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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毒医世子妃-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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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个妙龄少女竟然成了白发苍苍的皇和尚!任谁都不会认出这人是容凰!
容凰装扮好了;心情十分的美好!上次是装道士;这次是装和尚;也不知道下下次会不会有机会装一下尼姑!容凰在心里如是想。
这次容凰的目的地可以说是十分的明确;就是户部尚书的府邸!
说到户部尚书;容凰跟他还是有些渊源的。那时候菊香就很担忧的跟她说过;户部尚书要是死了;林泽文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的户部尚书!
当时自己听了;只是懒懒的和菊香说了一句;要是那户部尚书的命大;指不定能等到她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去救他;要是命烂;那就没法子了;死了也是活该!怪不了任何人!
没想到户部尚书的命是真大啊;这都过了多久了;他竟然还如此坚定顽强的活着!
其实户部尚书是不是坚定顽强的活着;容凰心里还不是十分的确定;可在得知龙腾说的;要不是户部存银不翼而飞;户部尚书的日子恐怕就在这几日了。
容凰是个聪敏人;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户部出了事情;需要一个替罪羊;很明显;这病的快要死了的户部尚书绝对就是最好的人选了!反正他已经病的这么重了;他死不死的;也没多少人关心了!更准确的应该这么说;户部尚书现在不能死;起码等让幕后主使人;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户部尚书身上;到时候他才能死吧!
容凰心里其实隐隐有猜测;户部的事情八成是豫王做的。这倒不是容凰因为太讨厌豫王;所以一旦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容凰就全都往豫王的身上推!容凰这么说;绝对是完全有依据的!
林泽文是豫王的人;林泽文在户部这么多年;可以说是根深叶茂;要动户部的存银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略的过林泽文!可偏偏林泽文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这是为什么;这足以让所有人深思了!
除非动户部存银的人不是其他人;就是林泽文;或者更准确的说;就是林泽文背后的主子……豫王!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林泽文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不管不顾。
豫王想要他的老丈人户部尚书当替罪羊;也得看看她同意不同意啊!
容凰此时布满褶皱的脸上勾起一抹冷笑;转瞬即逝;似乎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容凰沉思间;来到户部尚书的的府邸。
“你是哪来的老和尚;竟然来尚书府站着!还不赶紧滚!”看大门的人显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对着容凰厉声呵斥。
容凰现在穿戴的绝对不算是好;而且可以说是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的邋遢;身上披着破烂的袈裟;手上拿着的铂也是不值钱的铜铂。
所以看大门的人;看着容凰的衣装;首先就先低看容凰了!
先敬罗裳后敬人;这话放在哪里都不错啊!容凰在心里想着。
其实也不是容凰不想穿的好一点;可容凰如今是打扮成和尚啊;和尚要是穿的不错;那说明他肯定是从大寺庙出来的;否则一般的游方和尚哪里能穿什么好衣服;每天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两位施主;老衲经过尚书府;只觉一阵黑气冲天;想来尚书府近日是有什么大事!或者是府上有人生病。老衲和尚书府有些缘分;这才冒昧前来打扰。”
“你怎知我父亲最近病重?”容凰正说服眼前守门的人;忽的一道男声响起。
容凰皱着眉头看过去;只见一穿着姜红色暗纹锦袍的年轻男子;正皱眉看着容凰。
这男子十分年轻;看着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只是拧着眉头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十分的少年老成。
容凰心里已经猜到了这人的身份;户部尚书的幼子韦尧。
“老衲见过小施主。”容凰双手合十对着韦尧轻轻一拜。
“三少爷;老爷病重的消息早就传遍整个京城了;这个老和尚知道;其实也不奇怪!”一看门小厮谄媚道。
韦尧没听小厮的挑拨离间;相反目光紧紧盯着容凰;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一种预感;好像只要相信了眼前的大师;他父亲的病就会好;而他们韦家也不至于这么败落下去。
“方才是府邸的小厮无状了。还请大师见谅。不知大师法号为何;在哪家寺庙供奉。”韦尧对容凰的态度倒是友善了许多。
容凰心里有些诧异;但很快就将心里那一丁点的疑问给重新压了回去;“老衲法号圆通。至于寺庙……呵;老衲四海为家;居无定所;从来不会在一处久留。”
韦尧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心中;希望父亲能够痊愈的心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想法;所以……
“还请大师跟我来;只要大师能救好在下的父亲;我韦家定然会竭尽全力感谢大师。”
“能不能治好;老衲不敢口出狂言;只能说一句尽力。到时候若是治不好;还请韦施主见谅。”
韦尧听容凰病没有直接说一定能治好自己的父亲;心里微微有些不悦;但是万一呢;万一眼前的人真的能治好呢!他要是得罪了眼前的人;父亲又该由谁来治呢!
于是韦尧忍住了心里的不悦;带着容凰进了户部尚书府。
户部尚书的费倒是挺精致;不同于江南的小桥流水;反倒是别有一番大气磅礴;气势雄浑。
这府邸怕是已经超出了一般尚书府的豪华了;不过容凰觉得;这正是户部尚书聪明的地方;为什么说他聪明呢。
户部尚书本来就是一个肥差;更准确的说;在这个位置的人;皇上不会怕他不贪;而是会害怕他贪太多!所以现在的户部尚书将府邸修饰的这么繁华;就是在告诉当今的皇上;我贪了;但是我贪的东西不多;仅仅只是让我的府邸变得更为豪华一点!仅此而已!
这样的人;如果是容凰;她肯定会很放心的用!
由此及彼;当今的皇上也同样会放心用这户部尚书!
一时间;容凰心里转了无数的念头。
很快;韦尧带着容凰进了户部尚书的屋子。
此时户部尚书的屋子里正挤满了人;有户部尚书的两个大儿子;韦方和韦圆;还有户部尚书的两个儿媳妇;也在一旁侍候。至于户部尚书的妻子;容凰打听过了;早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三弟;你带什么人过来?”开口的是韦方的妻子张氏。她看向容凰的眼神满是警惕;高高跳起的眉头;让人清楚;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韦尧开口解释;“这是来府中化缘的。这位大师略懂旗黄之术。”
“三弟啊;只是一个略懂医术的老和尚;你就把他带过来;这是不是不妥啊!公公的身子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看的嘛!”这次开口的是韦圆的妻子华氏;这华氏长着一张圆脸;看着明明是个憨厚的;可是说话也是丝毫的不客气。
如果容凰此时扮的是什么大寺庙出来的和尚;他们怕又是另外一副嘴脸了;容凰对此是十分的相信;所以也没怎么把这个放在心上。
韦方和韦圆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看向容凰的眼神也是十分的不信任。
韦尧的脸色一下子有些难堪;这大师是他带来的;两个嫂嫂这么不给圆通面子;不就是看不起他嘛!这让韦尧如何能够甘心!
容凰将视线投向床上的韦尚书;韦尚书今年也就五十多岁;可看着头发却全都花白了;脸上也已经隐隐透出死气。
容凰皱着眉;似乎是在沉思。
“大师;你可能看出我父亲到底如何了?”韦尧急切地开口问道。
“三弟啊;你也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都还没有把脉;你口中的这位大师怎么可能知道公爹怎么了样了。”张氏凉凉地开口。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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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户部尚书的误会(二更!)
“中毒。”
淡而轻薄的两个字从容凰的嘴巴里说出来;却让房间内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心头一跳;甚至十分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这位大师是说家父是中毒;而并非生病?”韦方这时候也忍不住开口了。
要知道韦府之所以还能立足于朝堂之上;就是靠着户部尚书撑着;一旦户部尚书逝去;怕是整个韦府都要遭受灭顶之灾!这是韦方万万不想看到的。
华氏也愣了好一会儿;回过身后;冷冷一哼;也不知道她是在哼什么;“这么多大夫都看过了;怎么没有一个说是中毒。这位大师;你不会是在信口雌黄吧!”
韦尧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开口了;“其他大夫没看出来;不代表父亲不是中毒!父亲已经让他们治了这么久;可父亲的身体有一丁点的好转嘛!没有!是一点都没有!说不定请来的那些庸医就是因为太无能了;没能诊断出父亲是因为中毒才变成如今这样子!”
张氏扫了一眼韦尧;语气还是十分的不屑;“三弟是在说我们请来的大夫都是无能没用的;只有你请来的人是有本事的不成?”
韦尧听着张氏嘲讽奚落的话;一张脸顿时涨红了;他心里可是半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
“大哥二哥;咱们家如今什么情况;想来就算是小弟不说;想来你们心里也是有数的。一旦父亲逝去;咱们韦府就要大厦将倾;彻底的泯灭于京族的贵圈了!现在咱们应该是只要有一丁点的希望都应该尽全力治疗父亲才是!”韦尧看向韦方和韦圆两人;他此刻迫切的希望自己的兄长是能拎得清的;别像两个嫂子一样;头发长见识短;不就是因为自己年纪最小;父亲稍微偏疼了他一点;她们就处处看不惯他!
韦方和韦圆抿着唇;神色肃穆;好一会儿;还是韦方率先点头;“还请这位大师给父亲治病;只要大师能给在下的父亲解毒;我韦府定当有重谢。”
很显然;韦方这一刻已经做好了决定;韦圆没有反对;想来他也是采取默认的态度。
容凰淡然随意的视线扫过韦家众人;最后还是将视线投向了在床上几乎已经失去了生机的户部尚书
容凰缓缓上前;伸手给户部尚书把脉;当容凰的指尖碰到户部尚书的脉搏时;真真是有些惊讶。
容凰状似无语的看了一眼户部尚书;这人能活到现在真的可以说是命大了。
“大师怎么样?”韦尧一直关注着容凰的动静;见她面色似乎有些凝滞;立即焦急的开口。
容凰松开户部尚书的手;眉宇间隐隐有一丝沉重;“韦尚书的情况比老衲之前预计的还要严重一点。”
张氏冷笑一声;“这位大师是不是想说;你救不了啊!其实大师你救不了还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这位女施主;老衲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又何必如此急切呢。老衲是想说;虽然韦尚书的情况十分严重;不过好在好在还不是无药可救。老衲今日来尚书府;也真的是天意!如果再晚那么一天;怕是韦尚书就算还能苟延残喘一段日子;但这身体怕是也救不过来了。”
“大师是说;父亲还有救?”韦家三兄弟纷纷焦急的开口询问。
容凰面色沉重;布满皱纹的眼睛划过深邃的精光;“还有救。老衲这就开一副药;先给韦尚书喝下去看看。”
韦尧三兄弟一听户部尚书还能活;心里大喜;哪里还能想到其他;立马让人准备笔墨纸砚。
容凰提起笔;很快在结拜的宣纸上落下一个个端正的字;没一会儿;药方就写好了。
“照这药方先熬一副药;给韦尚书喝下去。”容凰停下笔;将药方交给韦方。
张氏狐疑地看着容凰开的药方;上面的药材倒是都很普通;这药方真的有用?
“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着药方?”华氏十分不信任的开口;其实更多的是因为容凰是韦尧请来的人;这才是华氏心里最不舒服的地方!
“住嘴!大师开的方子自然是没问题;哪里还用得着去请大夫来看!”韦圆瞪了一眼华氏;当着人家的面就说自己不信任你;要重新去请大夫看药方;稍微有骨气里一点的人;都要直接撂担子走了!
韦圆偷偷看了一眼容凰;好在这人看起来是个心胸宽广的;似乎半点都没有把这事情放在眼里。这就好;这就好。
很快;就有下人拿着药方去熬药了;容凰倒是没说什么;一直静静地站着;一副超然脱俗的样子;仔细看看还真的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模样。
期间;韦家众人的视线也一直若有若无的投向容凰;容凰就当没看到他们打量的视线;就这么一直静静地站着。
很快就有人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进来;韦尧见众人都不动;直接抢过药碗;让伺候的下人帮忙;由他给户部尚书喂药。
好不容易喂进去大半的药;忽然变故发生了;户部尚书身子猛地一抽搐;一口黑血吐出。
“啊!是你这个臭和尚再害公爹!来人啊;赶紧……”
“咳咳……住嘴!”制止张氏的正是户部尚书本人。
张氏被户部尚书斥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煞是好看。
韦方和韦圆两兄弟则是欣喜若狂;他们的父亲这是没事了嘛!这么久了;他们的父亲还是第一次能开口说话。
于是韦方和韦圆两个连忙凑到户部尚书面前尽孝;七嘴八舌道;“父亲;您身子如何;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父亲;您饿了这么久;要不要让厨房给您准备一些流食?”
户部尚书没有理会两个儿子的话;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身子靠在韦尧身上;浑浊的眼睛虽然不甚清明;却一直紧紧盯着容凰。
“咳咳……多谢这位大师出手相救。”
“韦尚书不必多礼。方才贵府的夫人可是巴不得要立即拿下老衲呢。”
张氏的脸变得愈发的难看;谁让自己公爹突然吐血;她紧张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这个老和尚倒是好;竟然几次三番的给她脸色看!什么东西!
“咳咳……是本官家教不严;让大师见笑了。本官只想问大师一句;本官的身子到底能否痊愈?”这才是户部尚书最关心的事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要是去了;就靠家里的这个几个没出息的;没有一个能顶的起门户!
而且;户部尚书虽然一直缠绵病榻;但是他到底当了这么多年的户部尚书;该知道的;他虽然不是全都知道;但一些风言风语他总归是听说过一些的。
户部最近怕是出大事了。火指不定就要烧到他的头上!
“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让户部尚书的眼睛都红了;他真的担心自己回无药可救;他真的担心他死后;韦家怕是就要这么败了!
“请韦尚书让所有人都先离开;老衲需要单独给韦尚书治病。”容凰淡淡地开口。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她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
韦尚书顿时目光凌厉地看向容凰;让所有人都离开;那么如果眼前的人想对自己不利;他怕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很快;户部尚书就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离开;今日如果不是这老和尚在;他怕是连一线生机都不会有!
韦方和韦圆面面相觑;都有些不太相信这所谓的高僧。
“怎么;难道是老夫病的时间太久了;你们都觉得老夫死了不曾!”
这话一出;屋内所有的人都连忙离开;户部尚书在家真的是一言堂;底下的儿子儿媳妇;根本就没有一个敢违背户部尚书的!
很快;屋内就只剩下户部尚书和容凰了。
“如今只有大师和本官了。大师有什么话就尽管明言;本官会好生听着。”
容凰牵了牵嘴角;牵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笑容;只是开口后;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闷厚重;“韦尚书方才虽然口不能言;但是老衲说的话想来韦尚书应该是都听到了吧。韦尚书你不是病了;而是中毒。”
户部尚书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容凰的话;在听到他自己是中毒的那一刻;户部尚书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但是他为官多年;早就习惯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大师想说什么;还请直言好了。”
其实户部尚书对容凰心里是十分忌惮的;莫名出现一个人;莫名可以治他的病;这一切都太凑巧了。若非他真的是太想活了;他定然是要追究到底的!
可如今就只能……
“韦尚书是有三字一女吧。”容凰没有回答韦尚书的话;反倒是说起其他。
户部尚书实在是不懂眼前的人到底想说什么;他为官多年;就是当今皇上的心思他自认为都能猜到一二;可眼前的这位所谓的大师;说实在的;他是半点都没有看懂。
户部尚书的眼神有些迷惘;他一点都看不出心思的人;有!那是龙腾!
明明年纪那么轻;但就是让人完全看不透他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深不可测莫过于是了!
而眼前的人跟龙腾倒是很相似;除了深不可测外;他竟然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
这人和龙腾倒是挺有异曲同工之处。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人明显比龙腾的年纪要大多了。
“整个京城怕是没有人不知道;本官的独女嫁给了豫王为妃;更更是为豫王生下来了一子一女。”
容凰很淡然地点头;“豫王妃如今病重;听说也已经到了药石枉灵的地步了。相信韦尚书就算一直缠绵病榻;这消息应该也听说过吧。”
户部尚书眼神一凝;浑浊的眼底隐隐有精光浮现;“这位大师到底想说什么。”
“老衲不想说什么。只是想提醒韦尚书你一下;难道你不觉得你这中毒的时机;是不是太巧了。竟然和你的亲生女儿一前一后病了。”
“大师是想说这并非巧合;而是人为?”户部尚书眼神沉重地看着容凰。
如果这人说的是真的;她为何要来告诉自己这个消息!他到底是谁!真的只是一个医术高超的方外之人?
一个个的问题盘旋在户部尚书的脑海中;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韦尚书可知道户部出大事了。”
“大师真的是方外之人?竟然连朝中大事都知道?”
容凰几不可见的挑了挑那花边的眉毛;语气淡然;“老衲若不是方外之人;韦尚书还以为老衲是何人?”
是何人?户部尚书真想说一句;你八成是不知道谁派来的女干细!
但眼前的人如果真的是哪门子的女干细;那也真的是不对。他根本就没有必要救他!让他就这么死了;难道不是很好!
户部尚书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容凰;似乎是想要看到容凰内心深处一样。
容凰无惧地抬起头;目光平静地和户部尚书对视。
良久对视;还是户部尚书率先败下阵;他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他真的老了;如今就连一个出家人的想法;他似乎都看不透了!
“大师到底想说什么还请直言吧!本官在床上呆了这么久;就跟个活死人一样;就是算计也不见得能算计到谁了。这脑子怕是也不行了;大师若不直接说明;老衲怕是怎么都想不透。”
才怪!
容凰在心里毫不客气道。户部尚书在容凰眼里就跟个千年老狐狸似的!越老;这心思就越让人琢磨不透!
“秦岭地动;韦尚书可知道。”
“这个自然知道。秦岭地动这么大的消息;就是本官之前一直在床上等死也是听闻了两句;不知大师忽然说起这个做什么。”
“秦岭地动;皇上要户部拿银子赈灾;竟然发现户部的银子都是假的!皇上勃然大怒!”
容凰的声音真的是太平静了;但是户部尚书听得则是目瞪口呆;他之前可是户部尚书啊;户部的存银都是假的!这简直是生生的在他的脸上一下子打了不知道几个耳光!
当然这些都不是罪重要的;户部尚书的脑子转的可是比其他人要快太多了;一下子就想通了其中最关键的地方。
“老衲虽然是方外之人;都能看透其中的玄机;就是不知道韦尚书你是否能够看透了。”
“大师今日来救了本官的命;又告诉本官这么重要的消息。大师到底想从本官这里得到什么!”
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你这里有什么能让我稀罕的!容凰在心里默默不知道吐槽了多少句!要不是想让你活得久一点;好好跟豫王打打后台;扯豫王的后腿;容凰是早就没有耐心跟他在这里胡扯八扯了!
“老衲方才忘记说一句;豫王妃同样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中的是与韦尚书你同样的毒。”
户部尚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眸子;死死地瞪着容凰;似乎是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她说谎的痕迹。
“韦尚书有些事情想来是不知道吧。豫王和庄敏长公主的独生女儿魏县主颇有情谊。而户部的第二把手;也就是户部侍郎林泽文;是豫王的人。”
容凰话中的信息量太大了;户部尚书听着都觉得有些接受无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户部尚书到底算是人老成精;一下子就把事情给理清了七七八八。
先假设眼前的人都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代表了什么!这代表着;他的女儿极有可能是豫王下手毒害的;就是为了给庄敏长公主所出的魏县主让路!还有林泽文是豫王的人;这一点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如果这也是真的;那这代表着什么?豫王八成心里早就在算计怎么把他这个老不死的给踢走!要是眼前的人没有骗他;他是中毒而非生病;那么这下手的人也肯定是豫王无疑了!
户部尚书想通了这一切;气的浑身都在发抖;简直恨不得把那些人给砍个十七八段!尤其是豫王;根本就是个白眼狼!从他的女儿嫁给豫王起;凡是豫王的事情;在他这里;一般只要不是太过;他一边都会点头同意;谁知道豫王竟然如此的贪心不足;竟然一直想着怎么残害他!
好!好!真是好!
最好这一切不是真的;否则户部尚书发誓;等他缓过气来;一定要豫王付出代价!
等等;户部尚书发现他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户部的存银是假的!户部尚书敢说;他在户部时;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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