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公主的旧情郎-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ヒ醣闭夷闶π趾貌缓茫俊�
  那桐想了下,满意地点了下头。虽她口中总嫌弃师兄废,嫌师兄因耽于情爱而荒废了自己的武功,但李皎给她讲了夏国这边的事后,那桐就意识到了这边情况的严重。她如今已是一派掌教,再不是以前一心只知道练剑哄师父高兴的小师妹了,李皎这边情况这样糟糕,她师兄那里只会更惨。
  那桐绷着脸,他师父一共就两个弟子,如果她师兄出了事,她要如何给师父交代?
  那桐说:“嫂嫂,我们一定要去阴北,一定要去帮师兄!”
  李皎心事重重,勉强点了下头,赞同那桐的意见。天黑了,扈从们全都进了木屋,仓促之境,他们也顾不上什么,长公主让进屋休息,扈从们掉头就睡。外面凛冽风刮,呼声啸啸。这边天气,李皎也不让人出去守夜,干脆都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一晚上时间,扈从们围在一起吃饭、说话、打盹,江唯言抱着李明雪在角落里、看着李明雪出神,李皎坐在火边拨着火发呆想事情,那桐则叮叮咣咣,把她包袱里的宝贝翻出来——那桐给李皎“封雪”那把剑,李皎摆了摆手,示意她根本用不了剑。那桐也不劝说,李皎不要,她干脆收了剑,凑在火边哐哐哐的,众人只看出她在打什么铁器,却不知道她干什么。
  就是在持之以恒的哐哐声中,李皎靠墙,混沌地睡了过去。
  她陷入梦乡。
  梦中大雾迷离,天地空白。李皎置身一个满地鲜血尸体的谷底,梦中她在谷中奔跑,她疯一样地去翻一具具地上的尸体。雪粒飘落,她趔趄而行。她被地上尸体绊倒,她爬起来再次找。
  她看到被掩在雪下的血迹,她漫山遍野地翻找……
  一整个梦境,她都在寻找,却什么也找不到。梦中那种心中空荡荡的感觉,紧紧揪着。她心知肚明自己在干什么,潜意识里,她又不肯承认。
  女郎呆愣愣站在天地间,她最后什么也寻不到。她捂着脸瘫在地上痛哭,歇斯底里地哭泣。皓雪纷然,扑天卷地,风霜一重重,落在女郎身上。她跪在雪地中大哭,跪在一地尸体间,泪水顺着指缝滚落。她哭得发抖,哭得满心绝望。那样的死寂空洞,女郎惨叫:“郁郎——!”
  一声“郁郎”,杜鹃啼血,午夜梦回。
  梦中的李皎跌个头,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在谷地里找谁,在满地尸体中求什么。她心脏忽得阵痛,痛得她躬起身,抽着气,从梦里跌了出来,回到现实。篝火已经烧尽,灰烬上一点火星隐约可见。周围清静,人都在睡觉,李皎喘着气,手捂着心脏。她趴伏在地,长发散下,眼中残留的泪滴顺着颊畔落下。
  滴答。
  泪水溅在火星上,将最后一点火光扑灭。
  李皎慌慌然,她忽得伸手去摸发间。她出行一路,发间都插着一根竹簪。先前做少年打扮,后来换回原来扮相,只发间竹簪不变。一路随行人皆是扈从,李皎的洗漱妆容全靠自己,一众男子,无人关注李皎戴什么发簪,换不换发簪。而李皎一路上,也从没多看自己的发簪一眼。
  这时候,她手指发着抖,将簪子从发间扯下。她的长发顺及散下,落在肩上、背上,扑在地面上。长发如夜绸,笼着女郎身子。李皎手里抓着这枚竹簪,她的指头还在哆嗦,几次想掰开簪子,簪子都因为她手心的汗,而从手中脱落,掉在地上。
  连续几次,李皎才掰开了竹簪。竹簪两节,可拆组。拆开后,里面另有玄机。李皎秉着呼吸,在簪中的空竹筒中,摸到了那边雪白的雪莲花瓣。雪莲花瓣静静地缩着,躺在竹心中。呼气成霜的气候中,雪莲花瓣用冰封在竹簪中,不曾枯萎。
  李皎松了口气,将簪子抱入怀中。
  她想:只要它在,哪怕郁郎只剩一口气,我也一定能救他。
  她再乱七八糟地想:梦是反的,梦是假的。郁郎一定平安,一定没事。
  她再惶惶想:他若是……我也不要活了。
  李皎颤着肩,紧紧抱着可以救命的竹簪。一片沉静中,她忽然听到了重重大地震动声——风雪呼啸,马蹄声扬,从远而至,让天地颤颤。李皎变色:敌人又追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就可以让二明出场了!
  谢谢姑娘的霸王票:

☆、第144章 1。1。1

  呼啸山风中,李皎静静聆听; 从风声中辨认别的痕迹。旁边忽然一清凉女声插入:“做噩梦了?”
  李皎侧过脸; 看到那桐已经醒来,蹲在她身边。那桐看着李皎长发披散、面颊生汗的模样; 皱了眉头。李皎正要回答她; 且见那桐面色一凛; 目光抬起; 似穿过门板望向广袤天地。那桐轻声:“有人追来了。”
  那桐话音一落; 屋中的扈从们纷纷醒来,皆是听到了山风中卷裹的不寻常声音。当即有一扈从起身请示; 要去探查下情况,李皎颔首。待扈从出去后,李皎这才想起来; 重新用竹簪将发束起。此间动静,让众人再无法入睡。
  李皎靠在门口; 忧虑重重。她大脑飞快转动; 然此般情况; 除有追兵至; 再无其他可能。风大吹散浓雾; 此时被困山中; 情形似不太好。再加上先前的梦境,李皎心脏跳得急,只能握着拳头拼命压抑。
  她的手被那桐握住。
  李皎侧头,看向走到身边的那桐。
  那桐淡然道:“别怕; 我会保护你。”
  李皎回握了那桐的手,她关注屋外山中情况时,目光随意扫过木屋中留驻的扈从。她的目光顿住,落在角落的江唯言身上。江唯言抱着怀里女孩儿,脸色极差,极为凝重。他闷声不语,然李皎和他相处不是一两日,光从青年突起的额筋上,便能判断出江唯言此时的煎熬。
  李皎:“怎么了?”
  她眼睛看着江唯言,其他扈从自然不会自作多情。
  江唯言手放在怀里女孩儿的额头上,低声:“明雪发高烧了。”
  李皎蹙眉,微一思忖,走过去。她将手搭在李明雪额上,原本只是有一丝忧心,当手碰到女孩儿额头时,那滚烫的热度让她的手抖了下。李皎脱口而出:“这么烫?!快,给她外衫脱了。谁带了酒,过来帮帮忙。”
  李皎推开江唯言,开始忙活,让人递水递酒。她有育子经验,小孩体质弱,容易生病。李皎照顾郁鹿时间并不长,但就那些时间,郁鹿都发烧大病了好几次,每次她和夫君都紧张无比。幼子夭折的可能性太大,李皎身在宫廷中,见识过多少皇家子嗣尚未活过周岁。李皎在郁鹿身上花费精力太大,府上常备医工,她常与医工讨论。时间长了,李皎也知一些简单的病症治疗方式——
  李明雪这烧发得突兀又厉害,将女孩儿雪白的脸颊烤得通红。她在昏睡中皱着眉,额上出汗,喃喃自语,极为痛苦……
  温度半晌降不下去,李皎心惊:“得请医工来……再这么烧下去,智力会受影响。”
  李明雪已经是个痴儿了,她再烧糊涂了,还能有救么?
  江唯言从头到尾茫茫然立在榻边,看公主殿下照顾李明雪。公主殿下手法熟练,江唯言的眼睛跟着李皎转动。李皎喃喃自语这样的话,江唯言面色煞白,冲过来看。
  他低头唤:“明雪、明雪……”
  他心头空白,想如今情形,到哪里去寻医工?他们尚被追杀,还要主动去寻医工的话,不是自寻死路么?李明雪需要医工,但其他人会被她连累……
  李皎沉吟,正要再说什么,门板被敲开,出去探寻的扈从关上门回来了。木屋中的火已灭,屋外更冷,但扈从脸色苍白,额头因急切而布满了细汗。扈从向坐在榻边的公主殿下李皎汇报:“殿下,夏国的军队入了山,在找我们。”
  众人脸色都微微变化:尚未完全恢复体力,就要再次开战了?
  扈从再道:“不过人不是太多,奇怪。只有二百来人,利用山中地形,我们有把握全杀。”
  他们这行人,自然不知道夏国统万那边,正遭受着魏国的威胁。夏国新登基的皇帝赫连乔被魏**队打得焦头烂额,一方面仍派兵追李皎,另一方面,却也不敢再让人出杀招。此次,非但是不能伤李皎,还要好声好气地把李皎请回统万,给魏国一个交代。
  毕竟夏国派使臣去商谈,魏国临阵女将军雁莳只放一句话:要求见魏国长公主李皎。
  赫连乔心中深恨李皎,朝中臣子慌张,意见走向战和两个极端。赫连乔现在想先和魏国打,若能压魏国一头,李皎的事还可谈;若这时候交出李皎,夏国就输了……
  山中诸人自是不知赫连乔最新的算计。李皎听说来人二百,乃屋中人的十倍有余,她定了定神后,召集扈从居中,讨论这场仗如何打。众人在讨论着战略,并不太紧张。因军队人数不碾压的话,扈从这些武功高手,自有一战之力。那桐也跟在李皎身边,看李皎拿木枝在地上勾画,画山中地形,讨论战术。
  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李皎分析局势,安排战术。
  江唯言心不在焉地在外围,盯着榻上已烧得神志不清的女孩儿。他焦头烂额,李皎却已经顾不上李明雪了。李皎要拿下那些人,要大败敌人。她身边留下的扈从已经不多,她要尽最大可能保剩下人的平安。区区一个李明雪,在所有人的生命前,变得不值一提。
  江唯言低着头,漫不经心地听着李皎说话。
  安排妥当,因殿下自始至终面色不变、似成竹在胸,众人心情都好了些。扈从们开始四散,准备做些工具,一会儿埋伏敌人。有些扈从不以为然,有些扈从完全听从长公主的吩咐。江唯言静静看着他们,看李皎蹲靠在木门口,低着头想事情。
  那桐一直没有挪开,待众人各去忙碌时,她拉过李皎的手,将一个冰凉的物什放到李皎手中。
  手心凉透,李皎打个颤,低头,看到手里小巧精致的物件。她惊了半晌,见手中物中间粗,两边窄而尖,如针般锋利。中间粗壮的部分,有一圆形小环,似手指一圈般紧小。李皎腹有诗书,搜肚刮肠,她猜出这应该是什么武器。无奈她实在对武学不精通,除了认识普通的刀、剑、枪、锤,其他都看不出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用。
  那桐解释:“这是我自己做的,峨眉刺。刀剑这样的武器嫂嫂你都用不了,但峨眉刺轻巧灵便,正适合嫂嫂用。”
  她将峨眉刺的环扣到李皎手上,因本就是为李皎所做,尺寸完全合适。李皎低头看那桐给她手上戴上峨眉刺,那桐教她如何用。李皎心神聪敏,那桐稍微示范,她心中已有概念。
  那桐道:“一会儿打起来了,我要是顾不上嫂嫂,嫂嫂也不用怕。你手上这峨眉刺,必能护佑住你,等我赶到你身边。”
  李皎定定望着那桐。
  她想起了昨晚叮叮咣咣,那桐敲铜打铁,在包裹里翻找,恐怕就是在打这个小巧的峨眉刺。她再想到当年还在北冥时,那桐第一次来保护她,非常不熟练,被敌人耍过好几次,完全被敌人牵着走。想来那桐小师妹知道自己不擅长保护人,没法像她师兄那样时刻注意到李皎的情况;然那桐小师妹从不认输,她自己打造了一把峨眉刺给李皎用,希望能起到作用。
  深情难却,李皎伸手拥住那桐。
  那桐皱眉,对李皎又几多惋惜:“可惜你不会武,现在发挥不了多少峨眉刺的用途。等我们打完这一战,去阴北一路上,我再好好教嫂嫂怎么用峨眉刺。”
  她看明白了,“封雪”这样的神剑不适合李皎。李皎光抱着剑,都非常费劲,更妄论与敌当面。但是峨眉刺就戴在手上,没有重量,最适合李皎这样不通武艺的人。那桐很乐观,她从没觉得以她的本事,无法胜了这场战斗。她已经想到去阴北找师兄的一路上,如何教李皎习武了。
  那桐这时还不知李皎的习武天赋,称得上是榆木疙瘩。
  女郎充满盲目的乐观之情,李皎不好意思说实话打击她,只好笑着说是。
  二女说话时,江唯言一直静静听着。到此时,江唯言忽然插话:“殿下,接下来我们赶的路,会有村镇么?”
  李皎一顿,抬头看向江唯言。
  江唯言太熟悉李皎的表情了。他淡淡道:“哦,原来没有。”
  李皎自然知道江唯言是想请医工,给李明雪看病。她也绞尽脑汁想法子:“因为要躲追兵,之后一路都是山路。但是江扈从可以脱队,带明雪去看病……之后我们再商量汇合之法……”
  旁边扈从们伸长耳朵,且听江扈从要做什么。他们心想:刚来一个厉害的那桐,就要走掉一个厉害的江唯言?那他们队伍,不就和没有新人加入差不多么?
  江唯言道:“其实不必这么麻烦地与敌军打埋伏。我有另外一方法。”
  李皎:“嗯?”
  江唯言温柔地放下女孩儿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站了起来。他淡声:“殿下这一路上,都会有夏国兵不断跟来,烦不胜烦。体力被不断消耗,即便那桐娘子加入,情势也不会多好。我有一法,殿下可与那桐娘子,扈从们离去。我留下来断路,替殿下挡下后面的追兵。”
  李皎心神一动:“你……是为了能走回头路,给明雪找医工?”
  她再道:“不行,此举太危险了!”
  江唯言冷淡道:“殿下,我是一定要留下的。我不能再和你走下去了,我们刚刚出了村子,我知道只要回去,村子就有医工。然这条路再走下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医工。我能拖得起,明雪拖不起。”
  “殿下,属下愿留下,为你断路。”
  “之后再有追兵至,属下都会先挡住。殿下所受的压力,会因此小很多。”
  李皎与江唯言对视,她不吭气,紧绷着脸。江唯言再道:“阴北的情况你我皆心知肚明,夏国皇帝既对殿下都赶尽杀绝,可想阴北之地的情势更严重。殿下的夫子都在阴北,赫连平殿下也在阴北。殿下尽快赶去阴北一日,也许能多一日的机会。”
  江唯言跪下,郑重其事,给李皎磕头:“我虽有私心,然我当真愿为殿下断路。求殿下留我下来!”
  当即时,数位扈从若有所思。他们纷纷跟随江扈从跪下:“殿下,我愿留下!”
  “我也愿留下!”
  “请殿下尽早赶去阴北!我等愿留此地,为殿下断路!”
  众扈从豪情生发,气吞山河。木屋中,他们一个个跪下,给李皎叩首。此年代主仆之间,若非重要场合,仆从并不必向主公磕头。男儿膝下有黄金,若非情非得已,谁又愿意黄金蒙尘?
  “殿下!”
  “殿下!”
  “请殿下三思!”
  李皎往后退两步,脸色发白,胸口忽冷忽热。她目中潮热:“你、你们……”
  李皎与诸人沉默对视,那桐静静望着他们,心中涌起震撼感。李皎心情百变,时而如入云端,时而如坠深渊。眼眸痛缩,她良久无言时,身后那桐走了出来。那桐不言不语,走到江唯言面前,将“封雪”剑递出。
  李皎:“那桐!”
  江唯言:“多谢。”
  山风呼啸,群臣之请,主愧而受托。江唯言等扈从起身,看李皎颤着声,将扈从分批。一部分跟着江唯言留守,一部分跟她走。情况危急,他们已再次听到山中如雷的马蹄彷徨声。木屋前,李皎与那桐等人上马。
  风起云散,李皎骑在马上,回头看一眼身后的诸人。她感受到鼻梁上的凉意,抬头,看到天地间漫漫飘起了雪粒子。睫毛上沾了水雾,视线略微朦胧。李皎拂去眼睫上雪花,忽地勒紧缰绳,别过目,心中道一声“保重”。她夹紧马肚,策马奔向前方——“驾!”
  江唯言等人静静看公主殿下离去,他们深吸口气,气势磅礴:“走!我们主动出击!”
  山中寻找魏国长公主殿下的兵马与江唯言等扈从不期而遇,一时间,飞雪漫天,黑色箭支杂乱飞出,向这群大好男儿郎飞去——
  雪纷纷然,由小变大。蓬松窸窣,它如女神般,初来人间,给人间撒上一层银色纱幔。从黑夜到天亮,再转至黄昏,银白色的光粒从云雾间降落。万里层云,千里雪飘。大地降温,雪粒飘飘然,荡荡间,飞扬雪粒穿过千山万水,越过陵川云端,落在夏国的阴北之地。
  乱山孤零,风雪如注。赫连平一行人已经到了阴北之地,再要往北走,便需穿过阴北这片谷地。天上下了雪,雪尚未大,然众人已停下,不再赶路。天气阴冷,众人尚不知夏国国都的变动。他们停在谷地中休憩,搭起了帐篷,赫连平坐在帐篷中,给统万那边去信。北地荒芜,又因天气缘故,信件难以发出。几日未曾收到信,赫连平决定再发一次信件。
  郁明站在帐篷上,他与其他扈从说话时,被郁鹿猛地一冲,抱住了腿。
  郁明抹去心头的软意,淡着脸低头,看向站在雪白天地间的幼小儿郎。小阿郎眉目清秀,明澈剔透。雪光映着他的小脸,小孩儿戴着厚貂帽,衣服笨拙短手短脚。郁鹿小朋友晃着郁明,可怜兮兮的样子,十分讨喜。
  郁明忍了忍,忍住把儿子抱起逗耍的念头。他心想还不到时候,此次誓要给郁鹿一点教训。
  阿父仍与自己置气,不理会自己,郁鹿小朋友是知道的。他仰脸看父亲,眼睛眨眨如水滴,刻意扮可爱道:“阿父阿父,我想去玩雪,你可以陪我一起么?”
  郁明没理他。
  郁鹿失望,没想到父亲气性这么大,哄了这么久都没好。
  他很是不甘心,旁边有扈从经过,笑道:“我等要去前面探路,呦呦跟我们去么?”
  郁呦呦盯着郁明:“那我和叔叔去前面玩了?”
  肩上落了雪,青年身形拔长干练。赫连平在帐篷中喊他一声,郁明转身进帐,对郁鹿小朋友非常大方,手一挥:“去吧!”
  郁呦呦一步三回头,被扈从叔叔们带走了。而他阿父根本没有把他留下的意思,让他心中很是失落。天上冰凉的雪飘在鼻尖,郁鹿小朋友打个喷嚏,闷闷不乐地跟着叔叔们在山林间游晃。
  天地静谧,独雪飘落。
  谷底高处四方,某一瞬后,布满了安排好了的军队。集兵之际,众人悄无声息,严正以待。将领李将军抬手一声令下,诸人手中箭支如蝗,黑色铺天盖地,带着火星,飞向下方谷地!
  作者有话要说:  没骗你们吧,二明的剧情来了~
  谢谢霸王票:

☆、第145章 1。1。1

  大雪数日,走走停停。越往北; 雪越大。到阴北谷地; 在雪停前,已无法前行。安排扈从们去前方探路; 赫连平坐于帐中。帐中烧了火; 火苗高蹿; 红光摇落; 照耀青年冷冽的眉目。赫连平搓搓手; 看着两封写好的书信。
  一封给娜迦,一封给李皎。
  皆是旁敲侧击; 询问统万现今状况。
  统万一无消息,他们这行人入了阴北后,便像是与外人隔绝。因阴北之地气候已十分冷; 哪怕夏国在此建国,北方的居民也不多。一路行来; 人迹荒芜; 三三两两。今年阴北这片地方发生雪灾; 然夏国北部几乎每年冬日都会发生雪灾。赫连平前来处理此事; 写好了信; 热酒下肚; 他沉吟数息。
  阴北之地雪灾并不严重。
  他过来这边,才发现这边居民留住的已经很少。大多人已经迁离,那即便发生雪灾,民生影响也是极小的。
  他被赫连乔阴了一把。
  但是赫连乔那个靠外戚成事的家伙; 是要背着自己做什么,才使出这般大力?让自己来阴北?
  很快,赫连平便不用想这个问题了。
  天上骤降箭支火苗,帐篷外一瞬动乱。一丛箭如风,撕裂帐布,从天而降。赫连平尚坐在帐中,忽而空气骤冷,他抬头,看到上方裂开的布条,还有刺穿布条、笔直向他眼睛刺来的寒箭。寒箭如雨,纷落而下!避无可避!
  赫连平一刻间,大脑微空。
  夏国人好战,然赫连平因自小身体不好,体魄不够强壮,哪怕学了武,他也水平不高。如今从天降落的箭雨刺来,他肌肉紧绷僵硬,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躲。电光火石,再听刺啦一声!
  帐门口掠入一灰袍青年,飞扑而上!
  几箭擦过,青年贴壁疾行,一个呼吸间便纵来。头顶落下的箭风飞向他们,青年手指屈起,抓住赫连平。赫连平一个激灵,人已被青年扑倒。他被压得闷哼,胸口沉重近乎吐血。身上一轻,他趴在地上仰头看,见青年拔地上纵,徒手抓住一支箭扔开。青年另一手一直扣着赫连平,赫连平被迫跟着他摔来摔去。
  赫连平被摔得眼冒金星,他头砰地磕上什么东西,看青年又翻个跟头,一纵一上,踢开飞来的箭。赫连平喘着气,认出了落地的手长脚长的青年,乃是郁明——自然,他身边跟随的扈从,能有这般好身手,在漫天箭雨中还能行走如常的,只有李皎她夫君,郁明郁大侠了。
  郁大侠替赫连平挡开箭,侧过头。他身形颀长,目光锐利,平时漫不经心的懒散模样,在此时完全换了一种气势。他冲地上只顾发愣的赫连平喝道:“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出去!”
  箭落在地上,箭头上的火碰上帷布,火势一触即发。
  郁明说话的功夫,又踢开两支箭。
  赫连平立刻起身,跑向帐门口。他视线中看到了帐外的扈从们,顿觉充满了安全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