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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殇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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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回头我再去寻一句,换了这句,你看可好?”
  年华见他不说话,只小心翼翼的又问一句。毕竟这事算是她考虑不周。若这句诗当初师兄与师姐也说过,那可当真算是偷的。
  禹珏尧只笑笑,不动声色的抚上她的头发。
  “不用选了,再选一句别人用过的?不如孤给你说一句,替了它。”
  年华点点头,却被某人一下吻住。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的睫毛在自己眼皮子上扑腾。
  不是说好的,商量诗句的么?
  唇瓣摩擦,这个吻比之方才她吻他的蜻蜓点水,实在是深了好多。
  他一点一点撬开她的齿贝,寻到她的软舌,开始挑。逗。
  她也试着回应他,却总是笨拙,最后只能是被他牵引。
  忽然,他离开了,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吐出一句话。
  “年华似锦,岁月流长。”
  年华只觉耳根一阵酥麻,不由颤栗。像是体内一股酥流,直直冲到小腹处。
  看她脸颊绯红的模样,禹珏尧只觉心里像是有欲望的猛兽要奔出,再也不能控制。
  一下把她按倒在地,又重重压上她。
  马车内空间狭小,年华第一次被他压住的时候,虽然姿势难受,但彼时情绪激昂,尚不在意。这次,二人双腿也皆是伸不直,她一动,便能连着他也动,好不尴尬。
  她以为他要吻她,像方才那般绵长深情,可是不然,这个男人已然不满足此。
  胸前一阵冰凉,他竟将她的上衣剥落,露出浑。圆雪白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胸。脯。
  “别。”
  她一吓,急急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可是禹珏尧只嘴角勾笑,很是邪魅。将她的手扒下,送到唇边,细吻她每个指头。
  年华只羞得想找个地缝钻入,呼吸也渐渐紊乱,胸腔像是有小鸟儿在一下一下蹦跳。
  可是她也贪恋这美好酥软的感觉。用另一个胳膊撑起自己,弓腰与他更加贴近,猛然吻住他喉间突出的一点。
  曾有话本子里说,你若是要吻一个男人除了嘴巴以外的地方,那就喉结吧,最是性。感。妖。娆。
  果然,她清楚感受到他下。体的变化,坚硬抵在她的腿间。
  禹珏尧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按住她的头,贪恋这片刻的温存。
  年华吻过以后,却不知要怎么办了,只好紧紧抱住他,让二人中间再没有一丝空隙。
  他轻笑,又大手在她的脊背沿下滑去,衣衫尽褪。
  后来的事情,年华只觉自己头昏脑涨,被某人一步一步引着,体会到极致的快感。
  她只经历过一次人事,稚嫩的紧,期间虽痛,却仍是满心欢喜。
  马车内一番春。色,马车外却是正常行走。
  就这样,年华又踏上了重回帝都的路,这一次,前途如何,必是又一番景象。不过,她却是不惧了。
  禹珏尧没有打算回北地,反而启程南去。从北地到平昌可不是一段小的距离,一路不拖不绕的也要行上两月。
  年华匆忙下山,什么也没带,每到一处驿站,禹珏尧便命人给她置办行头。
  这日行到一处郡县的驿站,年华无聊出门闲逛,禹珏尧知她不喜束缚,没有派人明面上跟着,可是暗处的总是不少。
  哪知年华转了一圈回来,整个人都是低沉,窝在房间内不出来。
  禹珏尧勤政,每到一处,便要视察一番。一路走来,清官不多见,腐败倒是查出不少。他铁血手腕,一概清除,不留祸害。
  晚上回到驿站,召暗卫问明了情况后,去了年华的房间。
  一打开门,就听见低低的啜泣声。
  他踱步走到床边,看着用锦被将自己围成一团的人,无奈连人带被的都挪进自己怀中。
  被子中的人停住了哭泣哽咽,慢慢露出一个脑袋。
  “可是都知道了?”
  禹珏尧抚抚她的头发,温声问道。
  年言晨身死的消息恐怕是一路被人传闻,她今日无意中听到人们谈论了。
  “可是…真的?”
  她依旧停不住哽咽,问的话也是小心翼翼,希望从他的嘴中听到不一样的话。
  “年华,你第一次经历至亲之人的生死离别,孤能理解。可你如今是孤的女人,便不能出了事只躲在床上。孤只允你这一次,日后不许这样了。”
  她点点头,将头埋在他的怀中,开始碎碎叨叨的说许多话。
  “璟山上,师傅太懒,我其实是二师兄一手带大的。他好的我都不学,坏的我不学就会。可若不是他将我教成这样,我大概也不会走到如今一步。”
  “我从前总觉白驹过隙,亲朋好友都在,人生无忧无虑。可是如今,却只觉生命之脆弱,或许有些人,转一个身就是永别。二师兄死的时候,一定都还在玩笑吧。他这人一辈子都不正经。”
  她一边说,一边平静。早已不是当初经不起伤痛的人,她成长了,从那场舂陵事变开始。
  其实还有好多话不能与他倾诉。自己是胥华这个事实,她不想瞒,但期间牵扯太多,总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清的。
  他只知二师兄与长姐之间的事,却不能替她感受到那份家族家族之哀。
  第一次,觉得父亲当年殉城或许是一种解脱。荣辱半生,杀伐战场,不过一场云烟。
  “阿禹,这一次我随你回去,可还是要给你做谋士?”
  她心中改开颇多,最后竟不由自主低低问出,带着些犹豫与不安。
  她心底,其实一直都是不确定的。平昌、帝都,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她早已有了认知。
  禹珏尧看着她,轻吻上她的眼睛,道;“对,你是我的谋士,一辈子都是,只谋孤的心。”
  “年华,你我一起回去。那个地方,不似北地杀伐血腥,却处处人心谋算。我们即将面对的,是一场没有硝烟,却能改变整个大禹命运的战争。”
  年华怔怔点头,虽不太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可是依旧想要告诉他,她能理解。
  他们在北地重逢,跨过烽火,两心相依。接下来的平昌,必也是风波涛浪,可这场王权富贵,荣辱之变,誓要进行,她与他终将携手面对。
  可年华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还没能进入平昌,就被拦截在函寒关外。
  此处,离京城不过十日路程了。
  守关的将领,姓德,是十三王的母家之人。
  战火豪情结束了,权势暗斗却是刚刚拉开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群623493365
  另外,晋江不能开船。所以这章的床戏会放到五一在群里更新。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
  明天应该来不及更新。九点之前没有更新,那就没有了。明天大大赶火车回家。


第129章 自入关
  函寒关之前; 禹珏尧命所有人在驿站整理。
  函寒关后,便是直入平昌,无一阻拦。守关的将领德云志; 乃德家偏姓氏族的一位子弟,如今是四品将衔。
  德云志以无圣命; 无太子玺印为由,拒不开关。
  ――――――――
  驿站; 夜。
  这些时日; 禹珏尧公务愈加繁忙,又怕年华突然受孕,他二人一直分房而处。
  年华从邢铎处知禹珏尧最近日日熬到深夜,心有挂念,特意从驿站厨房准备了宵夜。
  未有敲门,她直接进入,只见禹珏尧坐于书案之前,往后微微轻靠; 双目紧闭; 疲惫之色隐现。
  “什么人?”
  禹珏尧一惊; 瞬间恢复常色; 正襟危坐。见到来人后; 方才舒缓。
  “怎么这会儿了还不入睡; 可是床榻不舒服?”
  年华只笑笑,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被他一把揽过; 坐在他腿上。
  “没了你,睡不安稳。”
  她一勾某人的脖颈,嗔笑一句。
  禹珏尧明显一怔,对这突如其来的撒娇。
  二人在一起两月多,有一月多的时间都处在一张床上睡觉,只最近分开了。
  可年华不是个黏人的性子,多半时间都是自己娱乐,不耽误他办公。难得一见的温柔,却是让人心醉。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脑袋,轻轻摩擦,独享这份属于恋人之间的温存。
  “这些日子有些忙,为来得及顾上你。明日吧,孤带你出去走走。函寒关外的风景倒是不错的,孤以前来过。”
  年华心中一暖,手指捻着他腰间的黄穗子玉结佩,一下一下的。
  “函寒关的候云志你可有办法对付?”
  她却是与他的思维不在同一个平面上,明显未将他先前的话放在心上。
  禹珏尧无奈一叹,一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这些事不需要你担心,孤问你明天带你出去游玩可好?候云志难道比孤还吸引你不成?”
  年华却是无奈,主动轻啄一下他的唇。
  “以后还有机会,我不是多想出去的。倒是十三王已经开始有所动作,函寒关倒是小事,我是怕你这次回了帝都,以后的处境会越发艰难。”
  “十三王得了楚阳河的民心,又在朝中掌政一年多,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闲散王爷了。你这太子倒还不担心。我关心你,你却拿自己与候云志作比。我未见过他,怎知你二人谁好。”
  前面一番话说的一本正经,后面两句是年华故意挪愉他的。
  这人,到现在都不完全相信自己的情意,可是令她头疼。
  “孤自问天底下还没人能与孤相比。并非自负,而若是连这份自信都无,何以解忧天下。”
  禹珏尧说这话,半是与她玩笑,半是肃穆。尤其是那一句解忧天下,并非刻意,却仍是令人心胸一宽。
  年华心中却是丝丝心酸。
  这人永远把天下担在肩上,无论何时何地。其实她也有所察觉,这些时日他们一路见闻各地官制,法治。对禹珏尧来说,不,应当是对景穆太子来说,是一次深入的考察。
  他越发忙碌,但不是想如何对付候云志以及十三王,而是如何将所有考察之状,综合评定,躬省己身。
  她记得途中曾路过一州县,百姓生活为贪官所累,民不聊生。
  禹珏尧恼怒,当下便是雷霆之怒,撤官改制。
  见百姓生活稍安以后,他于县衙前一番感慨。
  “孤现今诚惶诚恐,上不能为君,下不能为民。居高墙之内,金瓦琉璃,民言不得天听。思之过之,与昔日亡魏有甚区别?!”
  她当时听后,只差感触落泪。
  君之大,当以民为先。他虽不是滚滚历史长河中最出色的君王,但这一份担当与气魄,便是弥足珍贵。
  她当时轻轻走到他身旁,执起他的手,十指紧扣。
  “人尚无完人,事怎会全备。古往今来,帝王将相几人为民?汝心至此,大禹之幸,天下之幸。”
  禹珏尧只点头与她相视一笑,意会不明。
  回忆至此,她不由清浅一笑,靠在他的胸前。
  “璟山十数年光阴变换,我都活得痴痴傻傻。直至遇见你,方才晓得许多道理。阿禹,我是个死心眼的人,这一生只心悦过你一人。你我以后,同甘苦,共患难。”
  她趁机说下这一番话,想再次表明心意,彻底让他心安。
  禹珏尧全身一震,似乎要放任自己沉沦在她的眸中。
  她说这一生只心悦他一人。
  原来真的如此,原来他二人之间从头至尾都没有其他人。
  自璟山下马车内一番纠缠交心后,他知她心中所想。
  但有时也会自己忧虑,她与年言阳十几年相处,可是真的没有对那鬼智之才动过心?又或者是其他人。
  每每思及此处,却是一半觉得可笑,一半觉得心堵。
  从前与舞雪檀在一起的时候,二人都是理智之人,有时甚至不像是恋人,只像是互有默契的盟友。
  曾经以为这就是爱情,像他这样的人,若是爱上了,大概就是如此平静。
  可是不然,爱情面前谁都是不堪一击的,容易垮掉。
  那日马车内他的行为,如今回想,只觉不可思议。二人竟在车内行了床纬之事,且投入深髓。
  或许这才是情意,这才是情动。
  心绪至此,他心中悸动,凝着她。忽而一拂手将案上东西一扫到旁,将她放上,便欺身而下。
  两月来,二人虽大半时日都同塌而寝,但禹珏尧向来是个自律之人,并不重欲,极少碰她。
  年华有时都忍不住问他怎么就是个柳下惠,却又觉的难为情,倒像是她很期待一样。
  但又转念一想,他向来心思重,又极其勤勉,自律至此,连男人的常欲都能拿来克制,当真不易。
  灯火阑珊,暖色烛影中只显出交缠的身影。
  如梦如幻,仿若一醒便是泡沫。
  翌日,年华起的有些晚了,干了一整晚坏事的某人已经不在床榻之侧。
  她自己梳洗了一番后才走出房门,只见邢铎立于房前。
  “你家主子哪里去了?”
  她开口随意一问,不想让人觉的她很黏糊。
  哪知邢铎却是有些表情复杂,拱手作揖。
  “主子他……他吩咐我们照看好姑娘,待三日后才可放姑娘进入函寒关。”
  “什么?!”
  年华大惊出口,神色登时便是严肃,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你们主子呢?!”
  “今日一早,就已经进函寒关了。”
  年华此时心情,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难怪他昨天晚上发了狠的要她,一直到晨晓才作罢。她还奇怪,他这次怎就这么不知魇足,直将她弄得全身一丝力气都无才肯作罢。
  “姑娘,主子此次入关,兹事体大。因而需处处小心才是。主子也是担心姑娘的,也不肯用迷药伤害姑娘身体。姑娘只在此安静候上三天便可。”
  邢铎后来说的话她三三两两的听了。邢铎以为她有怨意,可是她脑子里想的都是函寒关。
  禹珏尧必是独自前往的,暗卫她不知有没,但明面上的人肯定是没有的。否则,函寒关是进不去的。
  “那好,我等三天就是。但愿到时候你主子能安全回来吧。”
  她转身欲要重新回房,可转身前说的一句话却是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邢铎自然也是听出来了,但却聪明的管住了自己的嘴巴。
  就这样,她被无缘无故的抛在这里了两天,直至第三天,有人来到。
  公羊晴与痴女是一同到达的。二人从北地而来,一路由顾家军将士护送。
  同时带来的,还有北地的战况。
  直至今日,年华才彻底晓得那时候禹珏尧是怎样的布局安排。
  舞元锴当时率领的数万南军因威潘的突然出现,而临阵倒戈,纷纷对准矛头于威望不高的新领主。
  可舞元锴狡诈异常,逃脱出来,想要回大营重整旗鼓。却是正巧碰上了大营被攻以及舞雪檀身死一幕。
  绝望之余,他只抢了舞雪檀的尸身离去。
  可不料的是,舞雪檀不知何时与威森勾结上,利用年华与胥锦,拖延时间,等来东军与西军。
  胥军本可将其一举击破,无奈最后却是留下了东西军的隐患。
  年言晨已死,胥军已经无力再战。顾珏暔便开拔了北征军,率领众将士深入腹地。
  羌军熟知地势,没有头领,并不与北征军硬碰,双方一时僵持不下。纵使兵数悬差,竟也是苦战了半月才彻底将其击破。
  而在这期间,舞元锴不容于双方,战火中被□□至死,连尸体都被被踏成了泥。
  而舞雪檀的尸体却不知所踪,舞元锴死都没有说出来。
  羌族已破,剩下的便是百洛。百洛这些年一直依附羌族,十多年前还险些灭族,远不如羌族和柯达马难攻,倒是不足为虑。
  公羊晴与痴女便是在羌族被彻底攻破后,才起身回的京。
  公羊晴对年华的态度明显不如从前了,但不至于冷视。舞雪檀的死不可避免的总归是背在了年华身上。
  至于痴女,年华总有种莫名的好感。贼山上这姑娘曾经为她忤逆过贼首,是个心肠性子好的。
  痴女不善言谈,年华在她来的第一日便引她到房中小坐以表谢意。一是贼山之事,二是唤心蛊。
  “我记得你那时说要寻自己的亲人,可是寻到了?”
  年华为其斟一杯茶,闲散问了一句。当然她还记得,这女子心心念念要去太子府。
  痴女总是斗篷不离身,即便是在屋中也将整个脑袋罩住,只露一张素白小脸。
  “找到了,谢谢你关心。”
  她语气很温顺,让人听了心中莫名一舒。可她话太少,谈话未免有些尴尬,年华只能尽可能的找些事情。
  说着说着,这便聊到了金银蛊。
  “金银蛊是羌族世代相传之蛊王,寄养在人身中。若没有威氏父子血脉同时引诱,带蛊之人与常人无异。它是蛊王,以毒攻毒,可解传承过后的唤心蛊。”
  “原来如此。”
  年华微点头,心中思忖这带蛊之人……怕就是痴女吧。否则邢铎不可能说这世上只有痴女能得到金银蛊。
  “姑娘可曾听过先昭仁太子?”
  正在年华沉思之际,对方却突然有此一问。且痴女的神色与那日提起太子府时是一样的。有点点殷切与希冀。
  她稍感诧异,不知为何痴女提这么一嘴不相干的事。这姑娘最多不过十六七岁,却总是给人一种隐隐的神秘之感。
  “自然是听说过的,只是天妒英才,昭仁太子早年便逝,我对他不甚了解。”
  “嗯”
  痴女低下头浅浅应了一声,便是沉默不语。
  接下来的一番谈话,多是年华在说,她在听。也不见心烦之色,她就只是静静听着,无一丝波澜起伏。
  不过痴女难得主动提起的一件事,却是让年华有些许震惊。
  公羊晴收痴女为徒了。
  昔日年华进府的时候,公羊晴也有心栽培。只是后来恐怕是年华难以驯服,又出了个璟山弟子的身份,才致使公羊晴放弃了这个想法。
  其实细细想来,她与公羊晴不算朋友,可若是没有她,自己这一生怕是要大大不同的。
  “公羊晴乃天下第一女谋,聪慧睿智与鬼才齐名,又得殿下重用,收你为徒定是你的福分。日后你若是好好听她教诲,想必也是不差的。但你性子已然如此,遇上她那么个冷淡的人,就怕你越发的内向不肯言语。”
  年华说这番话诚然是真心诚意的,虽然她与公羊晴如今是有些尴尬,但公羊晴一身才华心智她却是自叹不如的。
  在舂陵能说动胥锦与年言晨出兵羌族,压上一族之力,足见其谋略乃当世女子翘楚。
  痴女听完这一番话后,对年华也真挚一笑,眉眼弯弯。她有一双好看的漆黑眸子,在白的近乎不正常的肤色映衬下,显得给格外发亮。
  二人又闲聊一会儿,痴女便告辞
  年华送客走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其说了一句似是自言自语的话。
  “我是一定要呆在太子身边的,做谁徒弟倒是无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qq群   623493365
  今天更新了床戏哟  而且还有师兄的番外,连载中的。
  或者你想看什么番外,可以告诉大大。包君满意。
  明天开始正常更新    我的小天使们苦了你们了
  大大是玩爽了,接下来就要卖力给你们干活可。


第130章 愧疚之心
  三天后; 年华以及驿站众人入关,乃候云志亲自迎候。
  马车约莫走了一个时辰,突然停下来; 年华在马车内听见车外面的邢铎压低声音叫了声主子。
  应当是那人回来了。
  果不其然,一只素净大手掀开车帘; 禹珏尧弯腰进了来。而年华窝在车上假寐,闻声睁开眼睛。
  正想开口与他说话; 可是某人仗着胳膊长; 伸手一揽,将女子抱了个满怀。
  “想我了没有?”
  男子低沉磁性的嗓音,响在年华耳边。她只轻轻勾了嘴角,突然勾上某太子的脖子,咬上他的耳朵。
  “我还以为你回不来呢。十三王也在关内对吧。他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这么一个棘手的政敌?还是……还是圣上其实对你有恼怒了。”
  耳朵上酥稣麻麻的感觉使他心魂一颤,不自觉加重了握她细腰的力度。
  “你就是太聪明了,女子这么聪明可是不太好的。”
  年华却只是靠在他的身上,不再言语。
  函寒关入了; 下面便是京城帝都; 再无阻拦。
  她猜十三王也在关内; 乃是因为候云志不过小小四品偏将; 竟敢拦截太子亲驾。背后若是没人撑腰; 怎敢如此胆大妄为。
  十三王虽是亲王; 如今更是权势在手,可他不会这么傻。若要拦截,必是在北地就要派人了。函寒关太近了; 近到他如果动手,只有一次机会且太容易暴露。
  再者说,十三王还没有只手遮天的能耐,亲王拦太子,世人必定诟病之。
  而禹珏尧独自入关不带兵卒的行为,却是有几分低头之意。他会向与自己争权的十三王叔低头?怕是不会的。
  真龙怒,众人惧。即便尊贵如景穆,也要向金銮殿上的那个人示弱。
  可她彼时尚不知,有些人早已练就帝王之才,那是岁月沉淀入骨的积累。
  “可是我不在的这三年,朝堂局势有所变化?为何圣上动如此大怒,竟要十三王来给你这么个警醒。还是说……”
  还是说圣上在用十三王打击你。
  年华突然开口,还是放心不下。
  禹珏尧却是清浅一勾嘴角,笑她这份闲心。
  “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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