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品嫡妃-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宫仪一听他问这话,心里头就咯噔一响,她这火霹雳在乌头镇的时候,还被西凉夜看到过。
如今知道了西凉夜的身份乃西凉三皇子,她也不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难道是那个人派刺客来杀她的?
不过这有些说不通,杀了她,对他来说,这火霹雳的方子就永远得不到了。他应该不会这么傻才对。
见南宫仪沉思着,耶律玄就有些紧张了,“是不是还有人看到过?”
南宫仪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不然,万一哪天死了,都没人知道她被谁给杀了。
咽了口唾沫,她吞吞吐吐道,“西凉三皇子西凉夜也见识过。”
耶律玄一愣,原来西凉夜也曾见识过火霹雳的威猛,怪不得他在南宫仪进府后,三番五次来府里。
难道他也上心了?
西凉夜的野心,耶律玄略知一二。他在西凉处境艰难,上有太子压着,下有诸皇子虎视眈眈。可西凉夜本人偏又才华卓越,西凉开疆拓土的战事,基本上都是西凉夜打下来的。
这样的人,野心必定不小,不甘受制于人。
若是被他看到了火霹雳,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也不由想到了方才的刺杀,若是西凉夜干的,倒也很有可能。
但那些人明显对南宫仪是想痛下杀手的,西凉夜想得到火霹雳的配方,不会想杀了南宫仪的。
否定了刺客是西凉夜派来的,耶律玄的心里又不好受了。
这意味着,他将要和那幕后之人彻底决裂,意味着又一场腥风血雨的到来。
只要事涉南宫仪的安危,他都不会姑息,都会全力以赴去做。
南宫仪见耶律玄久久没有说话,以为他生气了,就有些心虚。她之所以撞上西凉夜,还是因为自己逃跑,才会发生。
不知耶律玄要是知道她是在乌头镇碰上的西凉夜,会不会多想?
果然,耶律玄沉寂良久,忽然开口问她,“你是在哪里遇到的西凉夜?”
南宫仪小心脏一跳,迟疑了半日,还是犹豫答道,“是,是在乌头镇!”
那正是她逃跑的阶段,耶律玄估计会气死吧?
她仰头看着耶律玄,就着越来越近的火把亮光,她能看得见耶律玄面色冷沉,似乎很不高兴。
南宫仪赶紧垂下头,往他大氅里缩了缩。
今晚击杀刺客的时候,她才真正见识到耶律玄的狠戾。一剑毙命,血如喷泉。幽冷的剑光在她面前闪过,她都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冰冷。
他心里要是计较了这事儿,她估计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南宫仪忐忑不安的时候,耶律玄心里也在盘算:这么说,在西凉公主还未入上京之前,西凉夜就已经在北辽境内了?
他在乌头镇和南宫仪相遇,又见识到了她的火霹雳,他是一路跟随南宫仪,还是凑巧?
如果西凉夜早就来到了北辽,那他在南陈被人给射中,十有八九是西凉夜的人干的。
也只有西凉夜,才能给他这么沉重的一击。
他脸色越来越凝重,南宫仪也越来越害怕。难道这男人在想着怎么折磨惩罚她吗?
她静静地等着,大气儿都不敢喘。
这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什么叫上位者的威严!
以前她觉得,凭她一个现代人,在这古代怎么也得横着走。
可是她觉得自己真是大错特错了。她除了一身医术,一无所有,没有耶律玄这棵大树可攀,她还真什么都不是。
想想是有些悲哀,不过南宫仪是个天生豁达的人。这悲观也就一闪而过,她又满血复活了。
反正要啥都没有,要命一条,实在不行,她跟这帮人同归于尽,也不算吃亏了。
耶律玄想了一会儿,终是摸清了些西凉夜的踪迹,他心里有了谱,就没那么紧张了。
低下头来看了看,才发现这个小女人安静得有些出奇。
他不由担心地问,“怎么了?吓着了?”
他这忽然出声,真的把南宫仪给吓了一大跳,她“啊”地大叫了一声,飞快地抬起头来。
耶律玄正好低下头,她这猛一抬头,就撞上了他那坚毅的下巴。
耶律玄闷哼一声,南宫仪赶紧道歉,“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不好,我给你揉揉。”
眼下也只有这条大腿能抱,她还不能把人给得罪了。所以,她来不及狗腿,生怕惹恼了耶律玄。
那双柔软却又灵活的小手在他的下巴上不停地摩挲着,让耶律玄相当享受。他看着这个一会儿转了性的南宫仪,十分诧异。不过旋即他又释然了,这小女人如此狗腿,是有求于他?
他不动声色地享受着南宫仪的按摩,即使不疼了,也不开口叫停。
南宫仪仰着脸举着双手给他按摩,没过一会儿,脖子酸了,手也软了。
她多希望耶律玄能适可而止!
可这个男人愣是不开口,南宫仪只得咬牙忍着,手下的动作却缓了下来。
男人忽然哼了一声,吓得南宫仪赶忙又加快了速度。惹怒了这大爷,新帐旧账一起算,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耶律玄也不忍心真让南宫仪累着,见时候差不多了,才懒洋洋道一声,“好了。”
南宫仪如蒙大赦地缩回了手,心里已经把耶律玄的祖宗给问候了十八遍:他大爷的,她这是图个什么?
耶律玄像是知道南宫仪怎么想,唇角勾了勾,慢悠悠道,“西凉夜诡计多端,见了你的火霹雳,没有动什么心思?”
南宫仪一听这话,就有些想笑:这人,还说西凉夜诡计多端,难道他不狡猾如狐吗?
真是半斤对八两,谁也说不着谁。
不过耶律玄的话,她还是琢磨了下,觉得他似乎说得颇有道理。
想了想,她歪着脑袋答道,“当时也没觉得他有什么异常,我为了逃跑,还毁了他一件华服,他后来也没提。”
还毁了他一件衣服?
耶律玄眨了眨眼,西凉夜生性风流倜傥,最爱华衣美服,他竟然没有跟南宫仪计较?
这下,让他已经对西凉夜完全起了戒心:这个男人,一定是对南宫仪的火霹雳上心了,不然,为何西凉紫会在南宫仪面前说出让她跟着她去西凉嫁给西凉夜的话?
耶律玄眯了眯那双精致的眸子,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好你个西凉夜,想不声不响地把他的女人给勾走吗?
没门!
南宫仪哪里知道这男人不过是一瞬间就想了这么多!
看着完颜烈已经策马奔过来,她就压下了到嘴的话。
完颜烈一身戎装,天塔般的身躯骑在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清一色的骑兵,气势汹汹,整齐划一。
一看到耶律玄左胳膊上绑着的布条,完颜烈就大喊一声,“王爷,您又受伤了?”
南宫仪心下一震,完颜烈这个“又”字,意味着耶律玄经常受伤吗?
可是自打她进了摄政王府,就没见他哪儿受伤。完颜烈这话,从何而来?
耶律玄似乎很不耐烦完颜烈的大惊小怪,冷哼一声,斥道,“还是不改你那大呼小叫的性子。赶紧下马,查看刺客是否留下蛛丝马迹。”
虽然那些刺客连同伴的尸首都带走,但对于耶律玄他们来说,也并非一无所获。
不多时,完颜烈就带着人找到了一些被炸飞的衣服布料,还有他们丢掉在地上的佩刀。
耶律玄看着完颜烈呈上来的东西,当即立断,“带本王到暗卫营。”
他的声音冷得像是千年寒冰,完全不似跟南宫仪说话时的温存。
南宫仪担心他的伤势,张口阻止,“你的伤势,还得静养。”
耶律玄却低头轻笑一声,“有你这个神医在身边,本王有什么好担心的?”
南宫仪无话可说,心里却嘈杂纷乱:这男人好似什么都知道,不仅知道女扮男装,更是知道她的医术。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那位戴面具的王爷跟他说的?
38 纠结的任性
耶律玄的暗卫营离京郊几十里,也是在一处隐蔽的山庄内。只不过这座山庄比月嬷嬷所住的地方更加偏僻,几乎是在一座大山的腹地。
南宫仪一路上担心着他的伤势,不管他是紧紧地搂着她的细腰也好,还是他时不时地拿下巴蹭她的发际也好,她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弄伤了他。
耶律玄的伤口虽疼得钻心,几乎难以支撑,但看着南宫仪这么乖巧任他搂入怀中,他还是忍不住唇角上扬。
他早就认清了一个事实,自打这女人给他头一次治伤,他就知道他已经沦陷了,此生只认定她这个女人了。
只是南宫仪素来都不那么乖巧,一路上花样频出,让他应接不暇的同时,也越发生出此生非她不娶的愿望。
他到底没有白白辛苦,这个女人心里还是有他的。
想到这儿,他把南宫仪搂得越紧,恨不得把她嵌入骨子里。
南宫仪一路上身体僵硬着,感受着耶律玄那精壮身体上传来滚滚不断的热量,她自己也燥热得难受。
但不知为何,她却不反感他们之间这么亲密,明明知道他有那么多的侍妾,说不定他早就和那些侍妾们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忍不住为他着想。
南宫仪也弄不清自己这是不是喜欢上他,还是自己疯了。
一路上,她思绪不宁,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才终于来到那座隐蔽的山庄。
待到下得马来,他们一行就随着完颜烈往山庄内走去。
她就走在耶律玄身后,看着前面身材挺拔的男人,头一次,她心里有了踏实的感觉。
南宫仪忍不住暗骂自己,怎么这般没有出息。明明她渴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却对这个男人上了心。
她痛恨这样没有骨气的自己,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去关注耶律玄。
火把熊熊的光亮,让她清晰地看到耶律玄的脚步有些踉跄。
身为大夫,她无比担心。
他伤口很深,一夜未曾歇息,又这么奔命地赶到这偏僻的山庄,怎能不疲累?
他也是血肉之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南宫仪心里暗暗感叹着,已是紧走几步,赶上了身子有些发飘的耶律玄,“我来扶你。”
耶律玄没有拒绝,顺手就把自己未曾受伤的胳膊搭在了南宫仪的肩膀上,一半身子靠在了她的身上。
这样一来,他的脚步的确轻快了不少。
偏过头来,耶律玄未语先笑,压低了嗓门在她耳畔问,“你担心我?”
南宫仪白了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这人还有心思问这个?
冷哼了一声,她也小声答曰,“身为大夫,本姑娘只是不想看到你出事,那会砸了我的招牌!”
听着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姑娘极力否认着,耶律玄的心情莫名地好,活了二十四年,他从未像这一刻这么快活,这么高兴!
前面领路的完颜烈听见后头两人嘀嘀咕咕的,忍不住转过身来,就看两个人“勾肩搭背”已经搂上了,他止不住咧嘴笑了,“哎哟,你们这还未成亲,感情都好成这样了?阿玄,我看你挺有一套的,怎么之前还来跟我讨教怎么让佳人欢心的法子?”
话落,四周一片抽气声。
莫寒带头,眼神同情地看着完颜烈:完颜将军这次玩大发了,天知道,王爷费了多少心思,才让新王妃乖乖留在身边。他这大嘴巴,又泄露了“军情”,等回头,王爷岂不得修理死他?
完颜烈看着莫寒等人一个个用无比悲哀的目光看着他,还在那儿诧异地问,“喂,你们干吗一副看死人的样子?本世子这儿虽然清净,也不带这么吓人的啊?”
“啊”字方落,就听耶律玄那声音阴沉得好似这漆黑的夜,“完颜烈,今晚罚你到后山喂狼!”
“什么什么,阿玄,不带这样的啊?”完颜烈哀嚎不已。
后山那些狼可不是普通的狼,都是他们平时训练暗卫们用的,他一个人要是被放在后山上,今晚还能有命吗?
他觉得特冤枉,当时耶律玄找他求讨佳人欢心的法子的时候,那态度,可是好得不得了。怎么如今佳人在怀,就把他一脚给踢开了?
不仅踢开,还想出这种惨绝人寰的法子来整治他。
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
心里气不忿儿,完颜烈嘴上也不饶人,“阿玄,你这是典型的卸磨杀驴啊。本世子可是给了你不少讨女人欢心的法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莫寒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完颜烈,还没等耶律玄发话,他就上前赶紧捂住了完颜烈还要说下去的嘴巴,“完颜将军,还是快走吧。”
再说下去,惹恼了他家主子,可没有好果子吃。
而一直静静听着完颜烈在那儿大吼大叫的南宫仪,心里明白了大半。弄了半日,原来耶律玄还曾跟完颜烈讨教过讨美人欢心的法子。
没有看出来,这家伙还有这么骚包的一面。
只是他要讨好哪个美人呢?
她可是没有享受过被他讨好的滋味,显然不是她。
亏她还对他动了心,没想到弄了半日,自己不过是一厢情愿。
冷笑了一声,南宫仪一下子从耶律玄身子下撤出来:不过是个渣男,也值得她担心,也值得她扶?
耶律玄半个身子都靠在南宫仪身上,如今南宫仪这么一闪,他差点儿没有一头栽到地上。
身子趔趄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站稳,就见火把的亮光中,南宫仪冷着一张脸,抱着胳膊正看笑话。
“你……”说不生气,那是假的。可是再生气,耶律玄也不会失了分寸,他只是扬眉淡淡问南宫仪,“好端端地,你干嘛松开,害得我差点儿摔倒!”
南宫仪心里正胡思乱想着,气头上的人,尤其是生气中的女人,哪里还会用脑子?
她冷哼一声,张嘴说道,“真是对不住了,摄政王殿下,我应该事先跟你说一声的,无奈忘了。”
她这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耶律玄拿她无可奈何。
“过来。”他对南宫仪招招手,想让南宫仪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但南宫仪也是个倔强的,哪里肯过去?
而且一听说他为了讨美人欢心还向完颜烈讨教过,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般恶心,连着后退了几步,又把两只小手在自己的衣襟上蹭了蹭,方才说道,“摄政王殿下,本姑娘有洁癖,闻不得王爷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儿。”
这是跟他扛上了?
耶律玄面色越发苍白起来。
此时的莫寒已经拉着完颜烈走了,其他几个暗卫一见这架势,大眼瞪小眼,赶紧溜了。
他们跟了王爷那么久,王爷从来都是个喜行不于色的人,如今却被新王妃给撩拨地面色铁青,他们可不敢在这儿等着做出气筒。
诺大的山庄,一个人影都不见,只剩下这剑拔弩张的一男一女。
耶律玄的额角一阵一阵地抽疼,虽然身子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却还是极力撑着。
这个女人,他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来暗卫营,是来调查刺客的身份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无奈地叹息一声,他语气已是软了下来,“阿仪,别闹了好不好?”
虽然完颜烈大嘴巴说出他跟他讨教讨美人欢心的法子,但耶律玄扪心自问,问心无愧,所以,他不知道南宫仪到底在气什么。
他只不过不想让完颜烈在别人面前爆料这些事情,身为北辽摄政王,哪里还用得着他去讨教这些法子,自有美人贴上来。
可偏偏南宫仪,就得他绞尽脑汁地去讨好。如今倒好,完颜烈大嘴巴把他的糗事都给抖了出来,他面子上过不去,才让完颜烈去后山喂狼的。
他还想着等会儿要不要把那晚戴着面具跟她聊天的事儿抖落出来,却又害怕南宫仪怪他瞒着身份,如此不过犹豫了下,南宫仪就气上了。
耶律玄是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时也有些接受不了南宫仪这样无理取闹,再加上他胳膊受了重伤,失血过多,身子很虚,所以,心情格外不好。
而南宫仪,一门心思地认定耶律玄是在讨好其他女人,心越发冷了几分。两个人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点亲密的关系,就这么一下子急转直下。
一个平生头一次有了喜欢的人,却又不知该如何去表达。一个本就不信会有一生一世一双人,更不想说出自己的想法。
两个人就这么对上了,谁也不想先屈服。
见耶律玄嫌她闹,本就一腔心事无处言语的南宫仪心里更加委屈,只是语调却愈发冷硬生疏,“别叫我‘阿仪’,我有名字的。”
耶律玄抿了抿唇,终是没有吭声。看一眼疏离淡漠地仿佛跟他一点儿瓜葛都没有的南宫仪,他不知如何是好。
上前两步想要把她拉回来,南宫仪却往后退去,目光里满是戒备。
耶律玄站了半日,终于没了耐心,转身走了。
冷风中,南宫仪抱着胳膊簌簌发抖。这山中的夜晚,冷得透彻心扉,也让她一颗心冰冷地没有了任何温度。
看吧,这就是男人。前一刻可以顺着你宠着你,只要你没有打发他满意,他就完全可以忽视你,转身离去。
呵呵,她一个堂堂现代穿越灵魂,来这古代就是奔着男人来的吗?
没有男人,她就难以立足了吗?
她不信,她有一身超高的医术,更有一脑子的智慧,何愁过不好这一生?
大不了,死了再穿回去,有什么了不起?
耶律玄算个什么?不过是个侍妾如云的古代王爷,一抓一大把,她懒得稀罕!
南宫仪一向雷厉风行,这么想着,脚下已经迈动了,朝大门口走去。
他的地盘她不想待,大千世界,何处没有生路。
捏了捏衣袖内的防身宝贝,南宫仪无比自信地出了山庄。
耶律玄一路杀气腾腾地进了内室,要过完颜烈在官道上捡来的碎布拿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可是越看越心烦。
他不停朝外张望着,却不见南宫仪的人影。心里越发烦躁不安:这个小女人,怎么那么爱生气?等了半日也不见她进来,难道要在外头吹一夜的冷风吗?
他不顾胳膊上的伤势,心急火燎地出了屋,来到了方才两个人站的地方,却发现,哪里还有南宫仪的影子?
一股不安的感觉慢慢弥漫他的心头,他捏了捏拳头,扬声喊着,“莫寒……”
夜色里,立即现出几个身影,躬身行礼,“请主子吩咐。”
耶律玄这才想起莫寒把完颜烈给拖走,至于是不是把他拖到后山上,他无心去打听。
“王妃呢?”他冷冷地盯着那几个属下,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莫风为首,忙低头回道,“主子,王妃看您进了屋,转身就出去了。”
“什么?出去了?”耶律玄只觉得一颗心似乎不会跳动了,厉声喝问。
“是。”莫风声音越发小了,生怕主子一个忍不住会做出什么来。这样暴怒的主子,他们还从未见过。
以前不管遇到何事,主子都会沉静如水。自打遇到了王妃,他们这主子就变了,变得会笑也会发火了。
“你们就让她这么出去了?”耶律玄愤怒了,一把揪住莫风的衣领,“你们这些该死的,到底做什么吃的?”
“主子,您别急,我们有人跟着的。”莫风一见耶律玄这个样子,忙宽慰着他,“主子,王妃不会有什么事的,属下派了两个人跟着的。”
耶律玄的暗卫,每个都是花重金训练出来的,等闲人靠不上身。这些人不仅功夫高强,而且跟着他历经沙场的洗礼,每个人放出去都能独挡一面。
有两个暗卫跟着,耶律玄已经稍稍松了口气。
可是见不到南宫仪,他还是提着一颗心。没想到这小女人这么倔强,好端端地生了气,竟然扭头就走。
他长叹了一口气,实在是有些看不透这小女人的心。
但是这大晚上的,即使有两个暗卫跟着,耶律玄还是不放心。他吩咐莫风,“带着你的兄弟,立即去找。”
“是,主子。”莫风赶紧带着人转身就朝大门口走去,耶律玄也随后跟上。
莫风回头看了眼,就为难了,“主子,这事儿交给我们就行,您受伤了,还是好好歇息。”
“闭嘴!”耶律玄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浑身都是杀气,吓得莫风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只好和耶律玄一同去了。
这座山庄在半山腰,出了大门,虽然有一条下山的小路,但如果没有这里头的人带着,很容易迷路。而只要一迷路,就在大山里转不出去了。
这里,之所以被耶律玄挑中训练他的暗卫,就是因为这座大山地形复杂,寻常人没有真本事,很难走出这座大山。
只要能在这座大山中走出来还能回到山庄的,就等于迈过了暗卫训练的第一关。
要知道,他的暗卫都是千里挑一,身上都有些特殊的本事。而南宫仪,虽然一身高超的医术,但到底是个柔弱的女子,大半夜的,她负气而出,还不知道会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