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师爷-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瞧着冷文宇眼珠不受控制的飘向馄饨摊,脚尖也冲着那个方向,心里得意道:原来小白脸是想吃那个在水中翻滚的白圆带馅子的东西。
  “吃那个!”符一往不知道馄饨叫什么,就手指霸气地遥指馄饨摊上煮着白色元宝一样东西6的大锅。见冷文宇没迈步,就伸手抓住冷文宇的手腕往馄饨摊走去。
  “哎,真是拿符兄没办法。冷某就为你破一次例,陪你吃顿饭。”冷文宇装作很无奈的模样一合扇子,结果走起来比谁都快。她掀起狭长的眼,弯弯绕绕地瞧着符一往高大宽阔的后背,嘴角快速翘了下,转瞬恢复了冷冰冰谁都欠她八百吊的模样。
  “不是冷师爷你真要吃饭?这不是耽搁时间吗?”王青秀不解的说,招呼着衙役跟着。
  “老板。两大海碗三鲜馄饨,不要香菜多加醋和辣子。”冷文宇坐在小摊子的方桌后,回以王青秀冷嘲:“人都已经死了,再晚过去也是凉的。”
  四四方方的大木桌,符一往那一大坨偏偏挤到冷文宇一侧的座位。他一坐下仿佛就挤满了整个摊子的空间,“一碗是我的?”
  冷文宇眨了下眼,理所当然道:“自然。”
  符一往:小白脸眼里似乎带着笑……虽然很开心,但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眼角余光中摊老板正在疯狂加辣加醋。
  小白脸似乎特别爱吃这个……符一往心有余悸地慢慢转头,面上更加凶恶地看着老板往碗里加那个酸了吧唧的东西。
  吓得老板手一抖差点没一瓶都倒进去。
  “我觉得这位冷师爷说得挺对。”带路衙役跟着坐下,挺开心的嚷嚷:“老板再加一小碗牛肉大葱的。清汤不加醋,把那位师爷不要的香菜都加给我。”
  王青秀:……不是!我觉得你们有点奇怪。
  冷文宇、符一往和带路衙役吃着稀拉哗啦吃着馄饨,三人吃德极香,若不是王青秀吃过早饭定然也会被带得来一碗。
  众人看出他的小心思,心中鄙夷道:得!怪不得之前那么反对,原来自己不饿。
  王青秀闻着馄饨香味双眼放空地坐在带路衙役旁边、符一往和冷文宇的对面,时不时的露出疼惜的神情。
  冷文宇余光瞧见王青秀面容纠结地想着什么,随意问了一句,“王捕头好像心中有事?可否说与大伙听听。”
  王青秀嘿嘿尴尬地笑了两声,“也没什么……就是昨日冷先生不是去庆红楼喝花酒?我就和符响、符成小兄弟随意聊了聊。没想到……符姑娘那么可怜。”
  冷文宇拿着勺子往嘴里一个个送馄饨,挑了下眉表示询问:为何如此说?
  王青秀挠了挠脸颊:“就是……符姑娘原来是他们家从寨子外捡回来的,当时符姑娘好像被……什么人追杀,浑身是血倒在山林里,小时候还被人欺负特别可怜。”
  “是强盗。”符一往被酸得表情狰狞,但看着冷文宇自己又加了一勺醋……又尝试吃了一口,还是没品味出哪里好吃。
  腮帮鼓鼓的冷文宇听着二人话,心中一动——山林、追杀、强盗——隐隐有某个想法呼之欲出……
  “是符大哥和冷哥哥!我们快过去打招呼!”一个脆生生的兴。奋的小女孩声音,乍然从馄饨摊隔壁的首饰摊传来,打断了冷文宇的思索。


第67章 案二:独雁归(二)
  “符大哥冷哥哥!”一别很久的萧芸扬着略带苦意的笑容跑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练家子的中年男子。
  萧芸比起当初被符一往和冷文宇救下的时候高了能有小半头,梳着两个爪爪,很是激动地站在冷文宇桌边,“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两位恩人,真是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符一往被醋和辣椒弄得表情狞恶,隆起眉头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十来岁的小姑娘:这谁啊?
  冷文宇用手帕擦了擦嘴巴; “萧姑娘怎会在此?”
  萧芸自己蹦到凳子上坐好; “我是一路追杀柴洪波而来。”
  中年练家子对二人抱拳; 视线最后落在冷文宇身上; “原来二位就是符少侠和冷公子,多谢冷公子之前仗义救下我家少主。”
  “那件事冷某并未出力,都是符兄的公粮。”冷文宇抱拳回礼。
  练家子连忙对着符一往反复道谢。符一往有样学样的学冷文宇抱拳却抿着唇不知说些什么。
  带路衙役和王青秀束手束脚的在旁边坐着; 王青秀还逗了下萧芸,萧芸回以看白痴的眼神。
  冷文宇有些不认同地看着二人; “就你一人保护萧小姑娘?来追杀柴洪波。”
  中年练家子抱拳:“冷公子有所不知……柴狗贼的踪迹已经有了些眉目。萧姑娘想要亲手报仇。”
  萧芸见冷文宇面无表情以为她还是担心自己; 赶紧倒豆子般往外说:“冷哥哥不必担忧我的安危。前阵子有人告密说看到柴狗贼藏入‘惑梦郎君’家中; 就有正义的江湖人士结伴去斩杀那个狗贼; 没想到二人抵抗受伤后逃脱。赵伯伯也是知道他受伤才放心让我来。”
  符铃好奇地问了一句,“或梦郎君?”
  练家子解释:“是江湖中恶贯满盈的恶贼,他的兵器是一根控制人心智的笛子; 若是辅助药物可以使一城池的人陷入他编造的梦境,甚至能扰乱心智鉴定者的心智和控制大批动物。没想到柴少……狗贼竟与这恶贼厮混堕落至此。”
  萧芸连连点头:“就是他!我们现在就要去‘挥毫阁’询问他们现在的去向!”
  挥毫阁……原来小念城也有挥毫阁的分舵。冷文宇闻言心中一动。
  符一往自带凶气的眼中露出些许茫然神态,冷文宇靠近他小声解释“挥毫阁是一武林门派,其门下弟子遍布天下各处; 记载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情报……江湖中调侃其为‘挥毫尽书天下事,一字需来千金换。’”扇子遮脸声音压低,“就是躲在暗处天天刺探他人的秘密,然后没道德的将其卖给想买的人。”
  符一往眼睛微微睁大,很是不耻:“那么不地道?”
  冷文宇点头,“就是这么不地道。”
  萧芸说着很是愤怒:“我们一路追着来发现好多百姓受害,他们压根就不是人!可坏了!”
  中年练家子犹豫着说:“以我推断他们兴许就在附近,他们二人穷凶极恶……若是二人恰巧遇到,希望……”
  符一往眼瞅着冷文宇早已吃饱,而萧芸和练家子还腻腻歪歪地拉着冷文宇说话,用胳膊肘碰碰冷文宇胳膊,靠近她,眼睛盯着她的耳廓,“你不是还要去做正事。”
  冷文宇眼珠斜了对面目光一下聚集而来的几人,学着符一往咬耳朵,“自然要去办正事,本以为随便说说几句就会离开,没想到。”
  符一往耳尖瞬间红了还动了动,回道:“直接说就是。你不是说正是要紧。”
  众人瞅着众目睽睽之下咬耳朵的二人:我们不瞎也不聋。非得逼你们撵我们走,真是对不住了哦。
  冷文宇面不改色仍是一副清冷模样,抱拳道:“这里出了命案,我等要去办理,就此别过。”
  晌午庆红楼,中邪自杀的公子的尸体未收,百姓聚集围成了好几圈指指点点。还有些术士在兜售护身符等物……
  王青秀和小念城的衙役们一起维持秩序,让看热闹的人群散开一些。
  死者侧脸着地、双目瞪圆、衣衫凌乱,侧脸下蔓延出一大滩血,仿佛将一半的血都流在了地上。
  “冷师爷,死者是朱家当铺的公子朱庆喜。朱老爷应该一会就到。听庆红楼的姑娘说这厮一早醒来就发疯,是自个打房顶跳下来的。”衙役对接手郑幕僚事物的冷师爷又畏又怕——佟大人和郑幕僚都出事了,他们这些跟着发财的也不知最后是个啥结果。
  冷文宇眼眸浮现思考,绕着死者走了一圈,用戴手套的手检查死者表面,“去将昨夜相关人员全数叫来。”
  “是是,小的保证立刻就把人拉来!绝不让冷师爷等着急。”中年衙役快步跑开,他可不觉得冷冰冰没人气儿一样的冷大爷是个有耐心烦的。
  人高马大的符一往看看冷文宇,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点傻,所以装着很忙的亦步亦趋地跟着冷文宇一起围着尸体打转,见冷文宇蹲下也跟着蹲下,抻着脖子看她检验尸体。
  冷文宇初步检查死者——死者高1米71,体重约162公斤,身体周围和衣裳上还散落着些碎瓦片,靴子底部有些干了的绿色苔藓;
  死者面无血色嘴唇青紫牙齿紧咬,太阳穴处有严重磕伤,双手有些擦伤,劈裂的指甲里有带着红色染料的薄土块,除此之外再无外伤,结合死者身下一大滩的血量,可初步断定太阳穴处为致命伤,其他还需进一步查证;
  已出现极不明显的尸斑,按压时消失松手后再次出现,死亡时间为半小时以上五小时以内;咬肌、颈肌僵硬,颜面部肌肉柔软,死亡时间一到二小时,结合二者可推断死者死亡时间为巳时(九点到十一点)。
  冷文宇一身反射着太阳光的白衣,和这个脏乱吵的地方格格不入,但那种勾魂使者般的鬼魅阴森却又意外的契合,带来了一片令人冒冷汗的沁凉。
  她松开尸体,视线一转透过人群,从庆红楼台阶到两旁小巷,因为身处方位朝阳,从她的角度尚未看到苔藓生长,她站起身。
  符一往紧忙收回探过去的身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站起身拍拍裤子上土,“小白脸你还在看什么?躺着的人不就是摔死?”
  “目前来看的确是摔死,但是否自杀还言之尚早。”冷文宇眼尾扫了他一眼,仰头看向四楼高的庆红楼房顶,余光中身旁的符一往也做出同样仰头的动作,她微微走了下神才集中精神去看楼上——
  楼上各层挤满了看热闹的尚未梳妆的女子和客人,一个个伸着脑袋一脸八卦。那位风头正劲的李公子也在其中,微微挒开的衣领内侧半露出个绣着个带“十”偏旁的什么字。坠落朱庆喜的位置正上方的房檐的确缺了几块瓦片。
  围观百姓压低声音咬耳朵:“听楼里的姑娘说,昨个半夜姓朱的就不大正常……”
  “不正常才太正常……最近的确有些邪门,都死了好几个人。想来真像最近城里传的,是水鬼找替身呢。”
  他们声音微不可闻,但冷文宇耳尖微动眉梢跟着一动,抬手换来一个衙役。符一往奇怪道:“小白脸要做什么?”
  “自然是问事。”冷文宇寒眸流转耍了个花枪,转而问衙役:“近来这庆红楼似是摊上了几桩命案?”
  衙役眼珠转动不想说实话,“这……”
  符一往狠厉地低头看着衙役,“磨磨唧唧什么呢?赶紧说。”
  “是啊,最近就有三个都是中邪死的。”衙役一个哆嗦快语说完便面露懊悔,“……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命案……与庆红楼倒是真有点关系——五六个寻欢客在花街后巷的花巷河溺死了。”
  “哦?那还真是巧的很。”冷文宇上下睫毛即刻压做一线,乌黑清澈的眼眸透出猜疑的冷意,“但这世上向来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巧合。我们就去花巷河看看。”
  她的视线顺着水流声传来的方向,透过人群去打量一条条通往花巷河的小巷……
  符一往也已经听见潺潺水声从庆红楼后传来,“花巷河可是在这条街的后巷?”
  衙役露出惊讶神情:“是是是,就在那里。”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中,打更的被自己损友推着往前。
  打更则惊骇看着地上的死人:怎么会?这不是昨夜和自己撞到一处的胖公子吗?他、他怎么就中邪自杀……死了。
  他喉咙滑动想往后退,他要退他的朋友再推,竟是被推得一个踉跄,也是这一个踉跄使得他立马回神,转身就要往外跑。
  冷文宇似有所觉,抬眼,准确看向拥挤人群骚动处向后逃窜的更夫背影,恰好王青秀也在那边维护现场拦着人群往前扑,她当机立断道:“王捕头!抓住那人!”
  王青秀有默契地奔出,但一进拥挤人群视线中就挤满了人,谁是谁啊压根分不出来。
  “左侧三步,绿衣少女身后,褐色短打,是花白头发坡脚的那个。”冷先生声音不紧不慢出现在他的耳边。
  王青秀身在人群中压根就辨别不了东南西北,再加上人群受惊发处各种惊恐尖叫,王青秀转得迷迷糊糊。
  “小白脸你等着,我去帮你抓人!”符一往锋锐的眉头一竖,恶狼的眼神紧锁人群中到处窜动撞人的打更人,大腿上肌肉瞬间紧绷弹跳而起,飞落在杂乱的人群之中,单手一提拎住了那个慌乱逃跑的打更人。
  打更人被拎起来双眼紧闭,双腿还来回蹬着跑呢。
  “抓住了,给你。”符一往求表扬地侧身睥着冷文宇方向。晌午最为耀眼的阳光下,他五官锋锐深邃,嘴角带着一抹堪比烈阳的笑容,整个人强霸的气质外露。


第68章 案二:独雁归(三)
  “后来那位说被鬼追的朱少爷就被他朋友接回去了。各位官爷就是这样。草民当时也是哭笑不得; 现在是很想哭。你说那个朱少爷怎么就跳楼了,昨夜还生龙活虎的。晌午草民还拿他吹牛来着,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来向草民索命。”打更的情景再现般极富有表演型人格地复述昨夜事情,口干舌燥地总结。
  庆红楼背面临河的街道,昨夜打更人撞到朱庆喜(死者)的地方。左边是通往庆红楼前脸的狭窄小巷,右边是台阶没入水中的花巷河; 再往前三四步就是一座横跨花巷河的小石头桥。
  若是站在小巷口右边就是庆红楼的侧面; 往外看只能看到对面流水的河; 需要走出巷口两步才能看到左边斜对面的小石桥。
  石头铺成的一边临河街道宽容得下四人并行; 湿滑的绿色苔藓沿着小巷一路生长到没入水底的台阶,几乎与台阶上的水生青苔连为了一片。河道两旁的台阶上坐着敲打衣物的百姓,洗衣服的脏水顺着台阶流入河中; 汇聚着向下游缓慢流淌。
  “昨夜来接朱庆喜回去的人,你可还能认得?”冷文宇环视周围环境; 视线穿过手脚比比划划的打更人; 若有所思地看向昨夜朱庆喜窜出的小巷。
  此时阴暗一片的小巷极为狭窄; 因为常年照不到光; 铺着的石板缝隙乃至石头表面都布满湿滑的苔藓。
  打更的跟过去,保持着要哭不哭的纠结表情,连连点头; “那是自然,草民的这双招子可不是白长的。”
  符一往站得比冷文宇往前三步,单手放在小石桥的栏杆上,忽然他感觉到一道奇怪的窥窃视线; 目光犹如猛兽猛地抬头向那道视线回看去,“什么人?!”
  那是庆红楼位于侧面正对那条狭窄小巷的窗户,一个肤白微胖的姑娘正开着窗子向小石桥这边张望,冷不丁对上符一往视线立马缩回脑袋“哐当”一声关上窗户。
  冷文宇思路被打断,和王青秀一起看向符一往。符一往指着那扇位于小巷此时紧闭的庆红楼侧面窗户,“刚才有人看这里。”
  王青秀戒备的抽刀向那边看,庆红楼背面的很多窗户都开着,很多姑娘、公子正好信儿地在楼上往这边看热闹。王青秀有些无语,“符少侠人家那是在看热闹。”
  冷文宇所站位置并看不到位于小巷的侧面窗户,就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小石桥上面才看到符一往所说的窗户。果然与其他打开的窗户不同,紧紧闭合颇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意味。并且她之前似乎的确听到一声重重关上窗户的声音。
  忽然她的视线一凝,视线下移落在刷着朱红色的斑驳墙面上,那里有一些指甲抓挠留下的痕迹,一路沿着小巷向外直到巷口。
  符一往被王青秀说的有些不乐意,他敏感的察觉那道视线给人感觉很不好,低头看着比他矮两头的王青秀,“被发现立马缩回去……眼神很怪。”
  我觉得你的眼神也很……吓人。王青秀讪讪笑了笑,“符少侠气势过人,人家被吓得缩回去也不足为奇。”
  冷文宇直直走向狭小巷子口,望着尚有挣扎痕迹的布满青苔的小巷,蹲下身捏了块苔藓,转头向花巷河的方向看去,那里波光粼粼水中倒映着两岸的房舍行人:昨夜打更人撞到了死者朱庆喜,朱庆喜惊慌失措说有“鬼”在追他?随后打更人却是见到了朱庆喜的朋友来接他回去。若中间没有时间差,岂不是那位朋友就是“鬼”?还是说朱庆喜当真是喝醉了耍酒疯?
  “冷师爷,您叫我们找的人都齐了。”几个衙役突然从小巷通往庆红楼正面的那边巷口冒出头来。
  衙役身后依次露出,四位气色极差哈气连天的姑娘,三名读书人装扮衣服巴巴的神态紧张的读书人。
  衙役指着几人介绍:“这三位就是就是昨夜与朱家公子饮酒聚会的友人陈枇、刘诺谦和朱揽财,……这位朱揽财是朱家公子的同宗远亲堂弟。三个姑娘是昨夜招待几位的庆红楼的,慧梅、青染和香雪。”
  冷文宇不着痕迹地将六人打量一遍,眼珠一斜瞥向打更的,示意他回答。
  打更的打了和寒战,有些茫然和委屈:“大人瞪我做什么?草民什么都没干呀。”
  冷文宇目光微冷,道:“昨个接走朱庆喜的‘友人’,可在他们之中?”
  打更的目光茫然地看着对面走来的陈枇、刘诺谦和朱揽财三人,抓耳挠腮,“应该……吧?”
  “认得就是认得,什么叫做应该认得?!”王青秀上去就要一脚。
  符一往单手扯住他脖领子往旁边一扔,皱眉不认同道:“他不会功夫,不能动手。”
  王青秀脚下快速挪动两下才稳稳站住,“不是……我真没想真踢,不信你问冷先生?”
  王青秀紧忙看冷文宇。冷文宇点点头。符一往这才收回谴责王青秀的眼神,虽然这眼神在王青秀看来很凶狠。
  “谢谢大侠,您真是好人。……其实小的昨夜压根就没看清那人长相。”打更的对符一往投以感激,无奈道:“昨晚我迎着月光光晃得慌,就看个模糊影儿,只知道是个白白净净的公子哥儿……对了!他穿着黑褐色的衣裳,这小的倒是看得真真的。”
  于是众人看向朱庆喜的三位友人。
  三个人都没到蓄胡子的年龄,长得都是普普通通,其中最为俊朗的刘诺谦也就文人气儿更足一些……若说只看模糊影子白白净净的话,还都勉强能算上。
  再说打更的很确定的衣裳颜色,陈枇和朱揽财穿着褐色衣裳,刘诺谦穿着宝蓝色衣裳。
  符一往面无表情:两个褐色衣服呢。
  王青秀很纠结:要不都抓走?
  冷文宇回以“淡定”,轻轻摇着手中扇子,开始询问昨夜的事情。
  “大人一定要为堂兄伸冤!”朱揽财扑过来扯向冷文宇的袖子……
  符一往横插到冷文宇身前,厌恶地瞪着朱揽财。
  冷文宇速度极为快,在符一往挡过来的同时,她已经挪步躲得老远。
  朱揽财被符一往眼神一凶,吓得中途转向,揪住了幸灾乐祸看热闹的王青秀的袖子。他扯着的袖子淘淘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直流。
  王青秀被恶心地别开脑袋,全当那条胳膊不是自己的,安慰他节哀,赶紧说说昨夜事发经过,好为他堂兄伸冤。
  朱揽财一抽一抽地哭着叙述昨夜经过:“堂兄喜欢热闹最好呼朋引伴来庆红楼喝酒作乐。昨日原本答应好好的,临到时候很多酒友……推脱没来,堂兄发了一通脾气,而……刘兄来了却又要走,着实和堂兄拉扯了一番……两个人都很生气。”
  刘诺谦顿时吓懵,“冤枉,学生冤枉啊!我怎会怎会……简直荒谬至极。我其实……”,他嘴笨性格内向,气急一甩袖子,只是不断吞咽的喉咙透露出他的紧张心虚。
  陈枇打断道:“切勿胡言乱语扰乱官差办事。各位官差兄弟,刘兄与朱兄的确有些小误会,若要怪且只能……但刘兄已经与朱兄冰释前嫌,更是双双饮酒至酣醉?”
  王青秀很是看不上这人一副酒色掏空皮囊的模样,“问你昨夜经过,别扯些无关的。”
  “是,您是官差您说的算。”陈枇仰着下巴一抱拳。
  这幅德行惹得王青秀忍不住上前就要动手,“嘿你个……”
  察觉到符一往狠厉的视线,王青秀憋屈地停下动作:符少侠怎么就盯住我了呢?好像最近没得罪过他啊。
  冷文宇扇柄按住符一往的肩头,平静的视线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陈枇——对方衣衫凌乱,鞋子只有几处刚刚粘上的新鲜苔藓——问陈枇:“陈公子是吧?昨夜可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符一往不自在的耸耸肩头上那块紧绷如石头的肌肉,耳尖微红地别开脸:切……真是的。
  “回师爷,昨夜酒席期间……与往日一般无二。只半夜时候,朱兄饮酒太多出了一趟恭……若说反常,出恭回来的朱兄就开始胡言乱语耍起酒疯来。学生之后的记忆着实有些模糊,想来之后我们是各自带着姑娘回房休息,因为今儿一醒来我便在房中。是吧刘兄?”
  “啊?……的、的确如此……”刘诺谦手掌无意识地抓着宽大的袖子布料,喉咙随着吞咽挪动,有些担忧和示意地看向肤白若雪微胖的香雪姑娘。
  香雪披头散发遮挡着半张脸,眼睛藏在发丝后,有些怯懦地低着脑袋,“的确是这么一回事。昨晚朱少爷他们喝酒,半途朱少爷出去出恭,紧接着刘公子也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