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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妃-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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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仪瞥他一眼,笑道,“你们男人自然是干该干的啊!”
西凉夜撇了撇嘴,“连开膛破腹你都干了,男人还能干什么?”
耶律玄关心的却不是这样,“阿仪,你到时候想招募什么人?男人还是女人?”
要是他家阿仪成天和一群大老爷们在一块儿给人开膛破腹,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再说,那些伤兵都是男人,也像给魅姬开膛破腹一样,岂不是要把他们给看光光?
他的阿仪,连他的身子都没看过,怎么能看其他男人的身子呢?
看着耶律玄一脸纠结的样子,西凉夜有些幸灾乐祸,“呵呵,你这老婆可不得了啊!”
他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着实惹怒了耶律玄,正愁每个地方发泄的耶律玄,顿时就朝他挥了挥拳头,“是不是鼻子又痒痒了?”
“哎哎,你可别乱来啊,仪儿还看着咱们呢。”他怕耶律玄毫不客气又给他一拳,赶紧把南宫仪拉出来做幌子。
耶律玄也不是真的要打,跟西凉夜大眼瞪小眼瞪了半个晚上了,两个人就算是有再大的仇恨,也疲惫得不想再折腾了。
一时,两个男人都安静下来。
可是,满脑子都是想建一支战地医疗队的南宫仪却闲不住了,她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构思着,一边又想着怎么研制出输血输水的设备来。
毕竟,沙场上的伤兵们,受的伤都是刀枪剑戟的伤,最缺乏的就是止血、输血。
她决定先从魅姬下手。
反正眼下能死还是能活,都是听天由命,要是她能把魅姬从死神手里拉回来,那以后组建医疗队,救治伤兵就很有可能了。
两个男人见南宫仪一个劲儿神神叨叨地,也不理会他们,两个人就有些着急了。
他们可不想看着南宫仪魔怔了,若是为了一个魅姬的死活,让南宫仪内疚一辈子,这可是他们两个最不想看到的。
耶律玄先是对西凉夜使了个眼色,那意思西凉夜看明白了。魅姬是他的人,死活自然有他来决断,他要跟南宫仪说明白,决不能让南宫仪担起什么责任。
反正耶律玄是不在乎魅姬的死活的,甚至还盼着她死。
西凉夜倒不是非要魅姬死,但眼下看着南宫仪念叨着什么“输血”,什么“配型”的,简直就跟他们俩不存在一般,他也跟着着急了。
“仪儿,别怕,魅姬是死是活,听天由命,都是咎由自取,你已经尽力了。”他一边安慰着南宫仪,还忍不住拍了拍南宫仪的肩头。
南宫仪被他这一拍,倒是吓了一大跳。她沉浸在自己的构思里,只听见西凉夜在她跟前叨叨了几句,可是具体是什么却没听清楚。
她抬起眸子来看着西凉夜,就见他那双妖孽的眸子里,有着淡淡的忧虑和焦急。
她正要问西凉夜怎么了,耶律玄却走到她身边,把西凉夜放在南宫仪肩头上的手一把给甩开,嘴里气哼哼道,“再敢叫她一声‘仪儿’,小心打得你面目全非!”
西凉夜赶忙举起双手,“得得,我算是服了你了。要不是我欠你一次,你要是敢威胁我,本皇子绝对不会饶过你!”
听着他们你来我往互相不示弱,南宫仪忽然眨巴了下眼,问出一句一直在心内憋了很久的话,“你们两个,将来会不会在沙场上对峙?”
这话一说出来,耶律玄和西凉夜都沉默了。
能不能打仗,不是他们两个说了算的。
耶律玄是摄政王没错,但皇上还未亲政,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把持着朝政,他的力量虽然正在崛起,但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执掌大权的。
而西凉夜更不同,他乃西凉三皇子,不过是庶出,上头有皇上,中间有太子,他即使战功卓著,可夹杂在两大势力中间,不上不下,也着实煎熬。
但南宫仪的问题,却让他们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都是位高权重之人,也都是为黎明百姓考虑的人,说真的,他们看过兵霾给百姓带来的灾难,自身也是九死一生,所以,他们再能拼再能打,对于战争也是抵触的。
南宫仪和耶律玄自不必说了,和西凉夜相处了这两日,对他多少也有些了解。这个男人,面上妖孽阴柔,内心却无比敏感脆弱,对她也是存了些情分的,就算她的医术她的发明让他觊觎,但她能感受得到,他对她并不是在利用。
只可惜,她的一颗心都放在了耶律玄身上,对于西凉夜,只能说抱歉了。
见两个男人都沉默着,南宫仪忽然叹息了一声,幽幽道,“我真不希望你们两个有一天会沙场相对,更不想让北辽和西凉走到厮杀的一步!”
两个男人同时抬眸看着南宫仪,良久,耶律玄方才郑重地保证,“阿仪,只要我在一日,就不会主动和北辽发生战争。”
西凉夜也面色凝重地看着南宫仪,“仪儿,不管将来如何,只要耶律玄上了战场,我都不会和他对立!”
他依然不怕死地喊着南宫仪“仪儿”,虽然耶律玄又要对他晃拳头,但他却麻溜地躲了过去。
南宫仪看着这两个人,心里暖暖的。
“不管世道如何变化,我都希望你们能好好地,打造一个太平盛世,让百姓们重见光明,再见辉煌!”
她把两个别扭的男人的手给紧紧地握在一起,三个人的手叠加着,彼此感受着温暖。
西凉夜不知为何,鼻头莫名一酸,看着南宫仪,说不出话来。
南宫仪这样的女子,真的不是他能禁锢得住的,她是一个拥有大爱的女人,不属于某一个人,应该属于整个天下。
耶律玄也是静静地而又深情地看着自己所爱的女人,黎明时分的晨光,打在她的脸上,神圣而又纯洁,就像是九天仙女下凡一样。
明明头发也有些蓬乱,身上也沾染了尘土,双手更是沾满了血迹,但耶律玄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阿仪乃是天下最好看的女子!
两个人心思虽然各异,但不约而同都觉得南宫仪是个传奇女子。
可下一刻,南宫仪忽然笑得贼兮兮的,扯着两个人的衣袖,晃着,“建伤病医院和战地医疗队可是惠及天下的好事儿,你们两个可要出点儿血哦!”
耶律玄和西凉夜简直都反应不过来了,这个小女人简直是神转题啊。
弄了半日,是让他们拿钱出来的。
耶律玄先是点头表态,“银子不是问题,不过我有个前提。”
南宫仪忙眼巴巴地问,“什么?”
耶律玄眨了眨眼,冷着脸道,“不能看男人的身子。”
西凉夜也连忙接话,“等天放亮我就叫人把银票送来,不过我也有个前提。”
南宫仪神色不屑,“你也不让我看男人的身子?”
“呵呵,我哪敢?我哪配?”西凉夜瞥了眼耶律玄,笑得很是狗腿,“我是想让你日后给我治病,我的身子,尽管看!”
“呸!”耶律玄不等南宫仪发话,上前一把揪住西凉夜的衣领,低声冷笑,“你是不是在挑衅本王?告诉你,在北辽的地盘上,还容不得你放肆!”
西凉夜赖皮地笑了,“我说摄政王殿下,仪儿这么好的姑娘,怎能你一人独享?”
“你再瞎说?”耶律玄忍不住就要揍这样痞里痞气的西凉夜一顿,却被南宫仪给止住了。
她笑嘻嘻地从袖袋内掏出针灸的银针来,暗暗捏着,笑容可掬地看着西凉夜,“老三,咱俩的账还没好好算算呢?你想叫本公主‘仪儿’?可以啊,先问问我这银针答不答应吧?”
话落,她对着西凉夜的胳膊肘子就扎了下去。
“啊呀,啊呀……”一针下去,西凉夜的脸就攒成了一团,挤眉弄眼地喊起来。
原来南宫仪扎上了他的麻筋,又酸又麻的感觉,实在是很不爽。比起刀剑砍过来的疼痛,还难以忍受。
看着西凉夜这副“贼爽”的样子,耶律玄哈哈地笑了,“西凉夜,你也有这一天!还是我的阿仪有招儿,一招制胜!”
“耶!”南宫仪竖起一只小手,对上耶律玄的大手,两个人轻轻地击了个掌。
“完美!”
西凉夜气得脸都青了,右臂被南宫仪扎了一针,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眼睁睁看着人家小两口撒狗粮,他只能干着急!
71 西凉夜的愁
西凉夜赖皮地笑了,“我说摄政王殿下,仪儿这么好的姑娘,怎能你一人独享?”
“你再瞎说?”耶律玄忍不住就要揍这样痞里痞气的西凉夜一顿,却被南宫仪给止住了。
她笑嘻嘻地从袖袋内掏出针灸的银针来,暗暗捏着,笑容可掬地看着西凉夜,“老三,咱俩的账还没好好算算呢?你想叫本公主‘仪儿’?可以啊,先问问我这银针答不答应吧?”
话落,她对着西凉夜的胳膊肘子就扎了下去。
“啊呀,啊呀……”一针下去,西凉夜的脸就攒成了一团,挤眉弄眼地喊起来。
原来南宫仪扎上了他的麻筋,又酸又麻的感觉,实在是很不爽。比起刀剑砍过来的疼痛,还难以忍受。
看着西凉夜这副“贼爽”的样子,耶律玄哈哈地笑了,“西凉夜,你也有这一天!还是我的阿仪有招儿,一招制胜!”
“耶!”南宫仪竖起一只小手,对上耶律玄的大手,两个人轻轻地击了个掌。
“完美!”
西凉夜气得脸都青了,右臂被南宫仪扎了一针,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眼睁睁看着人家小两口撒狗粮,他只能干着急!
关于建伤病医院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建得起来。反正耶律玄和西凉夜都答应出银子,南宫仪心内的大石头就落了地。
她转身又低头进了窝棚去看魅姬,魅姬还没有要醒的迹象。明明灭灭的火把光亮中,南宫仪能看到魅姬脸色越来月白,还带着一点儿青灰,跟个死人一样。
她无声地叹息着,好端端的女人,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吗?
就算西凉夜人中龙凤,俊美无俦,那又如何?
自己死了,人家不还活得好好地?
魅姬不光自己想死,还想拉上她一起陪葬。呵呵,就算她如今也死了,西凉夜到时候不还得左拥右抱的?
魅姬这样的女人,真是糊涂!
但南宫仪已经想拿着魅姬做实验,所以,对于她的性命,竟然珍重起来。
她重新折返出去,看着天色发亮,就问耶律玄要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她说,耶律玄写,“太子参15克,山药、白术各10克,生黄芪15克,黄精、鸡血藤各15克,水煎服。”
南宫仪之所以让耶律玄代表,实在是因为她的字太过简化,生怕别人看不懂。
接过那张墨汁淋漓的方子,南宫仪先赞了一声“好字”,这才吹干了墨迹,递给西凉夜,“现在着人去镇子上抓药,天大亮时分,估计就能吃上了。”
西凉夜接过方子,却有些不情愿,嘀咕道,“我的字比他的还好,下次找我写。”
耶律玄白了他一眼,西凉夜不服气地转过身子大步走了。
不多时,南宫仪就听到有侍卫快马加鞭风一般离去的声音,心里想西凉夜这是让人抓药去了。
天色大亮时,南宫仪四处看了看,见不远处升起袅袅的炊烟,知道这附近有村子。
她叫过西凉夜,“找个人去村里看看,能不能找家干净的农户,把魅姬抬过去?”
躺在冰冷的土地上,即使身下垫着几件棉袍,头顶上搭着几件,对于一个失血过多的人来说,最容易冒了风寒。
万一染上风寒,可就麻烦了。
南宫仪如是想着,赶紧让西凉夜打发人去。
耶律玄却不耐烦,“去操这份闲心做什么?你的身子还没好呢。”
“正是没好,才得找个地方吃顿热乎乎的饭啊?”南宫仪知道他恨魅姬恨得咬牙切齿的,所以,只好拿这个来宽慰着她。
其实,她也不是有多无私,只是想着要是能把魅姬给救活,将来才有可能救活那些失血过多的伤兵,这样,岂不是功德一件?
不多时,那去打探的侍卫就骑着马回来,禀报说村里大概十几户人家,有户人家倒是干净,给了些银子,就答应让他们过去了。
南宫仪大喜,忙吩咐人用棍棒和棉袍扎成一个简易的担架,把魅姬轻手轻脚地抬到了村里。
那户人家只有老两口,约莫五十多岁的模样,头发都花白了,脸色黧黑,老头子头上裹着一条白布巾,老太太顶着一方蓝印花的帕子,夫妻两个双双站在篱笆院门口迎着,乍一见来了这么多人,也是吓得面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好在耶律玄和西凉夜没让侍卫们进院子,只站在外头守着。
这家子的老太太领着侍卫进了正屋,把魅姬安顿在不大的炕头上。
屋子虽说是茅屋,但不管是院里还是屋内,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让人看了爽心悦目。
看来这老两口是个勤快的。
这老两口才稍稍安心了些,忙着烧水做饭,又从鸡圈里逮了一只鸡要宰了给他们下饭。
南宫仪眼见着那老大爷把鸡腿给踩到脚下,拔干净了鸡脖子上的毛,拿着把菜刀就要对着那鸡脖子挥去,她忙喊了声“停”!
吓得那老大爷拎着菜刀蹲在那儿不敢动了,满院子的人也都被她这声喊给吓着了。
耶律玄纳闷地看了眼南宫仪,以为她不忍心看着这老大爷杀鸡给他们吃,忙笑道,“我已经叫他们给过银子了,你身子不好,特意让他们杀只鸡给你补补的。”
老大爷也缓过劲儿来,忙陪笑道,“姑娘别舍不得,都是这位公子吩咐的,先给了银子了,够我们老两口吃好几年的,买只鸡可是绰绰有余了。”
南宫仪有些哭笑不得,见他们都误会了,也没工夫解释,上前一把从老大爷脚底下把那只鸡给扯出来,已是眉开眼笑地一拍大腿,“太好了,太好了。”
说完,拎着那只鸡就往屋内走去。
耶律玄和西凉夜都看傻眼了,这女人是怎么了?敢情不是舍不得,而是想自己亲自动手?可那也没必要进屋里啊?
两个男人可是见识过南宫仪给活人开膛破腹的,她要是想亲自宰杀一只鸡,那也没什么值得诧异的。
不过,这杀鸡宰鹅的事情并不需要她亲自动手啊?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了眼,有些无奈。西凉夜直接那肩膀撞了下耶律玄,“喂,仪儿一向这么暴力吗?”
耶律玄横了他一眼,“活腻歪了是不是?”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又掐了起来,走在前头的南宫仪好似什么都听不见,沉浸在自己的天地中了。
进了屋,她就把那鸡提到炕边上,回头又冲愣愣看着她一系列动作的耶律玄和西凉夜喊着,“找根细绳来。”
外头的老大爷早就递过来一条细麻绳。
耶律玄接过就跨进屋内,递给南宫仪。
南宫仪却不接,只一努嘴,“绑了。”
耶律玄迟疑着,“绑谁?魅姬,还是鸡?”
南宫仪忽然就想笑,她的话有这么难理解么?竟让堂堂北辽摄政王把魅姬和鸡混为一谈?
见她翘着嘴角忍俊不禁,耶律玄就明白自己问的有多滑稽了。
他看了眼躺在炕上面色死灰的魅姬,和那只还在扑棱挣扎的大公鸡,也忍不住笑了,“还以为你让我把这个该死的魅姬给绑了呢。”
“呵呵,她都快死了,绑不绑的有什么差别?”南宫仪打趣地看了眼耶律玄,催促道,“快着些,我等着呢。”
一旁的西凉夜见她们小两口当着他打情骂俏的,气得面色不好,上前就去抢耶律玄手里的细麻绳,“你不来我来,别耽搁了时辰。”
耶律玄哪里容得他放肆?劈手把他的爪子给挥开,嘴里哼着,“别在本王跟前跟个跳梁小丑似的,恶心!”
“什么?你敢说本皇子恶心?”西凉夜气得跳脚,忍不住又要和耶律玄开撕,却被南宫仪给打断了。
“你还想让我给你扎一针吗?”
一语,成功地让西凉夜安静下来,那种又酸又麻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此生他可不想再尝一次。
他苦着脸,可怜巴巴地装委屈,“仪儿,你偏心,耶律玄欺负我,你尽向着他!”
南宫仪嗤笑,“我叫他绑鸡,你掺合什么?又不是不让你干!”
西凉夜一听自己也会有活儿干,忙转怒为喜,急着问南宫仪,“叫我做什么?尽管吩咐,我一定做得比这小子好!”
他点了点耶律玄,惹来耶律玄一记白眼。
南宫仪不觉好笑,“等会儿你就举着这只鸡。”
“啥?你让我举着一只鸡?”西凉夜叫起撞天屈来,实在是没有想到南宫仪会分派他做这个活儿。
“怎么?你不乐意?你不是说你一定会做得比耶律玄好吗?”南宫仪挑眉,斜看他一眼。
明知道是激将法,西凉夜偏就吃这一套,看一眼那只咯咯乱叫的大红冠子的大公鸡,牙一咬跺跺脚,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好,举就举,谁怕谁?”
等耶律玄把那只公鸡横七竖八捆得一动不动的时候,南宫仪就递给了西凉夜,“来,举着。”
西凉夜赶紧双手把那只公鸡给举起来,然后南宫仪就觑着眼在那只公鸡身上瞄来瞄去,看得耶律玄和西凉夜直纳闷:这鸡身上难道还有什么宝贝不成?
好半天,南宫仪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地从公鸡尾巴上扯下两根细长的羽毛,那两根羽毛都是深绿色的,看上去就像是缎子一样。
南宫仪仔细地拿匕首把那上面的毛都给刮干净,露出两根一粗一细的长管来,约莫一柞长。
南宫仪把那两个管套在一起,就变成了半尺多长的一根长管子。
“阿仪,你是想拿这个输血用?”已经见识过南宫仪用野草藤给他输盐水的耶律玄,立马双眸一亮,连声问着。
“嗯,死马当活马医,先试试吧。”反正人血要配型,不能随便输,先拿动物的血给魅姬做个试验吧。
她用小匕首把羽毛管的两头给削尖了,对着魅姬死人一样青紫的手背上就扎去,准确地扎进了她的静脉。
“来,低一些。”南宫仪对西凉夜招了招手,西凉夜就把手往下放了放,手里的那只鸡离南宫仪近了些。
南宫仪相了相那只公鸡的脖子,然后用羽毛管的另一头扎进了鸡脖子。
公鸡挣扎了一下,西凉夜的手有些不稳。
南宫仪冷冷嗤笑,“还以为你身上有些功夫,没想到连只鸡都抓不住!”
西凉夜属于那种油盐不进的人,活了这么大,还没有人能三言两语就激怒他。
可是南宫仪偏偏就能,他明知道南宫仪在激将他,他还是忍不住还嘴,“谁抓不住鸡了?”
说罢,他就死死地掐住那只公鸡,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劲儿,他额头的青筋都跳出来了。
南宫仪哭笑不得,赶紧挥了挥手,“别那么大劲儿,把鸡给掐死了,这血就不新鲜了。”
她这话说得比较平和,声音就像是出谷黄莺那般动听。西凉夜的心情莫名就好了许多,掐着公鸡的手劲小了许多。
那只公鸡得以喘口气儿,发出咯咯几声惊叫。
鲜红的血沿着半尺长的羽毛管流向魅姬的手背,进入她的身体。
看西凉夜双手很稳,身子也岿然不动,南宫仪放心了,赞了一句,“到底是练过功夫的,这身姿就是标准!”
西凉夜得意地勾了勾唇,扬着眉毛笑着,“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那好,你举着吧,我这会子累了,到外头歇会儿。”南宫仪笑了笑,身子也的确疲惫了。
“你尽管去,这里有我呢。”西凉夜大方地表示。
南宫仪就拉了拉耶律玄的袖子,“我们出去吧。”
耶律玄和她对视一笑,两个人携手出去。那副亲密无间的模样,看得西凉夜眼眶儿发酸。
无奈他手里举着鸡呢,也不好跟着,只得咬牙忍住了。
南宫仪和耶律玄到了院子里,老大爷给他们搬了一条长凳,用袖子抹了又抹,笑道,“公子和姑娘快请坐,饭菜这就好!”
耶律玄笑了笑,颔首道,“老人家不必客气,我们随意就好!”
南宫仪也点头微笑,为这朴实醇厚的老人家感到亲切。
日头从东边已经升起来,渐渐地照亮小院。今儿天不错,没有风,日头又暖融融的,南宫仪不觉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72 惊涛骇浪
弄了半天,沙场上一向算无遗策、所向披靡的西凉夜,还真的是被鸡,不,被一泡鸡屎给吓得!
“笑,使劲笑,笑死你们!”西凉夜望着这两个人,恨得直磨后槽牙,恶狠狠地叫着。
他越说,南宫仪越是捧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耶律玄也是仰着脸,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哈哈,我们的大英雄,堂堂西凉三皇子,被一泡鸡屎给征服了!”好半天,南宫仪才收住了笑,笑嘻嘻地打趣着。
“还要举多久?”西凉夜十分嫌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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