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年华殇锦-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锦儿,她的女儿!年华的心仿若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多日来的自我安慰与纾解一瞬间消失,本能性的就脱离了队伍,朝那官道的方向跑去。
安楚逍本便是万分警惕,见此情形,立刻驱马上前,将她拦在马前。
“这位夫人!你要干什么!”
“我女儿,车内坐的人是我女儿!我要去救她,她被人给抓走了!”
年华被拦住以后,立刻激愤出口。她如今已经贵为皇后,威仪气度都有,此刻被挡,却丝毫不显势弱。
安楚逍眼眸一缩,后看向其余的人,示意他们先行离开,于此地越是久留越是危险。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以后,他才下马走到年华面前。
而此时,年华也算是恢复了一些神智,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为有多么不理智。若是真的冲出去了,这里所有的人都会被发现的!幸亏这少年将自己给拦住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方才那些官道上的人,直接入了如今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浔安城。你女儿被他们给抓了,而你,又看着并非常人。你是什么人,说还是不说?!”
年华不想,自己有朝一日要被一个黄毛小子给逼问不成,当下沉重慌痛的心情竟然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忖着要不要说实话,看样子这少年已经是开始怀疑自己了。
“你是不是城中官员的家人?”
年华话都到嘴边了,这少年又突然发问,她顺势就点点头。这个答案其实不过分,如今城内的官员怕都是与皇帝一个处境。
“你要救你女儿,可是现在不行,他们已经入城,你先冷静一下,我们离开这里后再想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大最近考驾照有些忙,经常答应的更新不能做到,在这里给大家说声对不起。但是大大已经会在自己开学前将年华番外更新完的。
第186章 救城之计
安阳候安排撤离的人马依旧继续前行; 百里之外,叛军就很难把控了,将所有的百姓安置在那里; 很是安全。
众人到达目的地以后,临时分配了帐篷与干粮。年华得了一张饼; 一碗水,自己没有与众人一块吃食; 她本就是外来人; 融不进去也没甚好说的。心事重重的走到一边,坐在石墩子上,独自忧忡。
安楚逍安排事宜以后,走到她身边斟酌着一番安慰。别看他只是十二三岁的少年,个头已经十足,生于王侯之家又通达人情世故,说出来的话倒像是成人一般,令年华有些吃惊。
“无事; 你这孩子倒是懂得怜惜人; 可见你父将你教的极好。”
安楚逍听罢; 俊脸微微一红; 挠挠耳腮; 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方才说那些; 是心忖年华既然是官员家属,又不像是深闺无知妇人,才开口道了一些目前局势来安慰她。但实际上; 他说的那些自己也不能肯定。
“夫人过谦了,我不过是奉父命行事。我父安阳候才是心存百姓,仁心仁德。方才妇人克制一己之私,顾全大局,可见也是通达之人。”
年华闻言低头苦涩一笑,心中担忧夫君与女儿,也知这浔安的局势复杂一时半会儿难以解决。所有事情加起来,千头万绪的,俨然没一个明白样子。
“夫人可还是在记挂女儿?我方才也瞧了一眼那马车,车内的小姑娘生的可爱怜惜,夫人好福气。”
安楚逍本想要安慰她,哪知他不太懂得这些细腻的心思,年华听后心中哪里能够好受半分,不过是不忍拂了他的意,强颜欢笑道。
“她父亲生的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我这样子不中看,也勉强能够入眼,没道理有一个面煞的女儿。她叫小锦儿,若是改日有机会,你们可以相见。”
这厢,安楚逍与年华又闲聊了几句。到了夜间,周围突然发生了意外。
此处本是安全之所,但是谁也想不到,叛军会有秘密军队顺着这羊肠小道前进,且好巧不巧的被年华等人发现。
安楚逍虽从小训练,沉稳冷静,但是大禹自朝渝之战后这些年很是太平,没有给人太多机会历练。他最多也就是陪父亲打过山贼之类的,像这般两军对敌还算是头一次。当下安排了百姓以后,领着手下几百兵将,一时拿不定主意。
年华见状,进言道;“叛军本应固守城池,等到先皇发丧,平昌被控后才能有所行动。那时,他们拿出伪造遗诏,为五王四王翻身,推沐郡王上位,一切便顺理成章。可是眼下,他们派奇兵出城,方向好像还是潮都,势必是城内出什么事情了。”
话音一落,安楚逍与其身边之人皆是震惊。安楚逍知道她多少懂一些其中门道,但是没想到年华竟能如此精确的判断局势状况,当下不由对年华的身份又起了疑心。
若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官员家属,怎还会了解平昌那边的局势,就连四王五王这样隐晦的事情她好像也多少知道。这些事情都事关皇族颜面,便是他父亲安阳候远离帝都所知亦是不多。
年华一门心思都在想那支几千人往潮都而去的叛军,未曾注意到安楚逍对她的怀疑。
“我也是这个想法。他们兵力不足,能够成事主要是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且要挟了皇上。按道理,不会如此张扬。他们一路挟了不少的□□火油,我担心有诈。”
安楚逍虽是怀疑,但也不会表现出来,只顺着年华的话往下说。但事实上,他是知道浔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也知道这些叛军坐不住的真正原因。
“小将军,依我看来,你先带些人去跟上去,看看他们打什么主意,定是目的不纯粹。这些百姓暂且还安置在此处,移动范围大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年华心中思虑一番,暂且做出这么一个打算。安楚逍看起来也是有主意之人,会不会听她的还是两说,若真是不行,年华就要迫不得已摆明身份了。那前往潮都的几千叛军定是要查个明明白白的。
“好,就这么办。”
哪知安楚逍一口应下,当即就命人安排,留下一百人看顾百姓,剩余的都去追寻敌军。并且派了探子回潮都禀报希望能够赶在叛军之前到达潮都。
年华见此,心下稍安,她一直与这些百姓呆在一起也不是个事儿,就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安楚逍没有拦她,本来这些人就是来去自由的。
年华没有去潮都,她回了浔安。当看到那些叛军拿着□□火油的时候,她心中其实隐隐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还需要证实。
城外她待了两日,在林中宿夜,终于是找到机会进城。浔安落难,路上几乎是空无一人,城内出不去的百姓家家闭户,好似一座空城。
浔安地理位置比较特殊,城内有大河,从中心纵贯,连接前后。之前,她命十三王带着玉玺前来浔安,按照正常逻辑,应该让其寻找安阳候派兵解围。可是,她并没有。
十三王如今想来已经按照她的意思集结邻近郡县的地方驻兵,从浔安城后的河道入城。自古河战艰难,叛军怕是也想不到他们会如此应对。届时,安阳候必定兵临城下,里应外合,何愁不攻破小小浔安?
当然,此举还有另外一个好处。那便是河道出兵入城,不会立刻引人主意,这就在一定程度上为营救皇上准备了时机。十三王最重要的任务不是攻城,而是救主!
只有皇上不在其手中,叛军便不会如此恶肆无忌惮!
如今,看来城内是有了异动,年华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叛军已经有准备火烧城池的想法了。那几千朝潮都而去的叛军,怕也是为了示威安阳候,隐隐还有让安阳候自乱阵脚的意思。
年华走的时候,从安楚逍处讨了一件灰色披风,她披上以后便不那么引人注目了。否则,怕是在街上溜达不了一会儿,就被抓起来审问了。
她在大河处找了荫蔽的地方藏起来,算算时机,若要动手,不是今晚便是明晚了。她给安阳候的信中已经言明了一切,若此人当真赤诚,便该前来救驾。
若是不诚,她也自有办法应对。只肖到时暗中作梗,狗咬狗一番,她何愁没有机会救出那根‘骨头’,也就是她夫君,这大禹第一人。
第187章 郡王身死
夜色入幕; 凉风习习。
子时泰半,河道尽头点点亮光泛起,犹如夜间萤火; 汇聚成片,成人间星辰浩瀚。
十三王早年答应; 此生不夺帝位,甘为人臣。如今看来; 君子一诺; 一生必践。年华之前将国玺交给这位王爷的时候,不是没有犹豫过。那年下淮南,禹祺霁的手段她不是没有领教过。但自四王五王落难后,将近十年的时间里,十三王从未半分逾越,恪守人臣之礼。若是这都不是出自本心,那年华当真是要对他刮目相看了。能忍者,成大事也。
万幸的是; 她赌对了。这位温润内敛却暗藏锋芒的王爷; 仍旧选择将光辉收起; 全百姓安泰; 天下安心。
河道进兵; 旁人是万万想不到的; 毕竟大禹多陆地,不临海。而且叛军的关注点都在安阳候身上,谁又会想到这背后一剑直捣黄龙才是致命。
半个时辰后; 亮光越来越聚拢,在夜间已经成为一条火龙,势不可挡。年华估摸了一下,照这架势,没有五千是不行的。她心中暗暗敬佩,国玺在手禹祺霁也不会轻易拿出,短短时间内竟能集结五千人马,着实不易。
年华见状,立刻穿着披风就往行宫的方向跑去,被守门的人拦下。
“小哥!快些通报里面的官爷,说是河道上有人!我远远看去,好多士兵!”
守门人大惊,深知此事不小,连忙进去通传。片刻后,几对人马从行宫驶出,周围渐渐嘈杂,城中也开始灯火通明,街道上是不断来往急色的士兵,还有四处逃窜惊恐的百姓。
大战在即,所有人都嗅出了危险的气息。
“安阳候攻城了!城门要失守了!”
混乱中,不知是谁高喊一声,像是巨石在本就微微涟漪的湖面激起了千层的浪花。
年华灰色披风隐在黑暗中,欲找机会进入行宫寻找禹珏尧,此刻是最佳时机。行宫门口守门的将士已经不在,有不少宫人抱着包袱从里面跑出来,她逆流而上,很是艰难。
此时,一辆马车从宫内往外飞奔,马上驾车的士兵粗鲁的挥洒鞭子,将所有挡道的人甩飞到一旁。宫门宽敞,但此时人多聚集往外逃命,马车便不可避免的踏了许多人的身体。
年华被挤的焦灼,额头冒汗,眼见那马车从身边擦过,她一眼不差的瞧清楚了里面的人。
流瑶与小锦儿。
“锦儿!锦儿!”
她慌忙冲那马车高呼,脚都被人踩的麻木了,却仍旧被推挤移动不了多少。眼看那马车就要冲出人群,她急的泪在眼眶里打转,心中如万千蚂蚁噬咬。
“夫人!夫人!”
安楚逍突然出现的时候,年华因为心思全部都在马车女儿的身上,并没有过多关注他。只隐约记得,当时他一个孩子,已然懂得护住身旁之人。
“夫人!这里危险,快些离开!”
安楚逍在她耳边大吼,身体也被推搡的厉害,抓了她的胳膊就要往回走,行宫里面已经成了一团乱麻,趁乱杀人的不在少数,一个人进去便是有去无回了。
“不行!我女儿在那个贱女人的手里!我非杀了流瑶不可!我要将群殴女儿抢回来!”
细细算来,年华从未如此失态过,目瞪着欲要呲裂,甩开安楚逍的手,撕碎了嗓子的怒意好像要从喉咙里冒出来。
“小将军,你一直跟在我后面,不就是怀疑我么!但我告诉你,便是你老子安阳候来了,也得怵我、敬我!我作为一个母亲,女儿落入敌手,你让我如何冷静!”
安楚逍似是没有想到她反应如此激烈,在听到她说自己父亲的时候,眸中暗光闪过,隐晦有些深邃,怎么看都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神色。
“莫慌,我去帮夫人救女儿!”
年华本是情急之下言语激烈,未曾想到他竟自己请缨救人,等她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安楚逍已经拨开了一些人,往那马车消失的方向去了。他力气不小,比年华行进的容易,两个人就这样被隔开了。
“喂!”
年华有些搞不清状况,在身后唤他,可是嘈杂之声遍耳,安楚逍已然听不见了。就在此时,她脚下踩到什么东西,踉跄了一下,低头一看,瞬间呆住。
是一鼎熏炉,金龙作底,眼熟的紧。
禹珏尧这些年处理政事勤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过问一遍,饶是身体强健,也常常伤神。年华便命尚宫局特制药香,宁神静心之用。他起初还不大愿意用,觉得那味道冲鼻,在年华与景时的共同监督下,才渐渐适应。
如今脚下的小熏炉,可不就是他身边的。想来应该是宫人带了出来,路上遗失。
见到熏炉的那一刻,她心中压抑多时的情感似是掘开了一个口子,怎么都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无措,像是藤蔓揪心,不是乍然的绷紧,而是慢慢绞杀,直至窒息。
“阿禹……”
若不是身旁人挤着人,她怕是要当场蹲在地上哭了。有时候压抑的太久,发泄的时候就像是个孩子。可是不能,她的依靠还没有找到,她必须自己依靠自己。
……………………………………………………………………………………
流瑶带着小锦儿要从东城门离开,那里暂时还没有安阳候的兵马,能够顺利出城。其余的几个城门,恐怕都已经被围了。
小锦儿前些时日被她下了药,整日里昏昏沉沉的。今晚,因事态匆忙,流瑶没来得及给她下药,小锦儿在马车的颠簸中清醒,却依旧装睡。
“快走!必须赶在东城门被围之前出城!”
流瑶掀开帘子,急声催促。驾车的是一位小兵,闻言立刻挥了缰绳,在马屁股上狠狠鞭策,马车的速度又快了一些。
流瑶很清楚,为今之计,只有尽快回到平昌与颜忝汇合,然后带着玄虎营的人往北撤,到了边塞地方,部落地区混乱,他们才有活命的机会!
浔安已经不保,不说他们原本的兵力就不如安阳候,如今城内河道又被占领,更是覆灭顷刻之间。她原本还指望着这些四王、五王的乱党能够成事,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
终究,还是斗不过他,从前的景穆太子,如今的帝王。
小锦儿眯着眼睛,趁她掀开车帘催促的时候,慢慢将手移置腰间,那里有一处地方鼓鼓的,若是不用手触摸,根本就察觉不了。她小包裹里的东西自然都被收走了,唯一剩下的就是这件东西了。
从前,年华带她外出游历一年,聋哑残疾之身带着一个孩子很多不便。可她们母女都长了一副活络异常的脑子,且有时候经常活络过头。
今日,小锦儿觉得……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觉得,意外就发生了。当真是应了那句计划赶不上变化。
马车猛地停下,她的小脑袋差点儿受不住惯力磕在车梁上,幸好及时往前推了一把,稳住了自己。
小锦儿保证,方才那一把着实是无意的,无意的将也受惯力作用的流瑶给直接推出了马车,她只来得及看清楚一个销魂的大屁股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
“何人拦车!快……”
马车外响起那小兵的声音,只是只响起了一半,后一半好像噎回去了一样。
小锦儿这厢还支着耳朵听外面动静,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就掀开了车帘子,惊得她往后一挪才定睛看去。
她看到,逆着阳光的阴影下,是少年的轮廓,好像有些七彩的光线,有些清晰,有些模糊,甚至是有些跳动,一如她此刻的心脏,不□□分的装在胸腔内。
“我来救你,莫慌。”
清润的声音灌入她的耳朵,时光匆匆流水,这是禹锦华一辈子听过最美妙的声音,珍藏在心底,从童真到少女,从今日到明日,从尘埃到天空。
许多年以后,她仍旧是大禹那个唯一尊贵的公主,却甘愿为了爱情折断双翼成为最卑贱的奴隶,重复了那个公主将军的爱情俗套故事。
百转千回,处处成伤,她不愿,不甘,却也只能当一枚怨恨的棋子,不忍江山,终舍离别。
安楚逍见车内果真有一女孩儿,便知自己没有救错。方才他趁机将那驾车的小兵抹了脖子见阎王,车内却突然飞出一人,隐约像是个女人。他怕车厢内生了变故,连忙掀开查看,所幸里面的人无碍。
“你……小哥哥你找我?”
小锦儿眼神迷茫,警惕的表情,眨巴眨巴大眼睛问他。记得以前景时说过,她脸蛋儿圆润,白里透红像个苹果,所以眨眼睛的时候最是惹人怜惜。若是景时骗了她,那她回去以后定要把御花园内的假山爬个遍!
“嗯。”
安楚逍淡漠肃穆神情,点头示意。一手超前伸出,要牵她下车。小锦儿看了看那只手,脑中回忆从前景时有没有说过她哪只手看起来更惹人怜惜。呃…。。好像是没有,两只手都肥嘟嘟的,像猪蹄子。
安楚逍见她盯着自己不动,以为她戒备心重,于是皱眉开口解释。
“我乃安阳候之子,救驾而来,你莫要害怕,我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话完以后,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车内的人却是轻巧的避开他,从他双臂下一顺溜窜出了马车。
小锦儿脚一沾地,立刻回头冲他眨眼笑笑,明亮的大眼睛好似星辰灿烂,泛着烁烁的精光。梨涡轻现,糯糯软软的声音开口。
“小哥哥,你骗我!”
小锦儿说完这句话后,就突然回头冲一个方向跑掉,腰间的一些药粉儿也趁机备在了手中,只待安楚逍或者流瑶追上,便给撒上一把,好赖让他们尝些厉害。
安楚逍不料她非但不信自己,还想法子逃跑,俨然是将他当作了实打实的坏人,便急忙跳下马车,追了上去。
……………………………………………………………
浔安,行宫。
“皇上,臣已经派人去城内寻找了。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没事的。”
安阳候的兵马攻破了浔安城,将所有叛党拿下,在行宫内夺回了先皇的遗身。
大殿内,禹珏尧金甲缟素玉冠,腰坠玄甲剑,负手肃穆立于先皇灵位前。
安阳侯清理完战后事宜,进入大殿,见皇上如此,便拱手禀报。
安家世代潮都封侯食邑,受皇恩封赏,手握地方驻兵数万,却鲜少有面圣直入宫廷之机会。从前,只听景穆太子风华无双,智谋仁德,有明圣德君之风。直到先皇禅位,新皇得登大宝,他才依照规制入帝都朝贺新皇。
那日登基大典,九十九面龙旗,七十二响礼炮,数千名官吏于祭神台前的空旷场地上,对那未来大禹的帝王,甚至是天下之主,行三跪九拜君臣大礼。
他虽远离帝都,但阶品不低,数前排之列,抬眼便看到新皇伟岸英武之姿,身穿金龙衮服和冕冠,金冠珠帘影绰下,依旧可见陛下龙凤之姿,日月之表。
他当下立刻低头,不敢再直视帝威,心中却感慨激动。当年先皇建国,乃不世之功,他本以为景穆乃受成之君,今日一见,便知此前想法大错特错。
新皇威仪,众人震慑,天下王土,怎敢不服。大禹将来,必会天下一统,新皇当政,也必然统御四方。
自那一见,到如今竟快十年。两个月前,先皇还未曾驾崩,安阳候府便突然收到密诏,信中所言,令他震惊,当下不敢有丝毫懒怠,着手布置兵马诸事宜。
当时,他心有疑惑,既然已经洞悉叛党阴谋,为何不提前缴杀肃尽,非要等到叛党有所动作才反军一击。今日,他才明白为何。只有如此,方才能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计划安排周密,唯一缺漏的地方,是没有想到,叛党竟然谋杀了先皇。他得知此事后,立刻密信皇上,劝其不要乱了心神。但皇上仁孝,必要亲入浔安探查虚实,方能实施计划。
几日前,皇上实际已经从浔安安全退出,叛党已经自乱阵脚,竟然派了几千人马去潮都,半路就被皇上带人截杀。
皇后娘娘的消息也是两天前,由一名自称白丞相府中护卫的人带来的。这些时日同这位天子相处,他渐渐晓得禹珏尧的喜怒不形于色,一颗帝王心更是莫测,旁人难以揣度。那些叛党的生死,不过是皇上一念之间罢了。
就是这么一位君主,听到自己妻子的消息时,与平常凡夫俗子没甚两样。
他派了人去那侍卫所说的村子寻人,却是已经整村人空。他想起自己小儿安楚逍近日疏散百姓,便沿途查询,亦是没有消息。这下,他隐隐不安担忧,可皇上却不曾如他预料般的慌乱,只吩咐计划有变,随皇后信中所说安排布局,这才有了今晚的攻城,里应外合。
皇后之计,果真妙哉。将损失降到最小,令叛军溃不成军。便是连他这带兵多年的人,亦是惊叹佩服。他心道,皇上与皇后,实乃天作之合,令人艳羡。
只是,到了行宫以后依旧没有皇后的踪迹,这会儿皇上看起来已经隐隐有些不悦了,只是神情肃穆不能明显表现出来。
“侯爷,派兵将浔安四个城门通通围住,传下命令,皇后若受到丝毫伤害,叛军朕必一人不留!”
“诺”
安阳候领命,转身退下之际,宫殿外却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守兵急色匆匆进殿禀报。
“禀皇上,已经找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