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伐魔录-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个美女口中都是呢喃有声,互相搂抱着,渐渐到了床榻边,蓉夫人拥着云舞晴就势倒在了榻上。
蓉夫人松开樱唇,却还不罢休,一边轻解罗裳,一边在云舞晴的娇躯上不住亲吻,待她洁白如玉的身体已然一丝不挂之后,又开始去褪云舞晴的粉裙。
屋中满是一种靡靡之气,混合着两个女人身上诱人的芳香,直扑甘斐的鼻端。
这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啊,两个雪白娇嫩的胴体交缠在一起,一个是明媚艳丽的如花容颜,放荡肆意的在对方的冰肌雪肤上舔舐,纤纤玉指却伸到了私密所在;另一个秀美清丽的面孔却因为强自忍耐而现出别样的楚楚风致,实在抵受不住了,便是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甘斐脑中一片迷蒙,太美了,实在太美了,这是他心里反复对自己说的话,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玄异精灵,不,她们都是尤物,都是美艳绝伦的天姿国色。若能置身其间,左拥右抱,用自己雄壮的昂然挺入,听取她们沐云泽雨的婉转承欢,轻抚她们吹弹得破的凝脂肌肤,吮含她们温湿香润的娇唇芳舌,就像在那一晚,和羽媚的抵死缠绵……
甘斐觉得口唇发干,腹下一团烈火熊熊燃烧起来,现在,他的心完全被迷惑了,因为那艳魅入骨的诱惑,因为那冶荡撩人的春情。
云舞晴的玉指轻含在朱唇中,紧闭着双眸,因为不堪挑弄而满面绯红的呻吟着,而一样沉浸在耳鬓厮磨中的蓉夫人忽然侧过头,眼神看着甘斐隐藏的方向,藕臂伸出,轻轻相招。
甘斐痴痴愣愣,是……是在唤我吗?从梁上一跃而下,尽管已经意乱情迷,但下意识的身体反应还算矫捷,人只是因为没控制冲力而稍微被震的退了一步。
蓉夫人的粉臂如同灵巧爬行的蛇,媚眼如丝,语声娇濡:“甘郎,来,奴想要你……”
“当啷”,手中的宽刃长刀掉在了地上,如奉御旨纶音,甘斐不由自主的上前几步,蓉夫人紧紧搂住了甘斐,温润的嘴唇在甘斐脸上不住亲吻。
甘斐只能喘着粗气,他现在就想拥着两个佳人,享受最铭心刻骨的美妙滋味。
身后忽然一暖,竟是云舞晴,似乎也陷入到一种神志恍惚的朦幻之中,在甘斐的耳边吐气如兰,香舌轻舐,滑过了甘斐的耳轮,而一双玉臂也反搭在甘斐胸前,开始脱膊他的衣衫。
“奴家也想要……”云舞晴的如同呓语一般的轻声就在甘斐耳边回绕,甘斐彻底迷醉了,云舞晴忽然睁开眼,看着甘斐,眼瞳中闪烁着一层如晶如灿的光芒,甜甜的笑了。
一瞬间,屋中突然罡气流动,一道赤红色光芒从甘斐身上迸然而现,“轰”的一声,蓉夫人和云舞晴同时惊呼一声,退了开去。
就在这一刹那中,所有神智开始在甘斐脑中恢复,甘斐晃了晃脑袋,摸了摸凌乱的衣衫,面上香泽犹存,眼神再看向面前花容失色的蓉夫人,蓉夫人赤裸着身子,瞠目惊舌的望着自己,表情又是惊惧又是气苦。
罡气还在屋中流动,甘斐明白了,这是在刚才的一瞬间精怪动用了灵力,是自己设下的乾家密咒起了感应,不然还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个狡猾的精怪是在色诱自己。
蓉夫人簌簌发抖,忽然扯过了一件衣衫,遮住了自己的要紧所在,脸色苍白。
罡气流动发出的“呲呲”声还在响着,而显然,蓉夫人并没有受到乾家密咒的罡气围困。甘斐眉头一紧,缓缓转头,看向了身后。
罡气和灵力形成的光华在云舞晴周身闪现,“呲呲”的发着响声,云舞晴挺直了赤裸的完美胴体,脸上却是一种大计告成的笑意。
第014章圈套
“是……你?”甘斐怎么也无法把先前那个楚楚可怜的娇怯女子和眼前这个带着得意笑意的云舞晴联系起来。
“看你不出,竟有这般手段,不然我这背后一击就能要了你的命。”云舞晴仰起头,身上的光华却越来越淡。
甘斐面沉如水:“这是圈套,是你的诡计!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斩魔士与妖灵,谁想杀死谁本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安排了这一出好戏,连惑心之魅都施展出来了,原本是想让你享尽艳福才死的,总也不枉我与孤雁姐姐相交一场。可是,你好像并不珍惜这个机会。”云舞晴笑着,身上的光华终于消散,屋内的罡气流动也停止了。
甘斐心中一凛,密咒罡气就这样消失,表明了对方的灵力极为强大,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化去了围困她的罡气。不过他并不露声色,冷冷道:“你知道我是斩魔士,还敢主动来撩拨于我?”
云舞晴扭了扭腰肢,吃吃笑着:“谈不上撩拨,只是把主动掌握在自己手里而已。”说话间,玉臂一招,在榻上面色惊恐的蓉夫人神情一窒,然后很快也现出媚笑来。
“原来是你用摄魂之术控制着蓉夫人。”甘斐恍然大悟,同时心下懊恼,自己把全部心思都用在了蓉夫人身上,却根本没有想过竟是另有其人。
“现在你也知道了,本来打算是你到死都不知道谁是真正的主谋,也许你会一直觉得我……哦不,是奴家,嘻嘻,觉得奴家是个凄美哀绝的可怜弱女子呢。不过,出了点意外。你也失去了享用美色的唯一一次机会。好在这小小的意外并不妨碍奴家的计划。”云舞晴的表情很从容,本已散落在榻上的衣裙竟然自动的穿回了身上,而她原本清丽秀雅的面容此刻却已经变得妖艳放浪,化解乾家密咒的能为使她自信大涨。
“比较起来,我其实更喜欢我现在的模样。”云舞晴的眼眸现出奇诡炫亮的晶蓝色。
“嗯,我的计划也不变。”甘斐话音未落,便猛的向前一跳,宽刃长刀玄劲翻溢,就待负力砍去,可蓉夫人却忽然从榻上扑了上来,抱住了甘斐,口中还不住在期期艾艾。
“哈哈,劝你不要浪费时间。就算你本事了得,可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你根本无法杀死我。”云舞晴晶蓝色的眼眸直视甘斐,“我这说法已经很客气了,我还没有说你也许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呢。”
甘斐现在已经知道蓉夫人实际上是被妖灵控制的凡人傀儡,自然也不忍伤她,浑身气势一顿,反手将蓉夫人推开,听云舞晴这么一说,却不由一怔:“一炷香?为什么说一炷香的时间?”
“因为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整个大司马府的人都会赶到这里追杀你,包括我的夫君和你的女人。”云舞晴笑的很开心。
甘斐将长刀一摆:“什么意思?”
云舞晴的纤指对着一脸妩媚笑意的蓉夫人一示,蓉夫人的笑意顿时散去,而代之以极其惊恐的神色,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凄厉的呼喊透过窗格,远远的播散开去。
“逼奸大司马的爱妾和府中第一剑客的未婚妻。”
不用云舞晴解释,甘斐也明白了她的用意,好生歹毒,现在自己身处此地,无论如何也难辩驳清白,他立刻就拿定主意,先离开这是非之地。这个女妖说的没错,在短时间内自己拿不下她,一旦大批的门客和府兵赶到,自己就极难脱身。
“喀喇!”甘斐当机立断,冲破了窗格,飞速的逃了出去,在院门外听到呼喊的蓉夫人的侍女们正急匆匆的赶了进来,看到甘斐疾冲而出的身影顿时响起一片惊叫。
“见机的倒快,祝你好运。”云舞晴揶揄地说道,眼神望向了楼阁的一角,那里一样有一双晶蓝色的眼瞳,云舞晴对那里眨了眨眼,现在该重新扮回那个娇弱腼腆的女人了。
她将衣裙扯破了几处,一脸哀戚的靠在了同样衣衫不整的蓉夫人身边,嘤嘤的哭了起来。
……
“何处喧嚷?”正在地图前指指点点的桓大司马听到了府中的嘈杂声,皱眉道。
门口的两名剑客推开房门,只听到一阵阵的大喊:“抓贼人!抓贼人!”隐隐还有兵刃交击的声音传来。
桓大司马一向稳如泰山,且不说如何会来了贼人,但府中军兵逾千,仆佣数百,自然由他们去捉拿,这里军国大计犹在商议,岂能为一小贼而致迁延?于是大司马只是挥挥手,两名剑客又关上了房门,满屋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听大司马说下去。
“西路一军,穿谯梁二郡,通石门水道,领军者吾本属意袁真将军……”
莫羽媚站在大司马的身后,眼神却不禁向声音嘈杂的方向望了望,不知为什么,她竟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下,就听到一个声音从门外传入:“报!”
桓大司马的话语又被打断,却也没什么不豫的神色,只是淡然的坐下,手一抬:“入。”
两名剑客再次将门打开,门外一名浑身甲胄的士兵顿时趋前几步,在门槛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府中来贼,对蓉夫人还有一位侍女欲行不轨,所幸夫人呼救及时,贼子仓惶逃窜,府中军丁正在捉拿。”
莫羽媚的心里咯噔一下。
桓大司马先是一怔,然后竟呵呵笑了起来:“来吾公府之贼,或有贪爱钱财者,或有窃国机密者,几曾有过采花贼?此一位当真是色胆包天了。嗯,既是夫人无事,且着人看护调理。可知是什么贼人?”
那军士答道:“听廊下说,是前些日子来府中的门下之客,姓甘。”
莫羽媚脑中猛的一懵,身体不为人觉的晃了一晃。而超节豪、韩霓和尹靖同时一惊,一齐看向了莫羽媚。
“吾门下之士哪有甘姓之人?”桓大司马觉得奇怪。
“大人。”尹靖拱手答禀:“大人前往庐江之时,孤雁回府,带回来一位据说救了她性命的大汉,便是姓甘,这些日子都住在孤雁处。”
“嗯?”桓大司马转头,向莫羽媚丢了个询问的眼神。
莫羽媚心中乱突,只觉得浑身上下酸软无力,几乎都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确是带了位姓甘的人来,原是他救了我性命,正要引荐给大人……”
又一个仆人飞奔过来,气喘吁吁的在门前跪下:“禀……禀主公,贼人好生了得,从集贤苑一路杀出去了。”
集贤苑便是一众门客日常居住的所在,听到这个消息,便连一直神色雍雅的韩离也追问了一句:“怎么是集贤苑?不是寻的蓉夫人么,怎么会在那里?”
那仆人倒也认得韩离,急忙答道:“蓉夫人刚才是去集贤苑寻舞晴姑娘商议下月舞晴姑娘成亲的事体,恰好碰上那姓甘的贼人,也不知他哪来的胆子,竟是仗着身大力强,要对蓉夫人和舞晴姑娘……”
听说挚爱之人都险遭不测,饶是韩离一向淡然若定,此际却也不禁面色微变。
莫羽媚心中巨震,怎么连云舞晴也牵连上了?猛可里想起甘斐那天晚上说的话。
“羽媚,如果我在大司马府里因为这位蓉夫人而有了什么意外变故,请你一定记住,这必然是个圈套。”
他的预感真准,他真的出事了,并且真的是因为这位蓉夫人,圈套……圈套……
想到了这节,莫羽媚原本痛楚忧烦的心绪便是一顿,她是行事果决的女剑客,不是关心则乱的小儿女,心中已经开始在转念,究竟是不是蓉夫人真的是什么精怪所变。
桓大司马的脸上却看不出怒容,声音依旧威严而刚肃:“竟能被他杀出去?本事倒不小。螭,你去捉拿于他,也是替你的妻室报仇,可要人相助?”
螭是桓大司马一向对韩离的称呼,韩离看了看莫羽媚,上前一步:“大人,那个贼子,由我来办,不必旁人相助。”
桓大司马微一点头,手一挥:“那就让驭雷惊隼一人处断,此事有污门风,诸位就不用声张了,继续议事。”大司马不想动用大队人马就追查此事,到时候闹得满城沸沸扬扬反而招惹口舌,而只派韩离一人去处断此事,已经是很看重那甘斐的意思了,大司马府第一剑客,又是武林双绝五士之中的卓绝高手,定必是手到擒来。况且韩离的未婚妻也是受害者,让他去也是让他亲手报此仇怨的意思。
又对莫羽媚道:“羽媚,一会儿你跟我说说,那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羽媚一躬身:“是。”
或许是她的语调太过沉稳了,超节豪和韩霓几个都很诧异的看了看她。
圈套……圈套……莫羽媚已经平复了心情。
“如果可以,我尽量不伤他的性命,把他带回来交给大人发落。”这是韩离离开经过莫羽媚身边时,轻声对她言道的。
看着黑袍的韩离向大司马施礼走出,然后又带上房门的颀长身影,莫羽媚有些想苦笑,这位像自己兄长一样的温雅男子,即便听说自己的心爱之人险些受辱也仍然是这样的从容不迫。可是,璜剑,你知道吗?这是一个针对他的诡计,是一个圈套,而我,明明清楚却无法去使别人去相信他,只能看着你和他展开一次也许是你死我活的拼斗,小心些吧,可别死在对方手里,不是说他,也是说你,我们的敌人另有其人,你们,都要活着。莫羽媚尽管这么想,却也并不是很担心,她了解韩离,不是个赶尽杀绝的人;而甘斐,一个对仆佣的问安都郑重回礼的男人,就更加不是心狠手辣之辈了。
……
甘斐是用在房檐屋顶上的快速奔跑的方法逃出大司马府的,他没有从外院正门而出,因为他很清楚在那里隐藏着负责防卫的剑士和弓手,他不想自己的后背成为他们的活靶子。而外院正门那里不仅相对来说路途更远,而且往来巡逻守卫的甲士也更多。
因此甘斐只是用刀背把几个奋勇攀上屋顶的侍卫打倒,寻了捷径,在整个公府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跃身跳墙,翻出了大司马府。
北边是长江,尽管天还没有黑,可渡船也到了立桨收帆的时分,往南的路倒还认得,那里应该通往秦淮,是自己和莫羽媚走过的路,这个时候也许身在市井反而更安全。
甘斐随手扯过路边遮雨的幕布,不顾上面肮脏,连头带身子裹了个严实,倒像是斗篷一般,这样正好掩盖了身后背的宽刃长刀和一身的褐衫短襟。可惜那把长弓和一壶箭矢,都留在了莫羽媚的住处。想到了莫羽媚,甘斐不由又是一阵怅然,这事已经传开了吧,她若是知道了可不知该怎么样伤心失望呢。
鼻中闻着幕布上传出的霉臭味,甘斐一边信步走着一边做着计较。
他现在想起来了,那一天感受到灵动之气的方位,正是在云舞晴居住的楼阁,自己怎么那么蠢?老是怀疑蓉夫人,而蓉夫人所住的内宅却和那里分明是两个方向。
只能说是这个云舞晴使的诈了,是她用摄魂妖术控制着蓉夫人很快就出现在自己眼前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云舞晴的魅术其实在自己和蓉夫人见的第一面时,就已经通过蓉夫人施展到了自己身上。蓉夫人的那种令自己总觉得是引诱的神色,内中就含着妖邪的魅惑之术。
难怪那天晚上自己情难自已,对莫羽媚做出了出格的举动,最终成就了好事。“不过,这个爷还是感谢你的,你这个狡猾的妖精,你让爷知道了相恋的男女之间本就应有的快乐。”甘斐半是愤愤半是甜蜜的想道。
当然,这事的另一个作用就是自己对这事的沉迷,就像一个蓄水经年的水坝在上面开了个小口,所有蓄备的积水终将不可遏制的通过这个小口施放出来。所以,这些天自己一直乐此不疲,流连床笫之欢。
一边是通过蓉夫人对自己大含挑逗的撩拨,而另一边,在那一天,云舞晴也终于亲自出手,利用歌舞之际,又向自己施展了一次魅术,自己只顾着提防蓉夫人,却全没想到眼前宛如仙子的佳人实是另含机心,不经意下,心内又是一番蠢蠢欲动。
甘斐现在想起来,今天下午从一开始,其实云舞晴就开始了对自己的色诱,从楚楚可怜的哭诉,到看似情绪激动的执手相扶,还有她说的那些话,一个温婉含淑的女子怎么会对一个基本上还很陌生的男人说出那么直白的话来?又是什么亵狎淫戏,又是什么一丝不挂,自己还傻乎乎的着了道。还有骗自己旁观她和蓉夫人的双美同榻那一出,自己已然被引诱的欲火中烧,神智全失,这就是她说的惑心之魅吧,还好自己一开始布下了密咒罡气之术,应该是云舞晴运用妖力,想行采补之术的时候和罡气起了反应,不然的话,自己一定做下错事来了。
圈套,全他娘的是圈套,从头到尾,都是那个云舞晴的计谋,这个计谋不算太高明,但绝对歹毒有效,即便是面对面的对质,谁会相信自己所说,这是一个妖术设的局?而那女妖,只需哭哭啼啼的现出痛不欲生的模样,就比什么如山铁证还管用!
怪道今日发动,是因为今天大司马回来了,就算她一击不中,可她仍然能利用大司马的力量来除去我,这个狠毒的女妖!
甘斐越想越气,对着渐渐昏黑的天幕站定了身子。
只有揭穿她的妖怪身份,才能还我的清白!小妖精,你他娘的惹错人了!
第015章隼目惊雷
云舞晴伏在韩离的怀中,泣不成声,韩离轻抚着她的柔发,面色深沉。
在回到大司马府之后,自己一直相随大司马左右,还未及和阔别多日的未婚妻相会,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时辰之内竟出了这样的变故。
吓得失魂落魄的蓉夫人是在众多侍女的搀扶簇拥下哭着离开的,屋中还保持着出事时的样子,榻上的锦被凌乱的铺开着,绣着鸳鸯戏水的褥单现出一道一道扭曲的褶皱,显然曾经过剧烈的挣扎,一支金簪陷在褥单之中,孤孤落落,仿佛无语低泣。而被撞破的窗格已经着匠人钉上了几块木板,略微遮挡从窗外吹入的寒风。
“妾本飘零人,薄命历苦辛。离乱得逢君,感君顾念情。璜剑,妾身便是立时死了,也不能……不能让那可恨的贼人触碰到妾身的身子。”云舞晴啜泣不止,腮边仿佛轻垂玉珠,风致楚楚。
“放心,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没有人能伤害到你,舞晴。”韩离温柔的说着,拭去了云舞晴面上的泪水。
“那贼子对妾身留意很久了,今天偷偷的先匿身在这屋中,妾身并未察觉,夫人正对妾身说些出嫁后的详情,那贼子竟突然从房梁上跃下,色迷迷的说他最擅长什么阴阳采补之道,还说……还说羽媚姐姐就是因此才对他情根深种的,妾身本以为他是个磊落男儿,怎知竟是这么鄙陋不堪,可惜了羽媚姐姐。那贼子又说他是什么会降妖除魔的,看妾身和蓉夫人是什么……什么妖怪,仗着力气大,当时就来轻薄妾身和夫人,将妾身按倒在榻上,幸好夫人见机快,趁他不备,大声喊了出来。那贼子吃惊远遁,妾身这才……呜呜呜……”这番话将整个经过大体说出,而且暗藏词锋。
韩离轻哼了一声,紧紧拥着云舞晴:“妖怪,这厮还真会说!我本以为羽媚看重的男子本当是个英雄人物,却原来竟是这般不堪。放心,他跑不了。我会让羽媚认清他的真面目。”
“呜呜……妾身当时就在想……若是抵不过那贼子,便用这金簪自刺入喉,也保得身子清白……”云舞晴的语调凄楚哀婉。
韩离拾起榻上金簪,满脸怜爱的将金簪插入云舞晴略显散乱的云鬓之间,又拢了拢云舞晴垂下的青丝:“休息会儿,别多想了,以后再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了……”他扶着云舞晴在妆台前坐下,忽然对着窗外打了个唿哨,不过片刻,一只身材硕大的猎隼从窗外扑愣愣的飞入,立在了韩离肩上。
这只猎隼神骏非凡,褐头白颈,烁烁生光的眼下还有一条黑色的条纹,眼睛却盯上了妆台前的云舞晴,“雎”的叫了一声。
云舞晴有些不舒服的将身子向后缩了缩:“怎么又叫了它来。”
韩离约束着肩头猎隼,微笑道:“查那贼子踪迹,便在我指掌之内。”对房梁微一示意,那猎隼顿时飞到梁上,又“雎雎”叫了几声。
韩离向窗外又一指,猎隼本当立刻会意振翅飞出的,可那猎隼却一时未动,而是对着梁下房中的暗角“雎雎”的鸣叫。
云舞晴脸色微变,韩离不得不又打了个唿哨,听到哨声,猎隼才似乎有些不情不愿的转过头,呼的一下飞出窗外。
“等我……”韩离离去前,对云舞晴柔声叮嘱,“……我很快回来。”
云舞晴现出一个哀切清婉的笑容,看着韩离带上了房门。
房中的暗角,一个晶蓝色眼眸的少女募然现身,看着猎隼离去的方向,似乎犹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
满腹的愤恼怒意,甘斐恨恨不已的回想着那云舞晴对自己的算计,打定主意,不拆穿你这妖邪本面目,爷可就算白混伏魔道这么些年了!
盘算定了,现在要尽快赶到人迹稀少的地方,然后开始自己的计划。可是在这繁华帝都之中,房屋楼舍,鳞次栉比;车马行旅,川流不息;即便是华灯初上,暮色渐沉的时分,路人走客依旧熙熙攘攘。相对来说,从自己行走的方向,倒是直穿过市井到宫城外围的蒋陵湖边可能人少些。
既然谋划已定,就不能饿着肚子行事,甘斐不打算亏待自己已经有些饥肠辘辘的肚子,这些日子大司马府里大快朵颐,倒把食量惯的愈发宽大。竟还饶有闲情在路边寻了个酒肆,吃了三大碗热腾腾的汤饼,一大块香喷喷的甜糕,临走前又沽了满满一囊醇醪村酿,顺带着还买了十个夹肉的面饼,向店家问明了路径,大踏步向蒋陵湖方向行进。
囊中的水酒在边走边饮中已经告罄,十个肉饼也都进了肚子,甘斐打了个带着酒味的饱嗝,终于看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