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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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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拒公孙复鞅。在曾家兄弟唆使下,孤山先生又使出偷梁换柱之计,将傅嬣与公孙复鞅的鸿雁传书做了手脚,却是言明非以上四件伏魔秘宝难令紫菡夫人首肯,公孙复鞅道术高深,却不防这鬼蜮伎俩,自然一口答应。也是公孙复鞅冥思得道,修为卓绝,竟在一月之内将这四宝尽数集得,却也在妖魔之界掀起好大一场风波。

可当孤山线衫看到曾伯所示公孙复鞅与紫菡夫人的书信中,把自己这番心思说的清清楚楚之后,虽然又惊又怒,却也极为奇怪,公孙复鞅久在锦屏苑深居不出,又是如何知道自己这番图谋的?现在内中关窍还没想过来,曾伯又以宝物相诱,这一番令他心神荡漾,竟渐渐有些迷糊起来。

“只要一个决断,这些就都是你的了。你有了这些,功力通神,妖鬼远避,古往今来,伏魔道中便是以你为第一,那甚么轩辕黄帝、莽族战神、南疆开山子……都不值一提。”曾伯说话极为轻柔,充满了蛊惑之意。

孤山先生将手放到巨蚌内丹上,一股暖意直透掌底。“我若习得吸灵之术,这万年玄力便是我所得了。”心内憧憬往复,又取过云龙宝剑,翻来覆去的把玩,爱不释手,好半晌才对曾伯的话有了反应:“嗯……什么……决断?”

“杀了公孙复鞅,就说公孙复鞅大闹紫菡院,是岳公您出手,才将此妖孽铲除。”曾伯一字一句,语调中透露出杀气来。

孤山先生拔出云龙宝剑,剑身发出的光华将他的脸映得煞白:“便杀了他,我……我却又如何能将这些奇珍异宝占为己有?”

曾伯凑近孤山先生:“所以啊,先杀公孙复鞅,再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了,死无对证,却有我们兄弟为你宣示天下,死的人全推到公孙复鞅头上,这样一来,宝贝也能得了,不世功名也能扬了,岂不美哉?”

孤山先生双眼有些迷离,大是意动,是啊,把所有知道此事的人灭了口,还有公孙复鞅这个替罪羊,自己可不是名利双收?该做的曾家兄弟都帮我做了,只需我轻轻几剑,一切手到擒来,日后我便是伏魔道第一人,威名传颂千古,也是水到渠成尔……

孤山先生反复转念,但心头总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对,这样不对!我以降妖伏魔为己任,一向对妖魔不留手,却怎么能对伏魔同道下此毒手?这样做又与残害生灵的妖魔有什么区别?

曾伯那充满诱惑的语调还在说着:“这些都是你瞧不上的力宗之人,便杀了也没什么。至于紫菡院的女流之辈,她们又怎么配与岳公您齐名当世?杀了吧,杀了吧,早给他们一个了结也是做个善事。嗯……晏菡君可以先不杀,你用读心神术,将她的吸灵之法先学了来,先学了来。”

孤山先生口中不自禁的跟着复述:“……先学了来,先学了来……”

“去罢。一手提剑,就提那个云龙宝剑,嗯,对,这个就是你的。把不相干的人杀了,再去学吸灵术。”曾伯的语气轻柔已极,曾仲则叉着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池棠在底下越听越是心惊,本以为一个同道援手的助盟之会,怎知竟有这样凶险的变故,他听了曾伯的话,心下渐渐找到了症结所在,别人都中了定身术,而自己却反而没事,实是因为自己刚入伏魔道,不曾斩杀过妖魔,因此身上不沾有妖魔临死前的戾气,所以也就中不了那定身之术了。

只是这曾家兄弟究竟是什么人?何以这般狠毒?却又这般厉害?先故意示弱让公孙复鞅掉以轻心,而后突然出手,强如公孙复鞅都着了他们的道儿。以池棠的习惯,碰到这些伏魔道中的悬疑都是要问嵇蕤薛漾的,可是现在这两人都被定身在侧,自己又不会解定之法,只得罢了。再看孤山先生在曾伯的蛊惑下,已经提起了云龙宝剑,心里打定主意,一旦孤山先生提剑走出一步,自己就运起火鸦神力,第一个就去阻住孤山先生,决不让他杀害一人。

孤山先生提剑在手,脑中一片浑噩,杀……杀谁?目光扫视全场,一个个定若泥塑。眼神又转了回来,看着案上宝物,这些宝物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大……巨蚌内丹,这物事暖暖的,摸上去当真舒服;冥灵玄晶,那光华好生耀目,纵不知能有什么玄虚,却也美得让人心醉;《降妖谱》,啊,那开山子不是人称伏魔道千年以来第一人么?待我今日一番举动,这千年第一人便是我了,哈哈。呃……慢着!

孤山先生突又拿起《降妖谱》来,曾伯没想到孤山先生有了这意外举动,不由一愕,而后又温言说道:“快些,快些,再晚了,那一个时辰之期可就到了,到时候这帮人运功破了定身术,你再想要这机会可就没了,去罢,去罢,一边杀人,一边读心……”

孤山先生的手指摩挲过这写满篆文的竹简,几处竹爿上还有斑斑驳驳的血迹,血迹呈暗红之色,深深印入竹简内里,这是开山子被群妖撕食时溅上去的鲜血吧,孤山先生恻然心动,可惜南疆开山子那么震古烁今的伏魔修为,一朝被女色所迷,终至死于群妖之口,惜哉,痛哉,悲哉!

想到这里,孤山先生脑中猛的一个激灵:我叹什么开山子沉迷女色?我现在何尝不是只贪一己之私,做些害人害己的勾当?我……我这是怎么了?

孤山先生毕竟是伏魔道中的前辈耆宿,虽是因为执念而混迷心窍,但在大是大非的关头,终是凭借极强的定力醒觉了过来,神智一清,便立刻看向在一边还在巧舌蛊惑的曾伯,同时心中一警:“这两人一再诱我,是何居心?”

孤山先生一向自负倨傲,此时回复清明却也不善作伪,与曾伯对视之际,眼中精光一闪,曾伯一惊,口中说话已渐渐慢了,再看孤山先生提剑走向自己时,不由更是心慌,不自禁后退几步,呼道:“岳公,你……你这是怎么了?”

孤山先生看了看封住公孙复鞅的冰棺,紫黑之气犹自缠绕,冰结数尺,坚硬无比。再看了看困住锦屏苑四女子的黑气,厉声喝问:“这不是伏魔道中之术!快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曾伯初时有些惊慌,现在却镇定下来,嘿嘿笑道:“岳公,怎么这么问?便是我门门主也一向对岳公推崇备至,小人得门主耳濡目染,自然久慕岳公前辈高人,早已倾心而拜,只恨不得将满腹衷肠都掏给岳公,这几月鞍前马后为岳公操持奔劳,岳公怎么忘了?”

孤山先生怒道:“放屁!你前番所为当我不知么?还不解了他们的定身之术?”云龙剑一起,作势就要刺向曾伯。

曾伯假作勉强的摆摆手:“好好好,岳公既然这么说,我就告诉岳公……”孤山先生凝神待他说完,就这一瞬间,侧后方的曾仲忽然聚成一股黑烟猛地直突孤山先生背后,与突袭公孙复鞅一般情状。

池棠在底下早已看够多时,此刻又见曾仲故伎重演,再也顾不得伪装,大叫声:“不好!”火焰从周身升起,神力激荡,忙飞身跃上前去。

虽然前番与孤山先生多有不和,但现在摆明了这曾家兄弟极为邪门,不是善类,况且孤山先生先前固有弄恶生非之行,然而却是为奸邪蒙蔽之故,现在幡然醒悟,仍不失一派前辈宗师气象,池棠又怎会再念旧恶?这下仗义出手相救全无半分犹疑,只是他跃身而起,终是慢了一拍,强如公孙复鞅犹自被那曾仲偷袭得手,眼看孤山先生亦是反应不及,不知能否挡住曾仲这一招。

半空之中,一物后发先至,在那股黑烟与孤山先生即将相触之际迸发出五彩光华,气浪翻滚,那股黑烟一触即被弹开,在半空中现作人形,正是曾仲狼狈避让的样子。

孤山先生这才反应过来,怒视曾仲,冷声一叱:“咄!”

池棠此时正好跃到曾伯边上,带着火鸦神力,挥剑径刺,那曾伯早有防备,见池棠来的凶,竟不正面相抗,而是身形一晃,玄影一闪,人早退到了几步开外,和刚刚避让落地的曾仲站在了一处。

池棠看向那后发先至之物,却原来是一串念珠,心中刚一动,就听到定通和尚的声音响起:“善哉善哉。岳先生迷途知返,以自身定力破鬼族之惑,真大勇也。”

定通和尚身着灰布僧衣的身形此时显得极为壮健,脸上一如既往的带着淡淡的微笑,走上前来,向孤山先生和池棠合什为礼:“岳先生,池壮士。”

池棠心中先是一奇,这定通大师一直不声不响,怎么也没中他们的定身之术?而后心内又是一宽,定通大师从第一眼看到时就深感不凡,果然在这危急时刻也是他前来施以援手,那投掷念珠的本事看来也是一门极为高深的伏魔神功,对付曾家兄弟当是更不在话下了,于是对定通抱拳行回礼:“大师,你好。”

孤山先生则看看定通和尚,见他年岁甚轻,但对自己说话却不亢不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路数,毕竟适才是这年轻和尚出手救了自己,孤山先生自然不便太端前辈的架子,对定通和尚点点头,就算是回过礼了,忽而一省,皱眉道:“你刚才说的什么?鬼族?”

曾伯曾仲看着三人,嘴里怪笑:“想不到想不到,除了岳独峰,竟然还有两人不曾受我们的化戾魂雨之困。”

定通和尚又是一笑,轻声道:“二位说错了,此刻场上连岳先生在内,共有五人不曾受化戾魂雨之害。”

第057章残灵鬼将

池棠一听定通这话,不由也一怔:“有五人不曾着这道?除了我、定通大师和孤山先生,那就应该还有另两位,他们怎么还没现身?”话是这样说着,眼神却看向了座上的嵇蕤薛漾二人,这两位乾家斩魔士身手不凡,定通所说的另外二人不会就是说的他们吧?只是好半晌过去,那二人纹丝不动,毫无昔日破解定身术的洒脱迹象。

曾伯喉底发出怪笑,脸上神色却依旧蜡黄木然:“我等这般谋划,竟然还是有漏网之鱼,真正是难策万全了。这位岳先生是因为有辟谷修炼之术,故而我这化唳魂雨不曾起到奇效,那你们二位呢?一个是大和尚,还有位,嗯呀,竟然是火鸦化人。”曾伯转头看着孤山先生道:“岳公,当真是命理注定,还是南离火鸦,您就不想说些什么?”

这最后一句话甚是蹊跷,池棠不知曾伯此言何意,再看孤山先生时,孤山先生却并不接话,表情隐隐含怒,双眉轩然,目中厉色大动,反复打量曾伯曾仲两人。

“小僧是出家人,不食此间烟火之食,自然不会中你那离魂散了。况且……”定通上前一步,手一招,地上的念珠倏地回到了他的手中,“早知尔等鬼族孽魂有重大图谋,小僧又岂能不防?”定通挽住念珠,双手合十,又低声颂了声佛号。

这是定通第二次说出鬼族了,现在连池棠也好奇起来,凑近定通身边,小声问道:“大师,什么鬼族?”

定通目视曾家兄弟,微笑着说道:“假人躯体,行宵小之事,二位究竟为谁,不必小僧说了罢!”

曾伯冷冷回视定通良久,而后突然仰头哈哈大笑:“有你的,我等所谋,你竟全然知晓,大和尚,你不简单。”

定通笑道:“幽冥血泉,厉鬼所源,残灵九将,术法通玄。今日这一见,果然非同小可,以惑敌之法一击功成,竟将锦屏公子都拿下了。”一指封住公孙复鞅的紫黑色冰棺:“好一招鬼冰悬棺之术。”

听定通说破底细,曾伯曾仲只是嘿嘿发笑,却不再回话,池棠听了定通这番言语,脑中忽忽的闪过在来此路上薛漾和自己所说的鬼族一事,什么血泉鬼皇,残灵九将的,难道这曾伯曾仲都是鬼族残灵九将中的人物?看这两兄弟形貌,却和传说中的鬼怪大相径庭啊。

定通此时已收起笑容,双手重叠,突的对着曾伯曾仲一指:“众生普渡,游魂皆安,二位还不现形!”语声如带回响,震得池棠耳鼓一窒,只见一道青光从定通指尖射出,直穿到曾伯曾仲二人身上。

青色光华环绕曾伯曾仲全身,二人却如遭定身般不语不行,脸上皮肤现出皲纹,在光华运动下片片散落。

池棠越看越是骇然,他分明看到在二人碎裂的面皮皮肤之下,露出了铁青色的底肤肌理。

孤山先生似是明白过来了,怒从心中起,仓啷拔出腰间宝剑,剑身满是白气缠绕,口中大喝:“奸邪小鬼,胆敢蛊惑山人入毂,看我让尔等魂飞魄散!”宝剑一闪,气冲冲直刺出去。

定通大惊,急呼:“岳先生小心!”

一道暗银色光影划出奇诡的弧线,自上而下从孤山先生面前划过,发出金属破空的声响。孤山先生原本飞冲上前的身形猛的向后飞退,同时响起手中长剑与对方兵刃相格的金铁交击之声。“当”……回音良久不绝,孤山先生站于当地,举剑斜指,剑尖轻轻颤动,显然是撞击之力未消。

环绕曾伯曾仲的青色光华渐渐散去,地上尽是碎肤裂衫,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两个身形异常高大的怪人。前一个面庞呈青紫之色,一身银色明光甲胄,顶着一个狮蛮铁盔,双目血红,手中持着一柄暗银色的长矛,适才击退孤山先生的那一招,显然正是由他出手。后一人面黑如墨,眼里一片惨白,竟是看不到眼仁瞳孔,两颗獠牙从下唇支出,看起来极其丑怪可怖,一身黑黢黢的玄甲,头戴黑色兜鍪,手中却拿着一柄似鞭非鞭,似锏非锏的兵刃。

池棠一凛,这曾伯曾仲兄弟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薛漾曾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又浮现在耳边:“那残灵九将皆着甲胄,各持不同兵刃,勇力绝悍,似乎未成鬼之时都是人世间的善战之将。”

那银甲长矛的首先说话:“某乃鬼皇驾下,雨灵将军是也!”听他说话,正是先前曾伯的声音。

玄甲獠牙的也将手中兵刃一晃:“鬼皇驾下,冰灵将军在此!”正是曾仲的声音。

孤山先生按捺不住,又沉声怒喝:“好啊,果然是你们!是我鬼迷了心窍,竟没看出你们是鬼怪所化!”心中想到险些在这些厉鬼诱惑下犯下大错,而自己身为伏魔道宗师却犹自浑然不觉,不禁又是惭愧,又是庆幸。同时又感到刚才与那雨灵鬼将交手一击,对方劲力雄浑,出招迅猛,大是劲敌,不可等闲视之,心下又暗自警惕。

雨灵鬼将嘿嘿笑道:“岳公好没道理,我等兄弟皆为岳公谋划,怎么事到如今倒怪起我们来?”两名鬼将就待踏步上前,足下一圈青光一闪,两名鬼将如遭电噬,浑身一震,竟是不能步出此圈分毫。

“佛法无边,困尔鬼身,你等已被囿于此圈之中,再有造次,便是粉身碎骨之厄!”定通念珠一抖,雨灵鬼将和冰灵鬼将猛的一转头,不敢再胡言说笑,那一圈青光现起时,蕴含巨大的佛光驱阴之力,二将知道厉害,不敢轻动,心中暗凛:这和尚好生厉害,竟似对血泉厉魂习性极为谙熟,也不知是从哪里到得此间,却坏了我等大计。

“残灵九将,天地日月风雨冰火瘟。雨将和冰将竟同时出现,所谋非小,看室外天色昏暗,乌云蔽日,阴风四起,二位还有同伴罢!”定通的话语声中透着一股威严。

雨灵鬼将长矛一指:“大和尚,为什么自己不出去看看?”

定通不为所动,紧紧盯住二将,口中对池棠道:“池壮士,烦你前往室外一观,小僧以佛法困住这二鬼,不能让他们移动分毫。”

池棠自残灵鬼将现身后,一直处在讶异之中,此刻方才恍然,怪道这两个鬼将在原地并不动身,却原来是定通大师以佛法困住了他们,自己初入伏魔道,自然是要听这些伏魔道高人的吩咐的,当下答应:“我去看来!”

池棠一纵身,快步跑向院外,两边尽是被定身住的伏魔同道,心中不由也有些焦急。出了院门,极目张看,顿时大吃一惊。

层层黑云,将青天白日弄得如同黄昏入暮一般,风声四起,发出呜呜的声响,从半山处便见人影晃动,定睛一看,却是些状如骷髅腐尸的怪物正顺着山路爬将过来,总有数百之众。

腐臭的气味随着阴风直冲鼻端,池棠皱眉捂鼻,急忙闪身而回,大声示警:“已有数百怪物往此地而来,不知是什么东西,外面一片昏暗,不见阳光,好生诡异!”

定通也是神色一肃:“什么?数百怪物?”

“哈哈哈哈!”雨灵鬼将狂笑起来:“鬼相妙计,已安排了五百食人鬼同助我等,少顷他们过来,你们纵困住我们两个又有什么用?这满院中了定身术的伏魔道中人,正可让那些食人鬼饱餐一顿!”

想到弄成这般田地,都是自己受惑之故,孤山先生便是一阵深深的自责,只是在众人面前并不表现出来,冷声一哼:“先杀了你们,再除去那些食人鬼!”说着就要纵身直取二鬼。

定通稍作思索,急喊道:“鬼族好歹毒!岳先生,这两个鬼将劳你先困住,我去半山截住那五百食人鬼。”说着,便向后纵身一跃。

这一退,佛法即散,两名鬼将顿脱桎梏,亦要飞身而出,孤山先生蓄势已久,早已迎身而上,手中宝剑凭空飞起,结合孤山先生的手形步法,与两名鬼将缠斗起来。

池棠不知该帮孤山先生还是助定通大师,忙问道:“那我呢?我做什么?”

定通疾步而行,口中喊道:“池壮士,此战关键在锦屏公子,需用你火鸦神力,解锦屏公子鬼冰悬棺之困!”

池棠一愕:“怎生去解?”

定通已经步出院外,显见情势极为紧急,只留下一句话传了进来:“另两位未中其术的同道少顷便可出手,让他们相助岳先生先拿下鬼将!”

池棠一头雾水,正与两鬼将交斗的孤山先生却先喊了出来:“老夫何需他人相助?就我一人除此二鬼!”

雨灵鬼将的长矛划过:“岳公,好大口气!”孤山先生双手画圈,又施展出凝气窒空的神术来,长矛掼入圈内,陡然一滞,空中宝剑顺势一挥,将冰灵鬼将的夹击又化解开去。

孤山先生毕竟是一代宗师,此刻含忿出手,又是全力施为,以一敌二,一时间竟和两名鬼将斗个轩轾不分。

池棠看了片刻,见孤山先生暂时还抵敌得住,又想起定通言语,不敢耽搁,快步走到锢住公孙复鞅的冰棺边,伸手一探,触手奇寒刺骨,冰层所结极厚,看不真切内中公孙复鞅的形貌。

池棠暗道:“姑且一试罢。”心神抱元守一,浑身忽然烈焰纷腾,火鸦神力大长,两手环住冰棺,神火炙冰,以求生效。

这边孤山先生和两鬼将正斗到酣处,冰灵鬼将几次想脱出战圈,故技再施,用黑烟奔袭之法冰住孤山先生,但那半空之中的宝剑如有灵性,牢牢缠住了自己。而雨灵鬼将的长矛被孤山先生的凝气窒空之术带的章法全无,几记杀招都被消弭于无形,不由暗暗着急。

这次图谋,可谓鬼族深思熟虑之计,借着锦屏公子之事,紫菡院只做防妖之备,却被鬼族趁虚而入。以孤山先生一时被惑,使鬼族二将得以假扮来援伏魔同道潜身以至,在饭食之中做了手脚,原本这种施药害人的勾当是瘟灵鬼将的强项,可鬼族也知道,紫菡院毕竟是伏魔圣地,下毒行瘟之法极难奏效,只能用药物组配的方式环环设套,可即便如此,也只是换来伏魔道众人一个时辰的定身无防,一个时辰过去,则众人护身法力重复,彼时冲开定身术,自己可就讨不了好去。

原本计划,是孤山先生被惑,让他出手杀了被定身之人,顺带着将锦屏公子一齐除去,以这嫁祸之法,日后其他人只会找鹤羽门孤山先生算账,谁能知道是鬼族做的手脚?不知不觉间还能除去伏魔道一大宗派,诚为美事。

况且,让锦屏公子夺的这四样文定彩礼也是大有深意,只这一遭,便可让锦屏苑结怨西域鬼国,阒水众妖以及北境莽族,可谓一石数鸟的毒计。

所谋种种,原是施行的极为顺利,为了让孤山先生对他们足够信任,他们不惜暗授读心之术给孤山先生,这一来是为了向孤山先生示好,于他窥测吸灵术大有好处,二来他们也知道孤山先生会用读心术先来看他们自己的本心所想,他们自然早做了防备,给孤山先生读心而得尽是些仰慕忠诚的假象,孤山先生却因此更对两人深信不疑。两鬼将更以示弱之策将锦屏公子一举成擒,谁曾想,先是孤山先生悬崖勒马,不曾被惑于前;又是定通和尚出手相阻,火鸦传人未堕其术于后,反横生了许多波折,原本的巧取之谋只得变成了强攻,二鬼将又急又怒,却被孤山先生缠住,施展不得。

斗有百余合,冰灵鬼将手中吸魂杵被半空宝剑击中,火花四溅,吸魂杵被击出数步开外,但半空宝剑也被吸魂杵巨力反震,剑势一顿。

冰灵鬼将抓住这时机迅疾向圈外一退,早拉开了距离,再一看,雨灵鬼将兀自与孤山先生缠斗,那火鸦传人双目紧闭,火焰包住了鬼冰悬棺正在运功。

“好机会!”冰灵鬼将暗忖:“先以旧法拿下岳独峰,再收拾那火鸦传人!”

冰灵鬼将觑准孤山先生背后空门,浑身汇成一股黑烟。

强如公孙复鞅,亦难敌我风腾施冰之法,你岳独峰又怎堪我这故伎重演?冰灵鬼将暗自得意,作势欲突。

剑影一闪,气劲滔滔而至,硬生生将冰灵鬼将汇成的黑烟斩成两段。

“奸邪之鬼!看我取你性命!”一人鹤氅白袍,鼓袖成风,长剑泛出寒光,横挡在冰灵鬼将面前。

第058章鬼谋

黑烟一散,现出冰灵鬼将身形,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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