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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界-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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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天哈哈大笑道:“庞爷一看就是昨天没睡觉,今天早上睡了一会。那他肯定是去找你们这些股东了。而你看上去满脸和气,应该是做生意的,肯定不是将军和城主。”
郭开不服气地问道:“那还有唐家和朱家呢!”
阳天不屑地说道:“唐家肯定不会来找我的,朱家是做画的,必然有股傲气,肯定也不是你这样的。所以我就猜你是郭家的。”
郭开凛然道:“还未请教您的大名!”
阳天耸耸肩道:“我叫什么不重要,这歌舞楼是我的产业,你们这样整治我,我当然也要有所回报了。”
郭开赶忙说道:“不管以前如何,我代表郭家向您道歉,希望能得到你的友谊。”
阳天淡然一笑道:“我并不常在利兹城,所以还希望多个朋友多条路。我也希望有朋友能加入歌舞楼的投资呢!”
郭开忙问道:“不知道歌舞楼的股东都有哪些人?”
阳天轻笑道:“你们整治歌舞楼的时候,没有调查吗?”
郭开摇头道:“我对内情知之甚少,只是负责造了一些舆论,传播了谁家男人去歌舞楼的闲话了。”
阳天坦率道:“歌舞楼现在是两个主家,一个是林家,一个是我。”
郭开闻听一惊道:“林家?你们怎么和他们有瓜葛?他们可是杀手呀!在利兹城很少有人敢和他们打交道。”
阳天耸耸肩道:“难怪他们这么长时间都查不出谁在背后捣鬼了。”
郭开摇头道:“他们精于谋杀,拙于谋划吧!不过唐家怎么敢这样得罪林家呢?他们不怕林家的报复吗?”
庞爷推测道:“他们一定会跟林家有所交代的,否则唐家肯定不敢这么做。”说完后见阳天脸色阴沉,赶忙又解释道:“我不是故意挑拨离间你和林家的关系。不过要说林家这一个月都查不出谁在背后搞鬼,我不相信。”
阳天叹了口气道:“说起来因为我爽约,他们才对歌舞楼不管不顾的,这也怨不得林家。”
郭开见气氛不那么尴尬了,也就顺手夹了道菜吃在嘴里,没想到一惊道:“这道豆腐是您做的?怎么如此美味?”
庞爷也尝试了一下,目瞪口呆道:“难怪刚才铁头兄如此讲话,原来果然是真的!”说完竟然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
郭开毕竟是商人出身,吃相文雅多了,每样菜吃了一口,有些好吃的就多吃了几口,结果还是给吃撑了。
吃了人的嘴短,庞爷和郭开也就透漏出更多的消息,唐家是个大地主,西城全是他家的产业,根本看不起经营这类的事。他们只是想收回此房,然后再高价卖出。还有朱家的一些秘闻以及新城主的背景等。
正说话间,一只猛虎忽然从厨房奔出,卷曲在阳天的脚下呼呼地睡着了。这可把庞爷和郭开吓坏,后来才知道这只斑斓大虎就是刚才那只小猫。
这让两人更深深地被阳天的能力所震惊,最后阳天被庞爷和郭开求得心软,最终答应同他们见一面,说和说和。
第三天,庞爷独自来到了歌舞楼,不好意思地对阳天说道:“实在抱歉,我知会另外几个股东,但他们不同意在赌场中再设立一个新股东。我把剩下的三十万给您运来了。我没有那么多钱,所以把股份卖给他们了。”
阳天嘿嘿冷笑一声道:“就冲你这实诚劲,这里的生意算你一成。”
庞爷一听大喜道:“多谢主家,我没有别的本事,看家护院的本事还是有的。只要你把其余四家摆平,让他们不敢再惹事,那我保证歌舞楼的生意安全。”
阳天也不跟他多说,让他把打手叫来看护住院子。毕竟这里有了六十万铜钱,足够让人策划一次抢劫了。安排好护院后,阳天带着庞爷来到林府。
林府管家一直跟踪着阳天,所以早把其这三天的举动汇报给了林老爷。
阳天见到林老爷,也不客套把这三天调查的情况说了一遍。
林重托细心地听着,不时地问了问细节,又征询了庞爷的看法,最后淡淡地说道:“很好,有关情况我也给你解释一下。当初,铁头选择了三处地址,最妥帖的是东城一处场子,但是价格极高。后来我们就商定了购买下现在这个院子。那唐家倒也没有隐瞒,那座院子曾经死了几个人,一直闹鬼,所以价格极低。我曾问过铁头是否讲风水之说,铁头拍着胸脯说没关系。于是我便出面买下作为出资成立了歌舞楼。刚开始那几个月生意还不错,结果上个月就出事了。出事后,唐家曾过来跟我说过,若是不想做生意了,那可以原价甚至高一点价格买回来。我没同意,一直等你的到来。原来是这个唐家想重新盘下那座院子!若早早明说,也许我们会卖给他一个面子,现在闹成这样,看来是他的责任了。你准备怎么办?”
阳天眉毛一扬说道:“我想扩充咱们的股东,不知道林老伯有什么想法吗?”
林重托轻笑道:“我投资的那点钱早已回本了,至于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不用再问我了。”
虽然这么说,阳天依然把新股东跟林重托详细说了一下,阳天占股七成,林家占股一成,庞爷占股一成,郭家占股一成。
林重托不置可否地问道:“对手那里不再给他们了?”
阳天脸上布满煞气道:“庞爷为此已经跑了一天,看来他们不识抬举,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重托淡淡地说道:“周产和姜霜解当着我面说谎,一定要重重惩戒,其余的人,你自己把握吧!”
阳天忙躬身答应,然后带着庞爷离开了林府。庞爷出了门一抹头上的汗道:“你怎么能和林老爷这样说话呢?”
阳天不知所谓地问道:“那应该怎么说话呢?”
庞爷心虚地说道:“林老爷的威名,你可能不知道,他当年可是刺杀虎鲁国太子的凶手呀!最终一人从万人包围的王宫中浴血拼杀逃出来的猛人。为此,咱们两国还差点打起仗来。”
阳天耸耸肩道:“这事我可不知道!我以前就一直这样跟他说话的。”
庞爷叹服道:“也许是无知无畏吧!反正我被林老爷的杀气震慑得不敢乱说。”
阳天岔开话题道:“那你先带我认认朱家和唐家的门,我这几天先整治这两家。”
庞爷不敢劝阻,只得带他认了认朱家和唐家的门,顺便把周产的三个情妇家门也都带着阳天一一认下。
回到歌舞楼,阳天沉思半晌问道:“我的惩戒比较厉害,你用不用先躲避一番?”
庞爷此时已经下定了要誓死跟随阳天的决心,所以坦率地说道:“前天,我本打算到虎鲁国躲上一段,现在已经跟他们分道扬镳了,所以也不用害怕了,您要整治的不够,他们还会反扑,所以我要在此衡量,让他们不敢再来捣乱,说不定他们还要找我跟您说和呢。”
阳天轻笑道:“那好,我今晚就先惩治朱家和唐家,明天你看效果如何?”说完也不告诉庞爷如何惩治,弄得庞爷心痒难耐。
这时,铁头已经开始重新招收歌姬、舞姬和杂役,准备三天后重新开业。
当天夜里,朱家的藏画楼忽然燃起大火,那里有他们家世代珍藏的画作。等他们扑灭了大火,早已烧得什么东西也没有留下了。而朱家的会客厅上留着一封信,上写“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饶!”
于此同时,唐家大宅中闹起了鬼。唐家祠堂历代家主的排位都散落一地。唐家家主最喜爱的小孙子,晚上撒尿的时候,竟然见到一只大黑熊站在他面前,差点没把这个小孩子吓出神经病来。
更为恐怖的是,唐家的照壁上用血写着“路很多,但别走死路。”
唐家和朱家立刻就想到了庞爷说起的那个狼人,朱家气得差点吐了血,我们又不是主使人,怎么受的伤害比主使人都大,那一座楼的珍藏呀!比那歌舞楼都值钱很多倍,这狼人怎么报复的?真是不可理喻。
唐家则立刻联系了周产将军和姜城主,准备用他们的力量对付这个狼人。
周产立刻派了一队士兵包围了歌舞楼,说要查访犯罪嫌疑人。庞爷站在门口淡淡地说道:“有证据才可以抓人,再说你们是城防军,又不是捕快,没有抓人的权利。”
城防军队长有些为难地说道:“庞爷,您跟我们将军关系好,去和他说说,别让我们为难。”
庞爷摇头道:“要说,也是他过来跟我说,我不会去说的。”
城防队长郁闷了,赶忙派个小兵去请示周产。周产听说此事,顿时大怒道:“去跟你们队长说,别管谁拦着,一律给我抓起来。”
这小兵赶忙跑回去跟队长如实禀报,队长为难地对庞爷说道:“您也听见了,如果您再拦着,那连您也一并抓起来了。”
庞爷冷笑一声,身后闪现出三十多名打手,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是吃这里的饭,管这里的事,若是打起来,想必你们也不是对手。”
队长也怒了,大声道:“您既然不给面子,那就别怪兄弟不讲情面了。通信兵!去求周将军调兵!就说这里匪人聚众抗命,务必派三个小队来执行命令。”
通信的小兵在心里把队长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这不是溜老子吗?但是没办法只好又跑回军营跟周产汇报。
周产当即同意道:“去叫中队长带队去。”
小兵拿着令箭又跑去找中队长,中队长一听这情况,先把小兵骂了个狗血喷头,这是什么任务?咱们是城防军怎么干起捕快的活了?不过见到令箭也只有捏着鼻子去做了。
中队长带队到了歌舞楼时,这里已经热闹之极了,围观的人群已经里三层外三层了。围观的人分成了三派,一派支持城防军,一派支持庞爷,还有一派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好事者,不断地起哄架秧子!
有的说:“对付庞爷这样的地痞恶霸就应该上军队,否则这流氓都反了天了。”
有的则认死理说:“城防军怎么能对付城内的人呢?这大大的不妥。就算庞爷有什么错,也应该是捕快来。城防军只能对付攻城的匪徒!”
还有的则说:“管他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打起来,要不然多浪费时间呀,我还要去做买卖呢!”
小队长见中队长来,顿时松了口气,只要有比他官大的,那就好了。所谓天塌了也是由大个子顶着。想到这里,小队长急忙把现场的情况跟中队长汇报了一番。
中队长当众不好训斥小队长把自己拖下水,只好假装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看着庞爷那幅有恃无恐的样子,还有众人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第59章 杀一儆百
第五十九章杀一儆百
狐历七百二十八年,初秋,十月。
中队长知道躲也躲不过去了,只好上前说道:“庞爷,我们吃粮听差。差事来了,我们也无法做主,希望您给我个面子,让我们里里外外搜查一番,若要有这个人,我们带走。若要没这个人,我们拍屁股走人。”
庞爷嘿嘿一阵冷笑道:“我还是那句话,让周将军来。否则没商量!”
旁观的众人中自然有朱家的人和唐家的人。其中唐家的家主叫唐波,怒气冲天地说道:“老庞,你这立场变化的快呀?就是狗改变门庭还要对旧主人摇摇尾巴,你倒好,直接咬上了。”
庞爷眯着眼睛,冷冷地说道:“你记住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报应很快就来了。”唐波气得无话可说。
朱家家主被昨天得那场大火烧怕了,这个狼人报复不设底线,万一再把人都烧死了,那可就完了。于是,马上哀求说道:“庞爷,前两天我的态度不太对,麻烦您帮忙让我见下那个疯子,哦,那个狼人。”
庞爷淡然一笑道:“没问题,他晚上会去找你的。”
朱家的人一听晚上还要来,吓了一跳道:“我希望现在就见他,而不是晚上。”
正在此时,一个朱家的家丁跑过来对朱家家主耳语几句。朱家家主惊喜道:“真的?那批画还在?太好了,我马上回去。”说完冲庞爷一拱手道:“庞爷您的话真准,我马上回去。”
唐波一看这朱家也投降了,顿时觉得不妙,赶忙催促中队长道:“你们人多还不敢上吗?”
中队长也被逼急了,双手一挥道:“兄弟们给我上!”
庞爷身后的打手们立刻都摆好架势准备和这些城防军较量了。忽然,一声断喝:“都别动!”
林重托带着管家从人群中出来,淡淡地说道:“这是我林家的产业,谁要进去,怎么能不问问我是否同意?”
中队长一下就蔫了,垂头丧气地说道:“林老爷,小的不知道详情,差点冒犯您了。我现在就收兵。”说完带着众士兵立刻离开。
庞爷恭维一笑道:“林老爷还是您的面子大!”
林重托淡然一笑道:“我想还没有人敢明着不给我面子吧!”说完进了歌舞楼,庞爷忙陪着进去了。
林重托看了看院子里的环境,点点头说道:“这院子还真不错,难怪唐家还惦记这个院子呢!其实没必要弄那么僵,他要眼红,让他入一股进来不就行了?”
庞爷忙回禀道:“无端先生刚开始不愿意,我好不容易劝说他接受了入股,那几家却还想闹着占便宜。”
林重托冷笑一声:“那他们就尝尝无端的手段吧!那小子又狠又坏。”
庞爷想起自己被赢了60万,忍不住点头道:“可不是吗!无端先生一把火就烧了藏画楼,把我都吓了一跳。那里的藏画价值少说也有百万之巨!”
林重托眉头一皱道:“这有点过分了吧!”
庞爷赶忙解释道:“我没说清楚,他只烧了藏画楼,把里面的藏画都搬出来了,吓唬了一下朱家,刚才已经到朱家去说和了。”
林重托轻笑道:“这下反而让朱家对其感恩戴德了,这小子!”
庞爷轻笑道:“其实我看中的就是无端先生的这一点,能力出众,做事却留有余地。”
林重托岔开话题问:“铁头呢?”
庞爷赶紧答道:“听说是去接歌姬、舞姬了。再过两天就要重新开业了。”
林重托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无端对此怎么如此热心?就凭他的功夫,何必这么辛苦劳累呢?”
庞爷探听道:“林老爷觉得无端先生的功夫如何?”
林重托点头道:“以前的功夫一般,现在应该厉害了。”
庞爷凛然地问道:“难道比林老爷还厉害?”
林重托呵呵一笑道:“我老了,怎么能和他这年轻力壮的比呢?就算是当年,我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庞爷长出一口气道:“难怪他一直没出手呢,只表露了一下他的轻功。看来我还是低估了无端先生的能力。”
林重托刚要评价阳天的能力时,就听见门外一阵喧闹。一个打手过来禀报道:“庞爷,城防将军周产来了。”
庞爷冷哼一声:“刚才让他来,他摆架子不来,现在怎么又来了?让他进来吧!”
周产进来后先给林重托深施一礼道:“晚辈不知这里的产业是林伯的,所以有些冒犯了,请林伯见谅!”
林重托冷笑一声道:“小周,当年你父亲是如何当上城防将军的,恐怕没有对你说过吧?”
周产慌忙说道:“林伯对我家的大恩,我不敢或忘!”
林重托顿时大怒道:“什么不敢或忘?我上次是不是找你问过歌舞楼之事?你竟然给我推说不知。”
周产赶忙解释道:“我知道林伯从来不做经营,以为您只是帮朋友个忙,所以我就含糊了一下。但从此后,我再也没有参与过此事。若是知道林伯经营此楼,我绝不敢指染此事。”
林重托冷笑道:“你倒学会了一嘴油滑!就算那时不知,这次庞爷没给你讲清楚吗?你还敢派兵前来硬闯,当我是泥捏的吗?”
周产苦笑一声道:“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利兹城这么点地方,我谁都不敢得罪。我以为歌舞楼是外来户开的,所以光顾帮衬咱们老街坊了。”
庞爷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道:“别说的比唱的好听了,我被你们赶出一手建起的赌场,你怎么不这样说呢?分明是欺软怕硬,见利忘义之徒!”说得周产脸色通红,却当着林重托的面不敢反驳。
林重托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事闹到这种地步,我也不想管,你要觉得能弄过无端,那你就跟他顶着干。反正这个歌舞楼,你的兵不能进。”
周产听了此话,暗自长出一口气道:“有了您这句话就够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庞爷不解地问道:“林老爷,您这样说,那分明是告诉周产可以动无端呀!难道您有什么新想法?”
林重托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想借周产的手除掉无端?然后独自侵占歌舞楼?错了,我是要借无端的手除掉周产。这个周将军见利忘义,已经烂透了,不过他父亲和我有些交情,否则光凭上次欺瞒我的事,我就处置他了。没想到我的老朋友竟然生出这样的逆子,该杀!”
庞爷凛然想道:“林老爷肯定恼怒了,受了周产和姜城主的骗,他一个多月没都查出背后的主使者,让无端三天就查出来了。他面子上不好过。”想到此,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周产肯定以为林老爷要独吞歌舞楼,所以一定卖命表现,想换回林老爷的信任。看样子周产和无端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了。
阳天正在朱家和朱家家主商讨入股事宜呢,有时候,人就是这么贱,上杆子的买卖不好做,烧了他一座楼,他反而着急地入股了。阳天心中不禁感叹,对付贱人就要用贱招呀!
朱家家主也认为自己很贱,被人烧了一座楼,现在还异常感激地谢个不停。只因为人家没把他祖传的珍画全烧了。现在这些画在他家柴房中,都取了过来,幸好今天没下雨,否则这些画还不都糟蹋了?
阳天开门见山地说道:“歌舞楼的股份只有一成还没认领。”
朱家家主赶忙说道:“我全部认购了!”
阳天摇头道:“这一成我还要分成十份呢,您最多能认领五份。”
朱家家主郁闷地问道:“庞爷和郭家认领了多少?”
阳天耸耸肩道:“他们各自认领了一成。还有林家也投资了一成。”
朱家家主懊恼地说道:“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掺合到这样的事情当中,钱没挣着,房子还被烧了一座。”
阳天耸耸肩道:“过去的事情不要说了,说起来大家都有错。走错了路,停下就是前进。我不能久留,还要处理其他事情,三天后,我们召开股东会。请你参加。”
朱家家主赶忙答应道:“一定去,一定去!”阳天随即走出了门,跳上房子飘然而去。吓得朱家家主心惊胆战,这高来高走的强人是防不胜防,而且其背后还有林家坐镇。早知道……。哎!正在其自怨自艾的时候,家丁通报唐波和周产前来。
朱家家主长叹一声:“这真是要命了,也不知那狼人说的三日后开股东会,是否能相信。若是三日能开,就说明他三日内能把此事解决。我对唐家和周产也就采取一个托字诀吧!”想到这里让家丁把两人请进来。
周产皱着眉头问道:“那狼人是否刚才来过?”
朱家家主也不隐瞒,点头承认道:“他来归还我家珍贵画作。”
周产恼怒道:“那为什么你不暗自通知我们前来围剿?”
朱家家主摇头道:“我再也不参与你们的事情了。赌场的本钱我也准备收回来了,我们是画家,怎么能掺合在这样的生意中呢?你们好自为之吧!”
唐波恼怒道:“咱们两家也算世交了吧?怎么现在连这点忙都不帮了?”
朱家家主反唇相讥道:“我还没帮忙?我派了几个画家溜溜在歌舞楼门前蹲守了一个月,现在我家藏画楼被烧了,你问过我一句吗?事先也不跟我透露消息,这歌舞楼还有林家的股份。难道你认为我能斗得过林家?”
周产威胁道:“难道你准备斗我们?”
朱家家主淡淡地说道:“我谁也不斗,你们都有权有势,我一画家跟你们掺合什么?三天后,歌舞楼要召开股东会,你们有本事到那去解决。”
周产不死心地劝说道:“你大概不知道,我刚刚见了林伯,他只是保护歌舞楼的产业,并没有保护那个狼人。我们只要把狼人一灭。那狼人的股份还不就是咱们的了?到时候就能和林伯站在一条船上了。”
朱家家主心中一动,不过转念一想,万一他们搞不定那狼人,我还不是跟着倒霉,想到这里,他坚定地摇摇头道:“我就不参与此事了!祝你们好运!顺便给你们画出那个狼人的形貌,算是我对你们做出的最后贡献。”说完找来羊皮和画笔,寥寥几笔就把阳天的形貌特征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下弄得周产和唐波无话可说,拿着阳天的画像到处找他的行踪。
阳天带着小彪子来到东山,他要试验一种爷爷记忆中的一个民间密术,所以来东山找原料了,这原料就是鳝鱼。
上次来东山时,阳天就发现这里的一条小溪中有鳝鱼。
阳天抓了十几条鳝鱼后,天就黑了起来,给小彪子做了烤鳝鱼,把鳝鱼血都留下来,装在一个皮囊中,回到了城内。
他们悄悄潜入歌舞楼,庞爷正独自在院中喝着茶。
从树上跳下,阳天轻笑道:“庞爷好雅致,喜欢喝茶呀!”
突然听见阳天在身后说话,庞爷心中一惊,不过身体并没有抖动,慢慢转过身道:“无端先生,您这样突然出现,容易把人吓死!”
阳天嘿嘿一笑道:“我看了黄历,今天最宜装神弄鬼,我准备再吓吓那唐家。”
庞爷则把林老爷来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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