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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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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斐手忙脚乱的想关上房门,结果发现门闩已经被自己一脚踹成了两截,好容易把门闩摆成了原先的形状搭上了门把,却发现自己还在屋里,便又呵呵笑着对那一男一女抱歉的挥挥手,赶紧转身溜了出去,溜出去的同时又把房门给关了起来。

光着身子的陈三好容易摸到了衣衫,挡在身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探头听听门外动静。

“卡”,门又被推开,陈三吓了一跳,缩了缩头。

“对不住啊。”甘斐再次表达了一下歉意,才复又关上门。

陈三和那妇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

“哈哈哈哈……”莫羽媚的肚子都快笑痛了,“这摆明了是偷情的一对,你瞧那妇人模样就该知道,你却想到了妖魔之事上去,你看那后生听你说搞错了的时候的表情,哈哈哈哈……”

甘斐不好意思的又挠挠头:“是有妖气在这左近的嘛,就是进错了房子。反正那妖气现在也没了,只有等下次再出现的时候再抓他了。”

莫羽媚的笑声还未止歇,恰好最靠近的一所民宅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年轻人捧着茶盏,将盏中残茶洒泼在门口,看到甘斐和莫羽媚正经过门前,不由抬眼看了看。

“啊,请问……”甘斐心想,破门而入的事太过唐突,恰好有居民在侧,便问一问也是好的。

那年轻人约有二十五六,形容瘦削清癯,看袍服打扮,却是个书生的模样,看甘斐问他,便彬彬有礼的微微欠身:“有劳动问,未知足下所询何事?”

“此处今晚可有什么古怪人物?可有什么异常之事?”

“有啊。”

书生的回答令甘斐一喜,可紧接着却又哭笑不得。

“就是足下你啊。上元灯节,此处又非热闹所在,足下仗剑昂步于此,如何不古怪?如何不异常?”

看来寻常百姓根本察觉不出妖气流动,而妖气似乎也没给这里带来什么异常的变化,甘斐没有心思听这书生掉文,只得苦笑着拱拱手,意示相谢。

莫羽媚上前,对甘斐道:“好啦,以后多留意这一带就是,走,我们继续去赏灯,时候不早了,再看一会儿也该回去啦。”

甘斐点点头,随着莫羽媚向巷外走去,两骑健马就在巷口相候。

“那位姑娘……”端着茶盏的书生忽然招呼。

“何事?”莫羽媚冷冷的一回头,在别人面前,她永远是这副不假词色的模样。

那书生却不以为意:“我看姑娘黑袍及身,腰悬利剑,气势非凡,不比常人,莫非大司马府幕下乎?”说着,指了指莫羽媚黑袍的襟角之处,那里绣着一只金色鸿雁。

“正是。”莫羽媚并没太在意,事实上在整个建康城内有很多人会认出大司马府剑客的装束。

“呵呵,代问府上韩璜剑好,就说小弟滕祥等着吃他和舞晴姑娘的喜酒呢。”

知道韩离表字璜剑的人不多,而知晓他和云舞晴姑娘婚事的人更少之又少,看来这位书生必然和韩离极为熟稔,莫羽媚这才抱拳施礼:“原来是惊隼故友,失礼,你是……”莫羽媚没有听清他的名姓。

“北海滕祥,草字子颜,除夕还和璜剑一起饮酒叙谈了来,一下子又是十余日未见了,还请莫姑娘代为问候,莫姑娘和这位壮士另有要事,小可不便相留,他日还请来舍下一坐,告辞。”这位叫滕祥的书生躬身为礼,他从棕色长发和胡人样貌一下子就叫出了莫羽媚的姓氏,显然对大司马府的剑客非常熟悉。

房舍的门关上了,甘斐嘿嘿笑道:“这穷书生,不想接待我们就直说嘛,还绕那么多弯子,说我们另有要事,一下子把我们堵住了,要不我还真想到他家里问问有什么古怪情事呢,哎,对了,他认识你?”

莫羽媚摇摇头:“不认识,但他认识惊隼,就是那位驭雷士,没想到,惊隼还有这样一位寒族朋友。”

“寒族?京城里叙交论友还得看出身什么族?那我不是更惨?压根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家世……”

莫羽媚可不想听甘斐再对门第出身的絮絮叨叨,世风就是如此,这位豪性博荡的斩魔士定然是觉得格格不入的了,可要再跟他解释什么,一准又牵扯个没完,索性不搭腔,拖着他直走向巷外去了。

……

灯会还在举行着,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数不完那彩灯炫影,看不尽那红男绿女。

一处酒肆斜出亭台,正支在秦淮河畔,一个肥头大耳的锦袍公子微摇檀扇,一双快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贼光,片刻不离路上经过的年轻女子面上,一脸色迷迷的笑意。边上是个宽袍大袖的干瘦男子相陪,唇上浓浓一抹髭须,腰带上佩戴着好几块玉制配饰,略一动身便是叮当作响,可见也是身份尊崇,可是他在面对那锦袍公子时,脸上的笑容总是有些巴结讨好之意。

亭台边则是十几个身材魁伟的青袍壮汉抄手侍立,内中一名疤脸大汉形貌最是凶恶,站在亭外,威风凛凛。路上行人见到这光景,便知是豪门大户的贵胄人物在此,都是远远的就避走开去。

锦袍公子忽然看到正与甘斐交谈甚欢的莫羽媚牵着马远远的经过,眼睛不由一亮,拍手赞道:“妙妙妙,看了一晚上,就这个女子最合我意。”说着一指莫羽媚的方向,侧头对那疤脸大汉说道:“吕通,看见了没?那个,去几个人,把她请过来。”

疤脸大汉一声应承,抬眼看去,生生吸了口凉气,赶紧趋前几步,挨到那锦袍公子身边小声道:“公……公子,这个……这个招惹不起,她是大司马府的人。”吕通当然认出了莫羽媚,可怕公子不高兴,没敢详细解说莫羽媚的身份,心中暗道,就凭我们几个去,非被她全数刺死不可。

锦袍公子檀扇一收,勃然作色:“怎么?又是大司马的人?除夕那天晚上你说那个是大司马府的人,今天又跟我说这个是大司马府的人,我养你们何用?这般东怕狼西怕虎的?”

“真真的是,那身黑袍,决计不错。”吕通的冷汗又下来了,也是该着倒霉,怎么今年尽碰上不敢招惹的人?

“大司马怎么了?我爹爹还是太子太保呢!”锦袍公子心里清楚,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眼睛望向莫羽媚,心里好生不舍,嘴里还在继续发狠。

“哎,公子息怒。”在一边的干瘦男子立刻止住,又对吕通做了个眼色,示意他先退下,吕通松了口气,拜了一拜才避身出外。

“若依我说,这些不过是庸脂俗粉,怎么配得上公子?”干瘦男子眼神望着莫羽媚,面上却陪着笑脸开解那锦袍公子,“待开了春,从老家接了舍妹来侍奉公子,那才是天姿国色呢……呃?”

那干瘦男子忽然站起身,对着莫羽媚的方向一迭声的道:“怎么……这怎么回事?”

不等那锦袍公子发问,那干瘦男子已经步出亭外,带着一路叮叮当当的玉饰声响直朝着莫羽媚奔去。

第009章京师妖踪

不必听到那叮当作响,单从风声走向莫羽媚和甘斐也察觉到有人直冲自己奔来。两人都牵着马止住脚步,回头看去。只见那留着唇上一抹髭须的干瘦男子气喘吁吁的奔到眼前。

“慢……慢行,二位。”干瘦男子喘个不停,其实他跑的这段路并不长,却还喘成这样,显然是平常养尊处优,极少跑动之故。

“何事?”从来者的衣着判断,莫羽媚知道这个干瘦男子一定不是草民寒士,不过身为大司马府的重要人物,寻常人等也不在她眼内,所以她的态度依旧是清清冷冷的。

干瘦男子气喘定了,便对莫羽媚和甘斐笑着拱了拱手,对方可是大司马府的幕下,即便官制品级不如自己,可宰相门前七品官,更何况这样大司马府的红人?因此礼数极为恭敬,口中在道:“是大司马府的莫大剑客吧,下……这个……鄙人见过莫大剑客,并致桓大人贵安。”这个自称着实费思量,干瘦男子本是要自称“下官”,但转念一想,对方可没有官职,又想自称“小人”,却又觉得谦卑太过,转了下念头,总算用了个不伦不类的鄙人。

莫羽媚仔细看了看这干瘦男子,略一颌首:“不必客气,大人是……”对方既然这么说话,必然是朝廷中人,所以莫羽媚也用了官称。

干瘦男子再次拱了拱手,笑道:“鄙人中书侍郎,竟陵董璋……”

“董大人,有什么事吗?”尽管知道对方是官居五品的中书侍郎,可莫羽媚还是不以为意,在他说下去之前出声打断,她同时也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锦袍公子脸上带着色迷迷的微笑正带着人走向这里,不由秀眉一蹙。

“哦……是……”董璋还待陪笑说话,那锦袍公子已经凑了过来。

“文孚兄,这火急火燎的赶到这厢,是对人家姑娘叙什么话呀?也不怕惊扰了人家。”锦袍公子喊着董璋的表字,嘴上是和他说话,眼神却撇到了莫羽媚身上,笑的越发欢畅了。

董璋摆手笑道:“是是是,是鄙人太过唐突了,原是要问莫大剑客,呃……莫非是莫大剑客去过我老家庄上?”

锦袍公子贼溜溜的眼神使莫羽媚很不舒服,但她知道这锦袍公子是什么人,也不想横生枝节,当下扭过头去,轻哼一声,听董璋说到最后,却不由一怔:“董大人何出此言?贵府我可从没去过。”

“若没有去过我老家庄上,如何坐骑上有我家中印记?”

一直在边上不作声的甘斐忽然探过头来:“扯,这是我们家里的马,关你家什么事?”

董璋苦笑,伸手在马臀毛里一翻,一个“董”字印记顿时现出,又对马前腿一指:“呶,这里也是。”灯火映照分明,也是一个“董”字。

甘斐目瞪口呆,不知如何说来。他不知道,眼前这位中书侍郎正是他那位新来的九师妹董瑶的大哥,他也不知道,这几匹健马本就是师弟嵇蕤和薛漾从董府中带出的,直至经过落霞山紫菡院之事后,又骑回了乾家本院,而此次出行,又挑了这两匹健马一路直上建康城,进了大司马府内。那董璋对自家健马的印记自然熟悉的很,只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惊奇之下便跑来相问,他倒不是真正记挂自家这两匹马儿,而是正好借此机会和大司马府中的红人叙交论往,多少存着些以为进身之阶的用意。

莫羽媚自然也不知道就里,和甘斐对视一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还是那锦袍公子又笑嘻嘻的喊将起来:“哎呀,文孚兄,不是我说你,不就是几匹马嘛,用得着这样着急忙慌的跑过来问?要我说啊,这般花容月貌的姑娘骑着你家的马儿,那是给你家添光增彩呢。”

董璋连连陪笑:“是是是,王公子说的极是,鄙人本也就是好奇怎么家里的马儿被莫大剑客牵着,但用但用,鄙人着实荣幸之极呢。”

那锦袍公子故意笑的大声,将视线只在莫羽媚身上打量:“哈哈,莫大剑客是吧,在下北海王纮,能见到莫姑娘,可也是不胜荣幸之至。”

莫羽媚知道,王纮是当朝太子太保王衮的三公子,王衮出身北海王氏,也是仅次于琅琊王氏、谯国桓氏、陈郡谢氏和颍川庾氏的一大世家,王衮位列三公,身份显赫,这王纮便仗着父亲的权势,常在建康城内欺男霸女,尤其此人最是好色,常见了有姿色的女子便指使家仆抢入府中,寻常百姓自然敢怒不敢言,便是建康城内负责京师治安的官署也不敢管,倒放任这王纮越发为害。

若是寻常恶徒,以莫羽媚的性子,拔出剑来三下五除二,也少了纠缠烦扰,可她是大司马府中的人,不能给大司马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这些可由不得自己的性子。

所以虽然这王纮看向自己的眼神放肆无礼,莫羽媚却没有发作,也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点头对董璋示意:“许是幕府同僚曾去过贵府庄上,我们出府时未曾细看,便骑了来,董大人勿怪。”

“哪里哪里,大司马府上要用,只管说,鄙人庄里还有,还有,哈哈。”董璋自然连连点头哈腰的应承。

“告辞。”莫羽媚拉着甘斐就要离开。

“哎,相请不如偶遇,这般上元佳节,恰好遇上莫姑娘这般天仙化人,不如轻移莲步,屈驾来在下处,我等浅酌几杯,对酒赏灯,岂不美哉?”王纮对莫羽媚越看越爱,见她要离开,大感不舍,一时色胆包天,竟然伸出手来执向莫羽媚的玉手。

王纮身后的吕通冷汗直冒,他知道大司马府上几大剑客的厉害,看到公子不知高低深浅,毛手毛脚的便要上前,更是全神贯注的看着莫羽媚的反应,只要稍有不对便要立刻抢上,若是让公子因此受了什么伤,自己就是死罪,因此纵是与对方相去甚远也顾不得了。

莫羽媚心中恼怒,却也没把王纮这一抓当回事,不过是个纨绔公子,自己的身法可以轻松的让开他这举手一执。

刺斜里忽然伸过一只手来,牢牢的抓住了王纮那伸向前的右手。然后,就听到甘斐嗤之以鼻的声音:“这位什么王公子,不太像话吧,当街就来调戏爷的女人?”

抓住王纮的正是甘斐,王纮那副色授魂与的表情早落在他眼内,只是一直忍耐,待看到他还纠缠不休的要去执莫羽媚,便顿时发作,甘斐是不管不顾的性子,这一发作,便皇帝老子也不在眼里,当下手一使力,王纮只觉得手腕处如箍铁钳,受痛不过,啊啊的大叫起来。

董璋一看势头不对,急上前来劝:“壮士不可,原是鄙人多嘴,还请手下留情。”

吕通带着几个青袍壮汉也围了上来,只是碍于甘斐的身份(他们以为甘斐是大司马府中的人),不敢一齐涌上,吕通仗着有些武艺,迅疾出手,打向甘斐臂膊,也是想逼他松开王纮,口中还在道:“得罪,放开我家公子。”

“哈哈,这家伙比爷还胖,怎么这么软蛋怂包?爷还没怎么用力呢,就喊成这样。”甘斐在吕通攻到之前就抢先把王纮向吕通怀里一丢,这一下正是吕通发力已出的时候,见状慌忙收招,急急的接过王纮胖大的身子,收招的力量加上王纮身体的冲力一齐撞向吕通,吕通只觉得眼前一黑,和王纮作一堆儿跌倒在地上,董璋和几个青袍壮汉赶紧上前搀扶。

莫羽媚欣赏的看着甘斐保护她的举动,对甘斐眨眨眼,示意可以离开了。

甘斐哈哈一声,翻身上马,同时也将她托上了她的坐骑,这可不是相助,其实是表示亲昵的举动,莫羽媚心知肚明,甜甜一笑,二人打马而去。

乱糟糟的人从中,王纮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回去告诉我爹爹!办那个胖大汉子!”

……

从低矮破旧的一大片民房的反方向延伸开去,略拐了几进,便看到一淙微有些腥臭气的河流,这是秦淮河内河的下游,腥臭气是因为沿河住户的寻常便溺都倾入河水之中,这股味道不好闻,好在秦淮河是活水,暗涌的湍流会将这些污秽冲入长江,倒也不妨碍寻常的生活。

尽管是上元灯节,行人如织,可这里却几乎空无一人,昏暗的屋幢借着月光倒影在河面上,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远处的灯火通明,喧嚷热闹。

只有一个孩童,提了一个家里自制的简陋的竹灯,丁巳年的生肖是蛇,所以那盏竹灯是一条盘曲一团的小蛇的模样,孩童将蛇灯放到河水中,看着微微发亮的蛇灯顺流缓缓飘走。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孩童的背后传来,孩童顺着声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瘦长的男子背着手缓步从巷闾中走出。

这里很少会有人来的,而左近的邻居这孩童都认识,所以看到这个陌生人,孩童有些好奇,眼神只在那人的浑身上下端看。

身材瘦长的男人走过孩童身边,看到那孩童诧异的打量眼神,忽然嘴角牵动,笑了一笑,伸出手摸了摸孩童的垂髫黄发。

这是一个长辈对小孩儿表示喜爱的动作,孩童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没有发现,抚在自己黄发的大手上已然伸出尖利的锋爪,而那男人的眼瞳也忽然变成了诡异的暗黄色。

“小娃娃最是肥美,肉咬起来又香又嫩。”男人心里转着念头。

忽然,一个衣衫不整的后生一阵风似的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还提溜着裤子。这是后街的陈三,该他倒霉,刘家的男人很快就回来了,险些捉奸成双,陈三惊魂未定,一边暗骂着那个破门而入的大汉,一边没命价飞奔逃回,根本没有注意河边抚着孩童的男人。

奔跑的声音引起了屋幢中居民的反应,一家门扉打开,传出一个妇人的招呼声:“叶儿,归家困觉,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疯。”

“哦,来了哦。”河边的孩童大声答应,头转向了妇人声音传来的方向,等到再转过头来时,面前的男人已经踪迹全无。

身边的河流现出一大片波纹,将那漂在河面的简陋蛇灯送的更远了。

……

“知道吗?我喜欢今天晚上你挺身而出的那股子傲气。”在甘斐怀里的莫羽媚吐气如兰。

甘斐拥紧怀中赤裸的胴体:“傲气吗?不,这是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调戏时而产生的怒气,其实我也知道你不需要我的保护,你一个指头就能把那胖小子点翻,可我更想亲手来教训这个胖小子,要让他知道,我的女人,谁他娘的敢动!”

“不过才几天,你从那个木然愚钝的傻男人就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你的女人?你觉得我们睡过觉了,我就一定是你的了?”莫羽媚笑着点了点甘斐大大的鼻子。

“是的。因为我只和自己的女人睡觉。”甘斐说的斩钉截铁,自从这事上开了窍,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想明白很多事。

“哎,对了……”甘斐忽然想起来,“那个什么什么官来着,就是那个干干瘦瘦的小胡子男人……”

“中书侍郎,竟陵董璋,我以前听说过,他父亲曾经在朝中做过侍中,一向和琅琊王家和北海王家行走的近。”

“竟陵董璋……哈哈,我说怎么觉得耳熟,羽媚,记得我那九师妹吗?”

“你是说董姑娘?啊,对呢,她就是竟陵的大族,她也姓董,她的名字也是斜玉旁,莫非她和这董侍郎是一家?”

“这下明白了,难怪我们骑的马是董家的呢,这是我池师兄和四师弟六师弟从竟陵董家一路骑过来的马,原来如此,对,九师妹说过,她的哥哥就在朝中为官的,看来,就是这位董侍郎啦。”

“是你池师兄把那个董姑娘带去你们乾家的吧?”

甘斐点了点头:“说到池师兄,他们也该到了长安,不知道他和六师弟现在怎么样了……”

……

“呼哧呼哧……”远在千里之外,一样有个初识了男女滋味的大汉挺着黝黑的胸膛,额头汗水涔涔留下,怀里搂着赤裸的女子,正在大施挞笞,身边还有四五个美艳的女子,看着黑大汉郑重而又陶醉的表情,都在吃吃的娇笑。罗老七在这一晚终于夙愿得偿。

拐过了几个间舍,里室中池棠、薛漾和魏峰、王猛相谈甚欢。

“……今晚共谋一醉,且快活再说。”王猛举起酒觞,向池棠、薛漾和徐猛一敬。

一个大汉背着露出兵刃器柄的包裹正迈步走入莹玉阁。

对面的云来驿,在第二楼的一个房间内,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正骑在一个异族衣饰的女人身上,喘着粗气,舔舐着那女人的每一寸肌肤。

空无一人的黑暗颓败的广平王府中,千里生抬起手,看着上面淋漓的血迹渐渐隐入手掌之中,他的脚下,衔云子的尸首正化作白气缭绕,淡淡的远飘开去。

虚空相接,祁文羽强忍着悲痛,不停在两个时空中飞奔远遁,“啊”的一声,白影一晃,最左首的魏文宾浑身是血,从虚空幻境中现身,转瞬被身后追来的一团黑气包围。

灯火通明的长安长乐宫内,内侍带着畏惧的眼神,抖抖索索的向独目暴君的金爵中倾倒美酒。

酒像鲜血一样殷红……

灵与欲,血与火,笑与泪,生与死,似乎无时无刻不在重复上演。

第010章形易

“今夜灯会可美?”镜前佳人又在说话,奇怪的是,她这次说话的对象并不是镜中的幻影,而是在妆台边,一个眼睛大大的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摇摇头,没有说话。

“是不美?还是没去看?你们不是最喜欢人间这些灯红酒绿的东西吗?”佳人难得的关上了镜匣,而是很有兴趣的看向小女孩。

“求鲡妃娘娘教我法术。”小女孩咬着嘴唇,答非所问地说道。

佳人一愣:“鲡妃?你说我是鲡妃?你却又是从何而知?”

“我感觉到了娘娘强大的灵气,我知道,那是慕枫道的灵气,奶奶让我修炼的,也是这个。”

“难怪你会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可你为什么说我是鲡妃?”

“阒水一族的女子中,只有鲡妃娘娘最美丽,最强大,不是你还能是谁?”也许是女孩年岁太幼,说话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礼貌。

可是佳人已经被这个女孩的话说的大笑起来:“哈哈,最美丽,最强大,真是最动听的话儿,我喜欢,不过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位鲡妃娘娘,谢谢你的夸赞,你奶奶呢?”

女孩的语声黯然:“死了。”

“死了?宛月洞赤目姥姥死了?”

“被一个伏魔之士杀害的,就在新年的那一天晚上,奶奶……只是想带我去看看人间的烟花……就……”女孩儿说到这里,又开始抽泣起来。

“赤目姥姥不是从不害人的吗?又一向谨慎小心的很,怎么伏魔之士还不放过她?”

“那个人非说我奶奶吃过人,罪不可恕,呜呜呜……”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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