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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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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般都这样,看对方先干为敬,自己也不好再拖着。

    耶律玄虽贵为摄政王,但也是男人,头三杯南宫仪就看出来了,他也逃不脱这怪圈儿。

    果然,耶律玄见她喝得一滴不剩,笑了笑,也喝干了杯中酒。

    南宫仪放下了心,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只管低了头吃菜。

    耶律玄倒是纳闷了:这丫头方才还唧唧喳喳的,忙着拍他的马屁,怎么一忽儿就变了?

    不过是片刻,南宫仪就见对面坐着的耶律玄身子晃了晃,虽然轻微,却还是躲不过她那双一直偷偷溜着耶律玄的眸子。

    “王爷,您是不是醉了?”她伸手在耶律玄面前晃,见他一双眼滴溜溜随着自己的手转,越发高兴起来。

    “看样子您真的醉了呢。”她欢喜道,“不过正如你所说,醉了也无妨,今晚,就宿在我这儿吧。”

    她本是随口一说,反正晚上翻墙出去,这屋子也住不上了。

    可是那位却当了真,单把这句话给听进去了,见她起身要走,一把就抓住她的袖子摇晃着,“此话当真?”

    南宫仪一怔,旋即愣了,这话还能有假吗?这府里哪处院子都是他的,他爱睡哪儿就睡哪儿,还用问吗?

    她完全忘了自己是个女人的事儿了,耶律玄这男人心里想得完全跟她不在一条线上啊?

    耶律玄似乎很满意,嘴角高高翘起,笑得山花烂漫,看得南宫仪都快起针眼了。

    她懊恼地拍了下额头,暗骂自己没出息,只得别过眼去,从他手中扯下自己的袖子。

    她觉得自己要走就得赶快,免得被这男人给蛊惑了。该死的,喝醉了一笑,比那贵妃醉酒还有魅力,这让她这个妙龄少女如何抵御得住啊?

    也不管趴在桌上的耶律玄嘟哝些什么,南宫仪大步流星来到床边,趴下就往床底下够。

    等拿到那捆布绳子,她又把自己的小匕首、银针还有自制的火霹雳带上了,这才堂而皇之地往外走。

    经过耶律玄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男人侧歪着的脸,只觉触手弹性丰软。

    “可惜了这张脸了,本姑娘看着就心疼,要是只属于本姑娘一人,该多好!”

    惋惜归惋惜,她还是毫不犹豫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可惜,她没能看见饭桌上趴着的耶律玄睁开了一双醉意朦胧的睡眼。

    后院的墙角边,黑灯瞎火,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南宫仪心惊胆战地摸到墙根儿上,拿手在那墙面上摸了几下,滑不溜丢的,不大好爬。

    不过好在她有翻墙的必备工具——布条绳子加抓钩。

    往后退了几步,她卯足了劲儿,把那根布绳子甩得虎虎生风,啪嗒一声,像是勾上了墙头了。

    她大喜,拽了拽那绳子,纹丝不动。

    然后,她就扯着一头,吭哧吭哧地往上爬。

    摄政王府到底与众不同,但那墙头,足有三丈多高。南宫仪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爬,只觉得两只手被绳子勒得几乎快要胀破了皮,累得浑身都是汗。

    好不容易拿匕首凿开一个能容得下一只脚的坑儿,她抵在墙上呼呼地直喘气,冲地下狠命地啐了一口,暗骂一声该死的摄政王,又给自己加了把劲儿继续往上爬去。

    只是越爬她越觉得不大对劲儿,总觉得背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盯得她浑身难受,很想扭过头去看上一眼。

    但是她此刻正贴在墙上,累得气喘如牛,若回头看一眼,说不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掉下去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她咬牙往上爬,死命地抓住布绳子。

    就这样,总算是爬到了墙头上,翻身骑坐了上去。

    刚松了一口气,她警觉地四处看了一眼,结果,就看到有几条黑影一闪而过,似乎往南陈公主住的院子方向飞奔而去。

    黑天半夜的,她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待揉揉眼睛再想看时,就听墙下忽然有人阴恻恻地来了句,“神医好雅兴,没想到这昏天黑地的,还喜欢翻墙?”

    南宫仪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差点儿没有扶住墙头一头栽下去。

    这时,墙下刷地亮起了两支火把,亮光刺得她眼睛很不适应。

    缓和了一会儿,她才看清墙下站着几个人,为首那人一身黑衣,负手而立,姿态悠然地仰头看着墙头上骑坐的她!

    不是北辽摄政王耶律玄又是谁!

    南宫仪万料不到她明明给耶律玄酒里下了药的,明明临出门时,他睡得好好地,怎么这会儿却站在墙下?

    原来自己方才的感觉没有错!

    就是这个男人一直在黑暗中盯着她的吧?

    她不知道自己哪儿出了纰漏,让这位摄政王殿下抓了个正着!

    但即使在这样十分不利的情况下,她除去短暂的惊慌之外,很快就恢复冷静,干笑了两声。

    “嘿嘿,没想到摄政王殿下也喜欢半夜出来溜达啊?”

    耶律玄瞧着墙头上那个皮笑肉不笑的小女人,挑了挑眉,眸中闪烁着猎猎光彩。

    换做寻常女子,被他抓了个正着,估计早就吓瘫了吧?

    要么,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使出女人的杀手锏来,寻得一丝怜惜!

    可是这个女人,如此情形之下,还能这么镇定,还能跟他谈笑风生,心思,当真深不可测!

    他不喜欢那些徒有其表的女人,能让他耶律玄看得上眼的,也就是墙头上这位披头散发一身狼狈的小女人了。

    “本王并没有这等嗜好,只不过醒来没有见到神医,有些担心,特意带了人出来寻找,没想到看到了神医……”

    耶律玄说到这儿,撩了南宫仪一眼,看得她哆嗦了一下,硬着头皮问下去,“王爷想必觉得我这嗜好很奇特是吧?嘿嘿……”

    没办法,谁叫她倒霉呢?只能发挥她的讨好功能干笑装傻了。

    “嗯,这嗜好的确独特。”耶律玄砸吧下嘴,好笑地望着墙头上装傻充愣的小女人。

    南宫仪心想自己若是再不找一个理由,今晚这事儿怕是过不去了。任何一个精神正常的人,也不可能半夜三更骑墙头的。人家这么说,无非是给她面子罢了。

    她可不能不识数。

    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指远处的院落,急道,“王爷,若不是我这嗜好,还发现不了惊天的大秘密呢。”

    “哦,本王的府邸,还有惊天的大秘密?”耶律玄竖起耳朵听着南宫仪的话,想看看她还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果真,就在方才,有几个人跑到南陈公主的院落了。我估摸着,不是去刺杀的,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猜测着,半夜三更的,有人进了王府,肯定怀揣不可告人之事。

    “是吗?”耶律玄不置可否。

    进他府邸的人,还从没有竖着离开的,他并不担心。他是在怀疑这个小女人话里的真假!

    见耶律玄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南宫仪急了。

    万一让他对自己起了戒心,以后,还怎么逃得出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一次不成那就两次。

    关键是万一这人真如外界传言那般冷酷嗜血,对她来点儿十八般酷刑啥的,她这副小身板还怎么活啊?

    一想到那血淋淋的场景,她就觉得浑身跟扎了针一样,一张小脸都揪在一块儿了。

    再说,碧荷还在那院子里,万一被人给误当成她给杀了怎么办?

    已经死了一个红菱了,她不希望碧荷再步红菱的后尘!

    为了表诚意,又生怕去晚了碧荷受到什么危害,她索性咬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刷地一声从那高高的墙头上跳了下来。

    前世里,她也练过从高处往下跳,只是没想到现在这副小身板,比起前世的身子差远了。

    一个不平衡,她竟然头朝下腿朝上了,吓得她哇啦哇啦大叫,闭上眼睛,心想:这次死定了,彻底栽在爬墙这事儿上了。

    想她堂堂特战队的军医,竟然是跳墙摔死的,而且死相还很难看,摔得脑袋缩进脖子里了。

    可是,预料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她结结实实地跌进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里,急剧下坠的身子,砸得耶律玄闷哼了一声,好半天才缓了一口气。

    “喂,你怎么这么重?”他闷闷地问,气得一把把怀里的人儿给扔了出去。

    “谁让摄政王府的伙食这么好!”南宫仪被他扔得跌跌撞撞好不容易站稳,本想谢谢这男人的,可是他一句“她这么重”的话,彻底得罪了她。

    女人最在乎的就是体重,这是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家伙却对着好几个侍卫嚷嚷了出来,她往后还怎么做人?

    ------题外话------

    上架了,亲们多多支持哈。

 2 摄政王果然艳福不浅

    南宫仪站稳了之后,也顾不上跟耶律玄计较什么体重的事儿,匆匆忙忙地就要往碧荷住的院子里赶去。

    耶律玄却在她背后忽然阴沉沉地开口了,“神医似乎忘了这是哪儿了吧?”

    南宫仪猛地站住脚,不可思议地转过身来,就见耶律玄负手而立,面色肃容,眸子里看不出一点儿色彩。

    她有些不解,抬头问道,“小民哪里会忘了这是摄政王府啊。只是眼下南陈公主院子内怕是不平静,我们还该看看去。”

    “既然没忘就好!”耶律玄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波澜,“这是本王的摄政王府,神医的职责似乎不是这个!”

    言下之意,南陈公主院子发生什么,不是她这个外人能管的。

    可是南宫仪对碧荷有愧,不想看到碧荷因她出什么事儿,受到什么伤害。

    偏生这位高冷的煞神背着手盯着她看,让她迈不开一步。

    “万一……万一,南陈公主那里进了歹人了呢?”南宫仪还想再唠叨两句,说不定这男人就心动了,毕竟,这几日,他对碧荷的关切,她是看在眼里的。

    可是男人下一刻的话还是让她失望透顶。

    “本王说过,神医的职责不是南陈公主的安危!”耶律玄拔高了些声音,语气不再是之前的轻轻淡淡,充斥着恼怒气愤。

    南宫仪知道自己被人抓个正着,能站在这儿全须全尾地说话已经算是三生有幸了。若再多啰嗦一句,下场怕就不是她所能预测的了。

    小眼神委屈地扫了眼耶律玄那张高冷的脸,她还是没敢肆意妄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她没尝过,也不想去尝。

    见她终于安静了,耶律玄才按了按疲惫的额角,有些无可奈何地摆摆手,“把神医押到她房间里,没有本王的命令,严禁外出!”

    “是!”四周响起一声炸雷般的应答声,吓了南宫仪一大跳:她没听错吧?这个男人要人把她押送回房间看管起来?这意思是她以后失去自由了吗?

    可碧荷怎么办?

    她欲哭无泪,一脸哀伤地看着耶律玄,却倔强地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她才不会求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呢,看着他对碧荷嘘寒问暖一日带着她看人家几次的,没想到事到临头却不管不问,什么人啊?

    白瞎了她这几日为碧荷操的闲心了。

    也不用人推拉,她自个儿大步腾腾地往回走,一边走,嘴里还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但耶律玄知道,她嘴里绝对没好话,而且还和他有关!

    看着那倔强纤细的身影渐渐远去,他方才转过身来,抬脚往碧荷住的院子而去。

    “主子,我们的人都布防好了。”莫寒在他身后小声回禀。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耶律玄已经飞快地走了。

    等赶到碧荷的院子时,还没进屋就听见里头哭得惊天动地的。

    莫寒领先一脚踹开了院门,冲往碧荷所住的屋子。

    迎面就是一阵扑鼻呛人的血腥味,当地坐着两个婆子,正哭天抢地。

    莫寒一把拎起一个婆子,急吼吼地问,“你们主子呢?”

    这两个婆子还是耶律玄让管家才从外头买回来的,头一次见这么大的阵仗,已经吓得都不会说话了,半天才抖着手指向里屋的床帐。

    莫寒松开了这个婆子,窜到里屋,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撩开帐子一看,就见碧荷正双目紧闭,面色青灰,而脖颈处,有一个细细小小的伤口,像是锐物所伤。

    他以为碧荷死了,伸手一探,发觉还有轻微的呼吸,这才松了口气。

    要是这小宫女没命了,以后主子在那位真正的南陈公主面前,该如何交代?

    他退后一步,见耶律玄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忙上前禀道,“主子,人还没死!”

    “传太医!”耶律玄吩咐一声,趋前看过了,转身问道,“依你看,是不是跟上次一样的手法?”

    莫寒明白,他问的是上次南陈公主和亲路上那个叫红菱的宫女遇难的事儿。

    他点点头,压着声道,“伤口看上去一模一样。”

    “嗯。”

    莫寒就听见主子嗯了一声,就再也没见主子有其他的动作。

    他知道,主子定是生气了。

    这一路,南陈公主数次遇刺,若不是主子派他在暗中保护,南陈公主能否活着来到北辽,还在两说。

    这一次,那位胆子更大,都敢把手伸到王府了。

    主子,怕是再也不会忍了吧?

    主子之所以没有揭穿真正南陈公主的真面目,而是让她的宫女扮上,也是防备着这一天吧?

    那位,怕是把主子给彻底得罪了。

    “主子,为何不让人把刺客抓住?”莫寒想了一会子,还是觉得不解,忍不住问出来。

    按说,凭王爷的手段,想要抓住那几个刺客,仿若囊中取物,可是王爷却偏偏让人把他们给放了,这到底为何?

    难道王爷就不怕日后难以向南陈公主解释?

    可是耶律玄看都没看他一眼,好似压根儿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莫寒知道,主子这是不想说。

    就在他默默行礼想退出去的时候,忽听耶律玄道,“她的手段狠戾异常,那些人,恐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说不定,他们的家人都在她手上,本王又何必为难几条狗?”

    这话莫寒听明白了,他打小儿跟着耶律玄,多年相处下来,他对自家主子的秉性已经略知几分。

    听话听音,主子这是恼了,要直接向那位出手了。

    再有一次,那位的日子就别想安生了。

    太医很快就来了,看了看那不停往外冒血的颈部伤口,犯难地摇摇头,“这么细小的伤口,却伤在要害,堵都堵不住啊。”

    他捋了捋寸把长的山羊胡,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几乎皱在了一起。

    莫寒一听就急了,这小宫女虽然身份不高,但可是那位南陈公主身边的人,又是她的替身,万一有个好歹,主子可就不好解释了。

    还记得头一个叫红菱的宫女死时,南陈公主没哭也没闹,只是设计俘杀了两个刺客。

    当时那一刀就捅死一个刺客的劲儿,他现如今回忆起来,还有些心颤。

    南陈公主为了自己身边的宫女,不惜亲自动手杀人,这分狠劲儿,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这一回,依着那主儿的性子,知道背后指使之人,还不得找宫里那位拼命?

    可她不过一个战败国的公主,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得靠着王爷给她报仇。

    而宫里那位,和王爷之间的恩怨,不是一笔勾销那么简单。

    不然,依着王爷的性子,早就出手了,何须等到这时?

    莫寒默默想着,见太医摇头晃脑束手无策,也跟着着急上火的。

    耶律玄也没为难这位太医,命人好生送出去了,自己则大踏步转身出去。

    莫寒赶紧跟了上去,就见他飞快地朝东边的院落走去。

    不多时,就到了南宫仪住的地方,莫寒顿时明白了。

    要说医术,还是这位高明啊。

    当初主子身中箭伤,那般凶险,多少大夫束手无策,到这女人手里,三下五除二,愣是给治好了。

    不过这女人要是再温柔些就完美了。

    且不说莫寒心里胡思乱想些什么,单说耶律玄来到南宫仪屋外,屏退了两个看守,径自走了进去。

    南宫仪正躺炕上,面朝里,也不知道睡着还是醒着。

    耶律玄伸了伸手,想拍拍她,可手伸出去之后,却又犹豫了。

    万一这女人在生他的气怎么办?

    自打那女人逃走之后,他就把碧荷还有小谷母女都带进王府,其实也没想怎么着她们,不过是询问了几句罢了。毕竟,这三人也是被南宫仪给药倒了的,就是想给她们留一条后路。

    可是等一发现她的踪迹,他就多了一个心眼。果不其然,宫里那位连跟他有过接触的“男人”也要疑心,都要斩草除根。所以,碧荷就派上了用场,被当做南陈公主给接进府里。

    她住的院子是耶律玄特意挑的,本就想着留给南宫仪的。虽说外头看着破败,但里头别有洞天。

    这几日,他接连带着南宫仪给碧荷看病,只是因为不想以后南宫仪找他算账,实在是没有别的。

    没想到那位还是盯上了碧荷。

    他知道,她在他府中安插了眼线。

    他之所以放走了那几个刺客,无非就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可是这个节骨眼儿上,南宫仪却跟他来了一出爬墙出逃的把戏,害得他心急火燎,亲自来寻,差点儿误了大事。

    这才想着杀杀她的性子,让她知晓他的良苦用心。

    可是真要惩罚她,他又下不了这个手,只得命人把她看管起来,也是存了一分保护她的心思。

    可这位倒好,一回到屋里,倒头就睡,真是让他无可奈何。

    他的手,到底还是伸了出去,轻轻地拍了下南宫仪的肩头。

    下一刻,南宫仪霍然转身,一把撸起炕上的枕头对着耶律玄就拍过来,“别来烦我!”

    耶律玄那高挺的鼻梁被枕头给拍了个正着,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南宫仪重新躺下给他留下的后脑勺。

    门外的莫寒一头冷汗地听着屋内的动静,深为主子担忧:这还没名没分的都已经这样了,要是做了王妃,岂不得翻天?

    还是完颜将军说得好,女人,就是不能宠,一宠准能宠出事儿来!

    看吧,主子有罪受了。

    耶律玄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摸摸鼻子,伸手去扳南宫仪的肩头,“还真生气了?”

    南宫仪不理,呼呼直喘气,人在气头上,倒是忘了自己目前还是个男儿身了,这番姿态,还真是有些小女儿心态。

    耶律玄也没想过这些,只管伏低做小地拉下脸来,“都是我不好,事先没和你说明白。等你治好了碧荷,明日我一定和你细说……”

    他在南宫仪面前都忘了自称“本王”了,不知不觉就用“我”来说话了。

    一提到碧荷,南宫仪蹭地一下转过身来,速度之快,差点儿没有撞上耶律玄的脸。

    那柔软的唇瓣堪堪擦过他的脸颊,让耶律玄一阵子火烧火燎。

    却还未来得及回味,就被这个风风火火的女人拖着就走,“碧荷怎么了?受伤了?你怎么不早说?”

    耶律玄看一眼那还光着的两只小脚丫,默默地蹲下身子拿过炕下脚踏上的靴子,拉过她的手拽住,“你没穿鞋怎么去?”

    南宫仪这才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耶律玄摁坐在炕沿上了,低头看时,就见这男人半屈着腿蹲着往她脚上套靴子呢。

    她吓了一大跳,倒不是因为一个男人给她穿鞋,她还没这么矫情。

    而是这靴子里头塞了布团,实在是因为她的脚小,买不着合适的靴子,这才出此下策的。

    可是耶律玄的一只大手已经握住了她的一只小脚丫,往上套靴子了。

    她赶忙狠命往回缩,嘿嘿干笑,“不敢劳王爷大驾,小民自己来,就好。”

    耶律玄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一一给她穿好。

    南宫仪哪有他的力气大,终究还是由着他去了。

    只是他什么都没问,她也摸不准他到底有没有发现她的秘密。

    都说遇事则慌,要是南宫仪不为碧荷忧心,能静下心来想一想,就知道自己早就露出破绽了。

    方才耶律玄已经说过让她给碧荷治病的事情,她也没听出来。碧荷目前的身份可是南陈公主啊!

    穿好了鞋之后,耶律玄拉着南宫仪一路飞奔直往碧荷院子所去。

    进了屋,南宫仪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这种感觉就像是红菱遇害那晚。

    她腿不由得抖了抖,一股不安袭上心头。

    进了屋,就见一个婆子正给碧荷压着颈部伤口。

    也许是之前的太医告诉她的,南宫仪也没工夫去问,只赞了声“做得好”,就挤上前去查看了。

    仔细看了一会儿,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好在碧荷的伤口不算深,还没有伤及动脉,不然,早就喷血而亡了。

    南宫仪这时候反倒不慌了,拿过一块棉布压在碧荷的伤口处,嘴里就不停地吩咐,“取浓盐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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