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骄夫娇妻-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恨恨的推他,她心里还有气呢!奈何她平常已是小鸡力气,现在浑身酸软,更是一点力也使不上,可不跟蚍蜉撼树嘛。
晏逸初起身坐到床上,小心却不容她抗拒的,将她连人带被抱起来,圈在腿上。
“小傻子!”他揪她的脸:“你可吓死爷了!小样,胆够肥的!大晚上的,谁准你一个人出去的?还去后山?也不怕狼把你叼走!”为使她长记性,他吓她~
“哪有狼,你才是狼!”她撇嘴。
他不与她计较~托着她的下巴,凑近道:“乖乖,身上可疼得厉害?”
他不问还好,一问她便委屈得紧,眼圈一下就红了。
“好了好了”,他惯性的拍抚她的背,柔声抚慰道:“药已经熬上了,喝了就不疼了啊!乖宁儿,为什么会想到去后山呢?是要去寻馨儿吧?”
“你一直守在这里?”她不答,反问道。
“唉!”他叹气:“你昏迷不醒,爷能放心吗?你呀,不让人省心的小傻瓜,你说说,昨晚上多危险!以后,再不许擅自行动,知道吗?”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行,可还是很好听,特别男人的低音炮。
“馨儿爷会去找,你乖乖呆着就好,听到没?”见她不答话,他追问道。
原来,已经过去一晚上了。
舒念宁瞧着他疲倦的脸,依然很帅,一向目光灼然的眼睛,此刻微泛着血丝。眼下驳驳青影,下巴亦冒出青青的胡茬。却有种难言的颓废的男人味。
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劲儿劲儿的。她的心又软又酸。
“都怪你!”她埋在他怀里,手指拉扯着他的耳朵,满腔的委屈。
晏逸初挑眉:“乖乖儿,说清楚,你可不能冤枉了你家爷!”
“谁叫你不理我!你为什么不理我?你,你”她的泪又下来了。特么的,她都快要变成哭包了。。
系不系恋爱中的女人都会这样啊?患得患失,控制不住的矫情!
“嘘嘘嘘……”他捧住她的脸,抹着她的泪,柔声道:“乖宁儿,不要哭!你哭得爷心疼。你倒是说说,爷怎么不理你了?”
他实在一头雾水,大惑不解。。
舒念宁不吭声,指控的瞧他。
晏逸初这会不单心疼,头也疼了。。
唉!女人。。。便是单纯若宁儿,也是难搞得很……莫怪乎,人常道:女人心,海底针!
他亦看着她,小人儿,脸红红,眼红红,小鼻头也红红的,唉哟,真是说不出的委屈,说不出的可怜。好吧,他投降!
他给她调换了下姿势,将她抱得更紧些。一手抚着她的头发,一手摸着她的脸,无奈道:“爷的小乖乖,你就别折磨你的爷了,行行好!直接告诉爷,爷到底什么时候没理你了?”
“你真的不知道?”舒念宁狐疑的望着他,真的?假的?细细端详,他的样子不象作伪。。天,自己这边伤心折腾的,他却全然不知!她这冤的!
“就你昨晚出去请大夫时,我叫你,你就没理我。”想想都难受。。她扁着小嘴,泪珠儿在眼眶内打转。
晏逸初蹙着眉回想,须臾,扼腕长叹。。
他吁出一口气,抵着她的额,无限懊悔的言道:“你个小娇儿!娇的呀。。”
他想起来了,那会是有些动怒。当时他心底焦急,馨儿失踪,娘亲又病倒了,他,他,好吧,他承认那一刻,对她是有点怨念。。
心里怨她没有在他和娘亲,叫她停住的时候停下,以致生生气倒了娘亲。
但在去顾府的路上,他逐渐冷静下来,反省到自己太过苛求了。他的宁儿其实已做得很好,平心而论,娘亲也做得过分了。
想着,回去了要抱抱她。谁知,回府就不见了她。再然后,他的心始终在煎熬中沉浮,哪里还记得这一茬。。
想不到,他一时的不当,令他的宁儿无端受了这么些苦楚,他真个悔之莫及。
“是爷不好!委屈了爷的小乖乖。原谅你的爷好不好?爷给你道歉。”他抓住她的小手,贴到他脸上,温声软语与她言道。
舒念宁感觉自己很没出息。。他简简单单一句温柔的话语,便悉数抚平了她之前对他,所有的无措与不安。
“你以后不要再那样了,我,我会怕!”她垂下头,小声道。
“好,爷保证!有生之年,下不为例。”晏逸初摸摸她的头,心疼道:“那宁儿乖,不许再哭咯。”
舒念宁望着眼前这张俊脸,如斯真诚如斯温柔。她想,与其终日惶惶担心未来,不如安心把握现在。只要他在乎她一天,她便爱他一天。
纵然日后有变,她终归爱过,拥有过。这世上有多少人终其一辈子,也没有遇到真爱的运气,不是吗?
她不再言语,只依恋的偎在他怀里。良久后方问道:“馨儿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晏逸初下巴轻蹭着她头顶,低道:“可惜晚了一步,奶娘失踪了。不过,只要顺着这条线,很快便能查出幕后主使。”昨日还未及告知于她。
舒念宁震惊,她抬起头不能置信的确认道:“你是说,奶娘与这件事有关系?”
“嗯!”晏逸初点头:“奶娘应该是受人利用,真相到底如何,还得往后查方能知晓。乖,别担心,爷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说到这里,他面上陡现狠戾之色,一闪而过。
舒念宁想着奶娘那张忠厚的脸容,但觉匪夷所思。如今回想起来,昨日奶娘的行为的确有些异常。她想起奶娘的那个包袱,还有奶娘惊人的脚力。。
想来,奶娘说忘带了馨儿的换洗衣物只是个借口罢,那她是去与劫持馨儿的人接头了?
“你说奶娘失踪了?”舒念宁心惊:“她会不会已遭遇不测?”
电影里不都那样演的嘛,被利用的人,事成后,往往都会被杀人灭口。。
不管怎么说,相识一场,她不希望奶娘有事,爷不是也说了嘛,奶娘很可能是被人利用了。平日里,奶娘是很疼爱馨儿的,她可都看在眼里呢。
“不一定,也许只是害怕躲了起来。”晏逸初回道。
他不想他的宁儿无谓忧心,实质就晏海打探回来的消息来看,奶娘凶多吉少,十有八九已经遇害。
对于一个家里有着三个孩子的母亲来说,照常理,断不会孤身独自出逃。晏海肯定奶娘的男人没有说谎,眼下奶娘家里已是一片愁云惨雾。由此,奶娘活着的几率委实不大。
“唉!”舒念宁叹道:“也不知道馨儿怎么样了?还有球球。。”她苦着小脸,十分担忧。
与此同时,被晏海安置在云城某间知名医倌的球球,抽了抽小狗腿~
喂着舒念宁喝了药,晏逸初唤来映霞照顾她。有映霞看护着宁儿,晏逸初很放心。他必须着紧去寻馨儿的下落。
一番交代后,他又去隔邻的厢房看了看母亲。晏母知道儿媳平安,面上声色不显,心里大舒了一口气:阿弥佗佛!感谢菩萨开恩,大慈大悲。唉,求菩萨保佑,让馨儿也能平安归来。
晏逸初步出院子,抬眼间便看见晏海疾掠而来,手里抱着的不是馨儿,又是哪个?
第73章 郎情依依
“爷”; 晏海跃至他身前立定,神情懊恼!
晏逸初急忙抱过馨儿,只见小姑娘面色青白双目紧闭; 他心头一凛,抬头与晏海交换了个眼色; 彼此心知肚明:馨儿并非自然入睡,亦是遭了迷药的缘故。
好歹毒的心!这么小的娃娃; 也能下得去手。
晏逸初目光阴寒; 自齿缝中蹦出一句:“怎么回事?在哪找到的馨儿?”
晏海垂头,躬身抱拳很是羞惭道:“在梅林秘道出口处,馨儿小姐就躺在那里。属下疏忽,办事不力!请爷责罚。”
晏逸初没说话,他微眯着眼若有所思。片刻后,方沉声道:“你是护送顾老回府后; 去的秘道吧?”
“是的; 爷。”晏海抬眼; 俩人对视俱是心中有数。
可以肯定晏府里头,有眼睛一直在暗中窥视。所以; 才能如此准确的摸清晏海的行程; 趁机行事。而且这个人就隐藏在霁枫居里头。因为只有昨晚与今晨; 晏海在霁枫居里暴露过行踪。
虽然秘道貌似已遭外泄,然不到最后,自是保密为上。毕竟晏家为这秘道所费不赀,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很是花费了一番心血。怎能轻易放弃!
他顾着宁儿,晏辰又不在府上,蹲守秘道只得晏海这一个心腹可为。
因顾老大夫年事已高,又屡次不计酬劳,热诚相助,对晏家着实有恩。他心中感念,是以,交托晏海亲自护送其回了府。就这么会功夫。。贼人便钻了空子。
“爷,您说,这黑手的目的到底是为的什么啊?”晏海忍不住发问。
他百思不得其解,挟持小小姐的人究竟意欲何为?图个甚么呢?劫持了小小姐,把个晏府搅得天翻地覆,却再无动作,完了又安然送还。。
小小姐虽遭了迷药,但明显比球球的量要用得少,最关键不是一次性下的药。以他的观察,应该是分几次而为,这样才能保证既不让小小姐有生命危险,又能令得小小姐昏睡不醒。
由此,摆明了对方并不想置小小姐于死地。说是仇家实在有些牵强,所以他是真想不明白,难道只是为了挑衅爷?
晏海考虑的,晏逸初当然也想到了。
“不管此人有何目的,当前能断定的是这个人,定然与晏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晏逸初说完,望着怀里的馨儿,当务之急先救醒女儿再说。
“爷!”晏海期期艾艾。
“不怪你。”晏逸初了然,拍拍他的肩温声道:“你也辛苦了,好好歇息,养足精神后再查。”
“是,谢爷宽容,属下告退。”晏海精神一振,也不矫情飞身而去。漂亮话不必说,行动见真章!
馨儿回来了,霁枫居里人人欢欣,喜不自胜。晏母双手合十,连道:“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心里只想快些回去怡园佛堂,给菩萨多上几柱香,多磕几个头。
主屋内的舒念宁当即想起身看看馨儿,却得知晏母有令,她现在身上染疾,不得靠近。。以免病气过给了馨儿。。。
唉,她只能竖起耳朵巴巴的听着,隔邻传来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谈话。只盼着晏逸初能早点过来,告知她馨儿的具体情况,有没有受伤,或哪里不好?
她不怪婆母,她现在这样,小孩儿抵抗力差,靠近了是不太妥。
馨儿受的迷药不重,晏逸初拿了可解迷药的药瓶,放在馨儿鼻端让她嗅闻。半晌过后,馨儿便悠悠醒转。
只昏睡的时间长,孩子有些昏噩懵然。晏母迫不及待:“馨儿我带去怡园照料。”怕儿子拒绝,她急急添了句:“也好让你媳妇儿安心调养,一切且等她身子完全痊愈了再说。”
晏逸初想到顾老的交代,宁儿的病的确需要静养。遂点了头。
晏母即刻带着孙女回去怡园,令谢嬷嬷也跟过去照料。晏母走了,梅萍自没有呆下来的理由。询问了几句少夫人的病况后,便回了她的别院。
舒念宁知道馨儿没有大碍,一直揪着的心总算安妥下来。过了会,又疑心晏逸初会瞒她,不住追问:“馨儿真的没事吗?爷,你不会骗我吧?”
晏逸初笑眯眯啄她的脸,神态放松,她问一回,他便答一回。端得是悠闲安适。
接下来,舒念宁的生活内容只得一个:调养身子。喝药与滋补~
晏逸初夜间总要心疼的搂住她,摸着她的身体,哀叹:“唉!好容易养了些肉,这一病,全没了!”
那不甘愿的口气,就跟农户家养的猪掉膘后,一样一样。。
这边怡园。小馨儿端坐在小杌子上,嘟着嘴,闷闷不乐。
“怎么了?祖母的小心肝儿,怎么不开心呀?”晏母走近抱起她,关心的问道。
馨儿撇撇嘴,细声哼哼:“我想娘亲!”
她呆在祖母这好几天了,每次都只有爹爹过来看她,听说娘亲生病了,所以不能来。
唉,肯定是她害娘亲担心,害得娘亲生病。她真的好想好想娘亲哟。
闻言,晏母面色一滞,不满的拿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脸,啐道:“小白眼儿狼,白疼你了!”
见小孙女扁起嘴,眼眶儿已有了湿意,直待一张嘴,便要哭起来。晏母又心疼又无奈,想了想,拣了个能让孙女开怀的事哄她道:“馨儿乖!你爹爹说了,今儿会将球球送过来哟。”
小馨儿瞪大眼睛望着祖母:“是真的吗?祖母。”
软软糯糯的童音,着实招人喜欢,晏母情不自禁,亲了亲小孙女,肯定道:“当然是真的了!祖母什么时候,骗过我的小心肝儿。”
到底是小孩子,想到马上可以见到亲密的小伙伴,馨儿立刻破涕为笑。晏母暗自松了口气。
心里想不通:这个儿媳都给儿子和孙女吃了什么迷魂药。。一个个都粘她。
舒念宁天天在牢头的敦促下,顿顿不落,大补特补~燕窝跟喝水似,她喝得心疼。。每每都要忍不住慨叹:“有钱真好啊!”
她家的爷,银子仿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哗哗的流哇~嗐,她这是走了狗屎运。。呸呸呸,她这叫傻人有傻福,傍上款爷了233333~
没几日到了乞巧节,舒念宁很是兴奋。七夕嘛,情人节诶~陪她早膳的晏逸初瞧她满脸喜色,雀跃无比的小样儿,不由得失笑。
摸着她的头,发噱道:“有这么高兴嘛?”
“嗯!”舒念宁重重点头,眼神晶亮。
馨儿和球球都不在身边,日子很闷也。她得自己找些乐子,不然,都要生霉了。。
“可是”,他斜挑着眉,拉长了声逗她道:“乞巧节都是没出阁的女儿家过的节,你现在已经是妇人了,还怎么过呢?”
啊。。还有这样的讲究吗。。。
舒念宁瞬间懵逼。。
她记得前世,七夕节那可是普天同庆啊~~跟214情人节没有什么分别啊,未婚的已婚的都在过呢。
她垮着小脸,确认道:“嫁了人的姑娘真的不可以过了吗?”
“嗯!”晏逸初心里闷笑,面上一本正经,继续加码:“不但如此,就是没嫁人的姑娘过这节也麻烦得紧,需要穿针引线验巧,准备小物品赛巧,摆上瓜果乞巧。”
。。。。。。
舒念宁。。
Orz~这么高深……她都听不懂。。。
她支着头星星眼滴瞅着晏逸初:“爷,姑娘家的事你都知道,你懂得可真多呀!”
。。。。。。
晏逸初。。
呃…这是夸奖呢,夸奖呢,还是夸奖呢。。。
小傻子!不是他一个大老爷们有多懂姑娘家的事,而是这是常识啊常识,好不好~
转念想,她幼年便失了爹娘,孤苦伶仃一个人在外飘零,哪里会懂得这些呢?估摸着就从来没过过乞巧节。
如此一想,心头的怜惜之情,益发浓烈。
他笑吟吟的抱住她,凑到她耳边道:“小乖,是闷了吧?”
“嗯!”舒念宁软软的靠在他怀里,爱娇的点头。
他亲着她的额头,有些歉疚道:“宁儿乖,爷晚上带你出去耍,咱们赏荷看星星好不好?”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对着一个小孩子~温柔极了!
怎么能不好,舒念宁只要有得玩,千好万好~
晏逸初随后去了怡园给母亲请安,自宁儿养病开始,他每天都会留在主屋陪宁儿用早膳。晏母心里不舒坦,却也不敢出声抱怨。儿子虽然口头没说,但她知那晚的事到底让她母子俩生分了。
舒念宁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晚上可以看真的星星,真的月亮~她这一整天喜笑颜开,情绪高涨。
她以为只是在晏府哪个地方,看看星星。孰料,晏逸初抱着她上马,出了府。夜风凉,他细心的为她系上自己的披风,知她胆子小,照例刻意放缓了马速。一路悠然行进。
舒念宁什么也不问,只要他带着,去哪都行,天涯海角她跟着便是。
天空挂着弯月,月光如水。静寂的月色映照着马背上的有情人,如行入美妙梦境般,但觉斯人同行,愿至此天荒,愿至此终老。
舒念宁仰脖望着月空,空中星星并不算特别多,但颗颗灿亮闪耀,她的心也如这星子般灿烂光亮,她很快活。
突然,晏逸初在她耳畔低语道:“乖宁儿,闭上眼睛。嗯?”
她依顺的听从,闭上了眼。
“乖!”晏逸初一打马,稍稍加快了速度。清亮的夜风呼呼而过,扬起她的黑发,也激扬了晏逸初的心。
不多时,随着晏逸初的一声“吁……”马儿停下。
“乖乖,你睁开眼瞧瞧。”
舒念宁睁开眼,她知道这是哪里了,上次来过的庄子。满池漫天的荷花和莲蓬,在微风的吹拂下,在皎洁的月光中,有着静谧又灵动的美。
晏逸初抱着她下了马,也不放她下地,径自抱着走去塘前,微侧头依着她的脸问:“好看吗?”
“好看!”舒念宁心情靚,娇软的声音更见甜美。惹得他耐不住,寻到她的唇咬了几口。
池塘里莲蓬都冒起来了,荷花相对稀疏很多,只一大片一大片的连着,倒也十分可观。
“过不了些时,这莲蓬就得采摘了,到时候爷再带你来,咱们也摘着玩儿。”他这是投其所好~知她小孩儿心性,定会喜欢。
舒念宁自是只管点头~
两人静静的瞧着眼前的美景,心里俱是安宁。
“想不想玩飞飞~”半晌后,他垂头咬住她的耳垂,宠溺的问。“玩飞飞”是他随他家宁儿,孩气的说法。
“想。”
“好咯,飞飞咯!”他运功抱着她身形腾空,足尖轻点,快速踢踏在池中的荷叶上,轻飘的跃动。一会腾高,一会转个圈,乐得舒念宁童心大发,“咯咯……”笑不停。
银铃般清悦的笑声,听在晏逸初耳里,他只觉得说不出的满足,说不出的欢欣。
“爷的小乖乖,还要吗?”他逗她。
“要!”
“还要吗?”
“要!”
“还要吗?”
“要!”
……
俩人嘻嘻笑闹乐此不疲,玩疯了~
出府前,舒念宁刚沐浴过,并未束发。她是现代姑娘,总梳个发髻,时日长了,她甚感沉闷。想前世里,她多数都是披着长发,清汤挂面,再或者直接扎个马尾。简简单单,舒服自在。
到了这古代,成婚了的妇人,人前必须顶着发髻,不然就是不庄重,不守本分品行有失。。
呼,真的好累。。。
在一起这么久,晏逸初了解她的性子,横竖到了晚间,由得她散着发。反正,她不论怎样,都是美的,美得他移开眼,心心念念。
月光下,他身轻若燕,飘逸如仙;她娇柔娉婷,一头黑丝轻舞飞扬。此情此景,此时此刻,他眼中只得一个她;她眼中亦只有一个他。天地间,虫啾喁喁,伴着他们欢畅的笑声,美之,妙之。
直到舒念宁觉得累了,晏逸初才停了下来,依旧揽抱着她,飞身上马。任着马儿有一步没一步,缓缓前行。
“乖,好玩吗?嗯?”
“好玩!”舒念宁欣然表示肯定~
“呵呵呵……”他低低的笑。满足得象个吃到糖的顽童。
末了,他从怀里掏出个物什,递到她手上。
舒念宁垂眼,是一把精致小巧的木梳,木梳不但精巧好看,还特别的香。是那种檀木特有的芬芳香味。很好闻,闻起来便能宁神静气,令人莫名的安心。她拿手细细的抚摩,嘴角笑意盈盈。这家伙~
晏逸初双臂环抱着她,下巴轻搁在她肩头,低沉醇厚的嗓子,说着天籁之音:“宁儿,咱们要白头偕老。”似起誓,似承诺!
嗯!白头偕老~
舒念宁默默念着,却是没有出声。只任由他上下其手,任由他热情的啄吻,肆意侵袭。他摸捏着她的身子,对摸到的手感,还算满意~补了这些天,终归是回来了几两肉~~
“宁儿,宁儿,爷的乖宁儿,你可知爷这心里,都是你,都是你!你要一直陪着爷,一直陪着……”
他深情的喃语,重重的吻上她的唇,湿润的舌头霸道的探进她檀口,扫过每一寸角落,攫取她的香甜,激狂而贪婪。
她清甜的唇是世间最难抗拒的诱惑,是他的福报,是他的春&药。
他的小人儿呵,他永不会放手,惟愿就此纠缠到老,至死方休。
自他的宁儿生病以来,他顾惜她的身体,强行克制体内汹涌叫嚣的欲&念。实在熬不住了,便过过嘴瘾,过过手瘾。哪里能吃得饱。。
而今,宁儿的病彻底好了,身体渐渐康复过来,他终于可以不用忍。饿得狠了,这会吃起来,自然也吃得狠。
欲&望开了闸,他由着兴头,大弄了一场。许是换了场景,在这郊野中,在移动着的马背上,新鲜感刺激,他格外的勇猛,动作大开大合,舒念宁被他弄得不时求饶:“你轻点儿,轻点,我受不住……”
唉,真个痛并快乐着。。。。。。
就这般,两人情之所至做着羞人的事,沉迷忘我~
嗨嗨嗨,天当被,马做床,两人变作欢乐鸳鸯~~
第74章 现形
情意绵绵的七夕刚过; 转眼又来了个节~只这节得“鬼”来过。中元节嘛,可不就是鬼过的节。然说是鬼过,累得还是人~
古人由来看重祭祀祖先; 晏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