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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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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耳朵倒挺尖,在一边笑嘻嘻地道:“我能分辨,大黄讲的不好听的话我才不学。”
无食讨饶:“对对对,张老五你说的对,是我娘妈……那个疏忽了,子不教父之过,少主不教,我之过也。”
这只只会污言秽语的狗竟然掉了两句文,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池棠放下无食,和嵇蕤薛漾商议了一番。
商议的结果,就是嵇蕤骑着这匹健马星夜赶至边关市集上弄一辆马车来,由于是董瑶和灵风两个女子,还有宝儿,终是坐车方便;而薛漾则赶去董庄,通报三小姐在此之事,免得老夫人和二公子担心着急;现在天色已晚,便就在当地生起火堆,由池棠施力,将灵风和董瑶的毒性稍缓,等待明日一早,大家齐集再一同加速赶路,此去离落霞山三百里地,一路马车飞驰,时间上倒还赶得及。
池棠还有些不明白:“我如何暂缓她们的魅毒毒性?”
嵇蕤教道:“池兄推宫过血会不会?你就用这法子,以乾君火鸦之力施为,将神力缓缓输入她们气海丹田,看她们面色红润了就行。”
池棠脸一红,这般男女之间的推宫过血之法在江湖上唯情侣才可用之,心里总觉得不妥,可不等他再说异议,嵇蕤薛漾已经分头而去。
火堆烈火熊熊,火光忽明忽暗,池棠将剑插于地上,又将灵风和董瑶扶着在树干边靠着,然后取出干粮,和宝儿略吃了些,无食也终于开始享用那块他从董庄厨下偷出的干肉来。
池棠吃完干粮,咕咚咕咚就着水袋喝了好几口凉水,宝儿笑嘻嘻的在火堆旁躺下,打了个呵欠:“池叔,我困啦,这就先睡了。”无食不发一语,可眼里尽是促狭的坏笑,颠颠的跑到宝儿身边也是一躺。
池棠替宝儿将被褥裹好,又看着树干边的董瑶和灵风,两女都盘膝坐着,臻首低垂,兀自沉睡不醒。
池棠轻叹一声,终是坐到两女面前,双掌伸出,抵住两女小腹,回想先前的心猿意马,更是暗生警惕,不敢再想入非非,闭紧双眼,遽尔入定,浑身炽焰忽现,热力随着手臂经脉缓缓注入两女体内。
朦朦胧胧中,耳中似乎总有女子的轻笑,眼前尽是纤细毕露的女子胴体,忽而玉腿一露,忽而粉臂一现,恍恍惚惚的,便是女子的如花娇靥凑到近前来,那脸认不真切,好像就是董瑶的容颜,一会儿又变成灵风的俏脸,再仔细一看,好像又是翠姑,不不不,是自己幼时那远房的妹妹罢,可是这形貌却为何总不清楚?长发飘拂,风情万种,这……这不是虻山的茹丹夫人么?茹丹夫人全身赤裸,那不堪盈握的细腰,那粉光晶莹的美腿,那冶荡柔媚的笑声,仿佛又回到了那暴君车驾之中,茹丹夫人轻轻凑了过来,伸舌在自己耳下不停舔舐,口中呢喃有声……
耳下猛地一痛,池棠骤然惊醒,夜空深沉,火堆依旧,宝儿和无食已经酣然入睡。这是梦,这是梦……耳下的创口隐隐还在酸痛之中,池棠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才发现,右手抵着的董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倒在自己怀里,将脸颊凑在自己胸前,不住挨擦;而左手抵着的灵风竟然已睁开了眼,正定定的看着自己。
第035章欲动
池棠一惊,这形貌娇美的女子毕竟是虻山的猫妖,若是暴起发难,自己可要小心应对。按说自己自火鸦乾君之力焰醒后,只一招便击败了这灵风,可此刻却只觉得经脉之间空空荡荡,怎么也提不起乾君神力来。再看灵风双瞳中透射出盈盈绿光,却不觉得妖邪诡异,反而有一股浓浓的春情魅惑之意。
懵懵懂懂之间,刚才梦中那些女子的轻声呢喃仿佛就在耳边,右臂中的董瑶身体紧紧贴上,少女的窈窕身形尽能感觉,池棠臂弯正环在董瑶纤腰,就像搂着她一般。
左边的灵风则轻轻将脸靠近,口唇微张,池棠分明嗅到她口中呼出如麝如兰的香气。看着这张美艳异常的脸庞,哪里还记得她是个妖精?不自禁的闭上双眼,满脑全是缱绻绮思。
灵风双目痴迷,樱唇与池棠嘴唇相触,香舌轻吐,已是深吻下去。池棠浑身一震,他虽是年有三十,但一向漂泊江湖,行侠仗义,却从未与女子亲近过,这是他第一次与女子接吻,只觉得天旋地转,对方芳泽轻沁,香舌调弄处温湿甘美,再也抵受不住,左臂一伸,又将灵风软玉温香搂在怀里。右臂中的董瑶似有感应,身体扭动不停,吐气如兰,却也将唇凑到了他的脖项间。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快事么?”池棠感受着两位美貌女子与自己的温存,脑中模模糊糊的转着念,“真是畅美难言,这事原来是这般令人欢娱,唔……我若能天天得这般,岂不是比神仙还快乐?”左手情不自禁的伸到灵风腰下,摸索着解开了她的裙带。
热吻还在继续,灵风也微闭起眼睛,将手伸到池棠的小腹之下,那里已是烈火熊熊,雄姿勃发。
池棠舒服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脑中还在想着:“好舒服,这感觉好像也出现过。是……是什么时候?……唔……”
只在一瞬间,茹丹夫人那冶荡诱惑的笑声好像又在耳际浮现。对了,对了……那日,我在眇贼的车驾之中,那茹丹夫人不也是这样凑了上来?她舔我,她舔我……然后……
脑中飞快闪过一个画面,茹丹夫人半裸着身子缠绕住了自己,那丁香小舌在自己耳下摩弄,不住摩弄……摩弄……满是香艳旖旎之景。忽然那舌头伸长,从自己耳下生生插了进去,血光迸现。
“呵!”池棠一激灵,闷叱了一声,双目睁开,灵风娇靥如面相贴,董瑶娇躯深倚相偎,火堆发出的火光随着夜风忽明忽暗,火光摇曳中,竟然多了一个黑影。
这下池棠惊的不轻,完全从刚才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掌缘微一用力,敲在灵风和董瑶的脑后,轻轻将两个女子击晕。
甫一解脱开两女,池棠立时弹身而起,去看那火光中多现的黑影。
刚定睛一瞧,却又不禁哑然失笑,无食正立着身子,摇着尾巴,一脸贼兮兮的笑容,看着自己,火光映照下,就好像突然多出一个黑影一般。
池棠忽又想到,刚才自己难以控制情欲的浪荡场景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这只爱说脏话的狗看在眼里,不由又觉得有些赧然。
无食嘿嘿笑道:“咦?你怎么起来了?你继续干,我接着看。”
“你都看见了?”想到自己刚才的情景,池棠就是一阵脸红心跳,这是怎么了?以前自己行走江湖,也不是没有过与女子交往的经历,可当时自己操节严正,行止端方,是以自己这般年岁仍能守住童男之身,可适才若非看到无食那黑影,心中遽然猛省,只怕就再难控制了。
无食很随意地道:“是看见了啊,我主人跟那翠姑搞的时候我也在边上看着的,打甚么鸟紧。”
池棠只觉得脸上发烧,又担心自己和无食交谈起这般的事来,若是惊醒了熟睡中的宝儿,这可大不妙了,宝儿虽是妖仙之子,却毕竟是个垂髫幼童,可别老听这些粗俗的话对以后长成有碍,想到这里,池棠又不自禁看了看火堆旁侧卧的宝儿,还好,火光映照分明,宝儿脸上还带着浅笑,不知做着什么好梦,酣睡未醒。
无食立刻看出池棠顾忌之处,大喇喇地笑道:“放心,自你要给人家姑娘运功之际,我就略施小术,让少主可以好好睡个觉,这样就算天崩地裂,他也是不到日上三竿决醒不过来。我懂地,我懂地,你跟那俩小女子搞那事,让少主看到不好,你也尴尬不是?”
池棠这才放下心来,闭起眼睛,思忖了好一会,猛吸了一口气。
无食还在边上说着:“没事,没事,你继续,大不了我不看。”
池棠睁开眼,霍的站起身来,走到无食面前。
无食吓了一跳,忙道:“别别别,我还是开玩笑地,你别当真。”
不料池棠用手在无食头顶摸了一下,轻声道:“多谢。”
预料中的爆栗没有出现,无食不禁有点奇怪:“好说好说……呀?娘妈皮的你谢我做甚?”
池棠在无食身边坐下,打趣道:“原来你除了有能解人裤带裙带的法术,还有能让人熟睡的能耐。”看着现在已经昏睡不醒的灵风和董瑶两女,又心有余悸的道:“我谢你及时醒来,让我看到你的身形,免得我做出禽兽不如的错事。”
无食并没有接口再扯出些不着四六的胡言乱语,而是很认真也很诧异的看着池棠:“你是说你跟这俩美貌小妞搞那事就是禽兽不如的错事?”
池棠点点头,没有说话,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嘴角依稀还有刚才灵风留下的唇香。
“我就不明白了。你是这样,那两个乾家的斩魔士也是这样。”无食用难得严肃的语调说道,“雄雌交媾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尤其是人,本来是为了生育繁衍而要进行的勾当,在人这里却不仅是为此,更平添了许多乐事。我告诉你说哦,好多妖怪修炼大成后对这一块最是欲罢不能,而且还都喜欢跟人搞这事。老天安排了这世间众生雌雄有别,本就是为了这事的,你怎么就不能和这两个女的搞一搞呢?怎么真搞了就成了禽兽不如的错事呢?搞这事有什么错的?”男女媾和的行径在无食口中就是最粗俗的一个搞字,可在他这般严肃认真的语调之下,倒也显得义正言辞。
“人明礼仪,人知节操,人可有自控之力,虽有众多私欲,却知忍耐自重之道,此正是人与禽兽,人与妖魔的区别之处。”池棠几乎顺口就将理由说了出来。
无食奇道:“我活了那么多年,可见得多了,那些当兵的进了村落,可没少做乱搞女人的事,还见过搞完人家女人,一刀杀了吃肉的惨事,跟那个狗日的老淫魔鲶鱼的行径却也差不多,这不也是人么?”说着,嘴还朝思欢子尸身躺着的地方努了一努,那条黑鲶鱼已经僵硬的像块石头,几乎看不真切。
池棠顿时语塞,这几百年来人间杀伐征战不断,华夏久遭胡祸,厮杀不休,战事不止,田地荒芜,民不聊生,人吃人的惨事可谓层出不穷,这么一转念一想,许多人又和妖魔有什么区别?
池棠站起身,向黑鲶鱼死尸那走去,口中兀自强辩道:“我说的……我说的是好人,是君子,不是那些宛如妖魔的人。”
无食无所谓的抖抖脑袋:“那也都是人呀。再说,你说的好人,君子,有什么好的?女人不能随便搞,做事还得被好多乱七八糟的念想给捆着,一点都不逍遥。我也见过这样的人哟,傻得很呢。再说,你和这两个小美人儿……哦不,一个小美人儿,一个小美猫儿搞一搞,也是救她们啊,何必费那么多事?还去找马车啥的,真他娘的不痛快。”无食一直与念笙子为伍,虽不是恶人,却也没有接受过人间仁人君子的那套教化,所以当年毫不犹豫,怂恿主人掳个女人去交媾解毒。
池棠觉得头都大,跟无食谈仁义礼智信的君子立身之道,分明就是对牛弹琴,当下不语。
无食还挺好心的继续唠叨:“你是嫌那只是猫不是人?我告诉你说哦,没关系的,她们这些妖精炼化了横骨,修成人身,那就跟人基本上差不多的,你搞起来没分别的咧,再说,你担心这个也就罢了,不是还有董家庄上这美貌小姐嘛,她可是人,你可以去搞的哟……”
“嗖”一块小石子直接打到了无食脑袋上,把无食下面要说的话硬生生掐断,池棠臊红了脸,恶狠狠的瞪着无食:“此等恶行,池棠若为之,与禽兽何异?”
无食终于因为胡说八道遭到了期盼已久的教训,这才安下心来,嘿嘿笑道:“一口一个禽兽禽兽的,要我说啊,娘妈皮的很多人还真不如禽兽,你见过有几个禽兽吃同类的么?”
池棠一怔,想要反驳,却又不知如何反驳,渐渐有些泄了气。
话题陡然变得有些含义深沉,无食显然不喜欢这种气氛,忙岔开话题:“这两个小女子是因为那条淫魔老鲶鱼的魅毒春药发作,所以嘛……嘿嘿,对你这样,你也不用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池棠默然不语,回想刚才那短暂的时光,心中忽然起了一层异样的感觉,似乎是有些流连的不舍,却也有些赧然的羞愧。
也许是为了找些事排遣开心内这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池棠一脚将那鲶鱼怪的尸身拨转,只觉得触脚之处硬如顽石,鲶鱼死尸肚腹朝上,泛出难看的灰白色。
池棠忽然想到薛漾杀死思欢子后,曾以一个青铜瓶去吸那飘散的紫气,不知是为什么,当时本想问一问,却被打了岔,回头等他回来可得问个清楚。
再看这鲶鱼死尸,腹下一条老长的触须伸出。再仔细一看,不由吃了一惊,这触须轮廓分明,根本就是个雄根的模样,偏偏又细又长,甚是恶心。难怪这鲶鱼怪思欢子生性好淫,却原来修炼出这话儿来。池棠从边上取来青锋剑,一剑下去,这鲶鱼怪的雄根应声而断,一股腥臭之气溢了开来。
“那我算是暂时将她们的魅毒压制下来了么?”池棠避开这冲鼻的臭味,又问无食道。
无食看看躺倒在那的灵风和董瑶:“应该差不多啦,要不你再去看看?”
池棠摇了摇头,他担心再过去看时,倘若这两个女子再复故态,自己还能不能抵受得住,苦笑道:“不了,万一……”
话还未了,池棠猛然一警,对无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分明听到,一阵马蹄纷沓声正传来,越行越近。
第036章再上行程
池棠看了看火堆发出的火光,眉头一皱,无论那些骑马者所为何事而来,这里发出的光亮必然令自己无从隐匿,当下一握紧手中青锋剑。夜路奔马,不是江湖豪客就是截路强梁,况且宝儿不知被无食施了什么法术,睡得极为香甜,而那里灵风董瑶两个还在昏迷之中,倘若来者其意不善,必然徒生事端,自己还是要警醒小心些。
无食伸鼻嗅了嗅,很快恢复成惫懒的样子,轻描淡写地道:“不慌不慌,是乾家那小黑脸回来了,还有董家庄上的那个公子小少爷呢。”说着,又在火堆旁靠着宝儿趴下了。
池棠一怔,怎么董府的二公子董琥过来了?这时,就听到马蹄声近,董琥的声音传了过来:“池大侠可在?”
几骑奔马驰入山林小径,当头一人神色焦急,正是董二公子董琥,身边薛漾负剑相随,身后却是宗熙潭、顾辽等几个门客。
原来自董瑶从宗熙潭处取了剑马而出,宗熙潭倒底还是不放心,径去董琥处报之,偏偏董琥起身去了西庄仓廪处核粮,待他回来后,已是天色近晚的时分。听说这事,董琥大急,忙去内宅禀告母亲路夫人,又发现了董瑶留在屋内的书信,几个服侍董瑶的侍女都昏迷不醒。路夫人得知此事,又惊又急,一连派出几批人沿着董瑶奔马的蹄痕去找。可董瑶于半途便被思欢子妖风凭空掳走,那健马亦被卷入风中,几批人寻马蹄奔走之迹却都断了线,这便都错过了。直到薛漾晚间直返入庄中,告之详细,董琥才算略放下心来,又怕母亲着急,自己亲自带了几个身手高强的门客随着薛漾,快马加鞭先来看顾董瑶。
薛漾自然不好说董瑶是被妖魔掳了去,还中了妖魔的色魅之毒,只能告诉董琥是前日祁山盗的几个强人,在董庄附近还不曾离开,恰好遇到三小姐单身出行,便对三小姐下了毒。董琥着急之下,自然深信,却全没想到,当真是强人要擒掳自己的妹妹,又何需下毒?
董琥到得近前,着急忙慌的下了马,对着池棠一拱手:“池大侠,舍妹中的甚么毒?可如何了?”
池棠一边拱手回礼,一边看向薛漾,不知该怎么说。
薛漾赶紧下马接口道:“那几个祁山盗寇余党用的毒甚是奇异,池兄先用自身功力替小姐压制了毒性,但要尽解此毒,我等还要带小姐去一个所在才行。”这也是给池棠暗示,就说这董三小姐是被祁山盗的人害成这样的。
池棠会意,对董琥道:“公子勿急,令妹所中之毒已被池某暂时压住,没有大碍,只是还需去池某一个善解毒的朋友那才能尽解此毒。”
董琥一迭声的道谢,口中道:“我原是要将池大侠昨日那剑配好剑鞘着人送将来的,偏舍妹任性,又想着池大侠不收她为徒的恨事,就私自出了庄,拿了那剑追赶了过来,以致为贼徒所趁,若不是恰好碰到池大侠和嵇薛两位大侠,还不知会闹出怎么的事来,这可真是多谢几位大侠了。舍妹何在?我看看她。”
池棠一指树干下:“我方运过功,令妹现在仍昏迷不醒。”
董琥快步过去,先看到董瑶,见她面色红润,倒不似中了剧毒的模样,先放下大半的心来,附耳呼喊董瑶几声,董瑶嗯嗯了几声,却没睁开眼来。
董琥正要再问池棠几句,眼睛一转,正看到躺在董瑶身边的灵风,这一下如遭电噬,脑中轰隆一声。这……这不是内府的那个美貌侍女么?我寻了她老半天,母亲只推说不知这人,怎么出现在这里?
董琥仔细看灵风,见她跟自己妹妹一般情状,也是昏睡不醒。再看看这如花容颜,玲珑身段,当真是越看越爱,又发现灵风衣裙稍解,隐隐露出雪白的肌肤,他倒也没多想,而是心潮激荡,手一伸,就想摸将进去。
池棠可不知道董琥和灵风还有一段曲折,当下解释道:“这女子也和令妹一同遭了强寇的毒手,也中了那奇毒,正好现下一起施救。”
董琥听了池棠说话,原本激荡的心情略有回复,那伸出一半的手也缩了回去:“适才情难自已,若是当着几位大侠的面轻薄这小可人儿,可就被几位大侠瞧得低了。是了是了。”董琥心中想着,“我原以为这美貌侍女是母亲房中的,却不知竟是妹妹房中的,怪道母亲推说不知呢。定是妹妹私自而出,带了这个体己的侍婢一起出来的,却又一起被贼人下了毒,真正巧了,待此事一了,我跟妹妹说说,定要将这可人儿纳入我房中。”董琥色迷心窍,自己想了这个缘由,倒也颇有些可自圆之处,却全没想到,先前薛漾和池棠一直都说董瑶是单身一人被擒的。
“不如,不如就将舍妹和这位姑娘送回我庄上,我寻良医医治就是,几位大侠也不必这般辛劳,再在董某庄上盘桓几日,家慈更感几位相救舍妹之恩,还要重谢呢。”董琥对池棠和薛漾说道。
薛漾摆摆手:“这可使不得,小姐和这姑娘看起来还好,实则那毒性奇诡无比,若非池兄那好友施救便有性命之忧,世间虽有良医,怎能解此奇毒?”薛漾心道,这虻山猫妖你要是真带回庄上,可不知还会生出什么祸患来呢。
自从看到灵风,董琥更是舍不得离开了,连连关切道:“呃……不知池大侠贵友何在?我便一同相随,一则照看舍妹,二则也好沿途为几位大侠解决些日常琐事。”
池棠有些迟疑,董公子要照顾自己的妹妹,这是人之常情,虽然自己这几人加一狗有古怪处不便和他同行,可却又如何开口相拒?
薛漾则回答的很干脆:“那处所在有许多禁忌处,董公子不是道中之人,不便同往。董公子若是放心不下,一月后前往落霞山栖梧山庄就是。”
董琥一震:“栖……栖梧山庄?是那位……那位紫菡夫人处么?”董琥是南国世家子弟,晏菡君紫菡夫人的大名是早就听闻的了。
“正是,紫菡夫人与池大侠多年故交,更有解毒圣手,小姐之毒去她那处自无可虞。”薛漾说道,池棠则看了薛漾一眼,心道:“你就扯吧,我上哪跟那艳名久播的紫菡夫人有故交去?”
董琥叹道:“这董某倒也知道,没想到紫菡夫人竟和池大侠故交甚深,这当真是美女敬英雄了……”
池棠心道这事我可得讲清楚,不然这流言蜚语起来可受不了,赶紧一摆手:“我与她江湖论交,不涉男女之事。”
“是是是”董琥现在满脑袋都是灵风的倩影,总是想着风月之事,一时口不择言,现在忙改口道:“这落霞山离此还颇有些路程,不知时日上可赶得及?”
薛漾正好接口:“所以我们要快马加鞭而去,正好董公子来了这里,说不得,我们要问董公子借几匹健马,负了小姐和这位姑娘,到前面市镇上会合了我师兄,火速赶去。这样,董公子,你且先回府,跟老夫人说此间这事,让老夫人先安下心来,一月后,落霞山紫……哦,栖梧山庄,你便就去,说是找你妹妹,紫菡夫人必然不会拒绝。”薛漾也很清楚,这一路决不能再将董公子带上随行,趁机用这个由头就此别过,而且特地说了一个月的期限,这样也不会和紫菡院那事相冲突。
董琥一向知道栖梧山庄的美名,只是也知道如自己这般小世家的子弟根本没资格前去栖梧山庄,现在倒有了理由便可堂而皇之前往,他本就大有纨绔之风,对紫菡夫人的艳容自然也是向往已久,顿时心中大喜,这样不光接回妹妹,得了那绝色佳人灵风,还能因此一见紫菡夫人,真正喜煞人了,于是应声道:“就是这般,只是辛苦几位大侠了。”
薛漾向池棠使了个眼色,池棠会意,这就要借机离开了。
宗熙潭、顾辽几人也都下了马,见了礼,空了两骑健马出来。池棠薛漾顾不得避嫌,抱起灵风董瑶,将她们各自打横放在马鞍之前。池棠抱着的是灵风,想起前面情景,几乎又臊红了脸,所幸天色黑暗,旁人倒没看出来。
薛漾又要唤醒沉睡不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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