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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龙巨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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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儿,不是你心里有恶魔,而是你看见圣女被恶魔侵蚀。你知道干坏事的人不喜欢被人看见,那个堕落的圣女就故意赖你心里也有恶魔,要把你一起烧死。”

“啊,那个小骑士也会有危险的。”

铁匠夫妇互看一眼,齐齐劝道:“女儿,乖,以后都不要和那个人玩儿,他只会教你坏办法,我们都知道,做圣女一定要诚心诚意地祈祷。”

小安波卡嗯道:“虽然他救了我,可是,他还是很讨厌,让我做不成圣女。我再也不理他了。”

第二天,小安波卡到小镇祭司堂,找祭司祈愿,当光明圣女的心愿。

小镇祭司在过女神节,雪白的桌布上放满闪闪的银餐具,正中间一个杯脚大托盘上,一只金黄色的油嫩烤鸡正冒热气。

闻到香气,小安波卡的口水不由地吞咽,眼睛渴望地看一眼后,坚定地转开。

“祭司大人,这个给您。谢谢您帮我传达心愿给父神。”小安波卡抱着两颗新鲜的苹果到祭司堂,然后小声地补充,“我洗过了,您现在就可以吃。”

小镇祭司嗬嗬地笑,收苹果入袖,抱起小姑娘放在膝盖上,撕下一条鸡腿放到她手里,边听小姑娘的小烦恼和大心愿。

“老酒鬼,酒来了!”外头跑进来一个人,边跑边大叫。

小安波卡一听这声音就“激动”,嘴里还塞着一块鸡腿肉片,差点噎住。小骑士提着七八个酒瓶,很随意地往祭司桌前扔,一边抱怨酒鬼的臭毛病:宁可喝小酒馆的烧麦酒,也不要他带的宫廷好酒。

“哪来的馋猫?”

小安波卡看看咬了两口的鸡腿,再看看凶巴巴的骑士,怯生生地把香喷喷的鸡腿递回去。骑士看她一眼后,转头和小镇祭司说话,磨着他快教他本事。小安波卡撇头看看祭司,放下心,细细地慢慢地咀嚼美味的鸡腿。

“喏,剩下的也给你。”骑士把装火鸡的银盘推到小姑娘前头,小镇祭司灌着酒咯咯地笑着:“还不谢谢骑士哥哥?”

小安波卡立时露个大笑脸,两眼弯弯,声音甜甜地:“谢谢骑士哥哥。”

她和小镇祭司、变好人的骑士道别,把火鸡交给母亲,一家仨口也过了个不错的节日。

隔天,小安波卡去祭司堂还银盘。

小骑士斜头打量,小镇祭司在打酒酣,床下全是酒瓶。他看回小姑娘,问道:“蜜汁火鸡吃了吗?”

“吃了,爸爸妈妈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鸡,谢谢你,骑士哥哥。”小安波卡眉开眼笑地道谢。

“谁是你哥哥?!”小姑娘顿时收笑,小骑士抬起一只脚,放在木椅上,勾唇坏笑道,“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安波卡不明白,小骑士的脚用力一踩踏木椅,再配合大喝一声:“你这个蠢货白痴,这么简单都不懂,啊?你吃了少爷的火鸡,就得给少爷干活!喏,擦干净!”

“没、没有布。”小安波卡低着头,虽然难过,虽然伤心,但还是愿意干活赔偿别人那好吃的烤鸡。

“咄,没布用你的衣服擦,蠢驴!”小骑士叉腰叫道。小安波卡不得已蹲在地上给大少爷擦鞋,“白痴,谁叫你呵气?你个猪,鞋油看到没有?蠢货,谁准你用手指?这就是刷子,眼睛长哪里?”

一个下巴昂天骂,一个低头干活。小安波卡做事一向专心,虽然慢,但出细活,好像把那只小皮靴当成金像一样贵重。渐渐地,小骑士也不吭声。

“擦好了。”小安波卡看着父亲新买的衣服脏成一塌糊涂,眼泪不由地叭叭掉,呜呜。。。这个讨厌的坏人。

小骑士哼一声:“哭个鬼!又不是不给钱。”洒出一大把银币,“便宜你了。”

小安波卡才不要他的臭钱,她巴不得再也不要看到这个坏人。

小骑士火了,个臭丫头,给脸不要脸,命令她第二天继续来擦鞋。

“我不欠你了。”

“喝,你知道你吃的那只火鸡值多少钱?白痴蠢货,把你卖掉都不够还!明天,敢不来,要你好看!”

五天后,小镇祭司堂。

小安波卡噙着眼泪,蹲在地上用衣摆给骑士少爷擦靴,用其他不行,少爷就是要看她伤心难过才高兴解气。

跟踪女儿的妇人一见之下气炸了肺,挥着杀猪刀冲进去,呼呼地挥砍,大骂:“好你个臭小子,竟敢欺负我女儿,打死你个狗娘养的,死兔崽子,巴拉羔子的,挨千刀的。。。”

小安波卡张着嘴看着妈妈大发雌威,看着小骑士喊着刁民再不住手少爷反手了,妇人啊那个呸,操起祭司堂的桌椅就砸过去,打不死你打瘸你打残你打你吐血给老娘的宝贝女儿出气!

做母亲的太凶悍,小骑士逃到祭司堂外,妇人犹不解气,怒气冲天地脚踹祈祷室大门,拎起醉死的祭司,大骂:她准女儿把十铜子、十铜子大把地往这里砸,他就这样照顾她女儿?!

乒乒乓、乒乒乓,破旧的祭司堂在妇人的怒火中更加破烂,没有一样东西完好,连酒鬼祭司脸上也多了两个鞋印,那是妇人追不到人脱鞋砸的。

大获全胜的妇人把杀猪刀插回腰间,手指一点女儿的额头;“你个傻丫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老实没用的,跟你老子一德性,这不是白给人欺负,亏得有老娘在。。。”

小安波卡咧开嘴,搂着母亲的脖子,在她脸上重重亲了记:“妈妈,你把大坏蛋打跑了,真厉害。”

妇人也在女儿脸两边分别亲两下,把她抱起来:“来。我们回家。”

“可是,妈妈,我把衣服弄脏了。”

“不怕,回头妈妈给你洗得干干净净的,就和新的一样。”

“洗不掉了,有很多油。”

“那让你爸爸给你买新的。”

小安波卡欢喜又犹豫,妇人回道:“你爸爸接了宗大买卖,城主老爷家的,干好了有一大笔赏金。妈妈还给你买皮鞋,哼,以后你就用皮鞋踹那臭小子!记住了?”

“哦,妈妈,妈妈,城主老爷很有钱吗?”

“有钱,很有钱,咱们整个镇,还有那个渔村全是城主老爷家的。”

“哇,那他一定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聪明小乖乖的杯具

小安波卡做完布偶,得父母给的零花钱,她又去找小镇祭司说愿望听故事,这是打从她懂得祷告祈愿时就有的习惯。

查士顿小镇的祭司堂,破旧不堪,主任祭司是个头发乱蓬蓬的人,绣花祭司袍脏得看不出颜色,一天到晚拿个小酒瓶,咿咿呀呀地哼唱什么。

镇民不喜欢这个不正经的酒桶祭司,说他贪杯又好色,警告所有未婚少女远离祭司堂。人们宁可去城里祈愿祷告。小安波卡年纪太小,不能独自进城,她变成祭司堂的常客。

听多小镇祭司的唱调,她也跟着摇头晃脑地哼,祭司给她逗笑了,改教她唱诗班的颂歌。小安波卡学得很开心,喝酒的祭司固然不好,可是,祭司大人很好很温柔,那就没关系。她喜欢祭司大人,虽然他和她所知的圣洁模样的祭司形象相差甚远。

现在多了个坏人,她记得先侦察一番。

正堂没有人,小安波卡放心地走进去,休憩室那头传来一声哼,小骑士放下手里的书,脚抬放在桌子上,冷冷地瞅着小姑娘看:“你怎么又来了?”

小安波卡心一慌,抱住小镇祭司,贴在他背后,怯生生地打量坏人,小心地把自己干净的衣服藏在后头。

“出去,你打扰少爷看书了!”

“这又不是你的地方,为什么是我走?我要跟祭司大人许愿!你这大坏蛋才不准留在这里,女神大人不会喜欢你这种坏东西!”

骑士瞪眼睛,做势要站起来,小安波卡把祭司抱得更紧,却又说:“你、你、要打我,我会叫我妈妈!”

小镇祭司拍拍小姑娘的手,让她到祈祷室。

过了会儿,小安波卡发现骑士走了,她开怀地和祭司说心愿,再听故事,祭司肚子里那些神奇冒险总能让小姑娘听得入迷忘我。

“偏心的老酒鬼!”

小安波卡左看右看,在屋顶看到被倒吊的小粽子,嘻嘻地咧开嘴,露出小白牙:“好耶,好耶,祭司惩罚了大坏蛋,神圣战胜邪恶,光明、正义、无敌的无敌祭司。。。”她快活地啦啦唱歌。

小骑士哼气,转过头,继续面壁。

太阳落山了。小安波卡不安地看着头上小骑士,扭捏手指头:“祭司大人,可以明天再罚他吗?”

小骑士怒得上下抖动挣扎,麻绳左晃右荡,他骂道:“最毒妇人心,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早该让你烧死才好!”

“祭司大人,求求你,他虽然嘴巴很坏,可是,他不是故意的,他孤伶伶地一个人在白塔,被人虐待,还没有朋友,没有人爱他,所以才变坏的,他很可怜,祭司大人,你明天接着罚嘛。。。”

“他妈的你说谁可怜?”

小镇祭司眼睛上瞟,哼笑一声,小骑士静下来。祭司揉揉小姑娘的脑袋,这是在修炼,中途打断,要前功尽弃。

小安波卡同情地看一眼小骑士,不做声地回打铁铺跟父母回渔村。

一周后,小姑娘再去许愿听故事,眼角不经意看到小骑士还吊在原来的位置,脸呈红紫,两眼圆瞪,布满血丝,舌头斜耷,得小姑娘哇地差点哭出来,扑到祭司怀里。小镇祭司连哄带笑,说跟玩儿。

小安波卡悄悄地探出头,看着坏人的脸色忽红忽黑,果然还是活的,就是不说话。

“祭司大人,我帮您扫地挡灰尘吧?”

“好呐,小乖乖。”

小镇祭司笑呵呵地提着鱼出门去了。小安波卡动作飞快地扫地、拂壁画、擦窗户,小骑士骂了两句就不吭声,气力不足,没办法。

小安波卡忙完后,叠桌椅爬高,虽然因为害怕身形摇摇晃晃的,送水的意念却很坚定:“能喝水的吧?快,祭司大人回来会不高兴的。”

小骑士喷气:“阳奉阴违,你倒学得快啊。”

小姑娘执意,小骑士坚决,见她实在烦人,就威胁再不下去就把她撞到地上摔破头。小姑娘见他说得凶狠,心一慌,就从桌椅塔上摔了下去。小骑士变脸,小姑娘叫了声,掉进祭司的怀里。

“再吊三天。”小镇祭司哼道,小骑士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有辩驳,闭眼省力气。

小安波卡从惊吓中回神,扯衣袍道:“祭司大人,不是他推的,我自己掉下来,他很诚实,没有您的同意,都不肯喝我送的水。祭司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三天不要加吧?求求您了。”

“嗯,那就免了。”小安波卡欣喜地咧嘴笑,小镇祭司又补充道,“再吊五天。”

小姑娘啊一声,小骑士也睁开眼,莫名地愤慨。

小镇祭司哼笑,带人到祈愿室,小安波卡问道:“那也是考验吗?”

“小乖乖就是聪明呐。下面要专心了哦。”

许完愿,小安波卡先走出去,小骑士叫她:“喂,少爷要喝水。”

小安波卡向后看一眼,祭司还没出来。她再爬高送水,三碗水后,小骑士哈嘿一声,双臂一拉,麻绳崩断,翻身落下。不知是断绳打到小孩的脸,还是骑士的手挥到,小安波卡仰面扑通摔落,脑袋大震,四肢疼痛入骨,她顿时哇哇大哭。

小姑娘脑下鲜血迅速淌流,小骑士傻了。小镇祭司冲出来救人,速度飞快:“不哭,乖,看,不流血了,痛痛飞走了。”祭司安慰道,往她嘴里放了两块糖,还变戏法给她看。

小安波卡含着糖,咯咯地破涕大笑,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儿。

小镇祭司哄好小姑娘,回头对着小骑士哼声,麻绳出袖,小安波卡还没瞧清楚,人又给吊回梁上。

“祭司大人,不是他推的,您别罚他。”

“狂妄自大,丢人现眼,有勇无谋,害人害己。。。”

隔天一大早,小安波卡带着五块饼干,悄悄接近祭司堂,惊见小镇祭司被倒挂在上头,嘴里还塞着一只臭袜子。

小安波卡慌忙搬桌搬椅,爬到椅子上往下看,不知为什么就全身发软,紧紧地抓住椅子害怕地嚎啕,哭声惊醒了小镇祭司,他自解绳落地,抱下小姑娘轻哄。

“祭司大人,谁把您吊上去的?”小安波卡抽抽嗒嗒地问道,她要去打坏人。

小镇祭司笑了笑,一点不生气,道:“那臭小子,还算有两下子。”

垃圾画册的杯具

四月,铁匠一家搬入镇里,方便女儿日后上学念书。

搬家后,小安波卡做完布偶就跑祭司堂,她实在太孤单了,主要是小镇上的孩子都在上学,那些做手工的大姑娘们倒有问不完的问题要跟她说,但她母亲不准她和她们多说,因为那会被她们抢走布偶生意。

这天,小安波卡得知一桩喜事,城主老爷家的管事赏给活干得漂亮的铁匠三十个银币,扣除成本、牵线人、合伙人、租金等等七七八八的费用,这单活给铁匠家留下八个银币的存款。

妇人说话算话,果然给女儿换了新裙子,还有一双她盼望已久的小黑皮鞋,胸前再扎朵粉嫩嫩的蝴蝶结,走在小镇街上,别提多可爱神气。

哦,口袋里还要放一块喷着木刨花香味的小绣帕,这才像个城里姑娘,虽然头发很短。

小安波卡还得到十五个铜子的零花,她立即揣上跑祭司堂。

堂内地上扔满颜料管,桌面也一塌糊涂。虽然不想碰一下那个坏人的东西,小安波卡还是不忍见祭司堂新地板被油彩弄脏,她小心地捡起它们并盖好放回桌上。

那里有横七竖八的画册、揉成团的白纸,还有一堆沾满新料的油笔。

这一看,小姑娘的眼就移不开了,鲜美的螃蟹、香甜的巧克力还有酥脆的烤鸡腿这些好吃的,她都能忍得下心思,就这漂亮精美的画册,小安波卡她难以抗拒,不由地伸出了“罪恶的手”。

她看得相当入神,边看边不自觉地用比手指头比摹,然后猛听到一声“你怎么还在这里?”小安波卡心慌慌地,画册啪地一声合起,掉在桌上,发出一阵响,这声音虽轻却比坏蛋骑士的声音还吓人。

夕照的落影打在小骑士金发上,染得金黄金黄,好看极了。骑士扛着剑走进来,然后拉长了声音,道:“哦,你这小偷。”

“我不是。”

“没经过本少爷的允许,乱翻本少爷的东西,还不叫偷?!”

小安波卡又羞又愧,脸涨得通红通红,低着头,挪开步子,道:“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不老实的东西。”

“那你要我做什么?”

“什么?”骑士咕噜咕噜地灌水解渴。小安波卡噙着眼泡,扭着手指头,道:“是要擦皮鞋,还是想打人?你说吧。”

骑士气不打一处来,两鼻孔喷气,拿起画册翻了翻,扔过去:“弄脏了。”

小安波卡整个人扑上去抱住那本画册,急急地自辩:“不会的,我洗过手,我翻得很小心,没有弄脏。”

“不懂吗?就因为你这白痴碰过,少爷不要了,省得变得和你一样又蠢又白痴!”

小安波卡咬着唇心里酸楚难忍,眼泪不停地流下,小骑士眉头皱了皱:“干嘛?你有病啊?这样也哭不停?”

小姑娘重重地抽嗒,小身子骨一抽一抽的,抱着画册一路跑着回家。两个月后,小安波卡才重新踏进小镇祭司堂,手里拎着一个大布包。她问道:“祭司大人,那个骑士少爷今天会来吗?”

“不知道呐。”

小安波卡坐下来等,她太累了,没多会儿就趴着睡着了。

“喂,白痴,你挡着少爷的道了!”骑士的马靴踢着椅子,震醒了小姑娘。

小安波卡揉揉眼睛站起来,避开一边,她睡的地方离大门远着,坏人就是坏人。等骑士喝完水,她把郑重包好的布袋推过去,小心地解开布,里面是用三层牛皮纸包好的方形物。

“干什么?”

“赔你的画册,我新买的。放心,我绝没有碰它,我请书店老板包好的,这块布也是新买的。”小安波卡扭着方布,垂着头,解释着。

“天底下果然就没见过比你更蠢的白痴!”小骑士破口大骂,“你哪来的钱?”

“钱不是偷来的,我自己挣的,”小安波卡涨红了脸,眼泪噌噌地往上冒,“你说得没错,你的东西很贵,我一辈子也赔不起,书店老板同意收回你不要的那本脏画册,我又补了几个银币才换到的。”

“真是,蠢得没药救了,本少爷的东西拿出去换钱都能砸死你这白痴,你还倒贴钱?你自己说说,啊,我骂你有骂错吗?!你以为你哭就有用?”

小安波卡抹抹眼睛,吸着鼻水,抿着唇转身走,小骑士在后面叫了声,腾腾冲到她前头:“喂,叫你呢,站住,”往小姑娘怀里塞东西,“呐,别到处说我欺负你。”

“我才没有。”小安波卡光顾着回话,没留神手里多了一堆厚白纸画册一堆毛糙糙的画笔,她忙推开,“不要,我不要。”东西掉到地上,一支颜料喷出草绿粉彩,在骑士外衣上留下一坨痕迹。

“干什么你个白痴。”

“。。。是你自己踩的。”

“你个猪!干嘛不要?你懂不懂什么叫废物利用啊?这些少爷不要了,叫你带回去。。。”

“你根本就不按好心。觉得是垃圾就自己扔,我才不要你的东西。”

破酒瓶的杯具

为了偿还那本昂贵的画册,小安波卡已经有很久未向小镇祭司许愿。但祈愿是要布施的,她想起就急跑回家,在小书桌上画不停,她生平首次为一件事如此牵肠挂肚废寝忘食,新裙新鞋再没有吸引力,她把所有的钱都花在昂贵的画具上。

几天后,她把炭笔画捐献给祭司,恢复每周祈愿,故事也是要听的,她还想把祭司讲过的冒险故事画出来,慢慢看。

祭司在后头冲骑士晃小姑娘的画作,那是小安波卡捐献的画。内容五花八门,小镇石桥,山间小道,摇风车的小孩,海边的沙滩等等,似模似样地,还真透出几许天分。

画作中最出色应该是人物的衣着,色彩搭配丰富明丽,尽管笔法潦草凌乱简洁地像“剪纸板草图”一样让人匪夷所思,但这还是小姑娘只看过几本画册就画出来的结果。

凭这点,就比那个一天到晚骂她白痴蠢货的骑士少爷强。

小镇祭司拿这话挤兑那个眼睛向天看的骑士,小骑士则恶狠狠地瞪小姑娘:“你一天到晚闲闲地没事做,不用读书吗?哦,少爷想起来了,你全家都是穷货,没钱上学。”

“才不是,爸爸说,要给我选最好的学校!”小安波卡揪着衣角,生气地大声地回道,“九月份,我就可以去上学了。”

“还要到九月呐?别人五岁就上学,你这么蠢,啧啧,功课一定跟不上。哎呀,一定会被人笑死,你爸爸妈妈生了一头猪。”

小安波卡多想和邻居家小孩一样背着小书包去上学,心里早有那种被比下去的心思,又被这坏嘴的家伙埋汰一顿,立即挂出两眼泡,哇呜哇呜。

“哭毛啊?笨蛋!我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这傻瓜还不懂?不会求少爷教你吗?”

小安波卡放下两只小手,眨着泪眼看那个骑士,小脑袋转来转去,很大声说:“不要。”

骑士一拳砸在桌角,砰声重响,还留下个拳印:“再说一遍?!”

“我才不要跟你这坏东西学,我去求祭司大人教我识字,祭司大人比你聪明厉害。”小姑娘想到一个最直观的例子,小声念道,连直线、曲线、圆角都画不好的人,还敢说我笨,还想做我老师,脸皮真厚。

骑士脸乍红乍白的,咬着牙瞪着眼拳头捏得嘎吱嘎吱作响。

“讲不过就想打人,没羞。”小安波卡害怕地先躲到祭司后头,再冲骑士刮脸。

小镇祭司呵呵地笑:“小安波卡没说错呐,连支油笔都拿不稳,你还练什么剑,嗯?”

“祭司大人,您会教我念书吗?我会很用功。”小安波卡仰着头拽着祭司的脏法袍,不停地恳求。

祭司同意了,祭司堂热闹了。

祭司讲解大陆通用字母书写纠正正确发音时,骑士就骂小姑娘脑袋里装满杂草;等到小安波卡背完书抄好字母,看着满地的纸团,她随手捡起一张,摊平刷刷补充几笔,栩栩如生一朵番红花,再轻飘飘一句“嘁你比我还不如”就把白天受的气全找回来了。

小骑士给气的,面容青白乍黑,他砰砰地砸桌子,以示愤慨,他竟然会输给一个连基本字母都不认识的大白痴?!奇耻大辱!

“你本来就画得烂,还不许我说吗?哼,你这样子根本就是丢人现眼,浪费纳税人的金币和粮食,你老师教到你这样的学生应该羞愧到去跳河!”小姑娘有样学样,白天小骑士怎么招呼她,傍晚,她就怎么回给对方。

“你惹毛我了,臭丫头,给本少爷等着!”

“怕你?你这个手下败将!”

小骑士一拳打穿桌面:“很好,安波卡是吧,少爷我记住你了!”踢开桌椅,浑身暴怒地走了。

半个月后,小骑士到祭司堂给小姑娘下战书,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任意一个要求。两人比画花,骑士画的是大龙花,花枝繁复花色层次艳丽,最难的就是酒红颜料比例的调配。

不用小镇祭司评判,小安波卡就知道自己输了。

小骑士得意地哼哼直喷鼻息,叉着腰叫小姑娘做什么呢?小镇祭司刚好晃悠出来,拎着两个空酒瓶,小骑士想到了:“你,去打酒,半刻钟内赶回来,要不然,哼哼,在脸上写‘我是猪头’绕城跑一圈。”

小安波卡抓起酒瓶就跑,叭嗒叭嗒地冲小酒屋,在路上摔了一跤忍痛爬起来接着跑,等她回祭司堂,气喘吁吁地递上酒瓶。小镇祭司抚着额头,无言以对。小姑娘觉得奇怪,看看两只小手捏着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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