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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娇养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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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鹤然微微一怔,暗中看了旁边的安国夫人一眼,只见对方一脸平静的冲他微微点头,他这才放下心来,一脸惶恐地说道:“王爷严重了,此事都是娇娇自己把自己吓得,道歉二字是愧不敢当的。”
  “扶老爷这句话可就不对了,圣上亲口说的,女儿家自然就是要娇养着的。这不,圣上就是担心您对扶小姐太过严苛,特意下了圣旨,封扶小姐为嫣然乡君,日后就要称呼一声乡君了。”一旁的太监一副笑脸的模样说道。
  这下不仅仅是扶鹤然了,他身后的三兄弟脸色也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乡君?这可是只有国公府的嫡女才有的待遇,甚至于因为当今圣上的抠门,即便是国公府嫡女也未必会有此待遇。
  比如说那位号称濂京第一美人的文国公府五小姐文卉莲,虽然也是国公府的嫡女,但是因为现任文国公不谋世事,整日只爱好风花雪月,在圣上面前也没什么言语权,导致她现在也只是文国公府的五小姐罢了。
  “这……”扶鹤然看了看安国夫人,有些不明白圣上怎么会突然给了娇娇一个乡君的封号呢?
  “奴才知道乡君身子未好,这接旨的事情也就不劳烦乡君了,扶老爷就替了吧。”太监说完,两手伸直,刚刚还捧在手里的圣旨就被打开,整个人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圣上有旨,忠烈伯府接旨——”
  扶鹤然只得赶紧跪了下来,不只是他,周围其他人,连带着肃王也要一起跪下。
  领了圣旨之后,扶鹤然还昏昏沉沉的,本来他都做好要打一场硬仗的准备了,毕竟对方是皇子,圣上膝下子嗣不丰,对每个皇子都可谓是颇为看重,他也没想过能真正为自家女儿讨来什么说法,可是这个结果可是大大出乎意料了。
  肃王觉得自己磨牙的声音更重了,但是又担心有些话传到圣上耳朵里,只能硬生生压下心里的怒气。
  “本来是应该当面向乡君道歉的,只是听说乡君至今还未醒来,所以……”肃王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那边小跑过来一个下人,也没注意场合,就激动地说道,“老爷,小,小姐醒了——”
  肃王剩下的话顿时噎在了嘴边,若是放在平时,他自然是巴不得能趁此机会去闺房中探望一二,但是一想到这件事给自己带来的大麻烦,还有旁边圣上派下来的太监,他就巴不得赶紧离开忠烈伯府。
  可眼下受害人醒了,他可是被勒令来忠烈伯府道歉的,总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一群人到了扶子嫣的院子,进了屋子才发现人是已经醒了,可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就那么呆呆坐在床上,就如同她六岁那年刚刚从那场大风寒中死里逃生醒来时一样。
  而一旁的李氏则是拿着手帕直抹眼泪,好好的人怎么又成这样了,要知道当年可就是过了好些日子才缓过神来,这次不知道还能不能好呢。
  “娇娇——”扶鹤然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了几丝小心翼翼的表情,轻声唤道。
  可是床上的人却没有一点动静,站在一旁的肃王看着这般场景,心里竟也有几分不落忍,昨儿还是鲜亮的美人呢,今儿就成了木头桩子一样的,想想回去之后有可能面对的场景,他的心就不由提了起来。
  “咳咳——”肃王清了清嗓子,他觉得今天一定要把自己的歉意给表达出来,要不然回宫之后铁定下场很危险,“扶小姐,实在是抱歉,本王为自己昨日的孟浪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毕竟扶小姐国色天姿,本王实在很难阻止自己心生爱慕,但是言行举止确有不当。扶小姐请放心,本王以后绝对不会再纠缠于你。”
  扶子嫣刚刚还空洞无神的双眼,在听到肃王说话之后,慢慢转过头来,似乎把人给打量了一遍。
  这让扶鹤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心里暗暗把出现在这里的肃王给问候了一遍,谁知道刚刚醒来的宝贝女儿,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会不会又受到什么刺激呢。
  谁料,扶子嫣的眼睛却慢慢缓过神来,微微垂下了脑袋,加上她苍白的脸色,衬得整个人愈发娇弱无力,惹人怜惜。
  “肃王殿下严重了,是我昨日身体不适,与殿下无关。民女身份卑贱,担不得殿下的这声歉。”
  “哎哟哟,乡君这是怎么说的,您可是圣上御封的嫣然乡君,怎么会是身份卑贱呢。”一旁的太监又不甘心做背景板的冒了出来。
  这次换扶子嫣发怔了,乡君?嫣然乡君?这是怎么回事?
  李氏刚刚一直在屋子里守着扶子嫣,也不清楚外面发生的事情,母女俩一头雾水的看向扶鹤然,等着他的解释。
  谁知,扶鹤然没有说话,反倒是安国夫人走到了扶子嫣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问道:“娇娇感觉可是好些了?”
  扶子嫣在安国夫人满是慈爱的眼神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
  “只是圣上担心罢了,没什么事,”毕竟还有其他人在,安国夫人也不好多说,然后转头看了看肃王,“既然娇娇已经醒了,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好了,有劳肃王殿下亲自前来探望了。”
  肃王自然是听出安国夫人赶人的意思,而恰巧他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每一秒钟都提醒着他是如何触怒了父皇,把自己陷入现在这种尴尬境地的。
  眼瞧着肃王打算直接回肃王府,一旁的太监这个时候又发生了,“肃王殿下,圣上吩咐过,让您从忠烈伯府出来之后随奴才进宫一趟。”
  肃王顿时身子抖了抖,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担忧的神色,想到自己的母妃现下还被软禁在启祥宫里,这次说什么也不敢再做出惹得圣上不悦的事情了。
  “怎么想到跟我过来了,你不是向来没事就不喜在宫里待着吗?”徐贵妃抿了抿手中的茶,看着下面坐着的简煜慕,淡淡说道。
  徐贵妃刚刚及笄就入了宫,在徐太后的保驾护航下,次年就生下了皇子,所以现在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再加上平素里保养得当,瞧上去比之二八年华的少女也不遑多让,只是多了几分积年的贵气。
  “想着许久没有来拜见母妃了,母妃难不成是要赶儿臣走不成?”简煜慕和徐贵妃的母子关系素来不错,私底下也如同寻常人家母子一般,倒是没有多少规矩。
  徐贵妃嗔视了他一眼,眉角眼梢具是风情,这可不是扶子嫣年岁未开时那种浅浅诱人的感觉,而是真正的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
  不提简煜慕的谦谦君子模样,单就是从圣上心里防备徐国公府,但还是册封了徐国公府之女为贵妃,且这么多年一直恩宠有加,不管后宫每年添多少新人,一个月里至少得有六七天要歇在徐贵妃这里,可是后宫的独一份。
  “你是我生出来的,我还不知道你,要是没什么事你会有空来我这儿,说吧,想跟我说什么?”
  “果真还是母妃最知我心,”简煜慕不着痕迹的拍了拍徐贵妃的马屁,这才切入正题,“母妃对忠烈伯府可曾了解?”
  徐贵妃微微一怔,继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微微有些郑重,“若非必要,不要去打忠烈伯府的主意。”
  “哦?为何?我今日瞧着父皇对忠烈伯府的态度非同一般,那坐在父皇身边的老妇人可是忠烈伯府的那位安国夫人?”
  徐贵妃微微蹙了蹙眉头,不过毕竟是美人,就算是蹙起眉头也是如西子捧心般,只会惹人心生怜惜,“忠烈伯府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是因为那位安国夫人是皇贵太妃的人吗,可不是还有扶桑姑姑在吗?即便就连太后也没把握忠烈伯府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也用不着如此小心谨慎吧?毕竟忠烈伯府只是一个空头爵位罢了,手里又没什么权势,有必要要一心拉拢他们吗?”
  徐贵妃愣了愣,没想到他竟然都知道了,只是对于他的那些问题并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目色幽深的说了一句话,“你知道先帝临终前最后见的人是谁吗?”


☆、第十二章

  自从那次和徐贵妃谈完话之后,简煜慕就一直在思考忠烈伯府这个神奇的存在。
  这一家人,可以说以前的身份都属于这个社会最底层的存在,但是他们偏偏又运气好得不行,从忠烈伯到安国夫人,再到皇商乡君,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恰到好处。
  “扶子嫣——”这个忠烈伯府唯一的女儿,被视为忠烈伯府重点保护对象的存在,如果他的感觉没有出错的话,那天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可是不一般啊。
  而被认为眼神不一般的扶子嫣这段时间可是受了大罪了,每天都被迫躺在床上,各种苦药往嘴里灌,整个人就像是易碎的娃娃一样,弄得她是既生气又心疼。
  扶子嫣也是知道自己之前那么强烈的反应,肯定是让大家担心了,但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简煜慕,心绪难免起伏大了些,再加上后面的事情又和她的预料完全不同,她一时心慌,情绪波动得太大了些。
  只是她也没料到自己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把家里人给吓了一跳,若非那日听见肃王的声音,才让她才猛地从上辈子那些悲惨的回忆中醒过身来。
  但是不得不说有得有失,她这次生病也算是一个契机,至少让家人对肃王有了一定的芥蒂,对于这个最后争位的失败者,据说下场比太子还要惨的人,她可是一定要有多远离多远。
  只是……扶子嫣看了看梳妆台上摆放着的那个檀木盒子,心里微微有些打鼓,只是不知道她一心想攻略的对象,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若非那天桃花宴上简煜慕的不假辞色,也许她根本不会生这场大病,但是她养病这些天来,后宫里的那些主子是没少送东西过来,毕竟俞妃和肃王的前车之鉴还摆在那里,谁还看不明白圣上对待忠烈伯府的态度啊。
  而毫不避讳送来东西的男性,可是只有穆王殿下一个人,打得旗号也很漂亮,无非就是那天他明明在现场,却未能及时阻止肃王,结果使得扶子嫣生了这场大病,心中有愧,理所应当。
  扶子嫣看着桌上的盒子,良久,嘴角才慢慢勾起一丝浅笑。
  “你又乱动什么,还不好好躺下!”刚进门的李氏发现扶子嫣靠坐在床上,立马快走几步,把人塞进了被窝里。
  扶子嫣忍不住冒出了一头黑线,可怜兮兮地看向李氏,娇娇糯糯道:“娘,我身子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哪里就好得差不多了,李太医说了,你身子这次元气耗损得差不多,必须得好好补补。”李氏冷着一张脸,丝毫不为所动。
  “那您也犯不着让我每天都躺在床上吧,我都快成猪了。”扶子嫣扁着嘴说道。
  李氏点了点她的眉间,“那你也得给我老老实实躺着,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快把我给吓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成?”
  李氏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把扶子嫣吓了一跳,立马乖乖躺着闭上了嘴,这段时间她算是见识到了李氏说来就来的眼泪,可是担心水漫金山了。
  瞧着扶子嫣乖乖躺下来,李氏氤氲到眼角的泪水又收了回去,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早知道你这么能折腾,之前我就该让你好好跟兰嬷嬷学学规矩。”
  扶子嫣拉着李氏的手,轻轻晃了晃,娇娇软软道:“娘,我没有折腾啊,我也没想到只是和璃表姐约好的,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
  李氏瞥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明的笑,“我相信你是没想到会遇到肃王的,不过你真的只是无意和璃月约好的,根本就不知道她那个姐姐会在那里办桃花宴?”
  扶子嫣心里微微一震,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几丝的慌张,却还要故作镇定地回道:“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璃月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的,您也是知道的,我都多久没出过门了。”
  李氏注视她良久,见她最后脸上有些尴尬的侧过头去,不敢去对视自己的眼睛,只好无奈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好好休息休息,别想太多了。娇娇,娘只盼你能快快乐乐的,天塌下来,都轮不到你来操心。”
  扶子嫣躺在床上,侧脸看着床内,听着李氏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思却翻云覆雨,刚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知道了什么吗?
  从她这辈子在六岁的扶子嫣身上醒来之后,知道一切都可以重来,她心里很是高兴,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家人,毕竟死而复活且重回小时候这件事太过玄妙,连她自己都是过了好几天才缓过神来,接受了这一切。
  但是,她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情朝着上辈子的方向发展,所以这些年一直试图默默改变一些事情。
  而扶家比之上辈子也的确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比如说上辈子只是一个普通举人的扶子阶,现在就成了三元及第颇受圣上看重的状元郎,行事莽撞不经头脑的扶子陌,也稍稍学会了思而后定。
  而她也之所以能够讨得太后和皇贵太妃两人的欢心,凭借的自然不单纯是入京后那短短数月的接触,而是尚在江州时,就在给扶桑的家信中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给那两位留下了些许印象。
  她一步步小心谨慎,一步步筹划谋略,为的就是让扶家能够躲过那场危机。
  她也曾想过远离那些皇子,远离太子和肃王,远离王宁远,扶家就可以好好的,但是这一切仍然是不确定的,与其等着那渺茫未知的前路,她倒是宁可抓住那棵注定会长成的大树,只是,这件事却远非她想得那么简单。
  “娇娇睡了?”李氏刚关上房门,回头看着眼神复杂的看着房门,而这时扶鹤然也走了过来。
  李氏转过身冲他微微点了点头,两人一起离开。
  “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有我和他们三兄弟在,总归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扶鹤然看着李氏一脸的愁容,不由开口开解道。
  “我不是担心她会在别人那里受什么委屈,我是担心她自己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自己给自己委屈。”李氏无奈地说道。
  扶鹤然愣了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扶鹤然和那三兄弟毕竟是男人,虽然对于扶子嫣也是打心底里宠爱,但是毕竟没有那么心细,很多地方的细节都会注意不到,所以一直以来也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但是作为对规矩很是熟悉的兰嬷嬷和安国夫人,以及平日里极为细腻的李氏,则是很容易就会注意到哪怕一点点的不同,更何况扶子嫣的改变在她们看来是很明显的。
  只是,她们隐下了这件事,一直未曾对扶家的那几个男人提起,但是现在,眼瞧着那孩子越长大心思越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
  “你……有没有觉得娇娇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李氏先是试探性的问道。
  “不对劲?”扶鹤然想了想,摇了摇头,“怎么了,她前两天不是缓过神来了吗,难道还有什么问题?”
  “不是这个不对劲,从她当年风寒醒来之后,你就没觉得她变得乖了很多吗?”
  “受了那么大的罪,再不乖还行啊。”扶鹤然不在意的说道。
  李氏无奈,只好把扶子嫣的异常告诉了他,而听完之后,扶鹤然已经是一脸凝重,“你说的都是真的?”
  李氏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油然而生,“之前是想着不管怎样,她都是我们的女儿,我也想着她能平安长大就好,我也没想过谋求什么大富大贵,可是这孩子心思重,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些什么,又想做什么。她一个人憋在心里,我总是担心迟早有一天她自己会先承受不住。”
  “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扶鹤然皱着眉头低声问道。
  “当时也觉得事情很诡异,但是看着她在我在母亲身边撒娇讨好的模样,真的是没办法狠下心来,是真心疼她的,只是没想到后面会有这么多的事情,母亲说她怕是一心想进穆王府,我不知道这对扶家来说是好还是坏,我也不敢拿你和他们三兄弟去赌。”李氏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上了几分抽噎。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方面是自己的夫君和三个儿子,一方面是虽然曾经担心过疏离过,但毕竟是这么多年真心疼爱过的女儿,她纵使有些小聪明,也不过是闺阁女子,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扶鹤然也没想到这么玄幻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家身上,莫名的灵魂,可以预知未来吗?那自己的女儿呢,又是去了哪里?
  “我觉得,事情如果说穿了,也许比现在要更好,我想这么多年了,她应该不会对扶家有什么坏心思的。”扶鹤然看了看不远处扶子嫣的房门,凝重地说道。
  “可是……母亲说……”李氏有些犹疑,安国夫人说过有些事情在暗比在明要好,可以更清楚的看到一些事情,所以这么多年来,才一直瞒了下来。
  “我知道母亲不会害扶家,但是她毕竟和皇贵太妃相交颇深,如果真正涉及到皇位之争,难免不会受到一些影响,毕竟穆王的生母是徐贵妃,圣上不满徐国公府已久,穆王若是正统继位,可能性并不大。”
  李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喃喃道,“兵变?”


☆、第十三章

  “最后那位……真的是穆王?”扶子陵感觉有些口舌干燥,毕竟摆在他面前的事情实在是太玄乎了。
  扶子嫣点了点头,“太子和肃王鹬蚌相争,怕是没想到最后反倒是穆王得了利,不过徐国公府应该一早就发现他们的处境了,要想维系尊荣,唯一的出路就是扶持穆王。
  徐国公府毕竟是百年世家,底蕴非同一般,即便近些年来被圣上斩断了不少关系,但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简煜慕现下的风光霁月,十之八九是为了掩饰徐国公府真正的目的。
  “可是,娇娇不是说事情都已经变了吗,那会不会最后的事情也会发生变化呢?”扶子陌一脸憨厚的模样,带着几分迷惑地挠了挠头。
  “我也不好确定,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出门,就是担心干预太多的事情会影响大事的发展,不过,没想到还是让一些地方起了变化,肃王受了圣上的训斥,俞妃被软禁于启祥宫中,这是上辈子根本就没有过的事情。”扶子嫣脸上也不由展露出了几分苦涩,心里暗暗思忖是否是自己太过冒进。
  “凡事都没有那么绝对,虽然现在有些事情不一样了,但是所有的事情却都在朝着最后的方向发展,肃王遭到贬斥,这从最后的角度来看,其实是件好事不是吗?”扶子阶淡淡说道。
  扶子阶这么一说,其他人那么一琢磨,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事情虽然变了,但是变好了啊,而且这不就是最终目的吗,如果一成不变的话才要担心呢。
  扶子嫣心情也一下轻松了许多,是啊,事情一定要改变,要不然她所做的一切就都没有了意义。
  扶子阶看见扶子嫣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娇娇不要想太多了,当年之事,并非你的错,太子乃是正宫出身,又是长子,早早就被册立为储君,而且此人虽无大能,但也无大过,任谁都觉得圣上百年之后他是理所应当的。穆王这人心思太过叵测,即便知晓最后结果,也断不可与人太过深交,狡兔死走狗烹之事,古皆有之。”
  扶子嫣微微一怔,是啊,穆王能隐忍这么多年终成大事,岂是她看到的那么简单,她被当年他的一句话蒙蔽了心神,若是他当真对自己有些许情分,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家二哥被斩于他面前,又怎么会把扶家逼到如此境地。
  他出身于皇家,外家又是徐国公府,自幼培养出来的矜持高贵是印在骨子里的,也许当年他是真的对自己有几分朦胧的好感,可是又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被拒绝,反倒是选择了一个样样不如自己的人,他心里应该是恨的吧?
  “我知道了,在这些大事上我也帮不上忙,大哥哥你们决定就好。”
  “放心好了,既然已经有了准备,最差的结果也不会比之前更差,更何况我们现在也不再是之前的我们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扶鹤然虽然对于扶家最后的下场心有余悸,但是好在女儿还是自己的女儿,既然知道了一些事情,那就要把所有的萌芽扼杀在摇篮里。
  “祖母那边……”扶子陵轻蹙眉头,有些踟蹰的看了看扶鹤然。
  扶鹤然脸上也露出了几丝凝重之色,毕竟安国夫人和皇贵太妃那么多年的情分不是作假,而圣上和徐国公府之间的沟壑也越来越深,扶家若是真心要支持穆王,那必定和圣上的想法起了冲突,自然也和皇贵太妃的利益相悖,作为扶家老夫人的安国夫人的立场,无疑很是重要。
  “我亲自去和她说,扶家和皇贵太妃,终究是要做出个选择的。”
  “其实,母亲心里怕是已经有数了,她也不是没有发觉娇娇的异常。”李氏看着扶鹤然凝重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恐怕也不好受。
  扶鹤然自幼丧母,而后丧父,在他的记忆中就是安国夫人一手将他养大的,既为亲母又是亲父,心里的感情自然非同一般。
  果不其然,听完扶鹤然的话,安国夫人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波动,只是良久才缓缓开口道:“你是想让我做什么?去皇贵太妃那里打听消息,来帮扶穆王上位,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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