依然往上托着南宫仪的腰。

    “嘿嘿,怎好劳烦王爷的人?还是小民亲自取来吧。”此时的南宫仪,恨不得插翅飞走,哪里敢和这个大魔王一起坐车回府?万一路上他魔性大发,或是知道了她的身份怎么办?

    耶律玄哪里是这般好糊弄的?

    他当然看得懂南宫仪的心思,只是面上却若无其事,“你治好了母后的病,便是对本王有恩,这点子小事,又不用本王亲自去办,何谈劳烦?”

    南宫仪见这男人也够固执的,她都说得口干舌燥了,这男人还死咬着不松口,让她着实难为。

    想了想,她决定放个大招。

    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耶律玄给推到了车上,南宫仪双手死死地攀住了车辕,这才敢回头对视着耶律玄那双迷人淡定的眸子。

    “王爷,听闻您后院莺莺燕燕众多,小民若是跟您回去,岂不是落了人家的口舌,万一引起了误会,可就是小民的不是了。”

    她这话说得很是隐晦,言下之意,那就是您后院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再带我一个“男人”回去,还不让人背地里嚼舌根?

    聪明绝顶如耶律玄,怎么会听不出她的言下之意?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纹丝不动,“如此说来,你是嫌本王侍妾众多才不跟本王回府,不是为了别的?”

    南宫仪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别扭,他这意思是说自己拈酸吃醋了?

    老天,她一个“男人”,会跟他后院那些女人争宠?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她和他八竿子打不着好不好?

    这人,实在是太高看自己了吧?

    他不过是长得好看了点儿,嗯,当然不止一点两点了,但那也不至于让她去跟他的侍妾争风吃醋吧?

    她可没这个精力!

    暗暗地撇了撇嘴,南宫仪勉强陪着笑,“看王爷您说的,小民是那样的人吗?小民确实有要事要回客栈一趟,还请王爷见谅!”

    表面上这样说,南宫仪内心早就对这个男人鄙夷不屑了:后院里那么多女人,都不知道脏成什么样,还敢拿那贱爪子揽着她的腰!

    趁着耶律玄手劲儿松动了些,她赶紧往旁边跳开一步,眼睛瞥向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时,不觉恶寒了一把。

    耶律玄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知为何这女人忽然对自己避之不及,暗暗失落了一把,他忽然没了逗她的兴趣了。

    “既然你执意要回客栈,那本王就不带你回府了。”他淡淡说道,纵身一跳,上了马车,冲车夫说了一句,“回府”!

    木制的轮子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马车动了起来,随行的骑兵护卫簇拥在四周,慢慢从南宫仪身边经过。

    南宫仪暗自庆幸,吐出一口气。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她高兴了没多久,忽然后知后觉过来:没了马车,她怎么回去呀?

    来时她是上京府伊送进来的,这出宫,也没有人给她派辆马车,大晚上的,处处黑灯瞎火,她要靠两条腿量着回去吗?

    关键那也得知道路!

    “哎,哎,等等我……”头一次,南宫仪无比惶恐地拼了老命往前追去,就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马车中的耶律玄跺了跺脚,马车嘎吱一声停下了,车身四平八稳,连车中小几上杯中的水都没洒出一滴。

    “莫雷赶车的功夫越发进益了!”耶律玄千年难得一见地夸了车夫兼他的暗卫莫雷一句。

    莫雷激动地满脸红光,几乎找不到北了。

    主子鲜少夸人,他这是沾了后面那位的光了。

    莫雷嘿嘿笑着,一边不忘朝后看两眼,“主子,那位小大夫来了……”

    “嗯。”耶律玄又恢复成那种高冷孤傲千年不化的冰山脸,端坐在马车里,手里捧着茶盏,似乎根本就没有在乎南宫仪是否追了上来。

    南宫仪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已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她暗恨自己这副小身板太纤弱,想前世里动辄都是五公里十公里的,那也照跑。

    看来,她要好好地练练这副小身板了。

    扶着车辕,她好不容易匀过气儿来,只是跑得太急,竟然岔气了,疼得她一手攀着车辕一手捂着肚子,愣是说不出话来。

    而马车里,耶律玄还在那儿拿着劲儿,端坐如钟,明明眸子里有掩饰不住的喜悦一带而过,却硬是憋着不肯挑开帘子下去。

    只是他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南宫仪上来,本来想好了想要奚落她一番的说辞也被他咽进肚里,倒有些失落起来。

    莫非那女人太过矜持,不好意思拉下脸上来?

    这么想着,他已是沉着脸挑开了帘子,喝骂起莫雷来,“谁让你停下的?不知道本王政务缠身,耽误不得吗?”

    莫雷无辜中枪,也不敢分辨,只得看看弯着腰疼得一脸煞白的南宫仪,无奈道,“爷,这位小大夫看上去不大好啊。”

    话音未落,就见身后黑影一闪,耶律玄已经跳下了马车,站到了南宫仪身边。

    “怎么回事?大冷的天儿,竟出了这么多的汗!”

    南宫仪听着这斥责里透着关切的话,莫名心头一暖:穿越过来这么久,除了秦佑,就是这个男人对她关心良多了。

    耶律玄是个行动派,也不管南宫仪是否乐意,忽然弯下身子就把南宫仪给抱了起来,踩着莫雷眼疾手快给他摆放好的脚踏上了马车。

    半躺在他的怀里,南宫仪因为急遽奔跑带来的不适消散了好多。

    耶律玄见她始终拿手揉着腹部,顺势就替她揉了揉。

    不大不小的力道,化开了腹部那淤积在一处的气团,南宫仪白得金纸一样的面色也渐渐好转,人舒服了许多。

 73 这样的主子真好

    刚想跟耶律玄道声谢,可是一直起身来,南宫仪的脸刷地就红了。

    耶律玄右手正箍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左手则放在她的小腹处,她整个人几乎是全部窝在了他的怀里,这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南宫仪只觉自己心跳得厉害,快要蹦出了腔子。

    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身份?还是他真的是个断袖?

    因为这样的姿势,只有最亲密的爱人之间才能够有。

    “那个,王爷,您……能不能先松开我?”南宫仪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说道。幸好大晚上,又幸好她易了容,面色蜡黄,看不出什么变化来。

    耶律玄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让南宫仪能够坐正身子。

    可不待南宫仪道谢的话出口,他就兜头给她来了一盆冷水,“让你逞能,这会子知道没人管的滋味了吧?”

    南宫仪对他的感激之情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这个家伙,不损她,会死啊?

    她倒是想有人管啊,但却不是让他管!

    耶律玄习武之人,目力甚好,暗地里看着这女人撅起了小嘴,不由悄悄地笑了:这些日子他担惊受怕,遍地里撒人去寻她,绞尽脑汁引她上钩,他过得容易么?不损她两句,他真是不甘心哪!

    可是看着她因为奔跑疼痛还粘在额头上的汗,又不忍心,身子一倾,把方才自己还没来得及喝的一盏不温不凉的茶递到了嘴边。

    “来,喝口润润!”

    南宫仪被他如此之快的转变给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打一棍子再给一颗甜枣的节奏吗?

    就着那只修长莹润的大手,南宫仪脸红心跳地喝完了那杯茶,规规矩矩地坐好,只是狭仄的车厢里,清晰可闻的呼吸声,还是让她浑身极不自在。

    男人身上有着淡淡的清香,似菊花似百合,说不出的好闻,让她忍不住心驰神往。

    可她却不得不逼着自己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王爷,小民好多了,到了前头客栈,就放小民下来吧?”

    耶律玄听着这不冷不热的话,面色有些阴郁,但一想起完颜烈说过“女人不能宠”的话,他就冷下了一颗心:哼,他才不上赶着呢,他一定要等着这女人投怀送抱自动上门找他才成!

    “嗯。”从鼻孔里挤出一声,他就坐直了身子,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南宫仪见他变得如此好说话,不由诧异。但旋即又释然了:人家一个摄政王,若不是看在她能给太皇太后治病的份上,凭什么会这么殷勤?

    马车一路疾驰,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南宫仪入住的客栈。

    耶律玄吩咐莫雷把马车停在客栈门口,一句话没说,冷着脸看着南宫仪下了马车,命莫雷掉头就走。

    马车疾驰而过,带起的冷风扫过衣角。南宫仪站在客栈门口有些摸不着头脑,实在是弄不懂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为何一忽儿冷一忽儿热的。

    但眼下不是她想这个的时候,得赶紧想个法子先离开上京,逃脱这男人的掌控和皇太后的嫉恨才好。

    凭着女人的第六感,她觉得自己在上京的日子将会惊涛骇浪,所以,她要及早地逃离这个地方。

    折腾了一日,她实在是疲乏了,让小二拎来热水,简单地洗漱过,她倒头就睡。

    殊不知,在她睡着的这一夜,极不平静。

    却说耶律玄让莫雷掉头回府之后,走了没多久,就有些后悔了。方才不该对她那般冷淡的,万一伤了她的心,日后可就弥补不过来了。

    一时,他又暗骂起完颜烈来,都是那个家伙给他出的馊主意,说什么女人不能宠,越宠越蹬鼻子上脸!

    他堂堂七尺男儿,活了这么大,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宠宠又能如何?

    越想他越不是滋味,当即就命莫雷停车掉头回南宫仪住的客栈。

    莫雷被这主儿给搞晕了,却又不得不麻溜地掉头,赶着马车回去了。

    只是心里却想起了莫寒跟他说过的话:主子喜欢上了南陈公主,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高冷孤傲不食人间烟火的主子了。

    相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眼前的主子。

    能笑笑还能时不时夸赞他几句,多好!

    马车来到南宫仪住的客栈下面,夜已深了。

    耶律玄命莫雷把马车停靠在对面一处墙后,静静地坐在那儿,透过帘子默默地看着客栈。

    黑灯瞎火的,万籁俱寂,可耶律玄还是很精准地就找到了南宫仪所在的房间。

    自打南宫仪揭了皇榜之后,莫寒就带着人暗处跟随着南宫仪,她的一举一动,莫寒每隔一个时辰都要报给耶律玄,包括南宫仪所在客栈的地点、房间的房号还有方位。

    更深露重,莫雷都觉得有些冷了,忍不住缩了缩肩膀,靠在车辕上打起盹来。

    随行的侍卫被打发回府,跟着耶律玄的,都是他的暗卫。

    车内虽然比外头暖和些,但大半夜的,又是寒冬腊月天儿,也是冷得要命。

    可耶律玄丝毫不觉得冷,倚在柔软的靠枕上,他幸福地裹紧了身上的大氅。

    这件大氅在宫里给南宫仪披过,后来南宫仪下车的时候又还给了他。虽然他想让她一直穿下去,但当时那女人对他戒备重重,他也不好强逼。

    此时裹着这件大氅,闻着上面属于她的独有的幽香,他只觉得像喝了一壶陈年女儿红那般,有些醉醺醺的了。

    渐渐地,他拥着这件大氅沉入梦中,梦里,他一身大红锦缎喜服,手牵着同样一身大红喜服的南宫仪,幸福地相拥在一起……

    远处的梆子声已经敲过了三下,三更的天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耶律玄打小儿就在马背上长大,十五六岁就出征沙场,多年的习惯,让他有点儿响动就能惊醒。

    只是此时的醒来和往日不同,他心里是满满的餍足和幸福。

    拿手搓了一把脸,他让自己更清醒了些。挑开帘子,他又朝南宫仪住处看去,透过黑沉的夜幕,他隐约看到南宫仪所住的二楼有几个人影一闪而过。

    常年的征战生涯,让他立即警惕起来。

    普普通通的客栈,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影在二楼走道里晃动?

    他立即跺了跺脚,外头守候的莫雷一个激灵就清醒过来,低声问,“主子,有何吩咐?”

    “莫寒的人在客栈里吗?”耶律玄沉声问道,“叫暗卫们进去看看。”

    莫雷忙答道,“回主子,在。”

    说完,他就冲四周低声喊着,“来人,进客栈。”

    立即就有几条人影现身,动作麻利地冲向了客栈。

    耶律玄一直挑开帘子看着,见那些人悄无声息地翻墙进了客栈,他也坐不住了,起身出了马车。

    “主子,有莫寒和这些暗卫在,公主不会有事的。”莫雷忙道,顺手就要去扶耶律玄。

    耶律玄却越过他,一下跳下了马车,头也未回地吩咐他,“你带人在这儿守着,免得有漏网之鱼。”

    莫雷一动不敢动,又缩回了车上,眼睁睁看着耶律玄带着几名暗卫没入黑夜。

 74 救星是谁

    虽然有莫寒的人在,但耶律玄还是不放心。南宫仪乃是南陈和亲公主,按说并没有得罪什么人,但这一路上却有不少想要暗杀她的人,大多还是因他而起。

    他怎能不担心不忧虑她的安危?

    平生头一次对一个女人动心,可这个女人还处处遭人劫杀,他若是不能护她周全,还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她?

    却说南宫仪从宫里出来,疲乏了一日,早早就歇下了。

    本打算一大早起来,就赶紧出城逃走的,可谁能料到麻烦还是一刻也甩不掉。

    正酣睡之际,她就觉得头皮有些发凉,朦胧中睁眼一看,差点儿没把她给吓死!

    就见床头帐子外影影绰绰地站着两个黑影,正一动不动。

    南宫仪悄悄地眨了眨眼,还以为是窗外那儿投来的影子。

    但外头黑乎乎一片,窗户也是挂了棉帘子的,哪儿来的影子?

    她暗叹了声倒霉,自打穿越而来,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她果真是个易招麻烦的命!

    不过前世好歹也是在特种部队待过,有了险情她不似其他姑娘那样,先是吓得大喊大叫,而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右手悄悄地摸着枕头底下的小匕首,左手掏了一个火霹雳出来,并且摸着了一包蒙汗药,南宫仪只觉得自己心里安定了许多。

    这几日因着逃跑在外,她始终是全副武装,和衣而眠。谁知道还真派上用场了。

    帐子外的人影开始行动了,就见他们挑开了一端,为首一人高高地举起手来,手中匕首的寒芒乍现,黑夜里,惊人地冷!

    南宫仪不动声色地躺在那儿,虽然紧张地浑身冷汗,但也咬着牙一声没吭。

    这是在北辽,人生地不熟的,就算喊了,还没等人进来,她也身首异处了。

    再说,死了之后,人家大可以给她安一个罪名,反正死无对证。

    那样,岂不是白白搭上了小命?

    眼看着那削铁如泥的匕首带着丝丝锐风已经逼近她的脸,她手里的蒙汗药也已经随时打算扬了出去,却不料一声断喝忽然响起,“住手!”

    握着匕首要杀她的人愣住了,回头看时,南宫仪则趁机滚出了被窝,缩在床角。

    两个刺客顿时大惊,哪里知道这个时候会有人来,更没想到床上的人早就已醒,反应还这么灵敏!

    暗夜里,虽然看不清外头到底来了多少人,但他们不过两人而已,又是暗杀行动,怎么也不能被人给杀死在这儿。

    这来人肯定不是客栈里的伙计,他们早就踩过点儿了。方才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特地赶来阻止他们的。

    既然想保护他们要刺杀的人,只要他们能控制住这个人,胜算还是有的。

    他们也不是善茬子,当机立断,就发了疯般朝南宫仪攻来。

    两个刺客倒是默契,如影随形地就跳上了床,把南宫仪给逼在床角,连逃跑的机会都没了。

    就算是有救星来,也来不及了。南宫仪一看这架势,知道光靠别人是没用了。

    生死一线,她再也不敢迟疑,刷地一声,就洒出了自己手里的蒙汗药包儿。

    这蒙汗药,可是她和亲路途中,特意买来的药材调配的,撒在水里酒里,药效相当霸道,一包足以药倒一头牛。

    可若是撒在空气中,寻常人估摸会晕一阵子,但眼前这两个刺客都是练家子,能有一瞬间的迷糊,她就谢天谢地了。

    铺天盖地的药粉洒下来,两个刺客眼睛里都进了不少。他们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睡觉时手里还攥着东西,来不及躲闪,眼睛一时睁不开,脑子也有些发蒙。

    趁着他们攻势缓慢这一瞬间,南宫仪毫不迟疑地用手里那把从南陈皇宫顺出来的小匕首,刺进了其中一个刺客的胸中。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气魄,手法相当精准地插进了那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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