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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夫娇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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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字写得真好!”她钦佩道。
不巧,前世的她就被她那望女成凤的母上大人,给逼着学了好几年的书法。虽然自身功力马马虎虎,但却练就了她一双几可媲美专家的,专业的鉴赏眼光。
从他拿笔的那一刻,她便被牢牢吸引住。端看架势,也知这是个行家。待看他落笔写下的字,果不其然,真乃书法大家的水准!
晏逸初从来没觉得自己书法有多了不得,毕竟自小便开始练笔,写字这事就跟吃饭,睡觉般平常。
但头一次见小人儿这般赤诚的崇拜着看他。他不免也自得起来~
“来看看,爷写的欠条合不合意?成的话。爷就盖章了。”
舒念宁走过去,仔细鉴赏。
对于欠条的话语,她看得随意。本就是当时感觉委屈,心里有气,想着要磨磨他,随口的一句。难为他大男人家家,愿陪她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她的目光盯着宣纸上笔墨未干的字迹。他的字,形容饱满而不失灵动飘逸,且用笔劲道,苍劲有力。
人说字如其人。甚有道理。他的字正如他的人一样,大气磅礴,十分爷们。
说到字体的话,舒念宁觉得他揉合了颜筋柳骨之长,却又自成一派,别具风格。
第32章 逢知音
唉,真是愈看愈心喜!
“夫君棒棒哒!”她拍起手掌,语气真挚,赞得诚心实意。
晏逸初一时也想不出“棒棒哒”到底是哪里的方言~
算上这回,他是第二次听到自家娘子如此夸赞于他。他在脑子里搜了搜,确定除却他的小娘子,再无第二人对他这般言语过。
饶是他经年走南闯北,自恃见多识广,亦不得不暗自感叹:吾朝疆域辽阔,地大物博。总有为己不知事!人之天地,如斯渺小矣。
只是,枉他常年场面上行走,听过的恭维话不知凡几。早已练就出处之泰然,荣宠不惊的气度。
哪晓得,竟会让小娘子简单仨字,搅得心潮澎湃,喜不自胜。也许,是她那一脸不作伪的神情,那澄澈的眼睛,在在的告诉他,她说的有多真心!
决计不是商场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中,出于利益的计较而有的逢场作戏,蓄意逢迎之词。
她是个真而纯的小东西。便是她用着柳依晓的身份,他也这么认为。
”爷的字真有那么好?”晏逸初面上声色不显,装模做样的问道。
“嗯!”她重重点头,语音清脆。
然后未及思量,她已踮起脚尖,对着他的脸颊啄了一口。
这是她前世里,面对身边亲密的人,诸如父母,亲朋表达喜爱的习惯方式。当然,只限于非常非常亲密的人~
她亲得自然,亲完便低头继续欣赏着晏逸初的字。犹不自知自己貌似潜意识里,已将他当作了极为亲密的人。
晏逸初但觉心底深处由着小人儿,突如其来的亲吻而冒将出来的丝丝甜意,一寸寸蔓延,渗透至他的四肢百骸。
一种极其新鲜的欣悦之情,立时包裹住他的身心。感觉真是妙极了!
“会写字么?”他问的随意。
毕竟是阅历丰富的人,哪怕心底狂喜,对面前这少不更事的小娘子,他还是能克制住情绪的~
她说她是识得些字的,但却不知她会不会写字?
肿么办?看他挥毫泼墨,笔走龙蛇。她的瘾头也被勾起,蠢蠢欲动。
她的书法水平是一般般啦,但她前世可是痴迷研习书法的书法爱好者,是一枚实打实的发烧友嘞。
母上大人给她报的那些个五花八门,名目繁多的特长培训班里,她独对书法兴趣浓厚,爱不释手。
她在心里迅速思忖着,柳依晓是闻名庆州,响当当的才女,能书善画,自也是能写字的。才将他让她磨墨,她不得已只能实话实说。确实不懂啊!
前世都有现成的墨水出售,只要舍得,多好的墨汁都能买得到。大概只有功成名就,有那个闲情逸致的书法大家们,才会自己磨墨,捣鼓捣鼓古色古香滴情调儿。
然柳依晓出身富贵,不懂研墨却能写字,也在情理嘛。大家小姐自有丫鬟伺候,如此一想,她抬眼瞧了瞧晏逸初:“会得几个。”
“哦!”晏逸初是真有些吃惊,因他知她并不是柳依晓。
他将那欠条挪至一边,顺手拿起一张新的宣纸,摆放好后,笑道:“还请娘子用墨,也让你家爷饱饱眼福。”
舒念宁望了望晏逸初,眸子里闪过灵动而狡黠的光。嘴里自谦道:“恭敬不如从命,妾身献丑了~ ”
心里却道:嘿,可不是有眼福了~今儿就让你这个古人,瞧瞧我们现代人的书法~啧啧,这可是跨越时空,千载难逢的事啊!
晏逸初惊艳的发现此刻他家的小娘子,美得灿耀人眼,风华动人。牢牢攫住了他的视线,让他的眼睛不舍挪移半分。
这一刻的她不再畏缩,不再胆怯,好似换了个人一般,真正勾了他的魂。
他看着她架势十足,在纸上铁画银钩,竟然很有些功底。他目不转睛,随她的笔触游走。
舒念宁一气写完,搁了笔。晏逸初看到她写的是:愿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愿娘福寿安康,愿君前程似锦;
人说字如其人,他觉得此言差矣。。
瞧瞧他家小娘子,人小小。然她的字却出人意料的笔力劲挺,不似女儿家的清雅秀美,倒是男子书写的一般刚柔拙巧,有股不羁的豪放恣意。
要说合她性情之处的大概是其字体,书写得气韵流畅,自成天趣,清新率真。
舒念宁一面看看自己的“墨宝”一面观察他的神色。察觉出他的赞赏之情,心里免不得也有些沾沾自喜。
心说:Bingo~
说实在的,今儿她自认是超常发挥了~简直说得上是她有史以来的神来之笔~~
不知是不是身在古代,身临其境的缘故,她的字还真是平添了不少古典意蕴。
她写的繁体,书法嘛繁体字多见。至于学习的派别嘛,只能说集众家之长。。
因为她猴子似,不能耐心研习一门的书法,基本所有流传下来的大家书法,她都有临摹学习过。
晏逸初含笑睇着他家的小娘子,油然而生与有荣焉的快慰心情。唔,他的小娇娇,貌似很不简单呢?他对她愈来愈好奇了。
“夫人的字着实不俗,可否告知为夫,师从何门?”他问得正正经经。
呃。。
“不过是闲暇时,为着消遣,临摹了爹爹收藏的几本大家真迹。今儿在爷面前实乃班门弄斧,上不得台面。”
晏逸初见她明明洋溢着自喜的小脸,偏要为着礼节假模假式,说这言不由衷的话。他好笑之余,陡然间又想到自己刚才不也一样~
一抹笑弧跃至他唇角。他情不自禁抱起小人儿,转了个圈。站定后,额抵着额,鼻尖对着鼻尖,亲昵道:“爷这回是找到宝咯。你呀,就是爷的宝贝儿,千金不换!”
舒念宁被他说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心里却很高兴。有种同道中人,寻得知音的感觉~
“娘子的字已很见功底,荒废了可惜。以后,便到爷的书房来,每日里练练,嗯?”
舒念宁扑闪着亮晶晶的眸子,略惊讶道:“可以么?不是说内宅妇人不得到外院里来么?说来,我今儿已是逾矩了。要让娘亲知道后,不晓得会不会生气?”
她是真的有些担心。
“爷的人,哪个敢乱嚼舌根子!惹是生非之辈可进不了我晏府的门,放心吧,下人们都知分寸。
再说了,便是娘亲真知道了,有爷在,你怕什么!一切自有爷为你做主,便是天塌下来,也有爷替你撑着。”他表情认真,语声铿锵有力
舒念宁“嗯”了一声,埋首在他肩上。心砰砰直跳,思绪翻江倒海:唉,怎么办?听得他这席话,她觉得自己有强烈的心动的感觉了。
他说话时的样子酷毙帅爆,男友力Max!杠杠滴!
紧紧拥抱了会,晏逸初捏捏她的脸,亲昵道:“乖亲亲,得回主屋去了。谢嬷嬷的药应该也差不多了。”
舒念宁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十全大补汤。。
哎呀,郁闷!
那岂不是这避孕的时间里,他们每亲热一次,她就得喝一回。依他频繁的需索程度,那她还有得喝啊!待她可以不喝时,又该是要为晏家孕育子嗣了。
真素前有“狼”后有“虎”都不轻省。
还有呀,她每喝一次,不是变相昭告着谢嬷嬷那一众为她熬药的人,她和他又那个啥了嘛。。
哇也,一点点隐私也米有了呀。。。
她立刻蔫头耷脑,恹恹然。喜怒形于色的本色越来越不能遮掩。
“怎么了?怕苦?这个爷就帮不了你了。乖,良药苦口。喝了有好处。”他将叠好的欠条递到他手上,温声安慰道。
她怨念的看着说得一派轻松的“肇事者”,他就不能少要点!他甜了,她就得苦了。。
“好好好!都是爷不好。就当为爷忍忍,嗯?”不是他会读心术,而是她这张小脸,明明白白写着呢~
“要不,自今儿起,娘子每喝一次药,便可以象爷提一个要求,还是那句,只要爷做得到,定不让娘子失望,一定满足娘子心愿,如何?”见不得她有分毫的不开心,他开始利诱~
只希望他家的小娇儿,时时开怀。
“暂时想不到的,也如这欠条般,先记着。嗯,干脆拿个账本专门记录,好比银庄存钱,爷就做你的愿望银庄。”
舒念宁闻言,眼睛亮了亮,转瞬熄火。。
听他这话,日后她喝这药的时间多着呢?都要开愿望银庄了。。他,他他是有多大“需求”瞧瞧他全不知避讳。。。
不要脸!
舒念宁撇撇小嘴,无可奈何。沮丧的小模样儿好生可怜!他看得心疼,却亦然无可奈何~这个事他替代不了啊!总不能让他以后都不沾她的身子吧。。
她是他的药啊!情动何以解,惟他家小娘子也~
第33章 情动
一路轻哄着小人儿回到霁枫居。预料不差,汤药刚刚好~
喝罢汤药,晏逸初让人将馨儿抱了来。只是没玩上一会,谢嬷嬷就进来言道:“少爷,说是下面茶庄的陈管事来了,有事需要向你禀报,见还是不见?”
“知道了,跟他说在书房里候着,我这就过去。”
“是。”谢嬷嬷领命退了出去。
看来是有公事要办了。
“小乖,就让馨儿陪着你,你们俩也整好培养培养感情。”他笑嘻嘻分别摸了摸她二人的小脸,交代后便去了书房,留下一只小团子~
“嗨!”她对着小女娃绽开大大的笑容:“爹爹走啦,咱们两个玩咯。”
馨儿望着她,不说话。
。。。。。。
小孩子的心理可难不倒她这个“孩子王”。小孩嘛,初始总是有些认生。她也不急,并不与这小家伙多套近乎,却唤着丫鬟取了些纸过来,再要了些细枝条,低头不慌不忙折叠起来。
馨儿盯着她,显是好奇。
舒念宁嘴角轻牵,忍住笑意。手里动作不停。一会功夫,好几只风车便立在了桌案上。她对着风车轻轻吹,风车便转个不停。
馨儿的眼睛立马长在了风车上~
“馨儿,过来,你也吹吹。”她对小娃娃招手,诱哄道。
小家伙巴巴的望着她,停了会,终是迈着小短腿儿,走到她面前,仰着脖子,好奇的瞅着转动着的风车。
舒念宁抱起她,轻握住她的一只小胖爪子,执起来拨弄了下停住的风车,那风车便又转了起来。
“咯咯咯……”小家伙笑出来,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惊喜,很是喜乐开怀。
如斯轻松收到预期中的效果,舒念宁也是高兴。由着兴头,一鼓作气接着给小娃娃,叠出小船儿,小猫小狗小兔子。
乐得馨儿小手拍不停歇~
就这么会功夫,便对她这个新娘亲青眼有加~。
接下来,小家伙便跟个小尾巴似,亦步亦趋粘上她了~
舒念宁心头感慨:不愧是晏逸初的亲闺女~两父女粘起人来,都一个样儿!
不过,对这小家伙的粘人,她是很欢喜的,本来也是孩童性子,有这么个萌萌哒的“小伙伴”陪着,好玩又有趣,真当解了闷儿。
一大一小“过家家”,玩得不亦乐乎。
屋子里不时飘荡着馨儿软糯的童音,唤着“娘亲”。
好半晌后,馨儿小手摇着她的襟摆,奶声奶气道:“娘亲,馨儿要听歌,娘亲唱歌给馨儿听。”
唔。。唱歌本不是难事,只是她并不会这个时代的童谣啊?!
“乖馨儿,待娘想想。”她柔声对着不停摇着她衣服的小娃娃,安抚道。
想来想去,她想了首儿歌,自觉比较适宜~
于是,晏逸初回来时,便听得主屋里传出的:“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尾(yi)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敢情是他的小娇娘,正唱歌呢。他忍不住驻足,凝神细听。她的声音清婉悠扬,合着这怪有意思的歌词,听起来很有些意趣儿。
他注意到她唱的并不是当朝的童谣,起码,他之前从未曾听过。这个小娘子,真令他刮目相看呐。
他面上柔情似水,笑得温柔。待得里面歌声停了后,信步进了屋。
“爹爹”,馨儿叫得欢快,却并不象以往那般,直接扑到他怀里。依然偎着舒念宁。
哟~这么快就好上了~~晏逸初摸摸下巴,心里头却格外欣悦。
“肚子饿没?”他走到她们身前,柔声问道。
对面两双同样晶亮的大黑眼睛,相视一眼,转而齐齐对他摇头。
咦。。
他疑惑,这不到了晚膳的时候了吗?
不说馨儿,他这小媳妇儿可是最盼着用膳时间呢。
“那个,我们吃了些点心,现在一点都不饿。。”
舒念宁小小声道。心里后悔,早知克制点啦,都怪晏府的糕点小吃太可口。现在好了,到了吃主食的时候,却是没肚装了。
他会不会怪她不分主次。。带着孩子吃零嘴,误了饭食。
偏馨儿在一旁,拍着自己吃得溜圆的小肚子,童言稚语,一派天真:“爹爹,馨儿肚肚圆圆的,装不下啦。”
晏逸初哈哈大笑,抱起女儿道:“好呀,你和娘亲都不乖,你们都不吃,爹爹怎么办?爹爹肚子还饿着呢!”
“爹爹吃,馨儿和娘亲一起陪着爹爹。”小家伙细声细气。一脸的“我很乖巧。JPG”~
“好”,他很捧场~点着小家伙的小鼻尖,笑着看了看低垂着脑袋,一副“认罪”模样的小娘子。
“还是馨儿比娘亲乖。”他促狭道。
自觉理屈的舒念宁,眼观鼻鼻观心,虚心受教~
“吃独食”的晏逸初用罢晚膳,交代了谢嬷嬷再备些膳食,以防这一大一小全程“敬业”陪着,只看不吃的娘俩儿,夜间闹“饥荒”~
次日,与晏母请安。起初,听儿子言道,已排了伺寝日子,她很满意。待听得是自下月月中时分才开始,心里便有些不太舒坦了。
这才月初刚过,待到下月,整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你既已作了安排,娘自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切由你做主。”
她忍着心里的不情愿道:“那这一个月的时间,你便多陪陪晓儿。茶行的事交由几位管事去处理,你只要不定期,看看账本就好。”
“是,儿子知道。”
也是直到此时,舒念宁才恍然,她没看错,梅萍想来是极为失望了。。
大抵不止是每月伺寝时日太少,也许便是因为要从下月才开始。。
听谢嬷嬷讲,晏逸初常年在外,呆在府上的日子非常少。那梅萍想是盼了很久,现下却还得眼睁睁独守空房一个月,心中该有多么的失望不言而喻。
唉,情爱的世界,从来都是男人的心意为主导。勉强不得!
接下来的时光,舒念宁一如度新婚蜜月般,整副身心俱仿似浸泡于蜜罐之中,两个人过得真可谓蜜里调油,情浓意浓。
舒念宁觉得自己不必“记账”,但凡在这里她能想到的可行的消遣儿,他都先她一步逐一安排到位。简直面面俱到。
院子里架上了秋千,只要她兴致来了,他便会推她玩上一会;
他亲手给她和馨儿做了纸鸢,陪着她们一起去后山玩到尽兴而归;
在他一再的保证下,她又坐了几回“宝马”,他带着她游遍了晏府的领地~
他还抱着她一起玩了“飞飞”,实现了她心心念念,头戴竹蜻蜓的梦想。刚开始,她不敢,怂嘛~抵不过他耐心的哄劝,战战兢兢试过一回后,便即刻爱上飞翔的感觉。
个中趣味,非一般美妙。没有笔墨可以形容。
他带她飞到房顶,她依偎在他暖热的怀里,吃着他喂给她的零嘴儿,一同欣赏着如银的月色;他带她飞去梅林,在漫天的花海中徜徉;
他每日都会陪她去给晏母请安。然后他们会一起去书房,她练字,他则处理下茶庄的生意,检查下账本。就是有管事前来议事,他也从不让她回避。
公事办完了,空出来的时间里,他便会陪着她一起练字。他的书房里原先挂着的,他游历四方搜罗到的,名家书画真迹都被悉数取下。
取而代之的是精心装裱过的她的“墨宝”。。
当然,这一个月里,那十全大补汤,她也没落下。。喝了不下二十来碗。。。私心底,她得承认,那事吧也没她以为的糟~
她渐渐从中体会到趣味,除了每次欢愉过后必然的疲累。。还有就是那汤药太苦。。。
起初,梅萍每日里都来给她问安。到后来,她觉得俩人每每找不到共同话题,面面相觑的冷场,实在很尴尬。。
晏母那里实在没有办法,不能推脱。
但梅萍这里就不需要了吧,她从来也没想过要摆什么正室的谱。与其大家都不自在,何不干脆免去这全无意义的请安仪式。
于是,她向晏逸初的“心愿银庄”,提了第一个愿望:免了梅萍对她的请安。
梅萍知悉后,很是惶恐,跪在她面前请罪,直问是否有哪里冲撞了夫人,她只得一遍一遍耐心解释。
并与她直言道:“你想馨儿了,便过来看看。日后,都不必特意给我请安。”
好容易弄懂她的心意后,梅萍虽还是不大能理解,她这个主母不合礼教,明显离经叛道的行为。但到底是安心的接受了。
晏母知情后,自是不会高兴。晏逸初替她安抚了晏母责难的情绪,将事情全数扛在了自己肩上。只道:“这其实是我的主意。规矩也是人定的,我们晏家的规矩自今日起,改一改又有何妨。”
儿子这般说了,晏母也只得偃旗息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对她百依百顺~千般怜爱,万般疼宠,护得她密不透风。
她不自觉沉迷在他的温柔里。她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然而随着梅萍侍寝时间的日益临近,她的心开始感觉到疼痛,无可言说的难过。
第34章 柔肠
一切似乎都不同了。对梅萍即将侍寝这事,她的心态完全不一样了。之前分排时间那会,她心里不愿意,但到底能接受。她同情梅萍,权衡利弊。
有着人在屋檐下,就得适应规矩的认命思想。
现在,她依然同情梅萍,但却因为不得不接受,而感受到极大的痛苦。
他将要和他的侍妾,睡在同一张床上,裸(luo)裎相对做着与她做过的,男女之间最最亲密的事。
他也会那般柔情蜜意的对梅萍,那般轻怜蜜(mi)爱么?
单是想想,她便仿似万蚁噬心,苦不堪言。可事实上,他与梅萍亦是夫妻,早已行过周公之礼。而且他们还共有了孩子。
那为什么她现在会感觉这么难过,如此的难过!难过得让人无法忍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没有过恋爱经历的舒念宁,陷入深深的忧伤之中,怅然若失。
只是无论她怎样难过,这一天终究会到来!
书房中的晏逸初望着怀中人儿熟睡中的脸,心思深沉。小人儿近几日,晚间总睡不安枕,除非欢爱后,方始能倦极而眠。
然亦睡不了几个时辰,便要醒转。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小娘子,情绪上的波动。小人儿有心事!心事还不小,浓重得很。
其实这些时日以来,他们相处的很好。她在他面前越来越放得开,不复早前的畏缩与胆怯。可见,她对他已产生信赖。对此,他感到十分高兴和宽慰,总算不枉他待她的一片真心。
起先,她的情绪变化初见端倪时,他很是纳闷。暗地揣度了一番后,他便认定应是与梅萍侍寝有关。
一来,小东西情绪透明,即便她努力隐藏着。只他对她挂了心,又几乎形影不离,怎会瞧不出来她的变化;二来,除却这件事,他想不出任何别的可能。
他的心情五味杂陈。有欢喜,有歉疚,更多的是心疼。她的懂事,她竭力的粉饰太平,强颜欢笑,在在的令他倍感怜惜。
小人儿人小小,却是屡屡让他大出意外!孩子般天真烂漫的一个人,竟非同寻常的明事理,格外的心地良善。
她这几日的郁郁寡欢,使得他也心思沉重起来。而今天晚上他便要去梅萍的住处。他定定的凝视她的睡颜,她睡得明显不若以往般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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